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下肉没指望了,连根骨头也盼不上了。
刘叔见它还盯着林孟初离开的方向意犹未尽,照着它的屁股猛拍了一巴掌。
“啪——”
这一声响特别敦实。
“跟我回家,再不听话晚上没得吃!”
旺财这才不情不愿地落地,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跟着刘叔往家走。
眼见着旺财走远了,林孟初才松了口气,放心地将箩筐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开始割草。
以前她割草时会小心翼翼的,因为天气热,一不小心划伤什么的,很容易就会发炎,不及时处理会更加严重。
但现在她有灵泉水,就算不小心蹭到皮肤,也可以用灵泉水泼一泼,很快就能痊愈,所以她干起活来也大胆了不少。
林孟初握紧了镰刀,对准长得茂盛的草堆挥了下去,刀刃锋利,轻松地割开了草茎,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干了一会儿后,她越来越顺手,动作又快又稳,没一会儿,一旁割好的杂草就堆成了小山。
每割一会儿,她就用自己带的绳子将草捆在一起。
阳光虽然很旺盛,晒得人很热,可兴许是有灵泉水的缘故,林孟初不怎么觉得累,反而出了汗后,有种酣畅淋漓的畅快。
草割到一半后,她肚子突然“咕咕”地叫了起来。
林孟初左右看了看,这个点没什么人,这才心念一动进入空间,摘下一颗神仙果,三两口吃完了果子。
果子下肚后,那种饥饿感瞬间就消失了,喝了两口灵泉水后,她的喉咙也不再干涩。
林孟初拍了拍手走出空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继续割草时,边上的树枝上突然飞来了几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不断。
林孟初抬头看了一眼,几只灰扑扑的小麻雀正梳理着羽毛,聊天声清脆又热闹。
“哎哎,你们发现没?周家那个小子最近太不对劲了!”最左边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道:“以前他没事儿都会在院子里撒点稻谷给咱们吃,可现在却完全变了,别说稻谷了,连秕糠我都见不着,一毛不拔的!”
另一只小麻雀立马接话,“可不是嘛!以前见到咱们还会逗一逗,和咱们玩,可上次我飞到他的肩头,他居然拍了我一下让我滚,像谁欠了他钱似的,简直像变了个人!”
林孟初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周家的。
小麻雀们说的,可不就是周既明,如今的高世轩吗?
她皱起眉头,继续听它们说着。
“还有更奇怪的!”第三只小麻雀歪着脑袋,啄了啄树枝,“前几天我看他还在瘸着,可昨天一看又不瘸了,今天一早我路过,他又变瘸了!”
“那他这不是没受伤吗?怎么还装呢?”
“太诡异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林孟初越听眼底寒意越深,割草的动作停下了片刻,面色讽刺。
中邪?呵呵。
眼下的周既明,可不是周既明了,这是直接换了一个人!
林孟初正想继续听下去,几只可爱的小麻雀却突然转移了注意力,探头看向远处的动静。
“快看快看!张家的那个媳妇又溜到李家的菜地了!”小麻雀突然尖叫起来,扑闪着翅膀指向西头,“肯定又要去偷摘人家的南瓜!上回才偷了人家的蛋鸡上山里烤了,这才过几天!这也太缺德了!”
“就是,脸皮可真厚!”
“昨儿我还看见了村头那个光头的老光棍,他大半夜摸到了钱寡妇的后墙跟,蹲那儿跟个石头似的,后来俩人见面,酱酱酿酿……唉呀妈呀,鸟都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