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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妻逆袭!我成前夫高攀不起的神楚厉秦星晚

红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二十四节气系列香水是秦云舒亲手一点点研制出来的,如同她的孩子一样,她不会交给别人。况且那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人。“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楚厉深沉的眸里卷了寒冰,“你不愿意去,那就一直在家里休息。”他说完,直接上楼去了。秦星晚看着他的背影,心头的裂缝慢慢扩大,最后变得荒芜。她心灰意冷的坐了回去,桌上的晚餐丰盛美味,却再也勾不起她的食欲。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摸了摸手臂。六月的天,却还是那么的冷。“太太。”佣人送了毛毯过来,“先生说您的身体不能受凉。”秦星晚垂眸,眼角湿润。楚厉为了秦云舒,将她从公司赶了出去。他让她失去了孩子,如今要把她的另一份心血送人。他真的很残忍。“太太,您没事吧?”佣人看到秦星晚脸上的泪,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何先...

主角:楚厉秦星晚   更新:2025-09-11 03: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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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厉秦星晚的其他类型小说《弃妻逆袭!我成前夫高攀不起的神楚厉秦星晚》,由网络作家“红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二十四节气系列香水是秦云舒亲手一点点研制出来的,如同她的孩子一样,她不会交给别人。况且那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人。“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楚厉深沉的眸里卷了寒冰,“你不愿意去,那就一直在家里休息。”他说完,直接上楼去了。秦星晚看着他的背影,心头的裂缝慢慢扩大,最后变得荒芜。她心灰意冷的坐了回去,桌上的晚餐丰盛美味,却再也勾不起她的食欲。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摸了摸手臂。六月的天,却还是那么的冷。“太太。”佣人送了毛毯过来,“先生说您的身体不能受凉。”秦星晚垂眸,眼角湿润。楚厉为了秦云舒,将她从公司赶了出去。他让她失去了孩子,如今要把她的另一份心血送人。他真的很残忍。“太太,您没事吧?”佣人看到秦星晚脸上的泪,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何先...

《弃妻逆袭!我成前夫高攀不起的神楚厉秦星晚》精彩片段




二十四节气系列香水是秦云舒亲手一点点研制出来的,如同她的孩子一样,她不会交给别人。

况且那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人。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楚厉深沉的眸里卷了寒冰,“你不愿意去,那就一直在家里休息。”

他说完,直接上楼去了。

秦星晚看着他的背影,心头的裂缝慢慢扩大,最后变得荒芜。

她心灰意冷的坐了回去,桌上的晚餐丰盛美味,却再也勾不起她的食欲。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摸了摸手臂。

六月的天,却还是那么的冷。

“太太。”佣人送了毛毯过来,“先生说您的身体不能受凉。”

秦星晚垂眸,眼角湿润。

楚厉为了秦云舒,将她从公司赶了出去。

他让她失去了孩子,如今要把她的另一份心血送人。

他真的很残忍。

“太太,您没事吧?”佣人看到秦星晚脸上的泪,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何先生那样心疼太太,太太为何还不开心。

“没事,你们收拾吧。”秦星晚裹紧毛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

一个多小时后,手机叮叮叮的响着,无数的消息涌进来。

都是询问秦云舒加入研发的事。

秦星晚看了一圈才明白,原来楚厉直接宣布秦云舒暂时接管研发。

研发突然空降领导,员工都很诧异,纷纷猜测是不是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决策。

秦星晚在群里发了信息:即将离职。

反正她也是要离婚的,离婚后自然会辞职,现在不过是把一切提前了。

她在手机上编写辞职信后发送给了人事,随后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免除一切打扰。

第二天。

楚氏集团大楼。

最顶层的办公室。

人事总监擦着额头的汗,将秦星晚昨晚发来的辞职信给楚厉过目。

楚厉深沉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来,心头却是泛起了愤怒,她用辞职信来威胁他?

是觉得香水研发这块儿离了她就不行了?

幼稚的把戏。

人事总监小心翼翼的询问:“您看?”

