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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不能生?嫁绝嗣军少一胎三宝傅景年沈念念

爱吃水果的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过这穿着一身布丁,10来个壮汉还是坐拖拉机轰的一下来的,大爷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心想不如亲口问:“同志,你,你们这是干啥的?”大爷留了将近彼此两米的安全距离,抬手制止让他们别再走过来。大队长一脸尴尬,可想到沈念念的要求,他还是尴尬笑道:“是这样的,老兄,我这侄孙女来贵厂有些事。”沈念念看大队长没说到事情的点子上忙上前两步,眉眼弯弯,笑眯眯道:“大爷,我想找你们厂厂长,或者可以负责厂子仓库出售的同志也行。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你找我们厂长做什么?”沈念念一看这大爷就不是好打发的,也不瞒着来意:“我听说你们贵厂仓库里滞留了一批搪瓷盆,眼下都要过年了,这批货再不出,怕是又得累积到来年。我这边有个法子,说不定能帮贵厂消耗一部分库存,不过...

主角:傅景年沈念念   更新:2025-09-25 23: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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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年沈念念的其他类型小说《怪我不能生?嫁绝嗣军少一胎三宝傅景年沈念念》,由网络作家“爱吃水果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这穿着一身布丁,10来个壮汉还是坐拖拉机轰的一下来的,大爷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心想不如亲口问:“同志,你,你们这是干啥的?”大爷留了将近彼此两米的安全距离,抬手制止让他们别再走过来。大队长一脸尴尬,可想到沈念念的要求,他还是尴尬笑道:“是这样的,老兄,我这侄孙女来贵厂有些事。”沈念念看大队长没说到事情的点子上忙上前两步,眉眼弯弯,笑眯眯道:“大爷,我想找你们厂厂长,或者可以负责厂子仓库出售的同志也行。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你找我们厂长做什么?”沈念念一看这大爷就不是好打发的,也不瞒着来意:“我听说你们贵厂仓库里滞留了一批搪瓷盆,眼下都要过年了,这批货再不出,怕是又得累积到来年。我这边有个法子,说不定能帮贵厂消耗一部分库存,不过...

《怪我不能生?嫁绝嗣军少一胎三宝傅景年沈念念》精彩片段


不过这穿着一身布丁,10来个壮汉还是坐拖拉机轰的一下来的,大爷这还真是第一次见。

心想不如亲口问:“同志,你,你们这是干啥的?”

大爷留了将近彼此两米的安全距离,抬手制止让他们别再走过来。

大队长一脸尴尬,可想到沈念念的要求,他还是尴尬笑道:“是这样的,老兄,我这侄孙女来贵厂有些事。”

沈念念看大队长没说到事情的点子上忙上前两步,眉眼弯弯,笑眯眯道:“大爷,我想找你们厂厂长,或者可以负责厂子仓库出售的同志也行。

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你找我们厂长做什么?”

沈念念一看这大爷就不是好打发的,也不瞒着来意:“我听说你们贵厂仓库里滞留了一批搪瓷盆,眼下都要过年了,这批货再不出,怕是又得累积到来年。

我这边有个法子,说不定能帮贵厂消耗一部分库存,不过我得见到你们厂长才能说这法子,您看看可不可以帮我们叫下你们厂长?”

大爷一听,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一脸严肃看向沈念念,看她一个小姑娘,当即就目光犀利的转向一旁的沈国栋:“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厂子里面有搪瓷盆库存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最后一句话,甚至已经带上了不满。

沈国栋还没说话,沈念念知道他这是误会了,赶紧解释:“大爷,您这话说的,这厂子里面上千名职工,人多嘴杂的。我们就是想不知道也难啊。”

陈老爷子也就是老大爷,一听,也觉得她说的确实有道理,脸色这才慢慢缓和了一些。

看到他们这边像是有争执的样子,沈建国一脸嘚瑟,以大哥的姿态又开始对沈老二说教了起来。

“老二,我说你还是太惯着三丫了吧。

你瞅瞅,她要是今儿个把人给得罪了,别怪当大哥的我没有提醒你,咱们家可是已经分家的了,没人能帮你。

我看你还是趁早把三丫这丫头片子给嫁出去,怎么说也能再拿一份彩礼不是?”

“大哥今早出门怕不是吃多了盐吧?”沈老二说完,径直朝闺女所在厂门口走去,也不管身后的沈建国听没听懂。

看他过去的背影,沈建国果然没听明白他问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转头问自己儿子:“你二叔说的啥意思?”

