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钟意付斯礼的其他类型小说《娇纵无度!太子爷白天冷脸晚上掐腰哄林钟意付斯礼》,由网络作家“似鲤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月月姐怎么办,付总知道是我拍的照片,会不会找我麻烦呀!我是听姐姐你的话拍的,你可一定要帮我呀!”江辛辛晃着江影月的胳膊,着急慌张的心情都写在脸上。江影月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妹妹,根本没真心对她。好事不会与她分享半分,枪打出头鸟的事情让这个冤大头来做倒还不错。“好了你瞧你那出息,斯礼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对你深究下去的。”江影月起身施施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那那位林大小姐知道了找我麻烦怎么办?”谁不知道林钟意性格强势,从来不让自己吃亏。“她找你麻烦你就受着!”江辛辛的喋喋不休显然引来了江影月的不悦,话语里也凌厉了几分,透露出不耐烦。江影月看见江辛辛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马上又温柔起来,“辛辛呀你知道什...
《娇纵无度!太子爷白天冷脸晚上掐腰哄林钟意付斯礼》精彩片段
“月月姐怎么办,付总知道是我拍的照片,会不会找我麻烦呀!我是听姐姐你的话拍的,你可一定要帮我呀!”江辛辛晃着江影月的胳膊,着急慌张的心情都写在脸上。
江影月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妹妹,根本没真心对她。好事不会与她分享半分,枪打出头鸟的事情让这个冤大头来做倒还不错。
“好了你瞧你那出息,斯礼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对你深究下去的。”江影月起身施施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那那位林大小姐知道了找我麻烦怎么办?”谁不知道林钟意性格强势,从来不让自己吃亏。
“她找你麻烦你就受着!”江辛辛的喋喋不休显然引来了江影月的不悦,话语里也凌厉了几分,透露出不耐烦。
江影月看见江辛辛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马上又温柔起来,“辛辛呀你知道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这样吧,今天的下午茶你和我一起参加,我顺便帮你介绍几个娱乐圈的人脉,也对你的事业有帮助。”
江影月自己单独住在一栋小别墅里,隔三岔五的就邀请一堆朋友来小聚一下,没什么实际性意义。
江辛辛回来了也住这里。
楼下小花园的几个塑料姐妹花见江影月缓缓从楼上下来,立马从座位上起身将她围住。
“江小姐这身小礼服又是从意大利运回来的吧!”
“月月姐你的项链好好看,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一样。”
“月月最近的皮肤可真是好,远远地看着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江影月端着江家大小姐的架子,很享受这种被人捧在云端的感觉。她还没有从一堆天花乱坠的彩虹屁中清醒过来,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从大门开了进来。
“是斯礼来了。”江影月心花怒放之余还有些吃惊,他们好久没见了。
江影月着急地询问着旁边人自己的妆容是否精致,衣服有没有褶皱,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众人也都认得这车的主人,纷纷向江影月投去羡慕的目光。
“就算付总和那个林钟意结婚了又怎样,心还不是在我们月月身上。”
“就是就是,我们江大小姐才是付总心尖上的人!她林钟意就是凭什么下三滥手段嫁到了付家,也不讨付总开心。”
......
从这些一众吹捧姐妹的话里,也可以看出江影月平时在有意给自己打上一个被恶毒女配林钟意横刀夺爱的深情女主人设。
还有就是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编撰一些莫须有的事,让人们认为她江影月是付斯礼的白月光初恋。
江影月羞红了脸,在车停下来的第一时间走到了车边,温柔如水,“斯礼......”
林钟意干净利落地从车上下来,睨着略显吃惊的江影月。女人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江影月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嘴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慌张讪笑了下。
“林小姐原来是你呀。你怎么开斯礼的车,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江影月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笑得比哭得还要难看。
林钟意巴拉下墨镜,审视着面前的江影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是别人,本小姐不是。本小姐砸了他的车,他都得笑着。”
“得了!都是千年老狐狸,本小姐没空和你扯有的没的。”林钟意直接忽视了面前的江影月,款款走到了小花园里,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江辛辛哪位呀?”
江辛辛平时在娱乐圈也算助理、化妆师、粉丝众星捧月的存在。她参加过不少大场面活动,见过不少资本老总。但一见到林钟意,她还是被吓得愣在原地,双腿忍不住发抖。
其他人不了解偷拍的内情,见林钟意问了,就顺手指了一下。
紧接着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江辛辛的脸上,在空旷的花园里格外清脆。
刚才背后恭维江影月,贬低林钟意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多管闲事,她们也确实不知道林钟意和江辛辛有什么过节。
她们还是不敢当着林钟意的面嚼舌根的,怕惹火上身。
江辛辛惨叫一声,眼泪瞬间飚了出来。对于在娱乐圈的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张脸,可是她现在捂着脸却不敢反抗,只能企图卖惨装成受害者博他人同情,“林大小姐我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要受您这样侮辱。”
“侮辱?”林钟意环着手臂,瞧着江辛辛这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嘴角轻蔑地勾起,“演技不错。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既然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受后果。”
“但是呢,明明是受某人指使,自己还要替某人挨我一巴掌,也是可怜。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林钟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看向江影月的,杀鸡儆猴了。
江影月见林钟意在她的朋友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嚣张跋扈,神情间溢出几分不甘,但是还是保持着微笑让今天来的朋友先离开了。
“林钟意!打狗都要看主人的。江辛辛怎么说也是姓江,斯礼包括付家都要给我几分面子,你别以为成了付太太就可以肆意妄为。既然你嫁到了京城,好歹也要懂这里的规矩。”
林钟意看着眼前女人狗急跳墙的样子,嗤笑一声,“哟!江小姐不装小白花人设了?哦不对,还在装,不然就不会把人请走了。”
她走到江影月身边,眼神满是看戏的意味,一字一句,“付家给你面子?规矩?好,我告诉你:既然我是付太太,那规矩就是我定!”
“还有,就算我不嫁给付斯礼,我照样可以肆-意-妄-为!”
“林钟意!”江影月无能怒吼,甚至直接抬起了手臂,妄想动手。
林钟意眼疾手快,胳膊一使劲,江影月踉踉跄跄地跌倒在草坪上,哪里还有形象可言,恼怒至极,“林钟意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配不上斯礼!”
