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很好,陆凤两家距离又近,狸儿可以日日回府看望娘亲。”
闵氏笑道:“哪有日日回门的,不知道还以为陆家不待见你,有辱夫家名声。”
“那能怎办?总不能让娘亲担心?”
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画面和谐美好。
“砰砰砰~”房门被急促敲响。
“进来。”
王伯来到门口满脸焦急,忙道:“夫人,出事了,翠竹死了,李嬷嬷气急也晕了过去。”
闵氏:“.....”
“怎么回事?翠竹不是上街采购?好端端的出趟府怎就死了?”闵氏慌了,很难接受翠竹的死。
“尸体在何处?怎么死的?”凤九狸拉回思绪,她也为一条年轻鲜活的生命感到惋惜,可目前最重要是找到死因。
是人为?还是意外?
“尸体被送到了衙门,仵作验尸的结果是先奸后杀。”
闵氏气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敢杀我尚书府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衙门的人已经着手在查,相信很快就出结果。”王伯说道。
凤九狸拧眉,心底始终不放心:“娘亲,咱们去趟衙门。”
“好。”
母女二人走时,花娘也跟在身后,她现在扮演的是丫鬟角色,很多时候能更好帮上主子忙。
衙门,公堂上。
堂内庄重威严,两侧的衙役皂衣青帽,身姿挺拔,个个不拘言笑。
地面铺得是青石板,一具女尸正放于堂中间,用白布盖着。
闵氏母女快速上前,眼底湿润一片。
“翠竹?”闵氏泣声,不管在场人的注视,自顾撩开白布查看。
当看清死者面容,闵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李嬷嬷年少就跟随她,她更是看着翠竹长大,瞧着长大的小丫鬟惨遭非命,她心里很不好受。
闵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本就湿润的眼睛,这会儿都快肿了。
“娘亲,这是公堂,且听听徐知县怎么说。”凤九狸上前安抚闵氏,眼睛却在打量翠竹的尸体。
花娘手眼速度,早在闵氏轩开白布时,就守在尸体旁边,顺其把脉,查看五官等各个部位,还检查了肤色前后的变化程度及器官。
一番操作下来,她心中明了,朝着凤九狸点头示意。
她的手法和诊断向来快准狠,就连当朝最厉害的仵作也不如她。
“凤夫人莫要伤心,本官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凶手,给你一个交代。”对方出自尚书府,尚书大人的面子他是要给的。
闵氏气恼,冷色道:“翠竹是在徐大人管辖的地盘出事,你自要给一个交代,若办不好就交由大理寺来处理。”
听着闵氏的阐述,徐知县觉得脑仁痛,这要是交给大理寺,不就证明他办事不利,不配为官。
“根据仵作验尸结果来看,是当地的地痞无赖看上这丫鬟的姿色,这才绑架奸辱杀害,抛尸沉塘。”
“咱们的人是在郊外野塘找到她的尸体,那时她已没了气息。”
闵氏泣不成声,她快听不下去了。
“还请徐大人务必找到凶手,还翠竹一个公道。”
“凤夫人放心,本官会的。”他本就是官府,如今又接手官家的案子,还真是绕脑。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尚书这官阶可比他一个知府大好几阶,他自不敢懈怠。
“娘,咱们带翠竹回去吧,我相信徐知县会抓到凶手的。”
“一会儿李嬷嬷看到恐怕又要晕倒,她本就身子不好,如今上了年纪,翠竹又是她唯一的孩子,怎受得了这打击。”闵氏又想到李嬷嬷。
她看着死去的翠竹都揪心,更别提她的亲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