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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当棋子!我转身嫁豪门被疯宠沈清梨战云霄

雾之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战云霄!她顿时呼吸都僵住了!怎么会是他?难道,他不仅要自己搬家,还调查了自己工作的公司,这是要纠缠到底了?正当她无比震惊的时候,却又听见有人惊喜的喊了一声。“苏小姐。”紧接着,她就看到后面一道女人靓丽的身影走了过来,优雅走到战云霄身边,很自然的挽住了战云霄的手臂。声音娇软,又透着天之骄女的那种自信:“云霄。”一看,就和她们这种为了蝇头小利打破头的人天壤之别。沈清梨面色僵住。只见女人小香风搭配着饱满圆润的珍珠项链,衬着整个人气质优雅高贵。姓苏,又能在公众场合跟战云霄如此亲密,难道是老爷子说的那位苏家千金苏锦?原来,她们是这么熟的吗?那为什么明明都要订婚了,还要对自己做那种事,还要自己搬去他所说的别墅!下一刻,只见苏锦扫了一眼面前的场景...

主角:沈清梨战云霄   更新:2025-09-11 07: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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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梨战云霄的其他类型小说《拒当棋子!我转身嫁豪门被疯宠沈清梨战云霄》,由网络作家“雾之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战云霄!她顿时呼吸都僵住了!怎么会是他?难道,他不仅要自己搬家,还调查了自己工作的公司,这是要纠缠到底了?正当她无比震惊的时候,却又听见有人惊喜的喊了一声。“苏小姐。”紧接着,她就看到后面一道女人靓丽的身影走了过来,优雅走到战云霄身边,很自然的挽住了战云霄的手臂。声音娇软,又透着天之骄女的那种自信:“云霄。”一看,就和她们这种为了蝇头小利打破头的人天壤之别。沈清梨面色僵住。只见女人小香风搭配着饱满圆润的珍珠项链,衬着整个人气质优雅高贵。姓苏,又能在公众场合跟战云霄如此亲密,难道是老爷子说的那位苏家千金苏锦?原来,她们是这么熟的吗?那为什么明明都要订婚了,还要对自己做那种事,还要自己搬去他所说的别墅!下一刻,只见苏锦扫了一眼面前的场景...

《拒当棋子!我转身嫁豪门被疯宠沈清梨战云霄》精彩片段




战云霄!

她顿时呼吸都僵住了!

怎么会是他?

难道,他不仅要自己搬家,还调查了自己工作的公司,这是要纠缠到底了?

正当她无比震惊的时候,却又听见有人惊喜的喊了一声。

“苏小姐。”

紧接着,她就看到后面一道女人靓丽的身影走了过来,优雅走到战云霄身边,很自然的挽住了战云霄的手臂。

声音娇软,又透着天之骄女的那种自信:“云霄。”

一看,就和她们这种为了蝇头小利打破头的人天壤之别。

沈清梨面色僵住。

只见女人小香风搭配着饱满圆润的珍珠项链,衬着整个人气质优雅高贵。

姓苏,又能在公众场合跟战云霄如此亲密,难道是老爷子说的那位苏家千金苏锦?

原来,她们是这么熟的吗?

那为什么明明都要订婚了,还要对自己做那种事,还要自己搬去他所说的别墅!

下一刻,只见苏锦扫了一眼面前的场景,没有半分生气,反而目色带上几分调侃,“云霄,你说买了家公司当礼物送我,让我历练历练,原本我是不觉得有什么的,现在看来还真有点挑战性呢。”

接着,她的目光定格在沈清梨身上。

不知为什么,她明明只是无意识的扫过罢了,沈清梨却只觉得羞愧难当。

可能这就是光明正大和见不得光的区别。

这一刻,她甚至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忙道:“对不起,我现在就打扫干净。”

说着,就去拿工具。

转身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后背,让她彻骨生寒。

刘莉见状,更加得意。

“哼,就是嘛,在这时候闹事,真不知道沈组长怎么想的,是不是不把我们......”

“刘总。”

谁知,话音未落,却突然被一道低沉喑哑的声线打断。

战云霄似笑非笑的看向一旁的大老板刘磊,“不是缺个对接助理?看她挺伶俐的,不知能借用一番吗?”

