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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娃就变强,朕的后宫多子多福秦风魏征

朽木可以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枚……中品灵石?那可是一万两白银!一万两啊!一炮打出去,一个小型家族的全部家当就没了!这打的不是炮,这打的是金山银山啊!看着他们那副肉痛得仿佛被割了腰子的表情,秦风心中暗笑。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科技,是很烧钱的。“所以……”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他缓缓打开了第二个盒子。“想要无限开炮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第二个盒子里的图纸吸引了过去。如果说,符文大炮的图纸是霸气与狰狞。那么这张图纸,就是神圣与庄严。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塔。塔身之上,镌刻着比星辰还要繁复的阵纹,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至理。在图纸的顶端。有一个巨大而笔直的“天线”探入虚空。聚灵塔!功效:汲取虚空混沌之气,汇聚天地灵气共有九层,一层比之一层灵气浓度翻倍,至第七层...

主角:秦风魏征   更新:2025-09-26 0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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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风魏征的其他类型小说《生娃就变强,朕的后宫多子多福秦风魏征》,由网络作家“朽木可以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枚……中品灵石?那可是一万两白银!一万两啊!一炮打出去,一个小型家族的全部家当就没了!这打的不是炮,这打的是金山银山啊!看着他们那副肉痛得仿佛被割了腰子的表情,秦风心中暗笑。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科技,是很烧钱的。“所以……”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他缓缓打开了第二个盒子。“想要无限开炮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第二个盒子里的图纸吸引了过去。如果说,符文大炮的图纸是霸气与狰狞。那么这张图纸,就是神圣与庄严。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塔。塔身之上,镌刻着比星辰还要繁复的阵纹,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至理。在图纸的顶端。有一个巨大而笔直的“天线”探入虚空。聚灵塔!功效:汲取虚空混沌之气,汇聚天地灵气共有九层,一层比之一层灵气浓度翻倍,至第七层...

《生娃就变强,朕的后宫多子多福秦风魏征》精彩片段


一枚……中品灵石?

那可是一万两白银!一万两啊!

一炮打出去,一个小型家族的全部家当就没了!

这打的不是炮,这打的是金山银山啊!

看着他们那副肉痛得仿佛被割了腰子的表情,秦风心中暗笑。

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科技,是很烧钱的。

“所以……”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他缓缓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想要无限开炮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第二个盒子里的图纸吸引了过去。

如果说,符文大炮的图纸是霸气与狰狞。

那么这张图纸,就是神圣与庄严。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塔。

塔身之上,镌刻着比星辰还要繁复的阵纹,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至理。

在图纸的顶端。

有一个巨大而笔直的“天线”探入虚空。

聚灵塔!

功效:汲取虚空混沌之气,汇聚天地灵气

共有九层,一层比之一层灵气浓度翻倍,至第七层开始,灵气可凝结为灵石。

看着聚灵塔图纸的简介。

张大师脑子一下子就好似炸了开来。

可以自主产生灵石?

这不妥妥的相当于拥有了一个用之不竭的灵石矿脉嘛。

要知道....

他们大乾王朝偌大的疆域。

总体也不过拥有三座小型灵石矿,以及一座中型灵石矿而已。

并且这些灵石矿脉大多被各方势力占据。

想要夺取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也许是太过激动!

王大师两眼一翻,竟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张大师!”

“快!快掐人中!”

工坊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秦风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心理素质,还是太差了啊。

不就是一座能加速修行,自己造灵石的塔吗?

至于这样?

等以后给你们看浮空战舰、战争堡垒,还有机甲什么的,那不得当场噶了?

王大师好不容易幽幽转醒。

“此踏,可铸我大乾万世之基,”

“但,耗费资源甚巨,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拿出来的。”

秦风语气中带着遗憾,他摇摇头:“现在大家还是集中精力,先把符文大炮造出来吧!”

接下来整整一天。

秦风便留在了“神机营”中,与王大师他们一同研究符文大炮的制作。

接下来整整一天。

秦风哪也没去,就待在了“神机营”。

他负手而立,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大师带着一群工匠,对着那张符文大炮的图纸,如痴如醉,抓耳挠腮。

“陛下,这……这结构太精妙了!”

“简直是鬼斧神工!”

王大师捧着图纸,老脸涨得通红,就差给图纸磕一个了。

“这种能量回路符文矩阵的嵌套方式!”

“可以激发灵石所有力量,一炮轰平一座山头,绝不是梦话!”

