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沐禾傅津屿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娇娇美人深陷兄弟修罗场苏沐禾傅津屿》,由网络作家“紫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事,困的话,回去再睡。”苏沐禾尴尬:“我不是故意的。”傅津屿理解道:“我知道你昨天没睡好,要不你坐在前面杠上,靠着睡,这样不会摔下来,也睡得舒服些。”话一落下,苏沐禾瞪眼,开玩笑!要是她正坐在前面杠上睡觉,真的成一条街靓丽的风景线了!“我不要!”傅津屿见苏沐禾一脸抵触,他打趣。“怕什么?老夫老妻了。”苏沐禾白了他一眼,“你不要脸,我要脸,赶紧走!”傅津屿无奈,只能加快速度。原本他计划下午带苏沐禾去看房子,但看她如此疲倦,还是先让她休息好再说这件事了。送苏沐禾回家之后,傅津屿返回厂里。足足睡到晚上,才饥肠辘辘的醒过来。等到她打算下碗面条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桌上有吃的,还有字条。字条上是傅津屿苍劲有力的字。“醒了自己吃,明天不用去医...
《离婚后,娇娇美人深陷兄弟修罗场苏沐禾傅津屿》精彩片段
“没事,困的话,回去再睡。”
苏沐禾尴尬:“我不是故意的。”
傅津屿理解道:“我知道你昨天没睡好,要不你坐在前面杠上,靠着睡,这样不会摔下来,也睡得舒服些。”
话一落下,苏沐禾瞪眼,开玩笑!要是她正坐在前面杠上睡觉,真的成一条街靓丽的风景线了!
“我不要!”
傅津屿见苏沐禾一脸抵触,他打趣。
“怕什么?老夫老妻了。”
苏沐禾白了他一眼,“你不要脸,我要脸,赶紧走!”
傅津屿无奈,只能加快速度。
原本他计划下午带苏沐禾去看房子,但看她如此疲倦,还是先让她休息好再说这件事了。
送苏沐禾回家之后,傅津屿返回厂里。
足足睡到晚上,才饥肠辘辘的醒过来。
等到她打算下碗面条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桌上有吃的,还有字条。
字条上是傅津屿苍劲有力的字。
“醒了自己吃,明天不用去医院了,傅津泽能自己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来找我。”
苏沐禾看着字条,心里有了底。
虽然今天和傅津泽再一次强调以后只是朋友,但有过去的那段关系在,还是少接触为好。
只是苏沐禾没想到,第二天她准备去工作的时候,傅母亲自过来找她。
“小禾,昨天我来医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
苏沐禾直接说道:“妈,昨天津屿来医院,他让我回去的。您不知道吗?津屿说是您叫他过来的,难道他撒谎了?”
说完,她眉头轻皱。
傅母尴尬了几下,“哦,是我叫他过去照顾小泽的,你和小泽男女有别嘛。我让小屿过去照顾他,没想到他就把你带走了,他也真是的。”
说着,她转移话题。
“小禾,妈找你是想让你帮忙做件事。”
苏沐禾:“什么事?
傅母笑了笑,“小禾,妈知道你热心肠,一会你劝说一下小泽,让他去相亲。”
“他同意的话,你就陪他去相亲!”
苏沐禾惊愕。
“妈,您没搞错?”
傅母笑容收敛,认真道:“我没搞错!”
“小泽现在只听你的,只有你能劝他。”
“小禾,你也知道小泽放不下你,但你们是不可能的了,你也希望小泽能幸福,不是吗?”
苏沐禾动容,她确实希望傅津泽将来能幸福,但傅津泽的终身大事,她一个外人不想掺和。
“妈,他现在还住院,就算相亲,也得等他病好再说。”
“再说,我也不适合陪着他相亲。”
傅母无奈。
“我也知道小泽他现在不适合相亲,但这女孩可是优秀得很,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现在在外交部工作,不管家世、外貌还是能力,都和小泽很相配。”
苏沐禾沉默,这才是傅母心里儿媳妇的标准。
“小禾。”傅母握住苏沐禾的手,“奶奶也希望小泽早点结婚,你就让她老人家安心,让小泽去相亲,好吗?”
苏沐禾听到傅母提及傅奶奶,心软了。
“好,我去劝他,但我不陪他相亲。”
傅母反对,“那不行!他身体不好,你得在旁边看着,我才放心。”
苏沐禾无语,但面对傅母强势的态度,她不想和傅母起冲突,只能听从。
两人到了医院,当傅津泽得知母亲安排相亲,还让苏沐禾陪他去,气笑了。
苏沐禾竟然也答应,这让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着。
他想到昨天和苏沐禾说的话,深呼吸了一口气,冷脸说道:“好,我去相亲!”
傅母见儿子答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傅母将从家里带来的衣服给他穿上。
傅津泽换好了西装,傅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的儿子真帅。”
傅津泽看着镜中的自己,比起一年前,此时的他就算穿上西装,眼里也多了几分沧桑。
就算还是原来的相貌又如何?
他淡淡地说道:“比起大哥呢?”
傅母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无奈道:“你怎么能和你大哥比?你们是兄弟。”
傅津泽嗤笑,大步走出病房。
不能比,那就是大哥比他还要优秀了?
苏沐禾在病房外等候傅津泽,当门开的那一刻,她转头望去。
见到西装革履的傅津泽走出来,她眼前恍惚了一下。
“小夕,我帅吧?”
傅津泽看着苏沐禾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苏沐禾回过神,她淡淡一笑,“帅,一会儿不知道相亲的女同志会不会被你迷住。”
一句话如同冷水浇头,傅津泽的笑容顿时消失。
他语气变冷,“走吧。”
傅津泽相亲的地方是京都一家国营饭店。
两个人才进去,就看到大厅只有一个女郎穿着红色格子的连衣裙,头戴着同款色系的发箍,披着一头长发。
“你就是范美玲同志?”傅津泽走到范美玲,淡淡打招呼。
范美玲抬起头,当看到傅津泽,眼前一亮,随后她站起来,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傅津泽,你好,我很高兴你能过来相亲,说明你和我一样,有结婚的想法,不如我们......”
