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远林溪的其他类型小说《头七,我给领导太太烧了一双黑丝张远林溪》,由网络作家“我要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溪站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冲我摇头。我寻思,她肯定是害怕了,害怕我和屠夫结盟!反观屠夫,冷笑一声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行!”我豁出去了,指着林溪说:“大哥,这人是女鬼!我们联手对付她!”听到这里,屠夫果然很意外:“知道她是女鬼,你还敢来?”我大言不惭、义正言辞说道:“为民除害!”“有点意思!”屠夫又问道:“你和这个女鬼,是不是玩过俄罗斯方块?”说到这个,我心里颇有些自豪:“三个月,十七次!”听到这里,林溪急得直跺脚。只见她突然发力,从后面紧紧抱住屠夫,同时冲我大声喊道:“小远快跑,这人是鬼!”我微微一怔。这女鬼,怎么还倒打一耙?几乎在同一时间,屠夫粗糙的右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他瞪着一双牛眼,恶狠狠地看着我,咬牙切齿说道:“妈...
《头七,我给领导太太烧了一双黑丝张远林溪》精彩片段
林溪站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冲我摇头。
我寻思,她肯定是害怕了,害怕我和屠夫结盟!
反观屠夫,冷笑一声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
“行!”
我豁出去了,指着林溪说:“大哥,这人是女鬼!我们联手对付她!”
听到这里,屠夫果然很意外:“知道她是女鬼,你还敢来?”
我大言不惭、义正言辞说道:“为民除害!”
“有点意思!”
屠夫又问道:“你和这个女鬼,是不是玩过俄罗斯方块?”
说到这个,我心里颇有些自豪:“三个月,十七次!”
听到这里,林溪急得直跺脚。
只见她突然发力,从后面紧紧抱住屠夫,同时冲我大声喊道:“小远快跑,这人是鬼!”
我微微一怔。
这女鬼,怎么还倒打一耙?
几乎在同一时间,屠夫粗糙的右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他瞪着一双牛眼,恶狠狠地看着我,咬牙切齿说道:“妈的,老子追了她七年,连她手都没摸过,你居然玩了她三个月!”
“呃……”
我只觉头晕目眩,仿佛脖子快要被掐断。
林溪也是一脸慌乱:“屠夫大人,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只是个喜欢吹牛的普通人,求你放了他!”
“臭婊子,滚!”
屠夫右手继续掐着我的脖子,左手也没有闲着,一个耳光下去,直接把林溪扇飞三米远。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我心里那叫一个恨!
林溪是鬼不错,但对我真是没得说!
仔细回想,和她在一起这三个月,除了我震惊寰宇的美貌,她什么也没图过我。
再说那令人上瘾的人参果,当时林溪再三叮嘱,不能多吃,是我自己非要逞能罢了。
心,痛得无法呼吸。
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不,我不能死!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去,也太憋屈了!
林溪刚刚说,这个屠夫也是鬼!
于是,我努力伸出手,朝小腿摸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把绑在小腿上的桃木棍抽了出来。
啪嗒!
由于身体失控,我小手一抖,桃木棍掉落在地。
一时间,我们三人同时低头,看向地上那根桃木棍。
最后,还是林溪先反应过来。
只见她弯腰捡起桃木棍,对着屠夫的大脑袋就是一记!
砰!
一棍下去,屠夫“啊”的一声惨叫,身子不住颤抖,后脑勺黑烟直冒。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也不自觉松了下来。
我看着林溪,又是一怔。
同样都是鬼,为什么林溪不怕桃木棍?
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趁机摆脱屠夫的控制,迅速从后背拿出墨绳,三下五除二,把屠夫捆了个结结实实。
墨绳虽然有效,但似乎效果不大。
随着屠夫的挣扎,绳子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
林溪推着我说:“小远,快走!”
我看着林溪,心里犹豫不定。
如果现在一走了之,岂不是把林溪丢在了火坑!
林溪虽是一个女鬼,但对我有情有义!
我怎能在这种时候弃她而去!
而且,我还得问她要人参果呢。
“快走啊!”
见我站着不动,林溪用力推搡着我。
我不仅没走,反而一把紧紧抱住她,动情说道:“溪姐,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林溪推开我说:“我自有脱身之计,你不用担心!你走了,我自己反而没了掣肘!”
“真的?”
我心中一动。
林溪狠狠点头,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去墓地等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等会儿我会向你说明一切的!”
我依依不舍地看了林溪一眼,抱着她一番吻别,最后终于进了电梯。
回到车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很担心林溪的安危。
但,人贵有自知之明!
我一介凡人,留在那里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至于等下能不能如约见到林溪,只能听天由命了。
希望她好鬼有好报吧!
……
半个小时后,西郊公墓。
这个点儿,公墓大门紧锁着,车子开不进去。
我停好车,从一侧的小门步行进入。
辨别好林溪的墓地位置,我径自走了过去。
“溪姐?”
我站在墓碑前,试着喊了一句。
四周静悄悄的。
回应我的,只有草丛深处的阵阵虫鸣声。
又喊了几句,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溪姐,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我颤抖着手,点上一根烟,并拿出那双黑丝,在墓碑前烧了起来。
“小伙子,你是叫张远吗?”
附近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咳咳……谁?”
我吓了一跳,差点被一口烟呛死。
环顾四周,周围半个人影也没有!
一时间,我更害怕了!
“小伙子,别害怕!”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林小姐的邻居,你可以叫我于大爷!”
溪姐的邻居?
我看向林溪东边的墓碑——王桂芬之墓,墓主是一位老奶奶。
再看另一边——于千之墓。
墓碑上贴着一个烫着卷发、容貌祥和的老人照片。
是这个没错了!
“于大爷!”
我对着照片、试着问道:“请问……有事吗?”
照片上,于大爷开口说道:“林小姐今夜来不了了!她让我转告你一声,她现在非常安全,让你先回家等着,不要牵挂!”
