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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敖广欠账成圣敖广敖玄

蜗鱼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吾乃太清圣人老子,人教教主。观尔人族历经大劫,根基受损,道途蒙昧。今特来此,欲收一二弟子,传入道法,指引尔等休养生息,明悟人道,亦可壮大人教气运。”此言一出,周遭一片寂静。圣人要收徒!这是天大的机缘!若是往日,恐怕整个人族都要沸腾雀跃,争先恐后。但此刻,那几位人族首领相互对视一眼,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迟疑。那为首的老首领再次躬身,言辞依旧恭敬:“叩谢圣人垂怜。圣人恩德,我人族永世不忘。”他话锋一转,声音却坚定起来:“然,我人族遭此大难,几近灭族之祸,靠的并非仙神庇佑,而是族人携手,以血肉相持,于废墟中挣扎求生。巫妖之祸,犹在眼前。”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老子语气沉痛而坚决。“我等皆知圣人神通广大,道法无边。然,我人族如今所求,非是...

主角:敖广敖玄   更新:2025-09-25 2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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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敖广敖玄的其他类型小说《洪荒:我敖广欠账成圣敖广敖玄》,由网络作家“蜗鱼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吾乃太清圣人老子,人教教主。观尔人族历经大劫,根基受损,道途蒙昧。今特来此,欲收一二弟子,传入道法,指引尔等休养生息,明悟人道,亦可壮大人教气运。”此言一出,周遭一片寂静。圣人要收徒!这是天大的机缘!若是往日,恐怕整个人族都要沸腾雀跃,争先恐后。但此刻,那几位人族首领相互对视一眼,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迟疑。那为首的老首领再次躬身,言辞依旧恭敬:“叩谢圣人垂怜。圣人恩德,我人族永世不忘。”他话锋一转,声音却坚定起来:“然,我人族遭此大难,几近灭族之祸,靠的并非仙神庇佑,而是族人携手,以血肉相持,于废墟中挣扎求生。巫妖之祸,犹在眼前。”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老子语气沉痛而坚决。“我等皆知圣人神通广大,道法无边。然,我人族如今所求,非是...

《洪荒:我敖广欠账成圣敖广敖玄》精彩片段


“吾乃太清圣人老子,人教教主。观尔人族历经大劫,根基受损,道途蒙昧。今特来此,欲收一二弟子,传入道法,指引尔等休养生息,明悟人道,亦可壮大人教气运。”

此言一出,周遭一片寂静。

圣人要收徒!这是天大的机缘!若是往日,恐怕整个人族都要沸腾雀跃,争先恐后。

但此刻,那几位人族首领相互对视一眼,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迟疑。

那为首的老首领再次躬身,言辞依旧恭敬:

“叩谢圣人垂怜。圣人恩德,我人族永世不忘。”

他话锋一转,声音却坚定起来:“然,我人族遭此大难,几近灭族之祸,靠的并非仙神庇佑,而是族人携手,以血肉相持,于废墟中挣扎求生。巫妖之祸,犹在眼前。”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老子语气沉痛而坚决。

“我等皆知圣人神通广大,道法无边。然,我人族如今所求,非是通天之道,而是生存之基;非是飘渺仙缘,而是脚下之地。”

“圣人所言人教,自是玄妙高深。然,我等残躯,恐难承圣人道统。我人族之路,当由我人族自身,一步步踏出。是存是亡,是兴是衰,皆当由我人族自身承担后果,而非再依附于任何强族或大教。”

这番话,说得极其委婉,但核心意思却清晰无比。

我们感谢您,但我们不想再把自己族的命运,轻易交托到任何一个“教”或者强者手中了!我们想自己试试!

老子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错愕人族拒绝了自己。

他只是扫过这些人族,他们的身上还带着劫火的痕迹,他们的眼中却燃烧着一种新生的、名为“自主”的火焰。

这种火焰,微弱,却顽强。

“尔等可知,拒绝圣缘,意味着什么?”老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知其艰难,知其困苦。”老首领坚定道,“然,亦知自由之重。若得圣人庇护,自是安稳,然我人族…还想试试自己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沉默。

片刻后,老子缓缓开口:“善。”

“缘起缘灭,自有定数。人教之道,在于无为,在于自然。尔等既选择自强之路,亦是道之一途。”

他并未再强求,只是轻轻一拍青牛,祥云自生,托起牛身,他要回去算算是哪里除了岔子。

“但愿尔等,莫忘今日之言。”

声音落下,紫气倒卷,圣人身影伴随着祥云仙乐,瞬息间消失在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十三天外,混沌深处,八景宫。

宫门寂静,八卦炉中火依旧温吞地燃烧着,丹气袅袅。

宫内云床之上,老子的身影缓缓浮现,依旧面无表情。

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殿,最终落在云床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蒲团。

那里,空无一人。

明明自己算着与人族有师徒之缘,现在我徒弟去哪儿?

玄都。

这个名字在他心间流转,却仿佛触碰到的是一片虚无。

推演其因果,前尘后世,皆是一片空白。并非天机遮蔽,而是真正的…“无”。

仿佛洪荒万古岁月中,从未有过这样一个生灵。

那他自己呢?

圣人道果,与人族气运紧密相连,这是洪荒天道定数,清晰无比,做不得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气运的牵连,虽然因人族拒绝而略显滞涩,但根基仍在。

可是自己徒弟去哪儿了?

人教?教在。

徒没了。

不是死了,是没了。从未存在过。

那这教化,从何而起?这道统,如何传承?

这“教”之一字,除了是一个汇聚气运的名号,一个天道认可的果位,其内在的实质究竟是什么?


就在敖广看着再次爆满的仓库,得意地甩着尾巴时。

大能终于回到了洪荒,本来志得意满,踌躇满志准备好好闭关之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们差点道心不稳,险些走火入魔。

昆仑山,三清道场。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看着药园里几株明显是新栽种、灵气稀薄的灵草,又看了看角落里空了一小片的炼材堆。

他神念一扫,发现座下一个颇为伶俐、负责看守药园的童子不见了踪影。

“童儿何在?”元始的声音带着寒意。

一旁的白鹤童子战战兢兢地回答

“老爷…师弟他们听闻东海龙族有圣人亲传在大道,就…就带着几株老爷看不上的灵草和几块边角料,去…去交学费了…”

元始天尊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那几株“看不上的灵草”,是他准备今后用来赏赐弟子的千年紫芝!

那“边角料”是炼制番天印时剩下的半块不周山精铁!

“孽障!”元始天尊怒哼一声,声震昆仑。

更让他憋闷的是,自己的童子居然不跟自己学,居然跑去听龙族的二手货。

这要是被其他大能知道了,还不得嘲笑自己万万年,不行自己必须把面子找回来。

太阳星,凌霄宝殿。

帝俊看着空荡荡的偏殿,眉头紧锁:“近日巡天的金乌卫为何少了三队?”

