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糖糖战北庭的其他类型小说《顺产哪有顺手快捡来的奶团超可爱糖糖战北庭》,由网络作家“墨小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爷爷这一辈子,身边围着那么多孙子,可从来没谁像你这么贴心。要不是你细心,爷爷这次的身体情况,恐怕真要等到出大事了才能发现。”原来战老爷子这次的问题十分隐蔽,平时做常规检查根本查不出来,必须得做精准的专项检查才能发现异常。可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家里的家庭医生每次来,也只是简单查个血常规,其他项目他总说“没必要”!“太费事儿”,久而久之,就差点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糖糖听着爷爷的话,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甜甜的月牙,小脸上还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爷爷,不用谢呀!只要你没事就好啦,现在看着你精神好起来,糖糖也特别开心哒!”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爷爷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小手软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不知道是不是手术成功...
《顺产哪有顺手快捡来的奶团超可爱糖糖战北庭》精彩片段
爷爷这一辈子,身边围着那么多孙子,可从来没谁像你这么贴心。
要不是你细心,爷爷这次的身体情况,恐怕真要等到出大事了才能发现。”
原来战老爷子这次的问题十分隐蔽,平时做常规检查根本查不出来,必须得做精准的专项检查才能发现异常。
可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家里的家庭医生每次来,也只是简单查个血常规,其他项目他总说“没必要”!
“太费事儿”,久而久之,就差点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糖糖听着爷爷的话,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甜甜的月牙,小脸上还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爷爷,不用谢呀!只要你没事就好啦,现在看着你精神好起来,糖糖也特别开心哒!”
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爷爷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小手软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
不知道是不是手术成功的缘故,战老爷子此刻的精神状态格外好,说话也比之前有力气多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把糖糖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糖糖这么乖,爷爷真是太喜欢你了。有你在身边,爷爷觉得身体都舒服了不少。”
被爷爷抱着夸奖,糖糖的小脸蛋瞬间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顺势往爷爷怀里蹭了蹭,小脑袋靠在爷爷的肩膀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爷爷,糖糖也最喜欢你啦!你一定要好好养身体,等你好起来,我们就一起去公园喂小鸽子,还去广场看小朋友放风筝,好不好?”
一想到能和糖糖一起出门玩,战老爷子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期待,连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好!好!爷爷肯定好好养身体,用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到时候一定陪我们糖糖去玩个够!”
站在一旁的战北霆,看着糖糖和战老爷子腻在一起的模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他走上前,轻轻把糖糖从战老爷子怀里抱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提醒:“糖糖,爷爷刚做完手术,现在最需要好好休息,咱们不能打扰爷爷啦。
咱们先回去,明天不是还要去游乐园吗?要是现在不早点休息,明天没精神,可就玩不尽兴了哦。”
“游乐园?”糖糖听到这三个字,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小身子瞬间坐直了,小脸上满是惊喜。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游乐园,只在绘本上见过旋转木马、过山车的图片,早就盼着能亲自去看看了。
一想到明天就能实现愿望,她连忙点着小脑袋,着急地说:“那我们快回去睡觉!糖糖要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玩旋转木马!”
战北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跟战老爷子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才抱着糖糖往病房外走。
刚走到楼下大厅,糖糖突然停下了脚步,小耳朵微微动了动,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她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战北霆:“粑粑,你有没有听到小鸟的声音呀?”
话音刚落,一阵清脆又急促的鸟鸣声就传了过来,正是这几天一直跟着糖糖的那两只小鸟。
只听小鸟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糖糖!快回去!你三叔战天应不对劲!我们今天一直跟着他,刚才看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大罐药,全都倒进嘴里了!
押着她的警察厉声喝道:“老实点!你涉嫌多项罪名,最少也得判十年八年!你的孩子我们已经联系好了,会送到福利院妥善安置,轮不到你操心!”
郑静萍听到这话,哭声一下子卡住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她原本还盘算着,让邻居先帮忙照看着孩子,等她出来了再把孩子接走,没想到警察早就断了她的念想。
十年,到时候出来,可能连福利院都没有来。
她瘫软在警察怀里,嘴里喃喃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看着两人被彻底带走,战北庭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糖糖,声音放得格外轻柔:“糖糖,都结束了。
我们回家休息一下,然后去医院找你爷爷他们,好不好?”
