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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谋士开局,怎么变成婿业了?楚岚秦夜

王瓜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程盎诚惶诚恐,胆战心惊的回答道。虽说他和他爹,都是被徐国甫提拔的。但当着楚天恒的面,却不敢妄言。万一向着楚盛污蔑秦夜,被查出来了,那可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啊!听程盎这么说,楚盛立马接过话茬,激动道:“父皇,虽不是秦夜直接伤我,但复合弓是他所制!这复合弓,用几次就坏了,一定是他包藏祸心啊!”“当初,这复合弓,不是你极力推荐吗?”楚天恒眼眸微眯,“怎么现在,倒成了包藏祸心了?”“父皇,儿臣先前是怀着爱才之心,但谁知道,秦夜这复合弓,却……”楚盛欲言又止,重重沉了口气,露出了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好在是儿臣箭未射出,一旦将箭射出,惊动了猛虎,后果不堪设想!”“这复合弓,用来打猎都会出事,更别说是用在战场上了。”“父皇您想想,倘若全军将士...

主角:楚岚秦夜   更新:2025-09-15 2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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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岚秦夜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谋士开局,怎么变成婿业了?楚岚秦夜》,由网络作家“王瓜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盎诚惶诚恐,胆战心惊的回答道。虽说他和他爹,都是被徐国甫提拔的。但当着楚天恒的面,却不敢妄言。万一向着楚盛污蔑秦夜,被查出来了,那可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啊!听程盎这么说,楚盛立马接过话茬,激动道:“父皇,虽不是秦夜直接伤我,但复合弓是他所制!这复合弓,用几次就坏了,一定是他包藏祸心啊!”“当初,这复合弓,不是你极力推荐吗?”楚天恒眼眸微眯,“怎么现在,倒成了包藏祸心了?”“父皇,儿臣先前是怀着爱才之心,但谁知道,秦夜这复合弓,却……”楚盛欲言又止,重重沉了口气,露出了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好在是儿臣箭未射出,一旦将箭射出,惊动了猛虎,后果不堪设想!”“这复合弓,用来打猎都会出事,更别说是用在战场上了。”“父皇您想想,倘若全军将士...

《说好谋士开局,怎么变成婿业了?楚岚秦夜》精彩片段


程盎诚惶诚恐,胆战心惊的回答道。

虽说他和他爹,都是被徐国甫提拔的。

但当着楚天恒的面,却不敢妄言。

万一向着楚盛污蔑秦夜,被查出来了,那可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啊!

听程盎这么说,楚盛立马接过话茬,激动道:“父皇,虽不是秦夜直接伤我,但复合弓是他所制!这复合弓,用几次就坏了,一定是他包藏祸心啊!”

“当初,这复合弓,不是你极力推荐吗?”

楚天恒眼眸微眯,“怎么现在,倒成了包藏祸心了?”

“父皇,儿臣先前是怀着爱才之心,但谁知道,秦夜这复合弓,却……”

楚盛欲言又止,重重沉了口气,露出了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

“好在是儿臣箭未射出,一旦将箭射出,惊动了猛虎,后果不堪设想!”

“这复合弓,用来打猎都会出事,更别说是用在战场上了。”

“父皇您想想,倘若全军将士都用上这弓,一旦开战……”

话音未落——

林中突然跑出了几名暗卫,激动的朝着楚天恒喊道:“陛下,喜报,喜报!六皇子大展神威,猎杀猛虎!”

楚盛表情一僵。

楚盛一派的大臣们,也都面露惊诧之色。

什么情况?

三皇子正向陛下告状,说着复合弓的危害呢。

六皇子就把猛虎猎杀了?

这…也太不凑巧了……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正‘看戏’的莫日根,表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乌桓最大的虎王,被奉为山神的虎王,居然死在了大乾猎场?

不可能,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老六当真猎杀了猛虎?”

楚天恒闻讯,激动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看着暗卫问道。

“陛下,千真万确!”

暗卫来到楚天恒面前,拱手道:“六皇子和随从,正在剥虎皮,准备献于陛下呢!”

“好,好啊!”

楚天恒难掩笑意,说道:“你快去通报,秋围不必再进行下去了,老六猎杀了猛虎…不,猎杀了乌桓山神,朕对他重重有赏!”

这时,暗卫瞄了莫日根一眼,再度开口说道:“陛下,还有一个噩耗……”

“噩耗?”

楚天恒脸色一僵,连忙问道:“是何噩耗?”

莫非,是老六受伤了?

还是秦夜受伤了?

暗卫轻轻叹了口气:“参加秋围的两名乌桓使者,不慎被老虎咬死……死无全尸。”

“哦,原来是这样。”

楚天恒松了口气,克制着难压的嘴角,煞有介事的说道:“的确是噩耗啊!”

说着,他看向了莫日根,“乌桓国师,猛虎无情,节哀顺变啊!”

莫日根没有理会楚天恒,而是快步来到了暗卫身边,一把按住了对方的肩膀,急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乌桓国师,请你自重。”

暗卫甩开了莫日根的手,神色严肃的说道:“我向陛下禀报,消息自然千真万确,哪能有假?”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猛虎明明……”

莫日根欲言又止,随即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

那老虎,自幼便被乌桓勇士饲养,从未伤过它的饲养者。

并且训练得当,可用骨哨控制。

怎么可能会伤其主,还食其肉呢?

假的,一定是假的!

绝对是乾国人为了面子,散播的谣言!

