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舒萧临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逼借种生子,和离后我嫁你皇叔一胎双宝沈云舒萧临渊》,由网络作家“流年如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溟王妃可是有夫之妇!他真是疯了,看谁都像那晚的女人!“只当本王脑子不清楚,你继续治吧。”沈云舒暗自松了口气,待萧临渊重新躺好,她才继续。这次萧临渊总算是没有出幺蛾子,叫她顺利的找到他腹部蛊虫所在的位置,用针刺法取出了蛊虫。蛊虫小到只有芝麻般大小,不仔细看都看不到。沈云舒将蛊虫给萧临渊看了一眼,就将其焚烧殆尽,免的这小东西再害人。“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折磨的九皇叔头痛欲裂。”萧临渊体内的蛊虫被取出后,身体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清气爽,头也不疼了。“溟王妃的医术当真名不虚传。你解了本王的蛊毒,想要什么作为谢礼?”“我要的不多,两间商铺。”沈云舒伸出两根手指在九皇叔眼前晃了晃。九皇叔的命还是很值钱的。要两间铺子他应该不会拒绝。萧临渊还以为溟...
《被逼借种生子,和离后我嫁你皇叔一胎双宝沈云舒萧临渊》精彩片段
溟王妃可是有夫之妇!
他真是疯了,看谁都像那晚的女人!
“只当本王脑子不清楚,你继续治吧。”
沈云舒暗自松了口气,待萧临渊重新躺好,她才继续。
这次萧临渊总算是没有出幺蛾子,叫她顺利的找到他腹部蛊虫所在的位置,用针刺法取出了蛊虫。
蛊虫小到只有芝麻般大小,不仔细看都看不到。
沈云舒将蛊虫给萧临渊看了一眼,就将其焚烧殆尽,免的这小东西再害人。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折磨的九皇叔头痛欲裂。”
萧临渊体内的蛊虫被取出后,身体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清气爽,头也不疼了。
“溟王妃的医术当真名不虚传。你解了本王的蛊毒,想要什么作为谢礼?”
“我要的不多,两间商铺。”沈云舒伸出两根手指在九皇叔眼前晃了晃。
九皇叔的命还是很值钱的。
要两间铺子他应该不会拒绝。
萧临渊还以为溟王妃这个身份,最不缺的就是金钱,还怕她会提别的棘手问题叫他帮忙。
没想到也只是要了两间铺子。
“本王的命不只值这两间铺子,本王给你四间,回头就差人将四间铺子的地契过户到你名下,送至溟王府。”
沈云舒听这话,暗自感叹九皇叔财大气粗。
这也和他母妃的身份有关,九皇叔的母妃容太妃母族是四大世家之首的容家,富可敌国。
而溟王府的财富远不及九皇叔。
上一世要不是她苦心经营溟王手底下的产业,所赚银钱用来维持溟王府上下花销,以及供溟王用来打点朝堂关系。
溟王哪能一飞冲天!
这一世,她不会再为萧溟付出,她只为自己而活。
手上也该有点私产傍身。
她的头一份私产是九皇叔赠予的!
要说不感激是假!
“九皇叔,蛊虫虽被我取出可体内还有余毒,后续我还会为你施针调理三次,余毒就能彻底清除。”
萧临渊看着沈云舒,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溟王妃,你诊治的第一位男子是谁?”
