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时止戾的其他类型小说《功法太弱?玉佩来给我加成苏时止戾》,由网络作家“钟离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请师叔教我游雪掠影剑!”江枕雪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剑,道:“自然!”“学剑,不止是学如何挥剑,更要学如何使灵剑合一,这样才是真正的剑修,而不是只会拿着剑通过蛮力、通过灵力乱砍乱刺的莽夫。”“有人说练剑千遍,灵剑自合一,但那是没有天赋之人的方法,以你的天资,你应当做到更好。”“剑修剑法,就藏在行剑之势中!你若是能从看清行剑中的灵与剑,以后便可万剑剑法,皆为所用。”此话听得苏时心中顿时豪气万丈。“师叔,你现在做到了吗?”“尚未。”“你看好了,这剑谱三式,我只教一遍!”话音落下,江枕雪提剑起式,苏时顿时也不敢再分心,仔细看着她的一招一式,行剑挥剑之变。只通过玉简领悟的剑法,和现场看人使出剑法的感觉完全不同。看至入迷处,苏时甚至忍不住屏住了...
《功法太弱?玉佩来给我加成苏时止戾》精彩片段
“请师叔教我游雪掠影剑!”
江枕雪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剑,道:
“自然!”
“学剑,不止是学如何挥剑,更要学如何使灵剑合一,这样才是真正的剑修,而不是只会拿着剑通过蛮力、通过灵力乱砍乱刺的莽夫。”
“有人说练剑千遍,灵剑自合一,但那是没有天赋之人的方法,以你的天资,你应当做到更好。”
“剑修剑法,就藏在行剑之势中!你若是能从看清行剑中的灵与剑,以后便可万剑剑法,皆为所用。”
此话听得苏时心中顿时豪气万丈。
“师叔,你现在做到了吗?”
“尚未。”
“你看好了,这剑谱三式,我只教一遍!”
话音落下,江枕雪提剑起式,苏时顿时也不敢再分心,仔细看着她的一招一式,行剑挥剑之变。
只通过玉简领悟的剑法,和现场看人使出剑法的感觉完全不同。
看至入迷处,苏时甚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剑势将漫天风雪化作利刃,在她身上留下几处伤口,她甚至也毫无所觉!
只觉天地万物,皆在江枕雪剑中!
……
六月中旬。
轩辕国京都城外一村子内,一对兄妹已然背上了父母为他们收拾好的包袱,正听着父母的叮嘱。
“进了秘境,万事以自身安危为要,切不可为了灵石丢了性命。”
“切记不可远离轩辕军,秘境中危险重重,只有轩辕军会护你们周全。”
“切莫惹恼了仙爷大人们,这一点尤为重要,若是遇上好心的仙爷大人们,莫要生贪念,谨守本分,切记切记。”
“家中田地有我和你父亲照看,但你们兄妹也要快去快回,一月后就该收割灵米了,勿要耽搁农时。”
“爹娘放心,我和哥哥捡够了通石就尽快回来。”
“我会照看好妹妹!”
兄妹两对父母的叮嘱无不应承,而后与同村的其他年轻人一同出发前往轩辕国。
轩辕国,京都仙坛
轩辕国仙坛内的传送大阵通往的大陆是合欢大陆和玉清大陆。
是太一大陆唯一一个国内有能通往两个大陆的国家,也是太一大陆最大的国家。
宗门秘境试炼在即,仙坛附近的也早已安排了不少士兵守卫,往日就没有多少人敢接近的仙坛,此刻四周更是除了这些士兵外,空无一人。
当仙坛内传送阵阵图逐渐亮起,所有士兵昂首挺胸,严阵以待,全神贯注的看着偌大的仙坛中心大片的空地广场处。
一道道人影在传送阵内显现。
“到轩辕国了。”
耳边传来师兄江月白的声音,眼前的景象也从合欢宗山门大阵四周环绕的群山,变成了一处无比空旷宽阔的圆形广场,广场边上一个个士兵伫立在原地,身影被眼光拉长在地上。
一杆杆蓝色的轩辕国旗帜同样高高伫立在广场四周。
左右响起热闹的声音,都是合欢宗弟子左右交谈,不过下一瞬,脚下的阵图再次亮起来,显然有人传送过来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宗门秘境试炼的师兄师姐们立刻积极了起来,冲着刚传送到轩辕国的那一群人吹起了口哨。
“玉清宗的师兄师姐们,今年考虑考虑双修吗?”
“喻照小师弟,别来无恙啊~”
“哎呀,玉清宗新弟子又这么水灵灵的,一看就是双修的好苗子~”
合欢宗有经验的师兄师姐们仿佛是狼看见了猎物,自来熟的就凑了过去。
“你愿意双修学剑,这剑就可以换。”
苏时差点没挂住脸上无懈可击的笑容:“……师叔,你这办法好损。”
“损?”江枕雪发现她这小师侄说话颇有些奇特和有趣,“那你在雪中站着吧。”
接下来苏时在雪里练剑,江枕雪倒也没真的亏待苏时,至少扔了一颗辟谷丹给她。
辟谷丹没有饱腹作用,但是会提供修士身体所需的能量。
吃下辟谷丹的苏时确实感觉身体力量恢复了,但是阵阵饭菜香馋得她口水直流。
江枕雪就像是大学的某些军训教官和看戏的学长学姐,在她馋的不行的时候,端着饭碗在屋檐下吃饭,看着苏时练剑。
苏时充分发挥自己不要脸的策略:“师叔,我想吃,能不能喂我一口,就一口。”
江枕雪:“……你倒是不客气。”
苏时一脸混不吝的笑,满身都是少年人的不羁和朝气:
“虽然我是长得丑了点,但是我可以想得美啊,师叔就满足弟子这一个小小的心愿吧。”
白雪在她身上,如披雪阳,看的江枕雪早已无甚波动的心竟也暖了几分,唇角不由自主跟着多了些许弧度。
江枕雪仔细看了看苏时那张脸,问道:
“你可知你这张脸是为何变得如此模样?我虽常在剑峰,但也曾听闻你颇为在意,合欢宗向来驻颜有术,难道也无法消除你这些疤痕?”