糖糖乖巧地点点头,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刚才的混乱似乎没吓到她,只要待在战北庭怀里,她就觉得无比安心。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战北庭却微微皱起了眉。往日里这里总是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今天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喧闹,远处甚至拉起了醒目的黄色警戒线,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来回走动。
“怎么回事?”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抱着糖糖快步往里走。
刚走进院子,头顶的香樟树上就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鸣,糖糖好奇地抬起头,竟意外地听懂了小鸟的对话。
一只羽毛灰扑扑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声音急促:“杀人了!昨晚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是被推下去的!我亲眼看见的!一个长得很矮小的男人,剃着个光头,快速跑了进去,然后把人推了下去,推完就偷偷跑了!”
旁边一只羽毛更亮的小鸟立刻反驳:“你看错了!那是个女人!他肯定是怕被人认出来,特意换了男人的衣服,还带了个头套,故意装成男人的样子!”
两只小鸟吵得不可开交,糖糖拉着战北庭,忽然间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树冠深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警戒线、警察、小鸟的对话……这一切串联起来,让她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糖糖趴在战北庭肩头,听着树上小鸟用
“宋老?”战北霆眉峰猛地一蹙,指节在白大褂上攥出几道褶子。走廊顶灯的光落在他冷硬的侧脸上,下颌线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
他当然认得那位国医圣手,只是那老头十年前出了场医疗事故,从此便把自己关在老宅里,别说出诊,连只苍蝇都别想从他院里带出来。
“那老爷子是有通天的本事。”他声音沉得像碾过碎石“当年军区总院治不好的怪病,他搭个脉就能开方子,药到病除。
”可话锋一转,他眼底漫上层寒冰,“但他封针那天放了话,谁再提‘治病’二字,就用他那把手术刀送客。
这些年多少人抱着金砖去求,全被他放出来的狼狗追得满街跑。”
“狼狗怕什么呀!”糖糖突然从战北霆身后钻出来,羊角辫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仰着肉乎乎的小脸,小胖手攥成拳头:“糖糖有奥特曼贴纸!贴在身上,狼狗就不敢咬我了!”
她踮着脚拽住战北霆的裤腿,圆溜溜的眼睛亮得像浸了蜜,“粑粑,我们现在就去找宋老爷爷好好不好,糖糖可以给他cg给她捶背,他肯定会帮三叔叔的!”
战北霆低头看她,语气硬得像块铁板:“小孩子懂什么?那老头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你去了也是被扔出来。”
嘴上这么说,却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身后护走廊风大,别吹着她。
“才不会呢!”糖糖把下巴抬得老高,奶声奶气却透着股执拗,“有人告诉糖糖 只要笑一笑,坏人都会变好人的!三叔叔脚好了,就能陪我堆雪人、放风筝了,宋老爷爷也
战北霆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就你能耐。”指尖触到她软乎乎的头发时,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
正说着,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战天应躺在推床上被挪出来,脸色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眼神空得能塞下整个冰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瓶,仿佛魂儿早飘到了九霄云外。
“战天应!”战北霆几步跨过去,声音炸得像响雷。见对方没反应,他伸手就在战天应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那点出息喂狗了?”
战天应眼珠终于转了转,慢悠悠地挪向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大哥……你把这事告诉爸妈了?”
“他们生你养你,凭什么不能知道?”战北霆俯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难不成你想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清明节对着你的牌位哭?”
“我……我是个废人了……”战天应突然激动起来,手背上的针头都被挣得歪了歪,“这腿废了,我还能干嘛?在轮椅上坐一辈子,看着你们忙前忙后伺候我?我活着就是个累赘!死了,你们都能松口气……”
“放屁!”战北霆厉声打断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战家的人啥时候学会自怨自艾了?腿废了怎么了?我养你!我战北霆还没穷到养不起一个人的地步!用死来逃避,你算什么男人?”