我又问道:“你知道她为什么来不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于大爷叼上烟袋,摇了摇头,熟悉地吐着烟圈。
就这么走,我自然不甘心。
于大爷和溪姐是邻居,想必知道关于她的很多事情。
我想了想,继续追问:“大爷,你知道一个外号叫屠夫的恶鬼吗?”
“当然知道!”
提起屠夫,于大爷头上卷发都吓直了:“屠夫是咱们西郊公墓的鬼王,一直在追求林小姐!唉,不说了,你快走吧!万一屠夫回来,你想走也走不掉了!”
“好吧!”
“谢谢你了,于大爷!”
我心里有些沮丧,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
“小伙子,等等!”
刚走几步,于大爷突然喊住我。
我立即停步转身:“大爷,还有什么事?”
于大爷说:“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林小姐说,人参果在她丈夫公司的办公室里,可增强体力,化解百毒!但你千万不能多吃,一天最多只能吃一颗!”
陈浩的办公室?
我心中一动。
收拾好摊子,在街上吃了碗板面,坐公交车回家。
进了巷子,只见家门口站着一个女孩,二十岁不到的样子,身材很瘦,肤色很黑,好像有点营养不良。
女孩长得不咋地,但妆化得很浓,染了个绿色的发型,穿得也花里胡哨的。
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妥妥的精神小妹一枚!
见我拿出钥匙开门,精神小妹主动走了过来:“喂,帅哥,这里有房子出租是吗?”
我点了点头:“你要租房?”
“是啊!”
精神小妹一副很叼的样子,点上一根煊赫门,理直气壮地看着我说:“不过,我没有钱!”
“嗯?”
我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精神小妹说:“虽然我没钱付房租,但,我每个月可以陪你一次!”
说到这里,她又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我。
可能是觉得我长得比较帅吧,她补充说道:“两次也行!”
“去去去!”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不好这口,你去别家问吧!”
“行,再见!”
精神小妹倒也没有过多纠缠,转身就走。
我看着对方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长得这么丑,不给房租就罢了,还想图我身子!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
次日傍晚,我带上东西,继续去城河边摆摊。
一直到天黑,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别说接单了,甚至根本没有人来问一句!
我就有点灰心,觉得自己的方向可能出了问题。
隔壁那个叫左麻子的老头,坑蒙拐骗,不学无术,除了长得有点像世外高人,就剩下一张嘴巧舌如簧了。
但,就是这样的人,赚得盆满钵满!
反观我,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
世态炎凉啊!
算了,老子不干了!
我站起身来,开始收摊。
“小伙子,你这么搞不行啊!”
这时,左麻子忽然转脸看向我。
虽然我看不惯这老头,但人家能骗到钱、也是一种本事!
我就想跟他取取经:“左大爷,您有什么高见?”
左麻子说:“你年纪轻轻的,干这行不太合适,首先人设就不行,立不住!”
好家伙!
老头果然有点东西!
居然还知道人设!
我开玩笑说:“左大爷,你这么有经验,要不帮我包装包装?”
“你哪需要我包装!”
左麻子一脸艳羡地看着我:“我要是像你这么年轻、有你这般品貌,直接去会所当鸭子不香么,谁赚这个辛苦钱!会所里那些娘们儿,一个个身家千万的,甚至上亿,能傍上一个,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那不行!”
我说:“我是有底线的人!”
“什么底线不底线的!”
左麻子说:“无非就是价钱没谈拢而已!”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看老家伙就是来笑话我的,根本没有要帮我的意思,于是准备离开。
“小伙子,别着急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左麻子喊住我说:“算了,我也不兜圈子了!直说吧,我手里有一个大客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搞?”
我随口问道:“怎么搞?”
“简单!”
左麻子说:“你跟她睡一觉就行了!”
“嗯?”
我听了直皱眉:“左大爷,你到底是算命的、还是拉皮条的?”
“是这样的……”
左麻子解释说:“我上次给一个客户说,她今年命里有血光之灾,需要借助一名八字匹配的年轻男子,才能中和阴阳、破掉她命里的劫难!其实什么八字不八字的,能不能匹配,还不是我说了算!嘿嘿!”
左麻子说完,一脸得意。
“我去!”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你这个客户,是不是叫魏兰?”
“咦?”
左麻子一脸惊奇:“你们认识?”
我“呵呵”笑了笑:“何止认识,那简直不要太熟!”
次日上班。
我一整天都没见到徐子尧。
估计在忙着处理昨晚的事情。
下班之后,我开着陈浩的立标奔驰E,导航往马村去了。
确切地说,这辆奔驰车并非陈浩所有,而是公司给中层以上管理人员配备的。
现在我接任了陈浩部长的位子,这辆车,自然也名正言顺地成为了我的座驾。
地图显示,江河市共有三个叫马村的地方。
我跑了其中两个,都没打听到有叫马小军的人。
无奈,只能去最远的第三个。
赶到第三个马村,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这地方本就偏僻,现在这个点儿,更是漆黑一片。
转了一圈,我发现只有一户人家亮着灯,于是过去敲门。
“谁啊?”
“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对面站着一个二十出头、和我年龄相仿的黄毛,头发又直又长,把半边脸都遮住了,颇有些早年间葬爱家族的气质,而且得是族长级别的。
“你找谁?”
黄毛打了个哈欠,一脸的不耐烦。
我赶紧递上一根香烟:“兄弟,请问这村里有一个叫马小军的人吗?”
黄毛接过香烟,一副叼叼的样子,斜着眼睛看着我:“你找马小军干嘛?”
我如实说道:“想找他了解一些事情,请问他住在哪里?”
“最东边!”
黄毛伸手一指。
“谢谢!”
我赶紧上车,朝村东头开去。
到了村东头,我发现刚刚的黄毛骑着一辆摩托车,火急火燎地出门了。
我顿时觉得不太对劲!
难道这小子就是马小军?
我赶紧掉转车头,去追黄毛!