她本想仔细看看苏时的五官,却发现这些疤痕起起伏伏层层叠叠,让苏时那张脸像是天生肿了,根本无法瞥见其五官的原貌。
“从小到大慢慢变成这样,怎么能不在乎呢。”
苏时耸了下肩,带动手臂,差点把剑上茶杯摔下去,连忙稳住,才继续道,
“师尊看过了,说是天生媚骨的原因,师兄说双修之法或许可以化解。”
江枕雪一顿,道:“不必忧心,江月白天资卓绝,目光独到,他如此说,那便八九不离十。”
这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安慰苏时,苏时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我可以吃饭吗师叔?”
江枕雪这下才发现自己这小师侄还有些狡猾,虽然她面上表情动起来偶尔会显得有些狰狞,可目光却是骗不了人。
她眼里哪里有因为外貌而产生的自卑和忧伤,分明洒脱得很,倒是自己白担心了。
这小师侄……
江枕雪琢磨片刻,见她手中剑越来越稳,屈指一弹,指间一道冰棱射向剑身。
苏时这次早有准备,为了稳住整把剑和茶杯,她连忙用灵力护住自己的手和剑身。
冰棱射中剑身,却没有撼动她手中剑半分,连剑尖的茶杯都没动一下。
苏时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到这地步,她在心里的估计是江枕雪这次不会再让她手忙脚乱。
叮!获得一点装逼值!
很显然,江枕雪也被她惊到了。
还让她装到了逼。
苏时当即趁热打铁,冲着屋檐下的身影挑了挑眉道:“师叔,如何?”
“不错。”江枕雪看了她一眼,旋即又是一招,无柄雪色小剑并发,直冲着苏时手中剑而去。
苏时大惊:“师叔饶命!!”
江枕雪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躲开,既要稳定剑身,又要护住茶杯,又因为在雪中站了太久,动作僵硬似木偶。
苏时最后还是险险稳住的茶杯和手中的剑,连忙向檐下人告饶认输:“不吃了不吃了,师叔别来了。”
砰——
她手中剑身发出轻响,茶杯被一道力量打的直接飞了起来,脱离剑身,高悬而上。
风玺脸色变了又变,神情复杂至极,却不似云寂设想那样,厌恶排斥,杀气凌然。
因为他这句话,风玺脑海里竟又浮现出昨晚甚至今晨的事情。
他本是该厌恶,更不可能给她机会喂下那颗合欢丹。
虽有契约之力约束,可并非神魂契约,限制虽强,以他的实力也并非不能抵抗。
但他偏偏就是和她真正的双修了。
甚至在最后,他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自身的情/欲还是合欢丹药效。
只听见她喊着自己的名字叫停,清晰中带着沙哑的软,破碎淫/靡的呼吸随着话语喘出。
反倒让他越发停不下来。
合欢丹是不会让人失去神智,可风玺觉得自己和没了神智和自制力没什么两样。
似乎是修为太低,苏时的想法还和凡人相同,以为遮住了双眼他就看不见。
实则在被遮住双眸那一刻,他的神识就已经将洞府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有在后面他自行收回神识,再主动遮住双眸,慢慢压制体内的欲念时,才这真的看不见一切。
昨日她的言行、她的神情、她说话的语气、她看向他的目光……
都让他和她相处竟不似以前那样厌恶。
在她靠近自己时,他更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气息,变了!
于是在她拿着自己的鞭子绑他时,他破天荒地没有半点反抗。
以往任由苏时抽打,是为了用皮肉伤稳定那恶毒又卑劣的女人,免得她一怒之下发疯拨动契约。
引气入体三重的实力,虽然在他眼里如蝼蚁一般,这么微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杀死他。
但可苏时若是发疯不计后果地拨动契约,他们三个中必有一个丧命!
就算代价是苏时肯定也会死,和苏时这等人类同归于尽,也是奇耻大辱,让人笑掉大牙!
更没人想以自己的性命,换取另外两人自由。
所以他们三人都默契地忍受了苏时的虐待。
毫无灵力的皮肉伤于他这等修为而言,不过是几颗丹药的疗伤事情,不出半日就会痊愈。
他去洞府前,本已经做好准备。
因为内丹被取,风玺在前往洞府的路上,甚至真的有一瞬想杀了她。
谁知道走进洞府,便发现坐在床上的苏时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同。
就算她在那里一言不发,气质也早已浑然不同。
风玺并不厌恶她的气息。
只想看看她想做什么,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她绑到床上。
风玺用神识看着她用手心捂压在他唇上,乱七八糟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那双眼眸分明清澈平淡,没有半点欲望和其他情绪。
恶狠狠威胁要阉了他时分明不带任何恶意,于他而言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真是不会做一个恶人。
看她一边调戏他一边偷偷红透耳朵和脖颈,沉着一双眼眸,却绞尽脑汁也要和他交/欢地模样……
他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那时他就已经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隐隐腾升起几分燥热和欲望,幸好她三句话说完就没了耐心。
直接将合欢丹塞进了他嘴里,丹药药效还没散开,身下就已然觉醒,她也没发现问题。
恰好给他挽尊。
但也正是想到这,风玺心里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旖旎瞬间没了。
瞬间怒火中烧!
