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喻梨祁沉晏的其他类型小说《和闺蜜的大佬小叔先婚后爱了喻梨祁沉晏》,由网络作家“三更提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和喻梨打好了关系,以后借着喻梨的关系,岂非可以更加顺利的搭上祁沉晏,得到更多采访的机会?老奸巨猾的董事长,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想通了这一切。说起这个,喻梨抬眼,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站在人群最外圈的,祁见月的身上。“董事长,我不是无故失踪,而是有人故意将我引到了这个最偏僻的杂物室,从外面将门给锁上。”“我想,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在录制的时间,没法准时出现。”闻言,董事长十分生气道:“谁这么卑劣而又胆大包天!”“谁在我被故意锁起来,无法按时录制的时候,迫不及待跳出来,要接替我位置的,自然便是谁做的了。”喻梨的这句话,简直就和直接骑在祁见月的脸上没什么区别了。祁见月瞬间变了脸,“喻梨你不要冤枉人,是董事长见找不到你,为了让节目顺利录...
《和闺蜜的大佬小叔先婚后爱了喻梨祁沉晏》精彩片段
所以和喻梨打好了关系,以后借着喻梨的关系,岂非可以更加顺利的搭上祁沉晏,得到更多采访的机会?
老奸巨猾的董事长,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想通了这一切。
说起这个,喻梨抬眼,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站在人群最外圈的,祁见月的身上。
“董事长,我不是无故失踪,而是有人故意将我引到了这个最偏僻的杂物室,从外面将门给锁上。”
“我想,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在录制的时间,没法准时出现。”
闻言,董事长十分生气道:“谁这么卑劣而又胆大包天!”
“谁在我被故意锁起来,无法按时录制的时候,迫不及待跳出来,要接替我位置的,自然便是谁做的了。”
喻梨的这句话,简直就和直接骑在祁见月的脸上没什么区别了。
祁见月瞬间变了脸,“喻梨你不要冤枉人,是董事长见找不到你,为了让节目顺利录制,才让我来接替的!”
但人群中却有人嘀咕了一句:“可不是马副总监先提出,不能耽误了录制,推举的祁见月吗?”
而当有人带头后,也有不少人回味过来了。
“这么说起来,当时找不到喻梨,耽误了录制,马副总监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转头就举荐祁见月,还说她和祁司长有亲戚关系,可以更方便采访。”
“什么亲戚关系,当时迎接祁司长的时候,祁见月厚着脸皮上去攀亲,不是被祁司长给当众下脸了吗,她还有脸自称是祁司长的亲戚?”
“这年头,只要是同一个姓的,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都能自称是亲戚呢。”
“难怪喻梨一不见,马副总监就迫不及待的举荐祁见月,看来这事儿就是他俩干的,就是为了将栏目从喻梨的手里抢过去。”
有人表示鄙夷:“自己没本事请到祁司长,却只想着偷别人的劳动成果,还是以这种卑劣的手段,真是好不要脸。”
祁见月和马建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都快骚死了。
马建德还死鸭子嘴硬:“都给我闭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胡乱攀咬,这是污蔑,是犯法的!”
“喻梨,你被人锁在里面,我也对你深表同情,并且唾弃这么做的人,但你要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随意污蔑人的清白,我也是不会客气的。”
在喻梨开口前,祁沉晏冷淡开口:“你想如何不客气?”
对上祁沉晏那双幽深的黑眸,上位者的压迫感让马健德瞬间感觉到后脊背发凉。
他忙改口解释:“祁司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喻梨被人故意关在杂物室的事,我在得知实情后也是十分的愤怒。”
“但我之所以提出让见月来接替,只是从台里的角度出发,也是为了不耽误祁司长您的时间……”
不等马建德胡诌完,祁沉晏直接打断:“既然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双方各执一词,那就报警吧,由警察来查,最为公平公正。”
一听报警,马建德和祁见月的表情都变了。
虽然他们精心挑选了没有摄像头的这条走廊,但毕竟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难免会留下什么证据。
如果是外行人,自然很难查出来,但如果是让警察插手,那就不一样了。
马建德果然是急了:“这、这只是一件小事,而且喻梨都已经找到了,她也相安无事,如果惊动警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台是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董事长:“这个还没有。”
“调出所有监控,尤其是所有的洗手间区域,我亲自查看。”
祁沉晏很少有不冷静的时候,哪怕是在大型的新闻发布会上,遇到了突发的棘手情况,他也能游刃有余的应对自如。
但是此刻,面对下落不明,还联系不上的新婚妻子,祁沉晏无法做到冷静。
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喻梨的安全。
祁沉晏亲自发话,董事长自然不敢再怠慢,马上让人去调取监控。
结合之前工作人员说的,喻梨是去洗手间,之后就没有了消息。
他先查看离演播厅最近的几个洗手间,逐一查看过去,果然就发现了异常。
喻梨从洗手间出来后,如往常般往演播厅的方向,但是走到一半,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又停了下来,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但视频在转弯口的位置,却戛然而止了。
“这一段走廊的视频呢?”