沈家豪轻咳了一声,憋着笑:“爸,我说了你可别朝我撒气。”

沈建国一脸莫名其妙:“我干啥要对你撒气。”

“爸这可是你说的。我二叔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他就是问你是不是闲得慌。”

沈建国:……

其他人一听,噗嗤,全笑了。

沈建国脸色铁青。

他竟然被老二给耍了。

看亲爹这脸色,沈家豪怂怂的往自家大哥身后躲。

沈家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到底是亲弟,这才没伸手把人揪出来。

“爸,你别气,二叔听不进去就算了,反正我们不过去,三丫她就算得罪搪瓷厂的人,也跟咱们没关系。”

其他人一听,原本还想等下过去凑个热闹的都停住了脚步。

……

这边的情况却和他们想的大不相同。

沈老二过来就听到守门大爷正客气客气准备带闺女和大队长进厂子里,那神态,就像……就像他闺女和大队长是什么重要的客人一样。

沈念念见她爸过来,忙笑着给陈大爷介绍:“陈大爷,这是我爸,那边还有本家的几个叔伯,刚才也是怕您误会,没好让他们都过来。”


人还一下车就朝自己走来,兴奋的笑说:“妈,看,我买了搪瓷盆,还有保温壶。”

大娘粗糙的手掌啪的一下拍到自己大腿上:“哎呦喂。你个败家玩意,你哪里来的?老娘可是记得没有给你钱,也没给你卷和票。”

这小年轻就是第一个要买沈念念陶瓷盆和搪瓷保温壶的堂二哥。

看他娘这样,还有旁边同样眼红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的几个婶子,赶忙解释。

“妈,这东西是我和三丫妹子买的,您是没有给我票,那我这不是和人赊账了嘛。

您赶紧把东西拿回去,顺便把二十六块钱给我买过来,我好给人钱。”

大娘一听要26块钱,刚想骂人,就看自己儿子把一堆东西往自己手里塞。

数了数一共4个搪瓷盆,两个保温壶,瞬间想骂人的话,风一改:“你刚才说啥?4个搪瓷盆,两个保温壶,26块钱?”

堂二哥还以为他妈觉得贵。结果还没开口就听他妈怀疑自己。

“你这孩子是不是偷摸把自个藏的那点私房都贴进去了?”还一副,我儿子就是懂事的样子。

搞得堂二哥尴尬挠了挠头:“妈,你想啥呢?我哪来的钱给你贴补。

您可赶紧回去拿钱吧,这陶瓷盆三丫就卖我2块5一个不要票,保温壶也不要票,保温壶她卖我8块钱一个。”

想到在车上沈念念说的那些话,他又说:“嗯,也就今天有这个价了,三丫说明天就恢复原价了。

又不要票,还比供销社便宜这么多,所以我就不是想着家里这么多人。多买点吗?

您之前还总是念叨咱家没有劵买不到城里人用的搪瓷盆呢,现在好了,不仅便宜还不要票。你就说儿子我败不败家吧?”

沈大娘一听,哪里还舍得打骂儿子败家子啊。

“哎呦喂。你这孩子败家啥,妈可没说。

我就知道我儿子打小就是个聪明蛋子。”

说完,美滋滋的拿着几个盆和两个保温壶在老姐妹们面前晃悠。

“看看,我儿子给家里买的,咋样?”

几个大娘又眼红又激动。

几人都没空搭理她,反而抓着堂二哥就问:“那车上的搪瓷盆是不是都是三丫头拉回来卖的?”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一下就把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堂二哥当即就点头。

“大娘,你们想买赶紧去,反正不要票也不要工业券,想买的人肯定多,再不去晚了怕是要没了。”

几个大娘一听,那还等什么。

就这样,沈大娘还没来得及显摆自己家新买的好东西,几个大娘已经急匆匆跑到拖拉机车边上一起跟着众人挤挤挨挨挑选陶瓷商品了。

沈大娘见自己炫耀没人看也不生气。

脚步急吼吼,心里又美滋滋的把自己家的东西拿回去放好,又回自己屋里摸了二十六块钱出来。

结果等她出来大队就看到老沈家门口的拖拉机上边上哄抢东西的众人,还有一个站在车斗上正收钱收到手软的沈念念。

她瞠目结舌:“哎呦喂喂,我滴乖乖,这闺女咋看着像财神爷孙女似的。”

自言自语说完,沈大娘这才惊觉自己说了和封建迷信有关的话,赶紧捂住嘴。

见没人看她,这才松了口气抬脚凑过去,挤着人群把手里的钱往站在车斗上的沈念念举去,说:“三丫头,我你大娘,我家二小子在你这里买的四个搪瓷盆,两个保温壶,说是一共二十六块钱,你拿好。”


三人刚才已经互相介绍了一番,也就知道了彼此一个大概的信息。

陈大爷一听这么聪明伶俐的闺女竟然是眼前这个一看就老实巴交的汉子的女儿,惊不住的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小老弟,你是这个。你这闺女可不得了咧。”

沈老二听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夸自己女儿,老实巴交的汉子只知道谦虚笑了笑:“哪里哪里,孩子就是胆大包天。”

“哪里是胆大包天哦,明明就是胆大心细。”

陈大爷看他谦虚,更满意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

他转头继续带路,边走边介绍:“你这丫头说的没错,我们搪瓷厂确实有一大批滞留的搪瓷盆,以前都能卖的动,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些供销社都不来拿货了。

哎……”

沈念念心说,这如今大家伙都想着是不是国家又有什么动作,毕竟高考都恢复了,这么重大的决策,谁不怕有点啥啊?

