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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带全家走向人生巅峰​​叶云婉厉言晨

悦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双双双肩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抬起头,跟王志飞四目相对,违心地回答:“没有,就是觉得自己还小,十七岁就结婚,是不是快了点儿。”“快什么快,你十五岁就被我睡了,要不是你谨慎,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知道陈双双不是不想嫁给自己,王志飞松开握紧的拳头,“就这么定了,年底咱办婚礼。”音落,他快步走了出去。陈妈用力点了点陈双双的脑门:“十五岁就跟王志飞睡了?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不是说今年才开始的吗?为什么撒谎骗我?”“娘!”陈双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陈妈的腿,“我不想嫁给王志飞,我想嫁给工作组的李国涛。娘!你要帮我,要是我嫁给他,咱们家就会跟着沾光。”“啥?你想嫁给李国涛?”陈妈狐疑地看着女儿,没急着将她拉起来,“既然这样,你为啥将王志...

主角:叶云婉厉言晨   更新:2025-09-25 21: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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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云婉厉言晨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带全家走向人生巅峰​​叶云婉厉言晨》,由网络作家“悦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双双双肩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抬起头,跟王志飞四目相对,违心地回答:“没有,就是觉得自己还小,十七岁就结婚,是不是快了点儿。”“快什么快,你十五岁就被我睡了,要不是你谨慎,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知道陈双双不是不想嫁给自己,王志飞松开握紧的拳头,“就这么定了,年底咱办婚礼。”音落,他快步走了出去。陈妈用力点了点陈双双的脑门:“十五岁就跟王志飞睡了?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不是说今年才开始的吗?为什么撒谎骗我?”“娘!”陈双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陈妈的腿,“我不想嫁给王志飞,我想嫁给工作组的李国涛。娘!你要帮我,要是我嫁给他,咱们家就会跟着沾光。”“啥?你想嫁给李国涛?”陈妈狐疑地看着女儿,没急着将她拉起来,“既然这样,你为啥将王志...

《重生后我带全家走向人生巅峰​​叶云婉厉言晨》精彩片段


陈双双双肩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抬起头,跟王志飞四目相对,违心地回答:“没有,就是觉得自己还小,十七岁就结婚,是不是快了点儿。”

“快什么快,你十五岁就被我睡了,要不是你谨慎,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知道陈双双不是不想嫁给自己,王志飞松开握紧的拳头,“就这么定了,年底咱办婚礼。”

音落,他快步走了出去。

陈妈用力点了点陈双双的脑门:“十五岁就跟王志飞睡了?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不是说今年才开始的吗?为什么撒谎骗我?”

“娘!”陈双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陈妈的腿,“我不想嫁给王志飞,我想嫁给工作组的李国涛。娘!你要帮我,要是我嫁给他,咱们家就会跟着沾光。”

“啥?你想嫁给李国涛?”陈妈狐疑地看着女儿,没急着将她拉起来,“既然这样,你为啥将王志飞弄来?为啥还将陈满满弄来?你是想......”

下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知女莫若母,陈妈很清楚陈双双的心里在想什么。她不是不喜欢王志飞,是找到了比他更好的人。

他们家要是真的能跟李国涛搭上关系,以后两个儿子的婚事也会顺利很多。怎么说李国涛都是工作组派来的人,在村里有决定他们这些村民干啥不干啥的话语权。

就连大队长都得听他的,女儿如果嫁给他,的确比嫁给王志飞要强。

只是......

王志飞是她给女儿定的娃娃亲,真闹掰了,想再找这么好的人家怕是不可能。

“娘!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要把王志飞甩出去。”陈双双站起来,拉着陈妈坐在床沿上,压低声音,说着自己的谋划,“本来今晚计划甩给陈满满,没想到弄砸了,我得再找机会。”

“可......你已经跟王志飞睡了,李国涛不可能不知道。”陈妈提醒陈双双,“他不是傻子,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

“娘!这个你别担心,我有办法搞定,只要我把王志飞甩出去,李国涛那里绝对会相信我是无辜的。”

陈双双已经试探过了,李国涛心思单纯,她说什么信什么。

只要在他面前扮演永远被欺负,被造谣,被人说三道四的柔弱形象,李国涛就会无条件信任她。

看陈妈犹豫不决,陈双双添了一把火:“娘!你想想,要是我跟李国涛好了,以后两个哥哥能捞不少好处。

不管是民兵训练,还是去外边干别的,那都得有人提才能捞着机会。娘!你一定要帮帮我,尽快把王志飞甩给别的女人。

还得营造出我是受害者的形象,村里人都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们已经在谈婚论嫁,要是中间他跟别的女人勾搭上,那就是他的错。

他们家也没脸来咱家要回以前送来的所有东西,至于我有没有被他睡,咱就一口咬定没有,今晚满满看错了。”

陈妈震惊地瞅着陈双双,语无伦次:“这这这,这,这能行吗?”你把全村人当傻子糊弄?