保安回答:“后面几个房间,都是闲置的杂物室,所以也就没有安装监控。”
祁沉晏眸色沉沉,意识到什么,立马往这条走廊去。
“将所有杂物室的门都打开。”
工作人员忙照着他说的做。
而每到一间杂物室,祁沉晏都先用力敲门,“喻梨?喻梨你在里面吗?”
但每开一间,里头都没有人。
直至到了最角落的一间,工作人员却急的满头是汗,因为他找不到钥匙。
“奇怪,明明钥匙都在一起的,怎么独独找不到这间的钥匙了?”
*
喻梨蹲在角落,头靠在边门,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用头撞门。
虽然不疼,但也可以让她清醒。
即便她没有带手机,但是也能猜到,按照这个时间来计算,节目已经开始录制。
可恶,着了祁见月的道。
她被锁了起来,祁见月一定找准机会,顶替了她的位置。
这可是她用妻子的身份,向祁沉晏换来的专谈的机会,就这么被祁见月给半道截胡了。
果然正如名人所言,事不关己休多管,话不投机莫强言,她怎么就改不了,作为一个华国人,爱凑热闹的习惯呢!
就在喻梨无比懊恼的时候,忽然,她听见了敲门声。
虽然隔着门听不太清楚,但她很快意识到,外面有人。
不管是不是来找她的,先回应准没错。
喻梨马上站起身,也跟着用力敲门。
“有人在外面吗?我在这里,救救我!”
而外头的祁沉晏,也听见了敲门声,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里面关的一定是喻梨。
“钥匙找到了吗?”
工作人员已经急出了一头的汗,“祁司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间杂物室的钥匙找不到了……”
祁沉晏哪儿会不清楚,喻梨的失踪根本就不是个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他等不及对方再找钥匙,对着里面道:“喻梨,你躲远些。”
喻梨一开始没听见,但她感觉到门猛地一震动,应当是有人从外面直接暴力破门。
她赶忙让开,而随着门一下又一下的被用力冲击,终于被人从外面破开。
忽然照进来的亮光,让喻梨有些不适的眯起了眸子。
“喻梨!”
当祁沉晏站在门口,以一己之力破开房门,如同盖世英雄般降临,这一刻,喻梨觉得所有的偶像剧都弱爆了。
她以为在录制节目的男人,此刻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脸上有无法掩饰的焦急,还有因为破门而累出的汗水。
所有憋在心中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洪水,覆盖了喻梨的理智。
无视所有领导,当众点名她。
这种毫无顾虑的,对她的重视,亦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
他今天能来蓝天电视台,不是因为这些高层,更不是因为和祁见月有什么亲戚关系,只是卖喻梨这个面子。
至于其他人,就不要在他的跟前转悠,更不要和他乱攀什么关系。
这一刻,喻梨感觉自己似乎是看到,祁沉晏在媒体面前,硬杠外国媒体时,那挥斥方遒的硬气逼人。
顿时,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喻梨的身上。
有艳羡、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喻梨有什么本事,竟然能拿下祁沉晏。
喻梨穿过众人,走到了祁沉晏的跟前。
“祁司长,这边请。”
祁沉晏和喻梨一起上楼了。
有人望着他俩的背影,不由小声嘀咕:“这么看上去,祁司长和喻梨郎才女貌,看起来还有点登对的样子?”
但这话一说出口,就被人嘲笑了。
“你疯看吧,祁司长什么身份地位,能看上一个地方台的小小新闻主播?你当是霸总文照进现实呢?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也有人反驳:“至少喻梨是真的请到了祁司长,你们有这本事吗?不像另外一些人,以为和祁司长是一个姓氏,就能因此攀上关系了。”
“结果非但被无视,而且还惹怒到了对方,脸都快丢光了。”
这个某些人,自然指的就是此刻如同被架在火上,丢尽了颜面的祁见月。
给她等着,很快她就会让喻梨笑不出来了!
祁见月黑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到了休息室,将门一关上,喻梨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祁沉晏,你刚才简直是帅呆了,酷毙了,我还没见过,马副总监和祁见月的脸这么黑呢。”
“不过你不是祁见月的小叔吗,怎么刚才没有和她相认呢?”
