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沐欢柳清权的其他类型小说《公主别躲!是你先惹我的顾沐欢柳清权》,由网络作家“婉婉如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呃……都怪我不小心踩到了猎人设的陷阱,纪大哥为了救我,也跟着掉了下来。”顾沐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绞着弄脏的衣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都重活一世了,怎么还这般冒冒失失。”太子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追问:“今日这么多人都瞧见你们相拥在一起,欢欢,你莫非对纪大人有意?”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若是你真心喜欢,我便可请父皇为你们赐婚。”听到“赐婚”二字,顾沐欢像是被烫到一般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还不想这么快成婚。”太子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不禁暗自思忖:难道她看不上纪云烨?而此时的顾沐欢心里却打着另一番算盘:“纪大人固然很好,可我也不想因为他,就错过了往后可能遇到的更多美男子啊。”回到府中的纪云烨服下大夫开的汤药,裹着柔软的锦被躺在床上,...
《公主别躲!是你先惹我的顾沐欢柳清权》精彩片段
“呃…… 都怪我不小心踩到了猎人设的陷阱,纪大哥为了救我,也跟着掉了下来。”
顾沐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绞着弄脏的衣袖,心中暗自懊恼:
“自己都重活一世了,怎么还这般冒冒失失。”
太子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追问:
“今日这么多人都瞧见你们相拥在一起,欢欢,你莫非对纪大人有意?”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若是你真心喜欢,我便可请父皇为你们赐婚。”
听到 “赐婚” 二字,顾沐欢像是被烫到一般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我还不想这么快成婚。”
太子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不禁暗自思忖:难道她看不上纪云烨?
而此时的顾沐欢心里却打着另一番算盘:
“纪大人固然很好,可我也不想因为他,就错过了往后可能遇到的更多美男子啊。”
回到府中的纪云烨服下大夫开的汤药,裹着柔软的锦被躺在床上,不多时便觉得浑身的热意渐渐退去,混沌的意识也慢慢清醒过来。
高热退了些,脑海中的思绪渐渐回笼,那些模糊的事情一点点变得清晰。
他隐约记得自己昏睡前,似乎是靠在公主温暖的怀里,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更让他心头发烫的是,他还记得顾沐欢那句掷地有声的话:
“大不了本公主对你负责。”
想起这些画面与话语,纪云烨只觉得耳根阵阵发烫,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低声喃喃道:
“这公主,真是大胆又有趣。”
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儿时,那时他被钦点为太子的陪读,从小就与太子一起玩耍读书。
太子与他在宫中玩耍的时候,总有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倆后面闹着要跟他们一起玩。
想来那时候的小妹妹就是这位公主无误了。
后来不知为何这个小公主渐渐不缠着太子了,他就很少见到她了。
先前皇后设宴,邀了不少朝中青年才俊赴宴,纪云烨也在受邀之列。
彼时他心中便隐隐猜到,这场宴席或许是为刚及笄的公主挑选驸马。
那日他被琐事耽搁,到得晚了些,刚走到宫道拐角,便见公主与新科状元郎并肩走在前面,两人有说有笑,言笑晏晏地往宴会厅而去。
他远远跟了一路,见公主看向状元郎时眼中闪烁的热情与笑意,心中便暗自猜测:
公主大约是心悦这位状元郎的。
这般想着,他赴宴的心思顿时淡了,索性转身回了府中。
没过多久,宫中便传出公主与状元郎赐婚的消息。
纪云烨听闻时,心中虽有一丝怅然,却也只能暗自感慨:
自己与这位公主,大抵是无缘无分了。
万万没想到,公主与状元郎的婚约解除后,他竟与她有了这般渊源。
她甚至还亲口说出要对自己负责的话。
想到这里,纪云烨心尖微微发烫,心中竟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不知这位大胆又有趣的公主,会如何兑现对自己负责的承诺。
两日后,太子亲自登门,来到尚书府看望纪云烨。
纪云烨闻讯匆忙披衣迎了出来,可看到前来的只有太子一人时,心头悄然涌上一丝失落。