“我不想拖累……”战天应眼圈红了,声音里全是哽咽,“你们为我已经够累了……”
“啪!”一声脆响突然炸开。
糖糖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床边,小胖手正拍在战天应手背上。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奶声奶气却透着股认真:“三叔叔!你不能说这种话!奶奶说过,家人就是要像黏黏糖一样黏在一起的,少了谁都不甜了!”
战天应懵了,盯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不点,满眼都是茫然。这是谁家的孩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草莓图案的小裙子,怎么还喊他三叔叔?
没等他问出口,糖糖又扭头拽住战北霆的胳膊,仰着小脸撒娇:“粑粑,你快骂醒三叔叔嘛!告诉他宋老爷爷会帮他的,我们都会帮他的!”
“粑粑?”战天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猛地看向战北霆,“大哥,你……你啥时候有孩子了?”他记得大哥以前最烦小孩,上次亲戚家的娃哭闹,他直接把人拎到了楼道里,怎么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女儿?
战北霆被问得耳根微红,却梗着脖子嘴硬:“怎么?不行啊?”他故意把糖糖往身前搂了搂,下巴抬得老高,“我女儿,可爱吧?随我!”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差点没溢出来。
糖糖却没注意这些,她踮着脚够到战天应的手,用小胖手轻轻拍了拍:“三叔叔,你别难过哦。糖糖给你讲个故事吧,讲完你就开心啦。等战天应反应,她就奶声奶气地讲起来:“从前有只小兔子,腿受伤了,但是它不放弃,最后……”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似乎淡了些,战北霆看着女儿认真的侧脸,又看看战天应渐渐松动的表情,悄悄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道坎,他们兄弟俩,总能一起跨过去的。
另外一边的战北尘,确实是先一步接到了这个消息的。
因为太过于着急的原因,他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听筒里队友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他已经迈开长腿往停车的地方冲。
“盯紧她的动向,哪怕是进了老鼠洞,也得给我盯着!”
他对着手机低吼一声,挂断电话时,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烧穿喉咙。
他早就觉得那桩案子不对劲,现场的脚印深浅古怪,带泥的裤脚边缘还有点蕾丝花边的勾痕。
当时同事都笑他多疑,说哪有男人穿蕾丝,现在看来,分明是有人故意女扮男装混淆视听。
一脚踹开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着冲出去,轮胎碾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水花。等他冲进监控室时,几个警员正围着屏幕争论,看见他进来,立刻让出位置:“战队,你看这帧!”
屏幕上的画面模糊得像打了马赛克,雨丝在镜头前织成密网,只能隐约看见个穿黑色连帽衫的身影贴着墙根跑,速度快得像道影子。战北尘皱眉凑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这能看出什么?”
“您再看这个!”旁边的小马赶紧调出另一段监控,画面是街角的便利店,一个摘了帽子的女人正低头付钱,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身上那件黑色外套的左胸位置,赫然印着个褪色的蝴蝶图案。“
刚才那段监控里,那个‘男人’的外套上也有这个蝴蝶!虽然糊,但形状能对上!”
战北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现场找到的那枚破碎的蝴蝶胸针,当时只当是受害者的东西,现在看来……
“她从便利店出来后往哪走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马的脸色垮了下来,调出后续监控画面:“到前面那个岔路口就没影了,那片是老城区,监控覆盖率低,加上下雨,人脸识别根本比对不出来。”
监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老式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
战北尘盯着屏幕上那个消失的背影,指腹在桌面上重重敲击着,忽然抬眼:“查便利店的消费记录,查那个时间段经过岔路口的所有车辆。
查最近三个月所有购买过同款黑色外套的人,哪怕是十年前买的,我也要知道名单!”