公司上下都知道秦星晚是楚总的夫人,也是研发的顶梁柱。

如今顶梁柱要走,他不敢做主。

“给她办手续。”楚厉语气冷漠。

他偏就不惯着她的脾气。

“那研发总监的位置?”人事总监询问。

“给秦云舒。”

“是。”

秦星晚睡了一觉起来,看到了辞职通过的消息。

她握着手机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来。

楚厉同意了她的离职。

很好。

可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凉。

她给下属员工发了信息,让他们帮忙收拾她的东西,她有空会去拿。

结果对方告诉她,楚厉不许人收拾她的东西,必须她亲自去。

秦星晚只能换了衣服化了妆,开车去了公司。

整个楚氏集团业务涉猎很多的板块,其中香水这一块儿这些年发展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直到秦星晚加入,推出了二十四节气系列,整个香水板块才焕发出新的活力。

现在秦星晚要走,研发的员工都很不解。

他们不明白,为何楚总要用一个什么名气都没有的新人来取代兢兢业业的功臣。

整个研发的气氛都很低迷。

秦星晚露出浅浅的笑容来:“祝各位前途似锦。”

“秦总监。”有人不舍的呼唤,“你真的要走吗?”

秦星晚轻轻点头,“是的。”

“可是你的香水系列还没做完啊。”

那么好的系列,换了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做下去。

秦星晚将东西收拾完,忽然抬眸看向对面。

那里,秦云舒和楚厉并肩站在一起,一个白裙一个西装,有几分养眼。

秦星晚却没什么心思欣赏。

她将纸箱合上。

“姐姐。”秦云舒走过来,眼睛红红的,“我没想抢你的位置。”

秦星晚抱起纸箱,目光淡然:“抢不抢,它都是你的了。”

就像楚厉,抢不抢,他心里都有她的位置。

“阿厉,你劝劝姐姐留下吧。”秦云舒转身去看楚厉,柔声求情,“如果是因为我,我可以去别的地方工作。”

她咬着唇,“而且,姐姐更有经验。”

楚厉神色淡淡,他本来就有意要压压秦星晚的脾气,又怎么可能要留下她呢。

“云舒,你跟着凯瑟琳大师学了三年的调香,足够胜任研发总监的位置。”

他目光一转,落在秦星晚身上,“而她都没有系统的学过怎样调香,怎么担得起这个位置的责任。”

不轻不重的嘲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在秦星晚脸上。

秦星晚脸色发白,心脏像是被人划开一刀,疼得入了骨。

她自知在楚厉心里自己比不上秦云舒,却不知道他把她的位置放得那样的低。

是可以当众践踏的。

“阿厉,你别这样说,姐姐很优秀的。”秦云舒有些生气,秀气眉头都皱了起来。

楚厉嗤笑,“你心心念念担心她,她可不领情。”

秦星晚重新扬起笑脸:“说完了的话,我可以走了吧。”

她抱着纸箱离开。

走到电梯门口,身后传来楚厉低沉的声音:“秦星晚,你要是肯低头服软,副总监的位置我可以给你。”

恩赐一样。

秦星晚回头,隔着不算长的走廊看着楚厉,清清冷冷的道:“不必了。”

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下行。

楚厉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心头莫名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有些不适应。

秦星晚回到北城别墅,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打算尽快从这里搬出去。

她和楚厉离婚是迟早的事。

比起留在这里被人赶出去,还不如自己体面的离开。

晚饭时候,楚厉回来了。

他环顾一周没看到秦星晚,问了佣人。

佣人赶紧道:“太太在书房。”

楚厉去了楼上书房。

他推开门,看到了窝在窗边藤椅上的秦星晚。

她捧着一本书,长发柔顺的搭在肩头,夕阳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铺了一层橘黄色的光影。

让人心头泛起层层叠叠的温暖。

秦星晚正在看一本调香方面的书,猝不及防,一片阴影俯下来,男人的气息便落在她唇上。

微微一愣后,她平静的偏头错开那个吻。

楚厉并不恼,他手掌穿过妻子的膝弯,将她抱起来往旁边挪了下,自己则挤进了藤椅里。

藤椅不是特别的宽敞,秦星晚一个人坐绰绰有余,两个人就格外的拥挤。




“三年前把自己不要的未婚夫推给我,现在回国又霸占着我的丈夫,这就是她的念吗?”秦星晚讽刺的说着,“那我可真是承受不起。”

“你......”