自己是为了公主才伤了后背,她却连一句问候、一次探望都没有。
太子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那抹未加掩饰的失落。
可一想到自己卑微的身份,那点刚刚燃起的奢望便瞬间被冷水浇灭,心也跟着坠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与隐忍。
一夜缠绵的疲惫让顾沐欢睡得格外深沉,睡梦中她做了个漫长的美梦 —— 梦里她被一众美男环绕,左拥右抱尽享温柔,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可梦境突然一晃,场景骤然变换。
她梦见自己挺着硕大的肚子,接二连三地生下孩子。
每日被一群孩童围在中间东拉西扯,此起彼伏的哭闹声吵得她耳朵生疼,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崩溃大叫起来。
顾沐欢在自己的惊叫声中猛然惊醒,脑袋昏昏沉沉的,额上还沁着薄汗。
想起梦中的混乱景象,再联想到昨夜与纪云烨的温存,她心头突然一紧,暗叫不好。
上一世她不过一次肌肤之亲便怀上了孩子,如今自己与纪云烨经历了两次,确确的说应该是四五次了。
顾沐欢心下大惊,见天光已然大亮,忙扬声叫来贴身婢女,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吩咐:
“快去药房抓副避子药来。”
婢女小桃闻言大吃一惊,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喝避子药。
想起近日她与纪大人的传闻,她瞬间明白,脸色都白了几分:
“公主,这避子药最是伤身,您确定要吃吗?”
“你先去抓来,日后再寻些温和的调理药便是。”
顾沐欢急切地摆摆手,语气着急。
即便如此安排,她心中仍不踏实,又补充道:
“再去把太医院里年轻些、医术好的太医请过来。”
她特意指定要年轻太医,是觉得年轻人更容易拿捏些。
况且那些老太医思想古板守旧,若是让他们知晓自己的事,定然看不惯她的行径,说不定还会把事情捅到父皇那里去,届时麻烦就大了。
没多久,小桃便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快步进来。
顾沐欢接过汤药,刚想仰头往嘴里灌,可汤药刚凑到唇边,一股苦涩的药味便直冲鼻腔,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但一想到若是不喝这药,很可能会怀孕。
她便心一横,捏着鼻子强迫自己仰头,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喝完药她忙抓起桌上的蜜饯塞进嘴里,甜腻的滋味冲淡了些许药味。
她一边含着蜜饯一边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碰这种苦药了。
虽然美男诱人,可也不能为了温存日日喝这种伤身的汤药啊。
正想着,门外传来小桃的禀报声:“公主,刘太医到了。”
顾沐欢一听连忙坐直身子,扬声说道:“快请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男子虽身着中规中矩的太医常服,却掩不住周身芝兰玉树般的清雅风采。
“微臣拜见公主。” 他低头作揖行礼,随后缓缓抬眸看向顾沐欢。
他眸光清亮,嘴角似含着浅浅笑意,说话声温润悦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疏朗雅致的气度。
顾沐欢瞬间就被他的外貌吸引住了,如此俊逸不凡的太医,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在她的印象里,太医向来是老态龙钟、留着花白胡子的老者,这般玉树临风的年轻医者实在少见。
顾沐欢顿时来了兴趣,扬声问道:
“你便是刘太医?莫不是刚到太医院任职?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你?”
“回公主,微臣是太医院院首的门生,在太医院已任职半年有余。”
紧接着,窗户被打开一条缝隙,一只大手探了进来,随即一道黑色的身影就落在了窗前。
黑衣人缓步走至她们的床前,看到了两女子正安静的睡着。
“两个女子?这下不好行事,先打晕一个先。”黑衣人心里默默盘算。
伸手一掌劈到睡外侧的小桃脖颈间,小桃脑袋一歪,分明晕了过去。
这动静让顾沐欢从睡梦中惊醒,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床前的黑色人影。
她吓得张口就要大叫,那人迅速捂住她的嘴巴,她只发出了难耐的呜呜声。
“小娘子,别叫,等会让你舒服舒服。”
淫邪的声音从那人嘴里发出。
顾沐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心里暗暗叫苦:
“不是吧,不是吧,这采花大盗真的让我来遇到了。难道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被这个恶心的贼人玷污。重活一世我怎么可以这么倒霉?”