喻梨笑得太开心,一时间忘了她并没有和祁沉晏说过她闺蜜的家事。
所以祁沉晏在听到这话后,微一挑眉,“你怎么知道,祁见月是我的侄女?”
糟糕,乐极生悲暴露了。
“我当然有我的小道消息啦,堂堂外交部司长都是我的老公了,我这关系网,不得牛逼哄哄的?”
祁沉晏笑应了声:“是,你很厉害。”
此刻站在面前的祁沉晏,又和刚才在外面的截然不同。
收敛了锋芒的上位者气场,通身是儒雅的温和。
喻梨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尖,将打印好的脚本递过去。
“问题这些再熟悉一下吧?”
祁沉晏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即便是代表国家发言,长达十几页的稿子,他都能在看了一遍后,脱稿流利演讲。
一个小访谈,在前两天喻梨将采访稿发给他的时候,他过了一遍就已经记住了。
但他没多说,接过了脚本。
“虽然你不化妆已经很帅了,但是上镜为了气色更好点,我给你简单修一下吧,相信我的技术,绝对不比专业的化妆师差。”
在说话的同时,喻梨已经拿起了化妆盘,对着祁沉晏的脸蠢蠢欲试。
祁沉晏很少会化妆,哪怕是最高规格的发布会,他也完全是素颜出镜。
但面对小妻子的蠢蠢欲动,他到底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你自由发挥。”
这就是允许喻梨想怎么化就怎么化了。
喻梨觉得便宜老公真的好好说话。
所以到底网上说的,史上最硬核外交官,只要他不愿意,哪怕将枪架在他的头上,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谣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李如君表示:“这一点,你大哥做的还是很好的,新婚夜他看我太紧张,十分尊重我的意愿,我俩也是相处了一个多月,才算是真的成为了夫妻。”
说到这个,李如君还娇羞了脸。
祁晞听得在心里啧啧称奇。
就祁昆山和李如君这对放着亲生女儿不疼,却在意养女的奇葩夫妇,竟然从前还搞纯爱?
“那如果是一开始就意外有了孩子呢?”
祁沉晏又以一己之力,将所有人给干沉默了。
这次不等祁昆山他们开口,祁老爷子的额角跳了跳,已经忍不了了,抬起手,给了祁沉晏一个后脑勺。
“你小子,嘴嗨上瘾了是吧?你能给我变个女朋友出来,我都要谢天谢地了。”
“还想一步登天,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就想大变孩子,你以为是刷短剧,来个先孕后爱呢?”
祁晞都想给祁老爷子竖个大拇指了。
没想到老爷子还挺时髦啊,不仅知道短剧,甚至连霸总文经典题材的先孕后爱都知道?
不过这瓜吃着吃着,祁晞怎么还吃出了点,熟悉的味道来?
以小叔所说的,这瓜怎么和她家闺蜜的遭遇,十分相像呢?
喻梨也是喝醉了酒,走错房间,一不小心和人滚了床单怀孕了,和对方闪婚,先孕后婚,但目前好像还没进展到爱的地步。
这年头,短剧照进现实,还有这么多先孕后爱的例子吗?
祁晞吃得津津有味,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回喻梨。
闺蜜:亲爱的我怀疑小叔也追短剧,不然他怎么会凭空有老婆,还说有了孩子呢?这先孕后爱的戏码,和你好像哦。
这年头,那么多人走错房间,睡错人,闪婚的吗?那民政局都不愁结婚率低了。
这年头先孕后爱的戏码不多,所以有没有可能,说的是同一个人呢?
不过以闺蜜的语气,看来祁沉晏并没有说到她的具体信息。
喻梨还是松了口气,因为她还没准备好见家长呢。
至少得让她有个准备的时间,怎么说也得先让闺蜜知道祁沉晏,不然闺蜜生气和她绝交五分钟可就不好了。
暂时松了口气的喻梨,又有了兴致,继续和闺蜜一起吃瓜。
*
祁沉晏也没反驳祁老爷子的话,而是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祁老爷子。
“既然您不信,那我也就不必急着带她来见您了,希望您日后不要后悔。”
祁老爷子见祁沉晏在这个话题上越说越上瘾,只觉得手又痒了。
“你小子是在这事儿上哄我哄上瘾了是吧?还带人来见我,怎么,你是想凭空变个儿媳妇给我?”
“还以后不要后悔,我要是信了你小子的话,才是白活了这大半辈子!”
