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娘道文女主还离谱。
“那柳月季是在附近吗?”
“那倒不是,她在军垦团,离咱们这老远。”
听到这话,林瑾月不禁阴谋论了。
柳月季的事情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就算当时热度再高,现在也早就下去了,还有柳月季现在并不在乌鲁木齐,为什么专门有人在冯清耳边念叨这事儿呢?
是在传递什么?
想让冯清学习下柳月季的精神?主动退出?
甚至因为俩人是同一个省份出来的,丈夫又都是团长级别,来个对照组?
用柳月季的宽容大度来衬托冯清的自私自利?
林瑾月想到这一点,心里的火气也冒了出来。
“姐,谁要是再跟你这么说柳月季的事情,你就骂她们咸吃萝卜淡操心,然后你就说,是林建业父母不想你们离婚,你也是因为孝顺公婆,才千里迢迢过来的,而且也为了女儿的婚嫁,只能咬着牙活血吞,为了孩子,为了公婆,才死咬着不离婚的。”
“柳月季大义是因为没有公婆,因为她生的是儿子,父母离婚也不影响婚嫁,但你不同,你女儿正在议亲的年纪,你不能害了女儿,公婆又年事已高,你也不忍心他们将来死不瞑目。”
“反正你要找借口让自己站在大义上面。”
冯清听着林瑾月的话大开眼界。
“俺滴乖乖,俺咋没想到还能这样,还是你厉害。”
“姐,你性子强势,王琳又主动退让,她们不会看谁对谁错,只会觉得谁弱谁有理,以后,你就多说点自己的不容易,最后是引起她们的共鸣。”
“这俺会。”
“以后俺就把俺在家怎么躲小鬼子,在饥荒的时候,怎么饿着肚子找粮食就为了给公婆孩子留一口吃的事情跟她们讲。”
舆论战吗?
这么高级的手段,林瑾月反而觉得这更像是王琳的手笔。
哪怕王琳不要林建业了,也不想这么灰溜溜的离开,离开前,总要给冯清使些绊子的。
其实军区里的高层,在位高权重之后,留在身边的基本上都已经不是原配妻子。
但也不代表每一个都这样,到底也有些重情重义的人,解放后把老家妻子接过来的。
这些原配们其实很反感后面上位的小三,只是碍于上面也是这作风,便只敢私下嘀咕,但在交流中,却是暗自分了好几个派流。
什么农村的,城市的,有学问的,没学问的,参加过革命的等等……
这家属院也算是个小型社会,其中错综复杂。
聊完之后,林瑾月想起自己已经买了缝纫机,那新衣服也该做起来了。
随即朝冯清开口道:“姐,你站起来,我给你量量尺寸。”
冯清听话的站起身子。
“姐,我上次赶集不是买了不少料子吗?这一回,我又买了缝纫机,正好给咱俩做两套新衣服。”
“啥?你还买了缝纫机?”冯清惊得朝林瑾月反问道。
林瑾月点点头,带着她去看被她摆放在卧室窗台下位置的缝纫机:“姐,就是这个,凤凰牌的。”
冯清摸着崭新的缝纫机,有心想劝林瑾月省着点花,但终究是没说出口。
她只在床边坐下来,轻叹一声道:“这缝纫机买了也就买了,毕竟这玩意儿以后咱女人用的最多,剩下的钱也可要攒好了,不管什么时候,这钱都是咱们女人最后的退路和底气所在。”
要不是当初她私下攒了一些私房钱的话,她就是连来边疆的路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