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其他类型 > 捡来崽崽爆猛料!皇家团宠炸翻京城裴朝朝裴容景

捡来崽崽爆猛料!皇家团宠炸翻京城裴朝朝裴容景

喵又王富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怎么就想不开自杀了?她女儿还那么小,可怜哟!”“可怜什么呀?听说是婚前失贞被夫家给撵出来了,那孩子还是她偷人生的野种!”“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浸猪笼!”女子躺在雪地里,手腕上淌出的血染红了一大片,红的刺目。朝朝跪在雪地里,手脚冻得青紫,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眼泪吧嗒吧嗒滴在雪地上。朝朝不是野种!朝朝是娘亲的宝贝!“娘亲不会自杀的,娘亲昨天还说要带朝朝去吃城南的麦芽糖......”她早上贪玩跑出去了,回来娘亲就倒在了雪地里,别人都说娘亲是自杀的。可是她才不相信,呜呜呜......娘亲才不会丢下朝朝!有人不忍心上去拉她,“丫头,你娘已经去了,快起来别冻坏了。”她麻木的摇摇头,“朝朝不冷,朝朝想陪着娘亲。”真可怜哟!她那个娘她见过,也不像个...

主角:裴朝朝裴容景   更新:2025-09-11 06:3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朝朝裴容景的其他类型小说《捡来崽崽爆猛料!皇家团宠炸翻京城裴朝朝裴容景》,由网络作家“喵又王富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怎么就想不开自杀了?她女儿还那么小,可怜哟!”“可怜什么呀?听说是婚前失贞被夫家给撵出来了,那孩子还是她偷人生的野种!”“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浸猪笼!”女子躺在雪地里,手腕上淌出的血染红了一大片,红的刺目。朝朝跪在雪地里,手脚冻得青紫,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眼泪吧嗒吧嗒滴在雪地上。朝朝不是野种!朝朝是娘亲的宝贝!“娘亲不会自杀的,娘亲昨天还说要带朝朝去吃城南的麦芽糖......”她早上贪玩跑出去了,回来娘亲就倒在了雪地里,别人都说娘亲是自杀的。可是她才不相信,呜呜呜......娘亲才不会丢下朝朝!有人不忍心上去拉她,“丫头,你娘已经去了,快起来别冻坏了。”她麻木的摇摇头,“朝朝不冷,朝朝想陪着娘亲。”真可怜哟!她那个娘她见过,也不像个...

《捡来崽崽爆猛料!皇家团宠炸翻京城裴朝朝裴容景》精彩片段




“怎么就想不开自杀了?她女儿还那么小,可怜哟!”

“可怜什么呀?听说是婚前失贞被夫家给撵出来了,那孩子还是她偷人生的野种!”

“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女子躺在雪地里,手腕上淌出的血染红了一大片,红的刺目。

朝朝跪在雪地里,手脚冻得青紫,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眼泪吧嗒吧嗒滴在雪地上。

朝朝不是野种!

朝朝是娘亲的宝贝!

“娘亲不会自杀的,娘亲昨天还说要带朝朝去吃城南的麦芽糖......”

她早上贪玩跑出去了,回来娘亲就倒在了雪地里,别人都说娘亲是自杀的。

可是她才不相信,呜呜呜......娘亲才不会丢下朝朝!

有人不忍心上去拉她,“丫头,你娘已经去了,快起来别冻坏了。”

她麻木的摇摇头,“朝朝不冷,朝朝想陪着娘亲。”

真可怜哟!

她那个娘她见过,也不像个不守妇道的。

而且瘦瘦的,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走。

前两天见了她还笑呵呵的。

哎今天就死了。

邻居还想拉她,奈何拗不过她。

很快衙门的人来了,捕快将围在门口的人都驱赶了出去。

仵作验了尸身以后叹了口气,“死者是自杀,不过生前应该被虐待过,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痕。”

捕头闻言微微皱眉,“既然如此,就替她收殓了吧。”

“这丫头怎么办?”有人指了指朝朝。

另外一个捕快道:“忠勇侯府那边不打算认她,说她是个野种,早点死了才好。”

朝朝眼泪涌了出来,小手捂着嘴巴颤抖着身体,她想说她不是野种,可她不敢出声。

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了下来,一阵风吹过,车帘晃动,车内坐着一个矜贵俊美的男子。

男人黑眸深邃犀利,一身玄墨色锦衣勾勒身形,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前方发生了什么?”

“属下这就去探探!”

侍卫离开了片刻,又折返回来,“启禀王爷,是五年前怀着孕被忠勇侯府赶出来的温家大小姐温时宜,她在院子里自杀了。”

马车内的男人眉眼微挑,黑眸更深邃了。

“就是被抱错找回来的大小姐?”

据说这温时宜刚出生就被掉包,被村妇养大,后来才被温家找回来。

只可惜是个不安分的,容不下养女温奕欢,处处针对陷害,被温府给扫地出门。

好不容易嫁进了忠勇侯府,又因为婚前失贞,怀了野种,怀着孕就被撵出来了。

处处透着诡异,还真是有点意思。

裴容景漆黑的目光盯着朝朝精致的小脸看了半响,莫名觉得有些熟悉,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曾经中药时被他强迫的女子。

只可惜那次过后,他再也找不到人。

忽然他从马车上下来,径直朝着那边走去。

侍卫谚语立即跟上,“王爷这是去哪里?”

“谚语,本王缺个女儿,你看她怎么样?”

谚语惊愕的目瞪口呆,“王爷是想收养那个野......孩子?”

裴容景阴冷的目光猛的瞥向他,“你想说什么?”

谚语吓得不轻,“属下,属下是觉得王爷真有眼光!那孩子一看就跟王爷很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说着目光又看了眼朝朝倔强的小脸,莫名的,真觉得像极了。

该不会真是王爷的孩子吧?

朝朝正哭着抱着温时宜的尸体不松手,一道阴影罩在他的头顶。

她茫然的抬起头。

裴容景俊逸的唇角一勾,“小丫头,本王缺个女儿。”

“你要爹爹不要??”

朝朝:“?”