那肯定是钱抓在自己手里是最稳妥的啊。

而且若不是慢慢有小摊贩赚到了钱,证明国家真的是在发展经济,上辈子那个接手的老板也会亏得底裤不剩。

她心想着的,陈大爷都不知道。

他边带着沈念念三人朝一个两层楼的办公楼走去,一边说:“其实这厂子的厂长就是我儿子,我儿子不成器,现在厂子里工人工资发不出去,这一年了都是拿厂子里的搪瓷盆抵一部分工资呢。

为了这一大摊子事,人已经好几天吃不下睡不着了。”

沈念念了然的点头。

心说:谁肩膀上压着上千名职工的工资没着落,怕是都得疯吧?

她一脸轻松的了然点头,殊不知一旁的大队长和亲爹已经额头冒汗了。

眼看陈大爷在前面走,两汉子同时把人给拉住。

大队长咬牙低声:“三丫头,你确定你能给人厂子解决那什么搪瓷盆劳子库存的问题吗?”

别等下他们被人赶出去,到时候怕是得丢死人了。

他一大把年纪了,可丢不起这个人啊。

大队长担心的事,沈老二同样担心的很,“就是啊闺女,那可是人家厂长都解决不了的事啊。”

也不知道他闺女这是吃了什么熊心虎胆。

看他们两个一脸紧张,大冬天的满脑门子的汗,沈念念眼尾一挑,满眼促狭:“解决不了,大不了就是被赶出厂子。”

“啊?”

“啊?”

两汉子被她这话给吓得更怕了。

沈念念也怕真吓到两人,赶忙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爸,大队长,我是骗你们的。我真有法子帮这厂子清空库存,兴许我们还能从中赚点钱花花呢。”

大队长看她这把握十足的样子,总算是有了点心理安慰。

这一放松下来,身上刚才吓出的冷汗,这会反而有些冷了。

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搂了搂衣服,跟上前面喋喋不休的陈大爷步伐。

看着不远的办公楼,他们还是走了差不多四分钟的路程。

三人跟着他来到了办公楼的二楼处。

沈念念大概估算了一下,算上刚才在路上看到的厂车间和大型厂库,这个厂子约摸占地面积至少也得有三万平方米左右,或许比她猜想的还大也不一定。

毕竟她肉眼可见的地方也有些没看到。

也是,如果不大的话,又怎么存放得下上百万的搪瓷盆库存呢?

“砰砰砰~”

陈大爷敲响了门。

门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几个汉子当即表示也要买。

就连沈建设也给沈小缘这个亲闺女挑了两个双喜临门的搪瓷盘出来。

知道怕是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们红旗大队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

若是大家伙都知道沈家三丫头这里有一车不要票不要劵的搪瓷盆搪瓷杯啥的,怕是得被大家伙给疯抢不可。

所有人都过惯了没有票券就不能买好东西的日子,这突然就有人告诉你,现在不要票也可以买到好东西。

想想那个场面,车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沈老二最为激动。

趁汉子们挑选东西选图案的时候,凑到闺女身边:“闺女,明天咱们能多进一点不?”

沈念念一边笑呵呵的给大家记账,毕竟这时候出门谁也不会带那么多钱。

一边听到她爸这话,给他回馈了一个神秘的眼神。

沈老二知道她这是同意了,笑呵呵的在心里默默计算除了今天分家得到的57.5块,加上他和媳妇的私房一共有二十,加起来也就是七十七块五毛钱,能给闺女助力多少。

沈念念还不知道她爹想和她合伙呢。

看着吧啦吧啦把搪瓷盆敲得砰砰响,东嫌西嫌就是不说买的沈建国,沈念念直接上手把东西抢了过来。

“大伯,你不买不要敲,看看这搪瓷盆都给你敲花了。”

沈建国刚想骂人,一看她指着的位置,果然被他刚才敲的搪瓷盆有些花了的样子。

他努了努嘴:“怎么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会又觉得自己被侄女说了一句不服气,脸色难看。

想着自己还是长辈呢,就硬气了起来:“三丫不是我说你,你做这生意万一被人抓了算谁的?”

“大伯,你忘了?我们分家了。

我就算被抓了,也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然你要真怕,大可以直接找大队长,和爷奶说明情况,然后和我家断绝关系。”

沈念念才不惯着他呢。

那边大队长也在挑东西,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还抬头看了过来。

“三丫你叫我?啥事?”

“我大伯怕被我连累说想和我家断绝………”关系的话都没有给沈念念说完,沈建国就一个激灵赶忙抢过了她的话头:“大队长没事没事,孩子没事胡说呢,你看搪瓷盆。”

大队长隔着一大堆东西,拖拉机开在土路上又轰隆隆的响,实在是听不大清他们说什么。

打眼来回看了他和沈念念一眼,见伯侄女两人不像是针尖对麦芒的样子,这才低头放心继续挑图案。

他也得给家里带点回去。

不然老伴知道有这么好的搪瓷盆又便宜还不买,非得把他念叨得耳朵起茧子不可。

见大队长没在看过来,沈念念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沈建国。

沈建国被她这一眼看得以为她这是在挑衅自己,差点又气得失去理智。

最后被大儿子拉了一把,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尊重自己这个长辈的丫头片子,这才感觉心里吐出去了一口气。

沈念念呵呵,瞪着一眼算什么,她也不会少块肉。

反倒是敌人。

看看,她说断绝关系他又不敢,就知道口嗨。

沈建国就是永远不知道吸取教训。

总以为她还是上辈子的她,性格懦弱,父母为了她以后能靠上娘家的堂哥,也跟着在大房三房面前附小做低?