“不行也得行。”陈双双红着眼睛,状若癫狂,“娘!我不能输给叶云婉,我一定要超过她,啥啥都比她好,比她能耐。

我跟她都是你奶大的,为什么她是小姐?我呢?我是什么?奶娘的女儿?我不要,我也要当小姐,做有钱人的媳妇。

叶云婉读书厉害有啥用,考上大学又怎么样?端了铁饭碗又如何?只要我嫁的男人厉害,我的命就比她好。


“撒谎也得说出理来让人信服,胡编乱造,就是在糊弄人。”

叶家叔公走进来,坐在叶文志身边,抢走了他手里的烟袋,吸了一口。

叶云婉跟他打了个招呼,转头看向陈妈:“这样吧!四根金条,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玉器摆件我可以统统不要,但五百斤粮食必须还回来。

那是我太奶留给我的口粮,被你们独吞了。陈妈!你也说了,做人得有良心,身外之物我可以不计较,粮食不一样,那是能活命的东西,我不能不拿。”

陈妈尖叫:“叶云婉!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吗?都说了老太太给的东西没了,为什么你就是听不懂?你不信我也没辙,要粮食没有,要命一条。”

叶云婉:“......”

这是准备做滚刀肉?没关系,我今天非得让你付出代价不可。

“陈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叶云婉蹲在门槛上哭泣,“好好的东西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五百斤粮食是太奶留给我的。

爷爷没回来那两年,我一顿饱饭都没吃过,要不是有各位婶娘伯娘接济,说不定都饿死了。陈双双每次都说家里吃了白米饭,红烧肉,炖鸡蛋,馋的我直流口水。

我得了各位婶娘伯娘的好处,没什么可报答的,就想把太奶留给我的粮食拿回来,分给他们些,为什么你就是不同意?

我们家不止住了我一家,总共住了七家人,问问他们,有谁家东西变成了土,你说话也得有人信呀!没有我太奶给的东西,你们哪儿来的白米饭?哪儿来的红烧肉?”

陈妈狠狠地瞪着女儿陈双双,眼睛里恨不得冒火。

该死的,他们家什么时候吃过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她不知道?

陈双双:“......”

我就想刺激一下叶云婉,没想到她拿这话当了真。

陈强在听到叶云婉说“红烧肉”三个字时,嘴里疯狂分泌唾液,“咕咚咕咚”地吞下肚子。

叶姓人个个眼神犀利,怒视陈妈一家,觉得叶云婉那两年真的过得很辛苦。

整个人饿得走路直打飘儿,这孩子还十分坚强,不管多饿,也不会去人家门口要吃要喝。哪怕送到她手里,也会竭力往外推辞。

“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当时叶家人都在,我半点瞎话都没讲。”陈妈心虚的直打鼓,嘴上却是一副“你爱信不信”的坚定。

“你错了,我听老师说过,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鬼怪神佛,更不可能把人的东西变没掉。”叶云婉抹干脸上的泪水,“你说的那些根本是无稽之谈,我都说了,不要那些金条啥的,只让你给五百斤粮食,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为什么你还不肯?

你要真这样不讲理,我是可以报公安的,到时候公安来一查就知道你满口胡言乱语。陈妈!你是我奶娘,我不舍得你被公安抓住拷问。

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你好的一片苦心?要是真报了公安,不但粮食要出,那些金条,首饰,你都得一样不少地拿出来。”

听她说要报公安,陈妈心里恐惧的不行,没想到七岁的叶云婉居然懂这么多,连报公安的话都能说出来。

一定有人在背后教她,这个人除了叶文志,她想不出第二个来。

叶文志是村里的记分员,还是退伍军人,又收养了叶云婉,他要是想把东西拿回去,就算她说了实话也没人信。

这件事,她必定要吃个哑巴亏。


说到底,陈妈还是舍不得打陈双双,毕竟是女娃娃,又是她最小的孩子,疼的不得了,哪里舍得真打。

“娘!你打我们也没用,粮食已经答应给出去了,还来质问啥?妹妹说的没错,叶云婉就是坏,早知道去找她会惹麻烦,我就不去了。”

陈大旺一把抢过陈妈手里的毛竹稍子,丢在一旁:“这件事迟早得了结,云婉丫头对咱们算是好的,没要全部东西,只要了五百斤粮食。你呀,见好就收吧!”

叶云婉:“......”

一不小心成被发了一张好人卡,有点心虚,嘿嘿嘿!

陈妈也知道,叶家湾没一个人觉得他们说了实话,都觉得他们说的是个笑话,好好的东西怎么可能变成土?

她听了也不会相信。

可这就是事实,她说是的实话,偏偏人人都觉得她在撒谎,真是憋屈,恨不得将叶家祖宗挖出来鞭尸。

今日过后,关于老太太给了自己东西的事算是彻底整理清楚了,往后谁也不能再提这茬。

谁再提她跟谁急。

五百斤粮食分五年给,头一年给叶云婉,剩下的给叶姓人。

不管多憋屈,她也得咬牙认下。

年底,陈双双跟王志飞定了娃娃亲,全村人都知道,以后他们会是夫妻。

叶云婉的成绩一直很好,小学五年,每个学期都拿奖状,陈双双一二年级还行,到了四五年级逐渐跟不上。

小学升初中,她没考上,想复读,陈妈拒绝,只能辍学在家。

叶云婉考上了继续读书,羡慕了村里所有女娃。

十三岁的她已经有一米六左右,比其他同龄人都要高一些,皮肤还好,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白嫩嫩。

