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远先前已约了明晚吃饭,陆阳心中更添疑惑:“李哥也一起吗?”
冯沫沫的脸更红了,声音压得极低:“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你就不来了?”
“嫂子,我绝非这个意思。”
冯沫沫浅浅一笑:“不过我也不想太过尴尬,你可以带个朋友过来。”
带朋友?
自己一个外省人,在杭城哪有合适的朋友能出席这种场合?
陆阳担心这又是冯沫沫的试探,便笑道:“嫂子,我刚来杭城不久,除了你和李哥,实在没什么朋友。”
没有什么朋友,正好符合涉世未深的豪门乖乖男人设。
冯沫沫心弦又是轻轻一颤,悄悄攥紧了小拳头,鲜红的嘴唇被牙齿轻轻咬着:“陆总,那顾总……不算是这样的朋友吗?”
艹!她这是想挑拨离间?
装好人、扮可怜,果然是绿茶的经典套路。
陆阳身为心理学专业的学生,怎会看不穿?
“嫂子,你不是和顾总关系不太好吗?这……怕是会让你为难吧?”
冯沫沫眼中似有泪光闪动,语气羞涩又真诚:“陆总,我和顾总确实有些矛盾,可、可只要你能高兴,我没关系的。”
没关系还摆出这副模样?
演给谁看呢这是?
陆阳故作感动又面露难色:“可我和顾总闹到如今地步,她未必肯来。”
冯沫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随即善解人意地说:“陆总,正因为关系不好,才更该修复呀。”
“难道你就打算这样结束这段关系,永远不见顾总了吗?”
“不瞒你说,我请你喝茶,也是看出你还爱着她,想帮你们化解误会。”
“说起来,陆总还没告诉我,你和顾总究竟为何闹到这般田地呢?”
陆阳眉头微蹙,冯沫沫立刻体贴地问:“陆总,是不方便说吗?”
“没有没有!只是说来话长,太过复杂了。”
冯沫沫回头望了眼雅间:“那我们回包间慢慢说,好吗?”
“好。”
回到包间后,陆阳信手拈来几段情侣闹别扭的经典桥段,再加上李思远在一旁敲边鼓,冯沫沫很快便信了。
只是李思远在场,二人也不好多提明天的事,饭局结束后便匆匆告辞,路上也未再谈及此事。
冯沫沫始终维持着一副清纯可人、对爱情忠贞不二的模样,丝毫未表露对陆阳的别样心思。
陆阳将二人送回酒店,正要离开时,冯沫沫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李思远,飞快地在他手心挠了一下:“陆总,记得明天的约定。”
不等陆阳回应,她便快速关上门,却并未完全关严,留了道缝隙。
陆阳心知她想搞些小动作,并未立刻离开。
没过多久,屋内便传来了洗澡声,其间还夹杂着李思远的呼噜声。
这个拜金女,是想勾引自己,还是在试探自己?
洗澡声停歇后,陆阳透过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只见李思远的鞋子已被脱掉,裤子褪到了脚腕处,另有两条白皙的玉腿横陈一旁,看那姿势,想必是趴在床上。
一个男人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猥琐:“小贱人!来啊!装什么清高?今天见了陆阳那小子年轻力壮,就骚得不行了?赶紧给老子……”
紧接着,便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难道李思远有家暴倾向?
这一点至关重要,能帮他判断冯沫沫究竟是怎样的女人,以及她选择自己的真正动机。
陆阳一时也理不清头绪,只能悄悄带上门扉,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