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里面没有五花肉,但是有肉味,里面油水也不少,真是馋死人。
王婆子差点就从王铁蛋的手里抢了。
王铁蛋机灵,问,“奶,你还打我不?”
“不打!”
“奶,你还骂婶婶不?”
“不骂!”
“奶,我现在是婶婶的宝贝疙瘩,你不对我好,婶婶就要收拾你。 ”
王婆子直翻白眼。
王铁蛋又说道:“奶,你把婶婶当亲闺女疼吧,你肯定不会吃亏。”
王婆子又一个白眼。
王铁蛋见她表现不好,不想给菜和馍。
最后王婆子没办法了,“好好!我把她当亲闺女,我不骂她,我也不打你。你是我亲孙子!行了吧?”
王铁蛋这才把粗粮馍和五花肉炖豆角放到了王婆子面前,“快尝尝,奶,超级好吃!”
王婆子又一个白眼,狗腿子,小汉奸,肉都没一块,能有多好吃。
下一秒。
王婆子边吃边点头,“好吃!好吃!真好吃!”
她把舌头都要吞进去了,最后还倒了一些开水把碗涮了涮一起喝了。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吃过最最最最好吃的菜!
吃饱喝足的王婆子一脸满足的躺在躺椅上,喊:“铁蛋,把碗洗了。”
见没回应。
王婆子戴个帽子悄悄趴围墙看去。
然后就见她大孙子正在隔壁当牛做马,姜织指哪儿,打哪儿。
王婆子心里不是滋味。
可转头想到这死丫头做的菜好好吃。
好像也不是那么委屈了。
这年头粮食多精贵。
那死丫头还给她端了一碗。
算了算了,不和她计较。
这边姜织吃完饭,躺在躺椅上指挥,“铁蛋啊,那碗洗完用白布擦一下。徐砚舟,这桌子还没擦。对,多擦两遍。”
舒服!
徐砚舟忙完,坐在姜织的对面,“你想吃樱桃不?领导老家樱桃熟了,让我们去摘。”
“在哪儿?远不?”
“不远,就在京郊,我们坐军区的车过去。”
“行!什么时间。”
“周末吧。”
“好,那我去上班了。”
徐砚舟要走的时候,姜织忽而说道:“我今天在服务社买菜的时候,碰上姚婉了。
我拿菜篮子打了她。”
徐砚舟闻声,一脸的紧张,“你没事吧?她又找你麻烦了?”
“对,找我麻烦。我站那儿好好的排队。”
姜织脸不红,心不跳。
徐砚舟点头,“好,我知道了,我晚点找她去。我以为部队给她一个警告,她会有所收敛。”
“部队给她警告了?”
“对,我去找她领导投诉她了,还找到那两个婶子的供词,她这警告记档六个月,还不能晋升。”
姜织听完,点头,“行,你上班去吧。”
徐砚舟还以为媳妇儿会夸奖他两句,结果什么也没有。
姜织看着他背影,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还不错。
王铁蛋不知道去哪里采了一把野花,“婶婶,送给你,祝你比花美。”
嗯,这情绪价值拉得满满的。
“给婶婶插花瓶呗。”
王铁蛋把花插花瓶里,就带着大穗小禾出去玩了。
姜织在躺椅上打瞌睡。
然后她就睡着了,开始做梦。
是她和他在大片大片的花海里翻滚。
他满目迷离的看着她,“织织……我……想……”
她主动吻了他的唇。
他们忘我的勾缠在一块儿。
那天地间,只有他和她,合二为一,任其爱情的花,开遍漫天遍野。
在绚烂的花海里,在湛蓝的天空下,他在她的耳畔说,“织织……”
一遍又一遍。
那声音充满了蛊惑。
低沉嘶哑,还伴着他厚重的呼吸声,他压抑得眼尾发红,满目的楚楚可怜,仿佛在求宠爱。
然后姜织沉沦其中。
梦里,她是肆意的,她是快乐的。
正当她乐在其中之时,砰砰声传来,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