五官也长得好,明艳大气,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花棉袄,黑裤子,亭亭玉立。

叶文志的身体经过这么多年的空间井水滋养,所有的暗伤都好了,阴雨天再不会这里疼那里疼,就连残疾的腿都在慢慢好转。

三年自然灾害已经来临。

苏城属于南方,按理该没啥影响,最严重的是北方,据说饿死了不少人。

但叶云婉还得为自己多做打算,从陈妈那里收来的五百斤大米没消耗多少,还有一多半,但没菜也不行。

空间没有种植能力,只盛产药材,各种各样的药材挺多的。

这些药材很奇怪,根本不需要她去种植,像是有个瞧不见的人在打理,什么时间种植什么药材,无需她操半点心。

最诡异的是,她吃掉的大力丹,清灵丹,还有给叶文志调理身体,一点一点让他吃下的固本培元丹,丹炉居然会自动炼制,把丹药补齐。

所需的药材会自行选择,就连无子丹都被补回来了。

她心大,没去管,爱怎么着怎么着,只要不伤害她就成。

空间里不能养鸡鸭,她试过,只要把鸡鸭弄进去,立马被丢出来。

估计是空间爱干净,不让她养鸡鸭,养鸟没问题。

她抓了一只好看的翠鸟,就时常站在水边等着抓小鱼,五颜六色,非常漂亮,嘴巴尖尖的那种。

放在外头养了几天,瞧它恹恹的,怕死掉,试着收进空间,意外地没被丢出来。

进去一看,翠鸟生龙活虎,四处飞翔,欢快极了。

想把她弄出来都不行,那鸟贼精贼精,她的意念在空间里都不好使。

感觉空间里有位瞧不见的高人在掌控,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太奶!保重!”

叶云婉抱住老太太的腿,一个意念换走了她脚边箱子里的东西,空间里的土相应的少了一点点。

老太太看她如此乖巧,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心里明白,留下这么个小女娃,能不能长大不好说,一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能长大更好,要是真长不大,就当是她白费了一番心血。

“爷爷!保重!”

“奶奶!保重!”

“......”

“大伯!大伯娘!保重!”

“二伯!二伯娘!保重!”

“大堂哥!大堂嫂!保重!”

“......”

“父亲!保重!”

“......”

凡是手里拎了箱子的,叶云婉都抱了抱,结果就是空间不停进东西,那堆土不停地减少。

叶家没谁知道自己箱子里的东西被调换了,大家都同情地看着叶云婉,留下她是大家一致的选择。

叶家不能全都走了,怎么着也得留下一个。

大人不可能留下,出去了就得靠大人四处寻摸挣钱的门道。

要留只能留个孩子,不能是男孩,只能是女孩。

男孩是叶家的根基,女孩迟早是要嫁出去的,不会引人注意。

孩子无辜,就算日后新政府要清算,也不能把账算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老太太的计谋倒是用的炉火纯青,前世叶云婉的确没挨过什么批斗,哪怕那些年动乱不安,也没谁拉她去游街。

那会儿她已经嫁给了王志飞,那男人别的本事没有,倒是认识一帮割尾会的,关系还不错。就算有谁举报,也被他按了下来。

说辞就一个,她是被叶家人抛弃的小可怜,不是什么资本家大小姐。

还有就是本家一位退伍回来的爷爷也很疼爱她,有他在,没人敢拿她的身世说话。

她能平安长大,跟那位爷爷脱不了关系。

爷爷名叫叶文志,跟她爷爷一个辈份,是叶家的本家。年轻时家里穷,活不下去,一个人跑出去参军。

后来受了很严重的伤,不想拖累部队,转业回家养老。

爷爷一生没有娶妻生子,拖着一条残疾的腿,拄着拐杖回来,在原来倒塌的老房子地基上修建了两间土坯房。

一个人住着。

叶云婉那会儿小,时常去跟那位爷爷聊天,一老一小就这么相处了几年,逐渐有了感情。

遇上大饥荒,爷爷家里从来没缺吃喝,她饿得受不了时,爷爷总会背着人给她吃的。

大动荡那些年,爷爷总是明里暗里护着她,谁都不敢找她麻烦。

王志飞不让她照顾年迈的爷爷,后来他被政府接去了养老院,没几年去世了,骨灰送回叶家湾。

这次,她一定要自己给爷爷养老,不再让他去养老院。

每个箱子里的东西收完,叶云婉跟着陈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进屋后,她让陈妈回去,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上去很伤心,哭的一抽一抽,其实是躲在被窝里笑的肩膀一抖一抖。

空间的地上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地契,黄金,人参,玉器,古董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全部都是轻便,适合带走的贵重物品。

叶云婉将东西分门别类地收好,放进茅草屋,最后拿起那一叠地契,一张一张仔细看。

不仅仅有田地的契约,还有海城三栋楼房,一座工厂,一块地皮。

别看地皮只有一块,面积可不小,有六公顷。

可惜呀,这块地皮注定保不住,绝对会被收走,跟工厂一个命运。

房子嘛!说不定以后能找回来,其他的未必。

就算是这样,那她也赚翻了。

将地契收好,又看了看那堆金银财宝,叶云婉笑的见牙不见眼。

这些东西哪怕短时间内无法用到,等时机合适了,可以拿出来变现。

目前最紧缺的是粮食,老太太为了出逃做准备,所有的粮食都拿去换了银元和其他可以带走的东西。

只给陈妈留了五百斤大米。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她再淘换就是。

陈妈的五百斤粮食必须拿回来,一点都不给她留。

应付大饥荒正好,三年饥荒,五百斤粮食虽然不够她跟爷爷两个人吃,总比没有强。

陈妈和陈双双太恶毒,不配吃叶家留下来的任何食物。

夜深人静,估计连家里的狗都睡着了,叶云婉才轻手轻脚爬起来,熟门熟路摸去后院。

白天已经踩过点了,陈妈把五百斤粮食就放在陈双双和陈强,陈兴住的屋子里,其他宝贝放在她睡的房里。

现在的门闩都是木头的,门缝还大,要弄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匕首她没有,不等于不会找。