沈云舒疑惑的看向萧临渊,只觉这位传言中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的九皇叔,好生奇怪。
不过她还是如实回答了。
“当然是溟王,京中曾有传闻我一介无权无势的孤女,能嫁溟王,都是我挟恩图报。溟王是迫于无奈娶的我。”
萧溟渊向来对京中的流言蜚语不在意,十一弟倒是个爱八卦的性子。
当年听他说了一嘴,溟王对一介孤女情根深种,为了娶她为正妃,跪在冰天雪地里两天一夜才求得皇上心软答应。
只是后来萧溟要娶家世显赫的女子为侧妃,成为他的助力。
这才找人散布的溟王妃挟恩图报的流言,好叫京中的贵女知道他并不爱溟王妃,溟王妃在府里不过是个摆设。
如此才会有家世好的贵女愿意屈尊人下,嫁他为侧妃。
萧溟渊得知他只能排第二。
不知为何,他的胸口闷闷的。
萧临渊垂眸看向沈云舒,她清冷绝艳的面容上,偏生带着一股掩不住的哀伤,连眼底的清辉都似蒙了层薄纱,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黯淡。
他本不擅长安慰人,却还是由衷的说了句。“溟王妃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溟王能娶到你是他的福分。一个人的出身改不了,但你能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沈云舒闻言黯淡的眸色里倏地漾起了星星点点的光亮。
原来被肯定的感觉这么好。
前世她因没家世没母族撑腰,即便成了溟王妃,京中也无人瞧得起她。
就算是萧溟,也不止一次说她出身卑微,叫她在府里多忍让两位出身显贵的侧妃。
前世她也常常因出身的缘故,自卑难过,总觉自己配不上萧溟。
不成想重活一回,第一个给予她肯定的人是九皇叔。
所有人都认为她不配,只有他说她值当。
九皇叔看她的眼里有探究,有冰冷,也有微弱的怜惜,唯独没有看不起。
他告诉她出身改变不了,她能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她最想成为他,权倾朝野,生杀予夺,叫人只敢仰望,不能践踏。
这也是沈云舒冒着天大的风险,也要选九皇叔当她孩子生父的原因。
她若不能成为他,她的孩子也会长成他这般的人。
沈云舒回过神来真心的同九皇叔说了声。“谢谢。”
这之后沈云舒走出了萧临渊的揽星殿,她每走一步都比之前更加坚定。
只要她认为正确的事,她就会义无反顾。
萧溟在殿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沈云舒出来,他第一时间迎上去。“舒儿,你受累了,九皇叔如何了?”
“九皇叔蛊毒已解,身体并未大碍。”沈云舒冷淡回着,与此同时身体也做出避开萧溟的动作。
萧溟此刻正在心里谋划,他的王妃解了九皇叔的蛊毒,九皇叔欠了他们一个大人情,将来就有助力了。
“九哥我就知道溟王妃的医术厉害,叫她给你治病算是找对人了。”萧临沂心情大好,可他见九哥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脸,没什么表情。
下一刻,御前侍卫统领赵明城求见九皇叔。
萧临渊叫人将其带进来,赵明城见到萧临沂也在,不知该不该开口。
“说吧,十一弟不是外人。”萧临渊原本也是不想叫十一知情的,那晚是他的耻辱。
可既然十一赶上了,他也就不瞒着了,说不定还能叫他出出主意。
赵明城得到萧临渊同意后,这才开口。
“属下查了一个月前宫宴那晚所有来参宴女子的名单,都在这里了。”
沈云舒想和离是真的,可这事难于登天。
眼下正是储位之争的关键时侯,萧溟最在意他的名声。
此时不能和离,更不能休妻。
“萧溟,我当初眼瞎才会嫁你为妻,不和离,就这么耗着?”
萧溟心里有沈云舒,她是他唯一动过心且付出过真心的女子。
可如今听到沈云舒说后悔嫁他,无异于往他的心头捅刀子。
盛怒之下,他双眸猩红一片。
紧接着,就不管不顾的端起事先加了料的酒,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微仰着头。
他同她多说无益,等这杯酒下肚,不愁她不听话。
连借种的男人他都找好了,和他有几分相像,将来沈云舒生子,也会长的有那么两分像他,不会引人怀疑。
沈云舒用了最大力气,扬手掀翻了萧溟手中端着的酒杯,反手又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
“你对自己的结发妻子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还配做人吗?这一巴掌打你背信弃义,有负于我。”
萧溟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沈云舒这一忤逆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
他成亲以来头一回冲着她怒吼。
“沈云舒,是我太惯着你了,是该给你点教训,你给我滚去院子里跪着,我要亲自动手抽你二十鞭,以正夫纲。”
沈云舒跪不了一点,她要是当着王府下人的面被萧溟当众鞭打。
她这个溟王妃的威仪何在?还如何服众。
她又不傻,之所以有胆量扇萧溟两耳光,也是因她有底牌。
眼下是时候亮出来了。
只见沈云舒当着萧溟的面干呕起来。“呕呕呕......”
萧溟见此一幕,第一反应不是上前关心,而是被沈云舒气到身体微微颤抖。
“沈云舒,你嫌我恶心。我不就是想你能借种生个孩子?要知道你背后没有母族撑腰,若能有个孩子傍身,你将来坐到太子妃的位置上,才不会受人非议。我有错吗?你厌恶我至此?”