按理说,在农村这种路段,我的大奔根本跑不赢摩托车。
好在我运气不错!
追了一会儿,黄毛的摩托车忽然拉缸了,报废在路上。
见黄毛要弃车逃跑,我赶紧落下车窗:“马小军,别跑!我不是要债的!”
闻言,黄毛果然停下,一脸狐疑地回头看着我。
我果然没有猜错!
这货就是我要找的马小军!
我继续说道:“是你表哥陈浩让我来找你的,咨询点事情!”
“陈浩?”
马小军想了半天,似乎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有这么个远房表哥,皱眉说道:“我不欠他钱啊!”
“真不是要钱的!”
我直接说道:“陈浩死了,而且死得很诡异!他死之前留下一句遗言,让我来找你!”
“还有这种事?”
听到这里,马小军来了兴趣,主动上了我的副驾:“具体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事关重大,我不敢有丝毫隐瞒。
于是,我把自己和陈浩以及林溪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马小军。
甚至连我和林溪打过扑克,都没有落下。
“卧槽!”
马小军听完,一脸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我:“你和林溪打过扑克?”
“咳咳……”
我虽然有点尴尬,但只能点头承认。
马小军说:“婚礼上,我有幸见过林溪一次,我那位表嫂,可是长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啊!”
我叹息说道:“只可惜,她不是人,是个女鬼!”
“不可能!”
马小军狠狠摇头:“林溪绝对不是女鬼!”
顿了顿,他补充说道:“至少在七年前、两人结婚的时候,她还是人!”
林溪是人是鬼,我也不太确定。
原本我几乎坐实了她的女鬼身份,但那天,她分明手持桃木棍重创了屠夫。
如果是女鬼,怎么敢用手去拿桃木棍?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转移话题问道:“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该怎么处理?”
马小军说:“屠夫看上了林溪,想要霸占,所以陈浩肯定是屠夫杀死的!但屠夫没想到,死了一个陈浩,又冒出来一个张远!所以,下一个倒霉的人就是你咯!”
马小军的猜测,和我分析的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深表赞同:“所以,我该怎么办?”
“简单!”
马小军一脸艳羡地摸着我的奔驰车:“你出钱,我帮你对付屠夫!花钱消灾咯!”
“成交!”
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只是,我对马小军的实力有一些疑问。
这小子欠了那么多钱,混得一比吊曹,如果真有实力,能混成这个鬼样子?
还有就是,如果马小军真那么厉害,为什么之前陈浩没来找他帮忙?
我看着马小军,婉转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马小军解释说,他的债都是早年间给父母治病欠下的。
而陈浩,之前应该来找过他,但他当时正在茅山学习,与外界失去了联系,直到最近才学成出山。
听完马小军的解释,我终于没有了任何顾虑。
难怪陈浩让我来找马小军,原来这家伙居然在茅山学习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茅山道士的威名,如雷贯耳!
对付区区一只恶鬼,自然不在话下。
我看着马小军,试探问道:“兄弟,你开个价吧!”
马小军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
“咳咳……”
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兄弟,你以为这是演电视剧呢,动辄一百万!给你个机会,自砍一刀,重新报一次!”
“不会吧?”
马小军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老板,你都开上大奔了,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真没有!”
我说:“车是公司给配的,而且这年头,谁家里不拉点饥荒啊,哪有这么多现金!”
“好吧!”
马小军认真想了想说:“三千块钱,不能再少了!”
“成交!”
为表示诚意,我随即就给马小军转了一千块钱的定金。
至于剩下两千块钱,等除掉屠夫之后再付。
马小军说,他的法器都留在茅山了,这次回来得匆忙、没有随身携带。
而要对付恶鬼,需要提前准备很多东西,让我明天下班之后再来找他。
……
次日下午。
下班之后,我再次驱车来到马村。
马小军早已等待多时,拎着一个麻袋在门口等我,里面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随口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
“放心吧!”
马小军大手一挥:“出发!”
魏兰几次三番找我麻烦。
现在我想找她报仇,奈何她被徐大海弄进去了。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没发泄出去呢!
巧了,今天找到出气筒了!
左麻子尚不自知大祸临头了,洋洋得意道:“你们认识那更好!魏兰也就年龄大了点,其他也没什么,关键人家有钱啊!要不是我年龄太大、肾不行了,这等好事哪轮得到你小子!”
见左麻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
“死麻子,看招!”
我二话不说,捋起袖子就冲了过去,把左麻子揍得那叫一个惨!
不仅如此,我还杀人诛心,一边揍一边问道:“死麻子,你算命这么准,有没有算到今天会被我揍?”
“别打了,别打了……”
左麻子被我按在地上摩擦,不敢还手,只是一个劲儿的求饶。
我打得胳膊都酸了,这才停下。
左麻子鼻青脸肿地坐起身来,擦了擦鼻血,试着问道:“小伙子,你打我我认了,但……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你还想要说法?”
我再次挥了挥拳头。
左麻子苦着脸说:“年轻人,别欺人太甚!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躺下了!到时候警察来了,没有两万块钱我可起不来!”
别说,左麻子这一招还真把我吓唬住了。
毕竟我手上还戴着电子手铐呢!
如果再犯了其他事情,想出来就没这么容易了!
我平复几口,拿起左麻子的玉溪点上一根,简单把我和魏兰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么回事!”
左麻子听完,笑得门牙都快掉了:“小伙子,这么说起来,咱爷儿俩是真的有缘分呐!”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既然魏兰已经进去了,你今天也把我打了,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你看可行?”
“行吧!”
我心中的恶气也出了,没有必要揪着不放。
“这就对了!”
左麻子说:“咱们在社会上混的,无非是求一个财字,完全没有必要伤了和气!这样,看在咱们有缘的份儿上,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我抱着批判的态度说:“愿闻其详!”
左麻子说:“你这个年龄,干这行的确没有任何优势。但,如果你认准了这条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的确有必要好好包装一下自己!”
听到这里,我来了兴趣:“怎么包装?”
