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前倾,凑近她,压低声音。
“顺便提醒你一句,那个技术有漏洞,你们好自为之。”
沈月月的脸色变了。
她很快恢复镇定,笑了笑:“薇薇,你别虚张声势了,想用这个吓唬我?”
她以为我在说谎。
我回到出租屋,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的朋友发来的加密信息。
“沈万山出现不明原因的心肌纤维化,范围在扩大。”
“周牧言紧急做了二次手术,但效果不佳。”
“严重指数,从3升到了8。”
第二天,周牧言紧急召开了小型媒体说明会。
他对着镜头,宣称这只是“术后正常排异反应,在可控范围内”。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周牧言的号码。
“薇薇,开个价吧。”他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只要你出来澄清,说技术是我的,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冷笑出声。
“周牧言,你觉得老师的命值多少钱?”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房东过来敲门,催缴下个月的房租。
我整理行李时,一个陈旧的信封从一本旧书里掉了出来。
是恩师的笔迹。
我打开信,是去年我生日时他写给我的。
信的末尾写着:“薇薇,你天性纯良,但人心复杂。牧言这孩子,功利心太重,你要多留个心眼。”
我捏着信纸,蹲在地上,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
悔恨淹没了我。
我需要人证。
4
我想到了小陈,他是我研究项目的主要助理,参与了所有动物实验。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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