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就给孩子们改姓,姓姜。”
徐砚舟又道:“可她们的骨子里还是流着我的血,还是我的女儿,我还是当了便宜爹。
姜织,你换个角度,不离婚,我努力赚钱,努力为女儿,为你们打造锦秀前程,多好。
回家,我还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做饭洗衣扫地,全包我身上。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现在风声特别紧,虽然在军区,可你的身份仍旧很敏感,是我的爱人,那么他们多少顾及一些。”
姜织抬头看着徐砚舟,“嚯,徐砚舟你真是好心计啊!”
徐砚舟认真的看着她,“当初你我皆非自愿走到一起,我若没碰你,没有两个孩子,或许我对你来说是负担。
可现在你我缘分已定,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孩子也四岁了,就不闹腾了,好吗?
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我乖巧听话,洗衣做饭赚钱,全包。”
姜织好整以暇的笑:“徐砚舟你图什么?我现在又黑又丑。”
“你是我爱人,我应当对你负责。离婚于你我都没有好处!”
最主要他感觉自己的心不可能再装得下别人,他……对她的喜欢,好像是见色起意。
他不觉得羞耻。
因为天地阴阳调和,食色性也。
姜织不得不承认徐砚舟画的大饼有点香,可她也没给他好脸色,“据我所知,爱慕你的人不少。
你现在的职位,选一位条件好的,对你有帮助的,简直易如反掌。比如那什么姚婉同志。”
徐砚舟听着这女同志的名字,心一慌。
他媳妇儿才来!
前有王婆子,后又有这个什么姚婉搞事儿!
非要把他们拆散吗?
徐砚舟咬牙切齿的回,“姚婉,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我明天去问问,哪来的,知法犯法的破坏军婚。”
姜织以为他要解释解释,结果他来了一句,哪来的?还破坏军婚?
她承认。
她又被他取悦到了。
不管他是装的也好,还是真的也好, 这一刻她是满意的。
姜织敷衍的嗯一声,“行,我知道了。”
说完,她直接去了西厢。
徐砚舟看着姜织的背影,“织织,你是我的妻,一辈子都是我的妻,我死也不会离婚!”
姜织呸一声。
这都叫上织织了。
看着老实巴交,内敛稳重,结果……是个满嘴跑火车的。
姜织转身,看着他,笑得有些渗人,“你知道我出身医药世家吧,我不仅会看病,还会用毒。
不离婚,也可以丧偶!”
徐砚舟却硬着身板道,“那也不离!”
呵,嘴硬!
姜织才没管他,打着哈欠进屋,她累了,想睡觉。
这一天事情是真不少。
姜织倒是睡得香,隔壁的王婆子被王大贵骂惨了,还勒令她不准再招惹姜织,再招惹她,就让她滚回老家去。
王婆子悻悻的撇嘴,这个姜织真是个会勾男人的, 刚来就把徐团迷得神魂颠倒。
转天傍晚。
姚婉刚准备下班。
然后秘书长过来了,板着一张脸。
姚婉刚想问秘书长发生什么事,结果他一个文件夹就扔了过来,“姚婉同志,有人举报你故意破坏军婚,对方证据确凿!”
姚婉心咯噔一下,拾起地上的文件夹打开,便看到里面的供词。
正是她收买的两个婶子的供词,还签字按了手印。
秘书长姓刘,是个中年男子,算起来是姚婉的叔伯,失望至极的看着她,“一个男人而已,你至于吗?就那么恨嫁?”
姚婉有些无地自容的垂下脑袋,“我……爱慕徐砚舟,我喜欢他,有什么错?那个乡下女人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