半个时辰后,裴容景命人将温时宜的尸身收殓了,找了个风水宝地下葬。

“好了,现在可以跟本王回家了吗?”

朝朝眼睛哭的红红的,小小的一团,“谢谢......叔叔帮我埋葬了娘亲。”

裴容景眉尾一扬,“叫爹爹。”

朝朝:“爹爹。”

皇宫,太后的慈安宫。

太后摔了一地的茶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气死哀家了,哀家不过让他去相看个姑娘,他倒好,竟然将人家姑娘的眉毛都给烧了!这要哀家什么时候才能抱上重孙女?”

嬷嬷在一旁安抚,“太子还年轻,您还不如指望皇上多生几个?”

太后眼睛一瞪,“那个生不出孙女的不孝子,哀家还能指望他吗?”

满后宫的女人,就没一个生出女儿的!

真是造孽啊!

嬷嬷嘴角一抽,“摄政王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不如太后指望一下摄政王?”

太后缓了口气,“容景是个好的,可是哀家怎么听说他好男风?他真能给哀家娶个媳妇儿回来生孩子?”

她揉捻着眉心,想想就头疼。

摄政王从殿外走了进来,手中还拎着一个奶娃娃,一言不发的塞进了太后的怀里。

“本王的女儿,你瞅瞅。”

太后惊的不轻,险些扔掉手中的小人儿,低头看了眼,就见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娃怯生生的望着她。

小娃娃小脸苍白,脸上脏兮兮的,还有血污。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害怕和倔强。

裴容景揉了揉她的头,“叫皇祖母。”

朝朝小心翼翼的喊了声,“皇祖母。”

太后:“!”

一旁的嬷嬷也懵了。

片刻后,太后如梦初醒,朝裴容景呵斥道,“你从哪儿抱来的孩子?”

裴容景嘴角噙着笑,“母后不觉得这孩子和本王很像?”

嬷嬷在一旁端详了半晌,惊讶道:“这孩子与摄政王小时候像极了,尤其是这眉眼和嘴巴,简直......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太后震惊的不行,眼底闪过喜悦,“这孩子当真是你的?”

裴容景扬了扬眉,没承认,也没否认。

总归是要当亲生的养的,是不是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关系。

太后稀罕的抱着朝朝,顿时眉开眼笑,“长得真好看,眼睛亮晶晶的,不像你那个爹,一天到晚就知道板着脸。”

齐嬷嬷也很开心,“小郡主叫什么名字?”

朝朝冲齐嬷嬷糯糯的开口,“奶奶,我叫朝朝,朝露的朝。”

太后眼眶一润,“好!好名字!”

齐嬷嬷哪里被人这么亲切的喊过奶奶?顿时激动的眼泪也跟着出来了。

“小郡主真可爱!就是怎么浑身都脏兮兮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太后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忍不住皱眉,“容景,是你欺负朝朝了?”

裴容景:“......”

太后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故事,想着孩子在这里,也不好过多询问。

招呼齐嬷嬷将朝朝带下去洗澡换衣服。

她这才看向裴容景,“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裴容景手指在茶台上敲打着,目光深邃微沉,“母后可还记得,五年前我在宁王府赏春宴被暗算那次?”




慈宁宫。

裴容景刚牵着朝朝进去,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皇后惊喜的瞪大眼:“这就是摄政王的女儿吗?跟他长得好像!好乖好甜!”

太子殿下绕着朝朝走了一圈,“哪里像了?分明更像本殿下!皇叔绝对是抢了孤的女儿!”

“大哥好不要脸!你自己不想娶妻子自己生,就想抢别人的!”二皇子轻嗤出声,颇为不屑。

“小娃娃!本殿下瞧你颇有几分眼缘,可否跟本殿下回府?”六皇子趁机钻到了朝朝面前,蹲下来与她大眼瞪小眼。

朝朝害怕的往后缩:“......”

这就是爹爹讨厌的人吗?果然好可怕!

一上来就想抢走朝朝!

“咳咳!”皇帝发话了,“朕还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了?况且朝朝和你们辈分相同,你们是想占谁的便宜!”

太子和六皇子俊脸一囧,还没开口解释,就感受到一道阴冷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抬头就与裴容景目光对上,对方笑的格外渗人。

太子殿下脖子一缩,“皇叔,好巧啊,你也在。”

裴容景咬牙切齿,挤出假笑,“侄儿眼睛可真好使,本王一直在这里,你才看到?”

太子裴靖轩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皇帝才不想去管他们,眼睛锁在朝朝身上,“朝朝,快过来,朕是你的皇伯伯。”

朝朝害怕的往裴容景身后缩了缩,抬头看向自己爹爹,好似在询问。

裴容景眉头一挑,有被愉悦到。

他挑衅的看向皇帝,“皇兄,我女儿她怕生。”

皇帝气的咬牙切齿,别以为他没看见,刚才小丫头是想询问他的意见,结果这家伙直接变相的拒绝他!

气死他了!

太后在一旁笑的开怀,对着朝朝招招手,“丫头,快过来,让皇祖母抱抱。”

就在众人以为朝朝不会去时,朝朝直接朝太后扑了过去。

还甜甜的喊了句,“皇祖母。”

“哎~”太后开心的不行。

众人面色一僵,这咋还挑人呢?

尤其是皇帝,脸黑的像锅底,坐在那里库库冒冷气。

太后见他那吃了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刮了刮朝朝的鼻子,宠溺道:“快去让你皇伯伯抱抱,他从昨夜听说你的存在,到现在都没舍得闭眼。一大早就盼着你过来了。”

朝朝闻言有些吃惊,不自觉的朝皇帝看去。

后者僵硬黑沉的脸,在看到小丫头看过来时,硬是挤出一抹笑。

只是这笑还不如不笑,令人毛骨悚然。

毕竟是皇帝,何时这么憋屈过,眼神分外幽怨。

朝朝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小眼神不自觉扫向裴容景。

裴容景见皇帝吃瘪,心情大好,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对朝朝道:“想过去就去,爹爹准了。”

朝朝眼睛倏地一亮,从太后怀里出来,迈着小短腿就朝皇帝伯伯身边跑。

到了跟前,反而有些拘谨,踌躇半天喊了句,“皇伯伯。”

皇帝顿时如沐春风,喜笑颜开,“哎~朕的好朝朝!”