需要合欢丹助兴的,分明是苏时!
她第一次还说他没让她舒服!
风玺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云寂只见原本神色复杂的风玺,忽地面容大怒,火红的长发和眼尾的一抹红几乎都要烧起来。
这才是他该有的反应,云寂眼底的惊讶这才淡了下去,道:
“和她双修为了拿回内丹?你竟有这般能屈能伸?”
在洞府对战时他就发现风玺拿回了内丹。
风玺勾着薄唇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长案上看着他,随意拿起案上一盏茶,手指骨节分明,指甲皆是发色一样的红色。
像是在指甲上染了丹蔻,格外妖异。
玉盏剔透,茶色清明,风玺手上一动,将茶泼向云寂,还未及云寂面门,那茶水便在空中凝结成冰,化作冰花飘然散落。
“她气息变了。”
砰地一声,他将玉盏扔到案上。
云寂金眸一动,指腹在玉盏边缘摩挲着,而后饮了一口茶,茶香满溢。
像是想清楚了什么,云寂掩映在银发后的金眸看向风玺,语气莫名,甚至有些难言的微妙,幽幽道:
“就算气息变了,从她如今的表现来看,也不像是正常人。”
风玺:“……”
确实,正常人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刚刚那些事!
他本就满心怒火,从昨晚至此时胸腔内只觉怪异憋屈。
此刻脸上更是难看,一脚踩翻云寂的长案,烈火熊熊燃烧,院中枫叶飘摇,片片都带着炙热的气息。
云寂及时将自己的茶盏和茶壶收回,面上浮现出几许冷意,银白的龙角和发丝似乎都侵染着寒意:
“你还是这么容易生怒。”
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整个人仿佛是一处冰潭,就算落入石子,也只会被冰封,激不起半点水纹波澜。
风玺抽出长鞭,两人打了起来,虽然一人有内丹一人没内丹,但都因为和苏时契约的压制,只能使出炼气期的实力。
炼气期要什么内丹?
一冰一火于枫林中交织,枫红漫天飞舞,还未等分出胜负,风玺忽地闪身退至一棵树上,直接收了长鞭。
云寂站在不远处,银色长枪寒气森森,整个人犹如锐利的冰霜天的雪,刺破长空,将刺骨的冷意凝结。
他也收了长枪,周身气息平静下来,抬手掸落肩头的枫叶,好奇无比:
“你居然还会克制战意,主动停战?”
风玺从树上跳下,红袍翻飞,转头,凤眸看向林外更高处,云蒸霞蔚的方向:
“她叫我去接她。”
话里分明带着几分火气和不悦,听起来却很古怪,像是有两种不同意志在互相拉扯,别扭得云寂都察觉到异样,抬眸看着他。
风玺也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大发慈悲:“你的内丹,有机会我会帮你取回来。”
说完就准备离开,去找苏时的位置。
虽然在一定范围内能够感受到她的方向,但具体在哪还需要更靠近才能确定。
“多谢。”
云寂也不矫情,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还是出声提醒了一句,
“你喜欢她的气息,凤玺。”
若不双修,他也绝不会和他人行床笫之事!
苏时偏头盯着他的眼眸,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趁热打铁道:
“我助你疗伤,你助我修行,怎么样?我们都需要力量。”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风玺。”
风玺无法反驳她的话,但想到这一年来的经历,他仍旧忍不住冷哼一声:
“胆敢折磨我一年,你还想和我双修?!”
“小爷我迟早会把你烧成灰!”
话听着倒是不客气,可态度分明好了些许。
苏时自然无所谓道:“往事要么揭过,要么我以后就直接用契约压着你和我继续。”
她的模样颇为无赖,肆意不羁,仿佛根本不认以前的账。
看似有一笔揭过和继续被压迫这两个选项。
但风玺却看出了更深的含义,她分明只有一个态度,不管如何,她都不将过去放在眼里!
只有一笔揭过一个选择。
风玺顿时眸光闪了闪,问:
“你会一直和我双修?难道不会只采补而不双修?”
他语气似乎是软了几分下来,听起来仍旧不喜,可怎么莫名有些别扭?
话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责怪,苏时仿佛听见了他问“你难道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不会不要我吗”。
凶戾的火行鸟妖修仿佛瞬间变成了小可怜小鸟。
苏时只看见他满脸的怀疑和试探,漂亮的红眸也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她连忙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再看风玺,分明是眼尾带艳流火,一副她敢说只会就要弄死她的模样。
她刚刚肯定是魔怔了。
“不会。”苏时道,“你大可放心,我还不想有人真死在我床上……”
采补和双修是两个情况。
在这个修仙世界,有不少妖修被合欢宗修士作为采补的炉鼎。
就像她前世看的聊斋志异里的那些妖精采补人类精气一样。
从来只知道妖采补人的苏时:简直倒反天罡!
