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点点头,两人一起出了门。
她付了钱就让人送到了宿舍,自己跟阮渺渺一起去了金融系报道。
顾秋和阮渺渺正在排队,队伍缓慢向前移动。
刚到顾秋时候前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一个穿着香奈儿新款套装、拎着LV限量款手袋的女生,一下就插到她前面。
那女生仿佛没看到身后还有人,旁若无人地将自己的材料递向登记处的学长,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催促:“麻烦快一点,外面很热。”
她的姿态优雅,甚至带着点被娇养出来的天真无辜,但行为却透着一股浸入骨子里的、不将旁人放在眼里的傲慢。
顾秋一眼就分析出来,这是一种有良好家教塑造出的外在涵养,与内在缺乏基本规则意识结合的怪异产物。
负责登记的学长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后面排队的顾秋。
“这位好像是赵家的赵思琪。”阮渺渺压低声音道,“仅次于靳家和林家的豪门!”
她虽然知道顾秋很有钱,但是京都并没有听说过顾家,所以怕她一时冲动惹到人。
顾秋像是没听到一样,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赵思琪那份即将递出去的材料边缘,阻止了她的动作。
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礼貌。
赵思琪递材料的动作一滞,有些讶异地回头。
她看到顾秋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和对比之下产生的微妙不悦,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能先让我办完吗?我有点急事。”语气轻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
顾秋也对她笑了笑,笑容比她更标准,更无懈可击,但眼底一片清冷。
“你是黄泉路上插队差习惯了赶着投胎是吗?”
“你!”赵思琪理直气壮的扬起下巴,“这位同学,我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我和你好好说话你居然骂我!”
赵思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的审视。
她微微抬高了的下巴,眼神锐利得像淬了毒的刀片,精准地刮过顾秋的脸。
赵思琪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某种刻意的平稳,“这位同学,你的教养和你的外表似乎不太匹配。我只是有急事需要优先处理,如果你有意见,可以提出,而不是进行这种低劣的人身攻击。”
她甚至转向负责登记的学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被污蔑的委屈,但眼神却强势地施加压力。
“学长,京大现在的招生标准,已经宽松到这种程度了吗?当众辱骂同学,这种行为是否应该记录一下?”
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从插队者变成了被“低素质”同学无故辱骂的受害者,还试图给顾秋扣上一个大帽子,甚至质疑京大的招生。
“不然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让我父亲的投资进到京大这个学校了。”
赵思琪这番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不仅仅是施加压力,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用家族投资来威胁学校处理一个“不听话”的新生,这手段既跋扈又有效,足以让普通学生万劫不复。
负责登记的学长脸色煞白,额头冒出冷汗,拿着材料的手都有些抖。
他求助般地看向四周,但周围的学生们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赵家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