傅津泽打断了她的话。
“范同志,我想你误会了。”
“我之所以过来和你相亲,是我母亲的安排,我拒绝不了,只能听从。”
“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对象了。”
他回头看向苏沐禾,指着她。
“就是她!”
病房里,傅母跌倒在地。
她的不远处,一个陶瓷盆摔得底朝天,水洒在地上。
“妈!”
苏沐禾赶紧将傅母扶起来。
声音把昏迷中的傅津泽惊醒,他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当看到傅母摔倒后,他着急地想要下床。
“小泽,你别动,免得针回血,小禾扶着我就行。”
傅母看到儿子下床,急忙阻止道。
傅津泽闻言,动作一顿,看着苏沐禾将母亲搀扶起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苏沐禾将傅母搀扶到一旁坐下,“妈,我去叫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傅母拦住了苏沐禾,“我没事,就是刚才头有点晕,人老了不中用了,才一个晚上,就这样。”
说着,她叹了口气。
傅津泽一听,万分内疚不安。
苏沐禾安抚道:“妈,您先吃早餐,一会回去休息,我在这里照顾傅津泽,等您休息够了再过来照顾他。”
“这......”傅母犹豫。
她担心苏沐禾和傅津泽两个人相处会擦出火花。
傅津泽看出母亲的担心,他自嘲一笑,举起打着点滴的胳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妈,你放心,这里是医院。”
傅母闻言,略显尴尬,随后看向苏沐禾,“那就麻烦你了小禾,下午我再过来医院。”
苏沐禾点头。
苏沐禾想起今天原本要去学校,于是和傅母说了一声,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云老,说明了情况。
云老得知苏沐禾家里有人生病,让她好好照顾家人,有空再来学校帮忙。
苏沐禾见云老如此开明,心里暖暖的。
“老师,考古的事,我一定要跟您去!”
云老听到苏沐禾坚定的话,好笑地回道:“知道了,丫头,先处理好家里的事。”
苏沐禾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付了电话费,转身回医院。
傅母离开之后,苏沐禾和傅津泽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出声。
最后是傅津泽出声说道:“小禾,昨天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苏沐禾听到傅津泽的道歉,淡淡的说道:“过去就是过去了,我不会介意。”
傅津泽苦笑,他看着苏沐禾一脸平静的模样,心里满是不甘。
她是放下了过去的一切,包括他们的感情,可他呢?
放不下!
经历了那么多苦,他不想放弃!
“小禾,还记得我们大学时憧憬结婚后过的日子吗?生个一儿一女,凑个好字。我努力赚钱,给你和儿女一个幸福的生活,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
“我知道,我比不上大哥,不管在能力还是经济上,我都逊色于他,但我一定会努力,不会......”
“傅津泽。”苏沐禾无奈地打断了傅津泽的话,“昨天我说的话,看来你真的没听进去。”
苏沐禾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义正言辞。
“我再说一遍,就算我和你哥离婚,我们俩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不仅是为了傅家的名声,还是为了我,我们俩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
“覆水难收,从我嫁给傅津屿的那一刻起,我们俩的感情就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明白了吗?”
傅津泽手一紧,直直的看着苏沐禾。
苏沐禾的表情认真,不像是作假。
他苦笑。
这个女人真是狠得下心,说放就放。
既然如此......
他肩膀耸下,“好!那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
苏沐禾感觉到傅津泽身上散发着悲伤的情绪,心一软。
“当然,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傅津泽听到苏沐禾的应允,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快得让她捕捉不到。
他伸出手,“你好,朋友。”
苏沐禾看到傅津泽伸出来的手,一阵恍惚。
她想起当年和傅津泽初识,她被欺负,摔在地上,傅津泽把流氓打趴在地上之后,来到她身边,朝着她伸出手。
“小禾?”
傅津泽的叫声让陷入回忆的苏沐禾回过神,她伸出手,握住傅津泽的掌心。
“你好。”
傅津泽的心在相握的那一刻,仿佛一颗石子落入心海,激起一层层涟漪。
他眼眸一暗,随后很快松开苏沐禾的手,虚弱一笑。
“小禾,我饿了,先吃点东西。”
苏沐禾:“我煮了点粥过来,但我还得先去问问医生,看看你现在能进食了吗?”
说完,她离开病房去找医生。
傅母坐在公交车上,心里不安,她还是不放心苏沐禾单独留在病房照顾小儿子。
“司机,我要下车!”
傅母转了公交车来到钢铁厂。
傅津屿得知母亲找到,急匆匆地返回办公室。
得知苏沐禾在医院照看傅津泽,他沉声道:“妈,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等下班了我再过去医院看看小泽。”
傅母见状,放心离开。
傅津屿的话虽这样说,但他想起昨天的事,他和小李交代了一声,骑着二八大杠往医院去。
他刚进病房,就看到苏禾禾正一口一口地喂着傅津泽吃饭!
看起来很是融洽。
一时间,他有一种自己是外人的感觉。
门口的开门声惊动了苏沐禾和傅津泽,两人转头望去。
当苏沐禾看到来人是傅津屿时,她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
“你怎么来了?”
傅津屿听到苏沐禾的问话,淡淡的说道:“妈去了厂里。”
苏沐禾听到傅津屿的这番解释,心里了然。
傅母还是不放心他们俩待在一起,所以通知了傅津屿。
她看着傅津屿一脸平淡的模样,想到刚才他进门看到自己给傅津泽喂饭,生怕他误会,随即解释。
“津泽说他饿了,他的右手打着吊针,说自己没力气。我问了医生,可以给他喂点米汤。”
傅津屿听到苏沐禾的解释,点了点头。
他看向傅津泽,淡淡的说道:“现在有力气了吗?”
傅津泽听到傅津屿的问话,挑衅地朝他一笑,“有一点点了,但是不多,哥,小禾才喂了我几口,你就来了。”
傅津屿闻言,走到苏沐禾身边,将她手里的碗拿了过来。
“那我来喂你!”