当然,等不久的将来,祁老爷子真的见到了鲜活的儿媳妇,那个时候的他,真是恨不得给此刻大言不惭的自己,两个响亮的嘴巴子。
见祁老爷子如此硬气,而其他人更是对此毫不相信,祁沉晏也不勉强。
原本他也没打算这么快带喻梨来见祁家人,毕竟他还没有去见喻梨的家人,总要先见过小妻子的娘家人,再带她到婆家,这是最基本的礼数。
而且来祁家的事,祁沉晏也还没提前和喻梨说过,所以他今天在饭桌上提一嘴,只是为了给祁家人打个预防针。
这顿饭,祁沉晏倒是难得和一家人一起吃完了,虽然他也没吃多少。
没想到他非但不卖,而且起身就要离开。
祁见月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忙拦住,“祁司长,喻梨真的在休息,但录制已经开始,观众也都到场了。”
“我们也不知道喻梨什么时候能恢复,总不能整个节目都暂停,等她恢复好了再录制吧……”
谁知,话还没说完,祁沉晏一记冷眼扫来。
凛冽的眸光,犹如冰锥一般,沉沉压迫而来,带着上位者令人心惊胆寒的气压。
“不论是你们台,还是到场的观众,我是因为喻梨,才来参加访谈,如果不是她来采访,那么这个访谈我想我也没必要再做下去了。”
祁见月的笑容瞬间僵硬住。
虽然她之前看出祁沉晏很给喻梨面子,但她也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
别人或许不行,但她怎么说也叫祁沉晏一声小叔,有这层亲戚关系在,祁沉晏怎么着都得卖她一个面子吧?
可惜,她的算盘完全落空了,祁沉晏非但不卖这个面子,而且还将话说得如此决绝。
即便喻梨不在,他也不接受除她以外的其他人来采访。
祁见月这才急了,也是彻底的慌了。
她机关算计,好不容易抢到这个机会,而且都已经在董事长的面前立下军令状了,要是不成功,以后岂非都要被喻梨给压一头了?
“小叔,我是见月呀,您的侄女,您不记得我了吗?”
情急之下,祁见月只能搬出了亲戚的身份。
而祁沉晏果然脚步一顿,低眸看向了她。
就在祁见月以为抛出身份,一声小叔足够有分量时,祁沉晏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如坠冰窟。
“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大哥大嫂在明知孩子抱错,并且认回了亲生女儿的情况下,还要留下你。”
“但你一不是祁家人,二身上没有流着祁家的血,这一声小叔,我可受不起。”
祁见月所有的小算盘,在祁沉晏的眼里,都不值一提,男人像是一眼看穿了她所有的诡计,让她如同透明般,无处遁行。
“不论喻梨是否真的身体不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取代她的卑劣心思。”
这下,祁见月的脸是彻底的白了。
而祁沉晏丝毫不管她的失魂落魄,只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留下演播厅一众面面相觑的人。
董事长怎么也没想到,祁沉晏竟然会叫停录制。
他还想解释什么:“祁司长,这都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误,您放心,我们选的接替喻梨的主持人,也绝对是十分专业的……”
祁沉晏已经快失去耐心,语气也不似往常那般沉稳:“喻梨到底是身体不适,还是不见了?”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董事长,在面对这位位高权重的发言人,也不由打了个寒战。
“我、我们其实也不清楚,已经到录制的时间了,但据工作人员说,喻梨去了趟洗手间,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我也发动了台里的人在找,但是她没带手机,我们也联系不上人。”
祁沉晏的脸色十分阴沉,“人不见了,你们不报警,不抓紧时间找,却只想着节目的录制,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担待得起人命吗?”
董事长被劈头盖脸的训斥,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
只敢唯唯诺诺的连声道是,“祁司长,不是我们不报警,而是这报失踪也是有时限的,需要失踪二十四小时以上才能达到立案条件……”
“监控呢?都看过了吗?”
祁晞啧啧两声:“梨梨,你这便宜老公是做什么的,竟然还有人脉,可以接触到我小叔?”
“这件事说来就复杂了,晞晞,你要吃鲜牛肉,还是吊龙呀?”
