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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汉东乱不乱我说了算赵立春周泽川

窑洞故里江湖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泽川笑着回应道:“您放心,我有办法。”知道周泽川不是信口开河之辈,见他如此自信,刘省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次日,周泽川便组织召开了光明区常委会议,讨论矿工新村棚改项目和高科技园区建设项目。“同志们都到齐了,咱们现在开始开会。”周泽川看众人都到齐了,直接宣布会议开始。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会议主要讨论两件事,一是矿工新村的棚改,二是在原大风厂及其周边建设高科技园区。这是刘省长调研矿工新村时间拍到的照片,天然气管道裸露在外,且很多管道都是上世纪的产物,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引发爆炸。昨天市里召开了常委会,绝对由咱们光明区实施矿工新村棚改项目,条件是大风厂及其周边的土地交给咱们建设一个高科技园区。”说着,示意秘书将照片传给大家。“周书记,中福...

主角:赵立春周泽川   更新:2025-09-19 18: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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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立春周泽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名义:汉东乱不乱我说了算赵立春周泽川》,由网络作家“窑洞故里江湖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泽川笑着回应道:“您放心,我有办法。”知道周泽川不是信口开河之辈,见他如此自信,刘省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次日,周泽川便组织召开了光明区常委会议,讨论矿工新村棚改项目和高科技园区建设项目。“同志们都到齐了,咱们现在开始开会。”周泽川看众人都到齐了,直接宣布会议开始。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会议主要讨论两件事,一是矿工新村的棚改,二是在原大风厂及其周边建设高科技园区。这是刘省长调研矿工新村时间拍到的照片,天然气管道裸露在外,且很多管道都是上世纪的产物,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引发爆炸。昨天市里召开了常委会,绝对由咱们光明区实施矿工新村棚改项目,条件是大风厂及其周边的土地交给咱们建设一个高科技园区。”说着,示意秘书将照片传给大家。“周书记,中福...

《名义:汉东乱不乱我说了算赵立春周泽川》精彩片段


周泽川笑着回应道:“您放心,我有办法。”

知道周泽川不是信口开河之辈,见他如此自信,刘省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次日,周泽川便组织召开了光明区常委会议,讨论矿工新村棚改项目和高科技园区建设项目。

“同志们都到齐了,咱们现在开始开会。”周泽川看众人都到齐了,直接宣布会议开始。

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会议主要讨论两件事,一是矿工新村的棚改,二是在原大风厂及其周边建设高科技园区。

这是刘省长调研矿工新村时间拍到的照片,天然气管道裸露在外,且很多管道都是上世纪的产物,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引发爆炸。

昨天市里召开了常委会,绝对由咱们光明区实施矿工新村棚改项目,条件是大风厂及其周边的土地交给咱们建设一个高科技园区。”

说着,示意秘书将照片传给大家。

“周书记,中福集团拨给咱们五个亿的协改资金四年前就被丁义珍打给了京州中福集团,这个资金是不是要咱们区里垫付?”常务副区长张玉珩问道。

“这还用问,咱们李书记的作风你又不是不知道。”专职副书记刘政笑着说道。

周泽川解释道:“暂且由咱们垫付,等纪委追回这五个亿之后再还给咱们。”

没等众人说话,周泽川进一步解释道:“我知道这五个亿不应该由咱们区里出,但大家也都看了照片,可以说矿工新村的安全隐患极其严重,棚改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

再者,区里已经同意将光明峰项目五分之一的土地留给咱们搞高科技园区,咱们不亏。”

因为追回变更土地性质补偿款上百亿,周泽川在光明区的威望非常高,大家也就是发发李达康的牢骚,并没有反对。

见大家都同意下来,周泽川开始布置任务。

“孙区长,矿工新村的棚改就交给你了,你要抓紧时间完成棚改,以免发生不可测的事故。”周泽川严肃的说道。

“周书记,矿工新村棚改这个项目在四年前就有几十户明确表示反对,拒绝拆迁。

丁义珍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将5亿元协改资金还回去的,这些人要是还反对该怎么处理?”孙连成皱着眉头问道。

“知不知道这些人拒绝搬迁是什么原因?是赔偿不到位还是坐地起价?”周泽川一脸严肃地问道。

孙连成略作思考,然后回答道:“都有吧,一方面确实存在一些人有坐地起价的想法,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多拿一些赔偿款;

另一方面,政府的赔偿标准可能也存在一些不太合理的地方,定的价格确实有些低了。”

周泽川眉头微皱,接着语气坚定地说:“严格按照最新规定进行赔偿,绝不能让住户吃亏。

我再强调一点,谁也别想在这个项目上伸手,克扣住户的补偿款,该是多上就是多少,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同时,要严格遵循《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先补偿后搬迁。

这是原则问题,绝不能含糊!”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政府也绝不做冤大头。

不能因为谁当钉子户就多给谁赔,这样对其他居民是不公平的,咱们绝对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所以,你们在拆迁过程中,一定要做好钉子户的思想工作,耐心地劝说他们主动配合拆迁。