“配不配得上用不着你说,要不付家怎么不让江小姐你当付太太呀。”林钟意拿出湿纸巾细细擦拭了一遍手,十分满意地看着,手如柔荑,指如葱根。
就是刚才打的那一耳光,自己的手有点疼。
“你!”江影月仿佛秋后垂死蹦跶的蚂蚱,咬牙切齿。
“你什么你!还有话要辩解吗?”林钟意重新带上墨镜,脸上恢复了冷艳的神情,淡淡几句,“有的话本小姐也乏了,不听了。”
林钟意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搞得乌烟瘴气的。驱车离开之后,她没跟人打招呼,买了最近的航班回了沪城。
付斯礼根本联系不到她。
“不许看!我没事......”林钟意快被付斯礼整疯了,看个大头鬼呀,不知羞。
他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她说疼不就是想让狗男人节制一点或者轻一点也可以。
“白天不都......”林钟意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付斯礼的体力一无所知,他结婚当晚也没这么欲求不满呀,“你是不是磕药了呀!”
这句话说完,林钟意在身下哭得更凶了。
“混蛋!”
她算是为自己的一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由于前一天某人白天黑夜无休止的宣淫,林钟意直到中午才爬了起来,心里已经骂了付斯礼一万次。其实也有她自己体力不行的原因。
她约了按摩师、美容师来家里,舒舒服服地做着结合奢华保养品牌Velmont推出的质感SPA,更不忘保养自己脸蛋。
今晚是她回国后第一次陪着付斯礼爷爷奶奶吃饭,即使不是什么大场面,林钟意还是习惯性地精致到了头发丝。
林钟意站在偌大的全身镜前自我欣赏着美貌,还时不时手持着小镜子近距离检查妆容,毫不意外地被自己美到了。
她做作地将耳旁的头发尽数拨在身后,神情俨然高贵的小孔雀,心情愉悦地朝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wink,就差原地转圈了,难掩笑意,“不愧是林仙女本仙女,又有谁不能拜服在本小姐的裙下。”
五音不全的她甚至愉快开嗓,唱起了英文歌,即使每个音都不在调上。
歌还没唱完,林钟意原本勾起的嘴唇几乎是瞬间抿成了一条直线,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直至消音。
付斯礼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林钟意盯着入镜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有什么比自恋加唱歌跑调的时候被一个不熟的老公听到更尴尬的?
“你!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女人的羞愤都写在脸上,“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付斯礼对女人的责怪并未理会,目光尽数落在林钟意身上。他之前两天见林钟意的时候,女人都是干干净净的素颜,今天见到愈加明艳动人的林钟意,一时间有些恍惚。
脸上的妆容越艳丽倒更显得那双水汪汪勾人的眼睛更加纯粹,没有被任何世俗所沾染过的纯。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只穿着一个宽松的白色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
女人腿纤细匀称,骨感和美感并存,白晃晃的视觉冲击很难让付斯礼不产生一些罪恶的想法。
林钟意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只感觉莫名其妙。见男人和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她只能自己躲进了衣帽间。
等她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多了一副墨镜,原本就精致无比的脸庞更多了一分清冷疏离。
很显然她不想和男人提起刚才的尴尬事情。
男人也很知趣地没有多说,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钟意。
确实他的妻子有着实打实老天爷赏赐、女娲优待的身段和容貌。更有着自出生起富足和宠爱堆砌出来的自信张扬,和别人无法模仿出来的独一派的贵气和自身学识文化底蕴。
即使是放在名媛堆里,林钟意也一定是最亮眼的那个,其他人望其项背。
车稳稳地停在一处坐北朝南的标准四合院的大门前。
林钟意下车瞧着这四柱为一间的大门,缓缓地把墨镜摘下,勉勉强强地挽上了男人的臂膀,恍惚间她好像还能看到男人眸里的柔情蜜意。
一进门的琉璃麒麟影壁采用高浮雕的设计,雕刻精良,彰显着整个宅院的磅礴气势。
付斯礼特意放缓步伐,照顾着林钟意徐徐穿过一进院。到了二进院的垂花门,他还细心提醒林钟意注意着越来越高的台阶。
两人顺着抄手游廊进了三进院落,正坐北面的就是付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正房了。
满头银发却依然容光焕发的付老太太一见到颇为般配的两人,乐得合不拢嘴,“我的宝贝林丫头终于回来咯!”
林钟意主动把两只手伸过去,脸上的表情灵动起来,笑靥如花地叫着奶奶。
“来来来,转个身给奶奶看看。”付老太太打量着林钟意的穿衣和腰身,“林丫头比刚结婚那会更成熟了,更有女人味了。”
听着老太太的话,林钟意耳根子微微泛红,眼神瞟向付斯礼求救。
“她脸皮薄,奶奶您就别打趣她了。”付斯礼主动牵着她坐了下来,一手裹着女人的嫩手搭在膝盖,另一条胳膊很是自然地搂住了林钟意的肩膀,尽显亲昵。
林钟意对上付斯礼含情脉脉的眼神,故作小媳妇害羞状,矜持地低下了头,眉目含春,双颊绯红。
要不是知道两人在演戏,林钟意大抵真的会醉在男人的温柔乡里,这狗男人还真是影帝般的演技,不进娱乐圈瞎了。
付老太太看着小夫妻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自己孙子的手还摩挲着孙媳指骨上的婚戒,不禁喜上眉梢,“好好好,我看着你们两人相处得好就都好。”
等付老爷子从外面溜鸟回来,这顿晚饭才算开始。
“我听老钟说,林丫头现在在国家级别的研究所工作。”付老爷子提到这个便一脸自豪,十分满意道,“不愧是林家和老钟家的宝贝丫头,当然现在也是我们付家的宝贝丫头。爷爷为你骄傲。”
这位老爷子的儿女孙辈中多的是远比她厉害的人物,林钟意难得被长辈夸得红了脸,一度摸着自己的发烫的脸蛋无地自容。
她硕士毕业后,在京大附属的清史研究所里挂职教研员,平时主要和学术和清朝历史打交道,诸如整理资料、编撰书籍、发表刊物。
有时候也负责帮老教授带带本专业的学弟学妹,其他的就是听从所长的安排。加上林钟意专业对口,兴趣所在,总的来说是一份清闲又体面的工作。
“爷爷哪有那么夸张!您老人家这样叫捧杀。”她几句话就把两位老人家哄得开开心心的,付斯礼则在旁边静静看着她。
两人一动一静,一欢脱一沉稳,长辈俩怎么看怎么都是天作之合。
林钟意回到家后公主病犯了,嘟着嘴看向身旁的男人随口说了一句,“爷爷奶奶那儿得自己走着进,院子又大又绕,我腿好酸可是我一句话也没当着老人家的面说。”
付斯礼下颌微微扬起,眼里盛满了浓浓的不解,“嗯。所以呢?”
