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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反派偷听我心声后哭了​​陆君樾沈知意

暴富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君樾抱着人坐进车里,隔着车窗,对韩鸣交代。“把沈勇和沈妍妍送去缅北,至于何英,不用管她。”缅北的手段,人人皆知。沈勇去那会遭遇的下场,生不如死。至于沈妍妍,送去那接客,那的人凶残,她也将生不如死。至于何英,本就是重病缠身没几天活头。重病无人管、家破人亡只能病死街头,已经是对她最好的报复。“不!”沈妍妍不甘心,拼命喊着季晏礼的名字。但这次,季晏礼看都没看她一眼。-陆家。沈知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床边趴睡着两个人。一个是陆君樾,另一个是陆奶奶。她的手,常年冰冷。但此刻,手却是暖暖的。因为,陆奶奶一直握着她的手,暖着她的手。沈知意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一个面相温柔的女人握着她的手,笑着说,“我们家意意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想到这,她像...

主角:陆君樾沈知意   更新:2025-09-22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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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君樾沈知意的其他类型小说《病娇反派偷听我心声后哭了​​陆君樾沈知意》,由网络作家“暴富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君樾抱着人坐进车里,隔着车窗,对韩鸣交代。“把沈勇和沈妍妍送去缅北,至于何英,不用管她。”缅北的手段,人人皆知。沈勇去那会遭遇的下场,生不如死。至于沈妍妍,送去那接客,那的人凶残,她也将生不如死。至于何英,本就是重病缠身没几天活头。重病无人管、家破人亡只能病死街头,已经是对她最好的报复。“不!”沈妍妍不甘心,拼命喊着季晏礼的名字。但这次,季晏礼看都没看她一眼。-陆家。沈知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床边趴睡着两个人。一个是陆君樾,另一个是陆奶奶。她的手,常年冰冷。但此刻,手却是暖暖的。因为,陆奶奶一直握着她的手,暖着她的手。沈知意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一个面相温柔的女人握着她的手,笑着说,“我们家意意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想到这,她像...

《病娇反派偷听我心声后哭了​​陆君樾沈知意》精彩片段


陆君樾抱着人坐进车里,隔着车窗,对韩鸣交代。

“把沈勇和沈妍妍送去缅北,至于何英,不用管她。”

缅北的手段,人人皆知。

沈勇去那会遭遇的下场,生不如死。

至于沈妍妍,送去那接客,那的人凶残,她也将生不如死。

至于何英,本就是重病缠身没几天活头。重病无人管、家破人亡只能病死街头,已经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不!”

沈妍妍不甘心,拼命喊着季晏礼的名字。

但这次,季晏礼看都没看她一眼。

-

陆家。

沈知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

床边趴睡着两个人。

一个是陆君樾,另一个是陆奶奶。

她的手,常年冰冷。

但此刻,手却是暖暖的。

因为,陆奶奶一直握着她的手,暖着她的手。

沈知意有些恍惚。

仿佛看见一个面相温柔的女人握着她的手,笑着说,“我们家意意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想到这,她像是有所抵触般的抽回了手。

这举动,惊醒了陆奶奶。

“小知意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想不想喝水?”

陆君樾也醒了,端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沈知意捧着温水,小口小口喝着。

韩鸣进来汇报。

“陆总,季晏礼说想见太太一面。”

“……”

陆君樾很烦,这人怎么和狗皮膏药一样一天到晚惦记别人老婆?

“把他轰出去。”

餐桌上。

沈知意小口吃着饭。

陆君樾忧心忡忡。

到底吃什么长肉啊?

他为了给她养胖点,养健康点,请了十来个专业的营养师,每天变着法的研究食谱。

结果她一点也养不胖。

陆奶奶也忧心忡忡。

自家孙子和孙媳妇啥时候感情进度能再快一点啊!那房间的套,一个都没用,着急死她了!

她的小曾孙啊!

想着,祖孙俩都长叹了一口气。

沈知意不明所以的看了眼俩人。

陆奶奶看着沈知意,越看越喜欢。

乖的像猫一样的孙媳妇,谁会不喜欢啊!

不行!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自家孙儿不行,那她这个老婆子来助力一把!

“小知意,下午要不要和奶奶去逛街呀?”陆奶奶发出邀请。

沈知意:“奶奶,下午我约了人,可能不行。明天陪奶奶逛街好吗?”

约-了-人!

这三个字一出,陆奶奶和陆君樾都愣了一下。

约了谁?不会是季晏礼吧?

陆奶奶在桌下踹了陆君樾一脚。

陆君樾干咳了声,“你伤还没好,下午我陪着你。”

沈知意笑着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

陆奶奶和陆君樾对视一眼。

果然,有猫腻!

沈知意走后,陆奶奶全副武装。

换了衣服,头披丝巾,脸上戴着墨镜。

陆君樾:“……怎么?奶奶您要去拍伪装者吗?”

陆奶奶不满:“你怎么还不换装备?”

陆君樾:“换装备干嘛?”

陆奶奶一本正经:“伪装跟踪小知意啊!你是真不怕被季晏礼那家伙给偷家了啊!”

陆君樾冷哼声,毫不在意。

“我陆君樾,陆氏集团总裁,陆家继承人,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有辱身份的事?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咖啡厅。

沈知意在一处窗边的位置坐下。

窗边的玻璃能很好观察到周围的情况。

比如一眼她就看见了不远处那两个快裹成木乃伊的一老一少。

不远处。

陆君樾和陆奶奶坐下,立起一本菜单挡着脸部做遮掩,只留一双眼睛盯着窗边的沈知意。

“奶奶,这方法行得通吗?”

