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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僵尸,我专扇人嘴巴子吴恙江揽月

皇金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从他的目光中,我就已经能够猜到,食鞋鬼是周杰搞来的。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也是会一些东西的,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也会,就这样阴沟里翻了船。在后面上台领奖结束,到了兑现赌约的时候,其实我对赌约倒是没有多大的想法,将这个决定交给了项哥。项哥没有言语,甚至都没有看王木一眼,转身就带着我们离开了。在他的眼中,王木似乎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回到学校里,得知我拿了第一名的成绩,这无疑是给学校填光增彩,第二天班主任特意给我放了一天的假,让我随便去玩。可能她也是想开了,毕竟我不是学习的这块料,既然在特长上发光发亮,未来的道路也算是不错,就放过我一马了。说实话,放了一天的假,他们都在上学,我自己根本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回家的还太远了,来回不够折腾的。我想过去...

主角:吴恙江揽月   更新:2025-09-11 0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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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恙江揽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缺德僵尸,我专扇人嘴巴子吴恙江揽月》,由网络作家“皇金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他的目光中,我就已经能够猜到,食鞋鬼是周杰搞来的。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也是会一些东西的,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也会,就这样阴沟里翻了船。在后面上台领奖结束,到了兑现赌约的时候,其实我对赌约倒是没有多大的想法,将这个决定交给了项哥。项哥没有言语,甚至都没有看王木一眼,转身就带着我们离开了。在他的眼中,王木似乎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回到学校里,得知我拿了第一名的成绩,这无疑是给学校填光增彩,第二天班主任特意给我放了一天的假,让我随便去玩。可能她也是想开了,毕竟我不是学习的这块料,既然在特长上发光发亮,未来的道路也算是不错,就放过我一马了。说实话,放了一天的假,他们都在上学,我自己根本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回家的还太远了,来回不够折腾的。我想过去...

《缺德僵尸,我专扇人嘴巴子吴恙江揽月》精彩片段




从他的目光中,我就已经能够猜到,食鞋鬼是周杰搞来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也是会一些东西的,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也会,就这样阴沟里翻了船。

在后面上台领奖结束,到了兑现赌约的时候,其实我对赌约倒是没有多大的想法,将这个决定交给了项哥。

项哥没有言语,甚至都没有看王木一眼,转身就带着我们离开了。

在他的眼中,王木似乎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

回到学校里,得知我拿了第一名的成绩,这无疑是给学校填光增彩,第二天班主任特意给我放了一天的假,让我随便去玩。

可能她也是想开了,毕竟我不是学习的这块料,既然在特长上发光发亮,未来的道路也算是不错,就放过我一马了。

说实话,放了一天的假,他们都在上学,我自己根本也不知道去哪里玩。

回家的还太远了,来回不够折腾的。

我想过去路边摆摊,做做捉鬼的生意,可自己的岁数太小,多半也没人会相信。

况且,我还是一个学生,要是被学校知道的话,以宣传封建迷信给我个处分,得不偿失。

百般无聊之下,我只能去找乾盛打发无聊。

警局里。

警员都在忙碌着,但见到我出现,都和我打了招呼,毕竟大家也一起共过事。

警花和她对象上来特意对我感谢了一番,也为他上次的冲撞道了歉。

乾盛不在警局,我坐在他的办公室发着呆,不多时,就听到他的声音在外面传来,似乎在和人交谈着什么。

门被推开。

他见到我时,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吴恙,你来的正好,我正想要去找你呢。”

“明总,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大师。”

乾盛身旁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个子不高,留着光头,穿着貂皮大衣,脸上的横肉几层,没有一点祥和之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

“师傅你好,我叫明豪,做古董生意的。”

明豪主动上前和我握手,言语间没有半分小瞧我的意思。

我不明所以,疑惑的望向乾盛,他这是搞哪出?

后来交谈德治。

这明豪最近家里出了大事,三年前他父亲出车祸死亡,自从葬入祖坟之后,三年内他膝下的三个儿子,两个出事,长子车祸,幼子溺水昏迷不醒,就连他自己的生意也开始走下坡路。

有人跟他说过,是不是家里的祖坟出现了问题,不说还好,这一说完,他立刻就联想到他父亲,自从葬下去之后,就开始出现这些事情。

我一听就坏了。

祖坟煞气:横死不入坟是千年风水铁律。

气感而应,鬼福及人,戾气缠棺者,非但难以保佑子孙,反招灭门之祸。

这是妥妥的灭门煞局。

明豪一开始还说,专门找了一个风水先生看过才下葬的,能够保佑家族兴旺。

现在我一说完,他的脸变得铁青,知道自己这是遇到骗子了。

随后,他焦急的攥住我的手,恳求道:“吴大师,你帮帮我吧。”

“只要你能帮忙,怎么办都可以!”

