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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甜如蜜,恶女穿七零被宠上天唐念念沈枭

财神千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柳婧兰哭哭啼啼保证,以后会努力干农活,不再磨洋工,大队长才放过她。唐老太得意地哼了声,朝她斜了个大白眼儿,不要脸的骚狐狸,给她等着,敢害她唐家人,哼,以后别想过舒坦日子。虽然推唐念念下水的是杨红玲,但柳婧兰是杨红玲姐妹,那就是一伙的,都是唐老太要对付的敌人。柳婧兰脸上火辣辣的,她感觉到了无数道尖利的眼神,还有各种议论声,就像是在无数人面前批斗一样,让她无地自容。该死的唐家,本来她只想在唐村安分守己地待到高考,既然唐家先犯贱,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柳婧兰用力咬着下唇,手指甲扣进了掌心肉里,素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狠绝。重生回来大半年了,样样都顺风顺水,可这两天却接连滑铁卢,都和唐念念有关,这贱人果然是她的克星。有她没唐念念,有唐念念没她!柳...

主角:唐念念沈枭   更新:2025-09-19 21: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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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念念沈枭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婚甜如蜜,恶女穿七零被宠上天唐念念沈枭》,由网络作家“财神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婧兰哭哭啼啼保证,以后会努力干农活,不再磨洋工,大队长才放过她。唐老太得意地哼了声,朝她斜了个大白眼儿,不要脸的骚狐狸,给她等着,敢害她唐家人,哼,以后别想过舒坦日子。虽然推唐念念下水的是杨红玲,但柳婧兰是杨红玲姐妹,那就是一伙的,都是唐老太要对付的敌人。柳婧兰脸上火辣辣的,她感觉到了无数道尖利的眼神,还有各种议论声,就像是在无数人面前批斗一样,让她无地自容。该死的唐家,本来她只想在唐村安分守己地待到高考,既然唐家先犯贱,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柳婧兰用力咬着下唇,手指甲扣进了掌心肉里,素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狠绝。重生回来大半年了,样样都顺风顺水,可这两天却接连滑铁卢,都和唐念念有关,这贱人果然是她的克星。有她没唐念念,有唐念念没她!柳...

《军婚甜如蜜,恶女穿七零被宠上天唐念念沈枭》精彩片段


柳婧兰哭哭啼啼保证,以后会努力干农活,不再磨洋工,大队长才放过她。

唐老太得意地哼了声,朝她斜了个大白眼儿,不要脸的骚狐狸,给她等着,敢害她唐家人,哼,以后别想过舒坦日子。

虽然推唐念念下水的是杨红玲,但柳婧兰是杨红玲姐妹,那就是一伙的,都是唐老太要对付的敌人。

柳婧兰脸上火辣辣的,她感觉到了无数道尖利的眼神,还有各种议论声,就像是在无数人面前批斗一样,让她无地自容。

该死的唐家,本来她只想在唐村安分守己地待到高考,既然唐家先犯贱,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柳婧兰用力咬着下唇,手指甲扣进了掌心肉里,素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狠绝。

重生回来大半年了,样样都顺风顺水,可这两天却接连滑铁卢,都和唐念念有关,这贱人果然是她的克星。

有她没唐念念,有唐念念没她!

柳婧兰疲累地回到了知青点,躺在床上便不想动了,全身就像是被火车碾过一样,骨头都要断了。

“表姐,你好点了没?”

柳婧兰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杨红玲依然在床上躺着,其他知青都做好饭了,饭菜香味从窗户里飘了进来,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知青点总共十四个知青,男知青八个,女知青六个,以前都是合伙做饭,一天派两个人做,正好周一轮到周日。

但合伙做了一段时间后,柳婧兰吃不惯大锅饭,她有钱有票,家里还时不时寄包裹,拿出来分给大家吃,她舍不得,所以就提出单独开小灶。

其他知青当然没意见,柳婧兰看似平易近人,实则很高傲,平时都不和其他知青说话,大家都是聪明人,便都和这对姐妹疏离了,柳婧兰开小灶他们求之不得。

开了小灶后,锅得自己买,柴禾也得自己拾,知青点的蔬菜也不能吃了,毕竟这是大家种的,柳婧兰连水都没浇过。

柳婧兰都答应了,锅她出钱买,灶台也是她请人搭的,香肠午餐肉这些食材,也是她拿出来的,杨红玲负责干活,姐妹俩一个出钱,一个出力,还算和睦。

“表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柳婧兰又问了句,刚刚杨红玲没反应,她心里生了丝不满。

她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杨红玲也太懒了。

杨红玲装死装不下去了,开始哼哼,希望柳婧兰能去做饭,她也快饿死了。

“表姐,我饿了,你快去做饭吧!”

柳婧兰不再客气,她每个月给表姐十块钱,干活就是表姐的分内事。

而且表姐只是掉了八颗牙,手没断,脚也没断,根本不影响做饭。

杨红玲感觉到了表妹的不满,只得爬下床,一边走一边哼,柳婧兰无动于衷,躺着闭目养神,还说:“表姐,给我蒸个鸡蛋羹,多搁点香油,不要放葱花!”

她看到床下边的鸡蛋了,有二三十个,估计是齐国华送来的。

“哦!”

杨红玲闷闷地应了声,拿了两个鸡蛋,她掉了那么多牙,得好好补补。

晚上蒸了碗鸡蛋羹,炒了个菜苔,蒸了些米饭,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婧兰,我想去县城镶牙!”