两人有着四岁的年龄差,更关键的是两人不同的家庭环境和生长环境养成的截然不同的性格。付斯礼确实有很多时候不太理解自己太太略显清奇的脑回路。
两人说话交流的时候很容易产生误会。
他是真的不理解,追问了一句“所以呢”,林钟意显然误会。
她理解的“所以呢”就是自己被付斯礼暗里吐槽了,林钟意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瞬间从之前的郎情妾意中清醒过来。
懂事的男人已经夸夸老婆,帮老婆揉小腿了。
女人一边洗澡一边愤愤想到:肯定是在老宅的时候,付斯礼过于体贴温柔的形象让她蒙了心,这才想着跟男人玩情趣。
果然,狗男人就是不解风情的代名词。
她出来瞪了一眼躺床上的男人,也不管付斯礼手上的事处理没处理完,拿着智能遥控器直接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几张纸张翻动的声音之后,房间里也没了杂音,安静无比。
付斯礼盯着她微弓着的背影,声音放缓,“怎么了,在爷爷家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没回应,付斯礼只能自己猜测着。
“刚才那句话是在撒娇让我帮你揉揉腿吗?是吗?”
他坐起来拽着女人的脚踝,握上林钟意的小腿,姿势暧昧起来。
要是开着灯,只穿着睡裙的林钟意已经在男人面前走光了,裙下旖旎风光一片。
林钟意缩回自己的腿,迟来的开窍一分钱不值,腹诽心谤,夹着被子又往床边蹭了蹭,恨不得离男人远远的,几乎就要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一会......”
“农这中伤面孔!”
付斯礼听不懂林钟意的话,音大概是这样,估计着是骂人的话。
好心提醒快掉下去了却被女人撒气地连踢带骂之后,付斯礼也没再理会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小姐。
“那晚安。”
付斯礼的作息很规律,七点起床,雷打不动的晨练,冲澡,早餐,八点半准时从家里前往公司。
相比之下林钟意就随意多了,一般都要八点以后才自然醒,完美错开。
今晚有一场晚宴,林钟意的骨灰级好友岑枝作为zero集团旗下杂志的时尚主编是这场晚宴的总负责人,林钟意自然是要去给岑枝捧场的。
两人约好去一家私人工作室做造型。
岑枝眼中浮着笑意,打趣道,“人家都说结婚后没有单身自在,可你每天的付太太生活倒好让我羡慕,婚后的柴米油盐你可是一个也不沾!”
林钟意嘶了一声,慵懒托腮,“勉勉强强吧,还能接受。”
岑枝已经对这位大小姐的凡尔赛发言免疫了。
不用伺候公婆,没有妯娌烦恼,娘家依然当未出阁的闺女宠着,付家老爷子老太太捧在手心,家里十几个佣人全部围着她一个人转。
如果说非要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多了个暖床工具人和赚钱给她花的ATM机。
就这样还不满足,那其他人真是没法活了。
两人享受着整个工作室的尊享服务,很是惬意地聊着闲天。
工作室的人平时大都接待的是艺人,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顶级豪门的富家太太和千金小姐。
这些千金小姐的品味之高、眼光之毒远高于娱乐圈的顶流女明星,惹得工作室的人刚开始上手的时候战战兢兢的,手忍不住打颤。
听着两人聊天内容只觉得开了眼,原来有钱夫妻吵架成本都是上百万的。
关键林钟意并不觉得有问题,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好像砸的是几个小孩子玩具车一样稀松平常。
岑枝从一坐下来耳朵就没空着,听着林钟意肆无忌惮地吐槽这那位太子爷的种种罪行,堪称付斯礼“十宗罪”。
最后一条扣上去的罪行便是付斯礼昨晚的死亡发言罪“所以呢”。
“笑死我了!”岑枝躲开化妆师在她脸上细细描眉的手,放肆地笑了起来,“这件事确实!他直男!”
“呵呵。要不是本小姐屈身嫁给了他付小四,他这种直男活该单身一辈子!”林钟意眼波流转,一颦一笑之间尽是傲气和娇气。
付斯礼在付家孙辈里排行第四,林钟意小时候还能叫他几声斯礼哥哥或是四哥。现在背地里张口闭口都是付小四,当着付斯礼的面子也是连名带姓直接唤男人。
岑枝对林钟意作天作地的性格可谓了解得很,不敢苟同这位大小姐某些程度上的“无理取闹”。
付斯礼这样堪称标准高富帅的男人,也就只有林钟意这样作到极致的小妖精看不上。不知多少外面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把他当作唐僧肉呢。
但她是林钟意的娘家人,就是闭着眼,胳膊肘也得无条件地朝她这边拐,毫不犹豫下了结论,“那是,我们林仙女人美心善。是付总他有眼无珠,不解风情。”
“老牛吃嫩草!”林钟意愤懑地补充道,“狗男人根本就不会说好听的,也不懂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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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人,晚宴内更是极尽奢靡迷人眼。
即使关于她和付斯礼有名无实、貌合神离的传言没断过,但身份摆在这,认识她的人没有人不想着和这位新晋的付太太说上几句。
林钟意一身黑色吊带长裙配着大波浪,被一众富家千金少爷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她微微勾起红唇,尽显妩媚动人和骄矜华贵,一手端着高脚杯慵懒地摇晃着,带着上位者的松弛感在名利场中游刃有余。
“你们先玩,我去个洗手间。”林钟意大约有点不胜酒力,去洗手间简单用凉水冲了把手清醒清醒。
她刚从女洗手间里出来,就感觉自己的右肩被人极为迅速地拍了一下。林钟意扭头还没看清人影,又被一阵十分响亮的响指吓得一激灵。
“我说一一!你这反应程度可是越来越差劲了!”闻昭双手插兜,懒洋洋地倚在墙面,挡在林钟意面前,“好久没见,回国想没想我!”
林钟意看清了是谁之后,气急败坏地用尖尖的高跟鞋鞋尖踢着闻昭的小腿,“闻昭!想你个大头鬼!我说过了,别和小时候一样动手动脚,你还敢动本小姐!”
闻昭任由女人踢着,脸上全是宠溺的笑容,将女人抵在墙角,“大小姐错了错了,踢够了没?”