沈云舒愣了下,她也没想到萧溟曲解了她的意思。
她懒得解释,仗着有孕有恃无恐。“对,你就是令我作呕。”
萧溟恼怒至极,不管不顾的强拉着沈云舒出去,沈云舒顾及着肚子,动作幅度不敢太过。
又没有萧溟力气大,只能由着他拉她出去。
她本就胃里泛酸,又在萧溟的这番触碰下,恶心的感觉再也绷不住了。吐到了萧溟锦袍上。
不过她进食少,没什么胃口,只吐了些酸水。
萧溟有轻微的洁癖,要是旁人吐到他身上,早就被拉下去杖毙了。
只是眼下之人是他的王妃,倒是没觉得多恶心。
他怒极反笑。“沈云舒,我把你恶心吐了!你好样的。”
这时沈云舒身边的贴身婢女春荷福至心灵,适时提醒。“王妃该不会是有孕了吧?”
萧溟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他绝嗣,没有女人能给他生孩子。
要不也不会忍痛叫沈云舒去借种生子。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却当作是对他的耻辱,已经在发疯的边缘了。
萧溟抬手要去抓沈云舒的手腕,被她躲开。
“你吃坏东西了?”
“不,就是看到你就反胃。”沈云舒这话是真情流露。
她看到萧溟,就会想起他逼着她去做那种事情!
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萧溟还想给她机会,给她找台阶下。
可她偏要当着下人的面打他的脸,就休怪他心狠。
“沈云舒,你给我跪下,来人拿本王的鞭子过来。”
沈云舒站的笔直没有动,反而是院里的下人稀稀拉拉跪了一地。
春荷率先替主子求情。“王爷息怒,王妃这个月的月事推迟,再结合王妃喜吐的反应,十之八 九是有孕了。”
萧溟对这话半信半疑,还是叫来府医。
府医来的很快,就在院里的八仙桌上坐着给沈云舒把了脉,一下子就探出她是喜脉。
可想到溟王绝嗣体质,他吓出一身冷汗,迟迟不敢说出口。
“王妃到底是不是有孕,你倒是给句话,哑巴了?”萧溟焦虑的来回踱步。
府医斟酌了下措词,小心翼翼开口。“恭喜王爷,王妃有喜了,从脉象上来看已有月余。王妃是难得一见的易孕体质,这才能有幸怀上皇嗣。”
此话一出,萧溟满身的戾气顷刻间消散。
他可真是生猛,竟叫王妃怀上了他的种。
往后他要和王妃生十个八个孩子。
萧溟眼下被巨大的喜悦填满,高兴的像个毛头小子。
“太好了,本王有后了。舒儿,你真是我的福星,我要重重赏你。”
沈云舒无父无母,自幼被灵枢谷谷主夫妇俩收养,习得一身医术。
她医术学成后,第一次出谷历练,就意外救下受了重伤的萧溟。悉心照料了三日,他才醒。
由于萧溟当时身体虚弱,在她这里养了半月方才恢复。
也是在养病期间,俩人产生了感情。
萧溟将她带回京城,许了她相守一生的承诺。
早知如此,她当初遇到重伤的萧溟就该上去补两脚,而不是救了他。
沈云舒对萧溟的话不为所动,她其实早在两天前就给自己诊出来喜脉。
她瞥见萧溟高兴的模样,眉眼骤冷,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笑吧!笑吧!
今日 你笑的有多高兴,将来知道真相后就会有多痛苦。
自然她在没能力和整个溟王府抗衡之前,是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的。
沈云舒收回落在萧溟身上的视线,转身回了屋。
萧溟跟在她身后,沈云舒一进屋就嘭的一下关上了门,将人给拒之门外。
萧溟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却并不气沈云舒的行为。
谁叫他说了那样一番话。
早知她会有孕,他也不会逼着她去和旁的男人生孩子。
萧溟站在门外承认错误。
“舒儿,我收回那些伤害你的话,如今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该原谅我。你开门放我进去,可好?”
萧溟看不见沈云舒嘴角的嘲讽,更不会知道她心中所想。
呵!
不打种的老黄瓜。
不配有孩子!
沈云舒确实不想看到萧溟,开口撵人。“我乏了,要歇息了,你回吧!”
萧溟还沉浸在他有后的喜悦中,恨不得对全天下的人都宣布这一喜讯。“舒儿,我这就差人往宫里送信说你有孕了,父皇母妃得知后也会为我们高兴的。”
“如若九皇叔配合,我会有九成把握能解这蛊毒,只是得连续几日施针,才能彻底解了此毒。”沈云舒如实道,九皇叔是她肚里孩子的生父,她自是会不遗余力帮他。
“好,有劳溟王妃留下为九皇叔解蛊毒,我们就先去外面守着,免的你分心。”
萧临沂说完就拉着萧溟一同退了出去,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俩人。
沈云舒身为医者,出门有随身携带针灸包的习惯。
这会儿已经将针灸包在茶桌上摊开,里面大大小小的银针足有上百枚。
“有劳九皇叔去榻上脱衣躺好,我给你施针,将蛊虫逼到你下丹田处再用针刺法取出。”
萧临渊听到这话,神色复杂的瞥了沈云舒一眼。
“就不能叫太医过来给本王施针,你在旁指教吗?”