一场云雨结束,苏沐禾正要去洗澡。
身后,丈夫傅津屿紧紧揽着她,眸光沉沉。
“沐禾,我们离婚吧。”
苏沐禾猛然起身,娇媚的容颜瞬间苍白,不敢置信:
“为什么?”
傅津屿松开她,点燃放在床头的烟,吸了几口之后,他轻轻地吐着烟圈,声音低哑:“我接到电话,找到二弟了。”
苏沐禾身子一僵。
傅津屿的二弟——傅津泽,是她的前未婚夫。
一年半前,傅津泽去考察南方市场,火车遭遇山体滑坡,下落不明。
搜寻半年无果,公安出具了死亡认定书。
刚和傅津泽订婚的苏沐禾,被传克夫,险些被逼死。
而这时,刚退伍返回家中的傅津屿站出来,说要代弟娶苏沐禾,照顾她一辈子。
苏沐禾永远记得当时她第一次见傅津屿,这男人穿着一身绿军装,眉眼端正配上他冷峻持稳的气质,加上酷似傅津泽的长相,她竟荒谬地同意结婚的事。
她知道这个男人脚受过重伤,阴雨天会难受,她专门和军医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
她渐渐把对傅津泽的感情埋在心底,接受傅津屿是她的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现在她从前的未婚夫、如今的小叔子却回来了。
苏沐禾心情复杂,惊喜、恐慌又迷茫。
良久后,她下定决心,看着傅津屿坚定地说道:“我不同意离婚。”
“我现在是你的妻子,就算津泽回来,也不会改变。”
傅津屿眼底波澜涌动,沉默的看着苏沐禾。
他当初娶苏沐禾,确实是看中了她的美。
苏沐禾确实美,一颦一笑皆温婉与雅致,是一个宜室宜家的好女人。
但他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妻子。
他的眼底恢复平静,声音清淡:“我之所以娶你,是因为我们家亏欠你。”
“现在二弟回来了,你克夫的谣言不攻自破。”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合适。”
傅津屿的最后一句话,让苏沐禾脸色苍白。
她是普通的城市女孩,而傅津屿是钢铁厂的厂长。
俩人门不当户不对。
苏沐禾黯然苦笑,原来在傅津屿的心里,她一直配不上他。
她何必自取其辱?
苏沐禾披上衣裳,声音的沙哑说道:“我知道了,什么时候离婚,你通知我,我和你去办手续。”
傅津屿抓着苏沐禾的手臂。
“沐禾,你是个很好的姑娘,我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苏沐禾嘴角扯出一抹笑,很淡,很轻。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不会死皮赖脸的。”
傅津屿眸子一沉,沉默地看着苏沐禾,过了许久,他起身。
“你睡吧,我去客房。”
苏沐禾看着傅津屿转身离去,随后起身,收拾行李。
一夜未眠。
天色渐亮,苏沐禾洗漱后,拿着钱直奔供销社买肉。
今天是傅爷爷大寿,她昨天答应给傅爷爷做红烧肉。
买完回到家,傅津屿已经在等着她。
“去买肉了?”
“嗯。”
苏沐禾淡淡地说道:“也算有始有终。”
傅津屿深深地看着苏沐禾,当看到她双眼下的青印,他脸上有些不忍。
“一会儿我们回大院,先不要在爷爷他们面前提我们离婚的事。”
苏沐禾点头答应。
傅爷爷对她很好,不能在今天让他难受。
两人吃完早餐,往军区大院走去。
傅家大厅。
傅母抱着一个高大年轻的男人嚎啕大哭,傅奶奶也在一旁抹着泪水。
苏沐禾看清男人的脸,身子一僵,菜从手心滑落掉在地上。
傅奶奶见状,喜极而泣地喊道:
“小屿、小禾,你们快看,小泽回来了!”
话才落,傅津泽回头看到苏沐禾,眼睛迸出亮光。
他轻轻地推开傅母,大步朝着苏沐禾走过来,用力将她拥入怀里。
“小禾,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等我了!”
他说完,在场的气氛微妙起来。
苏沐禾慌地推开傅津泽,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傅津屿。
见他面无表情,她莫名有些心虚,总觉得自己在和别人当众偷情。
她勉强笑道:“二弟,欢迎回来!”
“二弟?”
傅津泽不明所以。
一旁的傅母尴尬的咳了一声:“小泽,小禾现在是你大嫂。”
傅津泽脸色骤变,牵强的笑。
“妈,不要和我开玩笑,这不好玩。”
苏沐禾看着面前沧桑了不少的傅津泽,曾经干净纯澈的眼神此时却多了一丝阴郁,不知道他在失踪的一年多经历了什么。
但她心里清楚,就算她和傅津屿离婚,也不可能和傅津泽再续前缘。
苏沐禾语气中满是歉意:“津泽,我和你哥在你失踪半年后结婚了。”
傅津泽呼吸变得急促,颈侧青筋如游蛇突起。
他怒吼一声,下一秒,一拳快速打在傅津屿的脸颊上,咬牙切齿。
“大哥,当年我临行前让你帮我照顾小禾,你却照顾到了床上!”
“你还真是我的好大哥!”
苏沐禾赶紧去钢铁厂去找傅津屿,在办公室里,却空无一人!
她问了人,才得知傅津屿下了车间,她只能坐着等候。
直到快下班了,傅津屿才从车间回来。
“抱歉,昨天我去老师那里帮忙,忘记离婚的事,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苏沐禾一开口就先道歉,就怕这个男人误会自己。
傅津屿冷声道:“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一个晚上都不回家,我差点报公安!”
这句话让苏沐禾满脸愧疚,“对不起,是我的错,明天我们再去办手续。”
傅津屿看着她满脸疲倦,口气放软,“上面下达任务,厂要二十四小时开工,我这段时间会在厂里蹲守进度,不回家,离婚的事,等厂里完成任务再说。”
苏沐禾点头,“行,那一会我回家把你的衣服收拾送过来给你。”
傅津屿同意。
苏沐禾先回到钢铁厂大院,先收拾傅津屿的衣物送去厂里,再解决肚子,躺回床上,饱饱地睡了一觉。
睡起来已经是第二天,她又去了云老那里。
云老见到苏沐禾过来,指着对面的椅子让她坐下之后,欣慰地说道:“没把我教的忘记,很好!”