太一脸色难看地递过来一枚留影海螺:“大哥,你自己看吧。”

海螺里映出的景象,是几只年轻的金乌,褪下了太阳精火凝聚的战甲,换上了破破烂烂的蛟皮袍,混在一群水族和妖族中,正疯狂地朝着东海方向飞驰,嘴里还嚷嚷着:

“快!迟了就抢不到准提亲手加持的‘西方金身凝练法’的前排座位了!”

“听说龙宫还推出了‘情侣双修套餐’,送双倍灵气果盘!”

帝俊、太一一阵牙酸,虽然自己也是紫霄宫的前排,但是和那二位还是比不了,自己作为老大总不能拦着不让下面的人进步吧。

五庄观。

镇元子看着人参果树上光秃秃的样子,气得胡子直翘:

“这些孽童,你们去学就去呗,为啥要要摘我的人参果,还一个不留。”

西方,须弥山。

准提和接引倒是赚得盆满钵满,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还是功德好啊,这东西闪闪发光,看着就高贵,招人喜欢。

要是天道知道了二人的想法,肯定一口唾沫星子,喷他们脸上。

要不是看你们二位将来成圣需要功德,老子会把抵账的功德给你。

但很快准提和接引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们发现,西方咋越来越穷了,本来一些西方灵宝灵材怎么都跑到龙族那里去了。

本该与他们西方有缘的生灵,此刻却眼里只有龙族发的“毕业证”,一心只想学“速成神通”!

“师兄,我们…我们是不是被敖广当枪使了?”

准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接引脸上的悲苦更重了:“师弟,我们成了敖广敛财的招牌,看似获得了功德,代价却是我们的根基啊!”

后悔! 无比的后悔!

如同毒草般在所有大能心中蔓延。

他们后悔当初在紫霄宫没有强行掐死敖广! 后悔小看了这条赖皮龙折腾的能力! 后悔没能早点看穿他这“知识付费”背后的阴谋!

这哪里是传播大道?这分明是在掘他们各家道统的根啊!

优质生源、底层人才、甚至看家护院的童子坐骑,都被东海那“镀金流水线”给吸走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反击!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山寨…不,是‘正统大道传播运动’”在洪荒各大势力中展开。

昆仑山率先打出旗号:

玉清正统·元始天尊门下记名弟子预科班!学费?看着给点心意就行,主要看缘,元始还是拉不下脸明码标价。

太阳星紧随其后:

妖皇亲授·天庭公务员速成班,包分配!

五庄观也开放了:

地仙之祖·镇元大仙的灵根培养理论实践课!

连血海都飘出了广告:

冥河老祖亲传·杀道证元不灭法!免费入学,学成需为血海服务一万年!

洪荒大陆“百家争鸣”,各种培训班、速成班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试图与龙族抢夺生源。

东海龙宫,王座上。

敖广看着敖玄汇总来的“市场竞争报告”,非但没有着急,反而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好!好啊!他们都下场了!这市场才算真正做大了!”

“陛下,他们都在模仿我们,还压价,甚至免费!我们的生源被分流了不少啊!”敖玄焦急道。

“分流?压价?免费?”敖广嗤笑一声,“他们还是没搞明白商业的精髓啊敖玄!”

“我们龙族,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教育机构’!”

“我们现在是‘平台’!是‘渠道’!是掌握了洪荒最大‘流量入口’的存在!”

“他们想招生?自己能招几个啊!而且家底最厚的早都被我们搂了一遍了。”

“他们想要优质生源?去哪里找?”

“只能来我们这了,我们还干啥培训啊,这么辛苦,直接转给他们。”

“只要他们付钱就行。”

很快,龙族学堂再次更新公告:

鉴于洪荒大道传播事业蓬勃发展,为促进交流,优化资源配置,龙族现隆重推出‘生源推荐’及‘名师中介’服务!

服务一:精准生源推送。可根据各位大能道友需求,定向推送具备特定根脚、资质、属性的学员信息(附详细评估)。价格:每条信息1灵材起。

服务二:高端人才猎头。可协助邀请已从本讲堂毕业的优秀学员,前往贵道场深造或任职。价格:面议,上不封顶。

服务三:广告位招租。可在东海沿岸各大讲堂醒目位置,悬挂贵道场招生简章。价格:按位置、时长收费。

这一手操作,直接把所有下场竞争的大能给整不会了!

他们原本是想挖龙族的墙角,结果敖广反手把桌子改成了赌台,自己当起了庄家,还笑眯眯地邀请他们上来下注!

你想招生?行啊,我帮你招!

无数大能看着龙族送来的、写着离谱价格的“服务价目表”,气得浑身发抖,道心再次遭遇重击。

他们意识到龙族这是收割完了学员,反手又来收割“竞争对手”。

这跟还是不跟,不跟自己童子、弟子啥的还不拼了命的往外跑,跟了能不能赚钱不好说,但是肯定要被龙族宰一波。


被抬回东海龙宫的敖广,瘫在那座,被无数顶级灵宝堆得闪闪发光的王座上。

他气息如风中残烛,连最弱小的虾兵蟹将都不如,全靠各种天材地宝续命。

龙族,与龙裔水族们,则在这座遍地是宝贝的“龙宫”里,小心翼翼地活动着。

他们看着王座上那“龙尸”般的敖广,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敬畏于他搬空洪荒的壮举。

恐惧于那随时可能爆发,要了全族之命的业力。

狂热于……他带领龙族抢回来的“棺材本”!

还有就是,这段时间龙宫伙食开得太好了,各种奇珍异兽随便造,灵果仙根随便吃,从根子上杜绝了以前吃主食的习惯。

除了敖广,其他人那修为被补得不降反升,比三族大战前都高了一分。

所有人都一个想法,原来欠账的日子是这样的,那怕个屁啊,来来来这样债多来点。

整个龙族里面估计只有敖广欲哭无泪,这都啥啊,老子受罪你们享福。

敖广本来还一堆怨念,但细细一琢磨,虽然整个龙族的业力都重了好几倍,可是要论责任8成都是自己的。

天道好像没有直接弄死自己,已经算仁慈。

洪荒不记年,时间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度过。

直到某一天。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宏大钟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洪荒天地!

紧接着,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紫气东来三万里,祥云瑞霭满苍穹!

里面带着洗涤灵魂、开悟大道的神圣伟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无视了时间的流逝,清晰地烙印在洪荒每一个生灵灵魂深处!

“本人鸿钧,已证道圣人,将在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中开讲混元大道,有缘者皆可来听!”

整个洪荒,刹时沸腾。

无数在三族大战中幸存下来,或是新近诞生的先天生灵、大能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圣音和讲道机缘刺激得欣喜若狂。

“圣人!是圣人出世了!”

“紫霄宫讲道!天大的机缘!”

“快!速速前往三十三天外!聆听圣人大道!”

一道道流光,带着激动、渴望和朝圣般的心情,从洪荒各处冲天而起,目标直指那冥冥中指引的——紫霄宫!

昆仑山上,三道清气冲天。

西方贫瘠之地,两道带着悲苦与坚韧的金光破空。

不周山某处,有女娲伏羲兄妹驾云而起。

血海翻腾,一道凶戾血光亦不甘落后。

五庄观、太阳星、太阴星……一道道代表着未来洪荒巨擘的身影,都在这成圣道音的感召下,纷纷出世,朝着紫霄宫汇聚!