左麻子没有直说,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远!”
我如实报上自己的大名。
左麻子说:“你看看,首先你这个名字就不行!”
我狗眼一瞪,不服气道:“哪里不行?”
左麻子说:“你别瞪我,有没有点虚心求教的态度?”
“好吧!”
我给左麻子上了一根烟:“你继续,我听着!”
左麻子吸了一口烟说:“张远,一听就是路人甲的名字,放在小说里,最多活不过三章!你再看看我的名字,左麻子,一听就是世外高人的样子!现如今,我左麻子在城河一带,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我说:“可我就叫这个名字啊!”
左麻子说:“我本名也不是左麻子,而是给自己起的名号!以后在道上,你也尽量别用真名,给自己起一个响亮的名号!”
“有道理!”
我频频点头:“起名号的话,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
左麻子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名号不能和我一个风格,必须霸气一点!如果能蹭到热点,那就更好了!”
我好奇问道:“这个还能蹭热点?”
“当然!”
左麻子说:“泰国不是有个白龙王很出名么,当年他在世的时候,很多当红明星去找他算命!打个比方,你就叫自己小白龙,自称白龙王的关门弟子,这样名气不就一下打出去了!”
我心里想着林溪和人参果的事情。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就有点走神,好几次差点和人撞车。
“你怎么了?”
徐子尧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没事!”
我强颜笑了笑。
徐子尧还以为我在担心蛇精的事情呢,赶紧安慰我说:“放心吧,今天晚上,我爸和祥叔就该到家了!”
“这么快?”
闻言,我微微一怔。
徐大海一回来,我就该搬回自己的出租房了。
想着马上就要和这位美女总裁分别了,一时间,我心里还有点不舍。
……
晚上七点钟。
徐大海到家了。
我见过徐大海,我到大宇公司上班的时候,他还没完全退下来。
憨厚的外表下,隐藏着杀伐果断的品质。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一手创建出大宇集团。
半年不见,徐大海似乎比以前还要胖,两百多斤的体重,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粗鄙的社会人,竟能生出徐子尧这样标致的女儿。
至于祥叔,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一些,穿着一身旧得发白的长袍。
单看相貌,他也就五十出头的样子,但头发全白了,一根黑发也没有,显得整个人非常严肃。
父女俩叙完旧,徐子尧赶紧替我引荐,把我夸了个天花乱坠。
听说我救了她的女儿,徐大海自然很感激,拉着我聊了半天、问长问短。
寒暄完毕,我们来到别墅后面。
祥叔看着被大理石堵住的蛇洞,随即闭上眼睛、单手掐诀,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我们三人一言不发,谁也不敢打扰。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
终于,祥叔睁开眼,看着徐大海说:“比我预料的要麻烦一些,得明天。”
“行,那就明天!”
祥叔没有多说一个字,徐大海也没有多问半句。
显然,两人之间的情感,已经超越了普通意义上的主仆关系,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战友。
回到客厅,我准备告辞。
现在有了祥叔这尊大神,我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没想到,徐大海和徐子尧一起开口挽留我,让我明天处理完事情再走。
父女俩盛情难却,我只好再住一晚。
只是,我不敢再信口雌黄了。
徐子尧什么也不懂,比较好骗,但有祥叔在,我怕言多必失,暴露了我是个废物的事实。
徐大海不仅带了祥叔回来,还有两个随身保姆。
一个负责烧饭,一个负责保洁。
吃完晚饭,徐子尧去洗澡了。
我和徐大海在一楼客厅里,一边赏鱼,一边闲聊。
至于祥叔,吃完饭我就没看见他,估计在秘密准备对付蛇精的东西。
聊了一会儿,保洁阿姨进来了:“徐总,外面有人找张远。”
徐大海忙说:“既然是小张的朋友,快让他进来吧!”
听说有朋友来找,我很是意外。
话说,有谁知道我现在住在这里?
难道是林溪?
给我送人参果来了?
我看着外面,满怀期待。
保洁阿姨说:“我让他进来了,他不肯,说是让张远出去见他!”
“行!”
我随即起身:“徐叔叔,那我出去一下!”
到了别墅大门口,只见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心里正好奇!
这时,拐角阴暗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远哥,是我!我在这里!”
“马小军?”
听到这个声音,我大感意外。
到了跟前,我给马小军递上一根烟:“你小子,这几天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
马小军甩了一下刘海、露出另外半张脸,惨兮兮说道:“债主太多,不敢开机,怕被定位!”
我又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马小军点上烟,一口小回龙下去,舒服得眯着双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想知道你在哪里,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少装逼了!”
我说:“大晚上的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马小军在我手里塞了一把钥匙:“远哥,我得出去躲债一段时间,最近咱俩就别联系了!我这次走得匆忙,有些东西没来及带,被我埋在院子里了,你回头抽空去我家一趟,把东西挖出来,帮我收好!”
“行!”
我满口答应下来:“具体埋在哪里了?”
马小军说:“我家院子里有两棵树,其中一棵是枣树!”
“嗯!”
我点了点头,等待他的进一步指示。
马小军说:“你怎么不问我,另一棵是什么树?”
我问道:“另一棵是什么树?”
马小军咧嘴一笑:“另一棵也是枣树!”
“去你妈!”
我没好气道:“东西到底埋在哪里了?”
“不开玩笑了!”
马小军煞有介事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压着声音说:“东边那棵树下,埋着一个布包,里面有一把刀,还有一本书!你一定要帮我收好,我有空再来找你拿!”
我好奇问道:“什么刀?什么书?”
马小军说:“刀是杀猪刀,但又不是普通的杀猪刀,据说连阎王见了都得绕着走!”
我又问道:“那书呢?”
“我也不清楚!”
马小军摇了摇头:“不过我敢肯定,那本书一定也不普通!”
“行吧!”
我说:“你自己注意安全!要是缺钱花了,就问我要,反正我也没有!”
“我去!”