“当然!我可是伪装高手。当年我跟踪你爷爷,每次都用这一招,你爷爷就从没认出过我。”


“还有还有,小时候陪他玩捉迷藏。他那小混蛋躲在衣柜里睡着了,我和他妈妈找的够呛,还以为他丢了,我们又是搜查又是报警,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结果他睡的迷迷糊糊从衣柜里出来说他赢了。”

……

陆奶奶说了很多关于陆君樾小时候的趣事。

系统都忍不住感慨:真没想到疯批大反派以前这么纯真啊。

沈知意:陆君樾性情大变,应该和他母亲有关。

陆奶奶讲的故事,都是陆君樾小时候。

故事里,都有陆君樾的母亲。

并且,所有的故事里,都没有出现过陆君樾的父亲。

思索时,她的手被陆奶奶轻轻握住。

“小知意,京城人人都说君樾是活阎王,残暴冷血。但其实,他不是那样。”

“我知道。”

沈知意回握住陆奶奶的手。

陆奶奶欲言又止,似是想提些什么。

可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快速闯入。

陆奶奶不顾手上还打着的针管,下意识的反应把沈知意护在了身后。

沈知意望着她那佝偻老去的背影和满头的白发,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有惊讶,更多是感动。

闯进来的是何英。

几天不见,她情况更差了。

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瘦的只剩骨头,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

扑通——

何英跪在地上,眼泪一行行往下坠。

“女儿,是妈对不起你……”

“明明你才是妈怀胎十月生下的亲骨肉,可我却偏心养女,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

自从沈知意不管她,把她送进季家后。

那几天,她才真正看清沈妍妍的真面目。

以前,沈妍妍总在她耳边说,‘姐姐迟早会嫁出去,以后抛下你们二老的。但我不会,不管你们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照顾你们!’

可到季家后,沈妍妍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妈,你病这么重又没得治,别治了浪费时间。’

‘妈,你还是别喝水了吧。待会喝了水又尿裤子,臭死了。’

‘妈,我真的受够了,你能不能去找沈知意啊!实话实说了吧,我根本没打算管你。这个家里,你们都是累赘!只有沈知意拿你们当家人。’

直到那时,她才看清养女的蛇蝎真面目。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女儿,对不起!对不起啊!”

陆奶奶听着这些,心疼的流下眼泪。

她以为君樾够苦了,怎么小知意还更苦。

这两个小苦瓜。

“够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能换回小知意这么多年受过的委屈吗?”

“以后小知意有我这个奶奶疼,有陆家替她撑腰。我们就是她的家人!”

沈知意怔愣失神。

家人……

何英擦着眼泪,去看沈知意。

“女儿啊,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撑着一口气活到现在,就是想听到你亲口说原谅我。否则,我死不瞑目啊……”

“那你死不瞑目吧。”

沈知意冰冷的声音落下,何英愣住了。

“什、什么?”

“你的后悔不过是现在过的不好。如果沈妍妍并不嫌弃你,你住进了季家,你根本不会想起对我的伤害。”

沈知意的话凌厉,“所以,你的悔意分文不值,我也从没打算原谅你。”

何英震惊的瞪大双眼,嘴动了动,想辩解却又无力辩解。

“对不起……”

这最后一句道歉,倒像是真心。

但沈知意根本不在乎。

因为真正在乎的人早已离开。

病房重归安静,沈知意发现陆奶奶的针头回血了,立马叫来护士更换。

“奶奶,您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不会。”


沈勇为自保,忙开口。

“知意啊!沈妍妍才是罪魁祸首,你把她卖去缅北。从此咱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

“爸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沈妍妍被毁容,被季晏礼抛弃,如今又被沈勇卖。

她气急败坏,扑到沈勇身上。

“对!主意是我出的,但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比季晏礼更不是东西!”

“你们这对父母,被我一个养女骗的团团转,无数次差点害死亲女儿。现在落的这个下场,你们想全身而退?做梦!要死我们一起死!”

沈勇踹开她,“滚开!”

以往父女情的沈勇和沈妍妍此时互相厮打,都想要对方的命。

看着第二场狗咬狗的戏码,沈知意勾唇轻笑。

“你们不是父女情深吗?那就一起打包去缅北吧。”

这话一出,沈勇和沈妍妍都愣住了。

此时此刻,他们后悔的跪地,不断磕头认错。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沈知意,饶了爸爸这一次吧。”

“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抢你东西陷害你。别把我送过去。”

望着这俩人的下场,何英也吓得腿软跪在沈知意面前。

“知意啊,我们是家人啊。”

沈知意冷漠的看着眼前自称家人的几人。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她抬手,让手下人处理这三人。

起身准备离开时,忽然,一阵头晕目眩。

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沈知意吐出一口鲜血。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有一个身影正朝自己急速走来。

沈知意在心里问系统:统子,我这是怎么了?

系统也很着急:宿主宝宝,你这具身体的身患重病,只剩最后两个月,如今半月时间已过,生命进入倒计时,不尽快攻略陆君樾得到他的肾,你将会越来越虚弱,直至死亡。

听完系统的话,沈知意彻底昏了过去。

昏迷前,她的身影被人稳稳借住,抱入怀中。

陆君樾抱着怀里轻的可怜的沈知意,眉头蹙的很紧。

明明这段时间,他换着菜谱给她进补,各类滋补的大鱼大肉和汤都没断过,可她就像是补不进去一样。

永远都是这样的瘦弱。

旁边的季晏礼愣着,一双手托在半空,却什么都没抱住。

他明明比陆君樾更快赶到的这里。

可却没抢的过陆君樾。

沈妍妍不想被送去缅北,所以当看到季晏礼的时候,把希望都押注在他身上。

“晏礼哥哥!救我!”

她哭着求救,试图让他看在往日情份上救她一命。

沈勇也赶忙开口:“季晏礼,你得救我们!沈知意救过你的命,我是她亲爹!”

叶嘉仪没走,听到这俩人不要脸的话,又折回。

“呸!你们还有脸求救?”

她指着面前三人,直接对陆君樾和季晏礼告状。

“这三人蛇蝎心肠!做妈的把沈知意骗过来,做爹的带着养女领着一伙的男人要抢沈知意的钱,还要把她卖了奸了!”

叶嘉仪想起刚刚沈知意吐血。

又补一句,“没准沈知意吐血昏迷也都是他们害的!”

这话一出,周围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季晏礼怒呵:“来人,把他们仨抓了,带回季家!”