叶家以前可是有护院的,后院的一间屋子里丢着不少生锈的大刀片,长枪,匕首。

白天没事去了一趟,挑有用的收了些,其他的还在角落里躺着。要是都拿走了,怕引起陈妈的怀疑。

以后的叶家她做主,家里有啥没啥她都清楚,不能收的太过。

用匕首剥开门闩,进去将五百斤粮食都换成土。

接着去了陈妈的屋里,同样的办法弄开门,没急着进去,侧耳倾听了片刻,没觉得异常,才慢慢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她单薄的身子能进去。

快速躲在椅子后边仔细观察,陈妈睡的跟死猪一样打着鼾声,陈大旺也蜷缩着睡的很熟。

弓着身子快速走到陈妈床边,蹲下,伸手将矮柜门打开,往里摸了摸,没发现什么重物品。

关上矮柜门,迅速在屋里扫了一圈。

就一张床,一个矮柜,两只木箱子,两把椅子,别的没了。

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矮柜没有就是在箱子里,可箱子在陈大旺睡的那头,要是把他吵醒怎么办?

叶云婉蹲在椅子后边想了想,先不去翻木箱,免得打草惊蛇。

陈妈有把好东西藏枕头里的习惯,叶家给的那些金条啥的,会不会也藏在她睡觉的枕头里?

出于有枣没枣打两下的心理,蹑手蹑脚走到陈妈睡的枕头边,心里默念着“兑换”两个字。

蓦地,心中一喜,陈妈的枕头里果然藏着东西,空间有异动,那堆土基本上被兑换空了,剩下一点,加上地皮灰正好凑足了兑换数额。

陈妈像是有所感应,忽然一下睁开眼睛,吓的叶云婉赶紧钻进床底。


好不容易躺上床,自然睡的香甜。

陈双双屋里,王志飞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感觉怀里躺着个女人,迷迷糊糊也没看清,以为是陈双双,精虫上脑,翻身就干。

邱淑月被弄醒,闻出是王志飞,将人搂的死紧。

两人抵死缠绵,把一张破床折腾的“吱呀”作响,床底下的陈双双生生被吵醒。

一抬头,碰到了床板,龇牙咧嘴摸着被撞疼的脑袋,听着耳朵边的喘息声,以为是王志飞跟叶云婉。

没急着爬出床底,而是不动声色地待着不动,默默听墙角,等到最后一步再冲出去,抓奸在床。

叶云婉想狡辩都不行。

王志飞和邱淑月都不知道床底下有人,特别是邱淑月,许久没被男人碰了,缠着身上的男人索要不停。

“志飞!你个死鬼,怎么才想起来找我?快点吧!天要亮了,我还得回去呢。”

她一出声,王志飞瞬间愣住:“怎么是你?淑月!你怎么会在这儿?”

邱淑月在他的脊背上拍了一下,声音还挺响,娇喘吁吁地嗔怪:“装什么假正经,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快点!咱儿子云明还在家呢,忙活完了放我走。”

床底下的陈双双感觉三观都要被震碎了,妈呀!她听到了什么?

王志飞和邱淑月?王云明是他俩的儿子?

邱淑月不是王志高的媳妇吗?为什么她的儿子会是王志飞的?

“我让你来的?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王志飞感觉不妙,赶紧起身,“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这是陈双双家。”

邱淑月也紧张起来:“那我是怎么来的?我记得明明在家里睡觉来着,醒来就被你压在身下,不是你把我弄来的?”

陈双双从床底下爬出来,看见眼前炸裂的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啊!王志飞!邱淑月!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居然搞到了我的床上来,还把我丢进床底。你们不是人,你们是畜生。”

她的喊声太过凄厉,高亢,又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把周围邻居和陈妈全都喊了起来。

大热天的,起床用不着穿衣服,听到喊声,个个都往陈家跑。

陈妈离得近,第一个冲进来,没看见叶云婉,看见了王志飞身边的邱淑月。

仿佛见了鬼一般惊恐万分:“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你个破鞋,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啪!”

陈妈刚骂完,陈双双被王志飞甩了一个大嘴巴子。

“喊什么?还不够丢人现眼?”王志飞警告地瞪着陈双双,拿起他的上衣兜在邱淑月的头上,命令她,“赶紧走,回家去,什么都别说。”

邱淑月也知道事情败露了,不敢有异议,推开门口拦着的陈妈,仓皇离开。

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了过来,哪怕她把脸盖住了,好事的人故意拦住她的去路,一把扯下她头上的衣服,认出了邱淑月。

“天呐!王志高的媳妇跟王志飞搞在一起,被陈双双抓住了。”

“要命哦!王志飞怎么会在陈双双家睡她?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堂嫂跟堂弟,老天爷!王家人成了活王八。”

“别瞎说,是王志高成活王八,王家其他人不一定。”

“太乱了,王志飞年纪轻轻就把家里搞得这么乱,将来陈双双嫁进去可怎么得了?”

