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父清咳一声,正想说什么。
门口就传来向母的咆哮,“向华昌,让她自己想,想不出来今晚就别睡了。”
向父立马闭紧嘴巴。
向春笙抽了抽嘴角,她不是一直很乖,哪有犯事。
照顾姐,照顾孩子,干家务,都干成“德华”了,能有什么错。
向春笙撇撇嘴,她又没乱搞男人。
嗯?
向春笙突然脑子清明。
完了,那包药。
向春笙小心翼翼看着向父,小声道:“爸,你最近给猪配种了?”
向父拆包裹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向春笙,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无语。
“你爸我就算不给猪配种,那些药也经常检查的。”
“爸,我错了。我不该乱听别人的话就去偷药。”向春笙丝滑认错。
“算了,药呢?”
向父了解自己女儿,即使拿了药,也不敢随便用。
向春笙缩了缩脖子,心虚地挠了挠脸,“那个爸,就是吧,这个,出了点意外。”
“你用了?”向父追问,这药他改过,效果比之前的好,大队都给公社里报告了。
然后又有些焦急地打量着向春笙,别是用的时候被踢了吧。
幺儿可不知道用量,下多了,那些家畜暴躁起来可不管不顾的。
他呼出一口气,还好看着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没伤到吧?”
“啊?”向春笙疑惑抬头。
什么啊?
“我没啊,又不是我吃。”
“瞎说什么,那玩意能给人吃?!”向父严肃道,然后又拧着眉问,“你给人吃了?”
他的声音拔高起来,透着不安。
“幺儿,那玩意劲大得很,不能给人吃的,你给谁了,快说,咱好去处理了。”向父着急起来。
“不是我,爸,是别人偷了我的药给人吃了。”
向春笙把孟玉婷和秦纪之的事说了一遍。
“那秦团长有事吗?”向父追问。
向春笙摇摇头,“我特意问了医生,说送的及时,没什么大事。”
就是她走的时候人还没醒。
向父这会才放下心来,“那部队没怪你和你姐夫吧?”
“没,这事怎么也算不到我们头上,又不是我给她的。我放得好好的,她就拿走了。”
向春笙真的无语,她纯倒霉啊,被部队批评了一顿。
不过孟玉婷怎么知道她有药的,明明她没告诉任何人啊。
想了会,实在想不出原因,干脆放弃了。
向春笙一边跟向父收拾东西,一边想着怎么跟向母交代。
向母惩罚手段单一,就是抄书。
但抄的书就五花八门了。
他们兄妹几个,从《三字经》抄到《母猪的产后护理》,主打一个有什么抄什么。
而且字写丑了、歪了、涂抹了,全部重写。
在向母的另类惩罚下,他们兄妹几个别的不说,那是都有一手端正的字。
向春笙目光幽幽地看着向父,“爸,你说,我要是现在嫁出去,妈还能让我抄书吗?”
向父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大队办公室
向母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
大队长看了一眼向母,点点头。
“好了,之前跟大家说过,大队的知青点现在住不下,现在又赶上双抢,只能让新到的知青去社员家里住一阵子。等忙过这段时间,大队再重新建知青所。”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先前已经定好了,新来的两位女知青都住桂英家,郭远山同志和赵时同志住老冯家,沈观砚同志和江霁青同志住我家。有意见吗?”
大队长扫视一圈,见大家都没说话,正想让村民领人回去。
一位女知青举手了,“大队长,我有话说。”
“那个,我想跟江霁青同志住一块。”李曼脸有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