他要亲自收拾几人替沈知意报仇。

季家的人还没靠近沈妍妍、沈勇和何英,就被韩鸣带着保镖拦下。

陆君樾抱着沈知意,气势猖獗的宣誓着所有权。

“季晏礼,沈知意是我妻。替妻出气,是为夫本责。这,就不劳烦你多管闲事了。”

一句妻,一句夫,把季晏礼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君樾和季晏礼一前一后刚回来。

发现座位上的沈知意脸色不太好看。

“知意,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季晏礼往前走了几步,被挡住——是冷着脸的陆君樾。

沈妍妍端着酒杯,语气嘲弄。

“晏礼哥哥,姐姐可是今晚的主角,她可走不了。”

这话一出,陆君樾和季晏礼同时蹙起了眉头,目光齐落在沈知意身上。

五分钟前。

沈知意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季晏礼心动值加15,总:75。宿主宝宝,75的心动值哎!季晏礼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辗转难眠,意识到自己爱上你了

沈知意:有个屁用。真正爱他的原主,已经走了

想到原主,她心底泛起一股心疼的酸涩感。

按小说里,原主两月后才死。但,原主却提前死了。

系统说,可能是出bug了。

但只有她知道,不是bug。

“我太累了。从有意识起,我从未幸福开心过。我辛苦活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等到打我的父亲,偏心的母亲和不爱我的弟弟终有一天看到我,爱我。”

“可我等了好多年,等到快死了…都等不到那一天,也等不到季晏礼。”

这是沈知意穿进原主身体里时,原主残留的意识和她说的话。

原主觉醒了,她知道自己是虐文小说里的主角,被作者虐身虐心。

死后,爱人心痛后悔,家人痛哭后悔——

这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主从未想过,她遭受了二十多年的折磨虐待,原来都只是作者笔下的设计。

她不愿成为剧情的一环,吞药自杀。

意识消散前,她对沈知意说了最后一句话。

“不要原谅他们!包括季晏礼,不要原谅他,不要爱他。”

“如果可以,请替我报仇。”

沈知意当时回原主的是:你受的苦,我会千倍替你讨回。

原谅?她会亲手送那些人下地狱!

“不舒服?”陆君樾也注意到沈知意的脸色,伸手想摸她额头的温度。

沈知意往后避躲,避开他的触碰。

她的声嗓又乖又甜,但话语很冷。

“陆君樾,今天这场应酬,我是主菜,对么?”

回包厢前,沈妍妍在门口堵她,说查理曾在季氏集团见过她一面,对她很感兴趣。

沈妍妍还说,“陆君樾对这次的合作势在必得。听说查理原本一直在陆氏和季氏间犹豫,可就刚刚,查理突然决定和陆氏合作。沈知意,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

陆君樾不用想也知道这鬼话是从哪传出来的。

无论什么圈子,多的是拿女人做交易的。但他陆君樾,不屑于做这种事。

“我早提醒过你,留在我身边,死路一条。现在跑还来的……”

话没说完,沈知意忽然站了起来。

接着。

还在自动转着菜肴的桌子被一把掀翻。

瓷碗菜汤落了一地。

桌前的季晏礼、沈妍妍和查理,无一幸免,都成了菜汤鸡。

陆君樾安静看着,唇角擒着笑意。

她喜欢装乖,但他更喜欢她真实的一面。

狡黠乖张,还有现在这样,像炸毛的小猫咪。

“陆君樾……”

沈知意眼眶红红的,像是受尽了委屈,那轻颤而启的唇没有色泽。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哪怕是冷血冷心的活阎王陆君樾,都生出丝丝恻隐之心。

她只轻唤了句他的名字,什么都没说,跌跌撞撞跑出包厢时,还撞倒椅子。

那大受打击的样子,真叫人心疼。

“知意!”季晏礼想去追,手臂被人抱住。

“晏礼哥哥,我头好晕。”

他皱眉看着身后的沈妍妍,莫名想到沈知意说的话,有些反胃。

“头晕找医生,我又不会看病。”

季晏礼甩开她手。

沈妍妍呆愣的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这是第一次,季晏礼丢下她,去找沈知意。

沈妍妍拎着包想追出去,被门口保镖拦住。

“陆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单纯想打烂你的嘴。”

陆君樾把玩着手里茶杯,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保镖们得到指令,左右开弓的抽打着沈妍妍的嘴。

轰隆——

响雷落下,大雨接踵而至。

身后,掌掴声和沈妍妍的惨叫声不断。

查理吓得不敢说话,头埋着,看到自己的皮鞋上,还留着一个鞋印。

他又想起十几分钟前的惊心动魄。

他的确对沈知意动了歪心思,提出陆氏想合作,就把沈知意送去他房间。

话还没说完,陆君樾就踩在他脚上,真理顶上他脑门。

“敢打她主意?你就不怕尸留京城?”

查理快吓尿了。

他早有耳闻,京城活阎王的陆君樾是个疯子。起初只以为是传言夸大其词,谁知道,传言还说少了。

陆君樾捏在杯身上的指尖收紧,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刚刚沈知意那泛红的眼眶。

“你说,她是不是在演戏?”

查理左右看看,没人。

所以,是问他?

“陆总,凭我阅女无数的目光来看。沈小姐不像演戏,更像是爱慕的真心被碾碎,受伤痛苦的样子。”

“……”

真心?

陆君樾莫名又想起今早,她抱着他的脖子,语气认真的说爱他。

-

陆家。

“小知意回家啦!”陆奶奶笑的像一朵花,可在看到门口的陆君樾时,脸迅速垮下去。

往后看了看,没看到沈知意。

“臭小子,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家小知意呢?”

“跑了。”

陆君樾回的漠然。

“跑了?!”陆奶奶立马拿起伞往外走。

“奶奶。”陆君樾拉着她,眼里是不解,“您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如果您喜欢乖的,我可以给您找更乖的陪在你身侧。”

“我只要小知意。”

“为什么非得是她?”

“因为她是唯一能把你睡服气,还能镇得住你的人!”