“咦!”林钟意嫌弃地推开男人,比划着拳头警告道,“下次你要是再这样不懂分寸,别怪我不搭理你。”
闻昭眸子暗了暗,眉心凝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意,“我这样就不懂分寸了?看来你这个付太太还当得挺有自知自明。”
林钟意也不知道怎么就扯到她结婚的事上了,一张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闻昭,跟我结婚不结婚有什么关系呀。我们是朋友,作为朋友,刚才的行为确实逾矩。”
闻昭和林钟意岑枝她们几个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他很了解林钟意,眼见女人真的快要游走在生气边缘了,赶紧主动道歉。
“不好意思一一,是我喝多了忘了,以后不说浑话了。”
林钟意才不会信他喝多了的鬼话,但闻昭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距离地离开,丝毫不知情这一切已经被不怀好意的人拍了下来,发到了付斯礼的手机上。
晚宴结束后,林钟意没回家,去了酒店。
京城已经悄然入冬,气温骤降。
林钟意身着一身暗红色真丝绒裙,披着一件黑色大衣。密长乌黑的头发全数挽起,露出她流畅优越的脖颈。肤如凝脂,娇艳明媚。
守在机场外面的李恒看到立马迎上前去,卑微讨好道,“太太好久不见,付总临时有事,让我接您回家。”
林钟意扫了一眼果真没见到人,转而不满地开口,“这就是他的态度?给他打电话。现在立刻马上。”
说出来可能不信,结婚快一年她根本没这位老公的联系方式,确实也没什么需要直接联系的。
既然她这位老公不给她面子,林钟意也没打算悠着自己的脾气。
“什么事?接到太太了吗?”电话很久才打通,付斯礼低沉清洌的嗓音传来,隐约还能听到电话那端嘈杂的音乐声和酒杯碰撞声。
林钟意听到那头的奢靡之音,耐心用尽之后只剩下不爽,嗔怒,“付斯礼!你明知本小姐今天回国!就算是娶尊佛回来都要定期上贡呢!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忽视本小姐!你最好”
话音没落,就听得嘟嘟嘟的声音传来。
她这是被付斯礼挂电话了?真是活见鬼!
林钟意带着怒意的美眸晃动了几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手里的手机砸了出去,“什么狗男人嘛!”
只是短短几秒,李恒难以置信地盯着破碎的屏幕,生硬地咽了咽口水,“太太您消消气......”
他并非对林钟意的娇纵脾性完全不知,只是实在没想到,即便是嫁给了身居高位,权倾京城的付斯礼,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依然肆意妄为。
她是沪城首富林黎存宠上天的女儿,仅仅这个身份,已经是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之骄女,是不折不扣的真.千金大小姐。
偏偏林钟意好命,外公家钟家在京城也是显赫的名门。虽没付家安富尊荣至极,但钟老爷子和付老爷子有着过命的交情。
林钟意是钟家和林家孙辈唯一的女孩子,娇贵至极,付斯礼是付老爷子最重视的孙子,就这样林钟意毫无疑问地嫁进了京城乃至四九城顶级豪门付家。
这门婚事正式定下来之前,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虽是小时候便认识,但长大后实在谈不上相熟。
林钟意年初乖乖和付斯礼完婚后,便因为学业安排去英国进修历史学。两人就成了分居两地的挂名夫妻。
关于两人貌合神离的传闻也是这时候在圈子里愈传愈烈的。刚结婚就分居?关系好?谁信!
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毕竟豪门联姻更多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表面上过得去就行,什么小三小四不闹到明面上都没事。
于是外人便理所应当地以为付斯礼和林钟意两人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婚后各玩各的。
这套顶级豪宅壹号庄园作为两人的婚房,是付家给林钟意的新婚礼物之一。
林钟意白天坐了一整天的飞机,回到家砸了付斯礼十几辆车出气也耗费了不少精力。她收拾好自己后倒床就睡,没有什么东西比她自己的美容觉重要。
晚上十一点左右,付斯礼揉了揉眉心,略有疲态,放轻脚步进了卧室。卧室里面留着两盏微黄的壁灯,凭着灯光可以看清林钟意的面庞。
即使是素颜,她的美依然有着强烈的攻击性,是标准的浓艳系美人。
左眼下一颗泪痣点缀之下更有勾人心魄、潋滟动人之美。
只见女人侧躺着眉头轻蹙,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只手还拽着枕头角,蜷缩着身体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狐狸,跟李恒口中砸他十几辆车时候的盛气凌人简直判若两人。
付斯礼俯下身来,还算体贴地替她掖好被角,动作极轻地拨了拨林钟意耳旁的碎发,不由地喃喃了一声她的名字。
第二天,林钟意起床后有点闲情雅致,一个人蹲在私家花园的石头上喂鱼。
灵动活泼的游鱼掩映在花丛水岸中,富有情趣,“嗯,鱼都比狗男人看着顺眼。”
她蹲的时间有点久,猛地一站起来,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冲击而来。林钟意还没来得及缓一下,就感觉小腿酸酸麻麻像是有无数蚂蚁在挠,脚底根本站不住开始打滑。
林钟意自认倒霉,都做好了大冬天湿身的准备,千钧一发之际感受到了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倒进了一个宽大坚硬的胸膛。
应该是她那个许久未见的老公。
“还好吗?”男人沉着脸询问着。
“不好,这不一回国跟你同处在一个空间就倒霉。”惊魂未定之余,林钟意的一颗小脑袋从付斯礼胸膛抬起,对上了付斯礼的眼神,话里是藏不住的娇声怨气,就差把“本小姐不高兴,快哄本小姐”写脸上了。
可惜男人这会儿还摸不清林钟意的脾性,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差错,没去哄人。
付斯礼瞧着她只穿着一身睡衣,连外套都没有披一件,白得晃眼的脚踝还裸露在外面,担心她冻着,没搭理这位大小姐的讥讽,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紧接着男人丝毫不费劲地直接把林钟意公主抱起。
林钟意被猛地腾空抱起,本能地吃惊了一秒,也不挣扎,一双手很快就顺势勾上了男人的脖颈。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单纯因为她手凉,男人的脖颈处暖和。
付斯礼知道林钟意小时候身子特别差,一直精心养着,长大后这才好些,但也经不住她这么折腾。
他环视一周站着的佣人,不怒自威,“这么多人,就没有人知道给太太披件衣服?”