喻梨的转移话题很成功,祁晞立马就被吃的给吸引了过去。
闺蜜俩在超市逛了一圈,买了一堆吃的,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
他们回的是湖景别墅,也就是喻梨和祁沉晏的婚房。
祁沉晏出差不在家,喻梨扭头就将闺蜜给领上了门。
两人决定晚上吃火锅,吃完后再去负一层的影音室,唱K后看个电影,这小日子不要太滋润。
喻梨正在饭桌上,绘声绘色的和祁晞描述着今天会议上的场面。
闺蜜俩正聊得嗨,一个电话打破了美好的氛围。
喻梨拿起手机一看,手一抖,差点吓得手机都掉到火锅里去了。
她赶忙嘬了下手指,做了个静音的动作,“便宜老公的电话。”
祁晞哦哟了声:“不是说奉子成婚吗,怎么这还查起岗来了?你们不对劲,你们很不对劲。”
“不行,我要听外放!”
祁晞无赖撒娇:“我不管,我只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喻梨点了接听电话。
在对方开口前,喻梨抢先一步:“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我和闺蜜在家里吃火锅呢,你吃了吗?”
作为二十几年的闺蜜,喻梨撅个屁股,祁晞都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见她这么火急火燎的开口,就知道她这是怕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家里还有人,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果然,电话那端沉默了半秒,才传来低磁悦耳的嗓音。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想问问你,家政选好了吗?不过既然你闺蜜陪着你,也不用太急。”
祁晞骤然听见这道声音,眼睛都直了,简直是在发光,凑到喻梨的耳边,小声和她说:“卧槽亲爱的,声音好好听,耳朵都要怀孕了!”
毕竟可是代表国家的发言人,标准的普通话和优越的声线,是作为一个新闻发言人的必备素质。
但紧随着,祁晞又奇怪的抠抠脸,“不过这道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当然耳熟,毕竟是天天上新闻的人,就算是不看新闻,只要上网就没有不知道祁沉晏的。
“白天还在上班,没时间选,等吃完晚饭,我和闺蜜一起再挑选一下。”
回答了祁沉晏的问题,喻梨觉得她带闺蜜来家里嗨,也没提前和祁沉晏说一声,难免有点心虚。
所以她又关切的回问了一句:“你吃晚饭了吗?工作再忙,也不能忘记吃饭,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那头的男人很低的笑了声,“吃了工作餐。”
那一声,虽然是外放,隔的还有点远,但喻梨还是感觉耳膜被酥麻了下。
不愧是被网友称为,外交界的人间蛊王,这下蛊的能力,实在是强悍!
喻梨有点心虚的,摸摸耳垂,“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怕祁沉晏会误会以为是她想他了,又跟着补了一句:“专谈的事,我想和你对接一下。”
“我会在周日前结束工作。”
旁边的祁晞听得糊涂,梨梨采访的不是祁沉晏吗,为什么要和便宜老公对接专谈的工作?
不过在她起疑前,喻梨已经结束了电话。
祁晞故意道:“梨梨,接个电话,你怎么还脸红了呀?”
“我有脸红吗?别胡说,才没有呢。”
嘴上说着没有,但喻梨的手却拿起了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祁晞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逗你的,你竟然还真相信了,梨梨你不对劲,从实招来,你和你的便宜老公,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没有没有。”
喻梨举起一只手,掰出四根手指头,“我发四。”
“我还发五呢,你个小骗子!”
闹腾了会儿,转眼就将电话的事儿给忘到了一边,吃完了晚饭,喻梨又带着祁晞去了负一楼看电影。
喻梨将家政的资料也带过去,趁着看电影放松的时候,和闺蜜一起挑选。
祁晞一看简历,一句卧槽国粹。
“988、215,甚至还有国外镀金回来,竟然还有硕士学历!等等,还有精通八国语言?”
“这确定是应聘家政,而不是公务员考试吗?”
祁晞觉得就算是公务员考试,都没有这么离谱的学历要求吧?
一片望过去,一本大学毕业都算是基础了,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家政市场已经这么卷了吗?
喻梨早上忙着上班,压根儿就没怎么细看过简历,现在才有时间和祁晞一起看,也被简历上辉煌的履历给吓到了。
“他、他也没和我说过,这些家政的简历这么漂亮,只说筛选的都是有一定月嫂经验的,我本来说不用。”
“但他说他平时经常出差不在家,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家,有个专业的人照顾,以免孕期会有什么意外。”
所以这就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的人脉吗?就连招个最基础的家政,都是一本,这年头工作竞争压力是真大啊!
祁晞感叹:“我还担心梨梨你和他奉子结婚,刚领证他就出差,还怕他是个不体贴的,没想到还真是面面俱到,这老公可以处,嫁的不算亏。”
国家选的,最优秀的发言人,当然是不会差了。
喻梨也挺满意的。
和祁晞一起选了半天,主要是都太优秀了,最后喻梨还是选了会八国语言的。
都说小孩子在还没学会母语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学习能力是最强的。
到时可以让家政教宝宝多国语言,喻梨也不要求宝宝都学会,看宝宝自己的领悟力,但有好的学习环境总是没错的。
喻梨将选定的家政资料发给了祁沉晏,原本以为对方在忙,应当不会这么快回。
没想到电影看到一半,祁沉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喻梨看了眼看睡着了的祁晞,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接电话。
“选定了?”
