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走进侯府的书砚,竟不知何时回来,回到了墨香身边。看着墨香撕心裂肺,红眼狼狈……看他这不愿离开的样子。
“啧~”
书砚心里终于舒坦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随便找了个小丫鬟,竟然真能帮他扳倒了死对头!
今天,沈梨花身旁的小草,找他通风报信,让他暗中帮忙,书砚还不信。
没想到,还真一下得逞了。
侯府门槛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墨香,书砚摩挲了下巴,直接嘲笑,“海少爷,恭喜你,以后都是自由!”
书砚和墨香都是萧涅的随侍,但因为海家人在西院老夫人那儿得脸,所以,一直都是墨香更受器重。书砚的李家管事,三代,只能屈从他们之下。
“是你!”
“李书砚!李书砚,我真没想到……你个狗娘养的!竟然用后宅阴私手段,不择手段上位,侯爷身边怎么有你这种东西……”
墨香挣扎着,骂着,要上去打人。可墨香是个良民,书砚却是靖侯府的人,是招惹不得的王公贵族的奴才!
成王败寇!
书砚冷笑一声。
热闹看够了!痛打落水狗,也打了。
转身,他直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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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侯府里。
萧涅刚问了一句墨香,福伯就亲自来,本本分分向他禀报了府里的事情。
跟在福伯身后的,还有靖侯夫人送来的通房。
是个叫小枣的,模样很清秀。举止进退都被调教得很好。
胜在柔顺。她伺候萧涅笔墨的样子,低头露出一小截颈子,温顺得像是被驯服的家畜,像鹌鹑。
萧涅看她,有些出神。
从小枣身上,萧涅看到了沈梨花的影子。
父母赐,不可辞。
但是,这小枣可比不上沈梨花多了!那种木讷和瑟缩、上不得台面的样子,沈梨花再本分,她也会在床笫间不安分的,本性毕露!
一个通房,收用了无所谓的。但萧涅本能感受到,他这么做了,沈梨花会伤心。
他好像比想象中,更在乎沈梨花?是,喜欢上她了?
萧涅心不在焉的,指腹在扳指上摩挲。
听到,海棠又冲撞沈梨花,沈梨花受委屈,她身旁婢女护主,仆从们下手没轻没重把人打死了。
也没什么反应。
书砚小心瞧了,知道这事在萧涅这儿,翻篇了!
他又道,“侯爷,沈姨娘听说是气病了。她丫鬟在门口盼来盼去,想来是等着侯爷回来。咱要不找个大夫,去给姨娘瞧瞧?”
打死个丫鬟,死了抬出去罢了。
沈梨花性子软,莫不是,她自己魇住了,有了心病?
“去找大夫!”萧涅起身。
小枣想跟。
萧涅一眼过去,书砚立马把人拦下。
书砚笑呵呵地让小枣现在去灶房,给萧涅煲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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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宁恹恹地躺在榻上。
萧涅进去,她眼睛还是红的。虽然帕子擦过脸,但明显哭过,她眼周都有些红肿了。
泛红得可怜,偏又楚楚动人。
“侯爷。”沈安宁赶紧起身。
她余光撒过书砚,书砚对她微不可见点点头。
事情办妥,沈安宁就没后顾之忧。
扑进萧涅怀里,直接流泪起来。
玉臂牢牢抱着萧涅劲腰,没来及换下官服的萧涅,真是人要衣装的好看!
泪眼婆娑看萧涅,沈安宁抽搭了一会儿,没等来他安慰。便抬头,望着他脸,萧涅眉眼清俊,偏又玄色官袍镇着,透着一股权势在身的正气。
“侯爷,奴婢害怕。”
手指不安地揪紧了萧涅的衣袖。
“怕什么?打死人时候,不是挺厉害么?”萧涅道。
能做到靖侯这个位置,又在朝堂有一席之地。萧涅岂是那么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