陆奶奶喊得很大声,吓得周围老管家和佣人们赶紧假装擦地板擦柜子。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

“不和你说了,都晚上11点了,我得赶紧去找小知意。”

陆奶奶撑着伞就要往雨里去。

陆君樾一点办法没有,接过老太太手里的伞。

“我去找,你回去休……”

“好嘞。”

门砰地一声关的很快,像是怕他后悔。

陆君樾:“……”

嗯,下次得去和老太太做个亲子鉴定。

陆君樾准备给沈知意打个电话。

拿起手机才想起来,他没存她电话。

-

另一边。

七星级酒店套房。

沈知意躺在浴缸,舒服泡着玫瑰浴,敷着面膜,喝着红酒,惬意快哉。

外面雷雨交加,浴室放着钢琴伴奏曲。

系统:宿主宝宝,季晏礼和陆君樾正冒着大雨掘地三尺的在找你呢!


“王妈,有没有酸的?”

人没胃口的时候,总想吃点酸的开开胃。

王妈:“有酸果,我去给你拿。太太想不想吃酸辣粉?我给你煮。”

沈知意点点头:“麻烦王妈了。”

她没发现,陆君樾看她的眼神火热。

疲惫、嗜睡、爱吃酸,都对上了!

沈知意果然怀上他的孩子了!

-

到公司后,陆君樾说还有事就开车走了。

沈知意不明所以,总感觉陆君樾今天怪怪的。

更奇怪的是,系统今天也像疯了似的,一直播报。

系统:叮——检测到陆君樾心动值+2,总:32。

系统:叮——检测到陆君樾心动值+2,总34。

系统:叮——检测到陆君樾心动值+5!总:39!

沈知意拍拍脑袋:“统子,你出bug了?”

系统:没有!陆君樾不知道怎么了,心动值涨的很快!宿主宝宝,你要是能查到这个契机,或许就能快速攻略下陆君樾!

……

产科医院。

“陆总?”公司一个小员工在看到陆君樾,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韩鸣把手里满满的礼物袋子都递给了男人,“陆总听说你的妻子生产,特意代表公司来看望。”

男员工看了眼袋子里的礼物。

袋子里……都是钱!

这着实把男员工吓了一跳。

陆君樾反应淡淡,目光一直看着摇篮里的小婴儿。

“不知道该送一些什么好,就随便送了点钱。需要什么你自己看着买吧。”

男员工受宠若惊,这随便一出手估计就有一百万现金!

他决定这辈子都要死心塌地的跟着陆总干!

男员工还在傻乐,就忽然听见陆君樾冷不丁问了一句。

“当爸爸是什么感觉?”

男员工愣了一下,望着摇篮里的小婴儿,喃喃道。

“新生命到来的时候,很紧张又手足无措。可更多的是喜悦。”

“我成了父亲,有了责任,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家人,也多了一份挂念。”

陆君樾望着摇篮里的小婴儿。

多一个家人么?

男员工抱起熟睡的小婴儿,走到陆君樾面前。

“陆总,您要不要抱抱孩子?”

“可以吗?”

“当然。”

男员工把小婴儿放进陆君樾怀里。

小小的婴儿对于一米九的陆君樾来说,很小,小的像玩具。

他身体绷的很紧,神情严肃,如惊弓之鸟看着怀里的小婴儿。

很久远的记忆里,他又想起了母亲。

母亲温柔的揉着他的脑袋,“等以后我们家阿樾当父亲了,一定是一位很温柔的父亲。”

熟睡的婴儿忽然醒来,睁眼看见陆君樾,没哭,反而笑了起来。

男员工:“宝宝醒了应该是要喝奶了。”

他把孩子从陆君樾怀里抱走,刚一抱走,小婴儿哇哇的哭了起来。

男员工:“?”

陆君樾一抱,小婴儿又不哭了。

男员工一抱回来,小婴儿又哭了。

韩鸣忍不住笑,“看来你这女儿,打小就喜欢帅哥。”

陆君樾留在那,体验了半小时的奶爸生活。

等小婴儿睡下,他才离开。

陆君樾想,他和沈知意的孩子,应该会很可爱吧?

“这个消息先别告诉奶奶……”

像是想起什么,他叮嘱身后韩鸣。

一转身,就看见韩鸣举着手机,脸上还挂着笑容。

“……陆总,我已经说完了。”

“……”

-

沈知意在公司闲得无聊,买了水果去医院陪陆奶奶。

陆奶奶有人陪,脸上笑容都多了。

“小知意,你不知道君樾那孩子小时候有皮。小时候他妈妈爱吃枇杷,他就学着爬树摘枇杷。摔了一跤,在家躺了三个月呢。”

“还有啊,为了放生小鱼,结果自己摔进了池塘,成了落汤鸡。”


沈妍妍哽着声,“晏礼哥哥,我自己去捡吧。”

她假惺惺的往深水池旁走,手臂意料中的被季晏礼拉住。

“你身子弱又不会游泳,怎么能下水?”

温柔的面孔转头看向沈知意,变得冰冷瘆人。

“沈知意,我再说最后一遍,滚下去,把戒指捞出来!”

啧…还身子柔弱不会游泳,放他娘的xxx屁。沈妍妍可是省区游泳锦标赛季军!

反骨系统暴脾气吐槽,沈知意只听到一句又一句被屏蔽的哔音。

听起来,用词极脏。

“你说,那戒指对你很重要?”沈知意走到沈妍妍面前。

“对。”沈妍妍摆出害怕的样子,但眼尾的挑衅却一刻都藏不住,“那是晏礼哥哥送我的订婚戒指。”

沈知意勾唇笑笑。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滚下去找吧。”

一句废话懒得说,她抬脚就把沈妍妍踹进了深水池。

“沈知意!”季晏礼的怒呵声接踵而来,他刚靠近,被沈知意顺带的一脚也踹了进去。

接连两道落水声,周围看戏的宾客都惊呆了。

京城那位受气包小秘书,站起来了?

季晏礼想起沈妍妍不会游泳,第一时间想去救她。

结果却看见沈妍妍划着标志的泳姿,游到了岸边。

沈妍妍气疯了。

她今天穿着七位数的礼服,戴着价值八位数的珠宝首饰,为的是在晚宴出风头。

结果沈知意这个废物居然敢把她踹进泳池!

手搭上泳池边,沈妍妍还没上去,倏然,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踩上她的指节!

她疼的脸色惨白,抬头对上沈知意冷清的美眸。

明明沈知意唇角挂着浅笑,但沈妍妍却感到一股瘆人的冷意蔓延全身。

“伤是谁打的?戒指是谁扔的?哦对了,我不喜欢撒谎精哦。”

“姐姐,你为什么要为难我?”

