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
蒋家的亲戚们也都有样学样,有的跟着哭,有的拿出手机对着大门录像,场面一度变得混乱不堪。
蒋驰看着眼前这如同闹剧的一幕,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王记者吗?我给你个大新闻,亚洲首富闻廷渊私藏人妇,霸占蒋氏子孙,地点就在浅水湾庄园门口,
你们快来!”
利用舆论施压。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他就不信,闻家这种顶级豪门,能不要脸面!
与此同时,庄园主楼的安保监控室里。
几十块高清屏幕上,正无死角地直播着门口那场拙劣的表演。
周严站在一旁,向闻廷渊汇报。
“先生,蒋家一共来了十七个人,五辆车。公关团队和法务部已经待命,随时可以发布声明和律师函。”
闻廷渊没有说话。
他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苏黎就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她正在陪着三个儿子玩拼图,对外界的闹剧充耳不闻。
仿佛屏幕上那些声嘶力竭的人,只是与她无关的跳梁小丑。
“你不去看看?”闻廷渊问她。
苏黎头也没抬,将一块蓝色的拼图放进正确的位置。“有什么好看的?一群疯狗在叫而已。”
前世,她就是被这群疯狗撕咬致死的。
他们擅长用亲情和道德做绑架,用最恶毒的语言诛心。
这一世,她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脏。
“蒋家最擅长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利用舆论同情弱者。”
苏黎终于抬起头,看向闻廷渊,“你不用理会,也不用派人去跟他们对峙,那只会让他们更来劲。”
“那你说,怎么办?”闻廷渊似乎很感兴趣她的看法。
“交给律师。”苏黎的回答简单直接,“诽谤、寻衅滋事,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跟疯狗讲道理是没用的,直接打到他痛,他自己就闭嘴了。”
闻廷渊看着她,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静,还要狠。
但他喜欢。
他走到监控屏幕前,看着蒋驰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的那丝得意的表情。
“周严。”
“在,先生。”
闻廷渊冷笑一声。
“让他们再闹一会儿。”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等记者都到齐了,把我们庄园门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录像,原片,发给全网所有媒体。”
不到十分钟,闻家庄园门口的景象就彻底失控了。
蒋驰打出的那通电话,效果拔群。
各路媒体的采访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将本就狭窄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庄园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门,以及门前正在卖力表演的蒋家人。
闪光灯像不要钱一样疯狂爆闪。
“蒋太太!请问您说的是真的吗?亚洲首富闻廷渊真的抢了您的孙子?”
“蒋先生,有传闻说您和苏黎小姐并未离婚,这是真的吗?”
“请问您对苏黎小姐和闻先生的关系怎么看?”
李兰看到这么多镜头对着自己,非但不怕,反而更来劲了。
她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那架势,比专业演员还投入。
“没天理了啊!闻家仗势欺人,强抢民女,还抢我们家唯一的血脉啊!”
“我可怜的孙子们啊,被那个狐狸精妈妈带到这种地方来,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她声泪俱下,每一句控诉都经过了精心设计,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顶级豪门欺压的无助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