这是洪荒的新纪元!是众生超脱的希望!

当这些满怀憧憬的大能们,在飞向三十三天外的途中,下意识俯瞰他们生活、修炼、孕育的洪荒大陆时……。

所有的激动、所有的欣喜、所有的憧憬,都变成了错愕!

这还是洪荒吗?

目之所及,曾经钟灵毓秀、山河壮丽、灵机盎然的洪荒大地,此刻遍地疮痍!

无数巨大的坑洞在洪荒大地上,好像麻子一样。

原本连绵起伏的灵秀山脉,要么不见了,留下光秃秃巨大山体。

要么被暴力挖穿,山体坍塌,露出狰狞的地核岩石。

曾经的灵湖大泽,只剩下干涸龟裂的盆地,湖底的淤泥被刮得干干净净,连水草都没剩下一根。

空气天地灵气不再那么浓郁,反而有种被过度掠夺后的衰败感。

灵脉断绝!地气紊乱!生机黯淡!

“这……这是……”

三清之首的老子,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掐指推算,天机一片混乱,只隐隐看到一条缠绕着无边业力的五爪金龙在疯狂破坏。

“龙族!是龙族干的!”脾气火爆的通天眼中剑气四溢,怒视着下方。

“他们疯了,这是要彻底毁了洪荒根基啊!”

就连元始这个讲体面的人,看着那被挖空的山脉和干涸的湖泊,也是面色铁青,眼中满是厌恶。

“业力缠身,自取灭亡!如此倒行逆施,天地不容!”

接引和准提发现那比想象中还荒凉的须弥山,脸上的悲苦更深了。

准提喃喃道:“师兄……这……这未来的‘有缘之物’,怕是……更不好找了……”

女娲也秀眉紧蹙,心中莫名升起一种忧虑。

她隐隐感觉,这片孕育了无数生灵的土地,似乎……被伤得太深了。

帝俊、太一脸色阴沉。

他们还在规划中的妖族天庭伟业,似乎还没开始,就失去了最重要的资源依托。

镇元子站在五庄观前,盯着自家道观外那被刮得只剩下岩石的地皮,以及远处被挖断的地脉节点,心疼得胡子都在抖。

“这些畜生,造孽啊!”

血海之外那被挖得如同狗啃的大地上,冥河老祖血眸中闪过一丝暴戾,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忌惮取代。

他感应到东海方向那个庞大到令他血海都为之翻腾的业力……

所有飞向紫霄宫的大能,无一例外,都被下方洪荒大陆那触目惊心的惨状所震撼!

刚刚因为圣人讲道而升起的激动和希望,被一种愤怒、茫然甚至……一丝不安所取代。

他们是要去听的是成圣大道,寻那超脱之法。

可他们赖以生存、孕育道基的洪荒家园……却已经被搬空了!

这大道该如何修,不能全靠自己打坐吧?

大家沉默着,速度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复杂地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伤痕累累的土地。

而此刻,东海最深处,那座珠光宝气、奢华到令人发指的龙宫之内。

敖广巨大的龙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隙,浑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海水,感受到了无数的愤慨。

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充满了极致嘲讽的……笑容。

“讲……道……?”

“老子看你们咋修炼……”

他神念波动传出,守候在一旁的敖玄立刻恭敬地俯下身。

“陛下,鸿钧道祖成圣,在紫霄宫开讲大道,洪荒大能皆往……我们要不要……”

敖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圣人大道啊!哪怕有一丝机会……

“不……去……”敖广的神念断断续续,却异常坚定,“守……好……家……”

敖玄看着王座上那都快死了,还依旧死死守着宝物的龙王,深深一拜:

“老臣遵命!龙族上下,谨守四海,绝不踏足洪荒!”

敖广满意地闭上了眼睛,意识再次沉睡。

他不需要去听什么大道。

他欠了整个洪荒一千万亿!

他,就是洪荒最大的“道”!

鸿钧再神圣,能把挖空的洪荒……变回来吗?


但他不能退缩!他赤红的龙睛死死盯着虚空,盯着那几位脸色铁青的圣人。

他在赌,赌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不敢真的坐视他这身业力彻底失控,拉着整个洪荒一起陪葬!

“敖广!你纵容族裔干扰天地大势,罪加一等!”

祖巫怒喝,声音中带着凛冽的杀意。

龙族的参战,无疑让本就混乱的战场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业力缠身,自取灭亡!”

东皇太一的声音透过混沌传来,带着冰冷的厌恶。

然而,敖广对他们的斥责充耳不闻,他只是死死盯着虚空。

“龙族插手,业力交织,劫气愈盛。”

鸿钧合道后,第一次缓缓开口,声音淡漠,“然,万物有一线生机。敖广。”

敖广龙躯一振。

“汝族护持生灵,虽有挟迫之意,然举动既出,便承其果。天道之下,自有公断。”

话音落下,鸿钧不再言语,声音消散。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但就在这一刻,敖广猛地感觉到,那死死束缚着他龙魂、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天道契约,竟然…微微松动了一丝!

虽然只是一丝,几乎微不可察,但那沉重的枷锁感确实减轻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仿佛是他命令龙族“护持生灵”的举动,哪怕手段疯狂,也确实产生了那么一丝微弱的、正向的“业力抵消”效果!

被天道规则所记录!

与此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因龙族参战伤亡而产生的新的、庞大的业力,如同黑色的潮水,更加汹涌地朝他涌来,叠加在业力旧债之上!

功过不相抵!甚至过远大于功!

但敖广已经不在乎了这个了。

赌对了! 圣人和天道,终究还是投鼠忌器!

他们可以冷漠,可以算计,但绝不能容忍他这身业力彻底暴走!

“哈哈…哈哈哈…”敖广发出低沉而沙哑的龙笑,听起来比哭还难听。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龙睛扫过诸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道祖圣明!天道至公!”

“我龙族承祖上业债,今日愿以此残躯,再担新业!只为护住这洪荒一丝元气!”

他不再求援,而是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将自身和整个龙族都绑上了战车,只为求那应得的公平!

他对洪荒龙族的指令变得更加冷酷、更加精准:

“放弃所有外围据点!收缩防线!只保最大的人族聚集地!”

“用命填!用血换!拖住他们!”

这道命令下去,龙族的伤亡速度骤然加快,战况更加惨烈悲壮。

而敖广自己,则瘫在人族祖地的角落里,一边承受着血脉另一端传来的、潮水般的族裔陨落之痛和新增业力的灼烧,一边死死感受着那天道契约每一丝细微到极致的变化,龙睛之中,疯狂与痛苦交织,如同地狱中的恶鬼。

他在用整个龙族的鲜血和未来,去为人族博那一线生机,如果说最开始敖广最开始仅仅是因为被圣人算计的原因,那么这次拯救人族除了感情,更多的是为人族和龙族鸣不平。

人族作为下一任天地主角,都过得如此艰难。

上一个时代的龙族也是如此,这天地真的应该如此运转吗?