人类也是牛逼轰轰了一回。
“哼。”风玺冷哼一声,神色倨傲,居高临下地道,“可以。”
——
拿下风玺,苏时立刻带着风玺去找云寂。
这是三长老的山头,山峰外云雾缭绕,只有三长老的亲传弟子才能在这里开辟洞府住下。
苏时的洞府落在半山腰的一处缓坡,风玺的住处落在她洞府左前方的林子里,和她洞府之间隔着一片常年火红的高耸枫林。
这经年如火的枫林是风玺种下的,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的树木,种下就是这样一片林子,显然是从他的某种特殊法器中直接移植出来,相当于在这片地方给他自己开辟了一个洞府。
云寂和止戾住的地方也同样如此。
她这三个炉鼎真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
住处比起她那穷矮矬的耸立在一条溪流边上的石洞洞府,简直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止戾住在她洞府后方的一片青竹林里,一条小路延伸出来,直抵苏时洞府附近。
云寂则是在她洞府右侧数百米外,不知名的法器一落,一片碧波荡漾的湖便裹挟着灵气出现。
住处更是装都不装,直接只设立一个洞府入口,便是那湖心亭。
听苏时说要去找云寂,风玺单手扣住她腰肢,纵身一跃,两人便到了空中,云雾中的山门如梦似幻。
风玺脚踏火莲,步步生花,华丽的衣袍袍摆翻飞,张扬鲜明的红色在仙气飘渺的云雾中穿过。
只瞬息之间,他便揽着苏时轻盈地横掠湖池,落在湖心亭中。
苏时落地时还有点晕,突然被人抱着飞了近千米,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像在梦中一般。
原主也没这么飞过,引气入体三重实在是飞不起来。
只有炼气期才能学御器。
像风玺这样不凭借法器,直接御灵而行,对修为的要求更高!
到了湖心亭,苏时站稳后看了风玺一眼,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弟子服,走入湖心亭,进入云寂的洞府之中。
风玺跟在她身后。
穿过洞府结界,眼前景色蓦地一变,视野顿时开阔起来,他们直接来到了一处水中宫殿!
苏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遭的流水,水底花草树木带着一种被濯洗无尘的干净,山石鸟兽皆在水中。
远处的银白宫殿耸立,闪耀着神圣般的光芒,美轮美奂。
她发现自己能在自由呼吸,走路也和在外界无异,转头问风玺:
“这是真的水,还是洞府内的术法?”
风玺的一袭红袍在流动的水中仿佛燃烧的更艳,发丝轻扫过他眉眼。
苏时和他搭话,他顿时有点不高兴地皱眉,但还是回答了苏时的问题:
“都是!”
两人说话间,一道身影从远处宫殿内掠出,落到他们面前。
来人一身明黄金丝锦衣长袍,银色腰带束出利落腰线,气质流风,眸胜星辰。
云寂看了风玺一眼,才垂着桃花眼看向苏时,问:“何事?”
他一头白发,发丝以发带半束脑后,银丝从他肩头垂落下来,如冷月下的霜雪,掩山岚的晨雾。
云寂额上生有银白龙角,龙角上隐约有水色流动,银白发丝从龙角左右垂落下来,微微遮敛眉眼,眉目如画,给人朦胧神秘之感。
那双睫毛覆雪的桃花眼里是金色竖瞳,矜贵淡漠地视线落在苏时身上,如有实质般让苏时浑身一寒。
苏时面不改色地在心中琢磨了一下。
云寂是被合欢宗飞升老祖从神界扔下来,然后被点给她这个倒霉鬼做了炉鼎。
他也是个倒霉鬼。
一年过去了,合欢宗众人依旧未曾得知,神界的龙族一脉到底和他们的合欢宗老祖闹了什么大矛盾。
惹的合欢宗飞升的某位老祖直接抓了这名龙族年轻一代的天才,扔到合欢宗做炉鼎!
苏时:合欢宗飞升老祖还是太权威了。
这可是神兽一族啊!
云寂被扔下来之后,合欢宗上方被龙族通过术法,硬是不惜代价,跨界劈了九百九十九道天雷!
这九百九十九道天雷,足足劈了一个多月!
每一道天雷都惊天动地,合欢宗全靠飞升老祖扔下来的法器扛着。
那段时间还有合欢宗弟子恰好境界突破,被突破的雷劫和这天雷一块劈惨了,听说是很悲惨地筑基。
九百九十九道天雷是天道给的极限,不是龙族的极限!
“出门。”苏时抬手偏头,手握成拳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洞府结界,“对了,你以后不用炼丹了,我不吃修炼丹了。作用不大。”
记忆里,为了提升修为,原主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三个炉鼎中的云寂给她炼丹。
两眼一睁就是炼丹。
云寂眸光一凝,抬手隔空点在苏时眉间,指尖漾起层层涟漪,隐隐带着灵光。
“引气入体六重。”他启唇道,显然惊讶苏时的修为一夜之间突飞猛进。
叮!获得1点装逼值!
云寂这装逼值给的太到位了。
苏时心里一喜,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穿越过后面临的死亡困境,竟然是这三个最想她死的炉鼎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不愧是炉鼎,真是太敬业了!
苏时在心里感激涕零。
发现苏时的修为突飞猛进后,云寂收回手下一瞬就看向了在苏时身边,一脸矜傲的风玺,瞬息之间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显然更加震惊:
“你——”
他们刚到轩辕城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戴着面具自然惹人注目!
再看苏时御剑跟在他身侧,他一时间都以为自己看错了,震惊开口之余又揉了揉眼睛。
再看,还是那个合欢宗弟子!他惊了又惊,声音都提高了不少,一双眼瞪如铜铃,再次用简直不敢相信的语气:
“合欢宗怎么会有剑修?!!”
前面的玉清宗弟子听见后方的动静,也纷纷被合欢宗剑修吸引得回头一看。
眼里皆是不可置信。
“合欢宗怎么会出剑修?!他们的剑峰不是都废了吗?!”
“合欢宗怎么不能出剑修?”苏时御剑越过众人,直奔最前方的喻照而去,“以前没见过,现在你们见到了!”