秦风听着这些彩虹屁,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工匠们正在尝试雕刻的炮管雏形。

然后,他皱起了眉头。

“停。”

一个字,仿佛带着言出法随的魔力。

整个嘈杂的工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工匠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惊愕地望向他。

王大师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小跑过来,姿态放得极低。

“陛下,可是……有何不妥?”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们刚锻造出来的炮身。

“这玩意儿不能这么做!”

“可是...”王大师愣愣的看向图纸:“图纸就是这样标注的啊!”

“尽信书,不如无书!。”

秦风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照你们的锻造方式,炮身、炮架、炮管浑然一体,若是其中一部损坏,你们怎么办?”


最终,她重新垂下眼帘,再次屈膝。

“臣妾,谨遵陛下教诲。”

这一次的顺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显得更加真实。

秦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需要虚情假意的爱恋。

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清醒的、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忠诚。

午膳很快被宫女们端了上来。

菜品精致,却不奢华。

两人相对而坐,食不言。

秦风吃饭的速度很快,动作却不粗鲁。

而苏晚夏,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尺子量过。

夹菜,入口,咀嚼,下咽,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优雅得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秦风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样的女人,高贵,美丽,聪慧,是完美的王后人选,却也像没有感情的人偶。

他夹起一块剔了刺的鱼肉,放进苏晚夏面前的白玉碗中。

苏晚夏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眼看着碗里的鱼肉,又看了看秦风。

“陛下……”

“吃吧。”

秦风的语气不容拒绝。

“你太瘦了,多吃些,对孩子好。”

苏晚夏沉默着,拿起筷子,将那块鱼肉夹起,小口小口地吃了下去。

吃完,她放下筷子,用锦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臣妾用好了。”

她说道。

一顿饭,就这么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

秦风也没有多留的打算。

他站起身,准备离去。

“陛下。”

苏晚夏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秦风回头。

只见苏晚夏也站了起来,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她的眼中,那层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陛下可否……多留片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请求。

秦风眉梢一挑。

这倒是第一次。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苏晚夏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她的手悄然握紧,指节有些发白。

“臣妾……想请陛下去看看,为殿下准备的房间。”

“殿下?”

“是。”苏晚夏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脸上那种清冷的气质,在这一刻被一种柔和的光芒所取代。

那是母性的光辉。

“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是陛下的孩子。”

秦风的心,微微一动。

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除了高贵和隐忍之外的东西。

“好。”

他改变了主意。

苏晚夏亲自领着他,穿过正殿,来到后方的寝殿。

寝殿旁的一个侧殿,已经被完全打通,布置成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婴儿房。

房间的地面铺着厚厚的、没有一丝异味的雪白兽毯。

角落里,摆放着精致的摇篮,小巧的木马,还有各种各样秦风叫不出名字的玩具,都是用最顶级的材料打磨而成,光滑圆润,没有一丝棱角。

墙壁上没有悬挂名贵的字画,而是画着一些可爱的、色彩明亮的仙兽图案。

整个房间,充满了温暖和童趣。

与凤仪宫整体清冷肃穆的风格,格格不入。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秦风问道。

“是。”苏晚夏站在房间中央,环顾着四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臣妾闲来无事,便想着为孩子做些准备。”

她走到一排小巧的衣物前,拿起一件用云锦缝制的婴儿小衣,展示给秦风看。

“陛下您看,这上面的针脚,都是臣妾一针一线缝的。”

秦风看过去,那件小衣服做工精细,针脚绵密,看得出花费了极大的心血。

“有心了。”

他由衷地说道。

在这一刻,他看到的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

苏晚夏笑了。

那是秦风第一次,看到她笑。


哪怕被泪水和恐惧所占据,依旧难掩其绝色。

“你在怕什么?”

叶灵儿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只吓得一个劲摇头。

“朕听王德说,你父亲是兵部的一位将军?”

“他犯了些事,可杀可不杀!”秦风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娇嫩的脸颊,语气玩味:“朕可以给他一条生路,但能不能行,需要看你的表现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对秦风而言,也是最快、最直接的方式。

叶灵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柳如烟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秦风身边,她大胆地挺起胸脯,几乎要贴到秦风的手臂上。

“陛下~”

她声音又软又娇,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您可吓坏奴家了,奴家还以为....自己会活不下去了呢!”

她举手投足间尽是魅态。

见此!

秦风都忍不住心神一荡,心里直呼遭不住!

但他表面依旧淡定,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不怕朕?”

“怕!!”

“但妾身更知道,这里能依靠的,只有陛下!”

这女人很聪明,知道在这种地方,美貌和身体是唯一的武器。

“很好!”