“是!”众人齐声应道,键盘敲击声立刻密集起来。
战家别墅,战北庭正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季川指挥人把十几个透明盒子摆在茶几上。
盒子里爬满了青绿色的菜虫、褐色的甲虫,还有几条肥硕的蚯蚓,密密麻麻的蠕动着,看得他眉峰直跳。
“总裁,这是我们全员出动的成果。”
季川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大壮老家的菜地快被我们翻遍了,连隔壁村的玉米地都借了锄头挖了,总共抓了三百二十四只,绝对够了。”
战北庭的视线扫过那些盒子,喉结动了动。
他这辈子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处理过数亿的合同纠纷,却唯独对这些软乎乎的虫子生理性不适。
但他没露半分嫌弃,只是淡淡点头:“放着吧。”
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糖糖的惊呼声。小家伙穿着粉色的小围裙,踮着脚扒着茶几边缘,眼睛瞪得溜圆:“哇!这么多虫子!粑粑你太厉害啦!”
战北庭弯腰把她抱起来,指尖避开她沾了点饼干渣的嘴角:“你要的虫子,够不够?”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容,挥着手喊了一声:“战总?这么巧,你怎么会来这种亲子餐厅?”
他的声音不算小,周围几个家长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战北庭没办法,只好停下脚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礼貌的笑意。霍封已经抱着孩子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糖糖身上,语气里带着点打趣:“战总这是……有孩子了?这事可藏得够深的啊,圈里谁都没听说你结婚生子的消息。”
他打量着糖糖,笑着说,“这孩子看着得有三四岁了吧?瞧这模样,跟你小时候还有点像呢,看来是结婚有些年头了。”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怀里的孩子,热情地提议:“刚好我们也在吃饭,不如拼个桌一起?让两个孩子认识认识,说不定还能一起玩会儿积木呢。”
战北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不用了,我们已经订好包厢了,就不打扰霍总了。”
他低头摸了摸糖糖的头,柔声道,“糖糖怕生,不太喜欢跟陌生人待在一起,霍总别介意。”
霍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下意识看向糖糖,刚好糖糖也抬起了头,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就在看清糖糖脸的那一瞬间,霍封突然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还带着一阵奇怪的刺痛,像是有根细针在轻轻扎着,难受得很。
这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盯着糖糖的眉眼,越看越觉得亲切,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像是跟某个他很熟悉的人长得像。
那种熟悉感很强烈,让他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想问问孩子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就这么愣着,目光紧紧锁在糖糖身上。
站在霍封身边的张静萤,在看清糖糖脸的那一刻,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水洒出来一点,溅在手上都没察觉。
她死死盯着糖糖的眉眼,这孩子的眼睛、鼻子,还有嘴角那点小小的梨涡,跟宋微微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这是宋微微的孩子?
张静萤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明明早就安排人去那个小村子,让他们把宋微微的孩子“处理掉”了,怎么这孩子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战北庭护在怀里?
她强压着心里的慌乱,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不行,回去之后必须马上联系那些人,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孩子真的是宋微微的,那绝对不能留!以前在小村子里,想悄无声息地解决一个孩子还容易,可现在孩子在战北庭身边,战家的势力那么大,想动手可就难多了。
张静萤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着糖糖柔声道:“小朋友,别害羞呀,下来跟妹妹一起玩好不好?
妹妹今天带了新的小兔子玩偶,你们可以一起玩过家家哦。”
糖糖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嘴巴抿得紧紧的,小手还往战北庭怀里缩了缩,显然是不喜欢眼前的人。
战北庭见状,立刻顺着糖糖的意思开口:“不好意思,霍太太,糖糖确实不想跟人一起玩,您别勉强她了。我们的包厢在里面,就先过去了。”
说到“虐待”两个字时,战北庭的声音沉了沉,怀里的糖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脑袋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战北尘的心猛地一揪,看着糖糖怯生生的样子,刚才的追问突然变得有些难以启齿。
“这个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战北庭又补充道,眼神里满是郑重,“千万别在糖糖面前提她的过去,她还小,要是知道自己是被抛弃、被虐待的,心里该多难受?
这辈子,我都想让她以为,她就是我亲生的孩子,是被我疼大的。”
战北尘点点头,喉结又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被战北庭打断了:“你来得正好,我还有个事想让你帮忙。”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战北尘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刚才的愧疚让他恨不得立刻为大哥做点什么。
战北庭转身走向卧室,很快拿着一个粉色的发绳和一把小梳子走出来,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我想给糖糖绑头发,试了半天都弄不好,你……能不能帮个忙?”