马小军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我还没开口呢,你就知道我要借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玩笑归玩笑,我还是把身上所有现金,都给了马小军。
反正一共也就四百块钱。
就当我今晚去做柔式了。
“远哥,够义气!”
马小军拿上钱,再三叮嘱我,尽快把东西取走,以免夜长梦多。
嘱咐完毕,马小军上了摩托车,然后回头说道:“对了远哥,还有一件事情!上次咱们去墓地对付恶鬼,不是被一个女警察追了嘛!现在警方正在严查盗墓的事情,你自己注意点,千万别进去了!”
……
此时是晚上九点钟,睡觉的话,时间尚早。
和徐大海聊天,又有代沟。
于是我问徐子尧借来迈巴赫的钥匙,说要出去兜兜风。
原本徐子尧也想跟我一起去的,但这大晚上的,徐大海实在不放心女儿,我就自己出发了。
到了马村,我故意将迈巴赫停在村口,步行走到马小军家。
确定里面没人,我才拿出钥匙开门。
院子里的确有两棵枣树。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铲子,在东边那棵树下挖了起来。
很快,我挖到了马小军说的那个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把刀,还有一本书。
刀很普通,就是本世纪初、农村最常见的那种杀猪刀,约莫一尺长的样子,外表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生锈。
至于那本书,我翻开看了一下,里面居然全是空白,没有文字。
我寻思或许是这里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就没有多想。
确认东西无误,我将杀猪刀和书重新包好,开车返回。
是那个老女人?
我心中一凛。
这老娘们儿,对我还挺专情啊!
青年问道:“魏董,现在去酒店吗?”
“不!”
魏兰想了想说:“小家伙性格太刚烈,先送去养狗场,关他几天,杀一杀他的傲气!”
听到这里,我再也撑不住了,就此昏迷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汪……”
“汪汪汪……”
一阵刺耳的狗叫声,把我惊醒。
睁开眼一看,我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一只脚的脚踝,被锁上了厚重的镣铐。
不,这不是房间,而是狗窝!
像这样的狗窝,多达上百个!
藏獒、黑背、马犬、狼犬、五黑犬、下司犬……
几乎每一个狗窝里,都拴着一条狗,而且多是大型烈性犬!
我试着想要打开镣铐。
但,这玩意儿太厚重了!
饶是我施展七十二路阴阳手,依旧束手无策。
“喂,你别折腾了!这样做没用的!”
附近忽然传来一个嗫嚅的声音。
“谁?”
我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我才发现,在我对面的狗窝里,居然拴着一个女孩儿。
对方身上脏兮兮的,看不清楚具体容貌和年龄,但从身段和声音判断,应该年龄不大。
女孩儿继续说道:“你越是这样折腾,狗叫的声音越大,然后他们就会拿着鞭子来打我们!”
我忍不住问道:“你是谁?也是被魏兰关在这里的吗?”
女孩儿说:“我叫聂灵雨,是影视学院的一名学生。上周一位投资人以谈戏为由,将我骗去酒店,想要潜规则我。我死活不肯答应、甚至以死相逼,对方没办法,就把我关到这里来了。”
我想了想,又问道:“那个投资人是不是姓杨?”
“对,叫杨昆!”
聂灵雨有些惊讶:“你认识他?”
我点了点头:“算是吧!”
杨昆和魏兰一样,都是大宇集团的股东。
上次徐子尧带我去荣盛大酒店。
那个把徐子尧绑起来的人,就是杨昆!
听我这么说,聂灵雨更惊讶了,还有点八卦:“杨昆不会对你也……他还有这种爱好嘛?”
“不是!”
我赶紧解释:“想睡我的是一个老女人,叫魏兰,和杨昆他们是一伙的!”
“这样啊!”
聂灵雨又问道:“那你是演员咯?或者和我一样,是影视学院的学生?”
“都不是!”
我自嘲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厂牛马,而杨昆和魏兰,都是我们公司的股东。”
“好吧!”
聂灵雨沉默片刻,忽又问道:“你身上有手机吗?”
我摸了摸身子,顿时心里一凉!
别说手机了,我那张银行卡,也不知丢在什么地方了!
银行卡里虽然有一百万,但并不是我自己的户头。
可以说,丢了这张银行卡,我就丢了一百万!
之前祥叔说,我的命格异于常人,不仅容易招引脏东西,还留不住钱财!
现在真被他说中了!
一百万呐!
想到这里,我心痛的无法呼吸。
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更别奢求什么银行卡了。
本来我对逃出去还抱有一丝幻想。
但和聂灵雨聊了一会儿,我开始有点绝望了。
因为,聂灵雨已经被关了足足七天!
见我表情沮丧,聂灵雨安慰我说:“张远,你不要太担心!我姐姐肯定会来救我的!”
我寻思,你心态倒是不错!
都被关七天了,还想着有人会来救自己!
真有人能救的话,应该早就找到这里了!
到底是大学生,太天真了!
经过我的分析,聂灵雨很难活着走出去。
但我,的确有机会!
魏兰把我关在这里,只是为了杀一杀我的傲气。
她的目的,还是图我的身子——和我睡一觉,然后解除她身上所谓的血光之灾。
一路上,我和马小军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这小子今年二十三,比我小一岁,要喊我哥。
我指着他的头发问道:“小军,你这个发型,晚上能看清楚吗?”
“嗐,别提了!”
马小军说:“当年约架,对面只来三个人,我甩了一下刘海,才发现左边还有六个!”
我:“……”
到了市区,先请马小军吃饭。
酒足饭饱,驱车来到西郊公墓。
于大爷说,屠夫是西郊公墓的鬼王,所以,他自然住在这里。
下车之前,马小军打开麻袋,递给我一瓶眼药水:“远哥,点上!”
我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牛眼泪!”
马小军解释说:“确切地说,是牛眼泪混合了薄荷、牛黄、甘草以及骨灰等物,使用之后,可以开启阴阳眼,还有一定的透视效果,时效长达二十四小时!”