“法院都已经判了,还有什么疑议?”李达康不满的说道。

这个时候他格外想念丁义珍,虽然他打着自己的名义贪钱,但有事他是真上,只要自己的一声令下,绝对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哪像周泽川,滑溜的很,一点责任也不担。

“李书记,法院是判了但大风厂持股股东们不认,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将各方召集起来,就大风厂的股权进行一次座谈。”周泽川回应道。

“法院判了的东西,还座谈什么?”李达康对周泽川的不满越来越大。

“李书记,持股工人护场的决心非常大,强拆可能会引发引发群体性事件,我觉得……”

“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李达康打断周泽川的话,他算看出来了,自己就是说破天周泽天也不会同意强拆,说多了只会浪费口水。

如今看来,只能自己亲自出面,强制周泽川组织强拆。

周泽川并没有在意李达康的态度,他是绝对不会同意李达康趁机拆迁大风厂的建议。

就李达康爱惜羽毛的做法,一旦出事,自己绝对会被拿出来顶雷。

这真不是他胡编的,纵观李达康的仕途,可谓是把不粘锅的作风发扬到了极致,比任何人都爱惜羽毛。

一个连妻子都不保的人,谁敢给他背锅。

事实上让手下背锅的领导不止李达康一个,但其他领导让属下背锅,事后绝对会给予足够多的补偿。

为领导背锅,在一定程度上反而是进步的开始。

可李达康不一样,他不仅让别人背锅,还不记别人的好。

“李书记的电话?”孙连成低声问道。

“嗯,让咱们强拆,我拒绝了,我估计他这会正在赶来,我觉得咱们该离开了。”周泽川低声说道。

孙连成也十分了解李达康,当即点头回应道:“我赞成。”

作出决定之后,周泽川对高小琴以及其他持股股东道:“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在讨论股权以及大风厂的归属就有些不合适了。

我建议,咱们两天后在讨论,届时蔡成功、郑西坡等人也会出席,免得你们说我们政府趁人之危。”

“好的,周书记。”高小琴直接答应下来。

她在来的时候祁同伟就告诉她,绝对不能得罪周泽川。

持股工人们见周泽川没有趁机强拆,当即也答应下来,约定两天后座谈。

和高小琴等人告别之后,周泽川和孙连成、程度等人便向大风厂外走去。

走出大门口后,周泽川低声对程度道:“派人盯着大风厂,以防再把危险品运进厂里。”

“是,周书记。”程度急忙点头答应下来。

周泽川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找一个合适的人,让他留在大风厂外,将待会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录下来。”

以他对李达康的理解,绝对会来强拆。

可一旦造成恶劣影响,绝对会找人背锅,他这么做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另外,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忘了,周泽川并没有将陈岩石和沙瑞金的关系告诉李达康。

程度轻轻点了点头,他准备吩咐表弟常成虎去做这件事。

另一边,看到周泽川等人离开后,一众持股股东将陈岩石围了起来。

“陈老,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股权是不是保不住了?”

“对啊陈老,这个大风厂是您抓的点,我们的股权也是您帮我们弄到手的,如今被大风厂巧取豪夺,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陈老,您一定要帮帮我们,这可是我们大半辈子的心血。”

“大家不要激动,我们要相信陈老,他老人家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

“就是,陈来是什么人,他老人家可是老革命,是不会和周泽川等人同流合污的。”

一众持股股东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将陈岩石捧得很高。

陈岩石就喜欢听奉承话,这也是他执意插手大风厂的原因之一。

果然,面对持股工人的奉承,陈岩石一口答应下来:“大家放心,只要有我陈岩石在,你们的股权谁也夺不走。”

“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群人已经把陈岩石研究透了。

就在这些人奉承陈岩石的时候,李达康带人也赶到了现场。

“周泽川人呢?”李达康到现场一看,发现周泽川不见了。

他原本打算自己亲自到现场督促周泽川组织强拆,结果发现人不见了,当即生气的拨打了周泽川的电话。

“周泽川,你人呢?”

“是李书记呀,我正在去岩台山的高速路上。”周泽川强忍着笑意回答道。

李达康强硬的问道:“你去岩台山干什么?”