他说着,把东西递给战北尘,又对着卧室喊了一声,“糖糖,过来,爸爸给你介绍个人。”
脚步声哒哒响,糖糖穿着白色的小拖鞋跑了出来,裙摆上的小草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跑到战北庭身边,仰着小脸蛋看战北尘,眼睛亮闪闪的,像盛满了星星:“粑粑。”
“这是你四叔叔,战北尘,”战北庭揉了揉糖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快跟四叔叔问好。”
糖糖立刻扬起笑脸,小身子微微前倾,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四叔叔好!我是糖糖,是粑粑的小宝贝!”
她说着,还伸出胖
奶乎乎的小手,想跟战北尘握手。
战北尘的心瞬间被萌化了,刚才的顾虑和严肃荡然无存。
他蹲下身,轻轻握住糖糖的小手,入手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热:“糖糖好,我是四叔叔。”
他顿了顿,又问,“想让四叔叔给你绑什么样的头发呀?”
糖糖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手指着窗外的樱花树:“要像樱花一样漂亮的!”
“好,四叔叔试试。”战北尘接过战北庭手里的梳子和发绳,让糖糖坐在小凳子上,自己则蹲在她身后。
他的动作很轻,先用梳子小心翼翼地把糖糖柔软的头发梳顺,避免扯到她的头皮。糖糖乖乖地坐着,小脑袋偶尔轻轻晃一下,像只乖巧的小兔子。
战北庭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惊讶,他没想到,平时在警局里雷厉风行、连握枪都带着狠劲的弟弟,做起这种细活来竟然这么熟练。
只见战北尘手指翻飞,不过几分钟,就把糖糖的头发分成两部分,编出两个小巧的麻花辫,再用粉色发绳轻轻扎住,发尾还留了一小截碎发,随着糖糖的动作轻轻晃动,真的像枝头绽放的樱花一样可爱。
“好了,去看看吧。”战北尘拍了拍糖糖的肩膀。
糖糖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哒哒地跑到客厅的穿衣镜前,踮着脚尖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左右转了转小身子,看着镜子里的麻花辫,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小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好漂亮呀!像樱花一样!”
她转过身,朝着战北尘跑过去,伸出奶乎乎的胳膊:“四叔叔抱!”
战北尘笑着把她抱起来,糖糖立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嘴唇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还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口水印:“四叔叔最厉害啦!糖糖好喜欢这个头发!木马~”
战北庭这辈子就没体会过
“粑粑,真的不要啦,”她伸出小胖手,轻轻拽了拽战北庭的衣领,奶声奶气地劝着。
小眉头微微皱起,认真得像个小大人,“这么多裙子,糖糖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怎么可能穿得完呀?
到时候放久了,衣服会伤心的,那多浪费呀。”
可战北庭哪会听她的?他低头看着怀里小人儿一本正经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听话,让你留下就留下
。爸爸的糖糖,就该每天穿新衣服,哪有嫌多的道理?”
衣服的事就这么定了,战北庭转头看向还杵在一旁的林探,下巴微抬,语气干脆利落:“衣服都看好了,你让人把这些全送到二楼最里面的衣帽间,按颜色分好。弄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林探心里的疑团还没解开,可看着战北庭那副“多说一句就揍你”的架势,只能悻悻地应着:“好嘞哥,我这就安排。”
他指挥着跟来的伙计搬箱子,临出门前,又不死心,悄悄凑到糖糖身边,蹲下来拽了拽她的小衣角,压低声音急乎乎地问:“糖糖啊,你……你真确定他是你爸爸?”
他眼神里满是担忧,像怕被战北庭听见似的,又飞快地补了一句:“要是……要是你是被他拐来的,你就跟叔叔眨眨眼,或者偷偷捏捏叔叔的手,叔叔立马带你跑,保证不让他伤着你,好不好?”
