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黄真杰对他们两个喊了一句,“都闭嘴!”
他刚才瞥见肖菱夕电脑上的资料,比他们整理的详细多了。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小叶增生。
肖菱夕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嘲讽:“不管我是否有背景,都轮不到你们评头论足。记住,我是副队长,职级就是比你们高。不服可以,憋着!”
她转向黄真杰,语气平静下来:“告诉严劲泽,我今天不回办公室了。如果他有意见,可以直接找钟局反映。”
这次她说的是严劲泽,显然不再留情面了。
“要是托他的福,钟局能撤我的职,我还给他送面锦旗,就写‘为民除害’。”
带着最后一丝嘲讽说完,她侧身越过林振禹和赵鹏,走了出去。
电梯口,门正好打开,周宇从里面出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刚买的蛋饼。
“诶?副队,你要不要吃蛋饼?还热乎着呢!”
他是队里年纪最小的,性子单纯,没那么多弯弯绕,对肖菱夕一直挺友善。
“不用了,你吃吧。我出去一趟。”肖菱夕对他点了点头。
“哦,好。”周宇挠挠头,看着她走进电梯,按下了1楼。
NONO咖啡馆就在市警局斜对面,隔着一条马路。
肖菱夕找了个露天的座位坐下,晨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着点咖啡的香气。
她点了杯无糖冰美式,看着马路上渐渐多起来的车流,指尖在手机上梳理着线索。
9点还差两分钟,一个穿着oversize外套、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的身影匆匆跑来,正是虞稚栎。
她把电脑往桌上一放,喘着气:“我的妈呀,差点迟到。”
“怎么搞得像做贼一样?”肖菱夕挑眉,看着她把电脑往桌布底下藏了藏。
“拜托!违规操作查了一晚上,我容易吗?”虞稚栎瞪了她一眼,掀开外套。
里面穿着印着“网安支队”字样的T恤,“你以为我想抱着电脑跑?这破本里存着证据呢!”
“你这模样,说是嫌疑犯都有人信。”肖菱夕忍不住笑了。
“还不都是为了你!”虞稚栎没好气地招手叫服务员,“赶紧点单,我喝完就得回去销账,不然被信息科查出来,我这饭碗就保不住了。”
“想吃什么,我请。”虞稚栎也没客气,点了杯焦糖玛奇朵和牛油果鸡肉贝果,又给肖菱夕点了帕斯雀牛肉鲜蔬卷。
“别总喝冰美式,跟喝中药似的,吃点带肉的。”
“提神。”
她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然后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肖菱夕。
上面是惠民大药房的购药记录:左炔诺孕酮肠溶片,金额38.5元,付款人魏家宝,时间是11个月前的一个周四下午三点十七分,医保卡扣费。
“你让我查的四个人——魏家栋、王丽丽(魏家栋妻子)、魏家宝、梁文婷,只有魏家宝有线下购买紧急避孕药的记录。其他三个人的医保记录都是常规药,魏家栋买过降压药,王丽丽买过感冒药,梁文婷没刷过医保。”
肖菱夕打开自己的折叠手机,展开成正方形屏幕,调出几份网购记录截图:“我昨天查了四个人的线上购物记录。”
虞稚栎瞥了一眼,挑眉:“你是不是在耍我?自己能查还让我费劲?”
“哪敢啊!”肖菱夕连忙摆手,“你进医保系统比我方便,而且查购物网站太费时间,我凌晨6点才全部搞完,就睡了一个多小时。”
虞稚栎对她比了比大拇指,眼神里却带着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