苏沐禾笑了笑,“老师,您说让我成为你的助手,真的吗?”
云老说道:“前不久在西北发现一个大型古墓。据调查,古墓是隋唐时期。上面要求对这个古墓进行挖掘,我被任命为负责人”
“你是想要和我一起去挖掘古墓呢?还是回文物所继续工作?”
苏沐禾闻言,浑身一震,她激动地握紧拳头,说道:“老师,我要和您一起参与挖掘工作!”
云老见到苏沐禾答应得如此爽快,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需要和你丈夫商量一下?”
“挖掘任务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完成的,很可能一年甚至好几年都得待在那里。”
“不需要。”苏沐禾认真地说道:“我能自己做主,老师,什么时候出发?”
云老看着苏沐禾如此爽快,他说道:“不急,古墓那边还得做准备,估计得一个月左右,等候通知,这段时间你先过来我这工作。”
苏沐禾闻言,点了点头。
一个月时间,正好方便她处理好家事。
苏沐禾激动地回到家,却看到满脸疲惫的傅津屿站在家里喝水。
她诧异,“忙完了?”
“没有。”傅津屿揉了揉有些涨疼的苏沐禾,“奶奶我们过去探望她。”
苏沐禾猛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奶奶身体不是一向很好吗?”
傅津屿无奈地说道:“听妈说是被小泽气的,走吧,我们先去医院。”
当两个人来到医院,还没走到傅奶奶的病房,走廊里,训斥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傅母愤怒地说道:“傅津泽,你是打算把你奶奶气死你才甘心吗?”
傅津泽惭愧地低下头,“妈,对不起,但我不想相亲。”
“你......”傅母气得胸口起伏,还没继续训斥,就听到大儿子的声音。
“妈。”傅津屿喊道。
傅母转回头,当看到傅津屿和苏沐禾的时候,她表情缓和了一些。
“你们先进去。”
两个人点头。
苏沐禾经过傅津泽身边,目不斜视。
这举动让傅津泽极其受伤,他下意识地抓住苏沐禾的手臂,哀求地喊道:“小禾......”
“傅津泽,松手!”傅母见状,厉声制止,“你跟我来!”
傅津泽听到傅母的命令,不舍地松开苏沐禾的手。
苏沐禾跟着傅津屿一起进了病房。
“爷爷,奶奶。”
病房里,傅爷爷一直陪着傅奶奶,傅奶奶脸色有些苍白。
见到两个人,傅爷爷和蔼地点了点头。
傅奶奶看着苏沐禾,情绪复杂。
她朝着苏沐禾招了招手。
苏沐禾见状,走到她身边。
傅奶奶抓着苏沐禾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小禾,当年小泽带你回家,我一眼就喜欢你这孩子,可惜造化弄人你嫁给了小屿。”
“但经过这一年的相处,奶奶倒是觉得,你和小屿更合适。”
“唯一遗憾的是你们俩还没孩子,这是我的心病,就怕以后走了,见不到曾孙了!”
苏沐禾听到傅奶奶的这句话,她安抚地说道:“奶奶,您别这样说,您会长命百岁的。”
傅奶奶虚弱一笑,说道:“你当奶奶是王八呢,我的身体我知道,我现在只盼着你和小屿给我生个曾孙?”
苏沐禾语塞,求救的目光看向傅津屿。
他们俩都要离婚了,哪来的孩子啊?
傅津屿出声解围道:“奶奶,您放心,小泽现在回来了,他会让您早点看到曾孙的。”
傅奶奶闻言,气得瞪眼看向他。
“别给我装糊涂!我要看的是你和小禾的孩子,可不是小泽的。”
傅津屿无奈地说道:“奶奶,孩子这是看缘分的,不是您说的,想来就来的。”
傅奶奶闻言,瞪眼看向傅津屿,说道:“那是你不努力!”
傅津屿哭笑不得,看向苏沐禾,从来没想到,会有一天,不努力这个词会用在他的身上。
苏沐禾被傅津屿这一看,脸瞬间爆红了起来。
他们俩夫妻生活,一周两次,很是规律。
她和傅津屿在床上很和谐,甚至......她会体力不支。
这样看来,不努力的人应该是她吧?
傅奶奶看着两人的反应,她精光在眼里划过,随后强势地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俩搬回军区大院住,直到小禾怀孕了再说!”
“小泽!”
傅母吓得赶紧上前阻止傅津泽。
苏沐禾更是挡在傅津屿的面前。
傅津泽见状,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质问道:“你护着他?”
苏沐禾看着面前曾经爱过的男人,心里千言万语,却只能歉意说道:“你要怪就怪我,这不关你大哥的事。”
“你!”傅津泽气得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无声宣泄着心中的不甘。
傅津屿摸了一下被打疼的脸颊,随后轻拍苏沐禾的肩膀示意:
“你去厨房吧,我来解决。”
苏沐禾转头看向傅津屿,见他镇定自若的模样,想了想,妥协地点头,转身去厨房。
苏沐禾走后,傅津屿看着傅津泽
“当年你失踪,沐禾被人传克夫。”
“她的父亲受刺激发病过世。”
“这原本就是我们傅家欠她的,所以我娶了她。”
傅津屿的三言两语将他娶苏沐禾的来龙去脉道出来,唯独没提自己被苏沐禾外貌吸引。
人在厨房心在外的苏沐禾一直竖起耳朵,听到傅津屿又一次说起娶她的理由,眸光落寞下去。
傅津泽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摇头,“不,不可能,叔叔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
“小泽,是真的。”傅母叹了一口气,“错过就是错过了,妈希望你能放下这段感情。”
“我放不下!”傅津泽情绪激动了起来。
他抓着傅津屿的手臂,苦苦哀求。
“哥,你和小禾离婚,我娶她,我的错,我来弥补!”