沈云舒态度强硬的拒绝,“不能,这事只能我亲自来。”
萧临渊也不想英年早逝,只好应了沈云舒要求。
沈云舒瞧见萧临渊背着她脱下外衣,露出后背结实的小麦色皮肤.
背上几处明显的刀疤,可见他在战场上也是九死一生,才护住这大禹国的江山。
他们才得以有如今太平的生活。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对九皇叔都钦佩不已。
萧临渊回身对上沈云舒征仲的神色沉声道。“本王后背的刀疤吓到你了?”
沈云舒出口解释。“不是,九皇叔的每道疤都是你的功勋彰,我只有敬仰,又岂会害怕?”
萧临渊幽深的寒眸,有细碎的光亮钻了进去,仿佛冰雪消融,有了暖意。
除了那晚,他没有在女子面前脱过衣服。眼下多少叫他有几分不自在。
不过溟王妃一个女子都不在意,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忸怩什么?
倒显得他是那个小媳妇似的?
直到沈云舒靠近,他能嗅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药香味。
除此之外,他还闻到了独属于女子的香味。
这撩人的钻入鼻间,和那晚女子身上的香气太过相近。
叫他都晃了心神,却又觉得不可能。
他鬼使神差问了句。“溟王妃平时熏的什么香?”
沈云舒虽不懂萧临渊为何会问她这个?她还是回了句。
“我熏的香是我自己特调的。”
萧临渊后知后觉这话有几分冒昧,就没有继续再问,只是他的心绪一直不宁。
尤其是沈云舒给他施针时,手指不经意的擦过他的肌肤,那微凉的触感竟像带着一缕轻颤的风。
叫他喉头微紧,指节不自觉蜷起,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沈云舒给萧临渊施针过后,下一步就是在其下丹田处用针刺法取蛊虫。“九皇叔的裤子还要往下稍微放一放,我才方便。”
别看萧临渊权势滔天,可他在男女之事上全然懵懂。
在女人面前脱衣服,已经是他的底线。
治个病还叫他往下拉裤子,他过不了心里那关。
“溟王妃竟是这样给男子这般治病的?溟王不会有意见?”
沈云舒好心给萧临渊治病,却听他几次三番质疑她的能力,也有了几分脾气。
“九皇叔若是不信任我的医术,为何还同意我给你医治,这会儿就差临门一脚,你不配合,担得起放弃治疗的后果吗?”
萧临渊没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溟王妃,竟会这般严肃。
要知道,就连皇上都要给他五分薄面。
他又没法同溟王妃解释,他并非不信任她,而是羞赧。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才痛下决心,主动将裤子往下拉了拉。“溟王妃你可以开始了。”
沈云舒看到萧临渊结实的腹肌,流畅的线条,忍不住就会想到那晚她摸过他的腹肌,紧实的手感叫人难以忘记。
“我身为医者,眼里并无男女之分,九皇叔不过是需要我诊治的病人而已,没什么不自在的。”沈云舒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萧临渊闻言都有几分自惭形秽,是他格局小了。
不过等到沈云舒那柔腻温 软的指尖在他腹间轻轻游走时,他喉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手,轻轻攥住了她的手腕。
“溟王妃,解蛊需要上手摸吗?”
沈云舒刚刚摸到了萧临渊腹部略有隆起的小鼓包,那里面藏着的就是蛊虫,就又被他中途打断。
这给人治疗最忌讳中途被打扰,她再次凶了萧临渊。
“九皇叔一点都不乖,赶紧躺下别动,配合我。”
不乖?
他只觉这话像簇猝然炸开的火星,“轰”地燎过天灵盖。他眼底霎时漫上浓重的晦暗。
那晚强了他的女子,也说过他不乖。
萧临渊不仅没有放开抓着沈云舒手腕的手,反而坐起身来逼视她。“溟王妃可做过亏心事?”
沈云舒被萧临渊周身骤然翻涌的强大威慑力狠狠慑住。
她勉强稳住心神,硬着头皮对上萧临渊的视线。
她深知此刻越是闪躲越是心虚,是她露出破绽,叫萧临渊怀疑她了。
“九皇叔好生奇怪,往日我和九皇叔并无交集,更不知有哪里得罪过你,让你如此逼问?”