“她们听我的话,是我自己不要披的,你这是要冲我发火吗?”林钟意环着手臂,懒懒散散说道。
付斯礼自然不会对她发火,但确实无法理解这位大小姐的行为,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趁男人沉默不言,林钟意转了转眸子这才算正儿八经地看了她许久未见的老公。
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贴身的手工西装量身打造,勾勒出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和劲瘦的腰身。
五官精致得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面部线条锋锐利索,眉眼冷峻,浑身散发着清冷禁欲的气质。
林钟意傲娇地收回眼神,心里暗忖,人模狗样。
自己前几天说好了去机场接她,当天又放她鸽子,还是去酒吧找乐子,林钟意对付斯礼的印象直线下降。
“我腿麻,付斯礼。”林钟意打破沉默,心安理得地命令着男人,语气趾高气扬,“你帮我揉揉。”
家里的佣人大都是第一次见这对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还没见过谁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这位付家的现任掌门人说话。
付家可不仅仅是单纯的富几代,祖上几代都是根正苗红、鼎鼎大名的军政人物。而付斯礼年仅26岁,已经从众多叔伯长辈中杀出来,坐稳了付家掌门人的位置。可见其能力出众,手段强势,心思缜密。
可偏偏这位年纪轻轻的太太敢对着付斯礼蹬鼻子上脸。
这也就算了,一向矜贵自持的付斯礼竟然真的听话地将女人的小腿放在他的大腿上,适轻适重的揉捏了起来。
不禁让众人惊掉下巴。
“婚戒呢林钟意?”付斯礼这会儿明晃晃地看着自己的太太,哪里都是白白软软的,瞧着女人白嫩指节上空荡荡的,心情不悦地问道。
林钟意垂着眸故意不看付斯礼,反唇相讥道,“你助理没跟你说嘛,扔了呗!用得着和我兴师问罪?”
她的婚戒也就只在手上戴了几天,又不是什么情投意合的结婚,本来也就是放着落灰,昨天生气扔了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付斯礼确实早已经知道了林钟意把婚戒扔了的消息,见她这天生反骨的样子,拿手指勾起林钟意的下巴,强迫女人看自己,克制冷静。
“林钟意你不开心撒气拿别的东西都可以,那是婚戒,你说扔就扔?”
“你最好祈祷去爷爷家前能找回来。当然如果你能应付过来爷爷问你为什么不带婚戒,当我没说。”
林钟意仿佛当头一棒,还是强装淡定地甩开了男人的手。
嗳?他手上的婚戒难道是一直带着的?
昨天林钟意只想着撒气,砸完付斯礼的车就把婚戒顺手扔车库了,哪里顾得上想这么多。
付斯礼这时接过一碗驱寒的生姜红糖水,语气恢复往常清冷,“把这个先喝了。”
林钟意直截了当地拒绝,“难闻死了!我不喝。”
她不喜欢任何和姜有关的,他不知道。
“是你自己捏着鼻子喝还是我帮你捏着,必须喝。”付斯礼在林钟意喝不喝这问题上倒是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钟意听着付斯礼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心里的火几乎是蹭蹭地冒了起来,直冲到了天灵盖,被愤怒裹胁着的她夺过那碗生姜水摔了个稀碎。
“不喝就是不喝!”林钟意耍起大小姐性子来,把毛毯一甩,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跑上了楼,振振有词,“我不管你在哪逍遥自在,你也别插手我的事!”
付斯礼眉毛轻蹙,盯着林钟意倔得不行的背影略显无奈,拿这位情绪化的大小姐没办法。
他怕林钟意刚才受寒,好心让她喝个驱寒汤,不知道又是哪个地方惹到她的逆鳞了。
付斯礼很快收拾好情绪,耐着性子跟着上去,看见林钟意正捧着一堆衣服愤愤地往行李箱里面塞着。
“去哪?”付斯礼倚在门框上看着女人的动作。
“这里不是我家!我要回我家!”林钟意自幼被家里宠大,脾气向来不藏着掖着。
“砸了我的车还没有解气吗?”付斯礼不想两人刚见面就吵架,主动退了一步,给女人铺台阶下台,“差不多得了。”
可惜林钟意完全误会了男人的意思,以为付斯礼是因为昨天砸车的事来跟她算账的。
“十几辆车算什么?你还不知道吧!”林钟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凉凉勾唇,扭头看了付斯礼一眼,铁了心故意激怒道,“你床头柜上两亿的宝贝古董也被我摔了。”
付斯礼听到此话,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但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并未真正动怒。
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乾隆时期的瓷器,一开始只是以为换了个位置摆放,没想到是被他明媒正娶的太太摔没了。
他倒还真是娶了个“好妻子”。
“怎么?付总心疼?”林钟意自在地坐在床边,两条纤细的小腿时不时地晃着,眨了眨水光潋潋的美眸,语气像羽毛似轻飘飘的,“心疼的话,我让我爸爸把钱赔给你。”
反正她不差钱。
“林钟意,我还不缺你这几个钱。”付斯礼听到这话,狭长的眼底多了几分阴郁和犀利,语气也压抑了几分。
将近一年未见,他这位妻子的脾气相较于以前简直是有增无减,更是没有半分小时候可爱听话的样子。
付斯礼随后企图和女人讲道理,“我没记错了话,你硕士读的就是清史,不会不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只用钱来衡量的吧。”
清朝留下来的老古董,就是再有钱,摔了就是摔了,再无第二个。
林钟意当然知道,但她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心情不好就是蛮横不讲理。
付斯礼这句话无疑在她雷点上蹦迪。
她起身偏要迎头走上去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作可怜,“那怎么办呀付斯礼,我昨天就是摔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你是要和我私了呀,还是和我家里告状!”林钟意拿手指头隔着衣服怼着他的胸膛,红唇荡漾着张扬肆意的笑,“或者说,你也可以把我告了,我们俩对簿公堂呀,老公~”
林钟意最后那一声老公,娇软的嗓音变着调地扬着,一个字一个字从皓齿间冒出。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居然是为了挑衅。
付斯礼极尽克制,如同猎人一般盯着女人的一举一动,眸子里晦暗不明,神色翻涌,“最后叫我什么?”
“老公呀。”林钟意丝毫察觉不到危险气息,眉眼扬起,越说越起劲,“你不是我老公?没离婚之前,本小姐只能委屈当你老婆了。”
林钟意看着表情没什么波澜的付斯礼,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自觉没趣,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旋即敛起笑容,冷冷说道,“闪开!”
付斯礼纹丝不动,看着女人还光着脚,小嘴胡乱说了一大堆,当真有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样子。他拽住林钟意作乱的手,长臂一伸,直接把女人扛在肩头,不尽温柔地扔到了床上。
“你放我下来!”林钟意被富有弹性的床震了下,头发凌乱地散开在床上,不悦地拧起眉头,“干嘛!”
“你说我干什么?既然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那就做点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付斯礼没给她起身的机会,夹住她乱踢的双腿,将女人的两条手臂扣在脑后,压上身来。
男人天生的力气优势,是林钟意再怎么反抗也拗不过的。
林钟意经过新婚夜,也不是不经事的人。听到这话,脸刷一下就热了起来,后脖颈处的汗毛像是一根根都要竖了起来。
她有理由怀疑付斯礼在故意找借口让她履行夫妻义务。
原来张牙舞爪的女人瞬间青涩的反应很明显地取悦到了付斯礼,如同一剂催情的猛药。
见他要来真的,林钟意晃着头,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脸上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一时间口不择言,“付斯礼!我还生气呢我不要!谁知道你一年在外面有没有碰别的女人,脏死了别碰我!”
