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却忽然传来保镖急切的声音。
“周总,温小姐在酒吧和人打起来了!”
周凛川立刻穿好衣服,眸中蓄起杀意,眼神扫过床上的江疏月时,神色一顿。
“你和我一起去。”
等两人赶到酒吧时,只见温念初被人围住,倔强着不肯道歉。
“要我道歉你做梦!”
眼见两拨人又要打起来,周凛川面色阴冷走过去将温念初护在怀里。
“我看谁敢!”
见他一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动作。
忽然一道戏谑的声线回荡在酒吧大厅。
“唉哟!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呢,原来是周大老板啊!”
开口之人是周家最大的死对头,秦家私生子秦庭琛。
他的视线扫过对面三人,收起笑意,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摔杯而起。
“你未婚妻打了我宝贝侄子,不道歉这可不行吧。”
“但我呢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你的前女友和未婚妻你选一个,其中任意一个在我侄子面前磕 99 个响头,这事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此话一出,周凛川死死攥紧拳头,迟迟不肯松口。
忽然,他的衣角被温念初拉住,只见她瘪瘪嘴,语气嫌弃又娇嗔。
“凛川哥,我不想给这个肥头大耳道歉。”
温念初最是张扬跋扈,明艳动人,只一声便让周凛川丢盔弃甲。
他将人搂进怀里,细声轻哄。
等将人安抚好,再抬眸便是一片冰冷,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疏月,念初身体娇弱,这罚你替她受,这个月工资翻倍。”
每个字都像针尖钻进江疏月的心脏,泛起隐秘的刺痛。
可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她是属下,对命令只有服从。
“是,周先生。”
江疏月弯膝跪地,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
“磕响点,我侄子耳背,听不见!”
身子一僵,磕在地面的声响却是一声大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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