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烽仰着头,看向夏晚垣,他身上凌乱,白衬衫带着脚印,渗出鲜血,表情隐忍,蹙眉,身上的疼一抽一抽,他咬着唇,努力没吭声。
夏晚垣俯视他,上下打量着他轻笑着问:“疼么?”
厉宴烽呼吸顿住,低声:“……疼。”
夏晚垣声音冷清:“既然跑了,就不要了。滚~”
厉宴烽心一沉,全身发冷,僵住。
远处雷声阵阵,雨点很急,掉下来,打在厉宴烽身上,瞬间他湿透了。
白色衬衫洇出胸肌轮廓,顺着雨水血丝缓慢流下来,流进腹肌腰线。
打湿的头发,滴着水,他抬着头,水滴到喉结,形成蜿蜒沟壑,脸上越来越湿。
几个小时就不要了?要是他真走了一个月……他后怕……
他伸出手抓住夏晚垣的裙边,低声恳求:“别不要我。”
夏晚垣笑的冷森,把裙子一点一点从他手中抽离:“我不要养不熟的。”
“你自由了。”
一个闪电打过,厉宴烽背后陡然亮起,健壮的肌肉和身材被打出优美的弧度和轮廓,雨水在他身边被闪电的光打成竖线晶莹落下。
他的脸半明半暗,满是雨水,眼神充满了压抑和哀求,他低声和着雷声呢喃:“别……”
夏晚垣站在屋檐下,风吹过她的裙摆,掀起白色浪花,伴随着浅淡栀子花瓣,在阴冷湿气的暗夜,像有白色优雅的仙气在她身边升腾。
她视线冷冷放在厉宴烽身上,转身,厉宴烽身体前倾,扑过去,顺着她的脚踝,抓住了她的鞋子,一用力,手拂过她的脚边,鞋子从她雪白的脚上脱落。
厉宴烽抱住红色鞋子,呆呆看着夏晚垣,雨水不断打在他身上,落汤鸡似的。
夏晚垣蹙眉,回身,用力,厉宴烽倒在地吭了一声,立刻直起身子,看向夏晚垣。
夏晚垣又踢了一脚,他被踢入水洼中,水洼泛着涟漪,里面散落的花瓣起落。
两个人隔着雨幕,厉宴烽白衬衫已经湿透,扯开,扣子迸裂,露出胸肌腹肌,高跟鞋的擦伤被撕开,流出丝丝血痕。
厉宴烽缓慢爬起来,雨幕压在他身上,越来越大,雷声阵阵。
他低声:“让我回来吧~求你……”
他没想到夏晚垣会不要他,他内心充满了懊悔,不该走,不该想走,不该有一丝想离开她的想法。
夏晚垣走进雨幕中,顿时全身湿淋淋,雨水顺着黑色发丝流下,晶莹剔透,她弯下腰,轻在他耳边:“我是不是说过,我只有你了。”
“你要是不能全部属于我,我就不要了。”
“我要你的全部,你懂吗?”
“差一点都不行,肌肤的每一寸,我都要……”
厉宴烽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声音有些发颤:“我……都属于你,行不行?”
“一切……”
夏晚垣温柔笑了:“是么?”
厉宴烽点头,声音急促:“是的。”
两个人在雨中,背后闪电,雷声。
厉宴烽一颤,呼吸紧促,手抓住夏晚垣的小腿。
喉结滚动,被雨水打湿。
浑身颤抖。
夏晚垣站起来,声音冷郁,冷笑了一声:“想回来?”
厉宴烽扬起头看向她:“让我回来吧,求你……”
夏晚垣转身,走在雨雾中,厉宴烽只能看见她清冷被雨淋透的背影:“进来吧。”
她把鞋踢掉,光着脚,在雨中,踩着栀子花瓣,雪白的脚沾染上泥土、雨水、和花。
厉宴烽看着她的背影,纤细柔弱,在雨中缠绵,想到医生说的话,要是没有她在你身边,你就死了。
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她……
他无法想象,如果她身边有另一个男人跟自己一样,跟她同吃同睡,自己会怎么样,会嫉妒的发狂,会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