男人低磁的嗓音,如静谧的夜般,悦耳中而又透着一种国泰民安般的心安。
喻梨嗯了声:“不过你筛选的家政名单,一个个的都是高材生,他们条件这么好,怎么会屈居当家政呢?”
祁沉晏:“或许是,冲着年薪百万?”
祁沉晏礼貌的和对方握了手。
当见到只出现在电视机前的大人物,竟然见到了真人,跟在后头的高层们立马都涌上去。
一个两个的都想在祁沉晏的面前露个脸。
都是新闻工作者,在行业上也算是殊途同归,谁不想在大领导的面前刷个好感度?
没一会儿的功夫,喻梨就被挤到了外面一圈。
她倒是无所谓,只是看董事长等人的兴奋劲儿,怕是这访谈一时半会儿的开展不了。
而周围的其他员工,自然是没机会上前和祁沉晏握手,只敢远远的望着,私底下在那里兴奋的议论着。
“祁司长真的好帅啊!怎么有男人,又有本事,又帅气逼人,这优越的骨相,简直是舔狗的天堂!”
“看到真人,才发现祁司长是真的不上镜,所以那些镜头到底都是怎么拍的,没拍出祁司长十分之一的盛世美颜!”
“没想到有朝之日,竟然能看到活的祁司长,妈妈我有出息了!”
而就在董事长陪笑着时,马建德找准机会挤了进去,并且还拉着祁见月。
“祁司长,久仰大名,您能莅临我们电视台,真是令我们蓬荜生辉!这是我们台里成绩非常突出的一位员工,叫祁见月。”
“说来也和司长您一样,也是姓祁的,说不准还是有亲戚关系呢哈哈哈!”
众人哪儿能看不出来,马建德这是趁机想要和祁沉晏攀关系呢。
虽然说台里早就在传,说祁见月是豪门千金,每天上下班都开豪车,来台里上班只是来体验生活的。
但她具体是哪个豪门,台里也没什么人知道。
只是马建德这么一说,众人也不由顺着这个思路猜测。
对呀,祁沉晏也姓祁,而祁见月亦是和他一个姓氏。
即便不是至亲,那也可能有一点亲戚关系在,毕竟姓祁的可不多。
祁沉晏的视线,在祁见月的身上落了两秒。
祁见月不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不仅紧张于祁沉晏会不会当众承认他们是叔侄关系,也紧张于祁沉晏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上位者压迫感。
虽然祁见月在祁家做了二十几年的女儿,但即便是她,平时见到祁沉晏这个小叔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
即便祁老爷子定了家规,每周家族聚在一起吃一次饭,但很多时候祁沉晏都在外出差,这个家规对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祁老爷子虽然生气,可祁沉晏在外代表的是国家的颜面,他即便再强势,也总不可能和国家抢人。
“我今天只是来访谈,不是认亲的。”
祁沉晏面上寡淡如水,但嗓音却带了几分冷意。
只要是有脑子的,都能看得出来,面对源源不断的想要在他面前刷好感的人,他已经有些不耐了。
祁见月的脸一下就白了。
甚至在祁沉晏说出这句话后,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于四面八方,嘲讽、探究的目光。
如同一根根的刺,扎在她的身上,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竟然因为一个相同的姓氏,敢去高攀祁沉晏。
这一刻,屈辱感让她想不管不顾的,当众喊祁沉晏小叔。
可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祁沉晏已经侧过了身。
借着鹤立鸡群一般的优越身高,透过人群,目光锁定在喻梨的身上。
“喻小姐,你刚才不是说,要和我再对一下脚本吗?”
