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至清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崽,打人给她自己打兴奋了。
这不,崽子脸蛋红扑扑,眼睛亮晶晶,一副还没过瘾的样子。
傅至清哭笑不得,一边帮她理了理乱成鸡窝的头发,一边柔声说:“崽,咱们悠着点,哥哥知道你的厉害了。”
鹿宝乖乖点头,“吼叭~”
傅至清见她听劝还有些欣慰,只是崽的头发越理越乱,原本的两个小辫子彻底散架,软乎乎地搭在肩上。
他一阵头疼,只好耐心地给崽子重新扎辫子。
“嘶,锅锅,疼呀~”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还不太熟练。”
“没系!锅锅窝忍忍就好嗷!”
听听,多乖的崽。
要是没亲眼看到这小崽子将他们老大揍成猪头他们就信了。
吴涛的三个小弟心里暗想。
吴涛简直气炸了。
那兄妹俩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一个专心扎辫子,一个乖乖被扎。
他忍痛大吼:“你们三个!还不扶我起来!”
三个小弟反应过来,悄咪咪看了一眼鹿宝的方向,见鹿宝没有注意到他们松了一口气。
手忙脚乱地把吴涛架起来然后溜走了。
等傅至清给鹿宝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辫子后就发现那三人不见了。
“锅锅!跑掉嗷?”
“嗯嗯,早跑了。”
他刚才看到了,不过也没想拦着,给妹妹扎头发什么的更重要一些。
鹿宝点点小脑袋,捞起挂在脖子上的奶瓶,“咕咚咕咚”喝起了桃桃奶。
打人都打累了呐!
傅至清带着正努力喝奶的崽子回到办公室时,傅砚刚开完会。
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俩崽,正要和往常一样将鹿宝捞进怀里吸两口,结果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崽子这是怎么了?头发被扎的乱七八糟。
还有衣服也脏兮兮的。
傅砚故作严肃,崽也不抱了,只见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一副拷问犯人的态度。
“说说!干什么去了!”
鹿宝眼睛亮晶晶,猛吸一大口桃桃奶,咽下去,超自豪地喊:
“窝打银!我终于打到银啦!!”
傅至清一拍额头:……崽啊,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傅砚也被崽这话弄的一懵,反应过来后快速站起来,走到崽身边到处扒拉。
边扒拉边问:“你没受伤吧?”
“咩有!窝肿么阔能秀桑?”
傅砚一把将崽抱进怀里,瞬间变脸,笑呵呵地夸:“真厉害!我们宝宝怎么这么棒呀!”
崽子窝在他怀里嘿嘿憨笑,被夸了呀~
随即“吧唧”一口亲在傅砚脸上。
傅砚瞪大眼睛,惊喜来的猝不及防,他继续无原则捧场:“不愧是我傅家的崽,就是厉害!”
傅至清听到这话白眼翻到天上去了,“二叔,胖崽不是傅家的!”
是他的!他捡回来的!
傅砚低头瞪一眼自家‘存在感极低’的侄子,“那咋了?在我傅家住那就是我傅家的崽,就算不在傅家住了,那她也还是傅家的。”
傅至清懒得和他掰扯:“行行行,您年纪大说什么都对。只是,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您老有没有摆平吴二田,我和崽子打的就是他儿子。”
“切!小看谁呢!你二叔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傅至清点头:“行,算你靠谱。”
傅砚:“啧,你这是什么死样子?”
咋搞的他是自己长辈似的。
傅至清无语,他什么死样子?他就这样子!
以前还经常夸他厉害聪明,是天才。
自从鹿宝来了,他在家里的地位一降再降,以前还有傅安然母女垫底,现在倒好,垫底的变成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