不管外头人怎么议论,王志飞将房门关上,脸色铁青,伸出一根手指头,不断地隔空点着陈双双的脑门。

“陈双双!你真是个人才,为了甩掉我,花样还挺多。上一次是陈满满,这次更绝,居然把我堂嫂给弄了过来。”


她确定了,陈妈这么期盼她去陈家,一定是得了陈双双的吩咐,估计要跟前世一样算计她。

本来,她没想把一些事都牵扯出来,既然陈双双非得不安好心,那她也不能不识抬举,就按照她的意思来好了。

反正她不怕,到时候出洋相的是谁可就不知道了。

吃过晚饭,进屋睡觉,叶云婉熄灯后进了空间。去茅草屋的丹药柜上一通翻找,还真找着了三枚解毒丹。

她拿了一粒丢进嘴里,用井水送服,感受了一下,身体没啥变化。

在空间里巡视一圈,没发现有啥异样,出了空间,闭眼休息。

一连四天,陈妈不管在哪儿出工,都会想方设法来她面前刷存在感,说些暖心窝子的话。

前世她很喜欢听这样的话,觉得陈妈处处都在为她好,经历过后回头看,就觉得很假。

真为她好,怎么可能给她吃无子丹?

几乎在她被算计成功后,陈双双就怀孕了,前几个月根本瞧不出来,后边天气凉,穿的棉袄又肥又大,也没人看出她怀了娃。

后边要生了,陈妈带着陈双双回娘家,说是去大姨家散心,一去就是半个多月。

回来时,谁也没瞧出她生过孩子。

看,这就是陈妈,表面上处处说好听话,背地里处处耍阴谋诡计。

陈双双怀第二个儿子,说是得了传染病,在屋里躲了几个月,后边是怎么把孩子生下来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会儿她在王家水深火热。

李国涛的家人反对他娶陈双双,直到他爷爷病重,陈双双去了一趟省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救活了他,李家同意了这门婚事。

以前不知道是咋回事,现在清楚了,一定是陈双双用了空间里的培元丹,才把李家老爷子救活。

“云婉!今晚去陈妈家里坐坐吧!陈妈很想你,想跟你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叶云婉没有推辞:“好啊!我吃过晚饭来。”

陈妈既然有心邀请,她不会拒绝,成全了她的一番好意就是。

得到消息,陈双双高兴坏了,从墙洞里掏出一个草纸包,打开,露出里头的褐色粉末。

撕了一张草纸,将粉末一分为二,一份给了陈妈,一份自己留着。

“娘!这东西放在糖水鸡蛋里给叶云婉吃下去,等她昏睡后,就把她扛进我屋。王志飞那边我来解决,今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陈妈接过纸包,包好,塞进贴身口袋:“娘知道,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双双!你可得小心些,不能被王志飞瞧出来,不然就麻烦了。”

“放心吧!他瞧不出来。”

陈双双没说的是,就算王志飞瞧出来也没关系,不会出啥意外,她决定把他也药翻,扒光了衣服,跟叶云婉丢在一张床上。

等明天早上再去屋里“抓奸”。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等叶云婉来家里自投罗网。

“那最好。”陈妈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双双,“只要不露出破绽,不叫人看出什么来就行。云婉那丫头是个没啥心眼的,几句话就把人哄进了咱家。

王志飞要是算在了她头上,以后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嫁去省城,咱们家的日子眼看越来越好。双双!你是个有主意的,家里的两个哥哥都不如你。”

从小到大,陈双双没少得陈妈夸赞,她也觉得家里兄妹三个,她是最聪明的那个。

两个哥哥只知道埋头干活,半点不知道动脑子。


陈双双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只是默默垂泪。

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她成了村里人的笑话。男人还没结婚打她就算了,关键是跟邱淑月搞在一起,还弄出个儿子。

以后她该怎么活?

对了,这事是叶云婉引起的,她要去找她问清楚,为什么要把邱淑月弄来?是不是她知道什么?

陈双双笃定叶云婉清楚王志飞跟邱淑月的那点破事,爬起来,顶着一张巴掌印的脸,冲去了叶家。

叶云婉刚起来,正在做早饭,吃完了好去出工。

陈双双直接冲进她家,怒气冲天,火冒三丈地问:“叶云婉!为什么把邱淑月弄去我家?你都知道些什么?”

往灶里添了一把柴,叶云婉不紧不慢地回头看着陈双双,抬手“啪啪啪”几个大耳光甩了过去,打得陈双双脑袋“嗡嗡嗡”,眼冒金星。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把邱淑月弄你家去了?大清早的发什么癫?”

缓了一会儿,陈双双捂住被二次伤害的脸:“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我为什么会睡在床底?”

陈双双努力压抑住心底想掐死叶云婉的冲动,将原本要歇斯底里,掀翻一切的怒吼都吞没在唇齿间。

极力忍耐。

不忍不行,叶云婉打人比王志飞还疼,她怕了。

昨晚的事太颠覆她的认知,被下药的叶云婉居然逃走了,计划的那么周密都没办法将王志飞推给她,全部泡汤。

实在不可思议,她是怎么做到的?

王志飞不是傻子,他已经明白自己的目的,两次算计失败,都跟叶云婉有关。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将这女人狠狠地揍一顿。

为啥不按照她的计划来?为啥要跑?好好地待在她屋里,等着被王志飞睡不行吗?为什么要跟她对着干?

陈双双的话,把叶家好几个围过来的女人听笑了。

“云婉昨晚很早就回来了,她回来我还没睡呢。”

“陈双双!你发什么癫?你睡床底下问云婉做什么?她又不是陈妈,管得着你睡哪儿不睡哪儿?”

“哟!这脸上的巴掌印真明显,王志飞下手真重,一定很疼吧?”

“听说邱淑月跟王志飞在你的屋里做那种事?还被你抓住了,为什么不去找王志飞闹?找云婉是几个意思?”