想多了。


沈念念一听当即大声哎了一声,接过钱,在自己记的小本本上画了一条横。

意思显示堂二哥的这笔账已销。

“大娘好了,账销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不?”

沈大娘同样大声回她,还摆摆手示意:“不要啦三丫头,我这买多了也不能当饭吃。”

沈念念一点:“好咧,不买也没事,你随便看看,若是有需要再找我。”

扯着嗓子喊,沈念念都有点干渴了。

不过也没办法,不扯大点声音都不行,实在是大队的老少娘们宣传的力度太快了。

她这刚到家门口,大队长他们都下车了,她还没下车呢,拖拉机边上已经又被大家挤得满满当当全是人了。

汉子们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搪瓷商品下车,递给自己家人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无意中给她宣传一波。

围观的人一听她这车搪瓷商品不要票,还比供销社的便宜五毛钱,一个个就跟看到没人要的猪肉一样往上冲。

瞧,就这么一会儿,小半车的搪瓷商品已经被众人抢着买走了大半不说,她原本拿来当遮掩的挎包,这会也已经被各种各样的零钱塞得满满当当了。

好在她爸没有下去,还能帮她一边看着防止有人偷,一边也能帮忙递货,这才没让她手忙脚乱。

沈小缘也在车斗上帮忙没回家,看这么多人来买,她兴奋不已。

“姐,你这生意可太好做了。”

那么多人来买,她姐这一车搪瓷商品怕是不用一天就能清空。

她刚才还担心要是她姐卖不完咋办呢。

沈念念不知道她心所想,嘴角上扬,笑了笑:“也就是大家觉得新鲜,这会又需要才卖得快。”

其实红旗大队的生意也就是做一波。

这玩意儿又不是什么日用消耗品,一家买一次能用好几年,小心点能用个10~20年都不是问题。

所以她可没指望就在大队里赚大钱。

“你好好干,姐明天带你们去国营饭店吃红烧肉。”

原本她是想今天请大家去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晚上请吃顿饭,明天看看谁再跟她走一趟,再带人去吃红烧肉。

沈小缘一听,她姐没忘了请她吃红烧肉的事,心里开心不已。

帮忙卖货越发上心。

还提醒众人道:“也就今天的保温壶是8块,明天可就要恢复原价9块钱了哈,所以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大伙一听这原价要9块钱,今天却才8块钱,那可是差了1块钱的差价,一家人一天都不定能赚一块钱呢。

心里还想着缓缓再买的人家,当即就咬了咬牙掏钱:“给我家来两个。”

大队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上千人口组成了二百多户人家。

很多家里十几口人或者二十来口人的人家,家里也比较宽裕的,当场就直接说:“我家来4个。”

“我家也要四个。”

“我家要五个。”

“我家人少,屋里一个,堂屋一个,来两个。”

不知不觉一车子的搪瓷商品反而是最贵的保温壶卖得最快。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买了东西回去炫耀,很快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了老沈家的三丫不仅离了婚,还拉了一拖拉机的搪瓷商品回来买,不仅比供销社的便宜还不要劵。

这消息一出,几乎整个大队的人都来凑热闹,有些就算家里已经买了不需要再买了,也要挤在人群里看沈念念卖东西。


那一年呢?

一年12个月。

那就是108000块。

天呐!

沈家聪被自己的设想吓了一大跳。

心里不由得惊叹。

目光同时震惊地看向对面,笑意盈盈的女孩儿。

沈家聪不由得激动的吞了口口水。

这富贵他要是不抓住,怕是这辈子都得后悔死。

想到这里,沈家聪看向念念这个堂妹就跟看金元宝似的。

他眼睛亮晶晶的,说话都有些沙哑了:“三丫,我……我跟你批发。”

沈念念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可以。”

“还有你们呢?”她转眸看向其他几个同辈的。

结果不等沈家豪几人说话,一旁的沈建设忙举手。

激动得不行:“三丫,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们都是一家人,咋就问你哥你弟你妹,不问我。”

“老三,你捣什么乱?”沈老太不满的瞪了眼儿子。

沈建设觉得冤枉极了:“妈,我……我也想干啊。”

这么赚钱的法子自己可不能错过。

这些年媳妇嫁到他家来,一吵架就总说他穷得叮当响。

老说大舅哥小舅子工资怎么怎么高怎么怎么赚钱,能养家糊口。

说得他日日恨不能把头低到地缝里去不见人。

这样的日子他是过够够了。

自己早就想赚钱了。

可他妈怎么能说他捣乱呢。

王清清也是一听说自己男人也想掺和当即反对。

“你弄什么弄啊?你工作不要了?”

沈建设想到自己干的那个临时工,一个月不过18块钱的工资就烦。

“我早就不想干了。”

“你……你以为工作是那么好找的?