然而,莫日根的幻想,在秦夜和楚岚带出虎皮的那一刻,彻底破灭了!

“真猎虎了?”

一众大臣,无不是伸长脖子看着虎皮,脸上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如果说,楚盛此刻的表情,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

那莫日根,就像是直接吃了屎。

还是小口慢嚼的那种。

楚岚和秦夜扯着虎皮,来到了楚天恒的面前。


秦夜与莫日根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有点意思。”

楚天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夜,原本紧绷的心弦悄然松弛,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期待。

文武百官也纷纷屏息凝神,目光聚焦于场中。

唯独楚岚,秀眉紧蹙,面露忧色。

她本想劝秦夜见好就收。

可见他神色凛然,终是将话咽了回去。

“去,把我备好的东西抬上来!”

莫日根率先回神,沉声命令随从。

乌桓使团应声而动。

两个硕大的陶缸被抬上殿前。

一缸粟米金黄,一缸麦粒饱满。

“乾国皇帝,此乃我乌桓进献之‘粟山麦海’!”

莫日根转向楚天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随即目光锐利地射向秦夜,“亦是老夫新出的谜题!”

“问:此粟山、此麦海,其粒各几何?限你一炷香内作答!”

“若答得出,误差不过万,便算你赢!否则……”

他语带森然,“你这颗项上人头,就归我了!”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那缸中之物堆积如山,稍一错眼便计数难准。

一炷香内数清?

简直是天方夜谭!

“莫日根国师!你这分明是存心刁难!”

楚岚忍无可忍,厉声呵斥。

“刁难?”

莫日根捋须,神态自若,“老夫所出谜题,自有解法。答不上来,只怪尔等算学不精!”

“这……这粟麦何止万万之数?一炷香如何数得过来!”

楚岚指着巨缸,眉宇间尽是焦灼。

莫日根反唇相讥:“若直接告知,还叫什么谜题?”

“你……”楚岚一时语塞。

文彦之在一旁凝神细看,暗自推演:“这……该如何计量?”

楚盛见状,连忙拽了下他的衣袖,低声道:“文老,此乃他二人赌局,您不必插手。”

他心中暗自庆幸,这谜题根本无解!

秦夜绝无可能在一炷香内完成!

方才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

“唉!”

文彦之瞥了楚盛一眼,失望地摇了摇头。

“开始吧!”

莫日根抬手示意秦夜,眼中已浮现对方人头落地的景象。

“哈哈哈!”

秦夜蓦然大笑,笑声打破了殿中的凝重。

“乌桓当真无人了么?竟让你这等草包当国师?”

他语带讥讽,转身向楚天恒拱手,“陛下,请差人取几只大小相同的碗来。分别从两缸中舀满粟、麦。再命宫人清点碗中粒数,算出单碗平均之量。最后,只需测算一缸可容几碗,总数便呼之欲出!为求更准,可多舀几碗取均值。然一炷香有限,此法已足矣,误差必远小于万粒!”

话音方落——

楚天恒龙颜大悦,击掌赞道:“妙!此计大妙!”

随即喝令大内总管,“速照秦夜所言去办!”

“遵旨!”

总管也面露喜色,匆匆安排。

楚岚美眸大亮:“竟有如此妙法!”

文彦之抚掌惊叹:“神乎其技!当真神乎其技!”

百官亦是啧啧称奇。

楚盛心头却是一沉,暗叫不妙。

秦夜如此出彩,父皇必定高看楚岚一眼……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殿内宫人迅速行动,按秦夜之法清点起来。

香柱燃至半截,结果已然呈上。

秦夜看向面沉似水的莫日根,朗声道:“乌桓国师,这数目可对?不如告知,与我估算相差几何?”

莫日根牙关紧咬。

此题玄机,本就在这“化整为零,聚零为整”的统计之法。

他当年初闻时何等震撼,更笃定乾国无人能解!

岂料今日……

“国师,为何不语?”

秦夜步步紧逼。

“看来,莫日根国师已是无言以对了。”

楚天恒笑容转冷,目光如炬,“如何,你可认输?”

莫日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老夫……认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输了便是输了!”

楚天恒与秦夜皆是一怔,未料他竟如此干脆。

“好!朕允诺,必厚葬于你。”

楚天恒沉声道,“可有遗言?”

“死?”

莫日根忽地反问,“老夫为何要死?”

“嗯?”

楚天恒眼神骤寒,“堂堂国师,欲出尔反尔?”

莫日根老脸涨红,强辩道:“方才老夫只说设赌,并未言明赌注!以命相搏,那是首局之约!与此局何干?”

他心中羞愤难当,在众目睽睽之下抵赖,颜面尽失,可性命终究要紧。

楚岚闻言气极反笑:“你出题时明言秦夜若答不上,便要取他性命!如今你输了,竟要赖账?”

“我……我是说秦夜输则命归我,可没说……我输当如何……”

莫日根语塞,支支吾吾。

楚岚嗤笑一声,不屑再言。

“够了!”

楚天恒打断道,目光转向史官,“今日之事,详实记录!令后世皆知乌桓国师是何等‘君子’!”

莫日根只觉脸上火辣,慌忙转向秦夜,急声道:“老夫认输!说吧,你想要何物?除性命之外,凡我能做主,皆可予你!”

他现在,只想尽快转移这难堪局面。

秦夜唇角微扬:“不再赌了?”

“不赌了!”

莫日根斩钉截铁。

“心服口服?”