秦风捏着叶灵儿下巴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却顺势勾住了柳如烟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带。

柳如烟顺从地倒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霸道无比的男子气息,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另一边。

萧冷月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终于忍不住。

“暴君!~”

“你荒淫无度,滥杀无辜,就不怕天谴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决绝。

似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心理准备。

闻言!

秦风松开怀里的柳如烟。

这才慢悠悠转身,看向这个浑身带刺的冰山美人。

“天谴?”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步逼近萧冷月,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朕,就是天!!”

“朕的意志,就是这片天地的意志!”

“而你,”秦风伸出手,想像对付叶灵儿那样挑起她的下巴。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伸出去的手,竟被萧冷月一巴掌拍开。

见此一幕。

旁边的王的脸色瞬间惨白。

“很好,有性格,朕就喜欢你这样的野马。”

秦风却并未生气,他盯着萧冷月那双倔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会亲自把你驯服,到了那时,你就会明白,你所谓的家族,在朕的意志面前,一文不值。”

说完,他不再理会三人,转身对王德下令。

“王德。”

“奴才在!”王德连忙躬身。

“传朕旨意,册封叶灵儿为灵妃,柳如烟为媚妃,萧冷月为冷妃。”

“将她们三人分别安置在养心殿旁边的‘听雨轩’、‘闻香阁’和‘静雪宫’。”

“今夜,柳如烟侍寝!”

秦风转身出了偏殿,王德赶忙跟上。

“这次事情,你办得不错。”

“为陛下分忧,本就是我等奴才的本分!”

秦风脚步微微一顿:“既如此,朕还有个差事要交给你。”

“陛下请讲,奴才万死不辞!”

“朕要你网罗天下美女,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朕只看结果!”

“奴才遵旨!”

秦风并未久留。

那三个女人已是阆囊中之物,欠缺的不过是调教罢了。

“摆驾,天牢。”

秦风的声音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

相较于三个女人,元婴期大剑修,有“剑仙”之称的柳如风,可能更稀有一点。

同时!

他也需要一把刀子!

一把将所谓江湖的水搅浑的刀子。

……

一路来到天牢。

王德带着一些东厂太监在前开路。


“凡魏征一族,其门生故吏,九族之内,凡有官职者,一概……诛杀!”

“附逆者,抄家灭族,一个不留!”

这一刻!

所有人都知道。

大乾王都得天,变了。

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这位年轻暴君的……天!

夜空之上,秦风的身影如幻影般消散。

数百名神武卫紧随其后,化作道道流光,遁入皇宫深处。

王德缓缓直起身子。

他浑浊的老眼,望着秦风消失的方向,眼中尽是敬畏与狂热。

堂堂“剑仙”,元婴级别的强者。

在陛下手里却弱得像个孩童,不堪一击。

还有那些神秘莫测,偏偏威能强悍,恐怖到极点的武器。

大乾,必然在陛下的带领下走向强盛。

他身影一闪,回到地面。

“来人。”

阴影里,数十名形态各异的太监围拢过来。

王德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

“陛下口谕,咱家再说一遍。”

他顿了顿,享受着这些心腹太监脸上那既恐惧又兴奋的表情。

“凡魏征其门生故吏,九族之内,但凡身上有个官皮的,一个不留。”

“凡今夜附逆者,有一个算一个,抄家!灭族!一个不留!”

两个“一个不留”,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一名小太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王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了。

“陛下仁慈,只诛首恶。”

“但,总有些不开眼的狗东西,会把陛下的仁慈当成软弱。”

“咱家的差事,就是替陛下,把这些狗东西的眼珠子,一颗一颗,都给挖出来!”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那名小太监的脸颊。

“还有...”

王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蛇信子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尔等记住一点,陛下……爱美人,抄家的时候,招子都给咱家放亮一点,”

“李侍郎家有小女儿,去年及笄,号称王都第一才女?”

“张将军府上有一舞姬,……”

王德没有把话说透。

但围着他的这些太监,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瞬间就懂了。

陛下的命令是杀人。

王总管的“补充”才是重点!

“去吧!”

诸多太监立刻四散而去。

大乾王都得血腥清洗,就此拉开序幕。

……

这一夜,王都无眠。

凄厉的惨叫声、求饶声、喊杀声,此起彼伏。

那些往常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此刻如同猪狗被屠戮,宰杀。

东厂的番子们带着禁卫士兵,如同最凶残的猎犬,冲进一座又一座豪宅大院。

金银被搬空,美人被掳走。

王都的天,被冲天的火光,映成了血红色。

……

翌日,清晨。

秦风在龙床上醒来。

简单用过早膳,秦风换上一身常服,决定到处走走。

倒不是非要去见谁,只是想吹吹风,理一理接下来的计划。

魏征倒了。

他可以稍稍的松下一口气。

但远远不到松懈的时候,他那几个兄弟,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知道魏征倒台后,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他信步走着。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御花园。

清晨的阳光正好,露珠在花瓣上滚动,空气中满是清新的草木香气。

就在这时。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耳朵。

“嘻嘻,姐姐你快看,这只笨蝴蝶!”