喻梨觉得此刻的祁沉晏简直是帅爆了。
也不是将来会继承天和集团的祁斯越,而是位高权重的祁沉晏。
而祁沉晏在坐下后,不清不淡的视线,落在了祁晞的身上。
这一瞬间,祁晞有种以前上课,不小心打盹结果被老师抓包,叫起来提问的紧张感。
她一下站起来,介绍起自己。
“小叔好,我是祁晞。”
说真的,祁晞第一次进祁家的门,都没这么紧张。
生怕这位小叔会用那张被外媒评价为钢坚利炮的嘴,也会对着她无差别攻击。
但祁沉晏只是点了下头,甚至态度还算得上和悦:“一家人,不用在意这些礼节,坐下吃饭吧。”
祁晞莫名松了一口气的赶脚。
只是她屁股刚坐下,而祁撕越和祁见月也要跟着坐下。
却不想,祁沉晏再度开了口,这次的语气,就显然没有刚才的和悦,反而还添了如冰霜般的寒意。
“斯越真是越发出息了。”
原本屁股都已经碰到椅子面了,却因为祁沉晏点到了自己,祁斯越一下就站直了身板,是十分标准的军姿。
而祁见月见祁斯越都站起来了,她也只能跟着起身罚站。
一开始,祁斯越显然没听出祁沉晏语气里的暗讽,“这都是在小叔的耳濡目染之下,我不敢居功……”
话还没说完,祁沉晏却直接打断:“我可没有教你,用家族的权势来压人。”
祁斯越脸上得体的微笑,瞬间僵持住了,站在那里,如同学生时代做错了事,被老师给当堂点名罚站一般。
“小叔,我并没有做过什么以权势压人的事,您从小对我的教诲,我一直都铭记于心,接手天和后,亦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敢有所懈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分明祁斯越和祁沉晏也没有差多少岁,可堂堂天和集团总裁,将来最为年轻的集团接班人。
在祁沉晏这个小叔的面前,却被训得犹如鹌鹑般,敢怒不敢言,只能竭力为自己辩解。
“看来你也是贵人事忙,自己刚说过的话,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祁斯越这才反应过来,祁沉晏指的,是刚才他在饭桌上,说要帮祁见月摆平蓝天电视台的事。
他忙解释:“小叔,您刚来,可能没听清前因后果,这件事和见月有关,您平时工作忙,可能不太清楚,见月毕业后,就靠着自己的能力,进入蓝天电视台工作。”
“她在蓝天,一直都是靠自己,并没有依靠过家里的关系,蓝天也没人知道她是祁家的女儿……”
祁沉晏却忽然插了一嘴:“她本也不是祁家的女儿。”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其实当初祁家认回祁晞,却也将祁见月留了下来,对外都当做是祁家的亲生女儿,这事儿是祁昆山和李如君夫妇,商量后做出的决定。
当然也是询问过祁老爷子的意见,毕竟是养在膝下二十几年的孙女,而且祁见月那亲生父母的家庭,也是极为差的。
尤其是李如君,带着哭腔在祁老爷子的面前,说那里的环境有多艰苦,实在是不忍心让祁见月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受苦。
左右祁家最不差的就是钱,多养一张嘴也没什么问题,祁老爷子也就同意了。
而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祁沉晏还在满世界飞的出差。
他本身回祁家的次数也少,对于家族的许多事情也不关注也不参与,所以其他人也就默认这事儿,他一定是会同意的。
祁沉晏的语气如二月寒霜:“原来故意将人锁在杂物室,让受害人担惊受怕,甚至会影响到对方的事业,对于贵台而言,只是一件小事。”
“今日之所见所闻,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董事长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忙上前一步,将马建德这个不嫌事大的家伙给挤到了一边。
“胡言乱语什么,给我一边待着去!”
说着,董事长一秒切换赔罪的笑脸:“祁司长您千万别误会,这都是马副总监一个人的意见,和我们蓝天台绝对是没有任何关系!”
“您说的十分有道理,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的做卑劣的事情,必须要严惩!”
董事长摆出一脸义正言辞的架势来:“马上报警!这件事情必须要严查,不查出是什么人做的,我这个董事长第一个不同意!”
要说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不仅是补品,还是大补啊。
喻梨说再多,都不如祁沉晏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来得管用。
董事长亲自发话了,马健德和祁见月只能黑着脸,却没有能力可以再阻止。
在离开之前,祁沉晏又留了一句:“派两个人,在警察来之前,保护好案发现场吧。”
不知是不是祁见月做贼心虚的缘故,她总觉得祁沉晏在说这话时,眼光似有若无的带过了她。
也就是说,其实祁沉晏心里门清,知道这件事情,和祁见月有脱不掉的干系。
可是他却丝毫不顾及叔侄关系,还让人保护案发现场,给祁见月清理现场的机会都没有,彻底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怎么会有做小叔的,能心狠到他这个地步?
祁见月不甘的,咬紧了牙关。
董事长自然是连连赞成:“还是祁司长想得周全,你们几个留下,另外,让后勤部这两天把监控装上去,以免再出什么意外。”
祁沉晏的目光在董事长的身上停留了两秒,“能及时吸取教训,并做出调整,看来今天的事,的确只是蓝天电视台的一个例外事故。”
难得被祁沉晏给夸了,董事长可算是暂时松了口气,抹了把汗。
“祁司长您真是过誉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管理不严,我一定认真检讨!”