秦夜目光如电,紧追不舍。


“是吗,太好了……”

听秦夜这么说,秦文山眼前一亮,长舒了一口气。

要说这宫里的御医就是厉害。

居然连喉痧都能治得好!

沈玉雁也是如释重负,连忙看向几个御医,感激道:“多谢几位……”

“娘,跟他们没关系,是我给老爷子吃了特效药。”

秦夜打断道:“这几个老家伙,刚才还想要坑我呢,估计是看老爷子不行了,想拿我当替死鬼!”

“休要胡言!”

为首的老御医呵斥了一声。

紧接着,他又看向秦文山和沈玉雁,说道:

“秦将军、夫人,实话跟你们说吧,秦老爷子原本还有的治。”

“但刚才这位公子,给老爷子喂了一颗毒药。”

“现在老爷子,恐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老御医话音刚落——

秦夜就忍无可忍,一脚朝他胸口踹了过去:“你大爷的!”

砰的一声闷响!

老御医瞬间被踹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秦夜走上前去,指着老御医的鼻子骂道:“你个老庸医!这病治不好,我不怪你们,但张口闭口的胡说八道,我可忍不了!”

老御医忐忑的看了秦夜一眼。

随即立马回避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荣国公的身子,怎么样了?”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大内总管沈全来了。

还不等其他人回应,老御医就先朝着沈全爬了过去,激动道:“沈总管,救命啊,杀人了,有人要杀老夫!”

“张御医,你这是怎么了?”

沈全眉头皱起,俯视着老御医,疑惑的问道。

“是他,他要害我!”

老御医抬手指向了秦夜,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向沈全告状道!

“秦公子,您为何要打张御医啊?”

沈全一愣,抬头看向了秦夜。

说话间,心里升起了一丝忐忑之意。

难不成,是老荣国公的病治不好,秦公子情急之下,才……

“沈总管,他咒我祖父死,你说我能不气愤,能不打他?”

秦夜沉了口气,冷声说道!

话音刚落——

老御医立马抢着说道:“秦老爷子得的是喉痧,本就命不久矣,老夫说的话,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喉痧……”

沈全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看向了床榻上的秦泰然。

“你也知道是喉痧,那你方才说,你能治?”

秦夜看着老御医质问道:“你能治吗?”

“我……”

老御医欲言又止,最终沉了口气,道:“原本是能治的,但现在……治不了了……”

“你大爷的,还在这胡说八道!”

秦夜脸色一沉,接着又是一脚上去,将老御医踹翻在地!

“沈总管,你看他,又对老夫行鲁莽之事……”

老御医趴在地上,满脸怨气的看着沈全告状。

沈全却没有理会,而是问道:“为何现在治不了啊?”

“因为他给荣国公……”

老御医本想一口咬定秦夜的罪证。

怎料,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沈全又开口说道:“本总管劝你考虑清楚再说!”

“你说的话,这里发生的事情,我可是要如实禀告给陛下的。”

“倘若你话里有欺瞒,那就是欺君之罪!”

“我……”

老御医话音戛然。

想说的话全都咽回到了肚子里。

扑通一阵——

突然,其他几个御医耐不住内心的煎熬,朝着沈全跪了下去。

“沈总管,饶命啊!”

“喉痧本就是不治之症,我们无力回天啊!”

“张御医方才跟我们说,治不好荣国公的病,就会被陛下将罪,倒不如把责任赖给秦公子,一口咬定秦公子给荣国公喂了毒药!”

几个御医纷纷开口,把责任全都推到了老御医的身上。

听见这话,老御医人都傻了,“你,你们……”


“是我,你是?”

秦夜被文修远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试探着问道。

“秦公子,在下文修远,文彦之乃家祖!”

文修远朝着秦夜深深一揖,语气恭敬至极,“昨日听祖父提起公子事迹,公子的才学胆识,令文某五体投地!待公子得闲,务必赏光寒舍,指点一二!”

说罢,他竟又是一个深躬。

秦夜连忙伸手相扶:“文公子,使不得……”

“秦公子,不,秦夫子!”

文修远坚持恭声道,“还望夫子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

秦夜挤出笑容,心中尴尬更甚。

这文家祖孙的礼数,简直让人无法推拒。

看来拜访文府,势在必行了。

一旁的宋雅韵早已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魅,半晌回不过神。

她本想借文修远之势压秦夜一头,岂料这位名门之后竟在秦夜面前如此谦卑!

这婚退得……终究是草率了……

倘若楚盛此刻留意,怕也要惊掉下巴。

可惜他正全神贯注于二十丈外的箭靶。

一箭接一箭射出,试图复刻楚岚方才的“神技”。

然而心烦意乱之下,箭矢不是脱靶,便是力道不足。

偶尔擦中楚岚箭尾也被轻易弹开。

“破弓!”

楚盛咬牙切齿,将手中弓狠狠掷于地上,又换来数把备用弓尝试,结果却一把比一把难用。

此时,楚岚已策马归来。

她轻盈跃下,爱怜地抚摸着汗血宝马的鬃毛,难掩喜悦。

“秦夜,多亏有你,本殿下才能得此神驹。”

她转向秦夜,明眸含笑,“说吧,想要何赏赐?”

“六殿下,”秦夜淡然道,“待至府上,再议赏赐不迟。”

楚岚闻言一怔,白皙的颊边莫名飞起两抹红霞。

这家伙……莫非是想要……?

真是胆大包天!