糖糖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小脑袋歪了歪,看着林探紧张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很肯定地晃了晃小脑袋:“叔叔,他就是糖糖的粑粑呀。”
她小手搂住战北庭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糯却带着十足的依赖,“粑粑对糖糖可好了,给糖糖买好多好多糖,晚上还会讲故事呢。
糖糖生病的时候,是粑粑一直抱着糖糖找医生,要是没有粑粑,糖糖早就见不到太阳啦。
所以呀,糖糖最最爱粑粑了!”
这话一出口,战北庭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似的,又暖又软,刚才被林探搅出来的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忍不住往前一步,长臂一伸就把糖糖稳稳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神里带着炫耀和警告,看向林探时,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听见了?我闺女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他抱着糖糖往客厅走,头也不回地挥手赶人:“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当电灯泡。没看见我正跟我闺女培养感情呢?”
林探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看着战北庭抱着孩子时那副小心翼翼又满眼温柔的样子,心里更嘀咕了。
这铁打的战北庭,啥时候变得这么有烟火气了?平白无故冒出个孩子,还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心里打定主意:不行,这事儿必须跟老顾说说,让他抽空过来探探底。
万一真是战北庭脑子一热做了啥糊涂事,他们做兄弟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栽跟头。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疑虑。战北庭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糖糖,刚才还带着几分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小发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刚才跟叔叔说的,都是真的?”
糖糖用力点头,小奶音脆生生的:“当然是真的呀!粑粑最好啦!”
战北庭的心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胀。他抱着糖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件粉嘟嘟的公主裙在她身上比了比,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那咱们现在就试试新裙子,好不好?”
糖糖糖小眉头还皱着,显然没完全弄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但听见爸爸的话,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小奶音软软的:“嗯!糖糖听粑粑的!”
在她心里,粑粑说的都是对的,就像太阳会东升西落一样肯定。
而且粑粑那么厉害,绝对不会伤害她的,这点小糖糖确信得很。
另一边,战老爷子的检查重点落在了脑部。医生特意安排了CT,生怕漏掉什么细节。
片子出来时,主治医生拿着片子反复看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沉了下去。
战老爷子反倒一脸坦然。他觉得自己身体硬朗得很,除了偶尔夜里睡不着时会头痛,其余时候吃嘛嘛香,爬楼都不费劲。
那点头痛,他自己归因于年纪大了觉少,压根没当回事。
可瞧见医生这凝重的神色,老爷子心里也咯噔一下,忍不住开口问道:“医生啊,你这表情……是不是有啥问题?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硬朗着呢。”
他顿了顿,拍了拍胸脯:“年轻时候在部队摸爬滚打,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后来也一直坚持锻炼,保养得宜,怎么会有问题?是不是片子看错了?你再仔细瞅瞅。”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放缓:“老爷子,您先别激动。情况有点复杂,您可能一时听不太明白。
要不咱们先回病房,我跟战总详细说一下?等他弄明白了,再跟您解释,您看行吗?”
这话一出,战老爷子心里那点不安瞬间放大了。医生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他心里打鼓,却还是压着慌,点了点头:“行,那就去病房说。”
一行人回到病房时,糖糖正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往一个玻璃杯里倒水,小胳膊晃悠着,生怕洒出来。
看见战老爷子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杯子,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拉住老爷子的手往沙发那边拽:“爷爷!坐!糖糖给你倒水啦!”
她把刚倒好的温水递过去,杯沿还留着她小手的温度:“爷爷喝水,休息一下~”
战老爷子看着孙女这乖巧的模样,心都化了,刚才那点紧张也散了大半。他接过水杯,摸了摸糖糖的头,声音放得柔柔软软:“哎,我们糖糖真乖,爷爷这就喝。”
旁边的战北庭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他挑了挑眉,眼神往糖糖那边瞟了又瞟。
他才是糖糖亲爹,怎么闺女对爷爷比对他还上心?连倒水都先想着爷爷,把他这个当爹的晾在一边?
那点小情绪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糖糖瞅了瞅他紧绷的嘴角,忽然反应过来了。
她小手一拍,哎呀一声,又赶紧跑去倒了杯 水,颠颠地跑到战北庭面前,仰着小脸递过去:“粑粑,你也喝水!辛苦啦!”