“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她。”
傅津屿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弟弟,沉声说道:“我和沐禾已经决定......”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却不想一旁的傅老怒斥声响起。
“混账,你当婚姻是儿戏吗?”
傅母也是不赞成地阻止道:“小泽,别乱说话!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傅家。”
“一女嫁二夫的事传了出去,不仅是小禾,连我们傅家都成笑话!”
“你爸要是回来知道这事,打断你的腿!”
傅奶奶也是补充道:“小泽,奶奶知道,你心里还有小禾。但她现在已经是你大嫂。我让你妈安排给你相亲,你会找到合适的另一半的。”
“好好好!你们都站在傅津屿这边,我就不该回来,应该死在外面!”
说完这句话,傅津泽气急败坏地冲出家门。
“小泽!”傅母见到小儿子离家,焦急地冲着他背后喊着。
苏沐禾听到外面动静,想要追出去劝说傅津泽,可想到自己此时的身份,止住了脚步。
她原本想煮好在傅家的最后一餐,可没想到一碟红烧肉却被她烧焦了。
但傅家上下并不在意。
因为傅津泽的赌气离开,傅家气氛沉重。
苏沐禾离开军区大院之后,对着傅津屿说道:“我昨晚收拾了东西,今天我搬回我家。”
傅津屿诧异地看向苏沐禾,没想到她动作会那么快。
他劝说道:“你不用离开,到时候把房子给你,我搬出去。”
苏沐禾闻言,错愕地看向傅津屿,不敢置信地说道:“你把房子给我?”
傅津屿认真道:“嗯!算是你的补偿,当年我提结婚,现在又离婚,对你不公平。”
苏沐禾摇头拒绝,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觉得我住那里不太合适。那里是钢铁厂大院,你又是厂长,我们离婚了,到时候我还住那里,会遭人非议。”
傅津屿眉头一皱,他歉意地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我重新找一套房子给你,你看可以吗?”
苏沐禾嘴角顿时一抽。
傅津屿还真是大气。
她要是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似乎显得自己很矫情。
她点头说道:“行!就按照你的安排,什么时候办理手续?”
“周一,到时候我去接你。”
傅津屿觉得事情要速战速决,既然傅津泽已经回来,还是早点把关系拨乱反正为好。
“你也不用搬回苏家,我这几天先住厂里,等找到合适的房子,你再搬过去也不迟。”
苏沐禾突然想到最近小弟在相看人家了,到时候被人看到她这个离婚的大姑姐在家,也不太好,随即同意。
两人回到钢铁厂大院之后,傅津屿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就离开了。
苏沐禾站在窗前,她深思一个问题。
大学毕业之后,原本她被分配到文物局上班,后来傅津泽出事,她被传“克夫”,让她精神状态受到影响。
在傅津屿的提议下,她辞职了。
如今她要和傅津屿离婚了,她得独立起来。
她想了想,只能求救恩师。
她拿起电话,拨打了电话。
“老师,我是苏沐禾。”
电话那头的云老听到苏沐禾的声音,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话一砸下,苏沐禾的脸火辣辣地红了起来。
她惭愧地说道:“老师,对不起,愧对您的教导,我后悔了。”
云老口气缓和了一些,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
“我就说过,不要用婚姻来逃避,可你却不听。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明天来学校找我,我们再说!”
苏沐禾闻言,鼻子酸涩了起来。
第二天,苏沐禾来到曾经的母校——京大。
她来到云老的办公室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京大历史系薛主任无奈的声音。
“云老,这个青铜匣已经放在这里快半个月了,你什么时候修复好?文物局那边还等着我们答复。”
云老淡淡的声音回道:“放心,快了!”
薛主任声音拔高:“快了?那是什么时候?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云老刚想说,眼睛的余光看向门口,随后脸上露出笑容,指着苏沐禾,说道:“看,修复青铜匣的人来了!”
薛主任顺着云老的手指望过去,当看到苏沐禾的时候,他诧异地说道:“她是谁?”
云老骄傲地说道:“我的爱徒——苏沐禾。”
薛主任闻言,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云老白了薛主任一眼,“没眼光!”
薛主任:“......”
苏沐禾走进办公室,打招呼:“老师好。”
云老为苏沐禾介绍了薛主任,随即指着桌上的青铜匣,说道:“还记得老师教你吧?一会你去修复它。”
苏沐禾看到青铜匣,目光就没移动过一分。
她认真地说道:“老师,我没忘记。”
云老点头,说道:“那就开始吧,修不好,以后别提是我的学生。”
云老说完,悠哉地拿起一旁的茶水。
“等等!”
眼看苏沐禾要出手,薛主任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是哪个班级的学生?”
云老懒懒地抬起头,说道:“她早就毕业了。”
薛主任:“她分配在哪个单位?”
云老:“......”
苏沐禾见状,说道:“薛主任,我现在待业在家。”
话一落下,薛主任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到了派出所,傅津屿先是找了中午处理的公安民警。
得知人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就放了,他的神色陡然生寒,沉声道:“叫你们所长过来!”
民警赶紧去叫人。
派出所的所长张寒正是以前傅津屿手下的兵,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冲着放人的民警,不悦道:“就这样办事的?”
民警欲哭无泪,“所长,那家伙说他没有骚扰女同志,只是想交个朋友。”
“他还说自己家住在政府大院的,所以......我......就从放了他。”
声音越来越小声。
张寒瞪眼,没想到手下的兵如此怂,就算那男人是高干子弟,犯了事就要依法办事。
现在这男人离开还蓄意报复,那行为太嚣张了!
“营长,嫂子,你放心,我们立刻把他抓拿归案!”
张寒立刻派人去政府大院去抓人。
但回来的公安同志回来却说查无此人,气得张寒直接在所里大发雷霆。
“你猪脑吗?
就凭他一张嘴,查都不查一下,就把人放了!
气死我了!
立刻给我滚去写份检讨书!”
被骂的民警灰溜溜离去。
“等等!
先把人抓了!
还记得那家伙的长相吗?”