“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秦星晚偏头,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秦夫人气冲冲的走了,走到门口又道,“奶奶想你了,你身体好些了就回去看看。”

秦星晚心里再多的怨怼,在听到奶奶这两个字的时候,都烟消云散了。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下来。

心里的难过潮水一样的涌上来。

失去了孩子的是她,他们都没问过一句,她痛不痛......

却因为秦云舒的眼泪,来责问她。

她的孩子比不上秦云舒的眼泪。

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秦星晚的眼睛已经酸涩胀痛。

她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没说自己流产的事情,只说自己出差了,等回家了就去看她。

老人家高兴,又叮嘱了几句,满满的都是对这个孙女的喜欢。

秦星晚伤痕累累的心获得慰藉,丝丝暖意流过。

秦星晚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楚厉就在医院陪了半个月。

事无巨细的亲自照顾。

唐医生在给秦星晚做健康评估的时候都感叹:“楚总真是难得一心一意的好男人。”

至今都没有和哪个女人传过暧昧,甚至身边的助理都是男人。

比起圈子里那些玩得花的二代三代,拥有洁身自好的可贵品德。

秦星晚神色淡淡,没有告诉唐医生,楚厉一心一意的对象从不是她。

“结果怎么样?”她岔开话题。

唐医生已经看完了检查报告,轻松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秦星晚的心提了起来。

唐医生将检查报告放在秦星晚手边:“你的腹部遭受过重创,又在大雨里淋了那么久,以后怕是难以孕育孩子。”

秦星晚怔怔的看着那张纸,纸上的每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

她声音发颤:“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唐医生怜悯的叹气:“你还年轻,身体调理好了,也还有机会。”

秦星晚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滴在纸上,晕染出一片湿意。

“楚太太。”唐医生有些担心。

“我想一个人静静。”秦星晚拿着报告走到门边,“这件事还请你帮我保密,先别告诉我先生。”

“这......”唐医生为难,她是楚厉专门找来照顾秦星晚的,如果不说,是严重的失职。

秦星晚捏紧了那张纸,“我会找机会告诉他的。”

“好吧。”唐医生答应了。

她很清楚,越是有钱的人对继承人越是看重,秦星晚身体受损无法再有孩子,她对楚家的价值便大大的降低。

她想,这是秦星晚暂时不想说的原因吧。

秦星晚回到病房,将报告仔细的叠好放在了口袋里,她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在滂沱大雨里挣扎的时候。

雨很冷。

她一度以为自己会死掉。

......

出院的时候,楚厉临时有事来不了,叫了助理过来接她。

秦星晚回去换了身衣服,就去了秦家。

她很想奶奶。

到了客厅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笑声。

她看到丈夫楚厉和秦云舒坐在一起,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她的母亲和哥哥。

欢声笑语。

其乐融融。

她没进去,转身准备去奶奶的房间里。

佣人却眼尖,看到了她。

“二小姐回来了。”

客厅里的说话声像是被摁了开关,一下子戛然而止。

秦星晚侧身,顿住脚步。

秦云舒已经从楚厉身边站起来,慌里慌张的往旁边挪了一步,叫了一声:“姐姐,你回来啦?”

秦家其他人脸上都是疑惑,好像不明白秦星晚为何出现在这里。

秦深更是直接,毫不掩饰自己对秦星晚的不喜,阴阳怪气的道:“做了楚太太就是不一样,连妹妹都要看你的脸色,连和阿厉站在一起都不行了。”

秦星晚黑白分明的眸子没什么表情的盯着秦深,嗓音冷清:“我从进来到站在这里,没说过一句话。”

秦云舒自己要动去动来,和她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你平时欺负云舒,她才这么怕你。”秦深冷哼,“你别忘了,要不是云舒,你可没资格嫁给阿厉。”

秦星晚目光淡淡的扫过沙发上的母亲,周亚兰一脸认同。

她气笑了,讽刺的看着那一家人。

“她自己逃婚,怪我?”

“是我非要嫁给楚厉的吗?”