华盛集团总部所在的华盛大厦是京城第一高的地标建筑,地上建筑层数百层,总高500余米,高耸如云,俯瞰整个寸土寸金的CBD。
林钟意开了付斯礼的一辆布加迪威龙在路上疾驰,横冲直撞,简直是通畅无阻,无人敢挡。
一阵声浪轰鸣过后,跑车被林钟意极为嚣张地直接停在了华盛大厦的门口。她从车上下来把钥匙随手扔给了门口的保安,让他们去泊车。
几个保安虽不认识女人,但只看那车牌就不敢拦着,整个京城这样的车牌都找不出几个。很明显这位气场两米八、气质不俗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总裁夫人,和他们付总结婚的林家大小姐。
林钟意带着墨镜,踩着近十厘米的细高跟摇曳生姿,从头到脚都写着自信和狂妄。
仅仅她乘电梯到顶层办公室的时间,总裁夫人亲自现身公司的消息已经在华盛的员工八卦群里传了个遍。
潜伏在八卦群里当“卧底”的李恒很快也注意到了,早已经带着整个秘书办的人守在电梯口上。
盯着越来越往上跳动的电梯楼层,李恒只感觉紧张得手心冒汗。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太太好!”几个人在电梯门打开那一刻几乎是同时九十度鞠躬,打招呼的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林钟意刚迈出电梯半步的脚步一顿,“额......本来还好,就是刚才你们吓到我了。”
众人:“......”
“好了,不逗你们了。付斯礼人呢!”每次见到李恒如临大敌的模样,林钟意都怀疑自己是灭霸吗,有那么可怕?
这群人中,李恒最为和林钟意熟悉,急忙引着林钟意朝顶层会议室的方向走去,“太太您最近可真是风趣幽默。付总在开会,让您进去等。”
“他开会让我进会议室等,你们付总指定有点大病!他没事吧!”
面对总裁夫人的官方吐槽,打工人李恒只能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表示千真万确,还贴心地给林钟意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太太请!”
林钟意不知道付斯礼打的什么主意,犹豫了会儿还是进去了。
这间会议室是小会议室,参会的也就二十人左右。林钟意进来的动静已经尽可能的小了,还是引起了注意。
这位林大小姐实在是生得太标志了,一身酒红色的大摆长裙,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即使戴着墨镜,一抹倩影依旧如凛冬红玫令人眼前一亮。
正在做项目汇报的人磕磕巴巴地不知道该停还是继续,听汇报的人的目光也不自觉地被女人吸引。
“继续。”付斯礼轻咳了一声,对众人尽数落在女人身上的目光略显不满。
付斯礼撞上林钟意的视线,把手臂搭在的他旁边的椅背上,意思很明显。
林钟意扬着下巴不紧不慢地坐了过去,想着应该用不了几分钟这会议就要结束了,姑且可以等等。
可事实就是快半个小时过去了,这会还没有半点结束的意思。
林钟意怀疑付斯礼在故意整她,先是莫名其妙说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叫她来公司就来陪他听会?就他一个人时间金贵?她一个外行人听不来这枯燥无聊的会议,一听只感觉回到了大学水课,困得想打瞌睡。
拽拽男人的衣袖没反应,眼神都不给......
她不动声色地将转椅靠男人的位置凑了凑,悄悄摸摸用高跟鞋尖勾上了男人的笔挺的西装裤,不断地在男人健壮的小腿肌肉上似有似无地滑上滑下。
好像是在控诉男人怎么还不结束会议。
林钟意见付斯礼一会抬头看眼ppt,一会看看手中的文件,就是偏偏对她无动于衷。林钟意憋气踢了男人一脚,她不伺候了,懒得等!
她刚想把腿收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
狗男人直接拽住了她的脚踝,林钟意屏着气反抗几次都不能挣脱。
一想到只要别人稍微一低头就可以看见他们两个在桌下的勾当,林钟意的双颊就急剧涨红。
还好,男人在几分钟后放了她一马。林钟意赌气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刚站起来,林钟意就感觉到被男人滚烫的手心牢牢禁锢住了手腕,随后被付斯礼揽进了怀里。
惊呼之间,林钟意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隔着几层衣料都可以感受到男人大腿处紧绷的力量以及不容忽视的雄性荷尔蒙。
“付斯礼你特么......”林钟意第一次爆粗。
她拿胳膊肘杵着男人的胸膛挣扎。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众公司员工。这是公司还是淫窝?他付斯礼不是出了名的知礼守节?
察觉到他人眼光投来,林钟意羞愤地不再动弹,像个鹌鹑蛋一样畏畏缩缩地躲进了男人怀里,不愿再露脸,暗戳戳地掐着付斯礼腰间精壮的肉表示反抗。
从始至终,付斯礼脸上一直是淡定无比。一只手搭在会议桌上,另一只手放在女人柔软的腰肢上,俯下身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耳语,“听话,马上结束。”
在他人看来,就是极为亲昵的耳鬓厮磨。
林钟意虽无语,但眼见都来了也等了,走也得等着狗男人会议结束把“绿帽子”的事情还有刚才的事情算完账再走。她放松下来,甚至还想在男人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男人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硬的,硌得细皮嫩肉的林钟意生疼。
付斯礼低沉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就不能在我身上老实点!”
众人一愣,内心OS:这是我能听的吗?
林钟意身体僵住:这付斯礼今天是忘了吃药吧!这话能在这场合说!简直就是变态!莫名其妙!脸都不要了!
“散会!”
不等话音完全落下去,如坐针毡的众人跟得了特赦令一样,急忙从会议室中溜了出来。
林钟意也想逃,但是......
还没等电梯来,就看到付斯礼怒气冲冲地把对比之下显得格外娇小的总裁夫人拉进了办公室,随后只见男人一脚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砰!”的一声,视线被完全隔绝。
作为成年人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面面相觑。没有人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隐约也能猜出大概......
沪城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林钟意一下飞机感觉空气闻着都是心旷神怡的。还是回家好。
林书晏接到林钟意的电话,哪里还顾得上身边的一堆公子哥朋友。
“林少着急去哪呀!还能有什么事让您这么上心?”
林书晏三下五下急匆匆地穿着外套,还不忘去去身上的烟味,“我姐回来了,得去接我家仙女姐姐!”