民警点头,“寸头,皮肤也比较黑,年纪和我差不多。”
张寒气得嘴角直抽,没好气地说道:“大街上那么多这样长相的人,怎么抓?
具体一点!”
民警:“......”苏沐禾见状,打断道:“给我笔和纸。”
旁边立刻有人递给她笔和纸。
苏沐禾拿起笔,直接在纸上描绘出肇事者的样貌。
傅津屿站在苏沐禾身边,眼里难掩吃惊。
他也没想到苏沐禾的画功会如此之好。
等苏沐禾画好之后,她将画递给张寒,“那个人就是长这样的。”
张寒接了过来,夸赞道:“嫂子,你这一手画工很不错呢!
我们所里太缺你这种人才了!”
“你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所里工作?
我给你安排一个正式工的职位?”
苏沐禾笑了,还没等她谢绝好意,傅津屿却抢先一步帮她拒绝了。
“不用,她有工作了。
你这里工作太危险了,不适合她。”
张寒立刻反驳道:“营长,我又不让嫂子出警,只是在所里帮忙描绘犯人的画像,怎么危险了?”
傅津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行!”
这两个字顿时让张寒又好气又好笑。
他转头对着苏沐禾劝说道:“嫂子,我安排给你的工作很安全的,你考虑考虑?”
苏沐禾轻笑,“谢谢,不过我暂时还不考虑换工作。”
张寒听到苏沐禾拒绝的话,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那好吧,嫂子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找我。”
“那么好的人才,完全是为我们侦探工作量身打造的,可惜留不住。”
傅津屿听到他嘀咕的话,白了他一眼,“抓到人了和我说,我们先回去了。”
所长收起脸上的惋惜,一脸严肃地说道:“是!”
苏沐禾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傅津屿弯腰将她抱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苏沐禾的脸瞬间红了。
“你放我下来!”
“别动!
一会儿脚伤加重了可别怪我。”
傅津屿面无表情地警告道。
苏沐禾注意到周围戏谑的目光,她只能闭嘴,将火辣辣的脸埋在傅津屿的怀里。
眼不见为净。
傅津屿小心翼翼地将苏沐禾放在自行车后,看着她嫣红的脸,忍不住笑了。
“我们还是夫妻,你害羞什么?”
苏沐禾身子僵直着,一脸平静地回视傅津屿,“我怕影响了你傅厂长的形象。”
傅津屿嗤笑,没再调侃苏沐禾,推车离去。
两个人刚进家门,隔壁的刘大妈就过来敲门。
“傅厂长,刚才你妈过来找你,让你们夫妻俩去一趟医院。”
苏沐禾原本打算在附近桌子坐下,不打扰傅津泽相亲,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稳椅子,就听到他说出如此唐突的话。
她禾无奈扶额,看着面前眼睛要刀人的范美玲,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是他嫂子,不是他对象。”
岂料,这句话落下,没解释开误会,反而让范美玲脸色愈加难看。
她眼睛一眯,声音冷了几分。
“你就是他嫂子?
他曾经的未婚妻!”
苏沐禾诧异,范美玲竟然知道她和傅津泽的过往。
“那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是她嫂子。”
范美玲听到这话,她嘴巴一撇,嗤笑说:“水性杨花的女人,离开了傅津泽,还能傍上他的大哥,手段高明......”话音未落,傅津泽拿起桌上的茶水,直接泼到了范美玲脸上。
“啊!
傅津泽,你做什么?!”
范美玲尖叫出声。
苏沐禾也没想到傅津泽会泼水,惊了一下之后,立刻上前拦住他,“傅津泽,向范同志道歉!”
傅津泽阴沉着脸,冷冷地说道:“该道歉的人是她,嘴巴不干净,侮辱你,该洗!”
范美玲气得拿出手帕擦脸上的茶迹,随后怒指苏沐禾。
“我侮辱她?
我是实事求是!
她难道不是在你失踪之后就转身嫁给你大哥傅津屿了吗?
这件事在圈子里都传遍了。”
“傅津泽,我是为你讨回公道好不好?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值得你喜欢!”
苏沐禾听到范美玲的这番指责,脸色难看了几分。
嫁给傅津屿后,她甘心为这个小家庭洗手作羹汤。
傅津屿也很少带她外出,她基本没见到傅津屿发笑。
原来,傅津屿这个圈子的人是这样看待她的。
傅津泽看着情绪激动的范美玲,毫不客气地说道:“她值不值得我喜欢,那是我的事,你一个外人多管闲事!”
范美玲从小到大一直被人追捧着,得知家里人要她和傅津泽相亲,她心里高兴无比。
上大学见到傅津泽,她就喜欢他,可惜当时傅津泽身边有了女朋友。
原本她觉得傅津泽对这个女朋友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毕业之后,两个人就定情了。
只是傅津泽没结婚,就出事了,当时她得知这件事,还伤心了好一会。
现在,傅津泽竟然当着他这个女人羞辱她,这让高傲的范美玲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苏沐禾,抬手一个巴掌挥过去。
巴掌还没落在苏沐禾的脸上,就被傅津泽阻止了。
他一把抓住范美玲的手腕,一甩。
范美玲失去平衡,直接摔在地上。
她又气又疼,眼泪流出来。
“傅津泽,你们等着!”
丢下这句狠话,她从地上爬起来,拎起她的小皮包,气呼呼离开。
苏沐禾看着人被气走了,转头对着面无表情的傅津泽说道:“回去自己和你妈说清楚。”
傅津泽冷硬地说道:“说什么?
那个女人一点素质都没有,我还想说她呢!
走!
回去!”
苏沐禾无可奈何的看着傅津泽,“你这个脾气真是和以前一样,我以前就说过,遇事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傅津泽听到苏沐禾的话,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念叨的苏沐禾。
“小禾,我平时很冷静,只有遇到你的事,我才会冲动!”
一句话让苏沐禾语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两人沉默相对的时候,饭店大门走进一行人。
为首的傅津屿和一个中年人在交谈,当他看到苏沐禾和傅津泽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表情一瞬间沉了下来。
他和身边的中年人说了几句话,随后朝着两人走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
“傅津泽,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苏沐禾没想到傅津屿会过来国营饭店,她一瞬间尴尬起来。
她赶紧解释道:“妈让我陪他来相亲?”