他立即弯腰将朝朝抱起来放在腿上,开心道:“朝朝快说,你都喜欢什么,只要朕有的,都给你搜罗过来!”

朝朝眨巴着大眼睛,“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那朝朝要好多好多糖果!吃不完的糖果!朝朝喜欢吃糖,可是娘亲买不起糖果,朝朝只能爬到树上摘桃子。”

她嘴巴瘪了瘪,好不委屈,“可是桃树上的果子好小好涩,每次朝朝吃了,嘴巴都会麻麻的。”

众人一听,全都愣了下。

尤其是皇帝气鼓鼓的瞪着裴容景,“你就是这么照顾朝朝的?朕看你也当不好一个父亲,不如将朝朝记在朕的名下!朕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裴容景一听这话,气的咬牙,“那都是本王找到朝朝以前的事情,以后本王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皇兄想要女儿,还是和皇嫂努努力,生一个吧!”

皇后听到这话,小脸瞬间煞白。

还生啊?

都生了三个了!

全是男孩!

放过她不好吗?

太子,二皇子和六皇子都是她生的!

她哀怨的暼了眼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就没有一个生的出女儿的。

他命中就注定没有公主!

皇帝气的直哼哼,“你别得意!朕早晚会有女儿的!”

朝朝眼底浮现笑意,她觉得这些人好像都不讨厌她,而且还都是爹爹的亲人。

她好开心!

她以后也是有亲人的人了!

在宫里吃过早膳,皇帝又安排马车将他们送出了宫。

临别时还依依不舍的拉着朝朝的手说,让她多进宫玩。

搞得裴容景以为他还不死心,想要抢走他闺女,抓着朝朝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刚走进王府,管家就急匆匆的走来,在裴容景的耳朵边低语了句。

裴容景的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朝朝,爹爹还有公事处理,你先回院子好不好?”

朝朝:“我可以在旁边等爹爹吗?”

她不太想跟爹爹分开。

裴容景皱了皱眉,想起地牢的血腥,忍不住问,“爹爹是要去审讯犯人,你不害怕?”

朝朝脑袋摇成拨浪鼓,“有爹爹在,朝朝什么都不怕!”

什么都不怕?

这小丫头可真敢说!

不过有他在,不会让她有任何危险的。

想了想,他嘴角一勾,“好,爹爹带你去!不过一会可别害怕的哭鼻子!”

朝朝信心满满的点着小脑袋,紧跟在他的身后。

几人很快来到了王府的地牢。

刚进去就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

裴容景悄悄朝小丫头扫了一眼,见她听到惨叫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悬着的心松了下。

地牢中央绑着一个黑衣人,他的身上布满了鞭伤。

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则是刚刚打的。

谚语见到来人,立马恭敬道,“王爷!刺客还是不肯招供!”

他说完一抬头就对上了朝朝的小眼神,顿时一愣。

王爷竟然把郡主都带来了?

“嗯。”裴容景冷冷的哼了声,牵着朝朝的手走上前,眼神莫名瘆人,“本王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否则,本王不介意一刀刀将你凌迟!”

黑衣人狼狈的抬起头,眼底全是嘲讽,“你以为我会怕死?想要知道我主人是谁?哈哈哈,等你死了我再告诉你!”

“啪”谚语一鞭子甩出,“还敢嘴硬!”

“唧唧!这个人我认识!我在淮南王府见过他。”

“我也是我也是!上次我偷吃了王府里的一点糕点,他还想杀了我!还好我跑得快!”

“哈哈哈,他就要死了!摄政王可是凶残的很,绝对不会放过他!”

朝朝微微皱眉,她爹爹才不凶残!




太后闻言眉毛一抖,“你是说你受了伤,还中了媚药那次?”

裴容景点头,“没错。”

太后神色难看了起来,那次摄政王参加完赏春宴,回府途中遭了埋伏。

不仅身受重伤,还中了媚药,躲进了一处破落院子中才躲过了一劫。

那时他已经神志不清,在媚药的作用下,把无意闯进来的少女给侵犯了。

事后他也找了那女子许久,却杳无音讯。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没想到那女子竟然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太后想到什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当初是你强迫了人家,那女子也为你生下了朝朝。你挑个日子,将那女子纳了做个侧妃吧。”

裴容景闻言,皱了皱眉。

她说完叹了口气,“如果你是在想,当个正妃也不是不行。”

“她已经死了。”

太后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

裴容景迎上她困惑的目光,抿唇道:“她已经死了。她婚前失贞,被夫家给赶出来了。受不了流言蜚语,抛下朝朝自杀了。”

“可恶!”太后气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若非你一直没找到那女子,又怎么会让她受这委屈?可怜了朝朝,小小年纪,就没了娘亲!”

裴容景转了转茶杯,眉眼垂了下,“本王不会让她受委屈。”

太后叹了口气。

朝朝被洗的干干净净,换了身橘红色的裙子,又扎了两个丸子头,这才被齐嬷嬷牵着手走了回来。

太后一眼看到她白净漂亮的小脸,更加确定了,这就是裴容景的孩子。

尤其是洗干净后,越发像他了。

就连齐嬷嬷都没想到,洗干净的朝朝不仅可爱,乖巧,还和摄政王如此像。

这要是带出去,不用她解释,就会有人往这方面想。

朝朝紧张的缩在齐嬷嬷身后,胆怯的抬起头看向裴容景和太后。

见她这样,太后心疼的不得了,立马招招手,“快过来,让皇祖母抱抱。”

朝朝目光看向裴容景,见他点头,才小心翼翼挪到太后身边。

太后伸出手在她脸上捏了捏,“真可爱。饿了吗?我让齐嬷嬷给你准备吃的?”

