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答应了……”
“她暂时不会赶我走。”
厉宴烽声音很低很轻,像怕惹起空气中的尘埃似的,眼睛看着夏晚垣:“我不想离开你~”
深情缠绵的气息,浮荡在两个人周围。
夏晚垣歪了一下头,盯着他,跟他对视,眯起眼睛,手中的刀锋在他眼睛上,轻轻往下压。
厉宴烽呼吸停顿,没在往后,雕塑般不动。
夏晚垣笑着,声音摇曳着醉意,手不稳似的,柔和缠绵问:“宝贝,你怎么不躲了?”
夏晚垣低声笑,表情却冷,刀口又进了一点,她笑着用力,就在扎进去的刹那,手里的手术刀,“Duang”一声,被夏晚垣扎进了远处木质桌子上。
她歪着头,笑着伸手,用力,手掌压在厉宴烽的骨骼上,他觉得自己的骨骼错位,甚至能听到骨头轻微“咔嚓”声。
他呼吸很轻,不敢用力,每一次呼吸都很疼。
夏晚垣喝醉了,眼神带着迷离,从上俯视着厉宴烽,视线轻轻放在他脸上,享受的看着厉宴烽带着痛苦压抑的表情,她轻声:“很疼么?~”
她穿着雪白衬裙,清透无比,黑色长发柔亮散落,身材曲线尽显。
夏晚垣似乎觉得很有趣,脚停下,蹲在厉宴烽的身上,看着他,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宝贝,我好像喝醉了。”
“有点开心呢。”
厉宴烽压抑着痛苦,深呼吸,声音沙哑,疼痛中带着苦涩:“因为订婚了开心?”
夏晚垣轻微挑眉,笑:“怎么,我订婚,你不开心么?”
厉宴烽低声:“不开心。”
夏晚垣眯起眼睛,手指从他的脸上,抚摸到他的喉结,磨擦着:“为什么不开心,你要恭喜我。”
厉宴烽肌肉紧绷起来:“你不要我了?”
夏晚垣轻笑,指甲在他的喉结轻轻摸,厉宴烽整个人都酥酥麻麻:“怎么会不要你。”
“你这么……大……不会不要的。”她的手摸着喉结。
厉宴烽:“可你……订婚了……”
夏晚垣:“早就说了,这不重要。要不,你不开心,我把他弄死吧?”
厉宴烽扭头,低声带着狠劲儿:“不用你动手。我去把他弄死。”
夏晚垣笑的轻轻颤抖:“宝贝,你怎么这么有趣。”
“我都开始舍不得你了。”
她站起来,厉宴烽顿时身上轻了很多,却又空落落的,身上的疼细细密密从骨头里钻出来。
她踢了踢厉宴烽:“起来,陪我喝一杯。”
厉宴烽乖乖起来,压着疼。
夏晚垣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米色风衣,转头对他:“等我。”
厉宴烽拉住:“你去哪里,我也去……”
夏晚垣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去偷酒,你没经验,容易被发现。等我,乖~”
厉宴烽松开手:“嗯。”
站在门口的风中,看着栀子花落下,夏晚垣脚步微醺,美的像画。
他一直没动,等着夏晚垣。
月牙在栀子花树上。
没一会儿,夏晚垣从别墅那边走过来,手里拎了一瓶红酒。
踩着白色小花,她笑着过来,摸了摸厉宴烽的头:“一直在等我?”
厉宴烽低声:“嗯。”
夏晚垣把酒递给厉宴烽,指着开酒器。
厉宴烽手指轻轻放在酒瓶上,向上,他发现这瓶酒……还是不错的酒……市价也得八九万。
“从哪儿偷的?”
夏晚垣递上两个红酒杯:“夏康的酒窖。”
“我经常去偷东西,没事儿。”
她说完像是在讲笑话:“你知道么,我养活自己,大部分时间是用偷东西养的。”
“饿了渴了去厨房偷,缺东西去库房偷。那些东西对夏家都不重要,却偏偏不肯让我用。我必须在自己家用偷的,好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