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平时对他避之不及的女人,这回主动来找他,那必然是有事求到他的。
孟港宜关上了他办公室的门,并随手反锁上。
她一步一步靠近他的办公桌。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有节拍打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转着笔的手指也因这开始到来的紧张期待,慢慢停下。
孟港宜抬手捋了自己马尾的发圈儿,一头乌黑秀丽的秀发散落在肩头后背。
但她看向秦占的眼神异常的空洞,拉下自己的外套拉链,羽绒服被她脱掉,露出里面的米黄色开衫毛衣。
她此时此刻仿佛就像一台被输入指令的机器,没有任何灵魂情感的做着提前设置好的指令动作。
秦占看他这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就心生愤懑。
就在她还要去拉开衫毛衣上的拉链时。
秦占将手中的钢笔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有事说事没事出去,你在领导面前脱什么衣服。”
他说完这话就见孟港宜眼眸里盛满了厌恶讥讽。
“这一切不都是你算计好的吗,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求你吗?现在又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
秦占被她的话给气笑了。
“我在装……正人君子?那谁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是为了钱和别的女人在酒店的大床上厮混在一起的于鸿,他就是你口中的正人君子吗?”
“是你在陷害他,你凭什么还高高在上的蔑视他,觊觎自己亲弟弟的未婚妻,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抢去占,秦占你真的是名如其人,你妈真没给你取错名字,你这副嘴脸让我觉得恶心!”
连日来积攒的愤怒,在此刻终于到达了顶点。
他们来自底层就活该被人这样欺辱吗?
终究还是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说出了自己心里最想说的话。
她不是没看到,她是一直看得到,秦占对于鸿的那种蔑视瞧不起。
秦占在她说出对他感到恶心这句话时,胸膛剧烈的起伏。
人生走过三十年,还从未被别人说过这么重的话。
他让她觉得恶心,那个出轨男她就不恶心?
她怎么就这么贱呢!
他指着门道:“出去!”
孟港宜像木桩一样站在他办公桌前一动不动。
秦占强力忍着怒气:“滚出去!”
既然他让她觉得恶心那就滚出去,别来求他。
秦占从来没有对孟港宜凶过,这还是第一次他对孟港宜凶。
孟港宜有些错愕,她比谁都想滚出去。
可她知道她不能,于鸿穿着囚服憔悴狼狈的模样,在她眼前浮现。
“我陪你睡,我现在就陪你睡,你放过于鸿。”
孟港宜说着就开始继续脱衣服,秦占冷漠的看着她脱衣服。
冷笑一声。
“你就是脱干净了,于鸿的事情也与我无关,他欠的也不是我的钱,你要不要去试试到他真正的债主面前脱,或许还有些用。”
她在自轻自贱,他的话也说的一次比一次难听。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你算计这一切不就是想要我陪你睡吗,现在又在这装什么呢?”
孟港宜鄙夷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装的样子更让我恶心。
“孟港宜。”
由于愤怒,他大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我没那么饥渴,你给我滚出去!”
秦占起身捡起她扔在地上得羽绒服和毛衣塞进她的怀里推着她出去。
砰!
秦占重重的甩上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