吃到一半,杨红玲试探地问了句,镶八颗牙少说得几十块,这笔钱她想从表妹那儿拿。

“嗯。”

柳婧兰神情淡淡的,捧着一碗蛋羹,小口小口地吃,动作看起来很优雅,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像是有意端着。

“婧兰,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杨红玲生了丝不满,表妹不应该主动给钱吗,下乡后,重活累活脏活都是她干的,表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工都在看风景,要没有她当老黄牛,表妹能有这么舒坦的日子?

“我刚出了一百块,身上没多少钱了,我们还要买米买油。”

柳婧兰微微皱眉,算了一笔帐,又转了口风,“这样吧,我出二十块,多了真没了。”

本来不抱希望的杨红玲,一听有二十块,立刻开心了,讨好地将自己碗里剩下的鸡蛋羹,要给柳婧兰吃。

“你受了伤,多吃点!”

柳婧兰眼神嫌恶,她才不要吃别人的口水,不过她嘴上说得极好听,把杨红玲感动坏了。

“表姐,你和齐国华抓紧时间领证吧,他马上提干了,要是提了干,肯定会更抢手。”

柳婧兰之所以愿意容忍杨红玲,一是想有人干活,二就是齐国华。

前世也是齐国华提出退婚,因为周斯仁对唐念念一见钟情,私下给部队的齐国华施压,周斯仁身为周家最受宠爱的小少爷,打小就霸道,想要什么必须得到手,周家人也愿意宠着他。

周家在军界有不少人脉,齐国华那个时候虽然提干了,但也只是个小小的排长,根本斗不过周家,就主动和唐念念退了婚。

没多久,周斯仁就和唐念念订婚了,周家人也都很喜欢唐念念,这贱人就像是天道宠儿一样,人见人爱,甚至还有在香江超有钱的亲生父母,两岸互通后,就回来找这贱人,还出资给这贱人开了家公司。

前世柳婧兰被杨宝根那无赖家暴打死的时候,正好倒在一张报纸上,上面是唐念念的高清相片,获得了沪城十佳青年的称号,参加颁奖礼,从市长手里接过了证书。

看到这张相片,柳婧兰不甘心地吐出了一口血,凭什么?

她样样不比唐念念差,为什么际遇一个天一个地?

或许老天垂怜,她又回来了,让她有机会改变人生。

这一世,她定要比唐念念过得幸福万倍!

“表姐,齐国华是人中龙凤,以后肯定有大出息,你得趁早拿下!”柳婧兰苦口婆心地劝。

前世齐国华和唐念念退婚后,被选拔执行一项机密任务,参加任务的人都牺牲了,只有齐国华活了下来,顺利完成任务,从此以后,他连升三级,官越做越大,但依然对唐念念念念不忘,还帮了这贱人不少忙。

柳婧兰瞧不上齐国华,这男人再有出息,也比不上周斯仁,便让杨红玲上。

杨红玲面露羞怯,点了点头。

她也很喜欢齐国华呢!


前世唐念念去外企之前,在国企待了两年,看尽了人情世故,她不喜欢这些,才会跳槽去的外企。

但不喜欢不代表她不懂,她只是不屑。

因为她有实力,用不着溜须拍马。

被侄女看穿心思,唐满银表情讪讪的,干巴巴道:“丹丹一个小丫头穿这么漂亮干啥,车间主任听老婆的话,我把这布送过去,说不定今年就能转正了。”

机械厂今年两个转正名额,七八月出公示,现在是三月,还有大把时间走动关系。

“去年,前年,大前年,大大前年,你都这样说。”

唐念念一点都没给二叔留面子,年年都勒紧裤腰带送礼,年年都落空。

这二叔根本没看明白,白长个人脑袋了。

唐满银表情变了变,有点委屈,强行挽尊道:“竞争太激烈了,你小丫头不懂!”

“二叔,你应该把心思放在提升业务能力上,别成天想着送礼!”

唐念念好心给了建议,像唐满银这种没靠山的临时工,最快的捷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如果唐满银有六级钳工的水平,机械厂会求着他转正。

“去去去,你小丫头片子懂啥!”

唐满银脸上更挂不住了,他难道不想提升吗?

他还想上工农兵大学呢!

这玩意儿是他主观能决定的?

小丫头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他也不想送礼啊,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银,都是他嘴里省出来的血汗钱,哗啦啦地送出去,他能不心疼?

可为了正式工,他只能送,只要转了正,这些送出去的东西,肯定能赚回来,儿女以后还能顶职呢。

唐念念没再说了,反正送的不是她的钱。

原身和小堂妹丹丹关系还不错,所以她才拿出一块布。

唐满银收了碗筷出去洗,他叫都没叫唐念念,在家里侄女就不干活,大家都养成习惯了,有活自个干。

“唐师傅,咋还自个洗碗呢,你侄女不洗?”

“我侄女不干这活,我娘疼她。”

唐满银笑着解释,在淘米水里放了些热水,洗起了碗。

大家听了后,都对唐念念有了新的认知,虽然是农村姑娘,但长得漂亮,穿着打扮也是好的,家里还养得娇,一看就是不干活的,这种姑娘他们可娶不起。

有些大婶本想给唐念念介绍自家子侄的,立刻打消了心思,模样再好看管不了饭吃,娶妻得娶贤,好吃懒做的姑娘,就算长得跟西施一样俊,也不能娶。

“我家老王怎么还不回来吃饭?唐师傅,你知道老王干啥去了?”有个女人扯着嗓子问。

“王师傅手上有个活,挺费工夫的,估摸着忙起来忘了下班时间。”唐满银回答。

他们说的王师傅,是机械厂的六级钳工,红星机械厂有两个六级钳工,分别是老王师傅和小王师傅,是叔侄关系。

老王师傅已经退休了,小王师傅也四十来岁了,现在是机械厂唯一的六级钳工,一些精细零件都是他加工。

“再忙也得吃饭啊,这老王真是的,我去车间叫他!”