朝朝一听到吃的,眼睛亮了亮,又黯淡下去,“朝朝......朝朝不饿。”

他们都好好,愿意收留自己,还给她洗澡穿新衣服。

她不想让人觉得她事多。

她可以忍着的,等到了饭点再吃。

“咕噜噜~”

怪异的咕噜声从朝朝的肚子里响起。

太后和齐嬷嬷对视一眼,笑出了声,“你这孩子,饿了还不说。齐嬷嬷,快去让膳房准备饭菜。尤其是小孩子爱吃的水晶糕,也准备些!”

齐嬷嬷笑着哎了声,“老奴这就去。”

不到半个时辰,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全部端了上来。

“朝朝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哀家都心疼了。”太后热情的不断给朝朝夹菜。

朝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皇祖母,朝朝真的可以吃吗?”

瞧着她紧张害怕的模样,太后眼眶发热,“这孩子都遭了什么罪啊,吃个饭都这么小心翼翼!都怪你,看把哀家的小孙女可怜的!”

突然被埋怨的裴容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以后不会了!本王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也夹了一只鸡腿放在朝朝碗里,揉了揉她的头,“快吃吧!以后想吃什么就跟爹爹说,不要害怕,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朝朝乖巧的点头。

她小小的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也是慢条斯理的,小口小口的吃。

时不时还要抿一口水,看起来格外小心。

朝朝吃的不多,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她的胃口很小,没吃两口就饱了。

她看着还剩下大半碗的饭菜,有些不舍,脑袋低的很低。

小脸憋的涨红,“朝朝,朝朝吃不下了。”

太后眼底的心疼更浓了,她拍了拍朝朝的小手,“吃不下就不吃了,晚上吃太多,也不好消化。”

朝朝抬起头,小手紧张的搅在一起,“那我,我可以带走它们吗?”

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她想带回去慢慢吃。

“当然可以!哀家稍后就让齐嬷嬷全部给你装起来。”太后不忍心拒绝小丫头,“都给你带回去。”

感受到太后的善意,朝朝眼睛一亮,甜甜的笑了:“谢谢皇祖母!”

吃过晚饭,朝朝就跟着裴容景坐着马车回了摄政王府。

裴容景率先下了马车,心情不错的伸出手,“能下来吗?要不要爹爹帮你?”

朝朝看了眼马车的高度,小脑袋摇了摇,“朝朝自己可以的。”

她以前经常自己跑到院子里的桃树上摘桃子,桃树枝的高度,比马车的高度还要高。

桃树她都不怕,这马车她自然也不怕。

她提着裙子,轻轻一跳就落在了地上。

还自豪的扬起小脸,冲裴容景咧嘴一笑。

裴容景还是第一次见她笑的这么开心,忍不住嘴角跟着愉悦的翘起。

管家迎了出来,看到朝朝那张熟悉的小脸,小嘴张的能吞下一颗茶叶蛋。

“王爷,这小姑娘是......”

谚语憋着笑,他刚见到朝朝从慈安宫出来的模样,比管家还要震惊。

原先只是觉得像,现在看,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他拳头抵在唇上咳了声,“这是王爷的女儿,朝朝郡主。”

管家:“啊???”

王爷何时多了个女儿?他怎么不知道?

裴容景看着朝朝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裙,忍不住皱了皱眉,朝管家命令道:

“去将京城有名的制衣坊都叫来,为郡主量身定制一些衣服首饰。另外,按照她的尺寸,再买些时下最流行的成衣和首饰回来。”

管家虎躯一震,“老奴这就去安排。”

“走吧朝朝,跟爹爹回家。”

裴容景牵起朝朝的小手直接进了王府,一路上不少的丫鬟小厮朝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爷牵的小姑娘是谁啊?真好看!”

“和王爷好像啊!该不会是咱们王爷的女儿吧?”

“王府要迎来女主人了吗?不知道小姑娘的娘亲是谁啊?”




调查到刺客背后的人,裴容景心情大好,下午干脆带着朝朝去逛街。

害怕阵仗太大朝朝不自在,他只带了谚语一人出门。

到了京城最大的饰品坊,裴容景拉着朝朝就往里走,留了谚语守在门口。

“朝朝看上什么就拿什么,爹爹都给你买。”

朝朝看着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有些胆怯的缩了缩。

“爹爹,我,我不想要......”

只要爹爹对她好,不要抛弃她就够了。

她不想再让爹爹在她身上浪费钱了。

“爹爹给朝朝准备的东西都很好!还那么多,朝朝都用不完!”

裴容景在她小脑袋上揉了揉,“那怎么够?一天一套,那些都不够朝朝一个月穿的。”

朝朝小嘴张的老大,一天一套?爹爹是要将她当成花架子吗?

裴容景瞧着她震惊的小模样,忍不住笑着摇头,看把小丫头吓得。

“好了,去把适合她的东西都包起来,送到摄政王府。”他转身对着小厮说道。

跟在他们身后伺候的小厮,立即点头哈腰笑开了花,“小的这就去办!”

买完了首饰,他又想起来这小丫头好像还没吃过醉春楼的水晶虾饺,就准备带她去尝尝。

刚准备出门,朝朝迎面就撞上了个身影。

“啪!”

有巴掌朝朝朝脸呼来,她下意识抬手一躲,巴掌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委屈的捧着手抬起头,就见一个小姑娘被两个丫鬟护在身后。

其中一个就是对她动手的人。

那丫鬟叉着腰,指着朝朝的鼻子骂道,“不长眼睛的贱东西!我家小姐也是你能撞得?!”

朝朝的手瞬间肿胀了起来,还有红红的手指痕。

裴容景刚跟小厮说话,没注意。

等他反应过来,一张脸已经铁青,他抬脚将人踹飞出去。

“什么脏东西,也敢动本王的女儿!”

他心疼的弯下腰,将朝朝抱起来,看着她红肿的手,眼底的寒意更浓烈。

“谚语!她哪只手动的朝朝,就废了她哪只手!”

谚语:“是!属下这就去办!”

敢对王爷的心肝宝贝动手,真是活腻了!

丫鬟还没爬起来,谚语已经走到了跟前,抬起脚踩在她的手腕上。

“啊——”

只听咔嚓一声,那丫鬟的手腕已经粉碎性骨折。

“疼不疼?”