这也是龙族听从敖广参战的原因,也是为通过这种形式表达对天地的不满和反抗。

敖广承受着血脉另一端传来的、潮水般的龙族陨落之痛与新增业力的疯狂灼烧,龙躯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交代?有有有!必须有交代!”敖广连忙将剩下半颗人参果塞进嘴里,龙爪拍着胸脯,“两位陛下息怒!误会!都是误会啊!”

他露出“诚恳”的表情: “事情是这样的!我龙族呢,一向奉公守法,热爱和平,更是天庭秩序的坚定拥护者!”

“那日见红云道友不幸陨落,曝尸虚空,我龙族是痛心疾首啊!心想,红云道友好歹也是洪荒老牌大能,岂能如此凄凉?万一被什么宵小之辈亵渎了遗骸,岂不是打了整个洪荒大能圈的脸?更是打了未来天庭的脸?”

“所以呢,我龙族就自发组织了一个‘洪荒殡葬志愿服务队’,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去给红云道友收个尸,想着日后交给他的亲友,比如镇元大仙什么的。”

“结果呢,刚收完,就碰见两位陛下在那里……呃……切磋道法?动静太大,我们害怕啊!只好先带着红云道友的遗体战略性转移。”

“后来一想,镇元大仙是红云道友至交,交给他是最合适的!我们就冒着生命危险,穿越战场,把遗体送过去了!”

太一和鲲鹏听着敖广这番颠倒黑白、恬不知耻的诡辩,气得太阳真火和混沌风暴几乎要失控!

“巧舌如簧!”太一冰冷道,“任你如何狡辩,今日也难逃惩戒!”

“惩戒?别啊!”敖广立刻露出“惶恐”之色。

“我明白了!两位陛下如此震怒,定然是怪我龙族……没有第一时间将红云遗骸上交天庭!”

“对啊!红云道友乃是洪荒准圣,他的后事,理应是由未来统御洪荒的天庭来处理!我龙族越俎代庖,实在是考虑不周!罪过!罪过啊!”

他猛地一拍脑门,龙脸上充满了“悔恨”和“觉悟”:

“为了弥补我龙族的过失,为了表达对天庭的无限敬仰和支持,更是为了洪荒的和平与稳定……”

“我,东海龙王敖广,代表龙族,郑重决定!”

“将龙族多年来省吃俭用、积攒下的部分灵材资源,全部投资给天庭!作为支持天庭扩张、维护洪荒秩序的建设资金!”

“只求陛下,看在我龙族一片赤诚、且业力深重、实在经不起折腾的份上,宽恕我等无心之失!”

说着,敖广龙爪一挥!早就准备好的敖玄等长老,立刻指挥着虾兵蟹将,抬着几十个大箱子从龙宫里出来!

箱盖打开! 堆满了各种光芒闪烁、但明显是龙族淘汰下来的“破烂”:

锈迹斑斑的“上古龙鳞甲”、发馊的“万年灵谷陈米”、还有大量低阶妖兽骨头磨的“壮骨粉”……

“陛下!妖师!请看!”敖广粉玉龙脸上洋溢着“奉献”的光芒,

“此乃龙族一点心意!虽微不足道,但代表我龙族对天庭的拳拳忠心!请务必笑纳!”

太一和鲲鹏看着又看着那堆散发着业力霉味的“垃圾”,一时竟有些愣住。

这泥鳅……态度转变这么快?真要投诚?还送上这么大一份“厚礼”?

鲲鹏眼神闪烁,暗中传音给太一:“陛下,此獠奸猾,定然有诈!”

太一冰冷的目光在敖广那“诚恳”的龙脸上扫过,心中权衡。

眼下巫妖两族矛盾眼看愈演愈烈,这时候和龙族爆发大规模冲突实属不智,那堆破铜烂铁虽然于自己无用,但是多多少少算是一个收获,拿回去整吧整吧下面还是能用的,似乎利大于弊。

至于秋后算账……等灭了巫族,有的是时间收拾这条泥鳅。

“哼!”太一冷哼一声,混沌钟一卷,将那几十箱“物资”尽数收走,“敖广,记住你今日之言!若再敢阳奉阴违,定叫你龙族灰飞烟灭!”


女娲看了老子一眼,示意并无问题。

她接着开口,引入正题:“太清圣人乃人教教主,心怀慈悲,欲引你等超脱疾苦,此前欲收徒传承大道,亦是为你族计。你等为何不愿?”

老首领闻言,与身后几位首领交换了一下眼神,再次恭敬却坚定地回答:“圣母娘娘明鉴,非是我等不愿,实乃不敢,亦不能。我族遭此大难,深知命运唯有掌握于己手,方能真正立足。圣人之道高远,我等俗辈,恐难承其重。”

老子沉默不语。

女娲微微蹙眉,换了个方式:“即便不愿拜师,可知晓圣人之能?若有圣人庇护,你族方可更快复兴。”

老首领却摇了摇头,脸上竟露出一丝像是宽慰圣人般的表情:“娘娘放心!我族虽弱,亦有依仗!”

“哦?何等依仗?”女娲顺势问道。

这一问,仿佛打开了话匣子。

老首领和他身后的几位族人,脸上顿时焕发出一种不一样的光彩,那是一种谈及“自己人”时的信任与热切。

“不敢瞒娘娘和圣人!幸得东海龙王陛下仁德!”老首领语气充满了感激,“他麾下龙族,恪尽职守!但凡我族临近江河湖海之地,遇有水患,龙族必暗中相助,疏通水道,平息波澜,救我族人无数!此乃活命之恩!”

“还有那位赵公明老爷!”另一人抢着说道,眼神发亮,“赵老爷虽非圣人,却是有大本事的!他教我们辨识矿藏,打造更坚韧的武器和农具;教我们驯服野兽,蓄养家畜;还传下了一些强身健体、躲避凶险的粗浅法门!都是实实在在能活命、能吃饱饭的本事!”

“是啊是啊!龙王陛下和赵老爷,才是我人族的恩人!”

“他们是真的帮我等人族,不像…”有人脱口而出,说到一半赶紧闭嘴,但意思不言而喻。

一时间,人族众人竟围绕着敖广和赵公明,七嘴八舌,滔滔不绝,言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信赖,与面对圣人时那恭敬却疏离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子:“……”

女娲:“……”

两位圣人悬立空中,听着下方人族发自肺腑的、对一条被镇压的业力赖皮龙和一个非圣修士的由衷赞美和信赖,再看看他们对圣人那份敬而远之的态度…

一瞬间,两位万劫不灭的圣人心头,同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甚至带着一丝措手不及的…恐慌?

他们忽然明白了!

玄都为什么没了?

不是因为人族单纯的拒绝。

而是因为人族的“信”与“念”,他们的气运所钟,他们的心灵归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偏了!已经转移了!