秦风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花丛中。

赵飞雪正拉着她姐姐赵飞燕的手。

指着一只在花蕊上扑腾的凤尾蝶,笑得前俯后仰。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罗裙,在晨光下,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那份纯粹的、不含杂质的快乐,与昨夜的血腥和杀戮,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秦风点点头。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他把那枚爆裂符文,像扔石子一样,狠狠砸向了张大师。

“啊!”

张大师发出一声惨叫。

一手捂着头,一手慌忙的接住。

“怕了?”

秦风笑了,笑得有些冷。

“你还知道这玩意儿是会炸的?”

“你们....他妈的...”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就是这么收拾这些东西的?”

“万一炸了!别说你们这帮蠢货,整个皇宫都得给掀了!”

“你们是想老子死吗?!”

“啊?!”

“臣……臣罪该万死!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张大师和一众工匠被吓得够呛,一个个目无人色,磕头如捣蒜。

他们是真的怕了。

这位年轻的帝王平日里虽然威严,但对他们这些技术人员向来宽厚。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秦风发这么大的火。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让他们感觉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砍了。

秦风冷哼一声。

直到此刻,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些。

他心里清楚,跟这帮封建时代的“科学家”,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从今日起,神机营设立甲乙丙丁四个区域。”

“甲区,原料区!所有材料分类码放,易燃易爆物单独隔离!”

“乙区,生产区!流水线作业,严禁烟火,严禁喧哗!”

“丙区,成品区!所有成品必须装入特制防震箱,入库封存!”

“丁区,生活区!谁他妈再敢在工坊里生火烤肉,朕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炮烙之刑!”

秦风一条条规矩说下来,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张大师等人一开始还只是惶恐,听到后面,眼神渐渐变了。

原来……还能这样?

这些规矩听起来简单,但细细一想,却蕴含着大道至理!

将复杂的工序拆分,不仅能提高效率,更能最大限度地避免失误!

陛下……真乃神人也!

看着他们眼神的变化,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孺子可教。

“行了,都起来吧。”

他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

“朕知道你们劳苦功高,但安全是第一位的。”

“你们每一个,都是我大乾的瑰宝,朕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因为愚蠢的失误而损失掉。”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帝王心术,秦风已经玩得炉火纯青。

果然,这话一出,张大师等人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陛下圣明!臣等……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

秦风摆摆手,示意王德将两个沉重的紫檀木盒子捧了上来。

“今日来,还有两件礼物要送给你们。”

他打开了第一个盒子。

一张由不知名兽皮鞣制而成的图纸,静静地躺在里面。

上面绘制着一个结构无比复杂,造型狰狞而霸气的金属造物。

无数细密如发丝的符文,构成了它钢铁的骨骼与经络。

“这……这是……”

张大师颤抖着伸出手。

像是抚摸情人一般,轻轻地触摸着图纸的边缘。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图纸下方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符文大炮!

“炮……”

“一炮……可远射百里,可杀元婴....可伤化神……”

他喃喃地念着图纸上的注释,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呆立当场。

“嘶——”

周围的工匠们,更是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

“喜欢吗?”秦风笑眯眯地问道。

“喜……喜欢!”张大师点头如捣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陛下,此物若能造出,我大乾……横扫天下,指日可待啊!”

“别急着高兴。”

秦风慢悠悠地说道:“这东西,一炮,就要耗费一枚中品灵石。”

“什么?!”

张大师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可眼睁睁看着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去送死,他又如何能做到?

罢了!

罢了!

既如此……我柳如风,今日便陪你疯狂这最后一次!

他心中发出一声长叹,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一道青电,倏地冲天而起。

柳残雪也死死咬着嘴唇。

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握紧手中冰冷的长剑,紧随其后。

三道流光,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与疯狂,直扑高天之上的秦风。

然而!

他们快。

神武卫的反应比他们更快!

数百名神武卫,动作整齐划一,同时调转了手中那黑洞洞的符文手炮。

没有命令。

没有呼喝。

只有死亡降临前的寂静。

咻咻咻咻咻——!

数百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灭灵死光,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魏征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引以为傲的金丹罡气,就在那密集的死光打击下不断颤动。

只短短一瞬,便宣告破碎!