朝朝摇摇头,“不疼。”

“小骗子,都红了,还不疼?”裴容景忍不住蹙眉道。

朝朝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小的身体缩作一团,“有爹爹在,朝朝就不疼了。”

爹爹竟然为她报仇了。

有爹爹真好!

她再也不是那个随便任人欺负的小可怜了。

见到自己贴身婢女被废了一只手,苏沐瑶忍不住哇的哭出声来。

站在她旁边的另外一名丫鬟立刻呵斥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她可是忠勇侯府的五小姐!你们敢这么对我们,就不怕忠勇侯府报复吗?”

裴容景神色渐冷,“报复本王?很好!谚语,让人去请忠勇侯过来!”

“是!”

谚语刚走,那丫鬟莫名吓了一跳,这人竟然认识忠勇侯?

他还自称本王,该不会是什么皇室中人吧?

丫鬟哆嗦了一下,咬了咬牙不甘示弱,“你们撞到了人,还敢叫我们侯爷过来?怕不是想要虚张声势吧?”

他一个王爷出门,怎么不带随从?

肯定是冒充的!

小厮已经将东西打包好抱了出来,一见这阵仗顿时慌了。

裴容景却淡定自若的让他别动,示意他搬来了东西和茶具,径直坐了下来。

还给他和朝朝一人倒了杯茶。

“别急,等爹爹替你报仇。”

朝朝有些懵懂的点点头。

爹爹刚才不是已经把坏人打了吗?怎么还要报仇?

虽然不懂,但是她听爹爹的!

忠勇侯很快就来了,刚进门,苏沐瑶哭着冲过去抱住他。

“祖父!他们欺负瑶瑶!”

忠勇侯低头一瞧,这不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女儿吗?怎么哭成了这样?

“瑶瑶乖,快告诉祖父,谁欺负你了?”

丫鬟不等苏沐瑶开口,立马抢先道,“是那个小贱人!她不仅撞了小姐,还让她的人打断了小姐婢女的手!”

忠勇侯眉头皱起。面色阴沉了下来,“好大的胆子!你们没说,瑶瑶是忠勇侯府的小姐吗?”

丫鬟十分气愤,添油加醋道,“奴婢说了,可是对方根本不把忠勇侯府放在眼里!还嚣张的说,即便忠勇侯来了,也得向他们低头认错!”

苏沐瑶诧异的看向丫鬟,刚才对方这么说了吗?

不过看到祖父越发愤怒的脸,苏沐瑶立即打消了说穿的念头。

那个小贱人敢如此羞辱她,就要好好教训一顿!

还有她身边那个人!他竟然敢打断翠儿的手腕!真是该死!

“放肆!”忠勇侯愤怒的呵斥一声,怒声质问,“那人在何处?”

“在那里!”丫鬟抬手朝里面指。

忠勇侯恼怒的抬头,猛的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怔愣了片刻。

立即上前恭敬道,“摄政王怎么也在这里?你刚才可看见了那欺负我孙女的贼人?”

裴容景嘴角一勾,将手中茶盏放下,迎上忠勇侯的目光。

“本王就是忠勇侯口中的贼人!忠勇侯打算怎么处置本王呢?”

忠勇侯神色一僵,不解的望着他,“王爷这是何意?”

裴容景冰冷的怼回去,“怎么,你家里的贱婢没有告诉你?”

刚才那婢女添油加醋的话,他可听了一清二楚!

忠勇侯难以置信的扭头朝丫鬟望去,后者紧张的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

不会吧!

那人真的是王爷?

还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

丫鬟差点吓尿了!

“咳!贱婢刚才说,是王爷的人撞到了瑶瑶,还出手伤了她的贴身婢女。可有此事?”忠勇侯有些不确定的问。

心中气愤道:即便您是王爷,也不能肆意伤人吧?

今天他要是不给他一个解释!他就进宫告御状!

他的孙女可不能白白被欺负!

“是又如何?”裴容景根本不给他丁点面子。

想到朝朝红肿的小手,他眼底的寒意更甚。

忠勇侯深吸一口气,直视裴容景的眼睛,“王爷!不知老夫的孙女哪里得罪了王爷,你要如此对她一个小娃娃?!”

裴容景眼神一冷,“你在质问本王?”

“老夫不敢!”

忠勇侯嘴上说着不敢,态度却很恶劣。

他可是跟着先皇打江山的,在摄政王跟前,他就是长辈。

一个他看着长大的毛头小子,还敢在他跟前耍威风?

若是没有他们这些老的帮忙,他能当上摄政王?

江山能是他裴家的?




“肯定没办法了,御医都没见过那种毒!”

“嗯嗯!其实很好解的,只需......”

朝朝听到声音立马冲进了房间,四处翻找着什么。

青梅追了进来,有些困惑,“郡主在找什么?可以告诉奴婢,让奴婢来找吗?”

朝朝绷着嘴,小脸有点严肃,“我在找刚才说话的老鼠。”

“啊?”青梅一头雾水,“老鼠会说话吗?”

很快朝朝就在床底下发现了两只小老鼠。

“快出来,我带你们进宫。”

小老鼠瑟瑟发抖,“我们才不要去,那些人会踩死我们的!”

“没错!我们还不想死!”

朝朝眉头打结,“朝朝会保护你们的!”

小老鼠还是害怕,但是朝朝已经伸手将它们抱进了怀里。

“啊!老鼠!”

青梅一见两只老鼠,眼睛倏地一翻,晕了过去。

朝朝看了看她,焦急的将她拖到床上放好,抱着老鼠往外冲。

“不知道爹爹他们是不是已经进宫了?”

小老鼠耳朵抖了抖,“没有没有!刚才我听冬虫说,他们还在大门口。不过已经快出发了,小丫头你跑快点!”

朝朝闻言一咬牙,跑的更快了,摔倒了又立马爬起来继续跑。

就在马车驶出去的刹那,朝朝追了出来。

“爹爹!!!”

马车上的裴容景唰的睁开了眼,他怎么好像听到了朝朝的声音?

幻听了?朝朝现在肯定还在睡觉!

