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气质雍容的夫人,直接踏入政治处,将一叠档案材料“啪”地放在桌上。
“我是来为沈晚晴同志及其家人作证的!她的母亲庄惜月女士,是我年轻时最要好的姐妹,更是对我党有贡献的爱国商人!”
“解放前,庄惜月夫妇多次冒着生命危险,向我党秘密捐款捐物,支援革命!这些历史档案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说这样的家庭背景复杂,是颠倒黑白!”
她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些是历史档案馆调取的原始凭证复印件,谁敢质疑?”
杜颖女士的出现和她拿出的铁证,让整个政治处鸦雀无声!
局面瞬间逆转!
“至于沈晚晴同志的人品,我也可以用人格担保。”杜颖女士语气放缓,却依旧有力。
“她母亲庄惜月为人正直善良,晚晴是她带大的孩子,绝不可能做出信中说的那些事!”
消息火速传开,全院震惊。
谁也没想到,沈晚晴竟有这样的家世背景!
更没想到,她和陈院长家竟是世交!
沈晚晴得知这一切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下班后,杜颖女士特意找到她,温柔地拉着她的手:
“好孩子,委屈你了。你母亲若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么优秀,一定很骄傲。”
沈晚晴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点头。
这时,陆铮和陈景明并肩走来。
两人对视一眼,竟有种难得的默契。
陆铮先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简洁:“事情查清楚了,匿名信是诬告。组织会还你清白。”
陈景明微笑着接话:“这下好了,真相大白,往后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三个人,沈晚晴心里暖暖的。
有这么多人相信她、支持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写匿名信的黑手还没揪出来。
这场暗中的较量,恐怕才刚刚开始......
秦母出院那天,医院里跟过年似的热闹。
赵奶奶穿着一身板正的中山装,银发梳得一丝不乱,红光满面,哪像刚从鬼门关闯过来的人?
“晚晴呢?救我命的小闺女在哪儿?”
老太太人还没进走廊,洪亮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沈晚晴正忙着给伤员换药,闻声赶紧跑出来:“赵奶奶!您怎么来了?”
老太太一把攥住她的手,眼圈霎时就红了:“好孩子!要不是你,奶奶这条命就扔在这儿了!你是我的大恩人呐!”
这时,一道威严的身影迈步进来,是秦军长。
军装笔挺,肩章上的将星灼灼生辉,可他看沈晚晴的目光却异常温和。
“沈晚晴同志。”
秦军长声音洪亮,竟郑重地朝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我代表全家感谢你!你不仅救了我母亲的命,更展现了咱们部队医务工作者的担当!”
沈晚晴慌忙立正回礼:“军长您言重了!这是我该做的!”
秦军长点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神色庄重:
“这是组织上经过研究,给你记功的决定!鉴于你既往救治伤员的突出贡献,决定予以嘉奖一次!”
四周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沈晚晴接过那沉甸甸的信封,脸颊发烫:“谢谢组织…可我真的只是尽了本分……”
“该是你的荣誉,就必须拿着!”
秦军长难得地笑了笑,又压低声音道:
“你母亲的事,杜颖同志都跟我说了。庄惜月同志,是位令人敬佩的爱国商人,你很好,继承了她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