你现在说不干了。

那咱家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这家还分了,你想让我和你儿子女儿一起喝西北风啊。”

王清清气得刚才女儿上交了两块钱的好心情瞬间都没了。

“我嫁给你十八年,头一年就给你生了个儿子,要不是我们闺女出生五岁那年,我哥他们看在我们生养两个孩子日子过得拮据的份上,你以为这个工作机会会轮得到你?”

“你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你让我怎么和我大哥我爸他们交代。”

王清清最后说着说着还哭了。

沈念念看到这一幕,默默把钱全部搂进了挎包了。

把空了的那个还给沈小缘。

原本两挎包乱七八糟的钱,叠放好,一个包就能放下了。

除去她的本金930块钱,这趟赚了1670块钱。

刚才给出去了7块算是今天的工资,还有两块的柴油费,她目前手里满打满算加上之前进货剩下的9块钱,刚刚好还有2600块钱。

今天就这么倒腾了一趟而已,她就赚了一千多块钱。

沈念念对未来是越来越充满希望了。

进的越多,赚的就越多。

明天必须让大队长再给她借一天的拖拉机。

后面自己再想办法去租一辆货车。

不过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明天的拖拉机得给租金大队才行。

沈念念这边想东想西,那边沈老三夫妻回屋都快打起来了。

眼看天色快黑了,沈念念赶忙假装丢下一句话:“你们可以商量一晚上,今天晚上我还会和其他人说,所以你们别想着这生意会等着你们。

做生意,就是这样的,机会转瞬即逝。”丢下这句话,沈念念拿一包的钱回了自己屋。

到了门口这才想起来她说了今天晚上请人吃饭的事。

忙回头朝她奶喊:“奶,你晚点煮饭的时候记得多煮六个人的,我明天就给您买粮回来补上。”

说完,也不等大家回她,嗖的一下进了屋,转身快速砰的一下又把房门关上。


这个要一个搪瓷杯,那个要一个搪瓷盆的,最后要不是沈妈还有沈老头沈老太都上手帮忙,怕是要天黑才能忙完。

“明明都一样的货,也不知道她们挑个什么劲。”累惨了的沈小缘忍不住嘟囔抱怨。

不过嘴巴上是这么说,可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兴奋不行了。

“姐,看看赚了多少钱?”

她真的好好奇啊。

一拖拉机的货全卖完了,沈念念刚给大队长报销今天拖拉机消耗的柴油费用两块钱。

心里虽然有个大概利润,但是还真算不过来究竟赚了多少钱。

见她问,在看其他老沈家的人也眼巴巴看着自己,大手一挥:“回家数不就知道了。”

拿着两包钱就率先朝家里走。

其他人一看,纷纷跟上。

沈建国看她生意这么红火早就眼红的不行了,见她要数钱,也跟了上去。

沈念念也不在意。

等所有人都聚集在堂屋,沈念念把钱全部倒在了大的圆饭桌上。

零零散散一大堆毛票一下子就把整个饭桌给填满了似的。

众人看着尤为震撼。

沈念念伸手扒拉了两下

这才喊她爸妈爷奶和小缘一起数。

其他人看她没有叫到自己,也识趣的没有上手。

倒是沈建国和李大丫这两人不知道脸面为何物,伸手就想一人抓一把。

还是沈念念边数钱边警惕他们,啪的一下就把手里的一沓钱当武器朝两人手背打了下去。

两人的手顿时疼得把手缩回来,看着差点到手的钱,又是可惜又是愤怒。

沈念念没让他们先开口,就冷着脸道:“大伯和大伯娘这是想干嘛?明抢不成?”

沈建国被打的本就手背发疼,一听这话就跟愤愤不平:“三丫头,今天中午好歹我还带了你两个堂哥帮你一起离婚,又是搬家具又是搬搪瓷商品的,大伯拿你几块钱买点肉补补过分吗?”

他揉了揉被她打疼的手背,指责起沈念念:“你这孩子也太不讲情面了,我怎么说也是你亲大伯。”

“就是就是。”李大丫也跟着附和。

沈念念啧笑一声:“堂哥是给我搬货了,我自然会给堂哥他们酬劳。

倒是大伯你自己,你也知道自己是长辈呢?

我还以为你是哪家来的下三滥呢,就知道搁家里光屁股拉磨,转着圈丢人。”

“你你……”

沈建国被她这话气死。

想跟老二发火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结果一看,老二和老二媳妇都事不关己的样,他突然心梗的想起接连几次被老二怼的事。

沈建国脑筋一转,就找沈老头和沈老太做主:“爸妈,你们看看,老二和老二媳妇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就让三丫这丫头片子这么对我这个大伯不尊重?

说出去别人还以为咱家的大人不会教育孩子呢。”

沈老太忍无可忍,向来只动嘴不动手的老太太直接起身,双手抄起身边的扫把就打过去,一边打还一边骂:“老娘就是不会教育孩子,才让你这一把年纪了还四六不懂,一天到晚跟个娘们似的,不是嘴贱就是犯混。

我和你爸就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你弟弟一家三口。

我看三丫头说的没什么不对,你就是光屁股拉磨,搁这转圈丢人。

侄女赚的钱你都想法子惦记。

你脚断了还是手废了?