喻照转头看了一眼追上自己身侧的身影,只看见一袭文武袖流云袍的身影,戴着一张白色面具,越过他身前,御剑飞高了些又掉过头,面对着他们众人。
喻照由此多看了她几眼,她在御剑一道上,不论是对剑的控制,还是对剑的了解,显然都比他身后的众多弟子都要好。
苏时微微倾身打量了他片刻,站直身子双手抱臂道:
“长得不错啊,正面比背影好看,不愧是白月光啊!”
“大胆!合欢宗弟子果然死性不改,竟然调戏师兄!”
苏时看着那愤怒出声,替喻照打抱不平的弟子道:“那你来追我,你追上了我就向你们师兄道歉认错如何?”
“我来!”
不等那弟子出声应下,喻照这个当事人主动开口,目光灼灼看着前方的少女,对上那双眼睛时顿了顿,道,
“他们比不过你。”
“你只有炼气二层修为,我已经炼气大圆满,不论如何都能熬到你灵力用尽,所以以一刻钟为时限,我追上了你,你向我道歉,并立誓伺候再不对玉清宗弟子如此轻佻。”
“如何?”
苏时想了想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同门弟子呢,张口就是他们比不过我。我只是合欢宗剑修诶。想必他们也不服吧?”
苏时看向那些玉清宗弟子,他们果然一个个面色愤怒,但又碍于喻照刚刚的话没有出声。
玉清宗弟子真是团结的不行啊!
“不如这样,给你们个机会和你们师兄一起,抓住我我就向你们师兄道歉?但是这一场比赛,只有我押注多没意思,要是你们抓不住我,该给我什么?总不能是喻照任由我调戏吧?”
“你敢!”喻照还没反驳,就有一侧的弟子被苏时的话激怒。
“你想要什么?”喻照问道。
苏时想了想,她其实想骗玉清宗的剑谱,但江枕雪江师叔作为曾经的玉清第一剑,都没有拿出玉清宗剑谱来教她。
她估计从这些弟子身上也骗不出来。
“回灵丹,你们有吧?要是输了,一人给我一瓶回灵丹如何?我要求品阶不低于蓝阶!”
回灵丹能加快灵力恢复,到了秘境里肯定有大用处。
“舍不得回灵丹呢,也可以是愈疗丹,如何?”
“可以。”喻照自然不缺回灵丹和愈疗丹,不管是哪种对他来说都可以。
苏时看向他身后的弟子:“你们呢?”
“我可以!”那为喻照打抱不平,坚决守护喻照贞洁的弟子立刻响应。
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也纷纷跟着响应。
一瓶蓝阶回灵丹他们还是出得起的!
“那么——比赛开始!”
苏时刷一下掉头冲了出去,直接飞速穿过前方的轩辕军飞舟方阵,在空中掠出一道紫色的残影。
苏时,竟有如此心胸,他们所为实在是有些小人。
当他们心底浮现出惊讶时,苏时又斩获几天寿命,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好一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一道人影飞身落在飞舟之上,看了她一眼。
众人认出这是玉清宗的云谏长老,她看着苏时上下打量后才开口:
“你这心性进了合欢宗倒是可惜,合该拜入我们玉清宗才对。”
而后她看见苏时身侧的三个男人,眉头一皱,显然不赞同:“这是和你双修之人,合欢宗如今可以清修,你为何不清修?”
“对。他们是师尊赐给我的妖修炉鼎。”苏时无奈,又理直气壮道,“我不适合清修,清修那条道不适合我,我为何要清修。”
云谏更是一怒,方才还欣赏这合欢宗这弟子,现在发现她也和合欢宗其他弟子一道同流合污:“荒唐!”
接着甩袖而去,看样子是找合欢宗长老去了,大抵是有什么事情,才专门跑来他们合欢宗的飞舟上。
风玺看着那远去的玉清宗长老,冷哼了一声:“管的倒宽。”
“又生气?”苏时没搞懂他一天到晚哪儿来这么多气生。
风玺学了她的模样,白了她一眼,双手抱臂,手指在手臂上点着,道:
“谁都能批评你两句,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苏时无语,压低声音凑到他身旁:“在乎但不计较那才叫大度,我管他们说什么,关我屁事?”
“每个人说的话我都听,那我还怎么做人?”
她点了点风玺的脑袋:“说不定是这抹额把你脑子箍小了,这么不聪明,不如把你这抹额取了,让你这只知道生气的脑子放聪明点。”
“苏时!”风玺咬牙切齿,她这打趣的话听得他对苏时怒目而视,苏时反而笑眯眯地应了声,让风玺满腔怒火瞬间熄了。
风玺显然被她吃得死死的,看她一副悠游自在的模样,分明是吃定了他不会真动怒,对他也无半点畏惧,心里更气。
却也只能生闷气,凤眸高傲地扫过苏时眼眸,也跟着甩袖离去。
“那就随你,管你是大度还是不在乎,你就让他们在背后把你骂的狗血淋头吧!小爷我不管了!”
三个妖修炉鼎都不是简单人物,加上现在他们能使出筑基期的修为,要是做点什么坏事儿,还真不好处理,所以宗主让她带在身边。
风玺她还是挺放心,他的性子她都摸得一清二楚,高傲又有个性的火行鸟,脾气火爆但并不愚蠢,只是喜欢直来直往,没什么城府。
“别乱跑啊,你回房间里呆着吧。”
见他离开,苏时便只是叮嘱一声,没有拦下他,同时对风玺的话不置可否。
在乎但不计较为大度,她是不在乎,但谁说她不计较了?
他们都跳脸了还不计较,岂不是自愿做软柿子?
人善被人欺,不惹她还好,惹了,那她苏时可不是善茬。
她小气着呢!