女人埋怨的声音越来越远,去车间叫人了。

唐满银洗好了碗,捧着干净碗筷进屋,唐念念问道:“你们厂没八级钳工?”

她以前听人说过八级钳工的传说,就好像扫地僧一样的传奇,还说不管多机密的机床,都不可能赢过八级钳工。

因为最精密的零件,都出自手工,唐念念对这些话半信半疑,她工作的德企生产的高精密机床,加工的零件是全世界精度最高的,难道也比不过八级钳工?


唐满银愣了下,刚刚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感觉到了侄女身上有杀气,这种杀气他以前在他爹身上感觉到过。

那是因为他爹杀过小鬼子,有杀气很正常,侄女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片子,哪来的杀气?

唐满银打了个摆子,后脖子有点凉,他也不敢再提这事了,念念在家里地位不一样,他爹以前就说过,家里谁都不许强迫念念,只要念念不干犯法的事,干啥都成。

他知道他爹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十七年前,家里饿得揭不开锅了,大嫂正好怀孕,一顿饱饭都没吃过,生了个死婴,是个丫头。

他爹亲手将死婴去山上埋了,第二天抱回了白嫩嫩的唐念念,还有很多钱和粮票,具体多少他不知道,但靠着这些钱和粮票,他们一家挺过了饥荒。

他爹向来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一家子承了唐念念父母的救命大恩,所以他爹打小就宠念念,比亲孙子还疼,他们三兄弟要是对这丫头说句重话,老爷子都要瞪他们。

既然侄女不想在厂里找对象,唐满银就没再提了,锅里的兔肉香味散了出来,勾得他口水直流,肚子更饿了。

唐念念又炒了一盆青菜,还蒸了一大盆米饭,其他人都下班了,闻到空气里的肉香味,口水都流了出来,有人用力吸了几口,大声道:“谁家做肉了?”

“唐满银你家做肉了?”

有人发现了香味是唐家的,酸的很,没想到临时工唐满银居然还能买得起肉,他们正式工都没肉吃呢。

“我侄女从乡下带来的野兔。”

唐满银笑得憨憨的,其他人更羡慕了,还是农村好啊,山上有野味,水里有鱼虾,只要勤快点肯定饿不了肚子,不像他们城里,吃根葱都要花钱买,真是造孽的。

唐满银赶紧捧着菜进屋了,再放在外面,肯定要招来不少红眼病,叔侄俩一大盆肉都吃完了,饭也没剩,唐满银吃得直打嗝,满足极了。

“二叔,这有块布,给丹丹做衣服。”

唐念念从背篓里拿出一大块花的确良布,大约七八尺,能做一身衣服,她没多拿。

丹丹是唐满银的女儿,十三岁,念初二,还有个儿子叫唐东强,和唐六斤同年同月,生日差几天,两堂兄妹一个班念书。

“你哪来的布?这么多?”

唐满银吓了一大跳,一尺布七八角,还得布票,这一块布得花他大半个月工资呢。

“有个同学家里有门路,弄到的瑕疵布。”

唐念念又无中生了个同学,她高中在县城念的,这个时候小学五年,初中高中各两年,总共九年,她十六岁就高中毕业了。

唐满银并不怀疑,侄女长得漂亮,穿着打扮不比城里姑娘差,成绩也好,城里念高中时,和同学处得很不错,还经常有城里同学去家里做客呢。

能上得起高中的人,家里条件都不错,父母不是供销社,就是国营厂上班,唐念念说的完全没问题。

“念念,这布还有多的不?”

唐满银又打起了小算盘,的确良可是好东西,他想送给车间主任。

“没了!”

唐念念想了想,板着小脸说:“二叔,这块布是给丹丹做衣服的,你别拍马屁送人了!”

二叔特别爱送礼,家里有点好东西,都拿出去送礼了,虽然有点效果,可不明显。

毕竟唐满银只是个小小的临时工,技术也不过硬,还没靠山,他送再多的礼,也改变不了他地位卑微的事实,领导不会在这种人身上献爱心的,顶多就是见面给个笑脸,实际的好处想都别想。


特么的看走眼了!

原本以为是好欺负的小姑娘,谁知道竟是个女罗刹!

“去,把人弄回来!”

唐念念喝了声。

手下们乖乖地跑过去,将落在草坡里的八哥给架回来了。

八哥其实没受太大的伤,唐念念特意挑选了降落地,落地时荒草缓冲了不少冲降力,而且是臀尖着地,皮肉伤都没多少。

他只是抹不开脸,在兄弟们面前羞涩了,才会低着头,一副伤势很重的样子。

“本来是6120块现金,除去五百斤粮票和一百斤肉票,还得给我六千,你是补钱还是补东西?”

唐念念冷声质问,一百匹布九千尺,一尺六角八,总共6120块,黑市粮票和肉票价格她太清楚,四舍五入一下,反正得给她六千。

“给钱!”

八哥回答得很爽快,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学会的保命法则就是,必须识时务。

他还想起了刚进江湖时,前辈教他的一句话。

“这四类人见了,一定要避开,漂亮女人,老人,小孩,残疾人!”

这四种人看似很弱,但他们却敢单独行走江湖,显然身上必有绝杀技,八哥以前都谨记前辈的教诲,这些年顺风顺水,坐到了高位,他有点飘了。

八哥用力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后背全湿了,秋衣冰冷地贴在背上,全身都寒浸浸的,提醒着他千万莫飘。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摞钱,点了100张大团结,连同之前那只箱子,全给了唐念念。

“这些玩意不值钱,我孝敬您的!”