他们尊敬女娲,是尊敬“母亲”这个造化的源头。

他们敬畏老子,是敬畏“圣人”这个强大的名号。

但他们真正的信任和依赖,却给了那个在他们最绝望时,用疯狂和另类方式敖广以及实实在在的帮扶赵公明给了他们一线生机的人!

这份集体潜意识的背离,气运已悄然流转,从根本上动摇甚至“否定”了老子那份“天定”的师徒缘法!

老子立的是人教,教化的是人族。 可人族的心已经不向着你了!道,似乎出了点问题。

自巫妖量劫落幕,已不知过去几多春秋。

天地间煞气渐消,灵气复苏,但曾经的霸主已然凋零,新的秩序在废墟与鲜血中缓慢重塑。

这一日,东海之上,碧波万顷,晴空如洗。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自西方而来,撕裂长空,停滞于东海上空。


“咳咳”

熬广,沉重的咳嗽声响起,缓缓睁开巨大的龙目。

映入眼帘的,是洪荒世界祖龙殿,一片残破、荒凉的巨大宫殿。

斑驳的龙纹巨柱裂纹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颓废感。

接收完所有记忆的敖广,想再死一遍的心都有。

他,敖广,作为祖龙嫡系血脉中仅存的、天赋尚可的后裔。

竟在三族大战刚刚落幕,整个龙族高层战力损失殆尽,气运崩溃,从洪荒霸主之位跌落尘埃的至暗时刻。

被残存的龙族长老们强行推上了——龙王之位!

“嘎吱”一声,殿门被推开,打断了敖广的思绪。

一须发皆白、浑身布满暗红色业力伤痕,散发出腐朽气息的年迈老龟—龟丞相敖玄,快步走到了龙床前。

“陛下,你醒了?”

“嗯,敖玄,龙族背负的天道业力统计完了么?”

刚刚恢复过来的敖广,着急的问出了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陛下,算完了,所有龙族血脉背负的天道业力,估计龙族永镇四海都还不完!”

敖玄一边说着,一边将记载着统计信息的玉璧递了过来。

敖广拿过来一看,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龙族:业力债务总额

本金:一百八十万亿

利息:二十万亿(自大战结束起,每日递增)

总计:两百万亿

偿还期限:即有即还(业力不消,债务永存)

债务影响:龙族血脉压制,修为禁锢,气运衰竭,灾劫不断……

两百万亿……!

前世他连几千块房贷都愁,现在直接背负了以“万亿”为单位的债务。

这TM是开局地狱十八层都不足以形容了!

他赶紧内视自身,想看看业力影响有多大,结果让他心沉谷底。

原本应该璀璨如星河的金仙修为,此刻黯淡无光。

更可怕的是,一道道暗红色的业力枷锁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在他的龙珠、筋脉、甚至每一片龙鳞之上。

修为每时每刻都被疯狂吞噬、消磨,修为以肉眼几乎不可察、但真实存在的……倒退!

他刚刚实验了一下,修炼速度居然没有跌落速度快,而且修炼越快掉得越快。

要知道龙族天生都有血脉之力,一生下来修为就很高。

你觉得仅仅如此,生下来啥样就啥样,大不了不修炼?

那你就太天真了!是生下来比如是金仙,然后一路往下跌!

直到跌无可跌,业火焚身,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永生永世,子子孙孙,都将是天道的奴隶,只为还那永远还不清的债!

了解完情况后,敖广也是一阵想骂娘的冲动!

怪不得前世各种龙族传说里面都是龙性本淫,这不生孩子行么,这长时间下去不得亡族灭种啊。

想他敖广刚穿越过来,连个龙屁都没放一个,就要扛起祖宗造的孽?

他是来洪荒当牛做马还债的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和“掀桌子”的冲动,在猛烈燃烧。

还债?还个屁!

两百万亿功德,把整个龙族卖了都凑不齐零头!

修炼?业力加身,越练死得越快!

越想越气,敖广抬起头,眼神里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头使劲往上蹿。

“敖玄”

“老臣在!”

敖玄被敖广眼中那令人心悸的眼神吓了一跳。

“传本王谕令!”

敖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龙威。

“即刻起,龙族全族!”

“放弃洪荒大陆所有据点、灵脉、矿藏!”

“所有真龙、蛟龙、龙裔水族,无论老弱妇孺,无论伤势多重,全部!立刻!马上!撤回四海!回归龙宫!”

敖玄惊呆了,连哭都忘了。

“陛……陛下!撤回四海?这……这洪荒基业乃祖龙陛下……”

“祖龙陛下已经死了!龙族的洪荒基业也已经完了!”

敖广粗暴地打断他,巨大的龙爪拍在身旁断裂的龙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留在这里等死吗?等着被天道一点点抽干?等着被那些觊觎龙族遗泽的宵小之辈分食殆尽吗?”

他巨大的龙头凑近敖玄,龙目死死盯着老臣浑浊的双眼,声音压得极低。

“敖玄,你告诉我,我们还有第二条路吗?留在洪荒,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那两百万亿拿什么还?拿我们这身不断倒退的修为?还是拿龙子龙孙的命去填?”

敖玄张了张嘴,无尽的悲凉涌上心头。

是啊,还有路吗?

没有。

“可是……陛下,撤回四海,那天道业力如影随形,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啊。”

“业力?”

敖广发出一声低沉而怪异的龙吟,像是冷笑,又像是自嘲。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既然注定还不清,那还不还有区别么?”

敖玄被这惊世骇俗的逻辑震得目瞪口呆。

但敖广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他,以及所有通过秘法听到龙王谕令的龙族高层,灵魂都在颤栗:

“传本王第二道谕令!”

敖广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响彻残破的龙宫,并通过血脉秘法传递到洪荒大陆每一个龙族据点:

“在撤出洪荒大陆的途中!”

“给本王——拿光!抢光!搬光!”

“所有能看得见的!摸得着的!带得走的!灵草、灵矿、灵脉核心!珍禽异兽!天材地宝!上古遗迹里的瓦片!甚至……”

敖广的龙睛扫过龙宫废墟,闪过一丝狠厉,“把这些断掉的龙柱、破碎的明珠、坍塌的宫殿墙砖,都给本王拆了带走!一粒沙子都不给洪荒留下!”

“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搬山!填海!刮地三尺!”

“本王只要结果——在撤回四海之前,把洪荒大陆能榨出来的油水,给本王榨干!”

“这是我们龙族最后的‘遣散费’!是我们未来在四海苟延残喘的‘棺材本’!”

龙宫内一片死寂。

所有的龙族长老、残存的虾兵蟹将,都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

他们透过祖龙殿的殿门,看着王座上那条浑身缠绕着不祥业力,眼神燃烧着疯狂火焰的新任龙王,感觉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这是……要彻底把洪荒得罪死啊!

这比三族大战的业力……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敖玄感觉自己的龙魂都在哆嗦:“陛……陛下!此举……此举会引来天道震怒,业力暴增啊!”

“业力暴增?”

敖广咧开巨大的龙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在暗红色的业力映衬下,显得格外邪异。

“那不正好吗?反正已经还不清了,多欠点,凑个整!”