“什么?
相亲!”
傅津屿也被这件事惊到了。
苏沐禾点头,无奈地说道:“我原本要去工作的,妈过来家里找我,让我去医院陪傅津泽相亲。”
傅津屿无语,对傅津泽说道:“我让小李送你回医院,小禾,对面是新华书店,你过去坐一会,我招待完客人,再过去找你,有事和你商量。”
傅津泽见状,原本不想和苏沐禾分开,可对上傅津屿警告的目光,他不甘地对苏沐禾说道:“我先回去了。”
苏沐禾点头,提醒道:“回去和妈好好说话,别闹脾气。”
傅津泽眉头一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苏沐禾看到傅津泽,朝着傅津屿说道:“你去忙,我去书店等你。”
苏沐禾在新华书店等了一个小时,傅津屿才一身淡淡的酒气过来。
“走,我们去坐公车。”
“去哪?”
苏沐禾放下书本。
“去看房子。”
公车上,傅津屿得知苏沐禾陪傅津泽去相亲的始末。
他沉声说道:“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
我不是留了字条给你?”
苏沐禾看着车外,轻笑,“也不可能事事都找你,我也得学会独立,免得我们俩离婚了,到时候我真是成了废人了。”
傅津屿眉头一皱,不悦地看向苏沐禾。
见她一直目视前方,并没有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感。
他说道:“就算我们离婚,好歹夫妻一场,你要是有困难,我也不会置之不理。”
“沐禾,离婚是我提的,我这样做,也是想你能过得更好。”
苏沐禾笑容淡了几分,转头看向一脸认真的傅津屿,点头:“我知道了。”
话很是敷衍,让一向运筹帷幄的傅津屿难得感到挫败。
他觉得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和母亲谈一谈。
很快到了目的地,下车后,傅津屿就带着苏沐禾走进京大附近的小巷子。
才走几步,他的脚步一顿,回头。
身后的一个年轻的男人吓得立刻转身往回走,一副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傅津屿眼睛一眯,随后朝着年轻男人走去。
年轻的男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拔腿就要跑。
傅津屿脸色一沉,迅速追上他,将他两手反剪,扣在地上。
“啊,放开我!”
男人吃痛惨叫出声。
傅津屿冷声质问道:“跟踪我们做什么?”
男人反驳:“我没有!”
傅津屿听到他狡辩,面无表情地向他施加压力。
男人感觉到自己两只手都要断了,他嗷嗷叫出声,“我在新华书店对这个女同志一见钟情,我想和她约着再见见面。”
一旁的苏沐禾尴尬了。
傅津屿不相信他的解释,将他从地上带起来,没松开他。
“送你去派出所,到底是不是流氓行为,在那里再解释。”
男人脸色一变,慌张地喊道:“不!
我不是流氓,放开我!”
傅津屿不为所动,直到将男人扭送去了派出所,他才带着苏沐禾离开。
傅津屿提醒:“以后出门在外要小心。”
苏沐禾点头,“知道了。”
他看到苏沐禾乖巧的模样,也不再多说,继续带她去看房子。
那房子是在京都附近的一座四合院。
她傻眼,拉住要敲门的傅津屿。
“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不太合适,还是给我小点的房子比较好。”
傅津屿说:“你以后在京大工作,住在这里,合适。”
“秘书找了这里一圈,说没有合适的,只有这套房子要卖。”
“房子的主人是老教授,儿子死了,妻子跟着他下乡时得了重病过世。
他觉得住在这里睹物伤情,打算卖出去,但价格太高,没人敢买。”
苏沐禾心生同情。
但她还有理智。
“既然价格太高,你够钱吗?
不够的话,我这里有。
是你之前留给我的生活费,我平时花销不多,都存了起来,等回去我给你。”
傅津屿诧异,之后觉得好笑。
这女人竟然还能存私房钱?
“钱给你,就是你的,我不要!”
“放心,我钱够,不用你出。”
“先看看房,如果喜欢再买,不喜欢,再找别的。”
说完,他敲了敲门,很快里面走出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
“你们是?。”
傅津屿朝着老人笑了笑,“许教授,听说您要卖房子,我带着妻子过来看看。”
老人打量了傅津屿和苏沐禾之后,示意两个人进来。
“这房子之前被上交,后来我回来之后,又返还给我,保养得挺不错的。”
他饱经风霜的手摩挲着院里的一棵桂花树,一脸惆怅。
“这棵树是我和我妻子在儿子十岁那年,一家人种下的,如今树都长高长大了,可是却物是人非了。”
说着,他的眼圈红了起来。
苏沐禾心里难受,她对傅津屿说:“这房子我挺喜欢的。”
许教授诧异:“丫头,你还没进屋看看呢!”
苏沐禾轻轻一笑,“冲着这离开京大很近,我就喜欢,不用看了,只是......您卖了房子,那您住哪?”
许教授说:“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苏沐禾一听,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一些打算。
“行,先办理手续。”
傅津屿先去银行,随后一起去房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
傅津屿将一本存折递给许教授,“教授,怕您不方便,所以我办理了一本存折给您,密码是六个六,您看看。”
许教授打开存折看了看,“小傅办事,我很放心,好了,那房子就交给你们了。”
苏沐禾:“您放心,我会保管好这房子的。”
许教授笑了笑,拄着拐杖离开了。
苏沐禾见状,不放心地说道:“许教授,我们送你?”
许教授摆摆手,“不用,我坐公车回去。”
苏沐禾想了想,对着傅津屿说:“我正好也要过去学校工作,我跟着许教授回去,你有事先去忙。”
说着,她将房本递给傅津屿。
傅津屿没接过来。
“这房子是你的,你自己拿吧,我回厂里工作,你自己注意安全。”
苏沐禾点头,追上了许教授。
“许教授,我们一起吧。”
公车上,许教授得知苏沐禾是云老的学生,轻笑了一声。
“我和老云也是多年相识的老友了,曾听说过他有一个爱徒,没想到竟然是你,据说当年你毕业的时候,他还惋惜你不留校。”
苏沐禾尴尬地说道:“那时候年少轻狂。”
许教授笑了笑,“现在你回校和他一起工作,老云一定高兴。”
苏沐禾想起自己老师刀子嘴豆腐心,虽然一副对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对于她重拾事业,眼里还是很欣慰。
苏沐禾转了一个话题,问道:“许教授,我冒昧问您一件事吗?”
