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觉得不够具体,又补充道:“夏夏说,上次她外公给他介绍个名媛,那美女想加他微信,他直接把手机揣回兜里。
还反手用消毒湿巾擦了擦被那美女碰到的衣角!你说奇不奇葩?”
温浅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男人夹菜的动作已经停了。
她说着,还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据说后来家里又给他介绍了很多的千金名媛,他看都不看一眼。
我跟夏夏都怀疑,他没准儿是个……男男怪吧!”
话音刚落,温浅就看见对面秦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很好。
秦墨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嘴里的虾,心里已经把那个欠揍的小丫头片子骂了八百遍。
冷着大B脸?
洁癖?
男男怪?
看来上次那五百个蹲起,还是罚得太少了!
他决定了,明天就让那小丫头滚去秦氏集团总部报到。
有时间在背后编排别人,不如为家族企业的发展做点实际贡献。
“想什么呢?”
温浅看他半天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秦墨回过神,“啊,没什么。你继续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也没见过她小舅舅,在背后说人家坏话总归不好。”
“你闺蜜很爱在背后说人坏话?”秦墨不动声色地问。
“没有没有,”温浅赶紧替自己闺蜜辩解,“她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心直口快,口无遮拦。”
秦墨轻哼了一声,“确实,在她嘴里,我又是老登,又是猪的。”
温浅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等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她见到你本人,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
秦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又是一夜腻歪。
除了亲亲搂搂抱抱,两人之间依然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秦墨说过,他愿意等她主动。
他可以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完全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但每晚抱着温香软玉,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第二天,温浅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
将昨天两个方案的初稿又改改画画。
狼头的设计稿很快就有了全新的雏形,她又在线稿的基础上进行深化,修改细节,然后开始上色。
这个徽章设计本身对她来说并不难,难的是揣摩那位“精神分裂”总裁的心思。
好在甲方爸爸要求一周后才交稿,时间还很充裕。
午休时间,温浅闲来无事,给姜夏发了个消息:夏夏宝贝,在干嘛?
消息发出去,过了很久都没有回复。
直到午休过半的时候,姜夏的视频电话才猛地弹了出来。
温浅一接通,屏幕里就出现了一张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脸。
姜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背景像是在一个办公室里,她压低了声音,对着屏幕哭丧着脸。
“浅浅,我死了!我被我那个天杀的小舅舅抓来公司上班了!”
“昨晚他不知道抽哪门子风,直接给我爸发了条消息,说我整天游手好闲,需要来秦氏集团好好历练历练!
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超级奇葩的女魔头主管带我!他说我太闲了,就喜欢管闲事!我哭了啊浅浅……”
温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姜夏噼里啪啦地吐槽了一大堆。
“上班也挺好的呀,能认识更多的人,那你……”
她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视频那头传来一道干练利落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