秦云舒的眼眶一下子就泛了红,声音轻颤的道歉:“对不起,姐姐,我知道我当初任性的行为伤害了你,真的对不起。”

“够了,闭嘴。”楚厉低声呵斥了一句,长腿迈出,走到秦星晚身边,“我们都结婚三年了,说这些干什么。”

秦深嗤笑:“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恶心。”

纵然秦星晚早知道楚厉和秦家对秦云舒的偏心,这会儿也被他们指责的话刺得脑袋发懵。

特别是楚厉,这个她想过要相处一辈子的男人。

明明是秦云舒的动作让人误会,秦深阴阳怪气的讽刺,他一句话不说,现在她只是反击,他便迫不及待的叫她闭嘴。

心太偏了。

她双眸直直的盯着秦云舒那张委屈的脸,冷着神情:“我不管你和楚厉有多深的情谊,但他如今是我的丈夫,我希望你知道什么叫边界感,离他远点。”

这话只差没直白的说出小三两个字了。

秦云舒捂着唇,肩膀抖动,呜咽出声。

“秦星晚,云舒是你妹妹,你怎么说话的。”秦夫人腾的站起来,心疼的握住秦云舒的手,“云舒,别哭。”

“秦星晚。”秦深黑了脸,怒吼道,“你的心怎么如此的脏,云舒和阿厉是好朋友,要是有什么早就有了,还轮得到你?”

秦星晚扯唇嘲讽,“他不是秦云舒不要塞给我的吗?”

客厅里霎时一片死寂。

连秦云舒的啜泣声都没了,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去看楚厉的脸色。

这是事实,但一直没人敢提起。

秦星晚直接撕开了那块遮羞布。

秦深愤怒的想要继续咆哮,但年迈老人呼唤的声音传来。

“是晚晚来了吗?”

那样的亲切。

秦星晚立刻转身离开客厅。

“我和你一起去。”楚厉大步走过来,伸手握住秦星晚的手指。




几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里,楚厉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胸前别着精致的手帕,臂弯里搭着秦云舒白皙的手腕,秦云舒一身优雅旗袍,长发用簪子挽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温柔的气质。

宛如一对璧人。

秦星晚心口发疼,她流产还躺在医院里呢,他就陪秦云舒去参加香水大会。

就是那件衣服......

旗袍的颜色圆润莹白,价值不菲。

那是秦星晚预定参加香水大会的战袍,是林清雅亲自设计加制作,费时半个月才做出来的。

前两天,林清雅就告知她衣服已经做出来了,如果不是忽然出事,秦星晚昨天已经将衣服取回。

此时,衣服穿在秦云舒身上。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楚厉的杰作。

她咬牙下床,给林清雅发信息,“我就过来,你让你的人给我送一件礼服去酒店。”

林清雅回了一个“好”字。

半个小时后,秦星晚到达举办香水大会的酒店,林清雅早就等在酒店门口。

见到秦星晚的样子,她吓了一跳:“星晚,你脸色怎么这样差?”

秦星晚没隐瞒,将自己流产的事情说了。

林清雅气愤不已,“一对渣男贱女,居然这样欺负你,走,姐给你报仇。”

秦星晚拉住林清雅,她很感激林清雅的仗义执言,但有些事只能自己解决。

“我先去换衣服,还麻烦你给我化个妆。”

“好,星晚,无论如何,我都陪着你。”

秦星晚在林清雅的陪伴下换了礼服化了妆,又简单的将头发挽起来,确定自己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两人手挽手去了宴会厅。

香水大会是行业内的盛会,每年都会举办一次。

秦星晚作为楚氏集团的首席调香师,早早的就收到了邀请函。

只是三年来,她轻易不在人前露面,认识她的人不多。

所以一路进来,听到的都是对秦云舒的赞美,称赞她不愧是楚氏集团的首席调香师,不仅能调出顶级的香水,连人都长得那么漂亮,怪不得楚总从不将人带出来......

他们都误会了,将秦云舒认成是秦星晚。

林清雅挽着秦星晚的胳膊,高调的道:“我身边的这位才是楚氏集团的首席调香师,秦星晚女士。”

众人面面相觑。

秦星晚一路走到楚厉和秦云舒面前。

秦云舒忙把自己的胳膊从楚厉臂弯里抽出来,解释道:“姐姐,你别误会,是因为你身体不适,所以才请阿厉做我男伴的。”

楚厉英俊矜贵的脸庞上有着淡淡的意外:“你怎么来了?”

秦星晚没看他,只盯着秦云舒,语气冰凉:“秦小姐参加宴会,礼服都要偷别人的穿吗?”