大家都知道林钟意是林家含在嘴里怕化掉,捧在手心怕掉了的宝贝金疙瘩,就是连林书晏这个儿子也比不上丝毫,纷纷朝着林书晏投来同情的目光。
林大少外面再怎么拽,还不是要乖乖去接姐姐。
“姐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回来了,你是不是跟姐夫吵架了!”林书晏能感受到林钟意心情不佳,小心翼翼地揣摩着林钟意的心思。
还不忘偷偷地给姐夫付斯礼发了一条消息通风报信,他绝对是两人的第一粉头!
“本小姐心情不好你看着办!”林钟意也说不出来生哪门子气。
主要就是感觉被一块“白莲花牌”狗皮膏药粘上了,惹得一身骚。而一切的来源只是因为她嫁给了付斯礼,她要是在沪城好好当她的林大小姐,哪来这么烦的糟心事,哪来这些惹人厌的小白花。
林书晏见林钟意还说话,放心了。他姐就是个小孩,有什么脾气都要发出来,不说话才是真可怕。
两人没有直接回家,林书晏把林钟意带到了赛车场。
“你带我来玩赛车?”林钟意看着随山势起伏的赛道,仿佛已经可以闻到轮胎和赛道摩擦的味道了。
“这不是姐你一直想试的吗?趁爸妈不在,就今天。保准你烦恼全跑掉,逍遥似神仙。”
因为小时候体弱多病的原因,林家一直把林钟意当瓷娃娃养着,这种刺激项目向来不让她沾边。
林钟意动摇了,很显然这种没尝试过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他们来的这个赛车俱乐部是林书晏名下的,正好今天晚上有活动。
“林少今天有兴致哈!从哪弄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妞。”
林书晏和几个赛车的车友打了招呼,用胳膊夹住说话那人的脖子,皮笑肉不笑,“你小子看清楚了,那是我姐。可别打错了心思。”
“林大小姐罪过罪过,还不是林少把自己家姐姐藏得跟宝一样,我们这毛头小子都只是听说过,哪里见过真的仙女姐姐。”
林钟意没在意刚才的贫嘴,笑着勾了勾唇,挑眉道,“那你们今天有眼福了,见到咯!”
一个朋友把林书晏的全新组装顶级配置的赛车开了过来。林书晏贴心地给林钟意带上了头盔,做好了必要的安全措施。
“姐上车!先带你兜一圈试试水,看看你能不能接受。”对待林钟意,向来大条的林书晏一贯小心,马虎不得。
林钟意刚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就已经感受到了赛车和普通车的区别。因为赛车追求速度和性能,其舒适度就大大降低了。
即使林书晏这台新的赛车上百万的内装配置,也比林钟意平时坐的车不舒服。
“姐准备好了没!中途你有难受的地方就喊我!”林书晏调整好自己的坐椅,右手伸过去再检查了下林钟意的安全带。
林钟意不服气,“怎么婆婆妈妈的!我有那么弱吗?别小瞧我!”
“您哪是弱呀,您那是娇贵。我哪里敢小瞧姐姐!”
林钟意再想和林书晏拌嘴的时候,赛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啊啊啊!!”林钟意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手上死死地抓着如救命稻草一样的把手。
性能极好的赛车弹射起步给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林钟意一个措手不及,强大的惯性和巨大的推背感让林钟意没忍住,尖叫了出来。
有一种车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的感觉。
“姐放松别怕,好玩的。”林书晏两只手极其娴熟地飞快打转着方向盘,脚上加速的同时还不忘瞟一眼林钟意的反应。
林钟意习惯了这个速度之后,尝试着悄咪咪地张开了眼,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了。就是巨大的轰鸣声有点震得耳朵疼,还有就是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挂得她脸生疼。
不过这点小疼远抵不上林钟意感受到的急速刺激和极限激情。
“林书晏开快点!”林钟意进入了状态,手也不死命抓着了,把手放在嘴巴边大声喊着,生怕林书晏听不见。
“好,那姐你坐好了哈!”林书晏轻狂肆意的声音夹杂在风中吹到了林钟意的耳边。
“哇哦!啊!好玩好玩!”林钟意彻底体会到了刺激项目的魅力所在,海藻般的发丝被吹在脑后,好像烦恼也通通抛在了脑后。
一圈简单的热身过后,林钟意意犹未尽。
“还玩吗?姐!”林书晏拿着姐姐的专属保温杯,接来了不凉不烫的温水递到林钟意嘴边。
“玩呀!你们平时怎么玩的就怎么玩!”林钟意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一张绝美脸庞在黑夜,在巨大的炽光灯下,在寒风中更加艳丽绽放。
“听见了没!我姐发话了,一会有多大的本事就都使出来!”林书晏让其他人去准备,接下来就是实打实的赛车比赛了。
一声信号枪令下,十几辆赛车同时引擎发动,听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林钟意莫名热血沸腾起来。
“林书晏!你怎么这么慢!”林钟意眼看着一辆一辆的车超到了她们面前,争强好胜的她着急催促,“冲冲冲!我要第一!”
“别急姐,一个一个超回来会更爽。乖乖坐好!”林书晏一句话说完,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比赛中。
正式比赛显然比之前的小试牛刀更加真枪实干,蜿蜒起伏的赛道上充满着不断的漂移和横冲直撞的S弯。
赛车界都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唯有点燃轮胎,才能将激情点燃。
在巨大的摩擦力下,轮胎和赛车道摩擦出了激烈的火星,十几辆赛车喷出的白烟将整个赛车场气氛点燃。
左一个弯右一个弯,林钟意只感觉自己身处在甩干机,被甩得只想干呕,心脏也被揪了起来。
但是好胜心使得她闭口不提,一直撑到了最后越过终点线的一刻。
林钟意小脸惨白,还是强撑着给了林书晏一个灿烂的笑容,“啊啊啊赢了!超级棒!”