“三光政策不要再讨论了,赶紧执行!”

“本王还有一个债务增加计划!必须要给洪荒众生一个大惊喜!”


鸿钧作出决定后,并未多言。

声音淡漠空灵,阐述着混元大道最后的玄奥,龙族教育事业发展得如火如荼。

岁月如梭,紫霄宫的讲道终于到了尾声。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圣位已定,天道有感……”

“……吾将于分宝崖上分宝,有缘者得之…”

宫外敖广指挥着龙族换上了统一的,由粗糙兽皮和坚硬龟甲缝制的“工作服”,腰间挂着巨大的、闪烁着微弱空间波动的兽皮储物袋!

这支队伍,散发着浓烈的…专业拆迁队的气息!

敖广正在做着最后的总动员:

“道祖金口玉言:‘吾将于分宝崖上分宝’,可没说只分崖上的法宝!”

“小的们!打起精神!道祖讲道已近尾声,神圣时刻即将到来!”

“我们的目标是——分宝崖!以及分宝崖上……所有的东西!”

“听清楚!是所有的东西!崖上的,崖下的,崖缝里的!一块石头!一根草!都不能放过!”

“开工——!!!”

随着敖广的指令下达,三千龙族“拆迁队”如同打了鸡血般,在近百名真龙、蛟龙“监工”的带领下,嗷嗷叫着扑向了紫霄宫后方那片被混沌气流笼罩、道韵最浓郁的区域——分宝崖!

“第一分队!上崖!刮地皮!”一条蛟龙监工嘶吼。

数百虾兵挥舞着特制撬棍和矿镐,如同蚂蚁般爬上分宝崖!

它们对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宝光的灵宝虚影视若无睹,蟹钳叮当作响,开始疯狂地撬挖崖面上那些蕴含混沌气息、道纹流转的混沌石皮!

每一块被撬下的石皮,都闪烁着微光,被虾兵们小心翼翼地塞进腰间的兽皮储物袋!

“第二分队!清理崖缝!搜刮灵植!”

它们的目标是崖缝中顽强生长的、蕴含精纯道韵的混沌苔藓、石髓灵乳凝结的钟乳石笋!

甚至一些依附在崖壁上的、不起眼的藤蔓根须!

“第三分队!稳固崖基!准备整体搬迁!”

敖广亲自指挥核心分队。

数千名最强壮的蟹将,符文渔网被祭起,笼罩住分宝崖底部,散发出禁锢空间的波动!

整个分宝崖区域,尘土(混沌尘?)飞扬,碎石四溅,如同大型矿山开采现场!

紫霄宫宫门刚刚洞开!

早已按捺不住的众大能,如同出闸的猛虎,化作道道流光,更带着对分宝的无限渴望,直扑分宝崖!

然而,当他们冲出宫门,看到分宝崖的景象时,所有的瞬间化作了极致的错愕和……滔天怒火!”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住手!!”红云老祖看着自己心仪的一件灵宝虚影旁边,一块漂亮的、蕴含生机的混沌石被一只螃蟹撬走,急得大叫。

“强盗!土匪!那是我的悟道石!”鲲鹏老祖眼睁睁看着自己经常打坐的一块平滑崖面被虾兵们用矿镐刨走一大块,气得妖气沸腾。

“分宝崖根基!不能动啊!”镇元子感觉地书都在颤抖,那分宝崖连接着紫霄宫地脉!

龙族上下充耳不闻!敖广粉龙爪叉腰,如同包工头般监督着工程进度,时不时还指点一下:

“那边!崖角那块凸起的!像龙头的那块!对!给本王完整地撬下来!带回去当龙宫镇纸!”

“小心点!崖缝里那滴快凝结的石髓!用玉瓶接!别洒了!那是道祖的‘汗水’,大补!”

“根基!根基挖深点!要保证崖体完整!咱们龙宫门口还缺个假山景观呢!”

眼前只有一片……巨大的、坑坑洼洼的、如同被亿万只老鼠啃噬过的……废墟!

原本雄伟壮观的混沌奇石分宝崖,坑坑洼洼,到处是新鲜的撬痕和凿印,珍贵的混沌石皮被剥得七七八八,露出里面相对普通的石质。

而那些本该悬浮在崖上、等待有缘人的先天灵宝虚影……

此刻正孤零零地、尴尬地漂浮在那片被挖空的废墟之上,宝光依旧,却显得无比凄凉和……!

“我的……分宝崖呢?!”元始天尊看着那摇摇欲坠、光秃秃的崖体,感受着上面的海鲜味,差点道心失守。

“石头……石头都没了?!”通天教主看着自己诛仙四剑虚影下方空空如也的崖面。

“灵植……石髓……”准提捧着地书,欲哭无泪。

敖广对着下方目瞪口呆、怒火冲天的众大能,露出一个极其“无辜”又“敬业”的笑容,声音通过扩音法螺响彻云霄:

“诸位道友!恭喜出关!贺喜圣位得主!”

“大家稍安勿躁!分宝崖‘环境维护’工作已接近尾声!”

“看!灵宝都还在!道祖金口玉言,‘于分宝崖上分宝’,崖虽……略受‘修整’,但位置没变嘛!大家快去取宝!有缘者得之!”

“至于这崖体本身……”敖广粉嫩的龙爪掂了掂那块混沌石碎片,粉玉龙脸上露出“你懂的”表情,“道祖只说‘分宝’,可没说分崖啊!”

“此崖年久失修,根基不稳,恐有坍塌之危,危害紫霄宫安全!我龙族本着‘洪荒稳定’的宗旨,自费人力物力,对其进行‘保护性拆除’和‘异地重建’!这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啊!”

“放心!等我们龙宫门口的‘分宝崖主题公园’建好了,欢迎大家来参观!门票……老规矩,灵材灵宝妖兽肉都行!”

“小的们!收工!带上咱们的‘施工材料’!撤!”

“最后那块道纹石!对!就是老子脚下这块!给本王完整地撬下来!别弄碎了!”

随着龙王一声令下,龙族“拆迁队”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迅速收起工具,扛着装满混沌石皮、石髓、灵植根须和最后撬下来的大块崖石的兽皮储物袋,撤退

轰隆隆——!!!

失去了最后支撑的分宝崖残骸,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在众大能绝望的目光中,轰然坍塌!激起漫天混沌尘埃!

尘埃落定,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和那些依旧漂浮着、却仿佛失去了根基、显得无比茫然的先天灵宝虚影。

众大能看着那巨大的深坑,看着漂浮的灵宝,再看看彼此,又看看龙族远去的方向。

那是一种……道心被狗啃了的荒诞。

“分……分宝?”通天教主看着漂浮的诛仙四剑虚影,喃喃自语。

“崖……都没了……”红云老祖欲哭无泪。

“……他连块石头……都没给道祖留下啊……”镇元子捧着地书,手抖得厉害。

高坐紫霄宫内的鸿钧道祖,那万古不变的身影,第一次……极其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紫霄宫二讲结束的钟声悠悠回荡,宣告着这场洪荒顶级知识盛宴的暂时落幕。

三千紫霄客们或面带欣喜,或眉头紧锁,或若有所思,陆续从玄奥的道境中醒来。

迫不及待地要返回道场消化此次听讲的巨大收获。

然而,龙族开办的大讲堂非但没有关门,反而借着道祖的余威,生意更加红火!