不过念在他今日立下大功,稍作奖赏……

倒也无妨。

仅此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也好!”

秦夜见她神色有异,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不过是去商议秋围与夺嫡大计,何至于此?

他安下心思,道:“殿下若还需练习箭术,我在此等候便是。”

“不必了。”

楚岚翻身上马,动作利落,“今日已尽兴,即刻回府!”

说着,她向秦夜伸出手,“来,本殿下载你一程!”

秦夜迅速取回复合弓,握住楚岚的手借力跃上马背。

“驾!”

楚岚轻抖缰绳,汗血宝马便如离弦之箭向西郊猎场外驰去。

路过自家马车时,秦夜扬声道:“福伯,你先回吧,我去六殿下府上议事!”

“是,少爷!”

福伯望着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少爷,眼中满是欣慰。

“福伯,记得跟母亲……”

秦夜还想叮嘱,不料马匹骤然一颠。

他重心不稳,下意识便紧紧环抱住了楚岚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啊!”

他稳住身形,忙要松手,“殿下,方才……”

“无妨……”

楚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脸颊更红了,“抱紧些……”

“好。”

秦夜依言收紧了手臂,整个胸膛都贴在了她背上。

疾风掠过,拂起楚岚的发丝,带着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扫过他的面颊。

竟让他有片刻失神。

“秦公子……”

楚岚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窘迫,“你的玉佩……硌着我了……”

秦夜一愣。

从莫日根那儿赢来的玉佩分明收在家中。

自己素来也不佩戴……

等等,难道说……

……

与此同时,猎场内。

文修远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由衷感叹:“真乃意气风发!”

他正觉口干,转头想寻宋雅韵讨方才的糖水,却见她已冷面相对:“文公子,你我日后还是少来往为妙!”

说罢,竟径直转身离去,留文修远一人茫然立于风中。

“宋姑娘,这……”

他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女人心,海底针啊!”

楚轩在一旁咂舌,随即又嬉笑道,“文兄莫恼,天下芳草何其多,改日小弟给你介绍几个绝色!”

二皇子却若有所思:“孤观那位宋姑娘,方才似与秦公子搭过话,可惜秦公子未加理会。莫非……”

楚轩眼睛一亮:“哦?莫非宋姑娘是移情别恋了?”

二皇子点头:“极有可能。秦公子才学惊人,手艺更是巧夺天工。”

楚轩深以为然:“那神弓确实厉害,当世罕有,堪称‘天下第一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角落里的楚盛将对话尽收耳中,眼中阴鸷之色愈浓。

果然!是弓!

他先前只道是张破弓,未曾想竟是件稀世珍宝!

秦夜……又是这秦夜!

屡次三番搅局!

若让老六在秋围之上,持此神弓……

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赢不了乌桓勇士,也足以令老六在众皇子中独占鳌头。

昨日大殿文比,老六已出尽风头。

若秋围武试再让其大放异彩,博得父皇欢心……

他的储君之位,岂非岌岌可危?!

“有了!”

一个歹毒的念头骤然闪现,楚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的诡笑。


秦夜苦笑道:“微臣知道,秦家曾经辉煌过,以为现在落寞了,生怕会被人盯上,所以才一直谨小慎微……”

楚天恒脱口而出了一句:“这倒是怪朕了!”

“不怪陛下,虽还不能完全明白陛下的用意,但臣敢肯定,陛下自然有陛下的用心良苦。”

秦夜连忙道:“要怪只能怪,微臣的父亲和祖父,没跟微臣说明情况!”

听见这话,楚天恒龙颜大悦:“对,你说得对,就怪他俩!”

说着,他又突然话锋一转,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们,你的祖父和父亲,对朕忠心耿耿,又是武将出身,有些时候不懂得变通!哎,倒是阴差阳错,苦了你了!”

秦夜道:“陛下,微臣不苦,反倒是经历了这一番磨练后,让微臣成熟了不少!”

“嗯!言之有理!”

楚天恒点了点头。

心想听秦夜说话,怎么就这么舒服呢!

自己的皇子,倘若有像秦夜这样的,那还至于纠结,立谁为储君吗?

真是便宜秦泰然那老小子了!

不过,听秦夜说完这一番肺腑之言后。

更加确定了秦家的忠诚。

同时,也清楚了老六并没有动歪心思!

“走,随朕出去试试这复合弓!”

“朕有意让能工巧匠仿制!”

“先借着秋围,试试这弓的威力。”

“等到时候,再向全军普及!”

“你小子,又立了一件大功啊!”

说话间,楚天恒缓缓起身,向着御书房外走去……

入夜。

秦夜才从皇宫回到家中。

复合弓终究还是被楚天恒拿去交给工匠仿制。

不过,好在是楚天恒答应了秦夜。

等到秋围之时,让楚岚使用复合弓原件。

至于赏赐一事……

楚天恒允诺,只要秋围之上,复合弓能大展神威,一定重重有赏。

话虽这么说。

但秦夜总感觉,是楚天恒在给他画饼。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秋围前夜。

秦夜一直没去六皇子府找楚岚。

虽说楚天恒没有反对自己和楚岚相处。

可谁知道,老皇帝是不是试探?

是不是还在怀疑?

老人本就心机重,城府深。

更别说,是楚天恒这个活了六十多年的老皇帝了!

“少爷,不好了,老,老太爷快不行了……”

秦夜正在卧房内躺着。

突然,听见屋外传来了老管家福伯的声音。

“什么?!”