噗!噗!噗!

紧接着,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血花,在他身躯上接连绽放。

他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而后便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秃鹫,无力地从高空坠落。

可即便如此,他脸上那股不甘与疯狂,始终未减分毫。

“师弟……冲上去……杀了他!!”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嘶吼。

柳如风目眦欲裂。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兄,在自己面前被那些诡异的法器射成了一个血筛子,心中涌起滔天的悲愤与……彻骨的恐惧。

那是什么东西?

威力竟恐怖!

金丹巅峰的护体罡气,竟连一息都未能撑住!

来不及多想!

“杀!!”

柳如风双手并作剑指,隔空朝着那片死亡弹雨最密集之处,猛地一划!

“嗤啦!”

一道长达十余丈,璀璨到极致的青色剑罡激射而出。

剑罡所过之处,那些激射而来的“子弹”,纷纷被凌厉的剑意引爆,在空中炸开一团团细碎的火花。

剑罡余势不减,撕裂弹幕,直斩向秦风前方的神武卫阵列。

元婴修士的含怒一击,令天地为之变色!

跟在后方的柳残雪俏脸煞白,望着父亲那决绝的背影。

一颗心,直直沉到了谷底。

这是父亲的压箱底绝学,青玄剑罡!

她没想到,自己那被誉为“剑仙”的父亲,竟在一开始,就被逼得使出了全部的实力!

面对这足以开山断流的惊天一剑。

神武卫不见丝毫慌乱。

最前列的百名神武卫,不退反进!

他们身形交错,须臾间便组成一个玄奥无比的战阵。

嗡——!

百人身上穿着的符文铠甲,其上的符文在同一时刻亮起耀眼的血色光芒!

肉眼可见的能量洪流,从每一名神武卫的铠甲上疯狂涌出,在他们阵前飞速汇聚,转瞬间便凝成了一面巨大的半透明血色光盾!

光盾之上,繁复的符文流转,散发着一股坚不可摧的厚重气息。

下一刻。

青色剑罡,与血色光盾,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高天之上炸开。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连天边的云层都被这股力量瞬间冲散!

血色光盾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终究是没能完全抵挡住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轰然破碎。

组成阵势的百名神武卫,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


“自然是拖回来....”

周围的工匠们纷纷点头,觉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兵器坏了,要么修,要么重铸,自古如此。

秦风笑了。

“回炉重造?”

“一门炮,从选材到锻造,再到刻录符文,要多久?”

王大师掐着指头算了算:“按照目前的生产力,若一切顺利,至少也需半月。”

“若前线战事吃紧,一天之内坏了十门炮,你怎么办?”

“这……”

王大师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秦风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跟这帮活在1.0版本的老古董,讲什么超前理念,确实是为难他们了。

他走到一块空地上,伸出脚,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随手画了起来。

“你们看。”

他画了一个简陋的炮管,又在炮管后面画了一个独立的炮身,最后画了一个炮架。

“以后,这三个东西,分开造。”

“炮管就是炮管,炮身就是炮身,炮架就是炮架。”

“朕要你们造出成千上万个一模一样的炮管,一模一样的炮身,一模一样的炮架。”

“这叫标准化。”

“上了战场,哪个部分坏了,不用修,直接从后面仓库里拿一个新的,当场换上!”

“只需几分钟时间便可换好,然后接着开炮!”

整个工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地上那几道简单的线条。

分开造?

一模一样?

坏了就换?

他们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妙啊!!

“符文科技的核心是符文,只要符文阵列不出错,威力就不会有任何差别!”

“你们要做的,就是先造出样品,然后不断地复制!粘贴!”

复制?

粘贴?

工匠们面面相觑,又听到了两个完全无法理解的词汇。

王大师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图纸,他的大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分开……

替换……

效率……

他脑袋忽的开窍了!

这是“道”的革新!是理念的碾压!

如果真按陛下所说,“神机营”的效率当提升十倍不止。

大乾军队的后勤和持续作战能力,将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境地!

“我懂了!我们可以先制作统一的模具!”

“对!用模具批量生产零件,再进行组装,这速度能提升十倍不止!”

一时间,整个工坊里马屁与激动的吼叫齐飞。

......

与此同时,天牢!

“吱嘎——”

的铁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一缕刺目的阳光,照在了柳如风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待在暗无天日的天牢数日,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亮。

门外,站着一个身形干瘦的东厂太监,脸上挂着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谦卑而又阴冷的笑容。

“柳门主,恭喜了。”

那太监的声音不阴不阳,像是用指甲在刮着铁皮。

“陛下天恩浩荡,特许您出狱,还特意叮嘱,你可以去见见你的女儿。”

女儿!!

