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瑛离开以后,徐晔这才瞪了儿子一眼:“说吧!又发生什么事了?”
徐湛摸了摸脑袋,还没弄明白首辅大人来自家是做什么,被父亲这么一问,顿时扔在了脑后,咧开嘴笑了:“父亲,母亲,姐姐,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朱子安倒大霉了!”
“什么?”
“我今日本来想去芙蓉斋给姐姐买花糕,谁知就听见一群小孩子在唱童谣。
荣府世子郎,披甲却彷徨。敌寇压城防,弃戈想娇娘。礼仪全抛光,卑劣众人谤。鱼目怀揣藏,错认是珠芒!”
徐湛得意扬扬复述一遍,觉得甚为解气:“我特意绕城一圈,发现这童谣大街小巷都在传。这朱子安的名声啊,算是彻底坏了!”
朱子安作为薄情郎,徐晔夫妻当然不希望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虽然神武朝比前面几个朝代开放些,名声不是那么要紧,但是能让他声名狼藉,全京畿的百姓都知道自家女儿的苦处,还是令人高兴的事。
齐观荷眼角眉梢处都带着得意:“好啊!真好!如此一来,那朱子安日后再想娶妻,可就太难了!”
徐晔却想的多些:“这童谣不像是乱传的,不知幕后推手是谁。”
虽然不甚清晰,但是徐青君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她总觉得和这位首辅大人脱不了干系。
可是转念一想,首辅大人清洁廉明,一心奉公,应当不会做这种背后损人之事。
不论如何,这总归让人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徐青君还真想看看朱子安的神情,也不知道他这几日后的纳妾之礼到底能不能顺利进行。
而与此同时,荣王府内确实爆发了一阵争吵。
“你个杀千刀的老色胚!这么多年不纳妾室,我还当真以为你对我情深意重,如今看来,全都是做戏!现在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你快把这个狐媚子给我打发走!!!”
荣王妃面色涨红,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仿佛下一秒就能趴在她的身上,狠狠咬下一口肉来!
荣王面色铁青,身上的威势尽数迸发,忍不住怒喝:“你不过一个商户之女,让你当荣王妃那是抬举!可是你看看,这么多年你可有尽到半分王妃的职责?!”
荣王妃抬高了下巴,紧紧扯着手里的帕子,不甘示弱:“现在你嫌弃我的家世了?当年还不是被我的美貌给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我不过稍微使点手腕而已,你就上勾,如今看来,你根本就是改不了自己的本性!”
荣王看都不愿意再看这个女人一眼,这么多年,她打理荣王府却弄得府里乌烟瘴气,儿子没教育好,儿媳赶跑了,现如今又和她娘家侄女密谋荣王府的财产,真真是让人作呕!
他直接弯下腰,扶起跪在地上的丫鬟。
荣王妃见状气得歇斯底里,立刻上前和荣王厮打在一起。
荣王到底是久经沙场,哪能被一个撒泼的女人给震住,在荣王妃扑上来的时候,直接就踢了一脚,正好踹在胸口。
荣王妃顿时被踢倒在地上,扶着胸口哎呦不停,哭丧着道:“没天理啊!荣王你个没良心的!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好歹给你生了个独苗苗的儿子,给你们家传宗接代了啊!现在为了个丫鬟就抛妻弃子!真是没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