秦云舒的脸色瞬间涨红,窘迫的抬不起头来,她努力解释,“姐姐,我是因为礼服弄脏了,阿厉才找林小姐借的礼服。”

林清雅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可没答应,是你们硬抢的,而且要知道楚厉拿衣服是给你,我是绝不会让他把礼服带走的。”

当时,林清雅因为联系不上秦星晚,就干脆带着礼服来了现场,又恰好被楚厉看到,楚厉开口就是借衣服。

林清雅没答应,楚厉直接动手把衣服抢走了,林清雅以为楚厉是给秦星晚的,所以没追究,结果后来才看到衣服穿在秦云舒身上。

秦云舒难堪的咬唇,泫然欲泣的红着眼。

楚厉伸手,维护着秦云舒,“一件礼服而已。”

秦星晚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倔强,“这是清雅特意给我设计的礼服。”

是她准备隆重出席这场大会的战袍。

因为有了离婚的想法,她打算积攒人脉了,因此决定出席这次的香水大会。

殊不知,会出那样的事。

楚厉走过来,轻揽秦星晚的肩膀,低沉的声音有几分温柔:“你身体不好,来这里做什么?”

秦星晚很失望,因为楚厉又一次为了秦云舒在转移话题。

她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五分钟的时间,可他并没有关心她的身体,反而这会儿为了维护秦云舒,特意转移话题。

真是令人作呕的行为。

她挣脱楚厉刻意温柔的触碰,只看着秦云舒,微微勾唇:“秦小姐,没经过主人的允许私穿礼服是不道德的。”

无数窥探的目光围向这里。

秦云舒难堪极了,下意识的往楚厉身边靠了靠。

“星晚,这件礼服你就当是送给云舒了,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当季的最新款过来,你身体不适,赶紧回医院休息吧。”楚厉恩赐一般的语气和秦星晚商量。

“不好。”秦星晚摇头,脸上是平静的浅笑,“从现在起,我的东西我自己做主。”

她的丈夫,她的家人都是秦云舒的,她不再争也不再抢。

可该是她的东西,她分毫不让。

就如这件礼服,她不想让就不让。

“星晚,是因为你身体不适,我才带着云舒一起来的。”楚厉神色冷淡下来,认定妻子是因为他陪秦云舒来参加香水大会吃醋。

只是,她吃醋太不分场合了。

“我不关心这个,现在,请把我的礼服还给我。”秦星晚不在乎楚厉的态度。

她来这里,并不是想从秦云舒那里夺回丈夫的心,而是只要礼服。

林清雅抱着手臂,讥笑的道:“楚总大手笔,可以叫人给秦小姐送当季的最新款过来啊,干嘛非要霸占别人的礼服呢。”

“星晚,你非要在这里闹得难堪吗?”

楚厉很不理解,这三年里,秦星晚都是温柔完美的楚太太。

为何现在变成了这样。

“我只是要回本属于我的礼服。”秦星晚再次重申,她压根儿就没有丁点要闹事的意思。

如果秦云舒现在脱下礼服给她,她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去换。”秦云舒低头,拽了下楚厉的衣服,“你别和姐姐吵架。”

楚厉眉眼凌厉,都是对秦星晚的失望。

他牵着秦云舒的手腕离开。

秦星晚垂眸,神色淡淡。

林清雅气得不轻,低声骂道:“狗男女。”

“没关系的,清雅。”秦星晚早就想开了,孩子没了,她和楚厉已经完了,再拿这些事生气,最终气的也是自己。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秦云舒换了一身粉色的长裙,她走过来,将手心攥着的袋子递给秦星晚,咬着唇有点委屈。

“姐姐,给你。”

秦星晚顺手将袋子递给恰巧经过的服务员,“麻烦帮我丢进垃圾桶。”




秦星晚将手指抽了回去,脸上是嘲讽的笑容,:“不用,你留在这里陪着你的好朋友就是,可别因为我让你们闹不愉快。”

她其实很想问问他,他说的有事要处理,就是来找秦云舒吗?