柳如风的身躯,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缓缓抬起头,有些浑浊的目光落在太监身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门主?”

见他没有反应,太监加重了语气。

“您和您的女儿,只有一个时辰的团聚时间。”

“您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也知道……该对您女儿说些什么。”

柳如风敛下眸子,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佝偻着身子,如行尸走肉般,迈出了天牢。

皇宫深处。

一座名为“听雪”的偏殿内。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格,洒在殿中舞剑的素衣女子身上。

柳残雪手持一柄三尺青锋,剑光如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而凄美的弧线。


王德领了旨意,兴冲冲地跑了。

那背影,带着一股子要去刨人祖坟的快乐。

秦风看着他离去,摇了摇头。

王德这把刀,够忠诚,也够狠。

但终究只适合砍砍杀杀,搞不了什么精细活。

秦风心中念头转过。

他并未立刻回自己的寝宫。

而是脚步一转,朝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昨夜未去赵飞雪两姐妹寝宫,今日怎么着都得去看上一眼。

……

赵飞雪的寝宫。

自打被册封为雪妃后,她这座宫殿就没冷清过。

秦风刚一踏入殿门,一道娇俏的身影就跟乳燕投怀似的扑了过来。

“陛下!您可算来啦!”

赵飞雪整个人都挂在了秦风身上,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身上那股少女独有的馨香,混着淡淡的兰花味,很好闻。

“臣妾都想死您了!”

秦风笑着拍了拍她挺翘的臀。

“没规矩,也不怕人笑话。”

“谁敢笑话!”

赵飞雪扬起雪白的下巴,小脸上满是得意。

“我可是陛下的妃子,谁敢笑我,我就让王总管去拔了他的舌头!”

她有样学样,把王德那套学了个十成十。

秦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这时,一个温柔中带着一丝羞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妹妹,快下来,别冲撞了陛下。”

赵飞燕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对着秦风盈盈一拜。

“臣妾参见陛下。”

她和赵飞雪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气质却截然相反。

一个像火,一个像水。

赏心悦目。

“起来吧。”

秦风拉着赵飞雪,走到桌边坐下。

赵飞燕很自然地为他斟上香茗。

秦风看了一眼赵飞雪。

姓名:赵飞雪

颜值:92

状态:未受孕

他又看了一眼赵飞燕。

姓名:赵飞燕

颜值:92

状态:受孕(15天)

不错,龙种很安稳。

秦风呷了口茶,随口问道:“最近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谁敢呀!”

赵飞雪抢着答道,小嘴撅得老高。

“现在宫里的人见了我们姐妹,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客气得不得了。”

她顿了顿,又凑到秦风身边,小声嘀咕。

“就是……就是有点无聊。”

秦风挑了挑眉:“怎么说?”

“以前还能到处逛逛,现在陛下您不让出宫,每日里除了吃就是睡,人都快胖一圈了。”

赵飞雪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软肉,一脸苦恼。

旁边的赵飞燕闻言,脸颊微红,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秦风笑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前些日子为了宫内清洗,下了禁足令。

如今宫里干净了,这道命令也确实该解除了。

他捏了捏赵飞雪的脸蛋。

“是朕疏忽了。”

“这样吧,明日起,朕解了你们的禁足。”

“想去御花园,或者去其他地方走走,都可以。”

“真的?!”

赵飞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跟两颗黑宝石似的。

“不过……”

秦风话锋一转。

“身边必须至少跟着十名神武卫,不许一个人乱跑。”

“明白啦!谢谢陛下!”

赵飞雪高兴地在秦风脸上亲了一口。

赵飞燕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秦风看着眼前这对活色生香的姐妹花,心情愈发舒畅。

他陪着两姐妹用了午膳,又“温存”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暴君的生活....

有时候就是这么枯燥且乏味。

……

回到自己的寝宫。

秦风屏退了所有内侍。

整座大殿,瞬间变得空旷而安静。

他走到大殿中央,缓缓闭上眼,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一张古朴的卡牌,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卡牌呈暗金色,边缘有不规则的阴影在流动,仿佛活物。

正面,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冰冷与死寂。

特殊人物召唤卡——‘影’

秦风心念一动。

“使用。”

下一刻,他手中的卡牌骤然化作一道纯粹的黑光,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地面。

地面上的金砖,仿佛变成了水面。

一道道漆黑的涟漪荡漾开来,向着四周扩散。

整个大殿的光线,仿佛都被吞噬了,变得有些昏暗下来。

紧接着。

大殿的角落,墙壁的阴影,柱子的暗面……

都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十道身影,从那些阴影中“流淌”而出。

他们身上穿着漆黑的紧身皮甲,脸上戴着狰狞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就像是十尊来自地狱的雕塑,甫一出现,便单膝跪地,悄无声息。