说着,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别样的情绪,落在沈清梨身上,维护之意明显!

沈清梨的身影猛的僵住,回头正好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视线,再看一旁的苏锦,顿时更加局促。

这个男人不是应该赶紧跟自己撇清关系,怎么还上赶着和自己接触!

他身边站着的,可是他的未婚妻!

反倒是刘磊在看了两人几眼后,率先反应过来,眼底划过一抹讳莫如深。

他指着刘莉,立刻厉声吩咐。

“听到了没,你,去打扫卫生!”

接着,又看向沈清梨,语气温和了几分,“小沈,我知道你不是爱挑事的人,放心,这件事公司会查清楚,这是我们公司之后新的老板和总裁,就辛苦你带他们转转了。”

说着,还对沈清梨投来一个暗示的眼神。

好像在说,伺候好战总,就什么都有了。

毕竟,像是他们这种层次的人,就算有了正妻,在外面再养几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一直在讨好战总却不得门路。

没想到传闻中不近女色的战总,竟然喜欢玩灯下黑这一套!

他刚才看这女人的眼神,作为男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要说没什么,不可能!

沈清梨面色僵硬,刚想拒绝,可下一刻,战云霄已经率先开口。

“沈小姐,不会不愿意吧?”

不知怎么回事,沈清梨就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戏谑。

果然,他在故意捉弄她!




沈绮思的脸瞬间白了下来,诚惶诚恐地攥着衣角,无措的杵在原地。

沈清梨忙扶住她,态度不卑不亢。

“老爷子,我妈怀的是战家的骨肉。”

她话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一声讥笑。

是三房的夫人秦蕙。

“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你说是就是?老二的户口本上,可没有你的名字!”

沈清梨刚要反击,却被胆小的沈绮思死死拽住。

秦蕙脸上越发鄙夷。

“沈绮思,你这脸皮可真够厚,当初给老二当情妇,现在老二没了,你不知道从哪里怀了个野种,就敢来战家骗钱!”

“这孩子真的是二爷的。”沈绮思眼眶通红,几乎要哭出来,“老爷子,孩子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我可以做亲子鉴定的。”

秦蕙切了一声。

“老二都死了,成灰了,你跟谁做啊?就算做出来跟战家有血缘关系,就能确定是老二的种吗?战家旁支多了去了,谁知道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跟多少人睡过。”

沈清梨忍无可忍。

“三夫人是在说,战家男人品行不端,连二爷的女人也敢碰吗?”

秦蕙噎住,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她气的怒呵,“你少血口喷人。”

沈清梨冷笑,“先血口喷人的是你!”

她看向众人,清丽的脸上却满是倔强。

“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等孩子生下来,把战家所有男丁都叫来,挨个做亲子鉴定。父子、叔侄、远亲的血缘配比率并不一样。”

“我们为什么要配合你!”秦蕙反击。

沈清梨眸色清冽的看向她。

“老爷子都没发话,三夫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到底是担心战家血脉,还是害怕二爷的孩子认祖归宗,影响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继承家产?”

秦蕙溺宠独子,惹出了不少风流祸事,传遍了云州。

如今被人当面点破,顿时恼羞成怒。

“你这个伶牙俐齿的贱种,我打死你!”

她扬起巴掌,沈清梨想躲,沈绮思却从她身后窜出来想护着她。

她吓得忙将人抱住,再想躲已经来不及,只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住手!”

这时候,一道冷厉的声音却骤然响起,秦蕙的巴掌硬生生收住。

沈清梨感觉到身后传来令人胆寒的威压。

战云霄,来了。

客厅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就连张牙舞爪的秦蕙也收敛了不少,可话里话外,却依旧带着火。

“老四,你来的正好,这两个人来战家骗钱,也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特别是这个死丫头片子,说话太气人,必须好好教训一顿,否则战家的颜面何在!”

男人的目光扫过沈清梨的小脸,冷冷的落在了秦蕙的身上。

“是我让人带进来的,三嫂有意见?”

秦蕙愣住,一脸的难以置信。

“老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男人步履优雅的走到沙发坐下,姿态矜贵。

“她肚子里怀的是我二哥的孩子,以后她们住在二哥以前的清雅居。”

“什么?”