我看你就是那水,开了也一样是废物!”


“姐,你没事吧?”沈小缘把人扶起,也顺势看到了她的手。

见她手上皮肉都翻了,顿时心里一急,大喊顾家门外在和刚回来的顾老头聊天的一行人。

“二伯,大队长,爸,不好了,我姐受伤了。”

几人一听里面的孩子出事,顾不得假面客气了,全跑进顾家。

进来一看,果然看到了沈念念混合着尘土和血的手掌。

一看就是受伤了。

沈老二眼眶一红:“闺女,咋回事?”

沈念念还没说话,一旁的沈小缘就抢先一步指向顾长安告状:“二伯,是他,是他用力推的我姐。”

这边顾长安刚挨个扶起亲妈和苏婉宁。

见沈小缘指向的是自己,眉心一沉,他没有反驳。

反而是看向沈念念:“我推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应该动手打婉宁。”

沈老二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哆嗦手指指着顾长安怒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闺女你不护着你还帮一个外人?

我闺女就算动手,那也是事出有因,你当丈夫的不事先问清楚就对她动手。

合着我女儿嫁到你家来,就是给你们一家子欺负的?

你看把她手伤成啥样了!”

顾老头跟进来看到儿媳妇手上的伤也皱起眉头,瞪了儿子:“长安,不管咋回事,你是个男人动手推人就是不对。”

现在外人都在,这要是传出去一个儿子打老婆的名声多不好。

苏婉宁见状,故作委委屈屈的出来打圆场:“叔叔你消消气,先让长安哥看看嫂子的手吧,别感染了。

这事说来都怪我。

要不是我带了小丫来了这里,嫂子也不会生气让她娘家人来家里搬东西。

要不是阿姨看到家里都被搬空了,也不会被气得冲动之下对嫂子动手。

嫂子也不会和阿姨争执起来。

嫂子打我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话说的好听,处处都怪她,可里里外外的都在指沈念念的不是。

顾长安更是越听脸色越黑。

“沈念念,我妈是个老人,再怎么不对,你也不应该动手推她。

还有,你闹也要有个限度。

你把你爸他们带回来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是几个意思?”

怪不得他说进门那拖拉机上车斗里的东西那么眼熟。

难不成她真的不想和自己过了?

顾长安这个念头刚出来,就立马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不可能,这个女人有多爱他,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高中毕业就跟他回来了,当初三隆镇她本来有个考试工作机会的,但为了他,她不也放弃去考试了吗?

想到这里,只觉得她就是想闹得人尽皆知好让他妥协的顾长安心里有些不耐烦了:“我说过了,婉宁是我救命恩人的遗孀,我不照顾她们,难道让她们回不待见她们母女两的婆家等死吗?”

“她们来了家里不过是添两双筷子,你就这么容不下她们?”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怎么那么狠?”

沈念念这时缓过神来,恰好看到了他看向自己,眼里划过的不耐。

心里不由苦笑。

原来她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心狠的人吗?

沈老二却是听得脸色难看:“我闺女心狠?你去部队三年你父母是谁帮你照顾的,你说我闺女心狠,我看你才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说完,沈老二再也忍不住,握紧的拳头毫不犹豫朝顾长安的脸挥舞而去。

“砰~”

顾长安的嘴角瞬间被打得溢出血来。

“啊,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顾老婆子看着儿子嘴角的血迹,顿时哭嚎:“你们沈家太欺负人了。”

“爸!”沈念念也没想她一向老实的亲爹会突然动手,也着实吓了一跳。

不是她担心顾长安会被打,而是她怕她爸打不过顾长安。

再怎么说,顾长安也是当兵刚回来的。

不过好在顾长安还有点良心,没有对老丈人还手。

沈念念心里松了一口气。

眼看她爸还想动手,忙顾不得手掌疼痛,把人拦住。

“爸,别打了。”

顾长安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沈小缘却急了,以为她这是心软了:“姐,你还帮他说话,他都把你手弄成这样了。”

要她说,她姐都应该给他两个耳光才算出气。

沈念念拉住沈小缘的手:“我没帮他说话。”

她真的没有帮顾长安说话。

安抚好自己家人,沈念念转头直视对上对面的男人。

年轻的顾长安真的很好看,至少是她高中时期见过的男人里最英俊的一个了。

当初顾长安比她高两届,他高三要毕业她才念高一。

顾长安高三毕业就去了部队,那时候原本是要下乡的,因为他家也属于城镇户口,但最后幸运的是他成功入伍了。

他入伍的第二年她高三毕业了。

那时候她们一直有书信来往的联系,她怕他在部队太受欢迎,所以毕业就写信告诉他她想结婚。

顾长安也很爽快,更是生怕她毕业找到工作人又长得那么好看,也被别的男人骗了去。

所以两人一合计,一个不顾爸妈反对硬要早嫁,一个不顾父母反对硬要早娶。

就这样,他在部队还是个兵头头的时候他们结婚了。

结婚那天他有事被着急召回了部队,两人连房都没有同。

但是因为感情好,即便没有同房,他们也是时常给对方写信。

因为她没有上班赚钱的原因,他的津贴寄回来也勒令他妈一定要给她一半做生活费。

如果没有苏婉宁母女的介入,沈念念觉得就算婆婆在挑剔她,这样的生活她也觉得幸福。

因为始终有个除了父母以外的男人爱她,心里牵挂着她。

其实她从来就没有奢望过婆婆会对她好。

毕竟不是还有句话这么说的吗?

