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织猛地睁开双眼,口干舌燥,她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谁啊。 ”
院子的门并没有上锁,可以推开。
“你好,请问是姜织同志吗?”
“你好,我是,请进来坐。”
对方客客气气,姜织自然笑脸相迎。
吕笑笑在看到姜织时,满脸的惊艳,忍不住问道:“你真是徐团的爱人,姜织同志?”
“我是。”
姜织一面承认,一面打量着吕笑笑,圆脸,杏眼,爱笑,笑起来像是小太阳一样的灿烂。
吕笑笑亲热的拉过她手说,“自介绍一下,我姓吕,双口吕,名笑笑。我这名字非常的适合我, 我也爱笑。
我是家属院卫生站的医生,这边人事部让我过来通知你,明天你可以到军区医院报到,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她说完,把入职信给了她。
姜织接过入职信,看了看,一脸的欢喜,“劳烦笑笑,来,坐,我给你倒杯水。”
让吕笑笑坐到屋檐下的小凳子上后,姜织进屋拿杯子先给她冲了一杯红糖水,然后拿了一些桃酥装小碟子里。
吕笑笑看着姜织拿来的杯子,还有装有桃酥的小碟子,“呀,真精致。”
姜织那杯子是从姜家搬过来的,好看的玻璃杯,现在都是搪瓷杯,她这玻璃杯自然显得精致。
“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
吕笑笑捧着杯子看了一圈,“家属院的卫生站没有什么事,大部分都是随军家属看些小毛小病。
不是肚子疼,就是感冒发烧,拉肚子之类。织织,你是学中医?还是西医?”
在外面,现在正是乱的时候。
这一类话题比较敏感,不过在军区没有这样的说法。
姜织想了想,回,“中医。你学的是西医吗?”
吕笑笑双眼亮晶晶的,“中医好厉害的!你会银针吗?”
姜织便道:“我是医药世家出身,所以会。”
吕笑笑满目的崇拜,“织织,我听说那银针可长可长,还要扎进身体里,还有那穴位图十分的复杂,你是怎么学会的啊。”
“从小就开始学,自然也就不难。”
吕笑笑有些激动的说,“我现在真期待看到你治疗!明天报到啊!你记得不要迟到了。
我也不能出来太久,我就先回了。等会儿卫生站没人,婶子们又要骂人了。”
“好,你忙去。明天见。”
“好咧!”
送走吕笑笑,姜织的嘴角轻勾,是个很不错的同事,倒是有趣。
……
这边挨了打,一身狼狈的姚婉没回宿舍,她不想回去被舍友问东问西。
她今天休息, 去服务社就是想买些小零嘴。
在看到姜织后,她就心生了不甘,想要收拾她,把她怎么在首长面前撒泼打滚的事情宣扬出去。
可哪里知晓,这个农村泼妇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气死她了!
气死她了。
姚婉去了军区医院找表姐。
她表姐是军医院的外科医生,前面在家属卫生站实习,现在调回军医院。
江雅刚忙完,进办公室就看到姚婉那张被划花的脸。
她不禁惊叫出声,“怎么搞成这样,快过来处理一下。这搞不好是要留疤的。”
姚婉委屈的看着江雅,“表姐,呜……”
“别哭,别哭,姐给你上药。”
姚婉是重生的,而且重生回来一两年了。
她重生第一件事,就是讨好这个表姐,因为二舅是政府部门秘书长,前途无限。
讨好表姐,等于讨好了二舅。
她妈没能干,她爸又是个好吃懒做的。
哪怕二叔厉害,二舅也厉害,她家仍旧平平无奇。
他们甘于平凡,她不甘于平凡,这辈子她要做人上人,而不是打秋风的穷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