“瞧你平日里算是个有脑子的,怎么这会儿发癫?你该去找邱淑月。”

叶云婉没有回答陈双双的问话,觉得没必要,朝着她扬了扬下巴,意思很明显,让她自己听听大家的声音。

“你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会醒来?”陈双双心有不甘,怒火冲昏了她的头脑,问了一个漏洞百出的问题。

叶云婉转头盯着她,随后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压迫感十足。

“陈双双!你什么意思?我睡着就不会醒来?凭什么这么肯定?难道你在那碗糖水鸡蛋里下了药?”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啥?陈双双给你下药?”

“不会吧!她怎么敢的?”

“有什么不敢,我说邱淑月怎么会去她家,保不齐就是被她给下药了。”

“对呀!邱淑月真跟王志飞有啥,那也不可能闹到陈双双家里去,要闹也是在王家闹。”

“好可怕,陈双双的心是什么做的,给人下药,让人去她家做那种事,她在一旁看。”

“上次让陈满满看她跟王志飞,这次换她看王志飞跟邱淑月。老天!这都什么变态爱好?”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陈双双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慌乱地摇头解释:“我没给叶云婉下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吃完鸡蛋就睡了。”


王志飞的家她可太熟悉了,前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将这里摸个遍。

王家一共两房,王志飞的父亲王福田是二房,他大伯王福山是大房。

大房的大儿子王志高是个性子木讷,内向,一整天可以不说一句话的人。娶了个媳妇叫邱淑月,生了个儿子叫王云明,刚五个多月。

全叶家湾的人谁都不知道王云明是王志飞跟邱淑月生的儿子,前世她也是偶然间听见邱淑月告诫儿子王云明要对王志飞孝顺,说他才是他的亲生父亲,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王志高不但生性木娜,那方面还不行,新婚当晚,是王志飞代替他入的洞房。

这件事,邱淑月一开始就知道,新婚之夜,凭着一个女人特有的细腻心思发现端倪,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事情结束,换人进来睡觉,闻到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与之前那人截然不同,心里震惊,却不敢说出口。

一个月后,她没怀上,那人又来了一次,一晚上折腾的她死去活来,她看清楚了那人的脸。

他是王志高的堂弟王志飞。

叶云婉来到邱淑月的房门口,意外发现门没关,敞开的。

天气热,村里许多人有敞开门睡觉的习惯。

邱淑月不是什么好人,前世不知道嘲讽了叶云婉多少次生不出孩子,动不动就挑唆王志飞打她。看她被打的浑身是伤,站在一旁大笑。

“哈哈哈!志飞!你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要真打死了,家里的活谁干?我说云婉,女人生不出孩子是大罪,志飞心里不痛快,揍你几下出出气也应该。

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一个女人不会生娃,简直罪不可赦,是王家天大的罪人。不管志飞怎么对你,都不该心声怨恨,就算打死你,也该默默受着。”

那会儿她还奇怪,为什么王志飞会听一个堂嫂的话,让她打人就打人,原来他们是露水夫妻,还生了个野种。

本来想曝光他们俩的事,只是被王志飞威胁,始终不敢说出口。加上王志高死得早,邱淑月一直为他守着,在王家人看来就是“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而她一个不会生育,被王家人定为罪人的人,即便揭发了又怎么样?谁会信她的话?这件事她一直觉得很憋屈,为了两个白眼狼养子,忍着邱淑月的嘲讽。

这世她不忍了,一定要将他们的事公之于众,让邱淑月尝尝被人嘲讽的滋味。

站在邱淑月的床边,瞧着她那沉静的睡颜,叶云婉一个手刀下去,确认人被打晕,轻轻松松扛在肩膀上,不慌不忙回到陈双双的房间。

关上门,将邱淑月放在床上,扒光衣服,跟王志飞并排挨着。

床上躺了三个人,怕他们打起来,贴心地将陈双双提起来丢在地上。

用绳子绑着手脚,堵住嘴巴似乎不是个事,明早起来,她要看见王志飞跟邱淑月滚在一起,没手打架,没嘴骂人也不好。

于是她又贴心地将陈双双身上的束缚全都去除,想了想,又给了她一个手刀,希望能睡的久一些,千万不要大半夜的醒来。

床太小,放不下三个人,只能委屈陈双双睡床底下,这样才符合需要。

要是王志飞先醒来,瞧见陈双双在,还怎么色胆包天跟邱淑月胡搞?得保证她不出现,才能让那对露水鸳鸯尽情释放压抑已久的欲望。


前世她跟王志飞结婚一年左右,一直怀不上,王志飞的母亲整天喊她不下蛋的老母鸡,还到处宣扬。

全村人都知道她不能生育。

王志飞突然抱回来一个儿子,大约四五个月左右,说是无意之间捡到的,让她好好抚养,看能不能带来弟弟妹妹。

这种事在村里不少见,但一般捡的都是女儿,捡儿子回来养的几乎没有。

农村人都不喜欢帮人养儿子,怕养大了飞走,白忙活一场。

老大不满一周岁,他又抱回来第二个儿子,又说是捡到的。

她没多想,谁让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结婚那么久,一直没动静,她能说啥?

孩子自小养大,跟自己生的没啥区别,加上王志飞长的不错,还能干,自己又是个成份不怎么好的孤女。

有两个儿子傍身也算不错。

只是她做梦都没想到,原来陈双双跟王志飞早就搅和到了一起,还生下两个儿子丢给她养。

陈双双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她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为了她的儿子,就让自己无法生育,陈双双实在狠毒。

仔细算算,陈双双怀上老大的时间,跟她嫁给王志飞不相上下。既然她那么喜欢王志飞,为什么要把他塞给自己?