在他们前方。

一道更为高挑的身影,缓缓从秦风脚下的影子里,升了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极致的黑暗包裹着的女人。

她的身形,比秦风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完美,仿佛是造物主最杰出的作品。

紧身的暗影皮甲,将她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她没有戴面具。

一张脸,美得不像真人,更像是神话中的魔女。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一双眼睛,却是纯粹的黑色,没有眼白,像是两座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她出现后,同样对着秦风,优雅地单膝跪下。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

“影,参见主人。”

她的声音,清冷,空灵,不带任何感情。

秦风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姓名:影

种族:半步影魔

修为:金丹中期

忠诚度:100(死忠)

他又看向那十名暗影卫。

暗影卫

种族:人类(影魔血脉改造)

修为:筑基中期

忠诚度:100(死忠)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金丹期的刺客头子,外加十个筑基期的专业杀手。

这股力量,足以在不动用大军的情况下,横扫京城任何一个所谓的“高手”府邸。

“起来吧。”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谢主人。”

影和十名暗影卫,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依旧悄无声息。

秦风走到影的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影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那双纯黑色的眼眸里,倒映出他冰冷的面容。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朕的影子。”

“朕的光明所照之处,便是你们的狩猎场。”

影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命令。

“太尉府。”

秦风吐出三个字。

“朕要你们,给朕盯死了太尉府!”

“魏征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饭,甚至他上了几次茅房。”

“他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朕汇报!”

影微微颔首:“是,主人。”

秦-风松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挥了挥手。

影的身体,再次化作一道黑烟,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秦风脚下的影子里。

那十名暗影卫,也如同融化的冰雪,悄然退回了殿内各个角落的阴影之中。

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大殿恢复了明亮,温度也回升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装,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繁复而威严。

长发用一支简单的凤钗绾住,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饰品。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嘴唇也只是天然的淡色。

这种素净,非但没有让她显得寡淡,反而与那身威仪的凤袍形成了强烈的冲击,透出一种迫人的清冷与高贵。

看到秦风的身影出现,她并未像赵飞雪那样露出欣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只是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

“臣妾恭迎陛下。”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平身吧。”

秦风的声音很淡,他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

苏晚夏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但她并未躲开,而是顺从的将自己的手,放入了秦风的掌心。

“王后有孕一月,身子可有不适?”

秦风握着她的手,将她扶起,话语是公式化的关心。

苏晚夏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上,声音依旧平淡。

“劳陛下挂心,臣妾一切安好。”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只是有些嗜睡。”

秦风点点头,拉着她向殿内走去。

“嗜睡是常事,腹中龙裔需要汲取母体精力,这是好事。”

他视线落在苏晚夏身上。

王后:苏晚夏

颜值:98

状态:已受孕(39日)

子嗣潜质预测:极高(受母体血脉、天赋、气运影响)

预计奖励:???

九十八分的颜值,极高的潜质预测。

这个孩子算是他半强迫而来的。

若刚穿越的时候,他心中可能还会有愧疚。

但现在.....

帝王之路,本就是踏着他人尸骨与人心前行。

对现在的他而言,这只是一场不需要对方同意的交易。

仅此而已。

两人并肩走在宫殿的回廊下,步伐不快不慢,却始终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

看似亲近,实则疏离。

“听闻,昨日陛下拨乱反正,已将太尉诛杀?”

打破沉默的,是苏晚夏。

秦风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她很少主动谈及朝政。

“是!”秦风的回答简单直接。

后又感觉可能语音太过生硬,语气顿了顿:“他该死!”

“魏家在朝中盘根错节,一旦彻底倒下,朝局恐怕会出现很大的动荡。”

“你想让朕重新启用镇国公府?”