“为难?”

沈知意忽地笑了,接着,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沈妍妍的头顶,把她脑袋踩进泳池里。

“好妹妹,这才叫为难。”

沈妍妍拼命挣扎,但踩在她头顶的那只脚还在把她往水里溺。

她被呛了好几口水,快力竭溺水时,出于求生本能大喊。

“是我!是我自己砸伤了自己,是我故意把戒指丢进深水池,是我想诬陷沈知意!”

听到满意答案,沈知意把脚收回,目光看向还在深水池里愣住的季晏礼。

“耳朵没聋吧?我、才是受害者。”

“……”

季晏礼看了眼站在泳池旁目光傲然散漫的她,再看看狼狈到惹人心疼的沈妍妍。

受害者?沈知意哪有半点受害者的样子!

他抱着沈妍妍上岸,看着怀里颤抖害怕的女人,瞪着沈知意的目光更加冰冷。

“欺负弱妹,用残暴手段逼她替你承担罪行!沈知意,你怎么这么恶毒!”

季晏礼的怒吼,换来的是沈知意的一记白眼。

“果然,狗听不懂人话。”

“沈知意,我是不是太纵着你,都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知意被气笑了。

纵?一次又一次为沈妍妍出气把原主扔在雨里、关进小黑屋、甚至动手。

她都想劈开季晏礼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干是不是被僵尸吃掉了。

“没忘。”她眼尾上挑,被吻红的唇妩媚至极,“我是你爹。”

季晏礼被气的说不出话,“今天不好好给你一个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来人,把沈知意扔进泳池。没找到戒指之前,不许她上来!”

沈知意淡淡看着把她围住的一圈保镖,透过缝隙,她窥见黑暗中一双盯着她方向的阴冷暗眸。

3。

2。

1。

扑通扑通——

一群凶悍的西装保镖破势而来,围住沈知意的人如同下饺子,被一个一个踹进泳池。

纤瘦的腕骨被男人的掌心攥住,沈知意被野蛮的扛在他肩上。

身材瘦小的她小小一只在陆君樾肩上,像是只精致的挂件。

周围看戏的宾客在看到陆君樾后瞪大双眼。

“我靠!我没看错吧?京城的活阎王来抢人了?抢的还是季总的受气包小秘书?!”

眼看着沈知意要被别的男人带走,季晏礼突然有种不安。

他快步上前,挡在陆君樾面前。

“陆总,她是我的人。”

陆君樾歪着头看他,故意露出侧脖上的吻痕,扬起的凤眸里,猖獗和狂妄交缠。

“你的人?你确定?”

“陆君樾,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目光对峙,浓浓的硝烟味在俩人周身萦绕,简直是恐怖版修罗场。

周围宾客一句话不敢多说。

这两位爷是多年的死对头,一人掌管半边京城。多年来,矛盾虽多,但从未真正干起来过。

可如今,这两位爷却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秘书干了起来!!

沈妍妍的声音打破僵局。

“不如,让姐姐自己选要跟谁走吧。”

她心里打着算盘。

沈知意选了陆君樾,那最好不过。

如果沈知意选了季晏礼,那可更精彩了。

陆君樾在圈内可是出了名的疯批活阎王,沈知意要是惹上他,难留全尸!

季晏礼同意这个建议。

他料定沈知意一定会选他。

当初他还是季家私生子,沈妍妍离开他出国。在他堕落时,是沈知意出现在他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他把她当作替身,一留就是八年——直到他在她的陪伴下成为季家继承人,直到沈妍妍重新回到他身边。

陆君樾像举小猫,蹙着眉,像是不满意。

她的骨架很小,小到像他掌心的玩偶,又小又轻。

可怜虫。

“好——好——选。”

他压着低沉的声音,浓浓的威胁仿佛在说:你敢选他,我弄死你和他!

沈知意站在两个男人中间。

左边是迷之自信的季晏礼,右边是浑身阴戾、杀意裹身的疯批大反派陆君樾。

反骨系统:哇塞哇塞!两位京城权贵之主,一个是日后权倾一方的男主季晏礼,一个是阴暗疯批大反派的陆君樾,顶级修罗场!

宿主宝宝,你要选谁呀?


叶父拍了拍他的肩:“咱们很久没见了吧?正好,我在京宴定了包厢,咱们好好喝一场吧。”

京宴是京城最好的饭店。

专门接待高级领导和身价过亿的富豪。

面对长辈邀约,季晏礼不好拒绝。

“好……”

话音未落,一道看热闹的身影折返了回来。

“叶老爷如此热情,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陆君樾不爱笑,那张矜贵的脸总是冷着,带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可现如今,他勾着唇,笑的倒是自然。

还有点好看。

叶父:“?”

他好像,没邀请过陆君樾吧?

但……

陆君樾疯名在外。

听说有一次陆君樾和人谈合作,不知那人是说了什么,触及到陆君樾底线。

陆君樾发疯,提着瓶红酒把那人脑袋开瓢,缝了十几针。

还有一个记者乱写文章,记者背后的公司破产不说,那记者都被针对的躲在国外不敢回来。

总而言之,陆君樾的疯事多到数不清。

算了,这个疯子不好惹。

叶嘉仪一脸幽怨的看着沈知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沈知意也很无辜啊。

本来她腿都要迈出大门了的,结果陆君樾不知道抽的哪根筋的风,又把她拉回来了。

而且还要强行加入叶、季两家的饭局里。

“你干嘛?”沈知意掐了把陆君樾的腰,轻声问。

陆君樾喜欢她这样的小动作。

显得他们像热恋中的夫妻。

他垂首,靠近她耳边。

“看不出来吗?叶家有意撮合叶嘉仪和季晏礼,这饭局是联姻宴。”

“事关我老婆暗-恋-八-年-的-男-人,这么热闹的局,身为老公的我当然得掺和一脚。”

暗恋八年的男人那几个字,是陆君樾咬牙切齿念出来的。

醋意浓的直发酸。

京宴顶楼的包厢。

季夫人等了许久,看见叶父叶母和叶嘉仪,脸上堆起笑容。

看到后面的陆君樾和沈知意,笑容又急速垮了下去。

“你们来做什么?”