萧临渊太想找出那晚的女子。
以至于碰到个相像的,他都失了理智。
这会儿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他赤着上身,抓着人家王妃的手腕不撒手,他的动作有多失礼。
沈云舒闻言还是将门打开了,放萧溟进来。
“我有孕不满三月,胎像尚不稳定。最好先不要叫太多人知晓。”
萧溟也是高兴傻了,差点忘了这茬,要知道成了亲的四位皇子中,就他一人最厉害有了自己的种。
难免会被其余三位皇子眼红,冲着他的王妃下手。
“舒儿,还是你想的周到,你有孕一事不易声张,不过父皇那里不说,母妃那里也该知道,她盼抱孙子盼了多年。”
沈云舒也知道,她早晚要进宫去见德妃,躲是躲不过的。
“我这就随你进宫,见母妃。”
萧溟见沈云舒答应,顿时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他们两年的感情,不会因这么个事就生疏。
他的王妃那么爱他,说的那些都是一时气话。“我这就叫人备车进宫。”
“备两辆马车,你身上的气味我闻了会反胃,我不想和你同车。”沈云舒后退一步,离萧溟远一些。
萧溟以为是他身上熏的檀香,沈云舒有孕后闻不得,这女子有孕就是矫情。
但看在她有孕的份上,也依了她。
皇宫门前,朱漆的宫门高耸入云。
沈云舒被春荷搀扶着从马车走下。
不远处站着的九皇叔她一眼就能看到,既熟悉又陌生。
九皇叔身旁的人是最小的十一皇叔,不过二十岁,同九皇叔感情最好,跟随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是他的左膀右臂。
只是沈云舒想到前世十一皇叔的结局可不太好,马革裹尸。
“九哥,你看那边,她就是溟王妃,不知你对她有没有印象?咱们那好大侄艳福不浅,溟王妃生得这副好皮囊,难怪当年溟王不惜违背圣意也要求娶。”萧临沂拉着他九哥用眼神示意他看过去。
萧临渊不过是匆匆一瞥就收回了视线,他对此并不感兴趣。
他长年在外征战,极少回京,对几位侄媳妇都无印象。
单单沈云舒是个例外,她那张脸想叫人不记住都难。
萧临渊眼见着十一弟的视线还没从沈云舒身上收回来,提醒了句。“罗敷已有夫,你盯着人家王妃瞧有失礼数。”
“九哥,你瞧溟王妃竟不是和溟王同车而行,京中传言溟王妃贤惠端庄,和溟王俩人感情甚笃,可我怎么瞧着不像那么回事?谁家感情好的夫妇出行不同乘?”萧临沂只觉有意思,就和九哥说了下。
萧临渊对旁人的家事没什么兴致。“你要是太闲,就去军营耍一百遍军棍。也不至于揪着别人的家事说事。”
萧临沂也不谈论这一话题了,九哥打小就是这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性子,除了排兵布阵似乎就没有他上心的了。“哎!也不知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九哥老铁树开花哟?”
萧临渊想到那日强睡了他的女子,至今那股子郁气还在心里憋着。
那女子胆子很大,竟敢在宫宴上就给他下药,趁着他中药无力在偏榻歇息时,就闯了进去。
他向来克己复礼,不近女色,那晚是他的初次。
他背地里查了那女人一个月,都没查到消息。
她真该死啊!
最好是不要被他查到!
不,最好是快点被他查到!
萧溟也注意到了九皇叔和十一皇叔,带上自家王妃就上前打声招呼。
“九皇叔,十一皇叔,凑巧了,你们也来宫中。”
“二皇子一脸的春风得意,是有什么好事吗?”萧临沂一脸就看出来萧溟面上的喜意。
萧溟也没和他们说王妃有孕一事。
“我和王妃一同进宫见母妃,心情不错。”
沈云舒安静的站在萧溟身旁,并未言语,更没有抬头去看两位皇叔。
无人知道她的内心有多紧张。
九皇叔权倾朝野,手段狠厉,最痛恨被人设计玩弄。
她听说前祭酒家的嫡女给九皇叔也下过药,虽未得逞但被发现后,九皇叔也将祭酒一家都撵出了京城。
要是叫九皇叔知道那晚的人是她,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临沂忽然开口:“溟王妃的医术冠绝京城,比宫中御医还要更胜一筹,不知可能请溟王妃给我九哥诊治下?”