八哥赔着笑脸,毕恭毕敬的,和之前的跋扈判若两人。

唐念念轻哼了声,不客气地收下了孝敬。

虽然是些品相不太好的金银珠宝,但放在后世也能值套房子,她不嫌少。

“以后招子擦亮些!”

唐念念有意说了句江湖黑话,八哥心里一凛,更忌惮了。

这漂亮姑娘果然是老江湖,说不定就是沪城斧头帮的,他以前也在斧头帮混过,但只是个小喽罗,解放后斧头帮解散,他也回了老家诸城。

但他听说,斧头帮其实还在,只是分散在暗处,三教九流都有斧头帮的人,这漂亮姑娘没准就是斧头帮头目的后代。

“姑娘以后有好东西,尽管来找我,也不必去黑市,直接去这个地址。”

八哥说了个地址,是他的常住地,比较安全。

他看出唐念念手上绝对不止一百匹布,肯定还有好东西。

“再说吧。”

唐念念没答应,也没拒绝,八哥这人还不错,虽然有点坏心,但没坏彻底,胆子也不大,以后还能合作。

但她得先吊着,不能答应得太痛快。

八哥不敢多话,带着手下搬运布匹,他们带来了几辆板车,一百匹布很快拉走了。

“姑娘,这种卡车有货不?”

八哥眼热唐念念开来的卡车,崭新崭新的,多威风啊!

“暂时没有。”

唐念念留了个余地,她空间里有十来辆复古卡车,现在肯定不能拿出来,有些零件是后世的,她得改装了才敢拿出来。

“姑娘有货了,一定要找我,我给诚意价。”

八哥眼睛放出了光,听这口气肯定能弄到货。

“再说!”

唐念念淡淡地应着,表情还有点不耐烦,但八哥却不敢生气,甚至还觉得这样才理所当然,唐念念态度太好了,他还会怀疑呢。

八哥领着手下们走了,不多时就消失在夜幕中。

唐念念朝二叔躲藏的大树后看了眼,将卡车开到了远处收进空间,百岁也跟着进去了。


书上说柳婧兰学习基础很差,可她却能考上京城大学,是因为她在唐村当知青时,救了牛棚的一位章姓老人。

这个章姓老人现在虽然落魄寒酸,但明年开春就会被上面接走,成为5S级科研项目组的总负责人,而且章老很感激柳婧兰的赠药之恩,给她量身制订了学习计划,私下还给她补课,柳婧兰这才能擦边考上京城大学。

之后柳婧兰还顶着章老学生的名头,游走于京城高官子弟中间,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搞到了不少资源。

但柳婧兰救章老的灵泉,却是原身的。

唐念念捏紧了拳头,又特么想揍人了!

这个贵人她必须抢过来!

她回想了下剧情,章老是四月初淋了雨,半夜发起了高烧,命悬一线, 柳婧兰像天使下凡一样,摸黑去了牛棚,给章老喂了灵泉。

唐念念皱了眉,这剧情有点不合理,牛棚远离村子,柳婧兰是怎么知道章老半夜发烧的?

感觉这女人像是早就知道章老半夜会发烧,然后恰到时机地救人。

她又想起了书里很多的不合理处,柳婧兰很早就在复习了,补课也是她主动要求的,但高考的信息,是明年才公布的。

柳婧兰是怎么知道明年会高考的?

唐念念心内一凛,用力拍了下脑门。

这女人是重生的!

如果和她一样,是穿越女,那柳婧兰没必要害原身,她穿越过来,等于站在上帝视角,没必要和一个农村姑娘过不去。

显然柳婧兰前世和原身有仇,所以一回来就咬着原身不放。

唐念念理清了思路,对柳婧兰的警戒心上升了,这娘们就像是躲在暗处的毒蛇,防不胜防。

不过她不怕,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她会先搞死这女人!

把柳婧兰书上的那些好机会,全都抢走!

唐念念在山上 转悠了一圈,没碰到野猪,但采到了些药材,还有十来只兔子,五六只野鸡。

小兔子她给放进空间里养了,还割了不少草进去,草根也割了些。

唐念念拿出两只肥兔子,一只野鸡,空间里有四只大兔子,三只小的,还有一只怀孕的母兔,两只野鸡,她刚刚进去看了下,都挺活蹦乱跳的。

她试了下,用意念种草根,脑仁都要抽了,草根一动不动,看来她这空间不会自己种地,有点智障。

唐念念用柴刀将草根种上了,山上有溪水,她渡了不少进空间,汇成了个小潭。

她还采到了野生木耳,野蘑菇,何首乌,三七等,药材她都移植进空间了,下山时,她在悬崖边上看到了株野茶树。

茶树下有一朵很大的灵芝,看起来应该很值钱,唐念念哼哧哼哧地挖出了大灵芝,旁边的小灵芝都移进空间了,野茶树也移了几枝进去。

忙活了一通,唐念念出了身汗,她四下看了看,没人,闪身进了空间。

药材种得歪歪扭扭的,她每株药材都浇了一滴灵泉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药材肉眼可见地精神了。

唐念念骑着摩托车在空间里巡视,摩托车是她末世收集的,还有些豪车和直升机,以及高精密的各种机床,各种家用机械,末世都成了废铁,她全收进了空间。

而且她还收了很多汽油,够用好几辈子了。

唐念念骑摩托车转了一圈,发现黑土地是有边际的,被一层白雾挡住了,白雾那边是什么不知道,她大概估算了下,黑土地得有个三十平方公里,也就是四万五千亩左右。

肯定不能全种粮食,她一个人会累死,得弄个草场养牛羊,再种些水果蔬菜大豆花生小麦高粱番薯土豆等,回头去弄些种子进来。

好在她有农用机械,可以机械化种田,一个人还是能忙得过来的。

唐念念满意地看着辽阔的空间,满满当当的物资,还有在空间里追逐的野鸡和兔子,底气可太足了。

以后她会将空间打造成她的独立庄园,鸡鸭牛羊猪成群,完全实现肉肉自由!