可这句话在心头滚过几遍,到底是没问出来。

明摆的事,不用自取其辱。

楚厉却坚持:“我陪你一起去。”

秦星晚脸上的笑消失了,刚刚闹了一场,他实在是没必要做出恩爱的样子来。

毕竟这段婚姻的真相是那么的不堪。

秦奶奶腿脚不便,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房间里,这会儿拄着拐杖起身到了门口。

秦星晚赶紧扶着奶奶回房间,还没开口,眼眶已经发红。

“奶奶。”她哽咽着叫了一声,扑在老人的腿上。

秦奶奶抚摸着孙女的发顶,一叠声的问怎么了。

满心都是担忧。

秦星晚很快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擦干眼泪,握住奶奶的手,“我没事的,奶奶,我就是想您了。”

“你这孩子,想我了来看我就是。”秦奶奶叹气。

她心里清楚,孙女定然是受了委屈,才会哭的这么伤心。

而那委屈......秦奶奶抬头看向门口的楚厉。

楚厉走进来,叫了一声奶奶。

秦奶奶点头,嘴里的话是对秦星晚说的,“厨房里阿姨炖了汤,你帮我去看看好了没有。”

秦星晚听话的去了。

秦奶奶示意楚厉坐下,苍老的声音变得严肃:“当初他们要晚晚和你结婚,我是不同意的。”

楚厉垂眸,双手撑在膝盖上,聆听教诲的模样。

秦奶奶继续道:“如今云舒回来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个什么想法?”

她问楚厉选择谁。

楚厉那张冷峻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有手指在掌心轻微的蜷了下。

“我和星晚不会离婚。”

这是他给老人家的承诺。

“如果晚晚要离婚呢?”老人追问。

楚厉心里蓦然腾起烦躁来,“奶奶放心,我们会好好走下去的。”

他给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秦奶奶叹气,心疼孙女,却无能为力。

她只能尽力的嘱托楚厉:“如果有一天晚晚想要自由,请你不要为难她。”

楚厉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来。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和秦星晚离婚。

秦星晚也这样认为。

可说出来怕是没人信,他从未有过离婚的想法。

他对秦云舒,只是年少相伴长大的情谊。

护她,是偿还她当年的救命之恩。

“奶奶,汤好了。”温婉的声音传来。

秦星晚端着汤碗进来,经过楚厉的时候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楚厉察觉得到她的冷淡。

三年的夫妻,他们从一开始遵从协议,到后面身心交融,其实彼此已经足够了解。

“奶奶,我先出去,星晚,我在外面等你。”他礼貌的离开。

秦星晚没回答,只给奶奶喂着汤。

秦奶奶打量着孙女苍白的脸色,知道她肯定因为秦云舒回来又受了不少的委屈。

那对夫妻向来偏心的厉害。

“晚晚,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听到了。”秦奶奶压低了声音,眼里闪过泪光,心头又愧疚,“是奶奶拖累了你。”

秦星晚手指用力攥紧汤碗,心潮汹涌,语气却是轻松俏皮:“奶奶,这和您没关系,再说吵吵架,有益身心健康。”

秦奶奶叹气。

秦星晚在房间里陪了奶奶很久,直到奶奶要午睡了,她才离开。

外面,佣人已经准备好了午饭。

“吃饭吧。”秦夫人招呼着秦星晚,没有多亲近。

不久前大家才撕破脸,对这个女儿保持客气礼貌已经是秦夫人的极限。

“不吃了,我......”秦星晚想拒绝。

“做了阿厉的妻子,别的没学会,架子倒是越摆越大了,怎么,家里的饭寒碜你了吗?”刚到家的秦建国板着脸教训着。

秦星晚沉默,奶奶在这里,她不想继续吵架让奶奶担心。

但是看父亲的架势,她不吃这顿饭不罢休。

于是沉默的走到桌边坐下。

秦建国更生气了,“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什么,一回家就摆脸色。”

“好了,别说了。”秦夫人劝着。

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很。

秦星晚能察觉到秦深落在自己身上厌恶的眼神,大约是在想着她要是没出现在这里就好了。

打扰了他们一家的其乐融融。

“姐姐,喝汤。”秦云舒小心翼翼的将一碗排骨汤放在秦星晚面前,温声软语,讨好又乖巧。

秦星晚没给任何的回应,只是低头夹着碗里的菜。

更没动那碗汤。

秦云舒咬唇,眼圈开始变红,委屈难受。

秦深当即丢了筷子,指着秦星晚骂道:“秦星晚,你有完没完?”