沈云舒听到这话,这才抬眸看向九皇叔,男人眉如墨画,眼若寒星,瞳底似拢着层薄雾,叫人看不真切。
薄唇紧抿时带股生人勿近的贵气,偏那下颚线流畅柔和,中和了冷意,只剩惊心动魄的俊。
九皇叔清隽矜贵,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要比萧溟更胜一筹。
京中更是流传着一见萧临渊误终 身的传言!
沈云舒也不好总盯着人家看,她将目光收回。“能给九皇叔看诊,是我的荣幸。”
四人一同进了宫,九皇叔在宫里有单独的宫殿,供他平日里进宫歇息。
沈云舒踏进九皇叔的揽星殿,就不自觉想到那晚的情景,只觉脸颊发烫,不敢继续深想。
萧临渊和沈云舒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茶桌。
沈云舒搭上萧临渊脉搏,就开始仔细为他诊脉。“九皇叔脉搏强而有力,阳气充足,气血旺盛,比一般人身体素质都好,但稳健的脉搏中却有一丝古怪之处,九皇叔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本王每隔两日就会头痛欲裂,十分不好受,这种症状已经持续大半月。御医诊断说是本王操劳过度,忧思费神,导致的头疾,开了药方却迟迟不见疗效。”萧临渊看向沈云舒,对上女子一双潋滟动人的水眸,叫他不禁想到那晚的女子也有着这样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
沈云舒对上萧临渊的视线,心虚的避开他的目光。
她又换了个手给萧临渊诊脉,方才诊出那股古怪的脉象是为何?
“九皇叔并非是操劳过度引起的头疾,你是中了蛊毒,并非寻常之毒,不易被诊出来。”
“蛊毒?听着就不好解,溟王妃有几分把握给我九哥解了这蛊毒?”萧临沂是见识过他九哥蛊毒发作时的痛苦,恨不得他九哥能立刻解毒。
萧临渊从赵明城手里接过名单,大致扫了眼,并未看到溟王妃的名字。
那晚的宫宴溟王妃没来,不可能是她!
名单上有上百人,从中找出那晚的女子,按理说也不难。
可他的人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那女子藏的够深。
萧临沂一头雾水,夺过萧临渊手中的名单不解的询问。
“九哥在找人吗?不如和我说说,我也帮你找找。”
事到如今,萧临渊也就没瞒着萧临沂。
“一个月前的宫宴上,本王被一个女子给下药强睡了。本王将此视为耻辱,势必要将其找出来,饮其血,啖其肉。”
沈云舒踏进揽星殿中时,恰好听到九皇叔这话,吓的手中的瓷瓶掉落在地。
看来九皇叔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在意他的清白!
她就更不能露出马脚叫九皇叔发现。
还好她早有准备,买通了宫人,将宫宴上她的名字划掉。
萧临渊听到声响起身一步步朝着沈云舒走去,弯腰帮她捡起掉落在地的瓷瓶,重新塞回她手中。
“溟王妃听见了什么?”
沈云舒自然不会承认,也多亏手中的瓷瓶没有摔碎,她将瓷瓶往萧临渊手中一塞。
“没呢,我折返是忘了将药给九皇叔了,这是我炼制的养神丹,一天一颗连服七天,能帮你调理蛊毒留下的后遗症。”
“溟王妃的药本王收下,我会遵从医嘱 。”萧临渊沉声道。
“药已送到,若没事我就走了。”沈云舒不想在揽星殿多待,更何况她心绪不佳,一心想脱身离开。
萧临沂方才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此刻方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噌的下从椅子上跳下惊呼出声。
“什么?九皇叔你被女人偷桃了,到底是谁如此色胆包天?简直是女禽 兽,我要将她剁成一块块丢出去喂狗。”
沈云舒听到身后萧临沂的咒骂声,脸上一热,心里慌慌的,赶紧加快脚步。
萧临渊瞥见沈云舒快速离开的身影,神色晦暗,随后给了萧临沂一爆栗。“小点声,还嫌本王不够丢人。”
“九哥,我这不也是太过气愤,九哥你记得那人是谁吗?我帮你报偷桃之仇。”萧临沂从没这么气过。
要知道他九哥一直都洁身自好,府内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却不想便宜了别人!