她拼命挣扎试图扯开黑衣人捂住自己的手,好让自己呼救,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无法撼动分毫。
挣扎间,自己的胸前的衣服已被黑衣人用力扯开,露出里面的粉色肚兜。
顾沐欢来不及抬腿踢对方,已被他的双腿死死压住,一看作案手法极为娴熟。
她不甘就这样失身,手在身旁摸索着,突然抓到了自己睡前握着的簪子。
她用力将簪子扎向黑衣人捂住自己嘴巴的手,黑衣人吃痛将手松开。
趁着这个空档,顾沐欢扯着嗓子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在这寂静的客栈响起,周围的灯也纷纷亮了起来。
刚好在楼下巡逻经过的大理寺官兵,也听到了这动静。
快速敲开客栈的大门往里面冲。
近期,这采花大盗弄得人心惶惶,作案手法娴熟,身手敏捷,不少受害人因此看不开自尽。
这事已严重影响了皇城的安宁,朝廷非常重视。
冯怀深今日特意带兵巡逻的,只为早点铲除这个祸害。
寂静的夜空传来女子的呼叫,他马上意识到是那贼子又在作案了。
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刚好就是客栈二楼,马上遣人前去查看。
他自己则攀上一楼屋檐,快速来到已经被打开的窗户旁,一个翻身跳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名黑衣人正跳下床准备逃离。
冯怀深冲上前去与之缠斗起来,没一会就将人打倒在地。
官兵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房间门被人一把推开,火把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冯怀深将淫贼压在身下,对着冲进来的士兵喊道:“将他带走。”
顾沐欢扎了那黑衣人后,大声呼救,黑衣人见事情败露拔腿就跑。
跑到屏风外,她就听到了黑衣人与别人的打斗声,她吓得缩在床角,将被子盖住自己。
看士兵将人带走,冯怀深走到屏风后,想查看被害女子的安危。
映入眼帘的竟是在御书房门口为自己解围的长公主。
看到满脸惊恐的公主,冯怀深吓了一跳,忙上前问道:
“公主,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吧?”
顾沐欢这才定了定神,看清来人是冯怀深,她像见到救星一般,一把扯开被子,扑进他的怀里。
“冯大人,吓死我了,我好怕!”
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冯怀深被钉住了般,不敢动弹。
过了一会才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贼人已经抓起来了,你可有受伤?”
顾沐欢这才晃过神来,忽觉自己反应过激了,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臣当时与那贼人交手过,那贼人功夫不差,应该是有江湖门派的习武之人。若微臣猜的没错,许是那贼人的亲信寻公主报仇。”
听到这皇帝大惊,“那贼人已处死,无法找出线索,现下可怎么办?”
冯怀深眸色深沉,胸有成竹道:
“若陛下信得过微臣,此事交与微臣来处理,臣定当把那刺客抓获。”
“好,有爱卿出马朕放心。”皇帝听他这话,心中大喜。
“臣还有一事相求。”冯怀深顿了顿接着说道:
“此事与公主相关,还需请公主配合臣,才能将刺客抓获。”
“哦?那要公主如何配合?”皇帝眼中露出疑惑。
“皇宫太大,人多眼杂,即便刺客再来,也未必能将他擒住。
臣想将公主接到府上,刺客定会寻过来,到时便可提前设下埋伏,将人抓获。”
冯怀深有条不紊的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脸上浮现出一闪而逝的得逞神色。
听到他这样说,皇帝觉得也有道理。
冯怀深功夫了得,抓过不少难搞的歹徒。大理寺的人面对歹徒也极有经验,公主在他府上由他保护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思索片刻,皇帝便点了点头,对外喊道:
“来人,传朕的旨意,让公主随冯大人回去,暂住冯府直到将刺客抓获。”
缩在殿里不敢出门的顾沐欢没等到抓获刺客的消息,却等到了冯怀深要接她出宫的消息。