秦星晚抬头,眉眼疏淡:“我又怎么了?”

“云舒和你说话,她好心好意给你盛的汤,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秦深满腹怒气。

秦星晚低头看着那碗排骨汤:“她盛了我就必须喝吗?不喝是犯天条了吗?”

平静的反问,却比歇斯底里更让人难受。

“够了。”秦建国拍了桌子,怒气勃发,“吃个饭都吃不安宁,你们是想干什么?”

他盯着秦星晚,冰冷的道:“你要是不想吃,就给我出去。”

秦星晚立刻站了起来,“我本来就没打算留下来吃饭。”

如果不是怕吵到奶奶,她早就走了。

此时要她走,她巴不得。

“秦星晚,你给我站住。”秦深走过来拽住秦星晚,“你把汤喝了再走。”

他始终觉得,秦星晚这个人身上总是有一股傲气,特别的讨人厌。

好像她从头到尾都和这个家没关系一样。

所以今天这汤,她不喝也得喝。

“算了,哥哥。”秦云舒过来拉住秦深,哽咽着道,“姐姐身体不舒服,你别为难她。”

“你还在为她说话?”秦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妹妹,“她可是毁了你的生日会,甚至还当众说你偷穿她的礼服,过后又把衣服送给服务员,害你被人嘲笑。”

“现在她还糟蹋你的真心,你还维护她?”

“星晚,云舒是真的想对你这个姐姐好的。”楚厉走过来,挡住气势汹汹不依不饶的秦深,沉声劝着秦星晚。

那碗汤是妹妹对姐姐的心意,秦星晚该领情。

“孩子的事我们都很抱歉,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啊。”秦夫人叹气跟着劝着,“你和阿厉都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怀了孕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偏要跑出去,现在孩子没了,你不反思自己,反而是怪别人,我们从小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秦建国神情凌厉,全是对这个女儿的不喜。




秦星晚浅笑,瓷白的汤勺搅着棕色的药汤。

佣人看得出来女主人心情不怎么好,不敢再说什么,轻手轻脚的离开。

秦星晚吃完早餐,换了衣服去找林清雅。

林清雅的工作室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因为出色的设计能力和对流行元素的敏感度,她设计出来的服装很受欢迎,预约的订单已经排到了半年后。

能挪出时间很不容易。

秦星晚量完尺寸后,帮着林清雅给来拿衣服的客人打包。

忙完,两人又一起吃了饭。

从餐厅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

黑色的轿车从停车位滑出来,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楚厉有些许疲惫的俊脸。

秦星晚心脏一悸,他怎么在这里?

难道是来接她的?

她心里猜测着,问他:“来吃饭吗?”

楚厉是联系不上秦星晚才来的......

他的电话和信息,她通通没回。

怕她出事,他让人调查了她的行踪,专程过来的。

只是这些,他不想秦星晚知道,毕竟她这段时间脾气很大。

若是知道他专程来接她,她的脾气只会变本加厉。

他神情清冷,低沉的嗓音徐徐轻缓:“顺路。”

果然......

秦星晚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心绪平静下来。

她和林清雅告别,上了车。

车子行了一段路,楚厉先开口:“怎么不接电话?”

秦星晚从包里将手机摸出来摁了下,低头盯着开机界面,“我帮清雅整理东西,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可能是没电了吧。”

楚厉低眸,借着窗外的光,将她手机上电量格子看得一清二楚。

还剩三分之一。

他胸口腾起不悦,她连撒谎都这样敷衍吗?

只是,他不屑于质问。

回到北城别墅,秦星晚先去洗澡,然后躺在床上看书。

以前她喜欢在书房看书,因为楚厉在那里。

安静的时光里,他工作,她看书。

虽然各做各的事情,但空气里流淌的都是幸福安心的味道。

如今,她不愿意和他再待在同一处。

所以早早的把书拿来了卧室。

只是,平日里起码都要在书房里待到十一点的男人,今天回卧室的时间格外的早。

秦星晚没在意,直到手里的书被抽掉。

带着湿漉漉水汽的身体倾覆上来,温柔的亲吻落在她唇畔和脸颊,亲昵的声音沙哑模糊着。

“星晚。”