秦夜心头一惊。

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快步冲出了卧房,慌张的看着门口的福伯问道:“怎么回事?”

难道老爷子和父亲,不是在为秋围特训吗?

怎么会说不行就不行了?

一周前,离家的时候。

身体可还龙精虎猛呢!

“听御医说,老爷子是得了喉痧,不治之症啊……”

福伯一脸痛心的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整个人扶着立柱,身子都开始抽抽了。

“喉痧……”

秦夜愣了愣神。

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名字——猩红热!

这是溶血性链球菌,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

症状是高热,全身弥漫皮疹,放在大乾的确可能是不治之症。

但自己有办法!

系统商店里,正好有盘尼西林,这玩意又叫青霉素!

是猩红热的首选特效药,能迅速控制感染,预防严重并发症!

秦夜毫不犹豫,花费十点谋略值在系统商店购买了一盒盘尼西林。

当前可用谋略值:30点

再消耗20点谋略值后,系统升至二级

“老爷子在哪?快带我去!”

秦夜一边查看着药盒上的说明,一边急声对福伯说道。

“少爷,跟,跟我来……”

福伯沉了口气,强打起精神带着秦夜去见秦泰然。


不一会的功夫,屋外就传来了杀猪似的惨叫声。

几个御医闻声,全都噤若寒蝉。

沈玉雁走过去,淡定的关上了屋门,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荣国公大病痊愈,实乃上苍降福啊!”

沈全坐在床边,笑吟吟的看着秦泰然说道。

秦泰然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了秦夜,“哪里是什么上苍降福,是我的乖孙,药到病除啊!”

“哦?”

沈全眼前一亮,转头问秦夜道:“秦公子,莫非有能治愈喉痧的灵丹妙药?”

听见这话,几个御医也都面露好奇之色。

秦夜微微颔首,从袖兜中掏出了盘尼西林的药盒,煞有介事的说道:

“方才我在睡梦中,梦到了一位老神仙。”

“老神仙说,感念我秦家对陛下忠心耿耿,今日秦家有一劫难,特赐我一方良药化解危机。”

“梦中老神仙说完,我就被福伯的声音吵醒,发现床边多出了这盒怪异的药物。”

“听福伯说,老爷子病重,我来不及多想,就赶紧过来,给老爷子服下了药。”

“同时祈祷这药,能治好老爷子的病症!”

“没想到,这药真的有用!”

别说是这药了。

光是这药盒的包装,就已远超时代。

真要解释,也解释不通。

说系统更容易让人迷糊。

倒不如,说是老神仙托梦。

正好,大乾的人也信这个。

顺便还能帮着秦家,在皇帝面前拉一波好感!

“秦公子,我能看看这药吗?”

沈全听得心潮澎湃,激动的问秦夜道。

“当然。”

秦夜将药盒递了过去。

沈全接过,仔细端详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他便激动的说道:“这药,肯定是神仙托梦所赐!上面的字,与我大乾文字相似,却又有不同,看上去似乎是简化了不少!而且还有一些奇异的画符!无疑是神仙所用的文字!”

“我看看。”

沈玉雁拿过药盒查看了起来。

她一边看着,一边点头,对秦夜的话深信不疑!

“没想到,还真是上苍降福啊。”

秦泰然忍不住感叹道。

“父亲,这也多亏了咱们秦家,对陛下忠心耿耿。”

沈玉雁感慨道:“陛下乃是真龙天子,自然会得神仙的庇佑!”

“荣国公,你好生养病,我这就去跟陛下复命!”

沈全站起了身子,激动的对秦泰然说道:“正好,今日便是秋围,老将军还要大展身手呢!”

“好!”

秦泰然重重点了点头,眼底同样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听见这话,秦夜皱起了眉头。

老头的病还没好利索呢,哪里经得起折腾?

起码还得吃上几天药,加上静养,才能痊愈!

现在舞刀弄枪,很容易出现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行,不能让老头再参加秋围了。

得想个办法……

有了!

眼看着沈全要离开,秦夜突然喊道:“诶!我突然想起来,老神仙还说了一句话!”

话音落下——

沈全立马停下了脚步,兴奋的看向秦夜,“秦公子,老神仙还说了什么?”

“老神仙还说,这劫难需要多日才能化解。”

秦夜一本正经的分析道:“看这话里的意思,估计是药还需要吃上几天,才能痊愈?”

听见这话,沈玉雁立马道:“父亲,您就在家里休息,秋围的事情,让文山去办就好。”

秦夜立马附和:“对,老爹他一个人能行!”

“这怎么行?老夫病明明已经好了,还等着出面,大杀那些狗屁乌桓人呢!”

秦泰然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你们若是不信,老夫可以打一套拳法来证明!”

说着,他就挥动起了铁拳,可还没武上几下,就又咳嗽了起来。


秦夜跟随沈全,一路来到了御书房外。

“陛下,秦夜带到了!”

沈全朝着屋内轻喊一声。

屋内,传来了楚天恒平静的声音:“带他进来吧!”

“是!”

沈全应了一声,随即笑着朝秦夜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公子,请吧!”

秦夜微微颔首,迈过门槛走进了御书房。

当看见楚天恒的那一刻,立刻拱手一拜,“草民秦夜……”

楚天恒笑着打断:“你现在可是鸿胪寺少卿,就算没有官职,那也是荣国公家的世孙,可不能再以草民自称了!”

此话一出,站在旁边的楚盛,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诧之色!

万万没想到,秦夜竟是荣国公家的人!