秦蕙大急。

战家庄园其实很大,除了老爷子的院子,还分了四个主院。

四兄弟一人一座,代表在战家家族中的嫡系地位。

清雅居就是二房的院子。

“你是要认下那个野种?”

战云霄的脸色猛地一沉。

“三嫂,我说了,那是二哥的孩子!”

秦蕙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得心里一哆嗦,但还是不甘心的看向太师椅上的老爷子。

“爸,您倒是说句话啊?老二在的时候,咱连他在外头找女人都不知道,如今老二都没了,倒是突然有人来认亲,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老二的,怎么就能住进清雅居?”

她话音刚落,战云霄忽地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

就好像刀锋滑过空气,激的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阵发毛。

“三嫂,老爷子已经退位,你是不把我这个家主放在眼里吗?”

秦蕙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太师椅上的老爷子气的狠狠敲了敲拐杖。

“老四!”

秦蕙的表情这才缓和稍许,静等着老爷子发火。

“战家决不允许这种身世背景的人入门......”

老二走的时候,知道这母女的存在,他就差点气死,现在更不可能让他们进门!

即便她肚子里有老二的孩子又怎样?

可他话没说完,就被战云霄淡漠打断。

“您老是不是忘了,二哥当年为什么要离家?您又为什么退位?”




闻言,脸色本就阴沉的老爷子,目光更加阴戾,死死抿着嘴,胡子都在打颤,显然气的不轻。

战云霄的神色却并无多少波动。

“入席吧。”

他率先起身去了餐厅。

秦蕙看向老爷子,期待他发话制止,可老爷子只是阴沉着脸狠狠的瞪了沈绮思和沈清梨一眼,并没有再撵人,显然是默许了战云霄的决定。

是他刚才那句话起作用了。

她恨得跺了跺脚,却又无计可施。

那是战家所有人心中的秘密!

战家众人陆续落座,佣人根本没安排沈清梨二人的座位。

秦蕙故意让人拿了两把矮凳放在了角落。

“就算你们入了家门,也有尊卑贵贱之分,以后想上桌吃饭,就在那里吧。”

明摆着羞辱她们。

沈清梨攥紧了手指,却并没有发作,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是让母亲住进战家,接受战家的庇护。

至于其他的,她本来就不想争。

她扶着沈绮思就准备过去坐。

谁知,这时候前方忽地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过来。”

沈清梨愣住,抬头狐疑的看过去。

只见男人骨节如玉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又点了点他身边的位置。

餐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怪异。

如果之前,战云霄准许沈清梨二人入住清雅居是看在孩子的份上,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沈清梨也猜不透,怔愣的看着他。

“需要我让人请你过来?”

男人眸色冷沉,听不出喜怒。

沈清梨不敢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四......四爷,有什么事吗?”

男人眉角微挑。

“坐!”

秦蕙立刻站了起来。

“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战家的规矩,从来都是论资排辈,所有小辈依次坐,你旁边的位置,可是大哥家瑞泽的位置,怎么能让这死丫头坐!”

沈清梨怔住。

瑞泽?

战家嫡长孙也叫瑞泽吗?

怎么会这么巧?

她没多想,赶紧摆手拒绝。

“多谢四爷,我陪我母亲坐。”

说着就想赶紧走,男人却淡淡道,“那就让你母亲一起过来。”

秦蕙的火都快烧到了头顶。

战云霄却冲着佣人抬了下手。

“上菜吧。”

一锤定音,谁也没有权利反驳。

秦蕙气的肺炸,沈清梨和沈绮思却是如坐针毡,胆战心惊的就怕出错。

可越紧张,身体就越是僵硬。

身旁的沈绮思忽地哆嗦了一下,身体意外撞到了沈清梨面前的水杯。

沈清梨没来得及扶住,那杯水直愣愣的撒在了战云霄的身上。

秦惠立刻抿嘴笑道,“外面养的始终是上不了台面,你瞧。”

沈清梨慌乱的扯了好几张纸巾准备擦,低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杯水好巧不巧的倒在了男人的腿上。

她的脸瞬间爆红。

回忆起男人将她压在沙发上,大手扣着她的腰,欲色深浓的眸子隐着几分笑,声音哑的仿佛在人的心头磨。

她羞愤的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秦蕙在旁添油加醋,一句一个粗俗不堪、野性难驯。

战云霄有很严重的洁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乱他的东西。

这女人,死定了。

她等着看好戏,战云霄的目光却冷冷的瞟了过来。

“自家小辈而已,三嫂这是打算较真到底了?”

