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大大滴好人。
小师妹在江湖上嘛,柳若绯雇了杀手追杀她。
也不是真的杀,就是跟撵狗一样追着。
现在是真的亡命天涯了。
当初撒下的谎,终究还是成真了。
那老院长呢?
傅桑桑有点担心。
老院长没事。
老院长不是误会了安王吗,这点柳若绯也知道。
她今天来满香楼,就是想请老院长当面一叙,将误会解释清楚呢,顺便捐一批物资。
在柳若绯心中,安王跟天神似的,哪里都好。
她可容忍不了有人败坏安王的名声。
到这,差不多尘埃落定了。
傅桑桑想了想,稚嫩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小九道。
霸气护夫。
皇叔再也不怕被人欺骗了,实在不行,皇叔你就嫁了吧。
安王瞪眼。
别以为他没听出傅桑桑是在取笑他。
他还没决定喜欢柳姑娘呢,怎么在小家伙嘴里,两人就绑定在一起了。
“小公主,要喝水吗?”
倒是柳若绯,因为傅桑桑这句话而喜悦着。
长睫遮掩的眼底,有着病态的占有欲。
‘王爷,你是我的。’
安王身体抖了抖,这都入夏了,怎么还这么冷啊。
“咿呀。”
傅桑桑无齿笑着。
喝!
这么久,她也渴了。
臭皇叔都不给我水喝的。
中箭的安王冷漠脸。
离开满香楼时本王还问过呢,你这就忘了。
呵呵,双标的小家伙。
“咕咕?”
‘是否需要鸽大王执行刺杀计划?’
挂在马车内部香囊上摇摆的鸽大王,绿豆眼转了转,询问着傅桑桑。
啊,这次就不用啄皇叔啦。
小山神大人有大量,这次放过他。
脑袋上的包还没消下去的安王,咬着腮帮子生闷气。
还有没有天理了。
坐在最外面的管家,看着那二大一小一鸽之间的氛围,眼神失落。
怎么感觉他是个外人呢。
哎。
王爷终究是长大了,都学会排外了。
有道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泪目。
“王爷,医馆到了。”
安王迫不及待下了车,那速度堪称落荒而逃。
看着安王的背影,柳若绯轻笑出声,面上溢出点点宠溺。
王爷真可爱。
真想……
嘶!
小九觉得,这位柳姑娘的料,是越挖越有啊。
虽说知道自己的病一般大夫都束手无策,面对安王的好意,柳若绯还是让医馆的大夫给她把脉了。
老大夫须发皆白,看起来挺有本事的。
一手把着脉,一手揪着胡子。
“唉!”
大夫第一声叹后,安王皱眉。
这么严重吗?
搞得他都心慌慌的。
“唉!”
老大夫胡子都揪下来一根后,发出了第二声叹息。
安王那无意识敲击膝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别叹了。
他都快急死了。
能不能行给个准话啊。
“唉!”
老大夫三叹,还换了一只手把脉,安王是彻底坐不住了,他起身开始在医馆中踱步。
忍了忍。
好吧,完全忍不住。
“大夫,是病情恶化了吗?”
再这样叹下去,他都以为柳姑娘要命不久矣了。
“啊!”
“不是啊,病情没恶化。”
老大夫对着安王摇摇头。
“那你叹什么气?”
安王看着老大夫那我很有理的表情,气了个仰倒。
他不知道那样子很吓人吗。
不怕大夫猛开药,就怕大夫声声叹啊。
他连柳姑娘的葬礼穿什么衣服去都想好了。
“老夫是在叹这病很少见,很有记录在案研究的意义。”
老大夫解释着。
柳若绯这才收回手,对着安王安抚笑笑。
“陈大夫以前给我看过诊,我的情况陈大夫是知道的。”
言外之意,以前能治的话就不用等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