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什么!”立刻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大壮你这是帮我们大忙了!就算没找到,我们也请你喝酒!”
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大壮往村子走,季川也开车跟在后面。刚到村口,就见几个扛着锄头的老人坐在大槐树下歇脚,看见大壮领着一群穿西装、戴工牌的城里人过来,都好奇地直打量。
“大壮?你咋回来了?”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人站起身,正是大壮的邻居张伯,“这几位是……”
大壮刚要解释,季川已经笑着上前递烟:“张伯您好,我们是大壮的同事,听说村里菜地里虫子多,过来体验体验农活,顺便帮着抓抓虫。
要是不小心踩坏了菜苗,我们照价赔偿,绝不耍赖。”
张伯眯着眼睛把季川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看那些手里攥着空瓶子、眼神兴奋的城里人,忽然把大壮拉到一边。
此时张伯压低声音嘀咕:“你这些朋友……怕不是脑子不太灵光?
哪有城里人来乡下抓虫子还倒贴钱的?你可别给我惹事啊,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大壮被他说得哭笑不得,赶紧摆手:“张伯您放心,我们真是来体验生活的。
他们抓虫是为了拿公司奖金,给您的赔偿也是公司出,您就踏踏实实接着。再说了,我还能骗您吗?”
他说着,已经撸起袖子往旁边的菜地走:“您看,我也上手抓,等会儿抓得多了,说不定还能多拿点奖金给您买瓶好酒呢!”
张伯看着他蹲在菜地里认真抓虫的样子,又看看那些已经散开、小心翼翼在田埂上搜寻目标的城里人,终究是摇了摇头,叼着旱烟袋往自家菜地走。
管他们是不是疯了,有人帮忙抓虫还赔钱,傻子才不乐意。
而另一边,糖糖正扒着车窗,看着两只羽毛灰扑扑的小鸟扑棱棱飞走,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粑粑,它们能找到看到坏人的小动物吗?”
她扭头拽了拽战北庭的衣角,声音里带着点担忧,“要是找不到,四叔叔会不会一直找不到人啊。”
战北庭把她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惯有的霸道沉稳:“找不到也没关系。粑粑已经让你四叔那边盯着监控了,敢耍花样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
他低头看着女儿圆溜溜的眼睛,忽然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再说了,那两只鸟是你选的,肯定比别的鸟机灵。
我们先回家喝水,等它们回来报信。要是它们找得慢了,粑粑就派人把整片林子翻过来,不信找不到线索。”
糖糖被他说得“咯咯”直笑,小手搂住他的脖子:“还是粑粑厉害!那我们快点回家等消息吧,我把饼干分给小鸟吃,让它们有力气找线索!”
战北庭抱着她往别墅走,刚进门,手机就响了,是战北尘的助理打来的。
“总裁,战先生那边有消息了。”助理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监控里真拍到一个穿男装的女人在现场晃悠,形迹特别可疑!战先生让您看一下要不要过去一趟!”
战北庭眼底寒光一闪,抱着糖糖的手臂却稳得很:“告诉老四,让他先安排,我这边还有其他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过去。”
挂了电话,他低头对糖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看,不用等小鸟,线索自己送上门了。”
糖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就知道,粑粑最厉害了,没有什么事情是粑粑解决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