战北庭这才舒坦了,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接过水杯时还故意“嗯”了一声,那点霸道又别扭的样子,看得旁边的护士都偷偷笑了。
刚喝完水,主治医生就拿着报告进来了。
战北庭立刻收敛起那点小情绪,神色一凛,开门见山:“医生,检查结果怎么样?有什么问题直接说。”
医生把CT片放在灯箱上,指着上面一块模糊的阴影:“战总您看,这里有处阴影,初步判断是脑部有占位性病变。
具体是什么性质,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但可以确定的是,必须尽快安排手术切除。”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这个东西会慢慢长大,压迫脑神经,时间拖久了,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发现得还算及时,手术难度不算太大,只要尽快做,恢复应该会不错。”
“什么?”战老爷子猛地看向灯箱,又转头看向糖糖,眼里满是震惊。他想起刚才糖糖说“爷爷脑袋里有东西。”
当时只当是孩子的童言童语,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真说中了?
他一把将糖糖抱起来,眼眶都有点红了:“糖糖,我的乖宝!你可真是爷爷的福星啊!要不是你提醒,爷爷都不知道这脑袋里藏着这么个东西!”
他越想越后怕,刚才还觉得头痛是小毛病,没想到竟是这么大的隐患。
战北庭脸色沉得更厉害了,但听到“可以手术恢复不错”时,又松了口气。他当机立断:“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需要我们做什么配合,尽管说。”
“我们尽快安排,”医生点头,“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最快也要明天。手术前需要禁食禁水,我们会提前通知具体时间。您放心,目前看是良性的,手术风险可控。”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了片刻。战老爷子抱着糖糖,亲了又亲她的小脸蛋:“糖糖怎么知道爷爷脑袋里有东西呀?是不是糖糖有魔法?”
糖糖被亲得咯咯笑,小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奶声奶气地说:“糖糖不知道呀……就是小狗说了,然后糖糖就感觉爷爷这里,有点怪怪的。”
战北庭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头,又看向父亲,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爸,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明天手术一定顺利。”
战老爷子点点头,看着眼前这对父女,心里暖烘烘的。
有这么个果断靠谱的儿子,还有这么个机灵贴心的孙女,就算真有什么坎儿,他也不怕了。
糖糖窝在爷爷怀里,小手抓着爷爷的衣襟,又扭头冲战北庭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牙,在她心里,只要粑粑和爷爷都在,就什么都不用怕啦。
战老爷子把糖糖夸得小脸通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着粉。
她实在受不住这阵仗,小手一扒拉战北庭的衣襟,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小脑袋埋得深深的,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发顶,声音闷闷的:“爷爷别夸啦……”
战北庭顺势把女儿搂紧,低头看了眼怀里害羞的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对着老爷子道:“爸,差不多得了,再夸下去,糖糖该钻地缝里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沉了沉,“您这边手术的事,我会让医生尽快安排。对了,天应那边,必须派人盯着。”
战天应刚缓和点的脸色瞬间垮了,皱着眉反驳:“大哥,没必要吧?我都跟你保证过了,不会再犯傻了!有人跟着我,浑身不自在。”
“保证?”战北庭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你的保证能当饭吃?万一再钻牛角尖,谁负责?必须安排人,寸步不离。”
战天应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试探着问:“寸步不离?难道我上厕所、睡觉,他也得跟着?”
“没错。”战北庭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两个地方最容易出事,必须盯着。”
战天应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大哥那副“没得商量”的表情,知道反抗也没用,只能蔫蔫地妥协了。
这边安排妥当,战北庭抱起糖糖起身:“爸,您早点休息,明天手术前我再过来。妈,您要是累了,就让家里阿姨过来换班,您回去歇着。”
战老夫人连忙摆手:“我不回去,你爸这情况,我守着才放心。你忙你的去,公司一堆事呢。”
战北庭刚要转身,战老爷子忽然开口:“等等,北庭,你自己回去就行,把糖糖留下吧?让她跟奶奶作伴,阿姨等会儿就到,我们能照顾好她。”
战北庭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糖糖,声音放柔了些,“明天要带她去办户口,得尽早把手续办利索。
而且医院环境不好,她年纪小,待久了容易受影响。”
他心里还有层没说出口的顾虑,糖糖那个生物学父亲,万一哪天找上门来抢孩子怎么办?