苏沐禾听到傅津屿这句话,震惊地看着他。
傅津泽脸色难看,像吞了苍蝇一样。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哥就从来没给他喂过一口饭!
现在他哥主动给他喂饭,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用,小禾喂我就行了!”
傅津屿深邃的目光看着傅津泽,暗暗冷笑,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他不知道!
他修长的手拿着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漫不经心道:“你该叫嫂子!”
这句话如同刀子般戳中傅津泽的心窝。
他暗暗咬牙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傅津屿,不甘心地喊道:“嫂子......”苏沐禾还是第一次听到傅津泽叫她“嫂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不该给个回应。
她都快要和傅津屿离婚了。
傅津屿见苏沐禾不出声,转头对她,“沐禾,你先去奶奶那边。
妈回去休息了,没有人过去探望奶奶,就怕爷爷奶奶多想。”
苏沐禾闻言,回过神来,“行,我现在就过去。”
傅津泽眼睁睁地看着苏沐禾就这样走了,想要阻止却不敢出声。
待苏沐禾消失之后,傅津屿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津泽,“你是胃出血,不是手断了,还需要我喂你吗?”
说着,将手中的碗递到傅津泽面前。
傅津泽气得磨牙,但还是接过碗,将里面的米汤一饮而尽。
傅津屿满意点头,站在病床旁居高临下。
“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再让我发现你像昨天那样欺负沐禾,我可不当你是我弟弟!”
傅津泽毫不畏惧地看着傅津屿,“哥,如果我和你落水,你说小禾会救哪个?
你还是我?”
傅津屿嗤笑出声,“小泽,你今年二十五岁,不是五岁,这种幼稚的问题,亏你问得出口?”
“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游水,而是等着沐禾一个女同志来救你!”
“要是我落水,我只会自救,而不是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傅津泽顿时沉默了。
兄弟俩不再多说,傅津屿让他好自为之,之后转身离开,去了傅奶奶病房。
一进门,就见到傅奶奶和苏沐禾聊得正开心。
苏沐禾不知说了什么,傅奶奶被逗得哈哈大笑。
傅津屿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小屿来了!”
傅爷爷第一个看到傅津屿,他挑眉。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小两口翘班过来探望。”
苏沐禾转过头,看见傅津屿,愣了一下。
傅津屿那么快就过来这里了,不陪着傅津泽,让傅津泽一个人在病房?
傅津屿朝傅爷爷点头,走到床边,“奶奶,聊什么那么开心呢?”
傅奶奶笑着指了指苏沐禾,“小禾和我说你们在钢铁厂大院的趣事,说到一个叫‘虎子’的小男孩被鹅追,啄屁股的事。”
“这个虎子确实很调皮。”
傅津屿挑眉。
奶奶:“和你小时候有得一比。”
男人面上顿时一僵,“奶奶,别乱说!”
傅奶奶见大孙子脸上露出窘迫,便戏谑地说道:“奶奶可没乱说,小禾,你别看小屿现在稳重,他小时候调皮得很。
五岁那年,他拿着火柴烧了小泽的头发,怕他爸拿皮带抽他,就爬上大院里最高的树。”
“你不知道,这小子敢爬上去,不敢爬下来,害怕得抱着树干嗷嗷大哭!
我那时又急又好笑,还是他爸爬上去救他的,下来的时候,还被树枝划破了裤子,光着半边屁股下来的。”
“噗嗤!”
苏沐禾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
她看着傅津屿一脸黑脸的模样,生怕这男人恼羞成怒,赶紧止住笑。
可上下耸动的肩膀却暴露了她。
傅津屿无奈,“......想笑就笑吧。”
苏沐禾这才放开了声音,哈哈大笑起来。
傅奶奶眼里尽是笑意,“不知道将来你们俩的孩子是不是像小屿那样调皮。”
这句话瞬间止住了苏沐禾的笑,这次轮到她尴尬了。
傅津屿神色淡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奶奶,时间不早了,我送她去工作。”
傅奶奶听到大孙子的这句话,也不挽留,摆摆手:“行,你们去忙吧,小禾,不用特意过来看我,这里有那么多医生护士,他们是专业的,你安心工作就好。”
苏沐禾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好的,奶奶。”
傅奶奶补充一句,“抓紧时间生娃,奶奶还能帮带,绝对不会让孩子和小屿一样调皮。”
苏沐禾干笑了几声,无奈地看向傅津屿。
可这男人不发一言,拉着她的手离开了病房。
等出来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问:“你过来了,津泽那边有人看护吗?”
傅津屿目视前方,淡定道:“他好得很,也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人看护,有需要就找医生护士就行!”
“可我答应妈......”还没等苏沐禾说完,傅津屿打断道:“要是妈真放心你照顾小泽,也不会来厂里找我。”
苏沐禾心一寒,傅母的不信任让她难受。
傅津屿感觉到苏沐禾的难受,牵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
他淡淡地说道:“不要难过,妈只是太在乎小泽了。”
苏沐禾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没关系,等到我们俩离婚,我和你们傅家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番话让傅津屿的脚步一顿,“你想通就好,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傅津屿骑着自行车,苏沐禾坐在后面。
半路,傅津屿想起一件事,“小李在京大附近找到一套房子,等下午你休息好了,我们过去看看,你觉得呢?”
傅津屿说着,却久久得不到苏沐禾的回应。
他回头,见苏沐禾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顿时好笑。
他有心想让苏沐禾睡个安稳,但现在是坐在自行车上,要是摔下来,那可不好。
一刹车。
她的脑袋撞在他后背。
“怎......怎么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