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帝!!
“停,让你练,成了吧?朕亲自指导你好不好?”
真是一时不撩他就难受。
埋在他肩头的人笑了笑。
时间也不早了,沈妙坤又指挥起来:“抱我去净室。”
“成。”
“不想动。”
“朕替你洗。”
永熙帝低头看她微眯着双眼如猫一般的慵懒样,就有点牙根痒痒,真是能磨人。
净室的水早已准备好,他不过是将人放下时动作大了一点,水溅起来一点,她就双手扒着浴桶眼睁的圆溜溜的控诉他:“陛下故意的。”
永熙帝见她脸上都是水,不厚道的笑了。
“不用陛下洗了。”
永熙帝抢走她拿到的水舀:“那怎么成?朕金口玉言。转过去。”
沈妙坤这才转过身,总觉得陛下不会替人洗澡,不放心的嘱咐:
“小心点儿,不要淋我头上去。”
“朕堂堂天子伺候你沐浴,你要求还挺多?闭嘴。”
沈妙坤乖乖闭上嘴。
好在永熙帝没那么欠,洗澡是真洗澡,洗完又把她抱回床上。沈妙坤从床里面的暗格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永熙帝知道那什么药,胳膊一伸拿走药瓶:“送佛送到西,朕来。”
“不要不行。”
沈妙坤当即拒绝。让陛下给她上药,这也太难为情了。
“嗯?”
永熙帝威胁的眼神看过去,你还敢拒绝?
“陛下~~”
她伸手拽着永熙帝的衣袖。
“你只有一个选择。”
沈妙坤瞅瞅他,见他来真的,只好躺倒,抓过一旁的枕头往自己脸上一盖。
永熙帝瞧那样,乐了:“还害羞了,嫌朕慢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
沈妙坤!
“陛下,咱能闭个嘴吗?”
低低的声音从枕头下传出来。
永熙帝又笑了。也没再继续逗下去,涂好药收起药瓶,转身去净手沐浴,当他收拾好自己回来的时候,沈妙坤都已经睡了。
只是在闻到熟悉的香味时,人一滚,滚到永熙帝的怀中,并抱住对方的腰。
永熙帝知道把她拉开,她会又滚回来,你若黑脸,她会来一句,“陛下的腰又细又结实抱着舒服”,不停的给你灌蜜。
就这样睡吧。
可这一日不太对劲,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就觉得胸前一点像是被人咬住了。
漆黑之中永熙帝睁开眼,好嘛,还真被人含住了。不得不把人拍醒:“妙妙,妙妙……”
“嗯?”沈妙坤迷迷糊糊的离开了永熙帝。
“你做什么呢?”永熙帝没好气的问。
他这一问,沈妙坤回神了,抱住永熙帝身子微微颤:“陛下,妾做噩梦了,好可怕。”
“什么噩梦让你一直——”他都不好意思说。
“妾梦见自己娘亲了。”
永熙帝:“……”所以你当朕是你娘了?吸个没完?
不待他出声,又听沈妙坤开口:“妾还来不及和娘说话,就突然出现好多水,宁州府、青州府、江宁府一带全都被淹了。妾以为自己要被淹死的时候,我娘又出现了,她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抱着我哄我吃奶。”
这个梦让永熙帝心中一咯噔,古语云“大旱之后必有大涝”,大涝之后随之而来的流民、瘟疫、兵乱必会使国内动荡。
而宁州、青州一带今年春起雨水极少,怎么好端端的做起这种梦来。
“什么你娘哄你?你吃的是朕的。”永熙帝压下心头的疑云,没好气的说。
“啊?”
沈妙坤伸手摸了摸,讪讪的:“还、还真是陛下的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继续睡吧,不许再吃。”
沈妙坤一听当即抱一条毯子在两人中间。
“用这个挡着,我保证这次老实睡觉。”
永熙帝觉得毯子有点碍眼,他不喜欢被吃,可不代表不喜欢温香软玉扑怀,可想到胸前一片湿润,默认了毯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