秦蕙的脸色微变。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气的还想再挑拨几句,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战家大爷却沉声开口。

“好了,食不言寝不语,都吃饭吧。”

他虽不是家主,可却是家中老大。

此时出来打圆场,将这事揭了过去。

只是,战云霄离席去换衣服,直到这顿饭结束都没有再回来。

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

吃过饭后,老爷子主动开口,叫佣人带着沈清梨和沈绮思去了清雅居。

清雅居久不住人,但也常常打扫,并不脏乱。

到了地方,佣人简单安排了一下,离开后,沈绮思才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了沙发上。

“清梨,吓死妈了。”

沈清梨却半蹲在她面前叮嘱道,“战家只许我们住进来,但是债务的事情,四爷不管,最近您安心在这里养胎,千万别离开战家,那群人不敢找来这里的。”

沈绮思点点头。

沈清梨又道,“您把叔叔留下的东西给我吧,趁热打铁,我去找老爷子谈一谈,毕竟那些债务,跟你无关。”

战家二爷跟母亲恋爱这么久,却没有领证结婚,按理说,根本无法形成夫妻共有债务。

可那些人,是不讲道理的。

他们用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威胁,逼他们还债。

把他们逼到走投无路。




“进!”

男人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无形撩拨着心弦。

发出咚咚咚的响声,震动着胸口。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房门。

卷入的风掀起落地窗的纱帘,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一双笔直的长腿被黑色西裤衬的禁欲而又性感。

随着她开门的动作缓缓转过头。

月色和灯光交汇,剪裁出一张深邃冷隽的脸。

半敞开的黑色衬衣,映照着冷白的肌肤,无一处不诱人。

“关门!”

低沉的嗓音滚过喉咙。

在这样的场景中,暧昧丛生。

沈清梨攥着门把手没有动,杵在门口问的小心。

“四爷,有什么事吗?”

男人盯着她瞧了几秒,凉薄的唇角缓缓勾起,唇齿之间溢出一个戏谑的单音,“怕?”

当然怕!

沈清梨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四爷,今天的事,谢谢您。您不用特意叫我过来,我懂规矩,以后只当不认识,我绝对不会纠缠,从今以后,我们两清。”

“两清?”男人却低低笑了一下,单手插着裤兜,一步步逼近。

沈清梨如被钉死在蛛网上的猎物,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探向她的身后,微微用力,砰的一声合上了房门,也在同时将她困在身下。

“用完就想跑,谁给你的胆子?嗯?”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沈清梨的后背,却冒出了冷汗。

“没有要跑,”她艰涩抬头,却又被男人眼中裹挟的浓烈欲色惊得不敢直视,连喉咙都干涩的发哑。

“以后在战家,还要仰仗四爷照拂,我只是......就事论事。”

他帮她,她付出了清白。

银货两讫。

她扭向一边的小脸被男人扶正,拇指玩味十足的蹭着她的红唇,不轻不重的摁压,

明明色情,却又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蛊惑,意思很明显。

沈清梨慌得厉害。

之前那次,是为了救命。

如今这样,又算什么。

“四爷,这样......不行。”

说话间,她惊得往后躲,可身后就是门,她只能抗拒的往外顶,羞耻感染红了眼角。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眼中的欲火如惊涛骇浪般将人吞没。

“进这个门之前,我问过你什么?”