“是!”

秦夜立马改口道:“微臣秦夜,拜见陛下!”

“免礼!”

楚天恒看着秦夜,笑吟吟的问道:“听说,你制造了一张宝弓,可是你身上背着的这张?”

“正是!”

秦夜将弓拿下,介绍道:“此弓名为复合弓,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借助滑轮省力,但想用好此弓,箭术依旧必不可少。”

他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关键是不清楚,楚盛是如何跟楚天恒描述的。

万一说的夸张了,到时候再被顶个欺君之罪。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快快拿来,让朕看看!”

楚天恒朝着秦夜招了招手。

秦夜立马上前,将复合弓递到了楚天恒的手上。

“好,好啊!”

楚天恒试着拉动了几下,难掩脸上的笑意。

战场之上,弓手只要有力气,能把箭矢射出去即可。

箭法如何,反倒是次要的。

现在有了这复合弓,哪怕力气弱稍弱的兵士,也能充当弓箭手。

能够提升多少战力暂且不谈。

至少弓箭手多了,可以大大降低兵士的伤亡!

这时,楚盛突然开口道:“秦公子,有这么好的宝弓,你怎么不早点进献给陛下啊?难道说,你私藏着,还有其他用途?”

话音落下——

楚天恒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眸光明灭不定,眼底隐隐闪过了一丝杀气。

秦夜倒是不慌不忙,淡定的回答道:“这复合弓,是我最近才研制出来的,本就想献给陛下。”

“至于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呈上,主要原因有二。”

“一来,我大乾现在重视文治,我担心献上兵器,会惹得陛下不悦。”

听见这话,楚盛的脸色陡然一僵。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把话引到了文治武治上。

说来也是,秦夜乃荣国公秦泰然的孙子。

而秦家本就是武将世家。

当下文官压武官一头。

他心里自然会有怨言!

想着,楚盛心里升起了一丝悔意。

刚才干嘛要嘴贱,坑秦夜一下啊!

万一父皇因此,重新重视起武将,那可就糟糕了!

“除此外,还有第二个原因,更为重要。”

秦夜继续说道:“一样兵器刚制造出来,还没确定其威力如何,就草率的呈给陛下,难免不妥。”

“因此,我想着先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呈献进宫。”

“但没想到,三皇子却先我一步,将复合弓的事情说给了陛下。”

听见这话,楚天恒眉头舒展,笑着说道:“不错,你考虑的很周到!”

但说话时,他眼底的杀意却不曾消散!

从一开始,他就听出了楚盛话里有话,妄想构陷秦夜。

朝堂之上,纷争不断。

大臣互相攻奸是常有之事。

楚天恒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可楚盛作为皇子,作为他的儿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更别说,过去楚盛还以贤明著称。

有不少大臣,可都向他称赞过,楚盛有容人之量!

“多谢陛下夸赞!”


老鸦衔信飞过桥……信使传递密谋信息。

哄得金枝折玉条……金枝玉叶便是皇子,被哄骗、偏离正道。

“难怪了。”

秦夜被气笑了,“看来,是有人在背地里,想要栽赃陷害我啊。”

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个中滋味了!

“这都是无稽之谈,有人想暗害秦公子,不要当真!”

楚岚看着柔儿,态度严肃的问道:“你可知道,是谁在唱,谁在传?”

柔儿摇了摇头,“外面街头巷尾,都传遍了,几乎每个孩童都会……”

“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

楚岚眼眸微眯,“不出意外,应当是楚盛所为!”

“柔儿,你即刻去找几块石碑,然后让值得信任之人,在上面刻字。”

“就写,金乌西坠玉兔隐,夜枭振翅代天鸣!”

“然后将这些石碑,分别埋藏在皇城的各个角落,护城河里也投入一块。”

“最近在治理护城河,应该容易被发现!”

柔儿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楚岚是何用意。

秦夜却是已然会意,也开口对柔儿说道:“还有,挖个深坑,撒上豆种,再将石碑放在上面。”

听见这话,楚岚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喜。

她与秦夜相视一眼。

目光中,皆透出了一抹玩味之色……

秦夜在六皇子府上留宿。

凌晨时分,楚岚还在睡眠之中。

秦夜忽然被脑海中响起的系统声音吵醒。

恭喜宿主,系统已升至二级

秦夜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面前立刻浮现出了一道面板。

宿主:秦夜

性别:男

年龄:18岁

系统等级:二级

(再花费谋略值100点,升至三级)

武力:无

已解锁道具:盘尼西林、复合弓、大马士革钢刀

绑定对象:大乾六皇子楚岚

当前谋略值:60

谋略值获取途径:

①选择任务

②夺嫡任务

③待解锁

系统商店:二级

强忍着困意,秦夜打开系统商店查看了起来。

除了先前的三样物品之外。

系统商店内,又多出了几样物品。

防刺服:首次购买需要20谋略值

内功丹:首次购买需要40谋略值

(限购一颗)

桶装方便面:首次购买需要10谋略值

“内功丹?”

秦夜眼前一亮,困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没想到,系统商店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那以后,自己岂不是也能成为武林高手了?

思及至此,秦夜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内功丹!

恭喜宿主,获得内功丹

剩余谋略值:20点

再花费60点谋略值后,系统升至三级

买下后,内功丹并未凝聚成实物。

而是立刻生效,作用在了秦夜的身上。

然而,内功丹消失后,秦夜却感觉无事发生,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假货?”