“什么?要我去冯大人府上暂住!”顾沐欢一下子嗓音拔高,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为何?”她一脸不解的问来通知的宫人。
“奴才不知,这是陛下的口谕。许是为了保证公主的安全吧。”宫人低着头,一一作答。
还没等顾沐欢说什么就听到门口的婢女禀报:
“公主,冯大人来接你了。”
顾沐欢心头一紧,站起身来,这时门口一道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正是冯怀深。
“公主,好久不见。”冯怀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眸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绪。
“冯……冯大人,你好啊。”
顾沐欢心虚的与他打了下招呼,恨不得自己能刨开脚下的地板找个洞逃离。
她曾与他暧昧不清,还答应与他商量婚事,可转眼她就与纪云烨在船上深吻,还被他撞个正着。
之后他曾多次来找她,都被拒之门外,连一个解释都不曾给到他。
此时她就像一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般辜负了他,现在却又要去他府上求他庇护。
顾沐欢面对他,尴尬到要用脚趾抠出四室一厅来。
冯怀深见她愣在原地出神,平淡的催促道:
“公主,赶紧收拾东西,随微臣回府吧。”
“可以不去吗?” 顾沐欢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
“公主若是不怕刺客在此将你一刀毙命,尽可继续留在此处。”
冯怀深语气平淡,话语中却带着吓唬之意。
听到这话,顾沐欢顿时泄了气,满是无奈地暗忖:
“我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与其丢了性命,不如勇敢面对眼前这位固执男,怎么也比没了性命强。”
她快速做完心理建设,转头朝小桃吩咐:“去收拾东西,我们随冯大人走。”
“公主,臣只带你一人走,婢女不必跟着,免得徒增麻烦。”
冯怀深见她要带上婢女,眉头微蹙出声阻止,显然觉得人多碍事。
顾沐欢也没多想,少了小桃在身边,届时使唤他府中的下人便是。
她只好拎起包裹,乖乖随他离去。
“父皇,儿臣暂无成婚的想法,这事你万不可应予。”
顾沐欢着急忙慌的表达自己的立场,生怕晚一步就被赐婚。
“可冯大人说你与他两情相悦。”
皇帝满脸疑惑的看着她。
“许是冯大人对儿臣有所误会,此事儿臣会与他说清楚的。”顾沐欢忙解释。
“罢了,你自己处理好此事。”
皇帝无奈的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那儿臣告退了。”
顾沐欢麻溜的快步离开。
那日送公主回宫后,冯怀深就私下求见了皇帝。
把公主险些遇害的事告知皇帝,并提出自己想要求娶公主的事。
皇帝看他虽然脾气倔了点,但才干过人,一表人才也并不排斥他做驸马。
听了他的诉求,沉吟片刻后回道:
“此事待朕问过公主先。”
冯怀深觉得公主都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应该会同意这门婚事。
可等了好些时日都不见皇上的赐婚圣旨下来,越等心中越是急躁。
此时的顾沐欢正舒服的坐在浴桶中,享受着花瓣浴。
早就忘了她与冯怀深的事了。
现在她心中又有了一棵自己很感兴趣的大树,而且这棵大树就在自己身边,她何必再舍近求远呢?
这那日父皇赐给了她一名暗卫后,她就没再见过那暗卫了。
她记得他说只要叫他名字,他马上就会出现。
顾沐欢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突然大声叫道:
“宇修元!”
话音刚落,窗外一道黑色身影稳稳的落到了她的面前。
宇修元抬眸看去,只见公主半躺在浴桶中,水面上的花瓣把身下的春光都遮挡了。
露出水面的肩头与那一半的浑圆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面色一红,忙将头低下,垂眸跪地:
“属下该死,冒犯了公主。属下这就自毁双眼向公主赔罪。”
说着就准备用手去戳自己的眼睛,顾沐欢吓得忙出声阻止:“不要!”
宇修元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背过身去疑惑问道:
“臣请公主发落。”
“傻子,我不怪你。”顾沐欢笑着说道。
“那公主叫属下有何事?”