“吃瓜。”

陆君樾答的风轻云淡,搂着沈知意就往里走,一点不带客气的就坐了下来。

桌上山珍海味。

叶父举杯与季夫人交谈喝酒。

从寒暄很快就聊到两家孩子的事。

叶父:“晏礼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品性各方面我知根知底。这俩孩子青梅竹马,也算是良配。”

季夫人连连颔首:“是,我一直都把嘉仪当儿媳妇看。”

叶母挂着脸,“说的好听。之前不是差点就娶了沈妍妍么?”

叶嘉仪轻轻拉了拉叶母的手,“妈。”

叶母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真是一根筋。”

叶父开口做主:“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今天我们两家坐在这……”

桌上的菜很多,陆君樾毫不客气的端走一盘辣子鸡放在沈知意面前。

这盘菜,沈知意夹了五回,应该是爱吃的。

“是三家。”

他纠正叶父。

“……”叶父深吸一口气,继续话题,“我们三家坐在这,就是想谈论一下关于两个孩子的婚事。”

季夫人等这一天等了许久,“好。叶家有条件尽管提,只要能娶嘉仪进门,我们季家什么都愿意做。”

叶母握着叶嘉仪的手,开了口。

“既是联姻,那双方都拿出诚意。季家给10亿彩礼,并拿出季氏10%的股份赠予到我女儿名下。”

“作为嫁妆,叶家陪嫁20亿,还有整个叶氏集团。”

听到这话,沈知意眼睛都亮了。

陆君樾忽然鼓掌。

“这门婚事好啊,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城西那个项目,我让给你了,就当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他坐了下来,语气强势的威胁。

陆奶奶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翅膀硬了,管到你奶奶头上了!”

陆君樾握着她手,“奶奶,您最近有在好好吃药吗?”

他知道奶奶生了病,但老太太一直说就是老年慢性病。

但他最近总感觉老太太的精气神不如以前,就连打他的力气都小了很多。

“当然了。”陆奶奶打了个哈欠,“好了,我要睡觉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等人都走了后。

陆奶奶再也撑不住咳出了血。

老管家偷偷进来,把门反锁,从口袋拿出特效药。

“老夫人,这些特效药不过是强撑着您的身子,起不了作用的……”

陆奶奶吞下药,“我知道。”

老太太没了那副爱开玩笑的样子,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只是想再撑一撑,撑到小知意能爱上君樾。唯有将君樾交给小知意,我才能安心离开……”

车里很安静。

韩鸣很心慌。

陆总和太太这么安静,他是真的慌啊。

毕竟这对冤家主子从刚认识就互相掐脖斗嘴的。

陆君樾先打破了僵局,“我以为你会问我和季家的关系。”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车窗外的风景上。

“你要是想告诉我自然会说,你不想说,那就证明你暂时不想把你的伤疤给我看。”

“……”

陆君樾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究,“沈知意,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原以为,她只是好色、爱财、有点小心机。

可相处中他发现,她似乎很懂他。

他们像是相似,但又不同。

没有等到回答,陆君樾去看,发现她睡着了。

靠着车靠背睡着的。

随着车开过减速带,轻微的颠簸让她身形不稳,朝车窗上撞去。

陆君樾急忙靠去,用掌心垫住了她即将撞在车窗玻璃上的额头。

他松了一口气。

回过神时才愣住。

不是,他在干什么?

他是在担心沈知意的额头会撞到车窗玻璃上吗?

“不过……”陆君樾伸手戳了戳沈知意的脸颊,“她最近似乎很容易犯困。”

难道……!

他骤然想起,他们好像每次做,都没有做过避孕措施!

睡梦中。

沈知意仿佛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时空。

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沉重的铁链。

血肉被锋利手术刀划破的疼痛。

还有耳边,如同恶魔般家人的温声细语。

“知意,你要听话,你可是我们最疼爱的女儿……”

沈知意眉头皱的很紧,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汗珠。

睡梦中的她,身体居然在发抖。

是恐惧,无助。

陆君樾拧着眉,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沈知意。

他把她紧抱进怀里,唱着摇篮曲。

小时候,陆奶奶就是这样哄他的。

在摇篮曲的安抚下,沈知意皱着的眉渐渐松开,陷入沉睡。

陆君樾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喃声。

“看来,小可怜也有自己的秘密。”

-

次日,陆氏集团。

祁越一早就殷勤的往总裁办公室送爱心早餐。

“我吃过了。”陆君樾翻看着文件,“还有,以后没事别总往总裁办跑。”

他故意露出无名指上的婚戒。

祁越总来总裁办,为的就是想多看沈知意几眼吧?

这个心机男。

陆君樾的动作很刻意,祁越想不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都难。

他眼里的阴暗爬行。

陆总为什么不让他来总裁办公室了?

难道是因为陆总娶的那位妻子干涉的?

祁越无声的退出总裁办公室,正好撞到沈知意拿着文件要进办公室。

他眼神尖锐,一下就扫到了沈知意无名指上和陆君樾同款的婚戒。


人都走后,季夫人才恢复神气,一脸嫌弃的看了眼沈妍妍和何英。

“晦气的玩意!”

她上楼休息,沈妍妍带何英去客房。

“妍妍,季家可真大啊!”

“妍妍,妈早就想来你身边了。沈知意那个畜生只会惹我生气,不像你贴心关心我。”

“妍妍,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做化疗啊?”

“妍妍……”

身后何英的声音叨叨不停,沈妍妍走到客房门口时再也没忍住,发了脾气。

“你烦不烦!”

一转身,她似是闻到什么味道,捏着鼻子往下看,看到何英尿湿了的裤子。

“你还尿裤子了?你恶不恶心啊!”

几乎是下意识嫌恶的话就说出了口。

何英愣在原地,“妍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不管我成什么样,哪怕我残了、瘫了,你也会在我床前伺候……”

沈妍妍没那么多耐心安抚她,敷衍一句。

“妈,你别多想。我就是今天太累了,你早点休息。”

她仿佛觉得空气里都是怪味,逃似的离开。

何英摇摇头:“妍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她不会嫌弃我的。她只是今天被沈知意毁了容所以才会心情不好。”

“都怪沈知意!”