“爹爹!”朝朝追着马车跑,又不死心的喊了一句。

这次裴容景真的听清楚了,不仅是他,还有裴瑾砚和裴昭棠。

“我好像听到了朝朝妹妹喊皇叔?”裴昭棠道。

裴瑾砚皱眉,“我也听到了。”

裴容景皱眉,立马掀开了车帘,果然看到了黑漆漆的道路上,一个小身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停车!”

他呵斥了一声,掀开车帘跳了下去,将跑过来的小丫头接到怀里。

他眉峰抖得厉害,显然很生气,语气生硬道,“谁让你跑出来的?”

朝朝害怕的一抖,嘴巴瘪了瘪,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我听说太子哥哥中毒了,我想去看看太子哥哥。”

“那你就能大半夜自己跑出来?青梅和粉桃呢?怎么没跟着你?”

朝朝嘟嘴,“青梅被吓晕了,粉桃不知道我跑出来了。”

裴容景眉毛一抖,“吓晕?”

“嗯嗯。诺......这是小老鼠,青梅姐姐害怕老鼠。”朝朝将怀里的小老鼠露出来给裴容景看。

后者下意识想要闪躲,忍了很久才忍住。

他垂眸看向两只小老鼠,此时它们也正好奇的看着他。

裴容景压下心中的不适,问道:“这是那天地牢里的两只?”

“爹爹好聪明!就是它们!他们说太子哥哥中的毒,是西绒那边的,所以御医才会找不到解药。”朝朝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西绒?”裴容景眉眼凝了凝,“难怪那么久了,太子身上的毒还是无法清除!原来是西绒!”

“爹爹别担心,小老鼠知道解药是什么,你快带朝朝一起进宫吧!”朝朝忍不住催促道。

裴容景闻言点了点头,知道两只小老鼠会说话,也就没那么膈应了。

连带着它们将朝朝抱起来塞进了马车。

几人很快就进了宫,直接去了太子东宫。

太子裴靖轩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白皙的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整张脸上爬满了黑漆漆的线条,十分恐怖。

皇后在旁边哭成了泪人,太后不断转着佛珠。

就连皇帝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几个御医研究了一圈,也没明白是什么毒。

白御医叹了口气,“此次毒发尤其猛烈,以往的办法已经压制不住了。若是能知道太子殿下中的何毒,微臣说不定还能找出解药。”

其他御医闻言,也都是摇摇头。

裴容景带着三人刚走进太子寝殿,就听到了白御医的话,忍不住蹙眉。

朝朝看了眼太子的状况,心脏都跟着揪了一下,她带着哭腔问小老鼠。

“太子哥哥究竟中的是什么毒?怎样才能解掉?”

小老鼠见她快哭了,连忙抢着回答,“是西绒的噬心曼陀!”

“中毒者初期会感到轻微头晕、四肢乏力,极易忽视。慢慢毒素会扩展到至五脏六腑。身体浮现出藤蔓状纹路。让人疼痛钻心刺骨。”另外一只小老鼠补充道。

朝朝眼泪挂在眼眶上,抽了抽鼻子问,“那解药是什么?”

“冰雪莲啊!皇帝的宝库中就有一朵!上次我还想进去偷吃来着,结果那门封的死死的,一个老鼠洞都不给留!”小老鼠哀怨道。

朝朝破涕为笑,还好封的死死的,否则岂不是被它们给吃了。

裴容景见她忽然笑了,扭头问她,“是找到解药了吗?”

“嗯嗯!爹爹你附耳过来!”朝朝趴在他的耳朵上嘀咕了半天。

裴容景凝结的眉峰终于舒展,他走到床榻边,看向白御医道,“本王曾经在攻打西绒的时候,见过这种毒。叫做噬心曼陀。”

“想要解除噬心曼陀,唯有冰雪莲。”

他说完,目光望向了皇帝,“皇兄,臣弟记得你的宝库中,就有一朵西域进贡的冰雪莲?”

皇帝嘴角抽了抽,刚才的难过一扫而空,感情太子受了这么久的苦,你现在才看出来是噬心曼陀?

感受到皇帝的哀怨,裴容景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是才知道好不好?

皇帝狠狠瞪他一眼,转身朝大总管吩咐,“还不快去取朕的冰雪莲?”

“哎,老奴这就去!”

大总管走后,白御医好奇的上前询问,“王爷之前怎么没发现这毒的来源?”

“咳!噬心曼陀起初症状并不明显,本王也是今日看到他脸上的青痕才想起来。”裴容景信口胡纠了个理由。

偏偏这个理由让人不得不信服。

因为太子之前毒发确实没有这些症状。

一个小太监趁人不注意,打算悄悄溜出去。

“呀!快看!那个投毒的杀人凶手要跑了!”

朝朝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她茫然的抬头看去,正好看到太后身后齐嬷嬷怀里抱着的小白猫。

“放肆!”

裴容景一掌拍在茶案上,阴冷的目光直射忠勇侯,气势逼人。

“那忠勇侯不如先回答本王,掌掴郡主又该当何罪?!”

忠勇侯一怔,“什,什么郡主?”

裴容景冷笑一声,“本王的女儿,朝朝郡主!

被你忠勇侯府的贱婢给打了!”

摄政王什么时候有了女儿???

忠勇侯如被雷劈,他的目光迟钝的移动到朝朝的脸上,在看到那张如同摄政王缩小版的脸蛋时,心口猛的一跳。

还真是摄政王的女儿!

他自然也看到了朝朝红肿的手背。

顿时眼皮子狠狠一跳。

他猛的扭头冲丫鬟质问,“你怎么没说郡主被打?!”

丫鬟被吼的一缩噗通跪在了地上,头垂到了胸口,整个人都在颤抖。

“奴婢,奴婢......”朝朝撇撇嘴,这是个坏姐姐。

“她刚刚还撒谎!

爹爹才没有说过,即使忠勇侯来了,也得低头认错!

那是她自己说的!”

朝朝说完仰起头看向裴容景,“爹爹,朝朝没有说错吧?”

“朝朝记性最好了,当然没说错。”

裴容景夸赞道。

忠勇侯怒火攻心,他堂堂侯爷,竟然被自己家的下人给耍了?