龙族可“二讲精华笔记”和“高纯度灵气”完全就脱销了。

龙宫资产管理中心·实时数据更

收入:先天灵材x 387件,后天灵宝x 1024件,灵根幼苗x 899株,各类灵果仙酿不计其数,太古凶兽尸体堆积成山…

学员数量:持续暴增,东海沿岸已开辟第十至第十五号分会场,仍显拥挤。

业力波动:因“教育慈善”行为,引发微小天道正向反馈,业力吞噬修为速度降低0.0001%,聊胜于无!

看着玉璧上那几乎要溢出屏幕的财富图标,敖广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舒坦……这才是龙生啊!”

但敖广的脑子可没闲着。

他深知,热度这东西是有时效性的。

等这一批学员消化得差不多了,或者发现自己听的终究是“二手货”,这波红利也就吃到头了。

必须开发新产品!提升课程质量!搞持续经营!

一个念头在他那脑子里成型。

“敖玄!”敖广一个翻身坐起,龙睛放光。

“老臣在!”

敖玄如今对自家陛下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听召唤,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拟一份聘书……不,搞豪华点,用咱们库房里那万年温玉做底,镶上星辰金边!”

“陛下要聘请何人?”敖玄好奇。

“嘿嘿,”敖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龙牙。

“咱们这讲堂,师资力量得跟上啊!光靠咱们龙族格局小了!得请点‘名师’!”

“你去,堵在三十三天外下来的必经之路上,看到那些从紫霄宫出来的大能,尤其是前排那几个,都给本王递一份!”

“待遇嘛……就写‘共享洪荒教育发展红利’,‘授予龙族荣誉教授头衔’,‘课时费面议,资源优先供给’!”

“啊?”敖玄傻眼了,“陛下,这……三清老爷、女娲伏羲大神、帝俊太一陛下他们……能看得上咱们这点……‘红利’?”

“笨!”敖广用爪子敲了敲敖玄的龟壳,“就是知道他们看不上,才让你去试试嘛!碰钉子没关系,态度要到位!这叫市场调研,顺便蹭蹭他们的热度!”

果不其然,敖玄派出的龙族使者团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元始天尊接过聘书,只看了一眼,便冷哼一声,随手丢下云端,眼中满是鄙夷:“披毛戴角之辈,湿生卵化之徒,也配与吾论道授课?荒唐!”

通天教主倒是觉得有趣,把玩了一下聘书,但最终还是婉拒。

“吾之道,锋芒过盛,暂时恐不适于普惠大众。”

女娲娘娘淡然一笑,未曾接手:“吾心有所感,需静参造化,暂无闲暇。”

帝俊和太一更是直接,太阳真火一闪,聘书差点被烤化,使者狼狈逃回。

镇元子大仙倒是客气地收下了,但表示要打理人参果树,无暇分身。

一圈下来,洪荒顶尖大能,无一例外,全部拒绝。

敖广听着敖玄的汇报,一点也不意外,优哉游哉地剔着牙:

“嗯,都在预料之中。这帮大佬,逼格高,架子大,咱这小庙目前确实请不动真佛。”

他眼睛闪过狡黠的光芒:“但是,有两位‘有缘人’,他们一定会心动!”

“陛下指的是?”

“当然是西方那二位,‘心怀洪荒’的准提和接引道友啊!”敖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正如敖广所料,当龙族使者“恰好”遇到磨磨蹭蹭最后离开、看着东方富饶大地暗自神伤的准提和接引时。

那份镶金嵌玉、言辞恳切的聘书,瞬间击中了两位内心最柔软,西方太穷了啊!

紫霄宫外临时会客厅。

准提和接引看着眼前用琉璃盏盛放的、灵气逼人的“悟道茶”,又看了看敖广推过来的、写满“课时费”契约,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小课堂功德,全归二位所有,这两人哪里见过功德啊。

现在洪荒功德那是稀缺货,业力一大堆,功德也就是龙族传道估计有点。

他们隐隐有预感,这玩意儿对自己有大用。

对此敖广,表示功德这玩儿,又到不了自己手里面,直接就被天道抵扣业力了,还不如直接给准提和接引。

就不相信,这二位天定的西方圣人的功德,天道不给,不过给不给关自己啥事儿,找天道要去。

准提和接引,瞬间泪目了,龙族是好人啊。

这待遇!比在紫霄宫打秋风强太多了!

准提脸上的悲苦都快被笑容冲散了,“敖广道友…不,龙王陛下!您此举,大善啊!普惠洪荒,导人向善,此乃无上功德!与我两两兄弟的志向不谋而合!”

接引也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众生皆苦,能有机会广传大道,启迪愚蒙,我师兄弟二人,义不容辞!”

敖广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片“找到知音”的激动:

“两位道友深明大义!敖广佩服!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以后这龙族讲堂的首席教师,就全仰仗二位了!”

“好说好说!”

准提接引满口答应,看着契约眼睛都在放光。

送走欢天喜地的西方二人组,敖广立刻跳了起来,龙爪一挥:

“快!把招生内容改一改!”

“把‘特邀讲师’改成‘玄门正宗·道祖钦点亲传’!”

“宣传语就给本王写:‘圣人大道不再遥远,准提接引二位紫霄宫首排弟子亲临东海,传授玄门正统妙法!’”

“记住!要突出‘玄门第三代’这个重点!咱们可是得到了道祖脉系真传的!”

刹那间,整个龙族的宣传机器再次全功率开动!

新的广告玉简和海螺像雪花一样洒遍洪荒。

重磅升级!龙族大讲堂荣誉巨献!

玄门真传·准提、接引大佬专场法会!

亲身讲述紫霄宫秘闻!深度解析成圣之路!传授无上妙法!

名额有限!席位价格翻倍!VIP至尊席面谈一位一议!

此广告一出,整个洪荒再次轰动!

玄门正统的招牌,金光闪闪!

一时间,前往东海的流光比之前多了数倍!

甚至不少原本观望的洪荒大族都派出了子弟,带着重礼前来!


敖广每说一句,大家的脸色就黑一分。

吃灵草?熔炼灵矿灵宝加固洞府?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谁家好人天天干这啊。

简直是暴殄天物!闻所未闻!

呃,好像不对这龙族还真不是啥好人,起码算是病人,要是真没这些大补之物,搞不好还真死完了。

但那也不可能都没了啊。

敖广早就预料到了大家的想法。

“我也知道大家肯定都觉得我龙族,不可能一下吃完用完!”

“事实也确实如大家所料,我们确实没有用完,但是有个情况我们也没预料到啊”

他拍了拍手,敖玄心领神会,立刻从储物法器中掏出几样东西:

一块灵气黯淡、布满裂纹,带着牙印的矿石碎片。

一片被业力污染成灰黑色、灵性全无的灵草残叶。

一件锈迹斑斑、灵光微弱,还沾着可疑粘液的灵宝。

敖广指着这些“证物”,声音悲壮。

“我们本来确实想的是存起来慢慢用!”