“李书记,我母亲病了,我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一趟,您放心,明天上班前我一定能赶回来。”周泽川回应道。

“你……”李达康很想强制周泽川返回,但也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当即生气的挂断电话。

接着打给了孙连成。

孙连成更狠,直接让老婆接起电话,说自己出去跑步去了,把电话忘家里了,大概需要两个多小时才能回来。

“李书记,您要是真有急事,我出去找找。

就是我家老孙经常更换跑步的地方,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孙连成的妻子歉意的说道。

“不用了,孙连成回来以后让他给我回电话。”李达康语气生硬的说道。

他明白周泽川和孙连成已经靠不住了,只能自己上了。

突然看到了身边不远处的赵东来,当即眼前一亮,走了过去。

“东来,周泽川和孙连成这两混蛋都不见了,拆迁工作由你直接指挥,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大风厂给我拆了。”李达康温和的说道。

赵东来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个锅竟然背到了自己身上。

有心拒绝,但又找不到借口,只能咬牙同意。

见赵东来答应下来,李达康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了大风厂。

人群中的陈岩石却格外的显眼,怎么说对方也是一名老同志,李达康让赵东来将其请了过来。

“陈岩石同志,你干嘛跟这些人搅合起来?”李达康略带不满的说道。

陈岩石哼了一声,然后道:“这大风厂是我主持改革的点,如今工人们的股权就要被官商勾结弄没了,我能不管吗?”

“哪来的官商勾结。”李达康不满的说道。

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大风厂就是咱们光明峰畔的一个疤痕,你看今天又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若不是行动及时有效,一旦让这20吨汽油燃烧爆炸开来,会造成多么严重的事故。

如今那些暴徒被抓了,我们想趁此机会将它给拆了。”

“你说什么?你敢!”陈岩石眼珠子一瞪,就要找李达康理论。


赵立春叹口气道:“是我不甘心退居二线,和钟正国竞争,他以汉东省委书记一职拉上了沙瑞金的岳父强永春。

钟家和强家在检察和纪检部门的势力很大,一个不慎咱们赵家恐怕就彻底完了。”

赵瑞龙不敢置信的问道:“爸,您这是哪来的消息?”

赵立春一脸后怕的说道:“是高育良告诉我的,得到消息后我进行了调查,确实如他所说。”

赵瑞龙不服气的说道:“爸,在所有省委书记家的公子里,我算是低调的了吧,怎么还有人盯着我呢?”

赵立春开口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把漏洞堵上,只要你我父子过了这一关,那些钱自然会回到你的手里。”

赵小惠摇摇头道:“这只是一方面,最关键的还是不能让钟正国和强永春上去,他们若是上去了,即便瑞龙将所有的钱全部还回去,咱家依然不会有好下场。”

赵瑞龙激动的说道:“二姐,这么说我不用把钱还回去了?”

“当然不是了,钱还是要还的,不然咱家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赵小惠白了弟弟一眼。

“我怎么就这么难呢,不能从政也就罢了,现在连经商也要受到迫害。”赵瑞龙不满的说道。

赵立春满脸歉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若非自己的原因,他这会应该也进入了官场。

这件事说来话长,在他和钟正国在林城市搭班子时,因为对改革的态度,两人几乎是水火不容。

在一次活动中,他的司机有事不在,他便独自驾车回家把人撞死了。

这件事一旦爆出去,他的仕途就完了。关键时刻赵瑞龙出了主意,他替赵立春顶罪。

若是让其他人顶罪,难保钟正国不深入调查,而赵瑞龙顶罪,谁也查不出来,于是赵瑞龙因撞死人进去了半年。

这件事一出,彻底绝了赵瑞龙的从政之路。

否则赵立春就这么一个儿子,又怎会放任他去经商。

赵小惠自然明白父亲的心情,当即对赵瑞龙道:“瑞龙听话,先把钱还回去,只要这次的危机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会回来的。”

“好吧,但你们一定要把姓钟的和沙瑞金给送进去。”赵瑞龙恨恨的说道,

他虽然任性但也不是白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钟正国既然要灭我赵家,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赵立春是从基层一步步杀上来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已经做好了全面开战的准备。

有了高育良的提醒,赵立春已经明白了自身的处境,决定让二女儿主持汉东的大局。

他虽然更疼爱儿子一些,但也明白儿子虽然不是废物,但能力极其有限,绝对不是汉东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赵立春非常清楚,钟家对付自己只能从儿子赵瑞龙身上找突破口。

“爸,我建议您放弃和钟正国竞争这个岗位,转而支持其他人,拉拢更多的盟友来对付钟家和强家。”赵小惠想了想道。

“我……真要放弃?”赵立春有些不甘心。

赵小惠继续劝道:“爸,我和姐姐都是女人,在仕途上天然缺乏竞争力,瑞龙又不能从政,您即便获得实职又如何?

昊锋和昊然(赵瑞龙的儿子们)现在还小,指定不能再您退休前参加工作。

如此一来,您现在的实职或者虚职对他俩未来仕途上的帮助没多大差别,既然如此,您又何必一定要争呢!”