你无缘无故地骂我,那我可要打你了!
只不过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闹得人尽皆知那多不光彩。
君子报仇,阴人不晚。
她看了身边的云寂和止戾一眼,视线在止戾身上顿了顿,然后才道:
“你们要是也想离我远点,和风玺一样只能回房间去,我会让风玺盯着你们俩。”
云寂没说话,但站在原地没有动。
飞舟上虽然有弟子居,但给弟子安排的房间都是单人住房,住一个人绰绰有余,并且条件还极为不错,可住四个人就不行了。
她转头看向其他玉清宗弟子:
“快快快带他走啊!带上你们师兄赶紧走!谁御剑飞行的时候突破境界?!疯了吧?”
玉清宗弟子也吓了一跳,根本没想到自家师兄会在和苏时比赛御剑飞行的时候开始突破!
“你别跟着我了!”苏时御剑溜得飞快,生怕自己慢了一步,被喻照突破的雷劫劈中,“退退退!”
喻照没想到她还能加速跑路,下意识就想追,但体内越发充盈的灵气和灵力,以及上方凝结的雷云让他冷静了下来。
“回去了!”
总不能御剑的时候突破,万一摔死了,那这辈子完了。
——虽然他现在的修为未必能摔死。
喻照不得不带上一众弟子回到玉清宗飞舟上。
得知喻照要在飞舟上突破筑基,玉清宗弟子连忙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他们可扛不起筑基突破的天雷!
云谏得知消息,立刻赶回玉清宗飞舟,和另一名玉清宗长老一起护住飞舟。
飞舟一直向前,那雷云就在飞舟上盘桓不散,越发黑沉,闪电也越来越明亮,逐渐变粗。
四周灵气向着玉清宗飞舟汇聚,苏时在飞舟上看着那雷云,啧啧惊叹两声。
为免飞舟被突破天雷波及,轩辕军已经展开飞舟的防护大阵。
四周的风刮了起来,终于,那汇聚的雷电劈下,闪电一瞬间如蛛网爬满整个飞舟,将玉清宗飞舟上那方天地万物都缠裹在密密麻麻的电网之下,同时张牙舞爪地向四周蔓延。
苏时看着那有三根手指粗、闪瞎人眼的天雷,倒吸一口冷气。
“嘶——”
“祝你好运。”
她也只能祝喻照好运了。
这可是主动带师弟师妹给她送丹药的大好人,她还是希望他能活久一点。
说不定以后还有这等好事呢?
——
夜色降临
为了安全,晚上的飞舟会飞的更慢一些。
飞舟上灯火通明,苏时正在自己房间里打坐修行,同时等着止戾的消息。
“你让那条毒蛇干嘛去了?”
风玺大摇大摆地躺在她的床上,翘着二郎腿,语气莫名,酸里酸气的,
“什么时候你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明明苏时这段时间根本没有怎么接触止戾。
三个炉鼎里分明只和他一个人接触。
“怎么突然就有事情让止戾那条毒蛇去办?不让我去?那条毒蛇你也敢用。哼!”
“阴人的事儿你做不来。”苏时察觉出他的心思,直接道,“下次有你能办的,肯定让你去。我和止戾不熟,和你才熟。”
“阴人?你要阴谁?”
风玺一下子翻起身坐着,正好止戾也回来了,两人一同看向他,只有在角落打坐的云寂毫无动静,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漠不关心。
“办好了。”止戾脸上挂着常有的微笑,青色的眼眸微眯,“主人要现在过去吗?”
“走!”苏时立刻带上止戾出门,风玺一见,也跟了上去。
穿过弟子居的长廊,止戾带着苏时准确的停在一个弟子房门前,三人开门进去,里面的弟子毫无所觉。
紧接着止戾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黑漆漆的口袋,样式粗糙,显然是用什么料子随便做的。
苏时笑嘻嘻接过来,往那弟子头上一套,然后冲着睡梦中的弟子就是一通乱揍。
看得一旁的风玺目瞪口呆。
他们一族向来都是正面作战,看不惯的人直接上门挑衅打一架。
从没有过这种背地里麻袋套头的情况。
至于苏时一进来就笑。
别说是她,就是他们刚看见的时候,也忍不住想笑。
只有一个猪头他们会觉得实在有点惨,但十几个排排站不知道为什么就格外好笑。
在苏时来之前,众人听他们说早上醒来时头上还套着黑色的布袋子,更想笑了。
墨临渊看了看苏时,又看了看脸上分辨不出表情,一开口就疼的一脸狰狞的弟子们,想了想,懒得多管。
这一看就是弟子间的恩怨,不过是小打小闹,不至于要到长老插手的地步,便道:
“既然不是苏时,那就散了吧。只是点皮外伤,平日里少做亏心事,半夜自然不会被人套麻袋。”
也不知道是哪个弟子,这招颇损了些。
他转头问江枕雪,走个流程:“你觉得呢?”
江枕雪依旧戴着面具,身后背着那把没有剑的剑鞘,看了苏时一眼,能这么损的除了她还能是谁,但她只轻轻点头:
“可。”
“江月白,你给他们些药。”墨临渊当即道。
江月白应下,又给苏时一个眼神,示意她可以走了。
苏时立马转身就走,刚走没两步,又跑了回来:
“师兄,我可以去轩辕军的飞舟上吃饭吗?”