就因为他没有工作,不是吃国家粮的?

陈双双嫁的男人叫李国涛,是省城派驻下来的工作组,吃国家粮,长的不如王志飞,矮挫挫的,胖墩墩,见人就笑。

一路升官发财,是不是陈双双依靠空间帮的忙?

他们的儿女个个成了有名望的企业家,金融家,妥妥的省城首富,是不是也靠空间?

无子丸?很好,该轮到她尝尝了。

将丹药放回去,她又打开大力丸的袋子,拿出一粒,放在眼前看了看,随后塞进嘴巴。

她才五岁,太弱小了,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

如果这颗丹药真能让自己力气变大,那就太好了。不管谁想找她打架,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她。

丹药有点大,喉咙太细,咽不下,得找点水顺顺。

走到外间,打开茶壶看了看,根本没水,空的,想喝水只能去井里打。

叶云婉来到井边,没看见有打水的木桶之类的,回屋拿来茶壶,拎着放下去,勉强舀了点水上来。

喝一口,清甜清甜。

丹药进了肚子,一股力量蓬勃荡开,随着经脉一点一点推动到四肢百骸,热乎乎,暖融融,浑身有劲儿。

“好东西呀!”

叶云婉感叹着出了空间,以后她有这些好东西,一定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不知道这空间能不能存放东西,要是可以,她得为自己早做打算。叶家既然弃了她,就该将所有好东西留下。

前世他们并没有逃出去,找的船不靠谱,人被丢进海里喂鱼,东西被抢走。

与其那样,不如将所有东西都留给她。

怎么说她也姓叶,比便宜了外人强。

劝他们留下是不可能的,她年纪小,没人会听她的话,说了等于白说。

不如就让他们去,懒得多费口舌,她要敢说叶家人此行不顺,全部葬身海底,父亲和太奶必定会骂死她。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该怎么着就怎么着,都是命。

无人能解。

拿着平安扣看了看,心里默念:“收。”

平安扣立即不见,她又念一句:“出来。”

立即凭空躺在手心。

太好了,空间可以收东西,那还等什么。

将平安扣收进空间,叶云婉偷偷摸摸下床,穿上棉袄,鞋子,蹑手蹑脚打开门,往上房去。

她人小,走路脚步轻,又是贴着墙走,大晚上的谁也没注意。

先去了老太太的屋子,那里亮着昏暗的灯光。

老太太“呼噜噜”抽着水烟袋,完了咳嗽两声,看向一旁的儿子。

“老大!东西都放好了吧?”

“放好了,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存放的,全都放在父亲的墓碑底下。”

“这就好,那些东西是我们叶家的根,这次带不出去,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拿走。唉!”

老太太长叹,之后又开始“呼噜噜”吸水烟袋,接着咳嗽两声。

很有节奏感,像是被排演过千百遍。

“这世道不让人活呀!你爹拿出那么多金条,田地,我们叶家还是没能逃脱噩运。再不走,怕是连根儿都得被人拔了。”

屋里没人说话,静默着。

片刻后,老太太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前途未卜的忧虑。

“外边的世界怎么样,咱们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出去后,能不能保得住叶家的根儿。”

屋外的叶云婉嗤之以鼻,保得住个鬼,一大家子手无缚鸡之力,还个个手里提着皮箱,一副有钱人的派头,不算计你们算计谁?

只要叶家人都死光了,就没人知道你们带去的黄金珠宝去了何方。落在谁的手里。

本来这事一直没人知道,有人从国外回来,叶云婉找人打听叶家人的消息,才被当年一个跟船的告知了真相。

“娘!事到如今,咱们没得选择,只能闭着眼睛往外跑。咱们在海城那些年,也犯下了不少事,要真追究起来,叶家恐怕要完。不如赌一把,跟隔壁傅家一样,尽早出去,给后人留一片自由呼吸的天空。”

叶云婉冷笑,叶家后人自由呼吸?想多了,下地狱还差不多。

叶家人出逃,从没想过带上她,谁让她是不受宠的庶女呢?他们去哪儿自由呼吸都跟她没关系,她要的是他们即将带走的财物。

那些箱子都藏在哪儿呢?

不急,先去趟叶家墓地,把该收的东西收回来再说。

五岁的小女娃转身离开,顺手拿了一把锄头,还拿了些别的,全扔进空间,从后门溜出去,迈着小短腿往后山走。

叶家祖宗墓地,前世没少来,每逢清明,冬至,只要她有时间,有能力,都会买了香烛来祭拜。

那会儿傻,总想着要多多祭拜祷告,希望祖宗看在她虔诚的份上,给她带来一儿半女。

此刻想想就觉得无聊,祖宗要真灵验,叶家人不可能全都喂鱼。

吃了大力丸后,身体有使不完的劲儿。

大晚上的,绝计不会有人想到,她会去刨叶家祖坟。


陈妈只要稍微动点歪心思,她都不可能平安长大。

当着叶家人的面,陈妈不能藏私,走过来帮着叶云婉一起扒拉陈双双的衣服,在最里面的一件衣服下,找到了一枚平安扣。

陈双双贴身戴着,拿出来时还带着体温。

要不是两个白眼狼提醒,她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个宝。

叶云婉的父亲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平安扣看了看,告诉她:“这是你亲娘的东西。”

亲娘?