瞧着裴容景对朝朝的宠溺,忠勇侯知道今天怕不能善了了。

“是老夫没有看管好下人,让她们冲撞了郡主。

老夫回府后,定会好好管教!”

“侯爷还真是仁慈,要是本王的人,这种欺主的奴才,就该仗杀了!”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翠儿和柳儿听到这话,立即磕头求饶:“奴婢知错了!

求侯爷放过奴婢吧!

奴婢再也不敢了!”

忠勇侯黑沉着脸。

以往这两个丫鬟在外面,没少仗着忠勇侯的面子欺压过人。

今日这是倒霉踢到了铁板了!

忠勇侯可没想保她们!

“来人!

将这两个欺主的贱婢,给本侯拉出去打杀了!”

“侯爷饶命啊!”

“郡主我们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很快就有人将她们拖了出去。

朝朝张了张嘴,想替他们求饶,看到裴容景阴沉的脸时又憋了回去。

裴容景低头看她,“是觉得爹爹太狠了吗?”

朝朝摇头,“爹爹没有错。

如果今天朝朝没有爹爹护着,朝朝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

她只是小,又不是蠢。

那两个姐姐一看就是坏人,没少欺负过人,她有爹爹护着才幸免于难。

又怎么会觉得爹爹狠呢?

裴容景愉悦的挑挑眉,没想到小丫头还不蠢。

苏沐瑶小脸煞白,抓着忠勇侯的衣摆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眼睛死死的盯着朝朝。

都怪她!

要不是她,看着她从小长大的两个丫鬟也不会被杖毙了!

很快外面的求饶声小了下去,直到停止。

忠勇侯压下心底的不爽,“老夫这么处理,王爷可满意了?”

“只是处置两个本就该死的丫鬟罢了,本王为何要满意?”

裴容景轻嗤一声不屑道。

忠勇侯阴沉着脸,“那王爷还想怎么样?”

“侯爷的人打伤了本王的女儿,还一口一个贱人,侯爷难道不应该给予补偿?”

忠勇侯眼皮子一跳,“王爷是想......”裴容景大手一挥,“刚好本王的朝朝缺些首饰,本王正打算给她买些回去。

不如这笔钱,就由侯爷来出,如何?”

忠勇侯气的牙疼,也不得不认栽。

只是到付账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多少?!”

浑厚的吼声,震得小厮险些没站稳,“两......两万两!”

忠勇侯不顾形象的大吼,“她一个小丫头,买那么多首饰做什么!”

裴容景笑的招摇,“本王的女儿,就要宠着!

一天一套不行吗?

侯爷还是快付钱吧!

本王还要带朝朝去吃醉春楼的水晶虾饺!”

忠勇侯险些气吐血,你有钱你了不起,你有本事你出钱啊!!!

最终咬着牙将银票掏了出来。

临走时还恼火的冲朝朝冷哼。

父女俩开心的去吃了醉春楼的水晶虾饺,一直到傍晚才回家。

刚进王府,守在门口的两位皇子就涌了上来。

六皇子裴昭棠率先冲到朝朝面前,掏出一个拨浪鼓摇晃着,“朝朝!

快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

二皇子裴瑾砚从后面撞开他,一串糖葫芦就递到了朝朝面前。

“朝朝肯定最喜欢二哥哥带来的糖葫芦了,对不对?”

朝朝呆愣愣的看着他们,一时之间忘了反应。

裴容景皱眉不悦的瞪了他们一眼,“这么晚了,你们过来干什么?”

“嘻嘻,当然是来找朝朝妹妹了!”

裴昭棠站起身,拍了拍胸脯道,“我可是求了父皇好久,他才同意我和二哥出来,以后是要在皇叔的府邸里住上几日了!”

“没错!

皇祖母担心朝朝没人陪她玩,也同意了我跟过来。”

裴瑾砚勾唇一笑,眼底带着势在必得。

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他就不信骗不走朝朝跟他们回宫!

裴容景垂眸看了眼朝朝,又看了看比朝朝大不了几岁的两个萝卜头,嘴角绷直了。

朝朝还小,他又不能随时待在朝朝身边,她确实需要有人陪伴。

“想留下来也可以,不过你们可要保护好朝朝,若是让本王知道朝朝受了委屈,本王立即将你们打包送回去!”

两人立即拍着胸脯道:“皇叔放心,有我们在,谁也不能欺负朝朝!”

翌日一早,摄政王就去了昭狱司处理公事。

裴瑾砚和裴昭棠带着朝朝去了白鹿书院。

刚走进书院,迎面就撞上了被人围在中间的苏沐瑶。

她一见到朝朝,眼睛都红了,是她!

害死了她的两个贴身婢女不说,还让她被祖父嫌弃!

“哥哥!

就是她!

是她昨天撞了瑶瑶,还让祖父杖毙了翠儿她们!”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小萝卜头闻言,神色立即变了。

苏松年将苏沐瑶拉到身后,愤怒的盯着朝朝,“好一个小贱人!

敢害得我妹妹被祖父责怪,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哥!

别跟她废话,直接打!”

“她就是个小野种,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被摄政王捡回去。

我看啊,摄政王就把她当个玩儿意,玩腻了就扔了!”

苏洵在旁边煽风点火。

朝朝吓得往后一躲,两人直接冲了过来,一拳朝着她的眼睛砸来。


她顺着声音朝牢房的角落望去,竟然看到了两只小老鼠凑在一起啃着馒头屑。

她龇了龇牙,凶巴巴道:“我爹爹是大好人!

天大的好人!

对朝朝很温柔!

才不凶!”

两只老鼠啃着馒头的动作一顿,惊愕的看向朝朝。

“她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另外一只:“不确定再看看?”

朝朝气鼓鼓的瞪大眼,“没错!

我就是在跟你们说话!”

“吧嗒。”

老鼠手中的馒头屑掉在了地上,一哄而散。

过了一会又小心翼翼的跑回来。

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你真能听懂我们说话?”

朝朝小脑袋点了点,“嗯,你们不准说我爹爹坏话。”

两只小老鼠,“不说不说!”