宗门的飞舟上没有厨子,出发前都给弟子发了辟谷丹。
但吃了辟谷丹不影响吃饭啊!丹药又不解馋,也不管饱。
江月白:“……”
“去吧。”江月白给了她一袋灵石,无奈道。
一旁众弟子看的羡慕不已,这就是亲传弟子啊!有事儿师兄没事儿师兄,反正有师兄兜底。
那原本就嫉妒苏时的人见了这一幕,心底更嫉妒了。
苏时乐呵呵拿着灵石离开飞舟,御剑在所有轩辕军的飞舟附近转了一圈,挑饭菜味儿最香的一艘,一下子蹿了过去。
*
轩辕国一年一次灵石税,灵石税按家里人数缴纳,一人十枚下品灵石币。
普通人能获得灵石的途径不多,除了种灵米灵药,就只剩下入秘境捡通石,再去钱庄将通石内的灵气转入灵石币中。
这种大宗门开宗门秘境的时候,是最安全的。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军队可以依靠,要是秘境内出现什么意外,还有宗门的仙人们。
不是所有的宗门秘境都会允许他们这些普通人进去,只有这种所有宗门共有的秘境,他们才有机会进入秘境之中。
如果运气好,在秘境里找到什么灵草灵药,或是其他宝物,还能上报军中大人,获得不少赏钱。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跟着轩辕军一起,和这些大人物们同行。
他们要上轩辕军的飞舟,要么在军中有人,要么自行交一份钱,一灵石币一个人。
武家村一行人一共就二十个人,他们也没有正经的房间,而是一起挤在飞舟放杂物的一个底舱内。
底舱有一个窗,打开能够看见飞舟外的白云碧天,有第一次出门的少女探身出去,又被身边的兄长立马拉了回来,生怕她坠出飞舟去。
更怕飞舟外出现什么意外,让他妹妹没了性命。
昨天有个仙人在飞舟上突破,招来了天雷,他们全都听见了那雷声,看见了那骇人的闪电。
至今想起昨天的场景,还忍不住心脏狂跳。
听说这雷电是直接劈到突破的仙人身上!
武家村的人简直不敢想这样的闪电劈到他们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怕是要死无全尸,只剩下漆黑的灰烬了!
轩辕帝君虽已不在宗门,但曾经也是太一宗弟子,灵根和资质也并不差劲。
轩辕国又是太一宗下第一大国,除非宗主亲至,就算是对上太一宗长老,轩辕帝君都能淡然处之。
对除了太一宗以外的宗门,更是不必放低身份,因此她问完这话,便看向玉清宗和合欢宗最前方的四位长老。
“那就启程吧,由轩辕国至悬天秘境,横跨太一大陆,就算是乘飞舟,也要数天之久。”
“云谏长老以为呢?”
墨临渊率先开口道,他们自山门大阵传送而来,本就是为了在轩辕国即刻启程前往悬天秘境。
“多谢帝君,至悬天秘境后还有诸多事宜,我等与合欢宗一道,即刻启程。”
轩辕帝君微微一笑,帝冕珠链微动,威仪万千,道:“朕这就下令,命轩辕军启程,诸位可登飞舟。”
一刻钟后,一艘艘庞大飞舟自轩辕国京都而起,直上高天。
京都万民看着那一艘艘远去的飞舟,有人期盼、有人羡艳、有人望而生畏、有人忧心忡忡。
飞舟上
合欢宗上千名弟子加上带队长老和带队师兄师姐们同在一艘飞舟。
飞舟上山水林立,弟子居长老院分皆隐在山水之间,时不时闪过阵法符纹的光芒,有流云穿过层林幽谷,望之仙气蔚然,如在九霄上。
苏时在甲板上,戴着面具,一身文武袖流云袍一手衣袖紧束,一手垂下宽大袖口,抱剑懒懒靠在甲板上一桃花树下,看着两侧呈护卫之势的轩辕军飞舟。
微风拂过,发丝扫过白色面具,扬起她身侧垂下的流云袍袍摆。
和宗门飞舟比起来,轩辕军的飞舟那可太简单了,就像是这两个字的写照,会飞的巨型船,轩辕军在上面列阵,戍卫。
两相对比之下,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合欢宗弟子各自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是互相认识交流,结成这次秘境试炼的同盟队友。
唯独苏时这边,没有一个弟子,倒是她身边的三个炉鼎跟着她一起,在她身边站的规规矩矩的。
偶尔有人看她一眼,紧接着也立刻移开了视线,不愿和她搭话。
苏时倒也听见了他们议论她的话。
“修为涨得这么快,不会进入秘境就暴死吧?”
“说不定那三个炉鼎的修为已经要被她吸干了,嘶——”
“咱们合欢宗虽然以双修和炉鼎之法修行,但也没有这么残暴不计后果。”
“谁知道她用了什么邪法才涨得这么快,不过几个月,引气入体三重就成了炼气二层……”
“说不定是天生媚骨的原因……”
有弟子隐约觉得这么孤立苏时不太好,小声替她说了句话,紧接着就被另一个师兄打断。
“什么天生媚骨有这么厉害,玉清宗天生剑骨的喻照都没这能耐!”
众人瞬间不吭声了,默默再次远离了苏时。
是啊,什么天生媚骨能有这么厉害?
从古至今出过不止一个天生剑骨,甚至有天生灵骨,生下来就有极高的灵气亲和力,都没这么厉害,能在两个月之内直升炼气二层。
若是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岂不是最短十月筑基?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如今有天才之名的年轻修士中,他们的江月白师兄十年筑基就已经够惊人了!
修行不是吃饭喝水,更不是如凡人一般学琴棋书画,苏时这样的速度,只能让他们怀疑她用了什么邪法。
“动手吧,别耽误小爷的时间,打完了小爷还要养伤!”