宇修元僵着脊背,等待着公主的回答。
“我就想试下是不是叫你,你就会出现。”
顾沐欢一脸轻松的说道。
“那无事,属下先告退了。”
听到公主这样说,宇修元心下一松。
想起身后公主那春光无限的样子,喉结艰难滚动,慌忙告退。
顾沐欢看着他那僵直的背影,顿觉好笑,看来他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淡然自若嘛。
自那日后,顾沐欢想看美男的时候,就故意把宇修元叫出来。
每次宇修元现身,都发现公主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做。
他觉得很无奈,对公主恭敬说道:
“公主,如没遇到危险,还是少叫属下现身,毕竟属下是暗卫,不宜经常暴露在人前。”
听他这样说,顾沐欢脸上有些不悦。
她也不藏着自己的小心思了,径直走至他身前,抬手就抚摸上他的胸肌。
“父皇将你赐与我,我想对你干嘛就干嘛。”
说着伸手探入他的衣襟,将他的衣服扯开。
他坚实的胸肌和精壮的八块腹肌顿时展露出来。
顾沐欢看到眼睛一亮,这身材真是太完美了。
“公主,请自重。”
宇修元不敢阻拦顾沐欢的动作,嘴上却劝说道。
顾沐欢不理会他的话,手缓缓从胸口慢慢下移到腹部,眼神中满是欣赏。
随着她指腹的轻轻划过,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她的指尖传遍全身。
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她瞬间打消了想要 “拿下他” 的念头。
可显然她明白得太晚了 —— 她早已被冯怀深惦记上,再难脱身。
“公主,既然我们已有肌肤之亲,过几日微臣便进宫请旨,求皇上为我们赐婚。”
冯怀深的语气平淡却坚定,仿佛这件事已不可改变。
“啊?这……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冯大人你甚至都不了解我。”
顾沐欢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无妨,” 冯怀深嘴角微勾,眼神愈发深邃,看得顾沐欢心中发颤,
“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互相了解。”
“这……”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直接打断。
“公主不必多说,就这么定了。”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离开,留下顾沐欢一个人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纷乱的思绪。
“不是…… 你怎么能这样……” 她话还未说完,门外早已没了人影,只余下房门轻阖的声响。
顾沐欢瘫坐在床榻上,暗自腹诽:
难怪能把父皇气到罚他在殿外长跪,这说一不二的倔脾气,完全不给人反对的机会啊!
“啊啊啊……” 她双手抱头,懊恼地低喊出声,这下真是玩脱了!
不过是一时兴起亲了人家一下,怎么就要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她想要的明明是整片森林,可不是一棵大树啊!
顾沐欢内心无声地呐喊,满脸懊悔。
次日,顾沐欢被送回宫中,皇帝听到她差点遭采花大道的毒手,心中大惊。
招来顾沐欢训斥一顿后,赐给了她一个身手极好的暗卫。
只见皇帝拍了拍手,不知道从何处闪身出来一名男子。
他身着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脊背挺拔如松,臂膀线条流畅一看便知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面容更是俊朗中自带一股习武之人特有的凛然英气。
看人时面无表情,却带有一丝凌厉之色。
顾沐欢惊喜的打量着他,心中又起了一丝兴趣:
“这个类型的男子也颇有特色,不愧为一棵好树。这身材,这体格,哪哪她都满意。”
此时的她像一只狼打量着一块肉般,高兴的合不拢嘴。
皇帝见她盯着突然现身的暗卫发呆,以为她惊讶于暗卫的突然出现,无奈宠溺的摇头,笑着介绍:
“这是暗卫,平时都会隐藏在暗处,不会轻易出现在人前。”
皇帝站起身走到她身旁,
“以前你不爱出门,父皇便也没给你安排暗卫,今日便把他赏给你,以后负责你的安全。”
顾沐欢眼中露出喜悦之色,忙行礼谢恩:“多谢父皇。”
皇帝抬眼严肃看向那暗卫:
“以后公主的安全就交与你负责了。”
“属下遵命!”暗卫单膝跪地领命。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情况下你才会出现?”顾沐欢好奇问道。
“属下宇修元,只要你喊一声属下便会出现。”暗卫恭敬回应。
“好了,本公主知道了。”话音刚落,暗卫宇修元就闪身不见了。
顾沐欢环顾四周,也没见到他的身影,她嘴角微勾,心里又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父皇,若无其他事,儿臣便告退了。”见皇帝没有说话,顾沐欢准备开溜。
“慢着!今日大理寺卿与朕说了要求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皇帝观察着她的神色。
顾沐欢的心跳骤然加速,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蛰伏的野狼紧紧盯住,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我…… 我只是与纪大人相熟而已,你想多了。”
顾沐欢下意识还想往后退,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试图辩解。
冯怀深紧紧地盯着她,没给她躲闪的机会,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直接含住她那娇艳的唇瓣。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气息都吮吸干净,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
顾沐欢被这蛮横的掠夺式亲吻惊得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紊乱,连站都站不稳。
冯怀深顺势伸出手臂将她拦腰抱住,另一只手按在她背后,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让她无处可逃。
唇齿间的厮磨带着压抑的火气,直到顾沐欢憋得满脸通红,抬手用力拍着他的胸口。
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求饶声,他才松开了她,气息粗重地看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
被松开的顾沐欢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暗骂:
“这家伙的吻技怎么越来越厉害了,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
看着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顾沐欢,冯怀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与其他男子在一起就不是这样的惩罚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目光灼灼地追问: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成婚?”