我又问道:“你自己没滴吗?”
“我不用!”
马小军一脸傲娇:“我在茅山练过,早就开了天眼,不需要这玩意儿!”
“厉害!”
我仰着头,滴了两滴,顿觉眼睛火辣辣地疼。
缓了半天,我对着镜子一照,发现双眼都红肿了!
马小军慢条斯理地说:“其实也不用滴,在眼皮上涂抹两下就行!”
“草!不早说!”
我气得牙痒痒!
“你也没问我啊!”
马小军一脸坏笑:“其实除了牛眼泪,女人的眼泪也能帮助男性开启阴阳眼,不过得是成年少女的眼泪,你懂的!”
“我不懂!”
我一脸茫然:“什么叫成年少女?”
马小军说:“就是年满十八周岁,但还没被开垦过的女人!这年头,这样的女人哪里找啊!”
“好吧!”
滴完牛眼泪,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解问道:“对了小军,之前我也没用牛眼泪啊,为什么能看到屠夫?”
马小军说,这有很多种原因。
比如,恶鬼故意现身、想让我看见。
再比如,我身上阴气太重,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脏东西。
总之原因很多,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说话间,进入墓地。
牛眼泪果然有效果!
墓园里到处飘着半透明的人影,有的双脚离地,有的伸着半米多长的舌头、冲我扮鬼脸。
“淡定!”
见我害怕,马小军拍了拍我肩膀:“这些都是最低级的阿飘,几乎没有任何道行,也对我们构成不了实质伤害!”
说完,他再次打开麻袋,拿出一根一尺来长、黑不溜秋的木棍递给我。
我皱眉说道:“这桃木棍都糊了,还有法力吗?不会是用过的吧?”
“土鳖!”
马小军说:“这是雷击木,比桃木棍厉害多了!”
很快,我俩找到屠夫的墓地。
虽然我不知道屠夫的名字,但墓碑上有他的照片,凶神恶煞的样子,看了一眼就难忘。
“好凶的戾气!”
马小军看着墓地,神色一变。
我心里一紧:“能搞定吗?”
“有点难度,得加钱!”
马小军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别开玩笑了!”
我打着哈哈说:“时间不早了,快干活吧!”
马小军从麻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桌,展开之后,放在墓碑前,然后在桌上摆放了香火、香炉、纸钱、铜铃、符箓、黄酒、铜钱剑等物。
这叫开坛做法。
看来,我没有找错人。
马小军不愧是茅山弟子,太专业了!
开完坛,马小军又拿出一面褶皱的黄色三角旗,插在墓碑一侧。
然后,他点上一根烟,坐在地上,瞅着黄旗发呆。
等了五分钟,我忍不住问道:“怎么还不开始?”
马小军指着黄旗说:“再等等,如果旗杆不断,我们就开始!”
我说:“那要是断了呢?”
“乌鸦嘴!”
马小军狠狠瞅了我一眼:“要是断了,说明里面的东西太厉害,连祖师爷都没有把握!一千块钱我得退给你!”
我心想,那还是不断的好!
过不多时。
墓园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虽是夏天,却吹得人背脊发凉。
黄旗随风摇曳,但好在一直没断。
“行动!”
马小军站起身来,走到坛前,点上香火。
在香火左边放了一把纸钱,右边则摆上铜钱剑。
做完这些,马小军喝了一口黄酒,喷在墓碑上:“空穴起风,鬼影重重。一边是纸钱,一边是宝剑。是拿钱走人,还是试试我的宝剑,你自己选择!”
话音刚落,桌上的铜铃响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阴风,香火左边的纸钱被刮了起来,围着墓碑团团转。
见状,马小军大喜,压着声音说:“这恶鬼被我震慑住了,看来是要拿钱走人!”
一句话刚说完,坟墓里面传来屠夫那粗犷的声音:“好儿子,纸钱我收下了!不过,我还想试试你的宝剑!”
“Big胆!”
马小军眼睛一瞪,颇有些王霸之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看剑!”
说完,马小军用铜钱剑挑起一张符箓,对着香火点燃之后,冲墓碑那么一刺!
啪!
一声炸响过后,墓碑冒起一阵黑烟。
黑烟散去,屠夫出现了:“小子,哪里学的三脚猫功夫,也敢到你爷爷的坟墓前撒野!受死吧!”
说完,屠夫怒目而视,召唤出一道阴风,有如利刃一般,朝马小军刮了过去,把他身上衣服刮了个稀巴烂!
“甘霖娘,找死!”
马小军生气了,提剑冲了过去。
一时间,两人斗作一团!
我手持雷击木、在一旁看着,急得团团转。
想要帮忙,却根本插不上手!
因为两人都被笼罩在一团黑烟里,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
终于,黑烟散尽。
定睛一看,屠夫不见了。
只剩下马小军,躺在地上,像狗一样嘴里大口喘着粗气。
“小军?”
我走到跟前,环顾左右:“屠夫呢?”
“被我打死了!”
马小军点上一根烟:“确切地说,是被我打得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再也无法作恶了!”
闻言,我心中大喜,胸口悬着的那块巨石,总算落了地。
这三千块钱,花得太值了!
我将卡片翻转过来:
小远,此刻你面前的这棵人参果树,每日可结一果。
食用此物,有增强体力、消解百毒、益寿延年之功效。
每日一颗,且连续食用七七四十九天,不仅可以戒掉成瘾性,更能打开任督二脉!
这座房子,是我们林家的祖宅,暂时我是用不上了。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搬过来住。
若我有幸真能渡过大劫,我们要做光明正大的夫妻,再也不要偷偷摸摸了!
好了,就说这些。
没有我的日子里,希望你依旧每天开心、快乐。
爱你的——林溪。
我看着卡片,久久不能自已。
过往三个月、和林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浮现脑海。
“溪姐……”
我喃喃自语一句,不觉眼睛红了。
伤感过后,我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规划。
人参果需要连续吃七七四十九天。
而我已经吃了七天。
也就是说,连续再吃四十二天,我就能戒掉成瘾性了,而且还能打开任督二脉!