侯炜低声提醒道:“周书记,这三家公司的背景都很深,咱们是不是在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咱们政府行政一定要一视同仁,别管他们背后站的是谁,都必须补缴。”周泽川不容置疑的说道。

周泽川心里其实巴不得这三家公司不补缴呢,这样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去调查这三家公司了。

若是调查出来点什么,不知道沙瑞金等人会一视同仁还是区别对待。

事实上这三家公司还数赵瑞龙的惠龙公司单纯,另外两家涉及的问题就更大了,而且背景也更深。

其中天辰集团表面上背后之人是中福集团,但实际控制人却是钟家,恒驰集团背后的股东更加的复杂。

“是,我这就去通知。”侯炜连忙应道。

待侯炜离开后,周泽川拿起电话拨通了孙连成的号码,要他到自己办公室一趟。

“周书记,您找我?”孙连成恭敬的说道。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越来越佩服周泽川了,受此影响,他自身的工作的积极性也增强了不少。

周泽川嘴角微扬,满意的说道:“嗯,这一波追查,咱们账上多了近百亿,就这么放着也不是个事,钱还是要动起来。”

孙连成闻言,心中一动,赶忙问道:“您想要投资?”

周泽川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投资,投资的事不能急,否则容易栽跟头。

我想让你牵头,找家公司研发一款政务服务平台APP,将那些非必要线下办理的业务也能在网上办理,这样可以大大减轻群众和工作人员的负担。

还有,这款APP要将政府各个部门能线上办理的业务全部包含进去。”

周泽川之所以选择孙连成来负责这个项目,就是因为他在得罪了沙瑞金和李达康之后还能到少年宫带孩子们。

他但凡有一点不干净,就绝对不敢和李达康拍桌子。

“好的,周书记。”孙连成急忙答应下来。

“另外,从找几家第三方的审计公司,对咱们政府各单位五年来的账务以及政府历年欠款进行一次审计。

审计过程中该反贪的反贪,该还账的还账。”周泽川想了想道。

孙连成急忙回应道:“早该这么干了,我听一些小老板反映,有因为政府欠款导致经营不下去的情况。”

“嗯,我估计这波审计会查出来一大片人,可能还会有人铤而走险,让程度保护好审计人员,另外通知纪检、反贪做好准备。”周泽川才不管谁是谁的人,查出来就处理。

“是,周书记。”孙连成急忙答应下来。

就在周泽川和孙连成讨论的时候,赵瑞龙姐弟也到了山水集团。

三天前他接到父亲赵立春的电话,专程回了一趟京城,他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父亲。

“爸,这么急着叫我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赵瑞龙疑惑的问道。

赵立春严肃的说道:“尽快把从汉东油气集团钱以投资的名义还回去。”

赵瑞龙急切的说道:“爸,这是为何,近三十亿呢!”

赵立春没好气的说道:“命都没了,留着钱给谁花?”

边上赵小惠插话道:“瑞龙,沙瑞金去汉东的目的就是对付咱爸,而他的突破口就是你,咱家一旦倒塌,不止是三十亿,所有的钱都会充公,公司也会被姓沙的拿走。”

“不是,咱们不是已经高升了吗?怎么还搞政治清算?”赵瑞龙不服气的说道。


“气死我了,周泽川仗着刘省长的撑腰竟然敢无视我。”周泽川离开后,李达康越想越气。

参加工作二十几多年以来,就没有他甩不掉的锅,没想到在周泽川身上失灵了,这让他大为光火。

只是周泽川是省管干部,又是刘省长的心腹秘书,一时半会他还动不得。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他不占理,否则即便有刘省长撑腰,他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周泽川。

没等李达康彻底消化这一消息,当晚他又遭受了第二波打击。

原来远在京城的侯亮平逮捕了一口面条一口蒜的赵德汉,对方供出了自诩李达康的化身丁义珍。

侯亮平直接致电汉东省反贪局局长陈海,要求他立即配合自己逮捕丁义珍。

“亮平,你这也没有手续,我……”陈海迟疑的说道。

“陈海,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手续我事后给你补,现在最主要的是把人给我控制住了,否则我让你好看!”侯亮平在电话那头大声说道。

钟家女婿的身份给了他命令陈海的底气。

“行,我给季检察长汇报一声。”陈海最终还是决定听侯亮平的。

“那你尽快。”说完,侯亮平挂断了电话。

陈海接着就拨通了季昌明的电话,将这一情况向他进行了汇报,然后便决定去抓丁义珍。

只不过还没有走出检察院大门就被季昌明拦住了。

“陈海,你胆子也太大了,和省委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要去抓一位厅局级的干部,你想干什么呀!”季昌明面无表情的说道。

“检察长,我电话里不是详细的向您汇报过了吗?况且这是最高检反贪总局的指示?”陈海急忙回应道。

季昌明反问道:“最高检反贪总局的指示?拿来我看看?”

“这……是最高检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侯亮平给我打的电话,他说手续正在办。”

季昌明打断陈海道:“手续都没有,你就敢不经过省委,直接去抓一位厅局级的干部,出了乱子谁兜着?

再者说了,他一个侦查处的处长,级别还没你高呢,指挥不了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咱们是双重领导,有协助他们办案的义务,但手续不是还没传过来吗?