从空间出来,唐念念提着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快步下山,半山腰上,章学成还在放牛,和高大老人一起。

两人看起来都没精神,有气无力地靠着树,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是春荒,连村民都吃不饱,他们的粮食是大队给的,一个月二十斤,不是纯粮食,掺了番薯,根本不够吃。

“要是天上能掉只兔子就好了!”

高大老人邓长胜喃喃自语,好久没吃肉了,馋死他了。

“老章,有个成语叫啥来着,守什么兔子?”

“守株待兔,你别做梦了,留点力气吧!”

章学成扯了扯嘴角,他连笑的力气都没了,牛棚里只剩下几个番薯,他和老章一天只吃一顿,一顿一个番薯,饿得头晕眼花,他现在都想和牛抢草吃。

“梦还是要做的,说不定美梦成真呢!”

邓长胜舔了舔焦干的嘴唇,话音才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前面的草坡里。

“谁?”

邓长胜陡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瞬间射出寒茫,迅捷站了起来,只是起得太快,眼前一片漆黑,差点倒下去。

“姑娘,你的兔子掉了!”

章学成动都没动,因为他看到了走过来的唐念念,不对,是跳下来的。

唐念念抄的近路,直接从坡上跳下来,兔子也是她扔的。

“给!”

唐念念将一只肥兔子递给章学成,这俩老人都快饿成木乃伊了。

“你想干什么?”

章学成没接,神情变得警觉,他见过唐念念几回,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但没说过话。

“我会看相,你们是龙困浅滩,马上就会有大机遇,我现在雪中送炭,卖你们个人情,你们以后得还!”

唐念念毫不掩饰她的功利心,她又不是圣母,平白无故给人好处是不可能的。

书上说,这个高大老人下半年就会回城,章老则是明年开春,全都是大佬,巴结好了肯定有好处。

最主要的是抢柳婧兰的机遇!

邓长胜笑出了声,将兔子扔给唐念念,自嘲道:“小丫头,我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还不了你人情!”

“以后还,我从来不做赔本生意!”

唐念念又扔了回去,转身就走。

两个老人犹豫了,这兔子要还是不要?


这种事前世她也遇到过,她刚毕业时,雄心壮志,觉得自己985的硬核实力,必须去福利好工资高还轻松的公司,比如电油烟这几个行业。

偏巧她毕业时,碰上某烟草公司招工,招三个岗位,对学历专业都没太大要求,只说要真实力,唐念念觉得这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岗位,她有能力有学历,百分百能考上。

于是她信心十足地去参加了招工考试,笔试面试她都自我感觉优良,甚至觉得烟草公司要是不招她,那就是瞎了狗眼。

可半个月后,她看到了发布的公告,选上的三个人里,没有她的名字,而且这三个人,她记得学历实力都不如自己,面试情况她不知道,但笔试分绝对没她高。

唐念念很不服气,想去找公司理论, 同学劝住了她,语重心长地和她解释了萝卜岗的由来,这也是唐念念第一次受到的来自社会的毒打。

之后她去了国企上班,对萝卜岗的认知更清晰了。

某领导的亲戚要安排进来,某兄弟单位领导的子女不好在自家发展,两家单位交换一下子女,还有某大佬的情人……各种各样的背景,反正都是萝卜岗的人选。

只要有人要进来,那就安排招工考试,但为了不落人口舌,还会选拔一到两个人才,至于谁会被选上,那就要看狗屎运了。

棉纺厂的萝卜岗肯定也是这样,唐念念想去考考,笔试面试她觉得没问题,但能不能选上难说,反正试一下,说不定走狗屎运选上了呢!

她也不打算去棉纺厂上班,现在的正式工岗位能买卖,而且棉纺厂是很吃香的单位,一个正式工名额少说能卖七八百,她要是考上了就卖了。

诸城有两家棉纺厂,一家在城西,一家在城东,唐念念离开一中后,先去了城西的厂,厂门口没贴招工启事。

她走到门卫室,敲了敲窗,大爷打开窗,脸色有点黑,但看到唐念念手上的香烟后,态度来了个百八十度转变,和善地问:“有啥事?”

“大爷,我是供电局的,我爸上次和我说,棉纺厂下个星期招工考试,我给忘了具体日子,不敢问我爸,他肯定要骂我。”

唐念念依然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害怕被爹骂的胆怯少女,但没关系,她手上的红双喜香烟很有面子,大爷毫不怀疑。

“姑娘你弄错了吧,我们厂没招工考试,是不是二厂?”

大爷面露狐疑,他咋不知道厂里要招工考试?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爸说的是二厂,谢谢大爷!”

唐念念转身就走,招工的肯定是城东的二厂。

大爷笑呵呵地嗅着香烟,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不过他并没怀疑唐念念的话,这丫头是供电局的,自家单位不好安排工作,就安排去棉纺厂,这种事多的是。

像这种招工考试都是做做样子,考得好不好不重要,关键是考卷上的名字别写错。

唐念念骑车到了城东的二厂,按照同样的套路,给了门卫大爷一支香烟,打听到了招工考试的时间。

“下礼拜三上午九点半,姑娘可别忘了!”