虽然我也不知道,打开这玩意儿有什么卵用!
目前果树上结满了人参果,且每天还会再结一颗。
数量肯定是够用的,以后再也不用为此担心了。
我找来一个塑料袋,这就开始摘果。
最后一数,居然多达五十颗!
我提上人参果,骑着电动车,准备回出租房。
中途路过银行,我将车子骑过去。
进了ATM机房,插上银行卡一查,果然!
卡里面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万!
虽然现在丢了工作,但短时间内,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了!
不,何止衣食无忧!
只要不买车、不买房、不乱投资,这些钱完全够我潇洒很久了!
妈的!
老子要去做柔式,一次点两个!
老子要去商K、去酒吧!
一百万的现金!
除了女明星,什么样的女人我拿不下啊!
我小心翼翼地收好银行卡,准备先把人参果送回出租房,然后立刻去洗浴中心。
刚到马路上,迎面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风驰电掣地朝我开了过来!
“卧槽!”
我吓得直接把电动车给扔了,失魂落魄地跳到路牙石上。
“他妈的,眼睛瞎了啊!”
平复片刻,我走到奔驰车前拍了拍车窗,准备和对方好好理论一番!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把雅迪换成奥迪!
很快,车窗落了下来。
司机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
果然,开奔驰的人都喜欢装逼!
“喂,怎么开车的?”
我没好气质问一句。
“不好意思,喝的有点多!”
对方递过来一根华子,满脸赔笑。
好家伙!
酒驾?
我心中大喜!
遇上这样的情况,简直就是捡钱!
我伸手去接烟。
这时,青年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半尺长的塑料棍。
这是什么情况?
我有点懵,一时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这一走神,青年已经把塑料棍朝我身上捅了过来!
搞偷袭?
不讲武德啊!
话说,幸亏我身怀绝技!
我立即施展七十二路阴阳手,一把抓住塑料棍的头部,冷笑说道:“小子,你还敢动武?”
青年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我,紧接着手指轻轻一按!
只听“咔”的一声!
塑料棍头部冒出一道刺眼的火花!
“你妈……”
“是电棍!”
我只觉浑身一麻,随即天旋地转,倒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
很快,青年下车,把我拖进奔驰车里。
我隐约听见,车厢里传来一个熟悉的老女人声音:“哼!我魏兰看上的男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到了三楼,我和徐子尧洗完澡,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劳累了一天,我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到了半夜。
我睡得正沉。
忽然,外面传来了徐子尧的声音:“张远,你……出来一下!”
大半夜的,喊我出去干嘛?
半梦半醒间,我正准备回应。
这时,身后忽然有一只手,紧紧捂住了我的嘴巴。
紧接着,耳畔响起了徐子尧的声音:“张远,别出去!那个声音,我也听到了!”
什么鬼?
一瞬间,我吓得虎躯一震,睡意全无!
外面有个徐子尧,怎么房间里还有一个?
我翻了个身,顺着窗外的月色,只见徐子尧穿着那套粉色睡衣,正躺在我身后。
只见她面色惨白,身子瑟瑟发抖,不等我开口询问,主动说道:“刚刚,我好像又看见那条花斑蛇了!”
我皱眉问道:“什么时候?”
徐子尧说:“我起床去卫生间,忘记关门了,回去时候,看见那条蛇进了我的房间,我就吓得躲进你这里来了!”
我追问道:“我怎么没听到动静?”
徐子尧说:“我怕动静太大会吵到那条蛇,到了床上,正准备跟你说,然后外面就响起了那个声音!”
“这样啊!”
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刚刚外面的声音,是那条花斑蛇变幻出来的?”
“是啊!”
徐子尧主动朝我怀里靠了靠:“张远,看来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蛇,而是蛇精!”
“没事!”
我硬着头皮,从床底拿出那根雷击木:“徐总,你先在这里躺着,我出去会一会那条蛇精!”
“不要!”
徐子尧吓得一把抱住我:“张远,你别走!我自己一个人害怕!”
其实,我也不太敢出去。
见徐子尧这样,我立即借坡下驴,把雷击木放回床底:“那,等天亮了再说?”
“嗯!”
徐子尧狠狠点头,因为害怕,紧紧抱着我。
外面的声音就响了一次。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我有点困了。
这时,徐子尧忽然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张远,你是不是怕我?”
“啊?”
我有点懵,没想到徐子尧会有此一问。
见我不说话,徐子尧继续说道:“要是不怕我,你……怎么不碰人家?”
我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徐子尧这句话,无疑是一种明示。
我看着徐子尧的眼睛,“咕嘟”吐了口口水,只觉口干舌燥:“徐总,你要是聊这个,我就不困了啊!”
徐子尧咬着嘴唇、一脸害羞:“还叫我徐总?”
我“嘿嘿”一笑:“那叫什么?”
徐子尧红着脸说:“人家没有名字的嘛?”
“子尧,尧尧!”
我忍不住动情呼唤。
片刻后。
我上下打量徐子尧一眼:“徐总……不,子尧,我给你的那道辟邪符呢?怎么没贴在身上?”
“你说那道符啊!”
徐子尧支支吾吾说:“之前洗澡的时候,我给摘下来、忘记贴回去了!要不……我现在去卫生间拿?”
“不用!”
我一把拉住徐子尧的小手:“现在,我们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徐子尧:“……”
……
“呜呜……”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听到这个声音,徐子尧吓得花容失色,一脸惊恐地看着外面:“小远,那是……什么声音?”
“没什么!”
我说:“是小猫在叫!”
说完,我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这只小猫,不是我和徐子尧一起从村民手里救下来的吗?
她这么快就忘了?
我看着徐子尧,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探说道:“这只小猫,昨天晚上咱们一起在宠物店买的,你忘了?”
“啊……对对!”
徐子尧表情有些羞赧:“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我去!