你和我先去省委汇报,陆亦可带人去布控,盯着丁义珍。

只要省委一声令下,咱们就能立即抓人,谁也不得罪。”

“好吧。”官大一级压死人,陈海只能听从季昌明的命令,先去省委汇报。

接着两人便去了省委。

在省委会议室,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最终在高育良请示过沙瑞金之后,决定按照最高检的要求直接逮捕丁义珍。

随后,陈海便下达了抓捕命令。

会议结束后,李达康便直接拨打了京州市委书记张树立和光明区区委书记周泽川、区长孙连成的电话,通知他们现在就去市委。

深夜接到李达康的电话,又是这么急,周泽川就明白这是丁义珍的事犯了,也意味着汉东的政治斗争即将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李书记。”纪委书记张树立乖乖的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着李达康的训斥,就在刚刚,李达康已经在电话上把他训斥了一通。

李达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气呼呼的说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丁义珍腐败了,你们纪委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收到,让我在省委、在京城丢人。”

张树立很想说:此前您可是一直在表扬丁义珍,我敢查嘛。

只不过他清楚,自己要是敢这么说,绝对会被李达康狠狠的收拾。

不过他也不想背锅,当即回答道:“这丁义珍平时看上去挺谦虚的,位置也一直摆的很正,怎么就腐败了呢?”

潜台词就是我们纪委也是被他蒙蔽了,且他一直打着你的旗号办事,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查。

“摆的太正了,他做什么都打着我的旗号,合着他自己搂钱让我背黑锅,什么玩意!”

张树立、孙连成则站在一边也在乖乖的等着挨训,只有周泽川在边上看着李达康的甩锅名场面。

他当初可是推掉了光明峰副总指挥的位置,又和丁义珍没有交集,这件事怎么也和他扯不上关系。

“这个人是我用错了,我有责任,但你们有没有你责任?”李达康继续自己的甩锅操作。

用错人这个责任他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他算是说了一句看似主动承担责任的废话,接着又企图把锅甩给张树立和孙连成。

“李书记,我向您汇报过。”

没等张树立说完,李达康便打断了他的解释:“汇报什么,他儿子结婚收礼,其他问题呢?查了没有?”

张树立还想说什么,李达康直接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树立道:“你还想说什么?说!”

张树立叹了口气,然后道:“算了,不说了,李书记您指示。”

他算看出来了,李达康这是黑锅硬甩,他不接都不行。

见张树立接下这口黑锅之后,李达康的脸色稍缓,接着开始布置工作,这也是他找来周泽川的主要目的。

“张树立,你们纪检方面,内紧外松,别把投资方吓跑了。”李达康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八年前因为一场腐败案,林城的多位投资商跑路。

结果就是林城的GDP骤降,也正因为如此,高育良早他4年进入省委常委。

也正因为这四年,高育良已经是汉东省副书记,妥妥的三把手,坐的是汉A00003号牌的车,而他只是9号车,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我知道,我会汲取林城的教训的。”张树立急忙回应道。

事实上,张树立这个时候也腐败了,他自个也不想查,李达康的安排正合他意。

“这就对喽,人绝对不能被同一个坎绊倒两次。”李达康很满意张树立的回答。

接着他把目光看向了看了半天戏的周泽川和孙连成。

“丁义珍出事了,但光明峰的项目绝对不能黄了,你们两人一个区委书记一个区长,要担起责任来,安抚好投资商。”李达康郑重的说道。

他绝对不允许光明峰项目废了,进而影响到自己的进步。

这次周泽川没有推脱,属于他的责任他不会拒绝,而且对他一个穿越者来说,找人接盘一个280亿的项目还是非常轻松的。

因此,即便真把和丁义珍有利益往来的投资商处理了,也不会影响到光明峰项目。

就在李达康甩锅之际,我们的汤姆丁也坐上了飞往鹰酱的飞机。


“光明区必须要改革了,房地产经济竟然占到了GDP的21.8%,并且占固定资产投资的37%。”周泽川放下经济数据表,自言自语道。

他知道在丁义珍的领导下,光明区的经济畸形,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可以说全靠房地产撑着。

作为一名过来人,他知道房地产的好日子不长了,不提前转型以后就更难了。

他必须解决光明区土地财政依赖症的毛病。

在改革开放初期,土地财政确实很有必要,但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再靠着低价强征老百姓的土地和房屋,高价卖出的模式发展了。

这样下去,一旦无地可卖,政府就会陷入破产的窘境。

就在他思考下一步的发展方向时,孙连成来了。

“周书记,企校教师又来上访了。”孙连成犯愁道。

周泽川对光明区企校教师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当即问道:“你给我说一说具体情况?”

孙连成一脸无奈的说道:“周书记,当初企业教师体制改革,咱们光明区辖区内的学校最多,大大小小有13个。

光退休教师就有369人,单单每年的退休金就需要三千多万。

在职教师更是达到3076人,仅一年工资就需要三亿多元,区里根本就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周泽川听后,眉头一皱,追问道:“这么多学校都划分到咱们区里了,那市里呢?”

孙连成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回答道:“市里?呵呵……”

嘲讽一笑之后,他接着说道:“李达康书记开会的时候直接来了一句‘在谁的辖区谁负责’,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所有的包袱都丢给了区里!”