“但谁知道这些宝贝,在业力侵蚀之下,都变质发霉了!这些宝贝的损坏我也很痛心啊!”

大家看着那几件散发着微弱业力臭气的“残渣”,一时语塞。

虽然明知道这龙王十有八九在扯淡,但这业力侵蚀的“证据”还真特么像那么回事!

元始天尊气得脸都绿了,“胡说八道!”

“那些顶级天材地宝,岂是能随便损坏的,这就是尔等披毛戴甲之辈才能想到的无耻伎俩!”

“分明是你龙族想占为己有,不肯归还!”

这话一出,大家一时都没心思关注敖广了,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元始。

虽然平时多多少少听说过元始有门第之见,可是你当着紫霄宫三千大能的面,说这句话合适么,这里面大部分可都是披毛戴甲的。

有几位大能明显眼神都已经不对了,大有做过一场的架势。

敖广抓住了元始话里的漏洞,本来还在想着怎么破局,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言语悲切。

“元始道友!你可以质疑我敖广的龙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出身,我们披毛带甲之辈怎么你了,你居然瞧不起我们!”

元始也是一时嘴快,不小心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一下得罪了这么多人咋整?要不赶紧溜了。

“我……”

看着被敖广抓着漏洞,为难的元始,老子这个三清的好大哥也只能出面了。

“诸位道友,贫道二弟失言了,我代他向诸位赔不是。”

众人仍是不太满意老子的说法,你这都啥啊,一句话就把大家打发了,可能么?

老子看着大家的表情,也是知道今天不拿出的东西,怕是无法善了。

“作为诚意,我们三清就不参加本次的追债了。”

说完,老子立马向大家鞠了一躬。

其他大能也不好再不给三清面子,毕竟大家都知道三清是一体,现在又是圣人亲点的亲传弟子,你还真能在圣人眼前揍他啊。

“大兄……”通天明显带着情绪,老二干的事与自己何干。

最主要是他隐隐有预感,自己需要很多资源。

但是被老子一个眼神制止,只得愤愤不平的跟着老子和元始走了出去。

走的时候还给敖广放了个眼神:你等着,老子肯定收拾你。

敖广报以微笑,三清一走这压力小了一半啊,特别是那通天,真要赔了那不得心疼死啊。

还有他居然敢吓唬老子,等你们分家的时候,看我到时候咋炮制你,别以为你是圣人就了不起。

“就算……就算消耗了部分!那龙宫呢?那如山堆积的宝物呢?总还在吧?”

三清一离开,太一和帝俊迫也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他们急啊,自己预想中的天庭可太需要这些东西了。

“宝库?”

敖广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哪还有什么宝库啊?那都被我们用来镇压业力,维持四海稳定了!”

接着敖广,话锋一转:

“当然我们龙族也不是不认账的,大家要是非让我们立马就还,我们也不是不行。”

“我敖广,现在就可以下令拆了龙宫!把里面那些被业力腐蚀得七七八八的材料、法宝都给你们搬出来!”

“但是!”

“龙宫一拆,缺少了这些宝物的镇压!那功德业力,恐怕会瞬间失控!”

敖广的龙睛扫过在场每一个大能,特别是太一和帝俊:

“业力倒灌洪荒!天地倾覆!诸位道友的道场、灵脉,怕是都要被污秽、腐蚀。”

“到时,你们可不要怪我啊?”

太一和帝俊一时被这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是建天庭还需要大能们的支持。

再一个,拆龙宫?业力失控?天地倾覆?那绝对会造成毁天灭地的灾难!谁也别想好过。

当然他们也怀疑敖广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他们不敢赌啊。

鸿钧也是脸皮一抽,他当然能够算出来龙宫拆了有影响,但是也觉得没有想的那么大。

再就是自己马上合道,你不能一上任就给我留个烂摊子吧。

而且说句实话,鸿钧是真的不想管龙族的事儿,毕竟说实话业力的事儿大不大,对整个洪荒很大。

但对自己大不大,鸿钧可以说,只要债务不是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还在天道的大盘子,那关自己屁事儿。

反正那几个关键弟子,他们的本源法宝或者重大机缘都还在,其他人受点影响咋了,那跟自己有啥关系。

要是今天早知道是这事儿,说不定自己管都不会管。

至于这个小龙王打的这些小算盘,在大局里面反而无关紧要。

欠那么多又怎么样,真要是把自己惹不高兴了,大不了苦一苦洪荒众生,把他打杀了便是,这点因果目前自己还是能坑得住的,至于以后那不是更简单么。

这里面最害怕的就是准提和接引了,人脸都吓白了。

“龙王陛下!冷静!冷静啊!”

“拆龙宫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们西方本来就穷,还被龙族祸害了一次,这要是再来次业力倒灌,还玩啥,估计以后连家都没了。

看着这群被自己震慑住的“债主”,敖广心中冷笑。

怕你们,老子前世可是见过金融海啸的。

这洪荒要是在这时候来一手,也不知道这个刚刚新生的世界扛不扛得住,至于以后那就只能另外想法子再次扩大债务规模了。

“唉,我敖广也不想这样”

“这债务太多了了,我背着也害怕啊”

“要不我还是把龙宫拆了还大家吧,我欠着大家的是良心难安啊”

准提和接引,连忙摆手。

“陛下,不急不急,慢慢还,现在龙族债务多,一时困难我们是理解!”

“我们等得起,你可千万别有负担,千万别想不通啊,龙宫是坚决不能拆啊!”

敖广羞涩的看了看众人,“这合适么?”

准提和接引,这两人又来了“合适、合适,肯定合适!”

“我们兄弟二人相信大家也都能理解龙族的难处吧?”

说完二人还看了看众人,大有谁敢说不,他们就带他去西方看看有多穷的架势。

“……”

众人一阵沉默,毕竟几大势力的代表都没吭声。

就连镇元子这个地仙之祖张了张嘴,都把话咽回去了,这个锅不好背啊。

高坐云床的鸿钧道祖,深深地看了一眼敖广,又看了看那群憋屈的洪荒大能。

“这次大家暂无异议,此事容后再议。”

“尔等……退下吧。”

“等下,道祖,可不可以把那架云辇给小龙,没它我们回不去啊”

敖广一副“可怜”的恳请道,这是真回不去啊,自己这小人仙出去不得被罡风刮死么。

“可”

话音落下,道祖身影瞬间消失不见,竟是直接离开了!

“道祖!道祖!”

众大能不甘心地呼唤,却再无回应。

敖广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对着脸色黑如锅底的众大能,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诸位道友……后会有期……”

“你们一定要记住啊,我们龙族有账必认,等我们有钱了一定会还的!”

说完,他示意敖玄:走!回家!

敖广内心真是太高兴了,出来一趟病好了,修为回来了部分,还得了一辆车,下次这样的会议一定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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