萧临渊想到那晚的情景,有些难以启齿。
“那晚她以轻纱遮面,后又蒙住了本王的眼睛,我始终没看清她的容貌,不过倒是记住了她那双眼睛。”
萧临沂本想喝口茶压压惊,听这话一口水从嘴里喷了出去。
“九哥你也有今天,被人睡了还不知道人家样貌。可你位高权重,满京城的贵女都想嫁你,那女人按理说不应该睡了你就跑,看来她是只图色,不图名分,她一定爱惨了你。”
萧临渊也觉十一弟这话有理。
要不他实在想不通那女人究竟为何睡完就跑,女子的名节总是被看的比生命都重要。
“就算她爱惨了我,可她违背我的意愿行事,我就绝不能原谅。”
萧临沂能理解他九哥此番恼怒的心境,他九哥丰神俊美,他敢说放眼整个京城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九哥还好看的男子了。
万一睡他的女子是个丑八怪。
他九哥岂不是亏大发了?
“九哥你记着那女贼的眼睛,将其画在纸上,我替你去查,就不信找不出来。”
萧临渊觉得这法子可行,那晚女子的眼睛是少见的漂亮,宫宴上应该不会有多少相似的。如此一来范围就缩小了。
下一刻,他在宣纸上画了一双水眸,他的画技不错,却也只能画出她三分神 韵。
“本王画的是死物,画不出她眼里的灵动,她本人的那双眸子远比画上的要美得多。”
萧临沂一直盯着画上的一双眼睛看,总觉得似曾相识。
“一双凤眸生的这么美,看来那女子是个美人。九哥若真找到了她,真舍得弄死她?毕竟她是你第一个女人,总归是不同的。”
萧临渊对那晚的女子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他绝不会对其心软。
“找到再说。”
沈云舒从揽星殿出来后,就心绪不宁,她下意识摸了下并未显怀的小腹。
以九皇叔的身份,身边不缺给他生孩子的贵女。
只要他想,就会有数不清的孩子。
她肚里这个,九皇叔是不会在意的。
眼下她的处境,更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她怀的是九皇叔的种。
沈云舒想清楚这点后,跟随着萧溟去了德妃所在的宫殿。
沈云舒给德妃行了个标准的问安礼。“儿媳给母妃请安。”
德妃没有理会沈云舒的意思,目光放在儿子身上。“溟儿你坐。”
沈云舒习惯了德妃的冷淡,每次她和萧溟一同前来,德妃都让她站着。
起初萧溟也为她说过话,奈何德妃更强势,偏要为难她,萧溟也无法。
她也只能咽下这份委屈。
如今沈云舒仗着肚里孩子不打算忍了,她走过去坐在萧溟身侧的位置上。
德妃见此一幕,她坐在上首的位置,斜睨着沈云舒,眉眼间皆是对她的不满。
“溟儿,你这个王妃越发的没规没矩了,本宫还没发话,她就先坐了,可有将我这个母妃放眼里?”
“我这回来看望母妃,就是要告诉母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舒儿她有孕了。不能久站。母妃就叫她坐着吧。”萧溟脸上是喜意。
德妃闻言,眉眼更为凝重,以为沈云舒同意借种生子,怀上了旁人的孩子。
此事虽是她和儿子商议的无奈之举,可想到儿子被绿,心里还是堵的慌。
德妃挥手撤下所有宫人。方才开口。“溟儿你高兴个什么劲?沈云舒你怀了旁人孩子,还想恃宠而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还不滚下去,想死吗?”
萧临渊淬了冰的寒眸死死锁着胯坐在他腰腹处的女子。
沈云舒身着如烟薄纱裙,裙摆随动作轻晃,勾勒出底下朦胧曼妙的身姿。
轻纱遮脸,只余一双秋水明眸露在外面。潋滟的水光藏着勾人的媚与惑,偏在眼底深处又透着一丝清冷。
萧临渊艰难的抬手,欲要扯下沈云舒遮脸的薄纱。
不等他碰触她的脸,下一刻她就用腰间缎带缠住了他的双手,叫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忽然倾身,柔若无骨的身子如藤蔓般缠得更紧,薄纱下的曲线几乎要与他相贴。
另一条莹白丝带不知何时已绕在指尖,她手腕轻转。
丝带便如流水般覆上他的眼,将那双鹰隼似的寒眸牢牢遮去。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独属于她的体香似有若无的萦绕在萧临渊鼻尖。
她一开口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又软又媚。“九皇叔,你不乖。”
萧临渊喉间滚动想说些什么,却被身上的女人以唇狠狠堵住。
他是当今圣上亲弟弟,战功赫赫,说一句权倾朝野也不为过。
这京城想爬他床的贵女数不胜数,却不想一个疏忽叫眼前女子给得逞了。
他恨的牙痒痒,偏又中了她的软骨散,四肢百骸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猎物。
由着她在他身上索取索求,屈辱的愤懑到最后化为喉间那隐忍的闷哼声,同她一起沉 沦。
......