“再等等。” 顾沐欢被迫抬头望进他眼底,那满满的占有欲让她心头一紧。
她暗自犯难 —— 自己确实对他感兴趣,可她不甘心只拥有他一人。
上一世,她曾傻傻期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可重来一世,她偏要活得更恣意些,想要拥有更多。
“等到什么时候?”
冯怀深步步紧逼,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切。
“这事不急。” 顾沐欢避开他的视线,含糊地敷衍着。
“可我很急。”
冯怀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从我决定娶你的那一刻起,就等不及了。”
“我们改日再说吧,夜深了,这样被人看到不好。”
顾沐欢挣开他的手,将他推开了些,侧身准备走向方才小桃晕倒的地方。
刚走出两步,手腕便被他再次紧紧扯住。
“那你可别忘了今日的话。”
冯怀深的眼眸在夜色中愈发幽深,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意味。
顾沐欢回头,勉强挤出一抹浅笑:
“你放心,我不会忘的。”
冯怀深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顾沐欢快步走到小桃身边,见她仍晕倒在地上,便伸手掐了掐她的人中。
小桃闷哼一声,终于缓缓醒了过来,迷茫地眨了眨眼:
“公主,我这是怎么了?”
“许是你今日累着了,身体不适才晕倒的,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顾沐欢随口胡诌,掩去方才的事。
“好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夜已深了。”
小桃慌忙爬起来,拿起地上的灯笼,拉着顾沐欢的衣袖快步往公主的宫殿走去。
冯怀深站在墙边的阴影里,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
他抬手摩挲着方才触碰过她下巴的指尖,低声喃喃道:
“但愿你不是骗我,否则……”
后半句话并未说出口,只余下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占有。
宫殿内,昏黄的烛火跳跃着,一阵大风吹过,烛火突然熄灭,窗外的树影被风吹得折了腰,树叶沙沙作响。
“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我还可以做得更好。”
顾沐欢理智渐渐回笼,看着他的动作,她羞红了脸:
“你胡说什么?”她一把将他推开,将旁边衣服拢上,艰难的撑起身子,
“你怎可这样对我?”
纪云烨侧躺到一旁,单手撑着头,看着她起身。
刚刚她所在的位置上竟有一片刺目的殷红。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咯噔一下,震惊的看着她。
“你……你还是处子之身?”
听到她这话,顾沐欢心中怒气涌起:“这不是被你夺走了吗?”