听到徐子尧的回答,我心里一凉!
尼玛!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不会是那条花斑蛇吧?
“呜呜……”
门口那只小猫还在叫着,声音低沉,好像凶猛的野兽,遇上了对手。
反观“徐子尧”,终于装不下去了!
只听“嗷”的一声,它张开血盆大口,整个人变成了一条大蛇!
蛇身似大腿般粗细,脑袋堪比足球,坚硬的蛇鳞上,布满了鲜艳的花纹!
“卧槽!”
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亲眼目睹这一刻,我还是吓得不轻,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
回过神来,我顺手拿起床底的雷击木,对着大蛇的脑袋就是一记!
轰!
一棍下去,大蛇身子微微一颤。
但也仅仅是微微一颤。
很快,它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吞噬过来!
我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跑不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砰”的一声,房门开了。
徐子尧抱着那只小猫进来了。
“呜呜!”
看见大蛇,小猫从徐子尧怀里挣脱开来,“嗖”地飞身而起,扬起猫爪,对着大蛇的脑袋就是一下!
“嗷……”
大蛇一声惨叫,被扇得晕头转向,最后跌跌撞撞、顺着窗户游了出去。
小猫赶紧去追。
它俩这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啪嗒!
徐子尧忽然把灯打开。
然后,她整个人就懵了,脸色“刷”地一红。
原来,刚刚人蛇大战,我身上衣服还没来及穿。
“咳咳……”
我老脸一红,赶紧把衣服穿上,心虚说道:“可恶的蛇精,把我身上衣服都撕坏了!”
徐子尧上下打量我一眼,关切问道:“张远,你没事吧?”
“没事!”
我耸了耸肩,反问道:“你呢?”
“我也没事!”
徐子尧说:“刚刚我起床去卫生间,回来时候,好像看见有什么东西进了你的房间,于是就在外面喊你!”
我说:“然后呢?”
徐子尧说:“你没有理我,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动静,我就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我又问道:“再然后呢?”
“再然后……”
徐子尧的脸更红了:“再然后,我听到你这边有一些奇怪的动静,好像还听到你不停喊我的名字,就过来看看了。恰好这时,小猫也到了门口,我就抱着它一起进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刚刚我叫子尧、尧尧,她肯定全都听见了!
想到此处,我浑身冒汗。
可以说,攒了一辈子的洋相,今天全出了!
我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场面一度极为尴尬!
“好吧!”
聂灵雨一脸心疼地看着我,安慰我说:“张远哥哥,都过去了,你不要再伤心了!我不开启阴阳眼了,因为有你就可以了!”
……
确认好方向,我和聂灵雨开始下山。
天公不作美!
走到半山腰,山风越来越大。
不一会儿,瓢泼大雨如约而至,密集的雨点像黄豆粒一样,砸在人身上生疼!
雨越下越大,加之山路崎岖,走着走着,聂灵雨忽然“呀”的一声,狼狈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左脚,一脸痛楚的样子。
我赶紧追过去,弯腰问道:“你怎么了?”
“可恶!”
聂灵雨疼得直皱眉头:“我好像扭到脚啦!”
“我看看!”
我拿住聂灵雨的脚踝一看,登时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她的左脚踝里面错了筋骨,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开始肿胀了!
要是平时,我自然看不到脚踝里面的筋骨,但现在开启了阴阳眼,有一定的CT扫描仪效果!
“不行,咱们得先找个地方避雨,等雨停了再说!”
我环顾左右,发现距离我们不远处,好像有一座房子。
我试着把聂灵雨搀扶起来:“灵雨妹妹,咱们先去那边避雨!”
聂灵雨试着想要走路。
可刚动一下,她顿时疼得浑身痉挛,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看她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她拦腰抱起。
到了房子前才发现,这是一座破败的寺庙。
寺庙里供奉着释迦摩尼的佛像,上面缠满了蜘蛛网,头顶也有很多地方在漏雨。
虽然寺庙破破烂烂的,但总比没有强。
我把聂灵雨抱到墙角干燥的地方,让她坐在那里休息,然后盯着她发呆。
破衣、大雨、阴阳眼。
三重因素加在一起,此刻聂灵雨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嘶……好痛啊!”
聂灵雨紧蹙秀眉,发出一声痛楚的呢喃,也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蹲下身一看,她的脚踝已经开始肿胀了,像个馒头一样!
刚刚我只顾着欣赏聂灵雨的风景了。
现在稍微冷静下来,我忽然想起来,七十二路阴阳手中,有一路是专门治疗跌打扭伤的!
我连徐子尧体内的妖气都能驱除干净,对付小小的跌打损伤,自然更不在话下!
想到此处,我再次拿住聂灵雨的脚踝,轻轻褪掉她的鞋袜:“没事,我帮你按一按就好了!”
“嗯!”
聂灵雨咬着嘴唇,狠狠点头:“张远哥哥,你按吧!我能忍!”
看着聂灵雨那可爱的模样,我寻思,你能忍、但我他妈快忍不住了啊!
……
七十二路阴阳手就是神奇!
短短十分钟后,经过我的治疗,聂灵雨的脚踝已然完全恢复,直把聂灵雨惊讶得合不拢嘴。
小白不在寺庙,不知跑哪里去了,可能是出去觅食了吧。
我和聂灵雨并肩坐在寺庙里,看着外面的大雨发呆。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凉。
此时已经立过秋,白天天气还很炎热,但到了晚上、尤其阴雨天气,还是很凉的。
转了一圈我发现,寺庙里居然有一些煤炭和柴火。
估计很久之前,有人在这里取过暖、甚至是过夜。
但,佛像前的香炉旁空空如也,既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
这自然难不倒我!
既然有柴火,我完全可以像古人那样,钻木取火!
以前或许我不敢打包票,但现在身怀七十二路阴阳手的绝技,钻个木、取个火,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将一块平整厚实的木板放在地上,手里则拿着一根结实的木枝,双手快速搓着木枝,往木板上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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