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有的朝臣,忍不住直接笑了起来。
特别是萧景佑和宁远侯,笑得最大声。
萧景佑觉得自己给殿下写的信件,是真的没白写。
竟还真的让殿下记住此事了。
段宴珩听着他们的嘲笑,难堪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因为凤墨玄方才对自己的评价,都已经不是在评价一个正常的男人,倒像是在评价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小倌。
什么唇红齿白,什么身材高挑……
他压下的自己心中的羞耻感。
开口道:“殿下,那些传言,其实都是误会罢了。”
“下臣与贱内这些年来,一直互相扶持,感情深厚,并不是……”
凤墨玄打断,语气中有讥诮:“是互相扶持,还是她单方面扶持你?”
段宴珩噎住。
更加尴尬地道:“殿下,其实这些年贱内做生意,也常常遇到麻烦,都是下臣在背后支持她,安慰她,鼓励她……”
凤墨玄:“所以你是贤内助?”
段宴珩再次噎住。
凤墨玄还似乎好奇,接着问:“那你为何不入赘?如此应当更适合你的贤内助的身份才是!”
段宴珩难堪的快死了。
支支吾吾半晌后,道:“下臣堂堂男儿,若是入赘,岂不是遭人耻笑?我段家的列祖列宗,是不会原谅下臣的!”
凤墨玄:“哦?那花夫人的银子,就不招人耻笑了?”
段宴珩为自己据理力争:“殿下,下臣其实也并不想花夫人的钱。”
“都是因为夫人爱下臣,怕下臣吃苦,这才一定要下臣收下银子!”
“下臣也不忍心拒绝她的一番好意。”
凤墨玄:“所以你为了报答她,打算谋财害命?”
段宴珩:“……殿下,那真的是个误会!”
他真的很想问,这件事与凤墨玄有什么关系,对方有必要管这个闲事吗?
而且还是在满朝文武的面前,一点连脸没给自己留。
凤墨玄听完,冷嗤一声,偏头看了一眼少帝。
语气里都是嘲讽:“陛下扶持人的眼光,也算是让孤开了眼界!”
少帝今日一大早就在朝堂上听了众人一起弹劾段宴珩,暗示他没有用人之能。
到了晚上,又被凤墨玄这样讽刺。
他憋屈极了,心里对段宴珩的怨恨,又烧起来了。
而凤墨玄说完了这些后。
起了身,散漫地道:“这场庆功宴无趣得很,孤回去了。”
小皇帝强笑道:“皇叔慢行!”
主角都走了,少帝一摆手,众人也都散去。
少帝心中十分窝火,他本是想安排几个舞姬,在皇叔身边给自己当眼线,事情也没成功。
这令他看段宴珩更不顺眼了。
眼看段宴珩也要告退,帝王恶狠狠地道:“段宴珩,罚俸一年!”
话音落下,帝王都不给段宴珩反应的时间,也没给个罚俸的理由,就甩袖离开。
段宴珩:“……”
都怪这个该死的苏玉锦,如果不是她在外头,把自己的名声搞臭,摄政王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自己又怎么可能受辱?
再想想博弈楼的事,还有自己被罚俸的事,他越想越气,打算立刻杀回府上,找苏玉锦算账!
只是往宫外走的时候,他听见御史大夫愤愤不平:“摄政王太过狂妄,陛下都告诉他了,他还是连老夫的身份都记不住……”
段宴珩:“……”
他其实挺羡慕御史大夫的,因为他反而希望凤墨玄记不住自己的任何事,这样今日就不会羞辱自己了!
就不能把自己像御史大夫一样忘了吗?
……
出了皇宫。
萧景佑屁颠屁颠地跟着凤墨玄,去了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