纪云烨马上翻身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抱住,下巴抵在她肩头上,语气里满是自责: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眼睛里藏着化不开的柔情看着她:
“是我不好,我……我有没弄伤你?”他垂下眼眸。
“听说你包了小倌儿,我以为你与他们……我才一时气恼想让你知道我不比他们差……”
说到这里纪云烨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他此时很痛恨自己没把事情搞清楚就冲动的要了她。
“公主,我们成婚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他紧紧的抱着她:
“你如果不好意思提出来,我明日便去说。”
听到这话,顾沐欢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婚姻,她已经怕了,她不想再做那样的深闺妇人。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后退了几步。
“今日之事,我不怪你,你不必着急为我负责。”
她顿了顿,艰难的开口,
“我不想那么快成婚,你再等等吧。”
“你……,”纪云烨还想说什么,但想到她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便也不想逼得太急,转口道:
“那好吧,我等你。”
见纪云烨终于妥协,顾沐欢紧绷的心骤然松弛,呼出一口气。
她不经意间抬眼望向洞外,天边竟已蒙蒙亮了,原来自己与他竟不知不觉折腾了将近一整夜。
想起昨夜种种缠绵悱恻的画面,她脸颊瞬间腾起热意,悄然红到了耳根,重新蜷坐到毯子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好累,我想再睡会儿。”
听着她软糯的低语,又见她脸上略显疲惫的神色,纪云烨心头一软。
他忽然想起这是她的第一次,自己昨夜竟那般不知节制地索取,心疼之意与愧疚感涌上心头,忙放柔了声音附和:
“好,我陪着你。”
“别……” 顾沐欢见他说着便又凑过来,身上的灼热气息再次笼罩过来。
她心头一跳,忙不迭地开口阻止,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慌乱。
“我只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纪云烨见她如此紧张,连忙放缓了动作,柔声解释,眼底带着几分懊恼与怜惜。
顾沐欢这才稍稍放下心防,重新躺了回去,身体还带着一丝疲惫酸软。
纪云烨轻轻揽过她的腰,将她安稳地圈在怀里,两人终于在朦胧的晨光中沉沉睡去。
当两人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时,外面早已天光大亮,温暖的阳光透过洞口投射进来。
他们起身收拾妥当走出洞口,这一夜的相处,两人的关系有了更进一步。
同时顾沐欢感受到了原来与美男共度春宵竟是这种感受。
她心中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竟在无婚约的情况下与男子在这荒郊野岭做了那事。
喜的是自己终于突破以往的心理枷锁,跨出了这第一步。
两人没走出多久,就见到有官兵在搜寻他们,顾沐欢惊喜回应:
“我们在这里。”
一旁的温纪白将这幕看在眼里,脸上泛起几分不自在的尴尬。
他刚到这儿没多久,实在瞧不惯这般亲昵场面。
瞥见两人方才那暧昧拉扯的举动,忙不迭转开脸去,眼睛低垂,不敢看他们。
“我们还是聊聊天吧。”
顾沐欢故作镇定地坐回自己的位置,随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易知脸上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浅笑,心里暗暗好笑:
“小样,就知道你是有色心没色胆。”
他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
“哦?那你说说,为何要把我俩一同包下来?”
易知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样才好方便我日日来找你们寻欢作乐呀。”
顾沐欢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说得倒是理直气壮。
“哈哈,那可真是多谢姑娘抬爱了。”
易知低笑两声,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的无奈。
他心如明镜,才不信她费这番功夫,真就只是为了图个寻欢作乐的方便。
没一会儿,王妈妈便颠颠地跑了回来,满脸堆着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地说道:
“姑娘,易知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价钱本就稍高些,再加上温纪白,若是按一个月算,姑娘您先交一千两便是。”
“好。” 顾沐欢应了一声,随即朝小桃使了个眼色。
小桃当即掏出一千两银票,轻轻放在桌面上。
王妈妈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急切地就伸手要去拿。