秦风脚步微微一顿,捏着她手的手稍稍用力。

苏晚夏敛下眸子,抿着嘴唇。

她能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道,以及这个男人身上那股让她心悸的气息。

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不是一个月多月前,只能缠绵病榻,被人所操控的那个傀儡皇帝了。

他现在是真正的帝王。

只需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帝王。

“是臣妾失言了。”

她低下头,姿态放得更低。

秦风松开了她的手,他不喜欢这种试探。

“你是朕的王后,你腹中的,是朕的嫡长子,这大乾的江山,未来有他的一份。”

“你的荣耀,镇国公府的荣耀,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所以,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做好你的王后,为朕诞下健康的子嗣,这便是你最大的功劳,也是苏家最大的依仗。”

他的话,精准剖开了两人之间所有温情的伪装,露出了最核心的利益关系。

苏晚夏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她看着秦风,看了很久。


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

秦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从“神机营”中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与金属灼烧后的味道。

这段时日,他白天几乎都泡在工坊里。

从爆裂符文的量产,到符文手炮的攻关,再到符文战铠的初步炼制,每一项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

成果是喜人的。

三千枚爆裂符文已经入库。

第一批符文手炮的零件也已锻造完成,正在进行最后的符文镌刻与组装。

至于符文战铠则已经成型,初步开始量产。

但秦风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

他回到寝宫,内侍们立刻端上早已备好的参汤。

秦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紧锁。

“还是太慢了……”

魏征那条老狗,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虽然自己通过雷霆手段暂时稳住了朝堂,但秦风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朝着他缓缓收拢。

想要破局,唯有实力!

神机营的玄幻科技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也是最直接、最快速的提升方式,便是系统奖励。

可偏偏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系统却像是卡壳了一样。

他这段时间,在赵飞雪和萧玉蓉身上不可谓不尽心,堪称宵衣旰食,夜夜操劳。

然而,整整快一个月了。

两人的肚子,却没半点动静。

“难道是朕的运气,在皇后和赵飞燕那里一次性用光了?”

秦风自言自语,皱着眉头。

不行!

必须得抓紧时间!

想到这,秦风倏地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径直迈出寝宫,朝着皇宫深处的长乐宫走去。

……

长乐宫。

依旧是那般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琉璃瓦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

只是,这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座华美的陵墓。

守在宫门口的侍卫和太监,一看到秦风的身影,便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秦风目不斜视,龙行虎步,直接踏入殿中。

一股混杂着名贵熏香与女子体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正殿之内,烛火通明。

一道身影正孤零零地坐在软榻上,对着一盏摇曳的烛火发呆。

那是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宫装美妇。

即便只是静静地坐着,也难掩其绝代风华。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宫裙,裙摆如流云般铺在地上,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在烛光下流淌着淡淡的光泽。

虽不似往日凤袍那般雍容华贵,却更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没有佩戴任何繁复的头饰,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羊脂白玉簪,却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那张曾令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脸蛋,依旧完美无瑕。

只是此刻,那双曾满是威严与算计的凤目,却显得有些空洞,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茫然与悲戚。

她瘦了些,原本丰腴饱满的身段,此刻更显纤秾合度,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曲线却依旧惊心动魄,将宫裙撑起一道完美的弧度。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那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惊恐所填满,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子。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殿门口那个如同魔鬼般的身影,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尽数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秦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迈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厚重的殿门。

“砰。”

一声闷响,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萧玉蓉的心上。

她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秦风,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想开口求饶,想说些什么。

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

她被这个逆子支配,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秦风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他的目光,不带丝毫的情欲,更像是一个挑剔的工匠,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看来,你这些日子过得还不错。”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却让萧玉蓉浑身一抖。

“朕听说,你前几日把御膳房送来的燕窝粥都给砸了?”

萧玉蓉的瞳孔猛地一缩。

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风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母后,你可要养好身子才行。”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是“温和”。

“你这身子,可是关乎着我大乾的江山社稷,关乎着朕的万世基业。”

“要是饿瘦了,弄坏了,朕可是会心疼的。”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萧玉蓉的眼中瞬间漫上了一层水雾。

屈辱、愤怒、绝望……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最终,却只化为无力的颤抖。

她早已经认清了现实。

在秦风眼里,她就是发泄欲望的工具。

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的模样。

秦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昔日有多高傲,此刻就有多卑微。

将凤凰从云端拽入泥潭,肆意把玩的感觉。

让他心中那股因实力提升缓慢而产生的烦躁,都消散了不少。

“看来,是朕前些日子,对你还是太温柔了。”

秦-风的声音陡然转冷。

他懒得再废话,一把拦腰将萧玉蓉抱起。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有些粗暴,就像是在扛一袋粮食。

“呜……”

萧玉蓉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在触碰到他那坚实的胸膛时,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反抗?

有用吗?

除了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深的羞辱,没有任何意义。

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凤目,两行清泪,终是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认命了。

秦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奢华的凤榻,然后毫不怜惜地,将怀中的美人往上一扔。

柔软的床垫,将那具充满弹性的娇躯高高弹起,又缓缓落下。

裙摆翻飞间.....一缕春光乍泄。

秦风看着眼前的绝美画卷,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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