沈清梨闻言瞳孔不由放大。

她说,她是自愿的,只要他肯帮忙,她怎样都行。

看着她像一只濒死的鱼张着唇大口的喘息,男人粗鲁的压了上去。

“沈清梨,我的人情,不是那么容易还的。”

这一次,甚至比白天那次更狠。

因为时间充足,他几乎不知疲倦。

直到快凌晨四点才放过来她。

仅剩几个小时,沈清梨睡得并不踏实,只是觉得很累很累。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当意识到自己还在战云霄的卧室后,吓得她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浑身如被碾压过的酸疼让她扶着腰呻吟出声。

环顾四周,确定男人不在后,她才低低念了句,“狗东西。”

最后的尾音刚消,房门就被人推开。

她的心脏差点没惊得跳出来。

女佣低垂着眉眼端着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冲着她鞠了一躬。

“这是四爷吩咐的。”

她说完又将一个药膏放在了衣服上。

“四爷给您准备的。”

说完又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等她走了,沈清梨才回过神,杀伐果断的四爷,竟然会给她准备衣服?

她拿捏不准战云霄的有意思。

昨晚的衣服已经撕碎,她只能穿男人给她准备的。

拿衣服的时候瞥见那个药膏,才注意到是消肿用的。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昨晚男人像疯了一样,

明明那样禁欲高冷的人,怎么在床上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心里泛着嘀咕,抓起衣服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实在太疼了,又折返回来,将药膏攥在了手里。

收拾好自己,她准备离开,顺便看了一眼手机,却在点开的瞬间又惊了一下。




沈清梨回到主宅的时候东西早都撤了下去,见没人。

她直接循着记忆进门,谁知,刚走进门,就听到右手边一扇门内传来老爷子苍老的声音。

“老四为什么让沈绮思那个女人进门?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老二的种?老二离开多年,可也没见他在意过兄弟情。”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

“老爷,您不觉得二爷的那个养女,出落的标志极了吗?”

“呵......”

老爷子冷冷的一声讽刺,让门外的沈清梨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一张小脸惊得煞白。

“要真存了这样的心,那丫头可留不得!不过,什么样的漂亮女人,老四没有见过,况且,跟苏家的婚事已经定了,苏家对战氏的下一步合作极为重要,老四不会在这个时候犯糊涂。”

声音略有停顿。

沈清梨却震惊的无以复加。

婚事,他还刚刚定下了婚事!

“老四绝不会无缘无故去帮一个外人,一定有其他原因。”

“老爷放心,我会让人留意。那清雅居的月例......”

“一分都不用给!”

“是!”

......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

沈清梨缓缓攥紧手里的信封。

最终,却没有再进去。

连生活费都不愿意给的人,怎么可能认这些债务。

相比于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的死活,老爷子更在意的是战云霄为什么要她们进战家的门。

顶级豪门的亲情,真是可笑至极。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

她转身离开,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处理手上的债务。

在拐弯的时候,却不小心撞到了人。

冷硬的怀抱,熟悉的清香,将她瞬间拉回之前亲密纠缠的画面。

是战云霄。

男人已经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冷硬,却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凌厉。

想到他马上就要订婚的事情。

她脊背一阵发紧,忙低着头迅速往后侧方退了两步,规规矩矩的打了招呼。

“四爷好。”

男人没有说话,脚步甚至都没有停顿,依旧如陌路一样,错身而过。

那股强势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清梨才敢大口呼吸,抬起头转身看了一眼。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墨染的油画,在黑白交替之间,棱角清晰锐利。

这样一个男人,的确不是她能染指的。

如果知道他已经订婚,她不会去他的房间,答应做出那种可耻的事情。

不过,毕竟这个消息还没公开,说不定只是商业联姻,人还没见面呢。

她和他,就是他一次消遣罢了,也算不得什么。

她咬着唇。

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是沈绮思询问进展,忙摸出来看了一眼,只一眼,吓得她差点没将手机扔出去。

“今晚过来。”

信息来自于一个没有署名的电话。

可手机号的每一个数字,她都烂熟于心。

那是她托了很多关系,将男人堵在地下车库第一次寻求帮助的时候,男人告诉她的私人号码。

可是,现在钱货两清,他还要自己过去干什么!

她压下忐忑的心情回了清雅居。

沈绮思立刻迎了上来。

“老爷子怎么说?”