“小爷是绝对不可能给你跪下的,苏时。”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里几乎带上了杀意,那双血红的竖瞳中,是真的燃烧着熊熊火焰,看着极为吓人!
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让苏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火行鸟!
这就是强大的妖修!
原主虽然不和他们双修,也不通过交欢采补,但每天晚上都会对三人进行肉体上的凌辱。
只有看见他们三个从仙姿佚貌变得狼狈不堪,原主的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日常使用的是鞭子,还是风玺的鞭子。
让人跪下后抽打。
但三人里,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向原主下跪。
不下跪,原主就不准他们打坐吐纳疗伤。
还会用鞭子抽打到半夜。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鞭子,鞭子通体红的仿佛正在熊熊燃烧,又像是流动着的岩浆,很显然这不是普通的鞭子。
若是对方不用力量抵抗,一鞭子下去绝对皮开肉绽!
所以他们都是在第二天早上血淋淋地离开洞府。
苏时没接他的话,而是道:
“你的内丹,先还给你。”
没了内丹,定然实力大减,就算只采补那效果也比不上有内丹。
双修效果更不用说。
风玺一愣,一眼扫到石桌上的内丹,面上带上怀疑,但同时毫不犹豫地立刻就抬手。
内丹骤然飞回自己主人手中。
那内丹一到他手里,很快就进入体内,重归丹田。
他的唇色看起来好了不少,没了刚进来时的几分苍白,眼尾缀着的红意也更鲜艳撩人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
开口语气却是不善,眼里带着犹疑和打量,他压着怒火,周遭的空气几乎都要被他点燃,
“又想玩什么把戏?!”
苏时拿着鞭子身坚志残地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想玩点新把戏。”
风玺一脸防备,但苏时直接通过契约下达命令:“你最好别动。”
然后用鞭子将人他的双手绑了起来,再把他拉扯着走到床边,推倒在石床上。
苏时飞速伸手解开他腰间的腰带,盖在他双眼之上。
视线被腰带遮住,他只能听见她的声音,携着温热的呼吸一同落在他耳畔:
“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要干什么了,干你。”
风玺脸色骤然大变,气的呼吸急促破口大骂:“混账!你敢!”
苏时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唇,低声道:“嘘,别说话。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说着她笑了起来,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可惜风玺听不懂她的冷笑话。
风玺紧抿着唇,微微愣神,她在笑?
之前的苏时每天眼里除了厌恶和憎恨,就没有其他情绪。
更是从来没有笑过,更别说笑成这样!
轻松愉悦,还有些随性。
给人的感觉,仿佛和从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苏时趁着他闭嘴的时间,风玺的衣服全部解开,双手搭在他裤子上。
风玺顿时顾不上思索着她的变化和怪异,再次破口大骂起来,暴躁的话语听得苏时脑子里闹哄哄的。
“我有点紧张,你最好闭嘴。”苏时按住他胸膛,似笑非笑地威胁,“不让我用,那就只能阉了,你也不想变得不男不女吧?”
风玺气的周身轰然炸开一团火焰,那火焰泛着红光,如同鸟类羽毛向四周扩散而去后在洞府内留下深深的痕迹。
这样大的动静,却没伤到苏时,因为有契约在身,被契约的妖修约等于契约兽。
他不能伤自己的主人。
风玺停下了口中的谩骂,衣衫尽褪,裸露在外的胸膛剧烈起伏,压着滔天的怒火:
“苏时,我要杀了你!”
苏时一点也不怕:“那好吧,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杀死我之前,我们得先风流风流,让我做个风流鬼。”
她一把扯下风玺的裤子。
“不知廉耻!”风玺那张嘴又开始发力骂人了。
苏时全当没听见,决定开始努力调/情,争取早点进入正题。
她伸手摸上他胸膛肌肉,游弋到腰腹,嘴上开始声情并茂,真心实意地赞叹道:
“嗯……身材不错。”
“闭嘴!”
看来力度还不够,苏时换了个夸张的语气:
“腹肌这么好看,腰肯定很有力吧?”
“滚!”
“这么有本钱,肯定不止是器大,活也很好吧?”
“下流!”
俗话说事不过三。
作为一个只看过猪跑和无数小电影的现代猝死社畜,苏时硬是说出这么三句话,就已经有点说不下去了。
小电影骗她,这么夸根本没用!
大也夸了,身材也夸了,还能夸什么?她总不能还没上本垒,就夸技术吧?
苏时意识到,这情她是一点也调不了。
那就不调了。
“我们还是吃药吧风玺。”她遗憾道。
合欢宗毕竟是合欢宗,给每个弟子都发了合欢丹,就是为了应付没情趣和性趣的情况。
风玺刚要骂她,莫名其妙被她这遗憾的语气一噎。
下一秒开口,就被苏时塞了一颗丹药到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他身体立刻就有了异常的反应,体温随之升高。
苏时感受着身体慢慢的变化,颇为惊讶和欣喜:
“居然是能保持思维,只增加性/欲的丹药,我还以为是让人稀里糊涂的催情药呢!”
眼见风玺也因为药效有了感觉,苏时立马抓紧机会。
风玺几乎是宁死不屈:
“苏时,你要是真敢用小爷我做炉鼎采补,我一定会……唔……住手,要断了……这样不行……苏时!!”
过了片刻,苏时停了下来。
“疼疼疼疼疼……”
苏时一把揪住风玺肩头的衣服逼问他:
“兽族不是能变大变小吗?你给我变小点!你这种尺寸匹配你现在的技术根本没有半点快乐!”
风玺:“?”
“我真的要杀了你!”他无比屈辱地出声,声音里带着欲色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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