“赝品?”

秦夜心生诧异,连忙查看起了内功丹的介绍。

内功丹:内力获取效率提升200%

使用后,终身有效

概不退款

看着系统介绍,秦夜顿时面露无语之色。

只是提升获取效率,并非直接获得内功。

哪有个卵用?

还是得自己练功。

一瞬间,困意再度涌上脑海。

秦夜身子一歪,又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秦夜在一阵摇晃中醒来。

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发现楚岚已经在忙活着了。

四目相对间,楚岚俏脸霎时泛起了一抹羞红,连忙挪开了身子。

“秦公子,你醒了……”

“嗯。”

秦夜答应一声,随后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不了,今日还要上早朝,我去洗漱了。”

楚岚说着,连忙跳下了床榻,逃似的跑向了内室。

“还这么害羞。”

秦夜玩味的笑了笑。

忽然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被楚岚这么一阵折腾,非但没有累的感觉。


沈玉雁听秦文山这么说,立刻起身走出堂屋,从外面轻轻合上了门扇。

她随后便守在门前,以防有人打扰。

“你可要做好准备。”

秦文山沉了口气,语气凝重,“接下来要说的话,定会让你……”

话音未落——

秦泰然便抢着道:“三两句话让你说得那么费劲!不就是陛下故意重文抑武,想借此铲除朝中奸佞,为后世之君铺路嘛!”

“原来如此。”

秦夜微微颔首。

心想皇帝为了后世之君,当真是煞费苦心。

不过说来也是,十五年前皇帝全力培养的太子战死沙场。

自那之后,储君之位便一直空悬。

其余皇子,皆不似先太子那般杰出。

不是性格软弱,便是心性阴郁,亦有老实忠厚者,或年岁尚幼。

六皇子楚岚算得中规中矩,结果竟还是个女儿身。

只是不知此事,皇帝是否知晓?

大抵是不知情的。

“爹…您怎么抢我的话啊?”

秦文山无奈地看着秦泰然。

“说句话磨磨蹭蹭,跟个妇人似的!”

秦泰然轻哼一声,“我看你就是在家闲得太久了!”

秦文山撇了撇嘴:“我待在家里,不正是为了积蓄力量,好打那些奸佞一个措手不及吗?”

“祖父,爹。”

秦夜适时插话,试探道,“你们说,陛下最终会选谁当太子?”

“休要擅自揣测圣心!”

秦泰然板起面孔,“咱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便罢!”

秦文山则接口道:“臭小子,你私下站队六皇子的事,陛下已然知晓。不过陛下并未多言,只嘱咐老爷子和我,让你自行发挥便是。”

秦夜眉头一挑:“哦?这么说,陛下是看好六皇子了?”

“未必!”

秦文山摇头,“我看陛下倒似更属意三皇子几分。况且三皇子还有个当宰相的舅父,有些抉择,怕是身不由己。还有那二皇子……”

“行了行了!”

秦泰然不耐烦地打断,“又在此妄议朝政!陛下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立储之事,莫要擅自掺和!”

“父亲教训的是,是我多嘴了。”

秦文山略显尴尬地应道,随即转向秦夜,“此事切记保密。日后当差,莫与任何人提起。若有人问及秦家近况,只说为父赋闲在家,老爷子身体抱恙即可。”

“明白。”秦夜应下。

秦文山点了点头,朝屋外扬声道:“夫人,谈完了。”

咯吱——

沈玉雁推门而入。

秦文山刚要开口,沈玉雁已抢先一步道:“夫君,我想着,是否该预备几把趁手兵器,留待秋围时用?”

秦文山眼睛一亮:“我正要说此事!真是知我者,夫人也!”

秦夜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好奇——莫非父亲也要参加秋围?

正思忖间,秦泰然已笑着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孙儿,快跟我说说,你在殿上是如何智斗那乌桓国师的?陛下倒是提了,可说得不甚仔细,当时笑得那叫一个开怀!”

秦夜只得暂且按下秋围之念,一边随祖父走着,一边娓娓道来:“祖父,是这么回事……”

“话说那老莫日根……”

……

视线一转,宋府。

宋雅韵归家后,便一直呆坐在院中凉亭里,神思不宁,仿佛丢了魂。

连母亲汪芸悄然走到身边,都未曾察觉。

“女儿,这是又在思量哪位情郎了?”

汪芸笑吟吟地打趣。

宋雅韵这才回神,抬眼望向母亲,眸中掠过一丝犹豫:“母亲……此番退婚,或许有些草率了……”

“此话怎讲?”

汪芸神色微凝,察觉出异样。

女儿对这婚约向来不满,自己也因秦家式微早生退意,唯有家中老太太顾及门楣清誉,多年反对。

她费尽唇舌才劝得老太太勉强点头……怎么如今女儿反倒觉得草率?

宋雅韵轻叹一声:“母亲,秦夜他……”

话音未落——

宋家家主宋青桥焦急的声音已从一侧传来:“女儿!与秦家的婚约,可曾退了?”

“父亲,已退了。”宋雅韵说着,自袖中取出婚书递上。

“哎呀!你…我…这……”

宋青桥盯着婚书,一时语塞,急得连连顿足。

早些时候,他亦在朝堂之上,亲眼目睹秦夜智取莫日根。

下朝后,他在翰林院当值便心神不宁,始终惦念着女儿去秦家退婚之事,终是告假匆匆赶回,想要阻止。

他忧心秦家或会因秦夜翻身。

若此时退婚,宋家岂非错失一个金龟婿?

