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说:“哦~是吗,这是好事啊,需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向他道声恭喜吗?”
孟港宜怀疑的问:“你真觉得这是好事?”
“怎么,听你这口气,倒是不希望他飞黄腾达。”
秦占双手插兜,姿态闲散表情自然,似乎这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丝毫心虚的样子都没有。
孟港宜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小拳头,她心中的不安在无限放大。
她总觉得有一场阴谋在等着她和于鸿。
“秦占,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不要害他,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弟弟。”
“孟港宜我跟你说过我妈只生了我,我没有什么亲弟弟,别帮我乱认亲,还有,我对你很满意没有任何不满,至于于鸿,他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你跑来我面前跟我说这话,你不觉得你有些无的放矢了。”
秦占说完抬手看了下腕表:“晚上七点半,希望你能准时出现在实验室,不要影响工作。”
秦占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
他就知道她叫住他,不会是什么好事,他怎么还会期待着她能对自己说上几句平常话呢。
她是那么的讨厌他,讨厌到拉黑了自己全部的联系方式。
不过都没关系,他们未来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
孟港宜没有吃秦占送来的饭菜,她提着保温桶去了食堂,把保温桶送给食堂的阿姨,顺便在食堂喝了一碗汤。
看了眼时间,快七点半了,便出发去实验室。
她真不想去加这个班,往常她跟着路持干的也都是打杂的活儿,其实这个项目有她无她都一样。
她干的活只要会识字写字会办公软件看的懂一些物理相关的字符就行。
那为什么一定要带着她呢。
看来,还是某人授权的,某人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对她是全方位的狙击。
她有种她掉进了猎人提前设置好的陷阱里。逃无可逃。
似乎只能认命!
孟港宜慢慢吞吞的走到实验室。
就看到秦占穿着白大褂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
他垂着眼调试激光仪,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她没看过他工作的样子,竟不知他工作的时候还需要戴眼镜。
秦占确实有一点近视,但是度数不高,日常生活他几乎不戴眼镜,只有在做实验的时候会戴。
细碎额发被实验台顶的暖光染成浅棕,指节分明的手捏着实验仪器,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仪器,喉结随吞咽动作轻滚,认真工作时微蹙的眉峰,似乎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勾人。
都说男人再认真工作时的样子会格外的迷人,一个俊美的男人那无疑是更迷人。
孟港宜很是想不通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
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她,她自认自己不过就是稍有几分姿色罢了,更算不得什么尤物一般的绝世美人。
还是他有什么不得人知的诡异癖好。
比如,抢占亲弟弟的女人,会让他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有些人是不是喜欢这种刺激感,钱多了普通的快乐都满足不了他们了,就想搞点刺激的。
普通人最怕生活乱了,因为普通人没有把乱糟糟的生活归正的能力和资本。
而这些有钱人最不怕的就是乱,开启乱糟糟的生活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开启一段刺激的游戏,当哪天他们不想玩了,他们是可以随时抽身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