周泽川知道李达康善于甩锅但也没想到他这么能甩锅。

不行,这个锅必须甩回去,否则光明区别想发展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追问道:“这些企业当初的利税上交到市里还是区里?”

孙连成连忙回答道:“只有光华煤炭公司的利税是上缴到咱们区的,其他的都上缴到了市里。

不止如此,当初改革的时候有三家企校合并到了其他学校,留下的土地也被市里给卖了,咱们区里是一分钱都没捞着。”

“也就是说,包袱是区里的,好处是市里的喽。”周泽川对李达康有了更深的认识。

“嗯。”孙连成无奈的点了点头。

“丁义珍没反对?”周泽川好奇的问道。

“没有,而且还是会上第一个表态支持的,但后续却是不见落实。”孙连成吐槽道。

“这个锅咱们不能背,不然咱们也不用发展了,但老师的问题也不能不解决,毕竟他们也是受害者。”周泽川揉了揉太阳穴道。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这样吧,把光华煤炭公司所属学校的在职、退休教师纳入光明区事业编制,比照事业编教师发放退休金和工资。”

孙连成好奇的问道:“那其他学校的老师呢?”

“自然交给市里了。”

“李达康书记能同意?”孙连成不相信李达康会同意。

“我管他同意不同意,他若是执意让咱们区里解决问题,那就把这些企业的利税交到咱们区。

你去把这些学校当初所属的企业上缴利税情况都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材料给我。”周泽川做好了和李达康辩论的准备。

“是,周书记。”孙连成急忙回应道。

同时默默给周泽川竖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省长身边的人,就是硬气。

周泽川继续命令道:“让人把光明煤炭公司所属学校的情况拿给我,另外通知政府保卫科,把上访人员带到区政府大礼堂,我待会去见他们。”

“周书记,我都带着呢。”孙连成急忙回应道。

说着,从材料里找出来一沓属于光华学校的材料递给周泽川,并随口汇报道:“光华从幼儿园到中学,退休教师加起来37人,在职教师256名,一年差不多需要三千万。”

“看来你没少做工作。”周泽川回了一句,然后开始翻阅材料。

看完之后,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孙连成道:“走吧,去政府大礼堂。”

上访教师这会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激动的控诉着政府。

说实话,周泽川也很同情他们,但光明区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解决他们的问题。

到了大礼堂,周泽川径直走到主席台前,拿起话筒道:“大家好,我是光明区区委书记周泽川,大家有什么话和我说。

咱们今天一次性把问题说清楚,免得你们一直来回跑路。”

“不是我们不解决,是你们政府不作为,我们企业学校移交给你们地方政府多长时间了,还没有落实我们的待遇问题。”有人大声嚷嚷道。

“大家静一静,今天咱们就一次性把问题说清楚。”周泽川拿着话筒大声说道。

“行,您说。”有人开口道。

等众人安静下来后,他继续道:“现场有没有光华学校的老师?”

“有。”

“我就是。”

“我也是。”众人回应着周泽川的问话。

“行,我知道了,你们坐下吧。”等这些人坐下后,他开口了。

“光华幼儿园、光华小学、光华中学的退休老师、在职教师,麻烦你们互相转告一声,这几天带上相关证明材料到区人事局办理手续。

另外,欠你们的工资也会尽快补上。”周泽川华谊一落,底下就传来一阵阵的叫好声。

“那我们呢?”有人问道。

周泽川并没有打太极,直接回复他们道:“你们的问题我们光明区解决不了,也没办法解决。”

“凭什么!凭什么光华就可以,我们的问题就没办法解决?”底下的老师们急了,之前大家都一样,还感觉不到什么。

如今看到有人的问题解决了,自己的问题还没办法解决,当即就急了。

若非有政府保卫科的拦着,估计早就有人扑到周泽川的身上了。

“因为你们的问题不属于我们区里!”周泽川直言道。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大声反驳道:“怎么不属于你们区里?省市已经下发文件了。”

周泽川回应道:“这我知道,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算过这笔账,解决你们的问题每年需要多少钱?”

“算账是你们政府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有人大声反驳道。

周泽川没有搭理他,直接说道:“光明区一共有你们这样的企校教师三千多人,单单每年的工资就需要三四亿!

大家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你们觉得我们光明区能承担的起这么大的一笔资金?

不是我们区委区政府不解决问题,实在是能力有限。

之所以解决光华学校的,是因为当初光华煤炭公司的利税是上缴到我们光明区政府的。

我们理当解决,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想办法解决。

但你们所属的企业不是,所有的利税都交到了市里。

换句话说,你们的问题应该由市里去解决,而不是我们光明区!”