大爷很好心地提醒,他和一厂的大爷想的一样,以为唐念念是电力局安排进来的。

“谢谢大爷!”

唐念念拿出小本本,很郑重地记上——

下礼拜三上午九点半,考试。

她记忆力很好,但有重要事情都会记在本本上,每天都要拿出来看看,免得漏了什么。


长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却因为太冷,没有姑娘敢看他,更别说靠近了。

“我吃过,小时候在诸城生活了几年。”

沈枭淡淡地解释,他是来这边配合公安查案的,对工作以外的事没有任何兴趣。

所以,他到现在都没看两个大哥说的,吃饭特别香的漂亮姑娘。

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坐得比松还直,跟冰雕一样。

周劲和魏章程无奈地看了眼,他们早听说过沈枭脾气不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冷,连他们见过炮火的老兵,都不敢看沈枭的眼睛。

也才20岁吧?

小小年纪就有这么重的煞气了,估计手上敌人的鲜血,少说得上百。

沈枭的名声全国都知道,很多军区都抢他,但他只待在沪城军区,理由他不说,反正谁来劝都不挪位置。

连京城沈家来劝,他都没给脸。

沪城军区可乐坏了,这些年因为有沈枭这宝贝在,每年军区比武都是第一名,沈枭也成了沪城军区的大宝贝,连军长的面子都不卖,军长也不生气,还笑呵呵地宠着。

沈枭这次是特派过来,配合诸城公安查案的,年前城里出了个连环变态杀人魔,专门对年轻女性下手,先歼后杀。

而且每次杀人后,凶手都要割了死者的生殖器官,残忍之极。

魏章程是诸城的刑警队长,是一个有十五年查案经验的老公安,他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办案经验非常丰富,但这起案子却让他没有任何头绪。

而且他查到三年前,诸城就有过类似的受害者,但凶手逃之夭夭,中间安静了两年。

去年春天开始,凶手变得十分猖狂,上半年春天,和下半年冬天,总共杀了四名受害女性,今年正月,也有一名受害者。

加上以前的受害者,总共有七个。

死者年纪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都是身材苗条,容颜漂亮的女性,而且死者被害时,都系了条红纱巾,死前遭到了侵犯,死后还被切除了生殖器官。

凶手变态残忍之极,而且非常嚣张,像猫戏老鼠一样,挑衅戏弄诸城公安,魏章程和同事不眠不休地加班加点,可都没头绪。

凶手选择受害者是随机的,并没有固定的范围和目标,他们派了女同事系红纱巾去引诱凶手,但凶手并没上当,可等他们一收手,这凶手第二天就害死了一名十八岁的年轻姑娘。

这起案子就像是悬在他们头上的屎盆子,一日不揪住凶手,他们公安就一日没脸见诸城百姓。

诸城公安局长压力也很大,实在没办法,他向军部申请支援,再不揪住凶手,民愤难平,还会质疑他们公安的能力。

军区派来了传说中的夜枭,协助各城公安破获了很多疑难大案。

周劲是武装部的,他负责接待了沈枭,今天沈枭刚到,便带来饭店吃饭,顺便接风洗尘。

“沈同志在诸城生活过?你不是京城人吗?”

周劲很意外,脱口而出。

部队的人都知道,沈枭是京城沈家人,沈家除了沈枭外,还有其他人在部队,但表现都不如沈枭亮眼。

而且沈枭能有今天,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其他沈家子弟,基本上靠沈家资源扶持。

沈枭年纪最小,可职务和工资却是沈家子弟中最高的,周劲知道,沈枭现在拿的是行政十四级工资,相当于副团级。


武厂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唐满银的脑袋也一点一点地往下降,都快贴到档里了。

苍天大地,他之前为什么会昏了头,相信侄女的鬼话,把这死丫头带到厂长大人面前瞎说八道?

天灵灵地灵灵,他的饭碗可千万别丢!

红星机械厂的三岁小孩都知道,武厂长最恨的,就是拿他和钱厂长比。

钱厂长比武厂长小五岁,以前工业局开会,局长当着诸城所有厂长的面,夸钱厂长年轻有魄力,遇事果决。

其他厂长只是心里酸了下,没太大感觉,毕竟不是同行竞争。

唯独武厂长,作为诸城唯二的机械厂的厂长之一,钱厂长得了夸奖,他却没有,这不就是赤果果的批评?

钱厂长年轻有魄力,遇事果决,就是在批评他年纪大优柔寡断,没有魄力。

武厂长就是这么理解的。

所以,这些年来他处处都要和前进机械厂争高低,不管任何事。

哪怕前进机械厂修厕所,修了三个蹲坑,武厂长肯定会让人给自家厕所加一个坑。

必须比前进多一个。

唐念念之所以这样说,用的就是激将法,好法子不怕老,管用就行。

武厂长那炭一样的脸,显然激将法奏效了。

她话风一转,又说道:“我都走到前进厂门口了,想了想,又转回了红星,理由有二,我二叔是红星人,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其二,二叔经常在我面前说武厂长开明果断,很有创新意识,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

唐满银快钻进裤裆里的脑袋抖了下,悄悄抬起一点,朝厂长大人偷瞄,厂长比炭还黑的脸淡了点,耷拉的嘴角也上扬了。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伸手擦拭额头的汗。

乖乖!

