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芬一脸疑惑的问。
“谁说我是来抓江昭月同志的?我们是来给江昭月同志正名的!”
“正名?正什么名?”李有田问。
“江昭月同志和我们军人同志周境川很早就结成了夫妻,但因为周同志有秘密任务,这些年,两人一直没见面。
这一次,周同志打了报告,要让江昭月同志去随军!哦对了,这是部队的随军证明以及二位的结婚证!”
“什么?她……她江昭月的老公,真的是军人?”
村里人一脸不敢置信。
张翠芬更是大声,“不可能,她……她江昭月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军人?她明明就是找个了地痞流氓,她……”
“张翠芬,你可要注意你说的话,我男人是军人,你这是什么?你这是污蔑军人!”
昭月之前还不好说这事儿,现在嘛,她可以借势而上。
狠狠地将张翠芬的脸踩在脚底。
“不……不……”张翠芬还是不相信。
昭月继续下猛料,“妈,你说你干嘛这么针对我,我男人是军人,我也是你说的那什么破鞋,这样不好吗?非要我臭了,烂了,你才开心?
有时候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说呢,妈!”
昭月最后一句妈,喊得特别渗人,让人无端的就有些头皮发麻。
更别说本来就做了亏心事的张翠芬。
“你……你……你胡说什么,你不是我亲生的,你是谁亲生的?你是不是瞧不上老娘,嫌我穷?你想给自己找个有钱的爸妈?
我告诉你,江昭月,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种,就是我张翠芬的孩子!”
张翠芬粗着嗓门大声喊。
要是她额头上没有冷汗就好了。
昭月是这么觉得的。
“妈,我就开个玩笑,你这么激动干嘛?你别说我嫌你穷了,你倒是给我过一天好日子啊!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咱们分了家,我马上要带着孩子们去京市随军了!”
昭月故意一副自己终于要过上好日子,扬眉吐气的表情。
张翠芬吓得腿一软,“你要去哪儿?”
“京市啊,妈,你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啦?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分了家,以后给你养老,估计得等你六十岁了。”
昭月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是刀刀割肉。
张翠芬一声尖叫,冲村长大喊,“村长,我不分家了!我不分家了。”
所有人都以为,张翠芬是见昭月要过好日子了,才不肯分家了。
但昭月清楚,张翠芬是怕她去京市。
如果户口还在,张翠芬可以拿户口做文章。
可现在,已经太迟了。
李有田狠狠瞪了一眼张翠芬,“张翠芬,你别胡闹!说分家的是你,现在又说不分家,我告诉你,这天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这个家,你们是分定了!”
张翠芬哭着喊着,要去拉李有田的衣袖。
但李有田身边的腊肠狗早有准备,在张翠芬伸手过来的时候,直接咬住了张翠芬的衣袖。
撕拉一下,直接将张翠芬的衣袖给咬坏了。
张翠芬张嘴就开始撒泼,“这条死狗,要烂了我的衣服,赔钱,赔钱……”
李有田快要被这蠢婆娘给气死了,“张翠芬,是你自己送上门给我们家旺财咬的,我告诉你,你要再敢胡搅蛮缠,明天起,你和你男人都给我挑担子去!”
李有田怎么都是村长。
现在还是大集体,工分制。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翠芬熄了火。
杨朔走到昭月面前,将随军证明,以及结婚证一并交给昭月。
“江同志,希望你尽快去随军,和周同志夫妻并进,共同为国家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