等到人群散去后,马健德才着急了:“怎么办,要是警察来了,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来,看看你出的馊主意。”
“非但拿不下访谈,反而还把我也给搭进去了,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我被免职之前,你在台里也别干了!”
祁见月本就已经很憋屈了,她如此机关算尽,明明都临门一脚了。
而且祁沉晏分明是记得她,知道有她这么个侄女在。
可他依然丝毫不顾及祁家的颜面,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甚至情愿暂停录制,亲自去找喻梨,也不要她来当这个主持人。
她不明白,不论是外貌,还是亲属关系,她都占据优势,为什么到了祁沉晏这儿,却什么都失效了?
他的眼里,似乎只能看到喻梨一个人。
甚至为了给喻梨做主,还以言语之间的压迫,逼董事长点头报警。
难道祁沉眼不知道,一旦被查出来,她丢了脸,也是给祁家丢脸吗?
他竟是为了一个外人,而不顾及祁家的脸面,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德哥您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影响到您,也不会影响到我,我有法子。”
看来,只能让替罪羊上了。
“爸妈您看,现在才刚报了警,就已经传出这件事是我做的谣言了,要是警察真的着手调查,那我该怎么活呀?”
祁见月掩面哭泣,李如君心疼的抱住她安抚。
而祁沉晏的眸光也落在祁晞的身上。
相比于其他人听到这个新的版本时的惊讶,祁沉晏十分淡定,因为他是亲历者,自然知道内情,的确就是如祁晞所言。
虽然还没有查明,但从现有的证据,以及祁见月的做贼心虚,想动摇祁家的关系,来将这件事压下来,足以证明她非奸即盗。
但正如祁见月所说的,祁晞并非是蓝天电视台的人,白天她也没在,怎么会对这件事的内情如此了解?
祁晞丝毫不心虚的道:“那当然是因为我在蓝天电视台有朋友,她告诉我的,别说是警察怀疑你了,现在整个电视台都认定是你和那个什么马副经理在掩耳盗铃。”
李如君听不下去,呵斥道:“够了晞儿,月儿是你的姐姐,作为一家人,你怎么能尽向着外人说话?”
“就像是小叔刚才说的,帮理不帮亲,我只是站在事实的角度,阐明真实的情况,而不是像某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过,而企图利用扮可怜,博取同情,用家族权势来摆平。”
祁见月见祁斯越几人的脸上有些不好看,明显是被祁晞的话给说动摇了。
她一下站了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好,既然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是无辜的,那我也只能以死明志了!”
说着,祁见月就要一头撞墙。
“月儿!”
李如君赶忙用身体拦住,“谁说不信你,我们都信你,这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斯越,你马上让秘书,去将这件事解决干净了。”
母亲发话了,祁斯越也没多想,拿起手机正要拨通电话。
但旁边,却忽然听到啪一声。
是祁沉晏,反手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再开口的嗓音,一如他的脸色般沉如秋水。
“警是我报的,案件也是我要求彻查到底。”
“怎么,你们是觉得我做事有失偏颇,胡乱冤枉人?”
谁也没想到,这警竟然是祁沉晏亲自报的,也是祁沉晏要求彻查祁见月。
这下,祁斯越是不敢打这个电话了,又默默的将手机放了下去。
而祁见月见桌面上又沉默了,知道这是没人敢忤逆祁沉晏的决定。
她哭得更伤心了,“虽然我不知道小叔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误解,但不需要小叔报警,我可以以死证明!”
李如君拦着她,想让她冷静,不要冲动。
可祁沉晏却没什么耐心道:“既然她想死,让她去。”
“我祁家的人,无论男女,都是有骨气,有教养,动不动就以寻死觅活来威胁他人,这种人不配做我祁家人。”
祁沉晏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直视着作妖的祁见月。
“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我看谁敢拦一下。”
另外一句话,是对李如君说的:“大嫂,放手。”
祁沉晏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叫李如君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在这个祁家,说实在的,即便是祁老爷子,也没有祁沉晏这样强大的压迫人的气场。
那是一种,不同于商人,而是行走于政界,举手投足之间,都决定着整个国家生死的指点方遒。
一向嚣张的外媒,在祁沉晏的面前都得缩起脖子做人,何况是祁家的人呢?
祁见月不由打了个哆嗦,她深刻的意识到,祁沉晏并非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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