回到房间的沈妍妍看着镜中自己那恐怖狰狞的疤痕,气的发抖。

刚刚私人医生说,伤口很深,极大可能会留疤。

沈知意害她毁容,那她就毁了沈知意的清白!

这么想着,沈妍妍拨通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男人暴躁的声音。

“草!又输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说!”

沈妍妍笑着开口,眼里满是阴险。

“爸,我有件大喜事告诉你……”

-

沈知意坐回车里。

季晏礼追了出去。

颓废狼狈的他没了以往高高在上,抓着车窗只为和她说上一句话。

“知意,三天后我和妍妍的婚礼,你真的会来吗?”

他灰暗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情绪,又紧张,还有期待。

沈知意眼神冷清,甚至觉得嘲讽。

大部分男人都是贱的。你拿真心爱他,他不屑一顾。等你毫不在意他后,他又无法忘怀。

季晏礼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一副可怜深情的样子,让沈知意恶心。

她关窗。

车窗关闭时,季晏礼听到了她的回答。

“我当然会来。”

直到车子开走,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季晏礼还站在原地傻傻看着。

“江呈,你听到没有?她说她一定会出席我和妍妍的婚礼。她爱我,以替身的身份陪伴我八年……”

他眼睛亮了,“她说会来参加婚礼,一定是想来抢婚的!”

江呈:“……”

抢婚?他看着不像。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劝劝自家总裁,就听见季晏礼在无声的夜晚,又开了口。

“我发现,我喜欢的人好像不是沈妍妍,而是……陪伴了我八年的沈知意。”

-

车上。

陆君樾眉头紧锁,盯着沈知意。

因为,他又听到她心声了。

其实今天从医院出来,我就看到了陆君樾的车。我故意装作没看到,就是为了钓他

这只纯情小狼狗挺好钓的。有他在,今天我在季家疯的很尽兴!

他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难不成,被他发现了?

陆君樾闻言,假意看向窗外。

得知今天的事是沈知意故意钓他,他丝毫不生气。

不仅不生气,被钓的他,莫名还感觉……很爽。

陆君樾还在暗爽着,又听到沈知意的心声。

婚礼我肯定要去啊!我会给季晏礼和沈妍妍一个今生难忘的婚礼!

沈知意和系统聊天,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被听了个完全。

听到婚礼一事,陆君樾松开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她为什么这么积极想去季晏礼的婚礼?

联想到沈知意提的离婚,陆君樾瞬间坐不住了。

她和他提离婚,不会就是为了婚礼那天抢婚季晏礼吧?

“嘶……”

沈知意的声音引起陆君樾注意。

他这才发现,她的伤口又撕裂出血了。

陆君樾一个眼神,韩鸣了然的升起挡板。

“把衣服脱了。”

“……我现在不想做。”

“你脱还是我帮你脱。”

“……”

沈知意自己脱。

脱了上衣要脱裙子时,陆君樾略带暗爽的声音响起。

“嘴上说不做,脱裙子倒挺快。”

“……”

车上有备医药箱。

陆君樾取药,熟练的帮沈知意的伤口换药换纱布。

指尖触碰到女人白皙的肌肤,不知是指尖的温度还是伤口的疼,沈知意的身躯轻轻颤了一下。

陆君樾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自己那一下冒出来的欲念。

他换药的动作很熟练,像是换了很多次。

沈知意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换药这么熟练?”

换完药,陆君樾动作很快的帮她把衣服穿好。

再慢一点,就不是穿了。

他怕他会忍不住,把她扒个干干净净!

“你跟了季晏礼八年,他从没给你换过药吧?”

“?”

沈知意皱眉,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是怎么回事。

折腾一晚上,天都渐渐亮了起来。

她有些累了,想闭眼休息会。

可陆君樾今天像是抽风了,嘴挺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刷过一个热门帖没有?关于我和季晏礼的。主题是,谁更帅。我的投票率60%,他40%。”

“……”好困。

“我有常年锻炼的习惯,季晏礼身材没我好。”

“……”真的好困。

“季晏礼年少时就爱着沈妍妍那白月光,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干不干净。”

“……”困的顶不住了。

“但是我很干净。”

话听到这,沈知意的困意消散了些,来了兴趣。

“你有多干净?”

陆君樾忽然靠近,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子,暧昧的热息吐在她唇上。

痒痒的,勾人的很。

“你睡的,是我的第一次。”

沈知意抬眸盯着近在咫尺的他,靠近了些,在即将吻上时,又故意停下。

“所以,陆总这是在雄竞吗?”

她的声音很轻,气息如幼猫的爪子,轻轻挠着陆君樾的心。

“很明显吗?”

他有所克制,声音都哑了几分。

没等到沈知意的挑逗回话,他的肩上,忽然多了一个重量。

“陆君樾,我好困。待会到家了,叫我。”

她靠在他肩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陆君樾蹙着眉,他可从没做过这样伺候人的事。

可听着沈知意均匀的呼吸声,他蹙着的眉头散开,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一路安静。

半小时后,车在陆家门口停下。

韩鸣替其开车门,“陆总……”

陆君樾皱眉,一个眼神,韩鸣就止了声。

陆君樾动作很轻,把熟睡的沈知意抱入怀里,抬腿下车。

她很轻,轻到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也是,她从小没家人疼,是个可怜虫。

和他一样的可怜虫。


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孩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祁总监,还是我去给大家买咖啡吧!”

“李小曼!你一个实习期都没转正的实习大学生,显着你乐于助人了是吧?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祁越被扫了面子,怒火瞬间转移到了旁边的李小曼身上。

李小曼咬着牙,有种豁出去了的感觉。

“我就乐于助人!你一天到晚摆你那老前辈的谱,动不动压榨新人给你买咖啡,喝喝喝,我看你像咖啡!”

会议室众人再次瞪大双眼。

祁越气极,抬手朝李小曼脸上打。

巴掌还没落下,被沈知意抓住。

“我觉得她说的非常好,祁总监那么喜欢喝咖啡,不如你去给全公司的员工都买一杯咖啡吧。”

“你说什么?”