叶云婉对这两个字很陌生,她亲娘据说长得很美,不知道哪儿的人,也不知道叫什么,是她父亲在海城的大街上捡回来的。

看她长得漂亮,见色起意,占为己有,生她时难产血崩而亡。

叶家人觉得她命不好,出生弑母,出逃不想带着她,怕路上出啥事。

“为什么会在别人手里?”父亲眼神不善,“交给你的东西都看不好,要你何用?”

叶云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抬手指着陈双双:“她从我这里抢走的,我要是不给,她就不让陈妈给我饭吃。”

陈双双到底只有五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敢狡辩,低着头不吭声。

叶云婉没瞎说,本来就是陈双双从她手里抢走的。

“陈妈!五小姐的东西,不能随便被抢走。”叶云婉的父亲语气严肃,“叶家让你照顾她,可是给了不少好处,你要是照顾不好,我们可以换人。”

“不不不,我能照顾好的。”陈妈“砰”地捶了陈双双一拳,打的她一个趔趄,“跪下,说,以后再不敢随便拿五小姐的东西。”

陈双双“扑通”跪在地上,哭着说道:“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没拿五小姐的东西,就是借她的平安扣戴几天。”

“借?”叶云婉的父亲转头看着陈双双,“五小姐的东西为什么要借给你?”

老太太也不高兴:“你一个奶娘的女儿,才五岁,就想着跟五小姐比?她的平安扣怎么能随随便便借给你戴?”

即便她不喜欢这个曾孙女,那也是叶家人,叶家的东西不能随便给外人。就算是个小小的平安扣也不行,那也是归叶家所有。

叶云婉立即反驳:“胡说,明明是你从我手里抢走的。说我以后归陈妈管,陈妈是你娘,想要有饭吃,就得把平安扣给你,不给就不让我吃饭。”

陈妈赶紧抱起叶云婉,拍着她的背哄:“我的小姐呀!你别听双双的,她胡说八道,谁敢不给你饭吃,陈妈第一个不答应。家里再难,也得让小姐先吃饱。”

“陈妈!念着你一直是五小姐的奶娘,这件事就算了。”老太太马上要离开,不想多费口舌,“以后多注意,要好好养大五小姐,给你的东西收好,等五小姐长大了交还给她。”

叶云婉听了都觉得好笑,叶家人脑袋有坑,留一个五岁的小女娃在老家就算了,还指望陈妈对她忠心耿耿?

怎么想的?

陈妈再是从小奶大了她,也抵不过人家有亲生儿女。哪个当母亲的不乐意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亲生儿女面前?谁会把她一个孤女当回事?

留了再多的东西也不可能落到她手里。

“是!我都记下了。”陈妈的态度瞬间谦卑,将叶云婉抱了起来,“五小姐是我从小带大的,她跟我的亲女儿没两样。”

叶云婉在心里直翻白眼,陈妈一向会做表面功夫,谁都看不出她的虚伪。

前世那些东西她一样没见过,到底老太太给她留了什么也不知道。

她在陈家就是个干活的机器,陈双双和她的两个哥哥陈强陈兴都有去学堂读书,她连学堂的门都没进过,纯粹的睁眼瞎。

这一世,她要好好谋划,决不能再做啥也不懂的瞎子,聋子,傻子。

“那就好。”老太太放下心来,“记住你今晚说过的话,人在做,天在看,要是食言,当心你儿女遭报应。”

叶云婉:“......”

天底下要真有那么多报应,就不会有恶人了。

陈妈身子一抖,依旧低眉顺眼:“是!谨记老太太的教诲。”

“去吧!”

老太太满意陈妈的奴颜婢膝,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将叶云婉带出去。

叶云婉手里攥着平安扣,被陈妈牵着,出了上房。

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她假装困了,爬上床,闭上眼睛假寐。

等陈妈给她盖好被子,吹灭油灯离开,她猛地睁开双眼,在黑暗中瞅着那枚白色的平安扣。

这东西是她亲娘的,也不知道她亲娘叫啥名,哪儿的人。

怎么会戴着这样一枚神奇的平安扣。

前世看人刷过短剧,知道宝物都是要滴血认主的。咬咬牙,将手指头弄破,挤了一滴血涂抹在平安扣上。

等了一会儿,没啥反应,不会是血涂少了吧?

忍着疼痛,再挤出一滴涂抹上去,蓦然间,平安扣像是亮了一瞬。

然后......

她就被带进了一个明亮的世界。

空间?

平安扣里居然有空间?

难怪说是宝物,原来是出现了空间。

叶云婉瞪大圆溜溜的眼睛,迈着小短腿,伸头好奇地四处查看。

空间不大,没有黑土地,没有山,能见度不过五六米远,其余地方全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她站的地方像是一个院子,左边一口井,冒着白色的雾。右边一座茅草屋,几棵紫色的竹子,几株不知名的花草,一片空地,再没其他。

茅草屋的门是敞开的,她小步跑过去,站在门口朝里看。

走进去,外边是个会客室,有桌椅板凳,还有一个茶壶,四个杯子。

里头是一间药房,各种各样的草药都有,一捆一捆排列整齐,边上还有一个丹炉。

靠墙壁的货架上,一边摆着一溜儿的书本,一边摆着一溜儿的丹药。

什么大力丸,清灵丸,清体丸,固本丹,驻颜丹,大还丹,小还丹啥的特别多,看的人眼花缭乱,就连多子丸和无子丸都有。

前世她不会生育,不会是陈双双给她吃了无子丸吧!

拿起装无子丸的丹药袋子,打开,拿出一枚,叶云婉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陈双双!你什么时候给我吃的这个?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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