“你们刚才说你们见过这个坏人?

他是哪里的?”

两只小老鼠争先恐后道,“淮南王府啊!

他是淮南王养的死士!

就是他想要刺杀你爹爹!”

“一次不成!

他们还会派人过来的!

好像是你爹爹拿了他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怕那东西泄露出去!”

“可恶!

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朝朝很生气。

裴容景听见小丫头自言自语,有些好奇的转过头,揉了揉她的脑袋。

“朝朝是不是害怕了?”

朝朝摇摇头,一脸纠结的看着他,“爹爹,那个黑衣人想要刺杀你吗?”

裴容景都没说过这黑衣人是刺杀他的,她怎么知道?

“嗯。

朝朝别担心,爹爹很厉害,他们杀不死爹爹的!”

朝朝担忧的拉住他的手,“可是,小老鼠说,坏男王还会派人来刺杀你。

和他一样,都是死士!”

裴容景眉毛一跳,“你说谁?”

朝朝歪着头说:“坏男王啊。”

“坏男王?”

什么坏男王?

“是淮南王!”

裴容景的面色瞬间冷凝了下来,盯着朝朝问,“你怎么知道的?”

小老鼠嗖的一下跑没影了,但是声音还是传进了朝朝耳朵里。

“别提我们!

他会把我们都抓起来扒皮抽筋的!”

摄政王残忍的很,它们亲眼见过他把一个人皮给剥了。

朝朝好像没听到,“是小老鼠告诉朝朝的!

它们在淮南王府见过他。”

裴容景皱眉想到刚才跑走的老鼠们,有些怀疑,“就刚才那两只老鼠?”

“嗯嗯!

爹爹!

我给你说哦,他们之所以刺杀你,好像是你拿了淮南王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淮南王怕你将那东西泄露出去才要杀你灭口的!”

裴容景一头雾水,他和淮南王交情甚浅,很少有往来。

他何时拿走过他什么东西?

还很重要?

朝朝:“爹爹是不相信朝朝吗?”

裴容景紧蹙的眉头松开,“不是,爹爹只是很惊讶朝朝竟然能听懂老鼠说话。”

“朝朝很厉害的!”

朝朝拍着胸脯高兴道。

裴容景被她笑容感染到,也不自觉的笑出声,“对!

朝朝最棒了!”

他牵着朝朝的手,重新走回来。

目光冰冷的落在黑衣人身上,嘴角翘起森寒的弧度试探道,“你以为你不说,本王就查不到?

是不是淮南王派你来的?”

黑衣人闻言震惊的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

说完反应过来立即否认,“不!

我不是!

你想要攀咬淮南王,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哦,是吗?”

裴容景低头转动了下扳指,冷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件东西被本王藏在何处?”

黑衣人彻底慌了,眼底布满惊恐。

他知道!

他竟然真的知道了!

怎么可能!

他们都是死士!

且都是没有任何痕迹的死士,他从何查出来的!

果然是淮南王。

刺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裴容景还是不解,他真的没拿过淮南王任何东西,他为何会盯上他?

裴容景拉着朝朝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挑了挑眉,“说吧,那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淮南王宁可刺杀本王,也不敢过来讨要?”

“你!

你不知道!

你诈我?!”

黑衣人快要气死了,他忍了这么久的毒打,竟然被对方三两句给套出来了?

裴容景并不否认,依旧似笑非笑盯着他。

黑衣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他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恐怖!

“是,是......”黑衣人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了。

他也不知道啊!

他受到的命令就是找一件女子的东西,又没说是什么!

且王府这么大,那么多女眷,女子东西多不胜数。

他怎么找?

干脆刺杀得了!

“我知道我知道!

是他让人偷走的皇贵妃肚兜!”

“没错!

淮南王痴恋皇贵妃!

奈何皇贵妃却嫁给了皇帝!

他忍受不了相思之苦,才让人偷了肚兜放在床头睹物思人!”

“可惜上次太后生辰宴时,他喝了酒,肚兜不小心遗落,被太后的猫叼走了!”

“摄政王刚好路过,他以为是摄政王捡走了!

他怕摄政王威胁到皇贵妃的性命,才要先下手为强!”

两只老鼠讨论的热火朝天,生怕别人不知道。

朝朝小脸皱巴巴的,好像没有完全听懂。

她拽了拽裴容景的衣袖,好奇的问,“爹爹,什么是睹物思人啊?

还有还有,淮南王为什么要偷皇贵妃的肚兜?”

谚语险些没站稳。

小郡主说了什么?

淮南王偷了皇贵妃的肚兜!!

还睹物思人?!

这是他能听到的吗!

裴容景俊脸微微一僵,不自然的咳道,“这也是小老鼠告诉你的?”

“嗯嗯!

它们还说,皇祖母寿辰的时候,淮南王弄丢了皇贵妃的肚兜,以为是你捡走了。

怕你伤害皇贵妃,才要派人杀你灭口。”

朝朝乖巧的点点头,皱着眉,尽力将自己理解的话都说出来。

裴容景脸色铁青。

就因为怀疑他捡了个破肚兜,就要刺杀他?

这淮南王脑子里是不是有包!

被架着黑衣人已经面如土灰,嘴唇颤抖。

不是!

主子就为了个肚兜,让他们来送死?

裴容景站起身,眼神凉凉的落在黑衣人身上,“不用审了!

放他回去,让他告诉淮南王,本王可没兴趣偷什么肚兜!

嗤!”

“爹爹不去找淮南王报仇吗?”

朝朝被他抱着往外走,有些好奇的问道。

裴容景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淮南王曾经为大盛朝立下汗马功劳,因为上阵杀敌断了子孙根,即便对皇贵妃有念想,也无济于事。

且皇兄知道了,也不会处置他。”

“爹爹受委屈了。”

朝朝叹了口气,在裴容景头上轻轻拍了下,安慰他。

裴容景哭笑不得,“本王可不是会吃亏的人,等着吧,那老家伙会自己上门赔礼道歉的!”

“朝朝相信爹爹!”

她一脸崇拜的点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