秦星晚怀孕头三个月不宜同房,后来她流产又休息了近一个月,楚厉三四个月没同她在一起,此时情动的厉害。

白皙的手腕扣在淡蓝色的枕头上,黑发铺散一片。

楚厉喉结耸动,十指紧扣。

秦星晚挣扎着推拒。

但对楚厉来说,这点力道挠在身上挠进心里,酥麻酸养,万般滋味不可明说。

秦星晚挣不开,发了脾气骂他,想要赶他走,但楚厉今晚格外的耐心温柔,捉着她的手抚在自己身上,不断的亲吻。

她骂得声音发哑,都抵挡不住他带来的汹涌。

楚厉空了三四个月,食髓知味。

但顾虑她的身体,还是十分的克制。

尽管如此,结束的时候,秦星晚也没力气再骂他不要脸了,任由他抱着去洗澡。

洗完澡,她软塌塌的窝在沙发上,妩媚春情的眼眸眯着,看着楚厉裸着精瘦上半身换着床单被套,没擦干净的水珠滚入半截浴巾里。

他的床品一向很好。

离了婚,怕是很难再遇到愿意在这种事上伺候女人的男人。

正想着,楚厉已经俯身将她抱起来,放到大床上。

“辛苦了,睡吧。”他亲吻她的额头,将她圈在怀里。

秦星晚极累,却没什么睡意。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轻声开口:“我会尽快搬出去。”

她已经找了中介在看房子。

既然要离婚,那就没有必要再纠缠,像今晚这样的情况,她不想再发生。

楚厉他眯起眼眸盯着秦星晚寡淡的脸,不久之前,他们才做完最亲密的事。

虽然她一开始不愿,但被他半强迫着,后面也沉溺享受其中。

甚至此时他的身体里依旧还残留着丝丝余韵。

这样的时候,她却说出那样冰冷的话来。

愉悦的温情褪去。

“我说了,就算还剩一天,你依旧是楚太太。”

“离不离婚,我说了算。”

楚厉掀开被子下床,低哑的嗓音裹着寒气,“你睡,我去书房。”

很快,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

卧室里一片寂寥。

秦星晚闭上眼睛,眼角慢慢落下泪来。

明明秦云回国了,他可以和她再续前缘,为什么不肯离婚?

甚至,还要做最亲密的事......

为什么?

这样的生活让她更痛苦。

后半夜,她枕着眼泪入眠。

第二天醒来,楚厉已经出差。

手机里是他留的信息,叮嘱她按时吃饭,服用药汤。

事无巨细,格外的妥帖。

好像前一晚他没有因为生气而去睡书房。

秦星晚放下手机,心情烦闷。

秦云舒回来,还是分手回国,楚厉不应该立马离婚把人栓在自己身边吗?

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秦星晚没觉得楚厉出差有什么影响,直到佣人时不时的过来找她。

“先生吩咐给您熬的药汤,您得趁热喝。”

“先生特意吩咐送的鲜味,让您尝一尝。”

“先生......”

秦星晚听得烦了,让佣人不要打扰自己。

没过多久,楚厉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我昨天弄伤你了?”他问。

就算隔着手机屏幕里,依旧无损英俊的容颜,西装革履很有几分禁欲的味道。

秦星晚脸上腾起热气,昨天再不情愿,也被他的技巧撩到发软。

此时他提起,她难免羞赧。

“别说了。”她在男女的事上向来放不开,更遑论如此直白的谈论。

燥得慌。

楚厉柔了声音问她:“菜不合胃口吗?”

秦星晚撑着下巴,“不喜欢。”

那些鲜味都是她的口味,只是是楚厉安排的,她烦他,顺带也不喜欢。

楚厉也不恼,摘了领带和袖口,“不喜欢也要吃,给你补身体的。”

或许是出差前身体得到了些许满足,他此时很有耐心包容她的脾气。

秦星晚没说话。

楚厉自顾自的道:“我后天中午一点的飞机,来机场接我,嗯?”

“不来。”秦星晚抱着被子侧身,懒懒的拒绝。

楚厉低着声音哄她:“听话,给你带了礼物。”

“你烦不烦。”秦星晚翻了个白眼给他,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要离婚的,我不要你的礼物。”

楚厉轻笑道:“给自己的太太带礼物,我乐意。”

“你可以不要,但楚太太必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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