说到这里,周泽川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诚恳地对大家说:“我给大家说句掏心窝子里的话,咱们光明区连现有领导干部的工资都快发不起了,根本就没钱解决你们的问题。

你们就是天天上访,把我这个区委书记卖了也拿不出来钱解决你们的问题。

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去市里找李达康书记吧,只有他才能解决你们的问题。”

“你说的是真的?”有人大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若区里真有能力解决你们的问题,我干嘛拖着不解决让你们骂娘。

实在是我们没有能力,资金有限。

但市里不一样,他们资金充裕,能解决你们的问题。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找你们当初所属的企业,问问他们,利税究竟交到了哪里?”周泽川耐心的解释道。

企校老师的问题,必须交给市里去解决,否则光明区就别想发展了,就是不知道李达康会不会接这个锅!


“嫂子,这是我答应给你们家属的200万捐款。”高小琴直接开了一张200万的支票。

“高总,谢谢您。”魏彩霞高兴的伸手接过,接着问道:“高总,这个工亡的赔偿标准高不高?”

高小琴低声回答道:“丧葬补助和一次性补助加起来差不多有个100来万,另外我们公司对供养亲属抚恤金通常会采取一次性结算的办法,以刘庆祝的工资待遇,差不多能有个300万。”

“400万!”魏彩霞惊呼了一声。

“对,400万。另外,刘庆祝是公司高层,他的工亡补偿需要我签字。

过几天我可能要到外地出差,你抓紧时间安葬刘庆祝,早早把工亡补偿给办了。”高小琴诱导魏彩霞道。

“好的,高总,我一定尽快。”一听说有400多万的赔偿,魏彩霞恨不得现在就把刘庆祝给埋了。

在400万的诱惑下,魏彩霞加快了行动的速度,直接通知医院将刘庆祝的尸体送到殡仪馆,开始准备他的后事。

并通知刘庆祝的亲人和朋友,大后天就下葬。

得知四天之后就下葬,祁同伟彻底放下心来,以他的了解,对手暂时还没有锁定山水集团。

即便锁定山水集团,也不会这么快就将目光对准刘庆祝。

就这样,祁同伟提前将危险消灭于萌芽状态。

另一边,高小琴终于放下心来,回去准备见赵瑞龙,结果却因为赵立春接了高育良的一个电话,将他叫回了京城。

两人通过电话,约定三天后见面。

于是第二天,高小琴就去了光明区区委找周泽川商谈补缴土地差价。

“高总,找我有事?”周泽川开门见山的问道。

高小琴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周书记,我来找您是因为早些年山水集团违规变更土地性质一事。”

“高总还真是个明白人,我刚准备找你们谈谈这件事,你自个就找上门来了。”周泽川诧异的说道。

周泽川的回答让高小琴内心一紧,心道同伟的判断还真准,看来要加快出手山水集团的速度了。

“周书记,公司起家资金不足,就想了这么一个违法的办法,对此我们一直心存愧疚,正好借着您整顿的时机,将地价补给政府。”高小琴歉意的说道。

周泽川并没有拆穿高小琴,对他来说,高小琴来的正是时候,给其他公司做个榜样,只要把钱补齐,过往行为完全可以既往不咎。

“山水集团,二000年以每亩4万元的价格拿下山水庄园500亩的工业用地,三年后在丁义珍的帮助下,将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

当时一亩商业用地60万元,500亩就是3亿元。”周泽川边翻阅着统计表边说道。

“是的周书记,是我们山水集团做的。”高小琴急忙回应道。

“说实话,我原本是想将你们这些套取国有资产的人全部都送进去,后来考虑到负面影响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但也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们,政府的损失必须追回来。”周泽川直视着高小琴的眼睛道。

高小琴急忙回应道:“周书记,我们山水集团一定配合咱们政府的行动,认打认罚。”

“你们山水集团占的那块地以商业用地计算当时价值3亿,这块地的差价也是你们起家的资本。

当然,我既然说了不追究再说这些就没有意义了,但你们山水集团需支付这3亿元地钱的利息。”周泽川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些违规企业。


“陈叔叔。”沙瑞金笑着问候道。

“哎,小金子!”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沙瑞金的声音时,陈岩石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有种有恃无恐的感觉。

接着,没等沙瑞金开口说话,陈岩石便笑呵呵的说道:“你说你跑到岩台山去干嘛呢?

你要是来我们这儿就好啦,就能亲眼目睹一下咱们某些政府干部的官威啦!”

陈岩石说话间盯着周泽川,似乎在说,叫你小子无视我老人家。

沙瑞金听到陈岩石的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于是他赶忙问道:“陈叔叔,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陈岩石愤愤不平地回答道:“光明区区委书记周泽川,官商勾结,帮着开发商去对付那些普通工人,下令让警察抓走了一大批工人!”

沙瑞金有些不敢相信,当即追问道:“陈叔叔,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岩石大声反驳道:“能有什么误会?我就在现场看着呢!”