林书晏见自己姐姐缓了几分钟,脸蛋恢复气色,才松了一口气。
“走!吃点东西,送你回家。”林书晏看了一眼手机上姐夫付斯礼发来的消息。
“你不回家吗?”林钟意问。
“我......我回学校,就不回家了。”林书晏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姐姐面前撒谎,有点心虚但不多。
林钟意这时候还被蒙在鼓里,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还觉得自己弟弟有上进心,好好学习呢。
自己赢了比赛像个孩子一样开开心心地回了家,烦心事烟消云散。
林钟意回到家,看到家里熟悉的一切,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无论什么时候,林家都是她最温暖、最有底气的港湾。
她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灯火通明,一切都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丝毫看不出是一年没有人入住的样子。
林钟意习惯性地先去浴室洗手,一脚刚踏进就被人五指相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压到了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
付斯礼从浴缸里捞出手机取出手机卡,帮她吹着头发,揶揄道,“昨天你弟怕你知道他闯祸的事,直接把我的手机扔进了酒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别告诉你。我答应了,所以没说。”
他是答应了这位小舅子保密的,一开始也并未解释。奈何,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影响了他和林钟意两人正常的夫妻关系,付斯礼也顾不得什么了。
林钟意怔了一会,结合林书晏说的,随即什么都明白了。
昨天林书晏在酒吧里跟一群纨绔子弟们花天酒地,和江家的少爷江成起了冲突,差点把人家的胳膊弄骨折了,搞废了。
江家也并非小门小户,林书晏当时不敢告诉父亲林黎存,更不敢捅到钟老爷子那里。自己刚成年没个实力收拾不了残局,只能跟付斯礼这个亲姐夫说了。
林钟意垂下眸子也没多问打架的原因和细节,她知道付斯礼都处理好了就行,难得和付斯礼说了一句“谢了”,潜意识还是和男人客客气气的。
一码事归一码事,弄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她可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应该的。”付斯礼只觉得现在的林钟意乖了下来,看着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蛋,直接把林钟意抱去了餐厅。
总算把人哄好了。
“哦?”林钟意有一丝意外,像只考拉一样懒懒地挂在男人身上,新穿上的吊带睡裙摇摇欲坠,和衬衫革履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她也没那么多气了,小声哼哼着,“这会儿装体贴起来,床上当禽兽的时候怎么不想着......”
男人无声笑了笑,对林钟意的控诉没搭话。
佣人们把精致的饭菜端上来之后,不敢多看,便下去了,留给不知道熟不熟的夫妻两人单独的相处空间。
女人的娇俏声音紧接着传来,“我腰疼,付斯礼你去拿个抱枕我要靠着。灯光我要换成暖光。杯子里加根吸管。帮本小姐剥虾......”
她倒是惯会使唤人的。
“麻烦。”付斯礼语气里丝毫不掩饰对这位麻烦精妻子的“嫌弃”,但是还是一一按照女人的要求做了。
林钟意就是性格作了点,听到男人的话也没生气,心满意足地专心吃饭。
两人的吃相都是极其斯文的,餐桌上基本听不到什么声音。这时候付斯礼的电话响起显得格外明显。
打电话来的这位正是和林书晏动手的那位江家少爷江成的姐姐江影月,对付斯礼那点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感情可没有因为付斯礼结婚而收敛。
林钟意不喜欢她,有“男人”的问题,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位江小姐实在两副面孔做人,惯会看人下菜碟的。
小时候林钟意在京城住的时候,江影月带头孤立过她。她瞧不起林钟意,只因为林钟意到底姓林,林家也不是京城根基深厚、百年望族的豪门贵胄。
自从林钟意嫁给付斯礼之后,林钟意更是成了江影月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过这位江小姐长大后演技了的,一直在人前扮演着温柔可人的小白花形象,并且十分成功。
背着人的时候对林钟意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排外嫌弃,面对着面的时候,又是装作一副知心大姐姐好相处的样子。
林钟意最讨厌这样两面三刀、花花肠子的小白莲花。
她瞟了男人一眼,也没表现得太过明显,自顾自的吃饭。
毕竟付斯礼不知道两人积怨已久,并且他只是把江影月当普通朋友,对她不来电。
“斯礼,这个时间打电话没有打扰你工作吧。”江影月小女人温温柔柔的声音传来,一口一个斯礼,林钟意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江小姐有事情直接说就好。”付斯礼没和她寒暄,开门见山,不带有任何多余感情。
江影月委屈可怜道,“斯礼,你不会因为昨天江成的事生我的气吧。我们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交情,正好好久没见面了,今晚我想单独请你吃顿饭道歉,好吗?”
道歉局不请受害人和当事人,反倒单独请已婚男士,算哪门子道歉。小心思都打到太平洋去了。
明知付斯礼是有妇之夫,还偏偏要动点歪心思。没回国之前,林钟意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kitty!
林钟意耐着性子听完江影月的话,挑了挑眉,动了捣乱的心思。
等话音一落,不给男人回答的机会。她就迈着小腿跨坐到了付斯礼的腿上,勾住男人的脖颈,温言软语,自导自演。林钟意主动捧着男人的脸蛋胡乱地亲着,毫无章法,“斯礼哥哥是谁的电话呀?”
林钟意听着自己矫揉造作的夹子音,也承认自己茶得彻彻底底。
电话那头的女人自然听到了对面明显的暧昧动静,语气虽强装淡定却是藏不住的失落和慌张,“斯礼原来你和,我、我还有事,先不打扰你和林小姐了。”
她一直以为付斯礼只是听家里的安排才娶林钟意的,而且林钟意脾气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差,名声也不好。付斯礼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和她有亲昵的行为。
嘟嘟嘟......挂断的声音传来。
林钟意一听到挂断的声音,一秒都不带留恋,拿拳头锤着男人的胸膛,企图挣脱开来。
只不过女人的力度对付斯礼来说,跟挠痒痒一样,没用。
他一手扶着女人的腰,一手按着女人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准确地吻上了女人的唇瓣。明知电话已经挂了,却没有半分收敛结束的意思。
林钟意也没想到反转来得这么快,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呼吸都快要不畅通,情不自禁地发出难为情的呻吟声。
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一一妹妹想玩什么?”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女人耳边,“谁告诉你男人招惹完就可以甩开的。”
“付斯礼你抽什么疯!不许叫我妹妹!”林钟意被亲得两腿发软、手心冒汗,都怀疑自己下一秒要窒息了。听到恍如隔世的“一一妹妹”,更是两眼一懵,羞耻感倍增,挣扎着从男人腿上爬下来。
“你不是也叫我哥哥吗,一一?”付斯礼叫着她最亲昵的小名,盯着林钟意泛着水光的唇瓣,眸色愈深,“胆子变大了。”
林钟意脑子轰地一下炸开,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丢下一句话后,忍着双腿间的酸痛跑上了楼。
“付斯礼你要是今晚去和她吃饭,你以后别想上本小姐的床!”
男人盯着她的背影失笑,他本就不会答应这个事由的邀请。
夜深,卧室
“付斯礼你去和小白花吃饭吧,我不要了!”林钟意仿佛溺水的人,手臂死死地攀住男人的脖子,指甲不深不浅地嵌在男人精壮的肉里,带着重重的哭腔喊道,“疼......”
“哪里疼?这里?”
“我看看,万一受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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