“慢着。” 顾沐欢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提醒道:
“既然我包下了他们,往后便不准再让他们接待其他客人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王妈妈连忙赔着笑保证,
“定然不会的,姑娘尽管放心。”
说着快速取过银票,生怕她反悔一般。
之后的日子,顾沐欢天天往君悦楼跑。
她每日前往君悦楼的路上,总会经过街角那座荒废的破庙。
起初她并未在意,可路过的次数多了,某一日马车行至庙前时,一段前世的记忆涌入脑海。
前世这个时候,曾有位心善的富家千金,就是在这座破庙里救济了一个落难的男孩。
后来才知晓,那男孩竟是南楚国的王子,因宫廷纷争流落至此。
后来他归国复位后,特意派人寻到那位千金报恩。
还借着这份情谊,与他们永安国缔结了稳固的友好邦交。
她还记得,当年自己有幸参加了南楚使团来访的宫宴。
那位王子一身红色锦袍,眉目如画,端坐在席间时,周身贵气浑然天成。
那份俊俏比女子还美上几分,即便过了这么久,依旧在她脑海中留有依稀的印象。
想到这里,顾沐欢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一个大胆的念头窜起:
若是自己能顶替那位富家千金,抢先一步帮助这位落难的王子。
日后在两国建交之事上,岂不是能占据更重要的位置?甚至或许能改变些什么……
“停车。” 她当机立断,掀开车帘朝车夫吩咐道。
马车稳稳停在破庙外,顾沐欢下了车。
目光望向那扇半掩的破门,心中默念: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孩子住着,但愿还来得及。
上一世,顾沐欢这时候已经嫁入柳家,没再出来抛头露面参与皇家的这些活动。
这一世,她还是一个自由自在的公主,她准备好好享受这样难得的活动。
一大早,她就换上简洁便于运动的骑装。
精致的做工,修身的剪裁,将她那傲人的双峰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明显。
英姿飒爽中带着她特有的迷人身姿,骑在白色骏马上显得光彩照人。
皇帝与皇子公主宫妃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往皇家围场。
纪云烨与冯怀深等臣子们早早的就提前到达围场指挥布置。
“皇上驾到!”尖利的嗓音响起,明黄色的马车浩浩荡荡的驶了过来。
群臣纷纷行礼恭候。
圣驾旁边的长公主穿着一袭绣着金色纹案的白色骑服。
她将长发向上梳起,在头顶绾成饱满的高髻,余发编成垂于脑后的长辫,看起既灵动又不失公主的端庄。
纪云烨远远的就看见了她,他眼中神色幽深,对她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另一旁的冯怀深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但今日他有任务在身,没办法去靠近她。
待皇上宣布围猎开始后,顾沐欢就跟在太子身后,准备与太子哥哥一同进林中打猎。
纪云烨看到太子与她在一起,轻轻一夹马腹也跟了过去。
“纪大人”顾沐欢看到纪云烨跟了过来,眼中露出一抹欣喜,心中盘算:
“又可以与纪大人在一起了。”
纪云烨见到顾沐欢比起之前看起来面色冷淡了些许。
眼神也没往日那般柔和,只是淡淡的对她点了点头。
“云烨,你来啦?我们出发吧。”太子看到纪云烨热络的说道。
“好,我们去前面看看。”纪云烨回应,三人一同出发。
跑了没一会,太子就盯上了前面一只个头挺大的鹿。
那鹿受到惊扰,吓得拔腿就跑,太子兴奋的追过去。
“皇兄,我不陪你过去了,我看到了一只野兔,我要往那边去。”
顾沐欢看着太子哥哥往左边跑去,大声嘲他喊道。
“好,让纪大人陪着你。”太子怕妹妹一个人不安全,大声嘱咐。
顾沐欢笑靥如花的看着纪云烨:“纪大人,陪我去吧。”
“好”纪云烨立马答应,嘴角微勾,眼中暗潮涌动。
顾沐欢对野兔紧追不舍,不知不觉就跑出很远一段路,见兔子停下来观望,她瞄准兔子一箭射去。
箭落到了兔子身侧,兔子惊得一个激灵拔腿就跑。
顾沐欢懊恼的看向纪云烨,脸上满是不甘。
纪云烨看到她那皱着眉头的小脸,觉得好笑,给了她一个看我的眼神。
抬起弓箭,瞄着正在奔跑的兔子,手一松,箭飞快射出,不偏不倚正中兔子后背。
“哇,中了!”顾沐欢兴奋的叫了起来“纪大人,你好厉害!”顾沐欢满脸崇拜的看着他。
两人一同骑着马跑过去,顾沐欢兴奋的将兔子捡了起来。
待把猎物装好,顾沐欢这时才看了看周围,全都是树木环绕,她都分不清自己刚刚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咯。
“纪大人,我们该往哪边走呢?”顾沐欢迷茫的看着他,希望能得到指引。
“我们往那边走走看。”纪云烨往前边指了指。
顾沐欢对他很是信任,便乖乖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边走边打猎,没一会就装了不少野味。
看着太阳渐渐西斜,顾沐欢担忧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出去了。纪大人知道往哪边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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