看着她硕大的肚子,沈清梨不忍她担心。

“说是要核查,需要点时间,妈,您别急。”

她说着扶着沈绮思往楼上走,“我一会出去买点东西回来,你困了就先睡。以后除非必要,咱们就在清雅居自己做着吃。”

月份大了,沈绮思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立刻就困倦不堪,叮嘱了几句很快就睡了过去。

帮她整理好被子,沈清梨思索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去了战云霄的院子。

她不敢不来。

惹恼了他,她们随时会被扫地出门。

到那个时候,她们面对的就不止是追债的。

单单秦蕙,就不会让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来战家求庇护,这本身就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战云霄的院子和清雅居的构造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管家垂首立在门口,显然在等她。

见她进来做了个请的动作。

“四爷在二楼卧房等您。”

沈清梨的心抑制不住颤了颤。

刚刚就是在卧房。

残留的不适让她根本不想往前迈一步。

可身后的大门却缓缓关上,她退无可退。

初夏的风,在夜里异常的舒爽。

可沈清梨总觉得那风冷的能钻进人的骨头。

踌躇良久,她僵直着身体进了客厅,上了二楼,再一次敲开了那扇门。

“怕了?”

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蹭过沈清梨的耳尖。

沈清梨浑身颤抖。

“别!”

男人轻笑了一声,透着无尽的冷漠和讽刺。

“不是说的,做什么都可以?”

沈清梨被逼红眼角,她预想到结果,可是现在,不行。

“家宴要开始了,等结束了,再..........”她惊恐的想要躲开。

眼角落了泪花,沾湿了睫毛,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兽。

“求人办事,却要等完事之后再付报酬,我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整个云州,无人不知战家四爷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沈清梨悬着的心彻底死绝。

这个男人不见兔子不撒鹰,她根本不可能糊弄。

今天,是唯一的机会了。

“那,四爷,你快些。”

男人咬在她肩膀上的力度骤然增大,呼吸也变得极重。

一个小时的疾风骤雨。

她抖着手穿好裙子,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挪到门边。

“四爷,你答应我的事......”男人点了根烟,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整个身上也就只有衬衣的领口敞开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梨攥着的衣服上,暗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穿上。”

沈清梨难堪至极。

低着头死死咬着唇瓣,随后在男人的直视下穿好衣服。

“可以了吗?”

“去吧。”

男人的神色隐在一明一暗的烟火中看不真切。

沈清梨没敢追问。

战家四爷的话,一诺千金。

沈清梨恭敬退出了房间,却没注意到背后男人骤然攥紧的手,以及那晦暗的目光。

长久以来蛰伏在身体里的痛苦,竟然在刚才消退了。

尽管时间不长,但是......战云霄长眸眯了眯,打电话吩咐,“去查查她的背景,人,暂时可以留着。”

......另一边,沈清梨避开所有人溜出庄园,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沈绮思已经扶着孕肚迎了上来。

“清梨,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四爷怎么说?

他答应帮忙了吗?”

战老爷子已经退位,战云霄现在是战家家主。

只要他肯帮忙,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沈清梨忙扶住她。

“妈,你慢点走,放心,四爷已经答应。”

“那就好。”

沈绮思点点头,却在注意到她脖颈上一排微红牙印的时候目光顿住。

“清梨,四爷是怎么答应的?

不会......”沈清梨这才察觉,顿觉不好。

她忙拽了拽自己的衣领。

“妈,你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

我跟瑞泽谈了三年,他说过回国后就娶我,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听她这么说,沈绮思这才松了口气。

沈清梨继续道。

“我跟他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叔叔的,毕竟那是他二哥留下的唯一的血脉,就算是他们不认我们,也会认这个孩子。

再说了,战家亿万家财,也不差养一个孩子的钱。”

战家二爷是母亲的男朋友,母亲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但战家不认他们。

前阵子战家二爷死在了外面,她们才知道他还欠下了一笔巨额债务,他死了,讨债的却找上门。

实在走投无路,她才想到投靠战家。

有了战家这个保护伞,至少那些追债的不敢再乱来。

这时,战云霄院子里的管家出来领人。

战云霄还真说到做到。

两个人赶紧跟着走了进去。

到了前厅,沈绮思看到太师椅上端坐着的老爷子,立刻激动的走上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还没叫人,老爷子就冷嗤一声,“今日是战家家宴,都没长眼吗?”

意思很明显。

战家家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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