和侄女走这一趟,命都吓掉半条。

好在这死丫头挺能睁眼说瞎话,他可从来没在侄女面前提过厂长,那些鬼话他听了都脸红。

武厂长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心情也跟坐过山车一样,从低谷飞到了天上。

他朝唐满银嘉奖地看了眼,看着是个老实人,说的话也实诚,没有一个字虚言,这种员工他最喜欢了。

“你不要以为说好话就能打动我,这事没得商量!”

武厂长虽然不生气了,但还是没松口。

六级钳工才能加工出来的零件,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他都不会同意。

“我说的都是实话,武厂长,你可以拿一个胚件让我试试,如果精度达不到要求,就当我放屁!”唐念念并不急。

万事开头难,只要能让武厂长拿出胚件,就成功了一半。

武厂长神情有了些松动,但还是没松口。

“我敢接手这个任务,自然有我的渠道,诸城虽然没有八级钳工,但不代表其他城市没有。”唐念念又说。

“你有认识的八级钳工?”

武厂长眼睛一亮,要真有八级钳工就好办了。

唐念念轻扯了下嘴角,表情高深莫测。

武厂长以为她真的有认识的高人,心里更松动了。

“难道武厂长不想踩前进一头吗?”唐念念添了把火。

这把火刚刚好点在了武厂长的心上,他做梦都想踩前进,可这几年最好的成绩,也只是和前进平分秋色。

武厂长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严肃地打量着唐念念。

唐满银又低下了头,不敢和厂长大人对视,他腿软。


“妈,我……离不开他,你就当我生出来死了,当没养过我……”

“你糊涂啊,男人再好,能有爹娘对你好?这话你别在你爹面前说,你爹会打死你!”

三伯娘用力按住了女儿的嘴,还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人才放了心,她用力拽着女儿回了屋,家丑不可外扬。

唐念念从墙角下起了身,掏了掏耳朵,她不是故意偷听的,谁让这母女情绪爆发得太快,该听不该听的,她全听到了。

宣春荣?

这名字有点耳熟。

她回想了下,是书上一个配角,戏份有点重,宣春荣成分不好,年轻时吃了不少苦,而且还受过很重的情伤,初恋因为家庭反对,逼她嫁给其他男人,那姑娘跳河自杀了。

宣春荣也因此终身不娶,为初恋守身如玉。

而且宣春荣凭借祖传的木匠手艺,改革开放后,开了家具公司,之后还上市,做大做强,冲出亚洲,走向国际,成为大富豪。

之所以在书中有提及,是因为宣春荣也是女主柳婧兰的朋友,柳婧兰公司遇到过危机,找宣春荣借的钱,才度过了危机。

两人能成朋友,是因为柳婧兰和他初恋生前是朋友,初恋死后,宣春荣伤心欲绝,没了生志,发烧到了四十度,是柳婧兰给的药,还安慰了他一晚上,这才让他走出伤心,重新振作起来。

在唐念念看来,书上对这两人的关系描写有点暧昧,有点像红颜知己的感觉,宣春荣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柳婧兰绝对有那个意向。

要不然哪个姑娘会和一个男人单独处在一室,还照顾他一晚上,就算是在几十年后,这种行为也够暧昧了。

唐念念已经确定柳婧兰是重生的,所以这女人可能早知道宣春荣未来会成为富豪,就提前交好,想把他发展成后宫之一。

但宣春荣对初恋感情很深,只把她当朋友。

可还有一个疑点,柳婧兰既然重生了,肯定知道初恋跳河的事,为什么不阻止?

唐念念皱紧了眉,这女人估计压根没想过救初恋,只想发展后宫。

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柳婧兰在书上的骚操作,就是在培养后宫,几乎每个有头有脸的男人,都对她有好感,还关系密切,这可不只是人缘好了。

没关系,这一世她会把这些后宫全拆散。

第一个就拆宣春荣!

屋子里传出唐红杏嘤嘤的哭泣声,还有三伯娘的训斥声,唐念念在路边拔了根草,放进嘴里嚼,慢慢往家走。

书上说,唐红杏是三月初跳的河,说不定就是这两天,很可能是今晚,她注意点儿。

家里没人,除了唐五斤,这蠢货居然撬开了窗,正跳下来时,唐念念回来了。

“你要去看小眼镜?”

唐念念一把揪住人,九斤成功地让她忘记了何国庆的大名,只记得小眼镜了。

“放开我,我的事你管不着!”

唐五斤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在唐念念手里,她就跟小鸡仔一样。

“奶!”

唐念念叫了声,唐五斤吓得转身往屋子里跑,她还加了一脚,将人踹进屋了。

砰地关上窗,再拿了钉子和榔头,两根木板,将窗户给封了。

就算唐五斤插翅膀也飞不出去。

“唐念念你怎么不去死,十七年前你就该死了,你放我出去,你个恶毒女人,你就见不得我过得好……”

唐五斤在屋子里咒骂,骂得很恶毒。

但唐念念不在意。


杨红玲脸色大变,顾不上嘴里还有牙膏沫,拔腿就要跑。

柳婧兰头又疼了,一把拽住杨红玲,冷厉地瞪了眼。

这个时候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蠢货根本没长脑子。

只恨她重生回来的时间太短,只有两个月就要下乡,她忙着处理家里的破事,还要和周斯仁偶遇,博取好感度,根本没时间寻找聪明伶俐的帮手。

杨红玲虽然蠢了点,但胜在听话,比起其他聪明有余,忠心不足的表姐妹,还是这蠢货更合适些。

“唐念念你好点了没?我刚还和表姐说,一会儿去看你呢!”

柳婧兰表情很平静,笑容温婉,她旁边的杨红玲,面如土色,眼神闪烁,额头还冒冷汗。

“来看我死了没?”