婆媳生来就是仇人,因为她们两人都抢着同一个男人。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他带回来的那对母女毁掉了。

这辈子,她只想安安稳稳的离婚,离开没有他顾长安的地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顾长安,我有没有闹,你很清楚。

你觉得我心狠,我却觉得你没心。

我不喜欢我的家住进别的女人我有错吗?

你要不要设身处地的想想,我若是让个陌生男人住到家里,你又是何感想?”


顾长安想都不用想,脸色一黑:“那不一样。”

“呵…不一样吗?”

“婉宁和孩子是我战友的……”

沈念念立马抬手打断他接下来又重复的话:“好了,你别说了,你没说腻,我耳朵都听腻了。”

“你觉得她苏婉宁在婆家过不好,很可怜,你就不觉得我被你妈欺负骂是不下蛋的鸡的时候可怜?

我自认为嫁到你家来从来没有忤逆过你爸妈。

今天我是动手推你妈了,但在这之前她说了什么,她有没有动手先推我,你自己可以问她。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还有,刚才我没有推她苏婉宁,是她脑子有病自己站起来倒下去的。”

她话刚落,立马就有眼睛尖锐看到刚才那一幕的围观群众大声嚷嚷:“长安你媳妇说的没错。她推你妈事出有因。

还有那个你带回来的女同志,刚才她就是故意倒下的。

我们都没有来得及提醒你,你就用力把你媳妇推倒在地了。

说实话,你这太不应该了,你媳妇怎么说都是家里人,你这……”

那人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反正就是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顾长安转头看向苏婉宁。

苏婉宁心一急,立马心思一动,眼泪就掉下来了。

“长安哥,我没有,我以为嫂子要推我,我起来只是想让她别冲动打阿姨,有话好好说。”

“我……我刚才就是吓到了,才自己跌坐在地上了。”

她一脸柔弱又委屈的朝沈念念道:“对不起啊嫂子,害你被长安哥误会了,要不是我你手掌也不会受伤。”

沈念念不买她的账,沈小缘就更不买了,当即就讽刺回去:“呵,刚才怎么不说?假惺惺。”

苏婉宁立马像是被羞辱了一样:“对。对不起!”

说完,又朝顾长安一脸歉意:“长安哥,我这就带着小丫走,绝不让你为难。”

说完,捂着脸哭着往堂屋里跑。

没一会屋里就传来小孩凄厉的哭声。

小孩的哭声一时让大家的天平立马倾向了苏婉宁母女。

有人开始劝道:“顾家媳妇,你男人说的对,不过是家里添两双筷子的事,再说了,你公公和你男人都有工资,再多养两张口也不算费什么劲。

那孩子也是可怜,要不你还是同意了把人留下吧。”

“就是,那孩子一看就面黄肌瘦的,在家里指定过不好。

我昨天晚上还听你婆婆说,你家长安这次是从部队退伍回来以后就就职我们轧钢厂做安保队长了,那安保队长工资一个月也有个七八十块的,养活你们几个指定没问题的。”

上辈子她没有反对苏婉宁母女两住进家里,顾长安的工资确实能养活她们。

可是这辈子她不需要,她也能养活自己。

所以为什么要过着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工资的生活?

还是个随时都有可能丢了自己小命的生活。

上辈子他选择苏婉宁的那一刻,这个男人就不配在她心里住着了。

沈念念很有耐心的听大家说完,这才淡淡一笑:“大家说的对。是我心太过狭隘了。”

就在大家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劝说有效,就连顾长安也以为她想通时。

沈念念却是笑得更加肆意妄为。

“那又如何呢?他顾长安一个月能挣七八十,我就不能吗?”

缓缓收回笑意,沈念念神色冷静又认真的看着大家:“他顾长安又没有救过我的命,凭什么要我和他背负一辈子的人情债?

何况还是一个陌生年纪相仿的女人。

你们觉得一个陌生女人住到自己家里来,家里的男人就不会有其他想法吗?

别忘了有句话叫做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如果你们觉得没问题,那你们就把人带回去养着好了。”

想到刚才那柔柔弱弱叫顾长安,长安哥长,长安哥短的苏婉宁,大家又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是个,谁能保证顾长安不会对那样的女人起心思呢?

就算顾长安自己正人君子,那谁又能保证苏婉宁不会对他起别的心思?

一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连原本还想出口劝一下的顾老头子也闭了嘴。

所有人都能想明白的事,偏偏有一个人觉得沈念念小题大做。

顾长安脸色铁青:“沈念念,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顾长安不可能对别的女人起什么歪心思。”

沈念念看着他,心想,是啊,你现在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歪心思。

毕竟那女人估计还没有开始对他做出什么勾引的事来。

可上辈子最后他为什么把自己丢下呢?