“我说,要么你去给全公司买咖啡,要么你今天就收拾铺盖滚蛋。”

祁越刚要发怒,就看见沈知意手上的玉扳指。

那是……老夫人的玉扳指?!

也是陆氏集团最高的权限,比陆君樾还高的权限!

老太太怎么会把玉扳指给了沈知意?

难道……

难道沈知意就是陆总隐婚的妻子?!

祁越再不情愿,此时也不得不照做。

两个小时后,全公司员工都收到了一杯咖啡。

等祁越重新回到会议室,发现会议已经进入了尾声。

沈知意坐在他的位置,把会议开完了。

他不满又无可奈何,趁着收尾时,他抢回话语权。

“以后各部门负责人和hr定期约谈员工,制定考核分数制度,以便于……”

话没说完,被沈知意打断。

“没用的形式主义罢了,有那时间压榨员工卖命,不如涨薪。你给员工五千,希望员工当牛做马的卖命,做白日梦?”

“但如果你给员工一月十万,周末双休,加班费五倍……不用你说,员工心甘情愿与公司共存亡。”

这话一出,公司众人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含泪不断点头。

呜呜,太他妈有道理了!

祁越脸色难看,还不等他说话。

沈知意又把文件扔到了他面前。

“资料繁琐重复,导致会议又长又臭。以后会议资料就挑重点做,时长不得超过半小时。”

“?”

祁越感觉气的自己快来大姨妈了。

偏这时,心思单纯的大学生李小曼举起了手。

“沈秘书,还有报销的手续,麻烦死了!我入职三个月,报销一次都没批下来过。”

沈知意颔首,“以后报销当场交票当场转账,超时,双倍报销。”

财务皱眉不满:“什么?沈秘书,这……”

沈知意:“这样的话,财务工作量也会增加,既如此,财务工资翻倍。”

财务超绝变脸,挂上笑容:“好的呢沈秘书,都听您的。”

沈知意一顿整顿职场,得到不少欢呼支持。

唯有一而再再而三被剥夺权力没了面子的祁越脸色难看。

会议室外。

刚健身完回来的陆君樾,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薄唇轻勾起一抹弧度。

“还真是山中无老虎,小猫称大王啊。”

韩鸣:“公司这些问题,陆总您不是一直想处理吗?没想到太太与您心有灵犀,竟然想到一块去了。”

会议结束,沈知意收获一众“信徒”。

众人:“沈秘书,你真的太善良了!”

沈知意:“……你们想多了,我给你们涨薪福利,是想让你们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公司,为公司卖命的。”

毕竟,陆氏集团以后也是她的囊中物。

这些人是给自己打工的。

花点钱,让他们更大创造公司利益价值,她是赚的。

众人:“沈秘书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朋友他们在外面工作,工资三千苦哈哈,现在国家强制要求企业买社保,老板还要从他三千的工资里扣一千去买社保。相比之下,沈秘书已经是活菩萨了呜呜!”

沈知意歪了歪脑袋。

恶女的她,成活菩萨了?

祁越无处撒气,开除了实习生的李小曼。

结果人事部那边却告知祁越,“不好意思祁总监,实习生李小曼已经转正了。”

祁越:“谁批的?”

人事部:“是沈秘书特批的。”

祁越拳头紧捏在一起,脸色难看到极致。

“沈知意,你很喜欢出风头是吗?”

……

转正后的李小曼彻底成为了沈知意的小迷妹。

“知意姐,祁越那人心眼小报复心重,你今天让他出丑,他肯定会找你茬的。你千万得小心。”

沈知意倒不怕祁越找茬。

倒是觉得,祁越哪里怪怪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祁越是总监,却有事没事往总裁办跑。

而且每次进办公室之前,都得整理上十分钟的仪容仪表,像只开屏的孔雀。

沈知意:“祁越是直的吗?”

李小曼眼睛一亮,“终于有人问这个问题了!据我所知,祁越从没谈过女朋友!”

“虽然他平日里看着并不娘,但他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无论咱们公司有什么样的美女,他看任何女人眼神都没有欲望的!”

“就这么一个脾气暴躁看似无欲的总监,在陆总面前,那笑的跟朵花似的!所以,他肯定是弯的!”

沈知意欣赏的看了眼李小曼。

是谁说大学生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在吃瓜这方面,无人能敌。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她从没想过,自己攻略路上遇到的第一个情敌,会是男情敌。

男情敌的茬找来的很快。

“沈知意,我让你做数据汇表,你做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数据全都错了!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吗!”

祁越把一份文件扔在沈知意面前,“我不知道老夫人怎么会把公司最高权限给你,但你显然不适合陆氏集团。”

“别以为你靠着老夫人就能在公司为虎作伥,我明天就去请示陆总开除你!”

沈知意看着年轻,一看就好糊弄。

哪知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别明天啊,就今天吧。”

“你别后悔!”

祁越很自信。

他在陆氏八年,是老员工更是项目王,除去这些,他还深受陆总喜爱。

沈知意敢惹他,找死!

然。

五分钟后。

陆君樾冷冷看着祁越。

“她没蠢到数字都能认错,这数据是你给她的,既然她做错了,那肯定是你给错了。给沈秘书道歉。”

拿着录音证据正准备锤祁越的沈知意:“?”

她还没举证,他就无条件站她这边了?

心动值才25就如此了么?那如果到100……

她都不敢想象那时,她的“小狗”会有多疯狂。

祁越红着眼眶,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陆总……”

陆君樾蹙眉:“道歉。”

祁越颤抖着咬着下唇,“沈秘书,对不起。”

说完这句,他擦着眼泪,跑出了偶像剧女主的样子,受委屈跑走。

留着办公室里的陆君樾、沈知意、韩鸣一脸懵。

韩鸣:“……”祁总监,果然很奇怪!

沈知意:“……”怎么整的她像第三者的感觉?

不过也不怪祁越,陆君樾这张脸真的优越的过分了。

陆君樾注意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调整了下坐姿,折起的衣袖戴着名表的腕骨,微微挺胸,尽显好身材。

韩鸣:“?”

陆总为何突然孔雀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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