自那晚后。
一连月余,沈云舒每晚都会做这个梦,叫她心悸。
她是溟王妃,那晚之所以睡了九皇叔,全是为了解眼下困局。
一个月之前,她带着记忆重生了。
前世皇上下了圣旨,四位成亲的皇子中,谁先诞下皇嫡长孙,就立谁为太子。
无他,主要是这一代皇子都受了诅咒,全都绝嗣。
即便他们卯足了力气拉着自家王妃造人,也没见哪位王妃肚子有动静。
而她的夫君萧溟为拿下太子之位,竟想出叫她借种生子这种荒唐事。
不惜亲手给她下药,将旁的男人送到她床榻之上,逼着她与之苟合。
事后她确实怀上了孩子,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一直在和萧溟冷战。
直到她十月怀胎一朝临盆之际,婆母从宫里派了嬷嬷过来接生。
她拼了命生下一男胎,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孩子就被抱走由苏侧妃抚养。
因她一介孤女,身份低微,无法给溟王助力,也为守住她借种生子的秘密,他们想她死。
嬷嬷趁着她生产虚弱之际,给她灌了碗红花,致使她血崩惨死。
沈云舒想起前世遭遇,就恨透了萧溟和德妃。
重活一世,她绝不做萧溟为登上太子之位的牺牲品。
这一世,她以身入局,定能胜天半子。
她要让前世所有欺她、辱她之人都付出代价。
不会再任由萧溟摆布,由着他找陌生男人来折辱她。
她沈云舒要睡就睡最好的男人。
故而找上萧临渊是她走的第一步棋。
她赌那晚过后,她能成功怀上血脉纯正的皇嗣。
......
萧溟踏入沈云舒房间,撤掉所有下人,房门紧闭,这才缓缓开口。
“舒儿和你商量个事,我想让你借种生子,如此你就能怀上孩子,到时诞下皇孙,我就能被父皇立为太子,你就是太子妃。”
沈云舒压下眼底恨意,指尖掐进掌心。
她实在想不通,萧溟为何能顶着这么一张深情的脸,说这种话。
她一开口语气凉薄中透着嘲讽。
“溟王的意思是,你要给我找个男人生孩子,绿了你自己?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萧溟不是听不出沈云舒话里的冷嘲,可他于她有愧的同时还有求于她。
只能放下姿态低声诱哄。“舒儿,大夫说你是易孕体质,只一次你便能怀上,你权当是被狗咬一口,挺挺就过去了,我都不在意,你扭捏什么?你那么爱我,就再帮我这一次。”
沈云舒听着萧溟这无耻的话,实在是忍不了。
下一刻,她抬手就甩了萧溟重重一巴掌,手都打疼了。
“挺挺就过去了?那你去和那男人生孩子,找我做什么?萧溟,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萧溟没想到向来乖顺的沈云舒,竟会扇他巴掌。
这也是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被女人打,当下来了气。
抬手掐住沈云舒脖颈,似乎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捏断。
“舒儿,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一介孤女,要不是我当年跪在雪地里三天,才求得父皇同意我娶你为正妃。你怕是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锦衣玉食的生活你享受了两年,如今也到了你给我回报的时候了?”
沈云舒被掐住脖颈,呼吸都不顺畅了,可她并不打算就此妥协。
反正萧溟即便是为了自己名声着想,也不会真的掐死她。
前世在萧溟和她提议借种生子时,她心痛他的转变。
当初那个眼神澄澈,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已然变成了她憎恶的模样。
那个求娶时说会护她一辈子的男子,早就死了。
如今她恨不得手刃了眼前之人,报前世之仇。
萧溟发泄了他的怒火,这才将沈云舒放开。“舒儿,你依附我过活,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今日 你打我这一巴掌我可以不和你计较,若有下次,必重罚。”
沈云舒指尖猛地收紧,指节绷得泛白。
“萧溟你以为我嫁你是为过这锦衣玉食的生活?成婚两载,我为你操持后宅,结交人脉,一心助你,你的好名声也是我帮你赢得的。你我势均力敌,何来依附一说?不若我们和离吧?各过各的生活。”
萧溟想到过沈云舒会拒绝他的提议,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有种,竟然提出和离。
他脸色一冷,眉宇间戾气陡生。
“沈云舒我皇家只有丧偶,没有和离一说,即便你死,也只会是我萧溟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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