更失却平步青云之机!

纵使要退,也该先观望一段时日。

待确认秦家再无起色再退不迟!

“婚退了不是好事么?你这是何意?”

汪芸侧目看向丈夫,满面疑惑。

“哎!糊涂!糊涂啊!”

宋青桥连连叹息。

随即将朝堂之上秦夜如何大放异彩、智克强敌之事,原原本本道来。

听罢父亲讲述,宋雅韵低声惊呼:“难怪!难怪陛下会亲临秦家!”

“你说什么?!”

宋青桥猛地瞪大双眼,“陛下亲临秦家了?”

“嗯……”宋雅韵艰涩地点点头,“虽未亲见陛下,但当时我在秦家堂屋,确见大内总管亲至,还带了圣旨与赏赐……”

“圣旨所言何事?”

宋青桥急急追问。

宋雅韵摇头:“不知。秦夜说我是外人,将我逐走,未能旁听。”

“哎!”

宋青桥重重一叹,扼腕不已,“这秦夜!早不出风头,晚不出风头,偏生在我宋家退婚这日,闹出如此大动静!”

“我当是何事呢。”

汪芸不以为然地咂咂嘴,“纵使秦家小子立了功,也难挽秦家颓势!你们莫忘了,重文抑武乃大势所趋!依我看,修远才是真金龟婿,才配得上咱们女儿终身托付!未来光耀宋家门楣,终究要仰仗文家!秦家?指望不上!”

此言一出,宋青桥紧蹙的眉头略略舒展,转而对宋雅韵叮嘱道:“文家那位才俊,你务必要好好把握!”

宋雅韵颊边微红,应声道:“放心吧父亲,我会的。”


但秋围开始前,父皇曾下令,猎得猛虎者为魁首。

一旦让楚岚猎到老虎。

先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楚盛眯起眸子,对程盎说道:“盯紧了,一会老虎若真的过来,咱们就如法炮制,给他们抢了!”

猎到猛虎,便是秋围的冠军。

同时,还会得到父皇的青睐!

先前做错事的惩罚,也就不作数了!

程盎面露难色:“殿下,抢猛虎……怕是有些难度吧?”

抢一般的猎物也就算了。

猛虎怎么抢?

别说是抢了,想射杀都困难。

稍不留神,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楚盛皱了皱眉:“难度,何来难度啊?”

“殿下,您也见过那猛虎,体型硕大,比一般老虎生猛数倍,寻常兵器怕是伤不了它啊!”

程盎苦笑道:“依末将之见,一旦见到老虎,还是先跑为妙,确保安危才是首要!”

“非也。”

楚盛笑了笑,从容不迫的说道:“这复合弓,可不是寻常兵器,猎杀猛虎不在话下!”

程盎一愣,看着手中的复合弓,眼底闪过了一丝错愕:“这复合弓,当真有那么厉害?”

“说来也是,你还没试过这复合弓呢。”

楚盛淡定的说道:“等会老虎来了……”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声呼啸声从远处响起!

楚盛眼眸一紧:“来了!”

另一边,秦夜听见老虎的动静,连忙快步往回跑。

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的跑回到了楚岚的身边。

“呼!”

秦夜长舒了一口气。

方才一直屏气凝神。

换气的时候,差点没被血的味道‘呛死’!

“还真把猛虎给引来了。”

楚岚感叹了一声,随后又朝着不远处看去,“楚盛,别藏了,我知道你在那!”

话音落下——

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先是探出了一颗马头。

随后,楚盛的身影出现在了秦夜和楚岚的视线中。

“六弟,好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楚盛手握缰绳,侧目看着楚岚,语气玩味的说道。

“巧什么巧,你分明就是一直在跟踪我。”

楚岚冷声道!

“话可不能乱说,我是闻到这里有怪异的味道,所以才特地来看看。”

楚盛笑着道:“没想到,居然发现了秦公子在以血引虎。”

“难怪每次猎物被抢,秦公子都不慌不忙,看来是早有准备!”

“秦公子虽不善武,却有智谋!”

“也难怪,六弟你会带着秦公子参加秋围!”

楚岚黛眉紧蹙,“少废话,这虎是我们引来的,你休要动歪心思!”

楚盛冷哼了一声:“六弟,那就各凭本事吧!”

“三皇子,猛虎来了!”

这时,程盎惊恐的声音响起!

楚盛猛地回过神来,顺着程盎的视线看去。

只见,猛虎从山上跃下,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野猪尸体奔袭而来!

眼看着猛虎来到四十丈远外,楚岚还在等待合适的距离。

楚盛却已然自信的弯弓搭箭。

“程将军,你可瞧好了,这一箭,如有神助!”

楚盛说着,瞬间将弓弦拉满!

紧接着,瞄准猛虎,撒手放箭!

下一秒,却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弓弦突然崩断,弓片也随之炸开!

“啊!”

楚盛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随后捂着脸颊,趴在了马背上。

“三皇子……”

程盎吓得心头一颤,连忙查看起了楚盛的情况,“三皇子,您没事吧?”

“噗——”

另一边,秦夜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岚也是忍俊不禁。

不过她只是瞄了一眼。

随后便强忍住了笑意,继续全神贯注的观察猛虎的动向。

“啊,血,血……”

楚盛龇牙咧嘴,目光惊恐的看着手掌上的鲜血,随后又连忙看向程盎问道:“程将军,我,我是不是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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