听到这里,沙瑞金心底不由得信了三分。

于是他连忙安抚陈岩石道:“陈叔叔,您先别着急,我这就找周泽川。”

说着不等陈岩石说话便挂断电话,他担心对方让自己直接处理周泽川。

作为一名政治人物,在没有完全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轻易表态的。

即便这个人是陈岩石,是资助他的叔叔之一。

挂断电话之后,沙瑞金便询问田国富对周泽川的看法。

田国富想了想道:“沙书记,周泽川跟了刘省长十四五年,是心腹中的心腹,在您调任汉东的前一个月才被任命为京州市市委常委、光明区区委书记。

这个人非常有才,不是一般的有才,说实话我曾经还怀疑过他。”

沙瑞金疑惑的问道:“怀疑什么?”

田国富回答道:“您一定不知道他在个人重大事项报告中填报的资产情况。”不等沙瑞金回答,他便给出了答案:“上百亿。”

沙瑞金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什么?上百亿资产,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说起周泽川,田国富也是一脸的羡慕。

“我一开始比您的反应还大,还专门核实过他的财产,结果全都是合法收入,也不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

从调查的资料来看,这个周泽川对经济非常敏感,彷佛能预测金融危机似的。

遇到金融危机,别的商人资产大幅缩水,他倒好反而利用金额危机大赚特赚。

从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到此后的几次金融危机,他都抓住了有利时机,赚了很多钱。

而且他还非常有眼光,如今的茅台、企鹅、阿里等公司都有他的股份。”田国富一脸羡慕的说道。

沙瑞金也是一样,恨不得取而代之。

“难怪刘志华搞经济有一手,看来周泽川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不可小觑。”沙瑞金感慨的说道。

听完田国富的回答,他基本上排除了周泽川勾结开发商的可能。

不过因为是陈岩石反映的问题,他还是决定打过去问问情况。

于是在他的示意下,白秘书拨通了周泽川的电话。

面对沙瑞金的询问,周泽川并没有隐瞒,将事情的情况阐述了一遍。

听着电话中周泽川的汇报,沙瑞金也是吓了一跳,闹市区储存20吨汽油,一旦爆炸造成的后果就是他这个省委书记也未必承担的起。

他也明白了周泽川为何要严肃处理相关工人了,换作是他也会如此。

同时他也有些庆幸,若非周泽川应变出色,自己恐怕要到京城去解释。

不过考虑到陈岩石的心理,他还是委婉的表达了从轻处理的意思。

“周泽川同志,工人们未必全都知道这件事,而且处理太多人也容易引起舆情,我建议只处理主要责任人。”

“好的沙书记,不过我们并没有抓太多人,只抓了十几名主要责任人,其他人都已经被放了。”周泽川认真的解释道。

听到这里,沙瑞金不由的有些埋怨陈岩石,乱传什么消息。

接着,他在电话上表扬了周泽川几句,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陈岩石还以为沙瑞金打电话是来斥责周泽川的,当下意气风发的说道:“还不放人?”

一众警察面露难色,然后把目光看向周泽川,等待他的指示。

周泽川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陈岩石,然后对一众警察说道:“不放,把人带回局里,按照法律法规处理。”

“是,周书记。”一众警察大声回应道。

说完,他们便押着郑西坡等人向外走去。

陈岩石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指着周泽川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周泽川,你竟然连沙瑞金书记的话都不听?”

周泽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反问道:“我怎么不听沙瑞金书记的了?”

陈岩石被周泽川的反问弄得有些语塞,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反驳道:“那你为何还不放人?沙瑞金书记都已经发话了!”

周泽川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淡淡的笑容,反问道:“沙瑞金书记什么时候要我放人了?”

没等陈岩石说话,他接着说道:“沙瑞金书记可不是什么法盲,要我放了这些违法犯罪分子。”

“你……”陈岩石指着周泽川道。

“陈岩石同志,你作为汉东省原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更应该明白司法的公正性才是,怎么竟然要求我放了这些违法犯罪分子?”

周泽川就差指着陈岩石说他这个原常务副检察长不合格了。

“他们是老百姓!”

“老百姓就能犯法了?老百姓就是犯法的理由?况且他们也不是老百姓,是大风厂持股股东。

算了不说了,您上了年纪被他们欺骗也是情有可原,以后可不能充当这些犯罪分子的保护伞了。”周泽川继续在陈岩石的伤口上撒盐。

正在这时,李达康打来电话,原来他也知道了大风厂储存汽油一事。

“李书记,汽油已经被运走了,相关责任人也被带去了公安局。”周泽川虽然烦李达康,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向他汇报了大风厂的情况。

“周泽川同志,这么说普通工人已经离开,持股股东里的刺头也被公安带走了?”李达康大声问道。

周泽川当即明白了李达康的用意,不过还是实话实说道:“是的。”

心心念念都是光明峰项目的李达康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当即开口道:“周泽川同志,这是一个拆迁的好时机,你立即带人将大风厂给我拆了。”

周泽川直接拒绝道:“李书记,大风厂的股权还存在疑议,我认为还是把股权搞清楚之后再去拆迁比较好,否则容易引起群体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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