唐念念大步走了过来,她有165,在南方算高的,柳婧兰和杨红玲都比她矮点,三人面对面站着,唐念念的气场立刻碾压这两人。

“昨天是我表姐不对,她不小心撞到了你,连对不起都没说,我已经说过她了,表姐!”

柳婧兰赔笑解释,又朝杨红玲冷冷地看了眼。

杨红玲身体一哆嗦,颤声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

“脚滑了?”

唐念念冷笑了声,身体一晃,整个人朝杨红玲撞了过去。

“我也脚滑了,对不起啊!”

唐念念身体完全恢复,末世的力气也带来了,这一撞将杨红玲给撞飞了十几米,biu地飞出了大门外,四脚朝天摔了个大马叉。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唐念念已经骑在杨红玲身上了,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地连抽了十几二十个耳光子。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听得人心惊肉跳,其他知青们又默默地后退了几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齐国华那种垃圾,姑奶奶早就不想要了,但就算是我不要的垃圾,也不许背叛我,敢背着姑奶奶搞破鞋,给姑奶奶头上戴绿帽,你杨红玲有几颗大牙禁得起我揍?”

唐念念嘴上骂着,手也不停,杨红玲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本就不小的大饼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柳婧兰硬着头皮过来劝架,被唐念念一脚给踹飞了。

“杨红玲和我未婚夫搞破鞋,你们知青要是想维护这只破鞋,就一起上!”

唐念念冷声询问,一个是揍,十个也是揍,她无所谓!

“我们和她们不熟的!”

其他知青纷纷避嫌,只除了何国庆。

“窝……窝没搞破孩……”

杨红玲张嘴解释,说话咕噜咕噜冒血沫子,还时不时掉出几颗大牙。

“还敢狡辩?齐国华都承认了,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

唐念念又抽了几巴掌,有点累了,坐在杨红玲肚子上歇歇。

柳婧兰冲何国庆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叫大队长,都快打死人了,大队长总不能还装聋作哑吧?

何国庆拔腿就跑,唐念念看到了,并不阻拦。

大队长和唐家人一起来的,这个点村民都在吃早饭,何国庆连滚带爬地跑到大队长家,扯着嗓子嚎:“唐念念打死人了!”

正在满村找孙女吃早饭的唐老太,立刻叫上家里人杀气腾腾地过来了。

大队长姓唐,是唐念念爷爷的亲侄子,她平时都叫三伯。

还有好多村民,都捧着一碗稀得照人影的番薯稀饭,跑过来看热闹了。

唐念念昨天揍了齐国华,今天又来揍杨红玲,这姑娘可真虎了吧唧的,以后谁还敢娶?

“念念,松手!”

看到顶着一脸血的杨红玲,大队长脑壳疼,知青是国家派来支援农村建设的,真搞出人命了,他不好和上面交待。

尽管大队长也很不待见杨红玲,可表面上的公正还是要有的。

“三伯,杨红玲和齐国华搞破鞋,昨天还故意推我掉河里,又叫来无赖毁我清白,在河里就对我动手动脚,幸亏我力气大,没让无赖得逞,但这口气我憋不了,我可是唐青山的孙女,我爷爷打鬼子从没手软过,我要是连狗男女都没胆子教训,以后清明十五怎么去见爷爷?外人又会怎么看我们唐村?还以为唐村的人都没胆胆呢!”

唐念念理直气壮地狡辩,唐青山并没有参过军,但他是猎户,鬼子入侵诸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唐青山看不下去,就召集了一些猎户,靠着对地形的熟悉,杀了不少落单的鬼子。

鬼子以为是游击队干的,根本没想到会是几个猎户,后来鬼子离开诸城,唐青山又成为了性格木讷的普通猎户,但无人敢小觑他。

也正是因为这,唐青山在方圆百里都远近闻名,只是他杀鬼子时中了子弹,没能好好治伤,年纪越大越严重,前两年去世了。

一提到唐青山,大队长和村民们立刻生出了一股荡气回肠的热血,看向杨红玲的眼神变得不善,唐念念说的没错,连狗男女都不敢教训,唐村人还有什么脸面?

“窝没……搞破孩……”

杨红玲咕噜咕噜地说话,又冒出一股血沫子,以及两颗大牙。

唐念念一脚踢了过去,杨红玲头一歪,噶了。

不对,晕了!

柳婧兰脸色都变了,唐念念的凶残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前世她和唐念念接触的不算多,真不知道这贱人会这么凶残。

“大队长,我和表姐都是自愿来支援唐村建设的,难道你眼看着唐念念欺凌我表姐,都快将人打死了,也不管吗?”

柳婧兰鼓起勇气质问,杨红玲现在还不能出事,否则她的活没人干。

“国家让你们来支援农村建设,不是让你们来搞破鞋的,更不是让你来偷东西的,你们姐妹俩,一个偷我东西,一个偷我不要的垃圾,你们家是偷盗世家吧!”

唐念念怼了过去,杨红玲蠢的很,坏主意都是柳婧兰出的。

“谁偷你东西了,我爷爷和父母都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唐念念你别血口喷人!”

柳婧兰面色变了变,眼里闪过慌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其他人并没看出来。

唐念念却发现了,心里起了疑,书上说柳婧兰爷爷是文化局退休干部,父母是也是文化局干部,可如果没猫腻,这女人为什么会慌?

“没偷我东西,你这葫芦是哪来的?”

唐念念上前一步,迅速揪住了柳婧兰的衣领,用力一扯,衣领上两个扣子扯开,露出了白嫩的肌肤,还有一枚晶莹剔透的玉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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