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他做的那些事,周林也不会说,他秘书也不知情,彭泽峰也找不到他直接犯法的证据。
彭泽峰以为丁元青被抓了,就没人为他的事情开口?
“王广山,真不愧是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检察长,这时候还能镇定下来,比你那儿子强。”
“没有任何证据,我们会将你双规吗?”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王佳健被判了十四年半就没事儿了?”
“你是老检察官了,肯定对法条非常的熟悉,我请教一个事儿,多次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应该判多久啊?”
“我记得前年咱们市有这么个罪犯,做了三次,判了二十年,你说如果至少是七次,会判多久?如果其中还有暴力行为,是不是更要重判?无期还是死缓?”
王广山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心中震惊无比。
儿子的事情,彭泽峰还没打算放过?
但他仔细想了一下,那些女人是谁他都不知道呢,彭泽峰更不可能知道。
他要是能被这种小手段攻破心理防线,这些年的检察长也白干了。
彭泽峰看着王广山:“王广山,好好想清楚,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不要,其他人也不要吗?”
“劝你好好想清楚,别等到证据摆在面前再后悔。”
一路上王广山都默不作声,被关进了房间里,他也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相信会有人把他救出去的。
彭泽峰站起身:“王广山,你没有任何想说的是吗?行,那你就在这儿呆着吧,两个小时之后,我带着证据来找你,到时候送你们父子在里面团聚。”
彭泽峰说两个小时带着证据过来,王广山依然不为所动。
周林也被抓了,彭泽峰是想让周林把他咬出来?
即使有口供,也算不上完整的证据,依然无法对他判刑,他为什么要交代?
可惜丁元青也被省纪委带走了,他没办法知道彭泽峰掌握了什么证据。
万一对方没掌握证据的他交代出来了,那不是自己给自己加刑?
现在必须闭好嘴巴,这样外面的人才能捞他,否则别人刚想到捞他的办法,他什么都说了,还怎么捞?
安排两人看守王广山,彭泽峰敲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
“周检,又见面了,王广山也被双规了,你还不交代吗?”彭泽峰拉了张椅子坐在周林对面。
周林虽然强装着镇定,但眼底有藏不住的惊慌。
“彭主任,我的事情早已经交代清楚了,你们纪委也已经查过不止一次,为什么还要问?”
丁元青亲自盖棺定论的,彭泽峰还敢翻?
彭泽峰把之前查到的一些资料摆在桌上:“喏,这些明面上超出你家庭收入的就有四十万,你想好怎么编了吗?”
“还有这些减刑复核的案子,虽然我们还没时间详细调查,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一个外行都能看出有问题,你看不出来?”
“主谋和从犯的量刑可大不相同,这点你比我更清楚,还不说清楚!”
彭泽峰嘭的拍了一下桌子,周林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但他还咬着牙说道:“我解释的很清楚,减刑是法院判的,我们只是复核。也许从中有疏忽的,但绝不是故意。”
“我家买车、装修房子、买家电都是找亲戚朋友借的,我承认自己比较虚荣,但这不违纪,也不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