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鹿宝到了茅房门口,他看了看鹿宝的两条小短腿儿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怎么尿啊?万一掉下去了咋整?
“锅锅,窝肚纸痛嗷~肿办呀?”
鹿宝憋的快要哭了,就这时突然过来一个中年女同志。
是厂里的工人宋迎夏。
傅至清眼睛一亮,连忙跑过去和宋迎夏说了句什么。
宋迎夏点点头抱着鹿宝去了茅房,很快又抱着娃出来了。
鹿宝上完茅房总算舒服了,她拽了拽宋迎夏的衣角,“谢谢宋姨姨呀~。”
“多谢宋阿姨。”
宋迎夏笑着摇头,“不客气,不客气。”
想到自己的儿子,宋迎夏看向傅至清:“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比你矮一些的男孩子,穿着军绿色的衣服,裤子的大腿上绣一只小兔子。”
傅至清摇了摇头,“没见过。不过您可以告诉我您孩子叫什么,我让我二叔去广播上喊一声就行。”
鹿宝晃着胖脑袋,“系哒系哒!鹅叔叔腻害!”
宋迎夏一喜,连忙道:“叫宋明理。”
傅至清点点头,“行,宋阿姨你等等,我去找我二叔。”
说完,他准备带着鹿宝去自家二叔办公室,就见他二叔的秘书找了过来。
傅至清一喜,连忙大喊:“钱叔!帮忙广播上喊一声宋明理,让他来茅房这边找妈妈。”
钱叔听后点头,转身朝着广播站去了。
没一会儿,广播便响起了。
鹿宝小小一团蹲在地上边数蚂蚁边道:“姨姨,不急嗷~你鹅纸很快就废肥来嗷~”
宋迎夏这会儿还是有些担忧,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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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声响起之前,机械厂的一处角落里,一群七八岁的男孩子围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子。
五岁的男孩子就是宋明理。
“给我打!往死里打!谁让翠翠给他饼干吃?”
“没爹的野种也敢和翠翠玩!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宋明理脸上满是麻木,“放开我!是翠翠姐见我太饿才给的!”
“还敢顶嘴?给我继续打!”
“砰!砰!砰!”
拳拳到肉,宋明理忍着疼挥起自己的小拳头反击。
只是,他并没有讨到便宜,他一个人打一群怎么能打的过?
再说,人家都比他大,看着也比他壮实。
于是,最后他被几个大的孩子打的鼻青脸肿还见了血,只能抱着头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响了。
七八岁的孩子们听到后脸色一变,立马停了下来撒丫子跑了。
宋明理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这个样子怎么去找妈妈?
会吓到的吧?
他该怎么办?不去找妈妈她会着急,可是他去找妈妈她会难过。
都是他没用,年纪太小保护不了妈妈也保护不了自己。
宋明理被人打的浑身是伤也没有哭,现在想到这里眼泪怎么收也收不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声声低声的呜咽听的人有些心酸。
就在这时,一道软软糯糯的童音响起。
“锅锅!他哭哭呀~”
鹿宝和傅至清俩崽跑来这边时,看到一个瘦弱的男孩子缩在角落里哭泣。
鹿宝伸出胖手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哭哭呀,七糕糕嗷~”
说着,鹿宝从自己包包里掏出粉花花糕点递给他。
宋明理吸了吸鼻子,擦干净眼泪后道了声谢,随后接过来糕点咬了一口。
鹿宝又掏出两块糕点,自己一块哥哥一块,然后边吃边看向宋明理,胖脸上满是好奇。
“你肿么了呀?”
为系么哭哭呀?
宋明理正在吃着糕点,听他这么说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