必须尽快把户口落好,断了对方的念想。
战老夫人一听“办户口”,也觉得是正事,便不再坚持,只是揉了揉糖糖的小脸:“那明天办完事儿,让你爸爸带你来看看奶奶,好不好?”
糖糖从战北庭怀里探出头,小奶音甜甜地应:“好!糖糖明天来看奶奶!”
回到家,战北庭才真正体会到“养孩子不易”。以前总觉得,不就是喂饱穿暖吗?真上手了才知道,光是洗澡这一项,就够他头疼的。
糖糖抱着小鸭子浴盆,眼巴巴地看着他,小眉头皱着:“粑粑,洗澡澡……”
战北庭看着那团白嫩嫩的小身子,还有她手里那堆花花绿绿的洗澡玩具,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他一个叱咤商场的大男人,谈判桌上能让对手节节败退,此刻却对着个小不点犯了难。
没办法,只能求助。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好友陆泽的电话,陆泽家里有个三岁的儿子,经验丰富。
电话接通时,陆泽正陪着儿子讲故事,听见战北庭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话筒对旁边的妻子做了个“嘘”的手势,走到阳台压低声音问:“庭哥?这大半夜的,有急事?”
战北庭的声音有些不自在:“问你个事,给小孩洗澡,怎么弄?”
陆泽沉默了三秒,随即拔高了音量:“啥?你给小孩洗澡?庭哥你没发烧吧?”他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哦——是不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小丫头?你真收养了?”
战北庭没心思跟他废话:“别废话,说步骤。”
陆泽憋着笑,开始念叨:“先调水温,38度左右,别烫着也别凉着;然后把她放在浴盆里,用小杯子慢慢浇水,别弄湿耳朵;对了,沐浴露少挤点,泡泡多了难冲……”
战北庭一边听一边点头,视线落在糖糖身上——小家伙正自己脱袜子,小脚丫蹭来蹭去,袜子半天没脱下来,急得小脸鼓鼓的。
挂了电话,战北庭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蹲下身,笨拙地帮她脱袜子:“别动,爸爸来。”
糖糖乖乖站着,小肉手抓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看他,眼里满是信任。
等真把小家伙放进浴盆,战北庭才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难。糖糖很乖,给他递玩具,还会用小勺子给他“浇水”,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歌。
看着她溅起的水花,还有那张小脸上灿烂的笑,战北庭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起陆泽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庭哥,你以前不是最嫌小孩吵吗?怎么现在跟个新手奶爸似的?”
他当时没回答,但此刻看着糖糖拍着水笑的样子,忽然觉得,或许养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洗完澡,他用大浴巾把糖糖裹起来,像抱小猫似的抱在怀里。小家伙头发湿漉漉的,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奶香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钻进鼻腔里,竟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粑粑,讲故事……”糖糖打了个哈欠,小眼睛迷迷糊糊的。
战北庭拿起旁边的绘本,是陆泽之前送的,他一直没动过。
此刻他翻开书页,看着上面的小熊图案,用他一贯低沉的嗓音,磕磕绊绊地讲了起来。
讲着讲着,怀里的小家伙没了动静。他低头一看,糖糖已经睡着了,小嘴巴微微张着,还在咂巴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战北庭轻轻把她放在小床上,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很久。灯光下,小家伙的睫毛长长的,皮肤白得像瓷娃娃。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等把户口本的事情解决好了之后,他以后,他就是糖糖的爸爸了。
这个小丫头,他护定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事情之后,他心里面美滋滋的。
这种感觉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特别好,特别舒服。
一想到糖糖就要名正言顺当他的孩子后。
他真的是特别激动的,现在糖糖已经睡着了,他却根本就睡不着,一直睁着眼睛眼睁睁的等着。
他就一直在盼望着明天的那个时间早一点来到。
等安排好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从他手里面把孩子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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