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回去了。”
贺尽州面无表情松开她,视线也不再落于她身上,自己蹲下去,重新组装还剩最后一点的猫爬架。
祝青鸢却忍不住去看他。
这张侧脸显得十分凌厉,从她这个角度,他的眉骨简直优越到毫无瑕疵。
男人沉默着组装猫爬架,大概被她气得狠了,心里正在翻江倒海中。
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再见。”
祝青鸢轻轻关上门,属于她的气息也很快消散在周围空间里。
贺尽州冷着脸,迅速将一切完成,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指尖夹着烟刚放到嘴边,脑海里又浮现起祝青鸢趴在她怀里说的话。
“贺尽州,你以后都不要抽烟哦,那个味道好难闻。”
被这句很久以前的话缠绕着,他只能满脸烦躁把烟头摁灭,扔进垃圾桶。
果冻已经爬上它的新玩具,玩得兴奋,显然,很喜欢。
贺尽州走过去揉它脑袋,语气轻到快要听不见:“我到底还能怎么做?”
……
祝青鸢马上就要模拟考试了,最近排的班越来越少,恰好公司也组织了一场集中培训,她去参加,近两天都不用再执飞。
这段时间,所有努力的成果在集中培训里更是极为显著,哪怕是难度很大的题,对祝青鸢来说,也都不算有难度。
“你有信心吗?听说这次的过关率会更低,就是为了淘汰更多的人。”
祝青鸢看着面前同期准备放机长的飞行员,对方在副驾驶上时间更长,已经三十多了。
她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以前还夸咱们飞行员都是香饽饽,只有进来才知道……这行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能走到这一步的人,个个都是过五关斩六将,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保证自己有资格佩戴机长的四道杠肩章。
就像毕业时,导师的那段话。
“当机长肩章的四道杠落在你肩上时,技术是铠甲,程序是剑,而冷静是握剑的手,每一次平安落地,都是对民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