除了后来他不知道什么爱上了苏婉宁,她实在为他找不到别的借口。

其实沈念念重生之后不是没有想过上辈子的事。

她想,越觉得两人怕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早就搞在一起了。

不然无法解释,他丢下她,不顾她生死选择苏婉宁的举动是因为什么。

手掌传来的疼痛感,让沈念念不想再和他废话了。

她淡淡看着他,眼里没有了以前一看到他就充满惊喜的眼神,反而是淡淡的,语气也像陌生人一样:“你对我怎样,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了。

至于好与坏,在你和你妈不顾我反对,而执意让苏婉宁母女住到家里的那一刻,都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说回我们的事。

顾长安,我们离婚吧!

我认真的。

我相信你会权衡利弊的,死缠烂打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你若是不同意,那我家就只能来硬的了。”

如果顾长安不同意安安稳稳离婚,她不介意去法院起诉离婚。

虽然麻烦也浪费一些时间,但无所谓了。

这婚,她沈念念离定了。

看着对面小女人眼里的认真和执着,还有看自己的冷淡,顾长安心里 突然很是不舒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真的不爱自己了。

不可能。

顾长安越想,心越乱,一时开口都有些冲了起来:“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吗?”

“离了我,你回娘家,连个工作都没有,难不成下地挣工分?”

“沈念念,你清不清楚你决定的这个后果自己承不承担的起?”

没了他给的津贴,她以为她能像以前一样,不用干活就有钱花?


他家三丫头这婚算是离对了。

不然这好好的功劳就是顾家的了。

还好,还好,这孩子现在又回自个家了。

这一晚的招待也是宾主尽欢。

大队长临走前还不停和沈老头说:“有三丫这么个孙女,老哥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说得沈老头嘴角咧到耳根,还嘿嘿笑着谦虚说:“哪里哪里,都是孩子瞎倒腾。”

看他笑都憋不住,大队长失笑摇头。

这老沈家估计是真的要起来了,以后他可得让自己大孙子好好跟三丫干,说不定以后就不用再和他们一样在地里刨食吃了。

待把所有人都送走。

碗筷清洗干净。

一家人又被沈老头喊住,众人一一各自找位置在堂屋静坐等他下文。

沈念念则趁男人们刚才喝酒吃饭的时候,她早早就吃完还打热水回屋泡了个脚,擦洗了下身体。

过来时在院子里还被冷风吹了一下,这会即便进了堂屋也感觉浑身冷嗖嗖的。

她穿着结婚时的那身红色碎花棉袄子,头发编了两个大麻花辫直直垂在胸前。

两个手全躲在袖子里,缩着脖子进了堂屋,就近在她爷跟前的火盆找了个矮凳子坐下,凑近好烤火。

热乎乎的暖意袭来,沈念念这才从袖子里把手伸出来烤火。

看她冷成这样,沈妈把自己烤暖的手摸了摸她脸蛋:“有这么冷吗?”

闺女牙齿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这边是下雪的北方呢。

沈念念狠狠点头:“太冷了。”

她擦身体的水不够热,又懒得再去厨房打热水,所以就着不是很热的水擦身体,擦完了身体都冷的不行。

再说擦完身体她爷又叫他们过来堂屋,又被寒风吹了一下这不就更冷了吗?

想到这里,沈念念抬头看向喝热茶的老爷子:“爷你喊我们过来干啥?”

沈老二也疑惑:“是啊,爸,你叫我们过来干啥?

这天寒地冻的,明天还得早起去搪瓷厂呢。”

他可能忘记闺女要做的事业。

沈老头见自己儿子和孙女这么着急,忙清咳了一声道。

“三丫头,你今天说的批发的事儿,我和你奶想了想。我们也想参一份。”

“啊???”

众人发出疑问。

沈建国怕他爸的钱赔了。

不管不顾就阻止:“爸,你这不是胡闹呢吗?

他们小辈干那事也就算了,你这要是也去做买卖。那咱家到时候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大丫也焦急,不过她想的跟自家男人想的不一样。

她是怕公公婆婆把钱都贴补到二房去了。

这么一想。

李大丫眼珠子一转:“爸妈你们想做批发可以啊。干脆跟我们家豪家聪他们兄弟俩一起合伙。”

沈建设一听,嗤笑,“大嫂想什么呢?爸妈想做跟三丫头批发不就成了。”

沈建设经过跟媳妇吵了一架,获得了胜利。

所以也最听不得这个大嫂话里话外都是算计,他爸妈那点分家钱。

王清清也觉得自己男人说的没错,“大嫂啊。爸妈想的是跟三丫赚钱,又不是要自己去做生意。”

“那不都一样?反正都是一个意思。”李大丫不服道。

“那能一样吗?”沈建设瞥了她一眼,差点没忍住给这个大嫂翻白眼。

“给三丫投钱是参加合作,但是不参加做生意。

要是把钱投给嘉聪和嘉豪,那爸妈分的钱不就少了?

所以这意思差远了,好吧。”

眼看大家要吵起来。沈老头老两口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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