“钱不是问题!”

说道钱不是问题,我的心都开始“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上次给乾盛出个场都给了五千,像明豪这种情况,只会多不会少。

但是具体要多少,我也不清楚啊。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他这祖坟出问题,里面的尸体多半也要诈尸,虽然我现在比最初强一点,但也只是强一点,面对尸煞还是有些没底。

我表示钱好说,主要开坟之后,多半会出问题,尸体保不准会尸变,还需要人手。

其实,我自己拼了老命在加上鬼爷,也能够解决。

可我总是心里没底,不知道为什么,要是多找一个帮手,自己也轻松一点。

明豪表示已经找好一位大师了,他也是觉得不放心,毕竟人多好办事,又找上了乾盛,没想到他还真的认识。

我们约定好,明天一早去学校来接我,在明豪离开之后,乾盛又对我说:“吴恙,要钱的时候别手软。”

“这小子有钱。”

“而且,我虽然不是你们圈子的人,但是也多少了解一点,这件事可比咱俩抓鬼要危险的多,冒着生命危险,多点钱没错。”

我没想到乾盛竟然还替我着想,在我俩一番商量下来之后,将钱数定在了三十万。

回到宿舍里,我躺在床上感到手脚都发软,三十万这个数目别说我了,就连我爸妈都没有见过啊。

在我们这里都可以全款买一套楼房了。

现在村里唯一的一辆车还是面包车,在村里都属于是有钱人了,更别提能够全款买一套房是什么概念了。

TMD这个行业真是太暴力了!

......

第二日清早,乾盛就出现给我请了假,接二连三的警察到学校找我,这让班里的同学感到诧异,好像我没干好事一样。

上了车,乾盛才对我说,今天他特意请了假,要跟我去见识一下世面。

我心想,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万一真出事了,跑都来不及。

明豪的老家在偏远的山村,路程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主要是山路不好走,耗费了许多的时间。

当我俩到的时候,明豪已经带人都准备好,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身旁还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黑色的中山装,黑发中的银丝渐浓,一张国字脸上对我露出祥和的笑容。

“这位是市里万佛园的左望,左大师。”

“这位是吴恙,吴....师傅。”

“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二位了。”

明豪似乎觉得叫我大师和我的年龄不太搭,又改口叫了师傅。

我倒是无所谓,而且这个叫左望的老头,确实更像大师,而我跟一个毛头小子一样。

明豪应该是在村里找的人,七八个男的早就准备好了,红手套、红纸、红布、凉席、黑伞一系列的工具。

我不看还好,这一看可给我吓一跳。

坟前的这片地就和荒地没有区别,周围的杂草和紧挨着的两棵树也已经枯死,最为主要的就是坟前的地势很低。

坟前如牛槽,断子又绝苗。




刘伯清让我把衣服穿好,随后带着我们又回到堂屋,微微叹口气道:“好消息是,你儿子的尸毒目前没事了。”

“但是还有一个坏消息,这个尸煞不一般,正常人死之后,收到外界影响起尸的尸煞尸毒不会这么重。”

“我猜测这个尸煞存在的年候不短了,而且它所在的地方具有极寒之气,在与它的尸毒混合,远超一般尸煞的毒素。”

“所以,现在尸毒已经深入双臂的臂骨中,从而跟血液相融合了。”

“三年之内,必须换骨,不然性命不保!”

我爸的双眼蒙上一层雾气,这是自己第二次见到他转泪,第一次我没有看到,据说是和我妈结婚的时候,激动地在婚礼现场嚎啕大哭。

“老先生,用我的双臂给我儿子换上!”

“只要能救我儿子,怎么都可以!”

刘伯清却摇了摇头,表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要是普通人的手臂那么简单,就不是坏消息了。

因为我体内的血液与尸煞的极寒尸毒相融合,现在属于半人半尸,三年的时间一过,会彻底沦落成失去理智的尸煞。

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更高级别的臂骨,植入体内后,这样可以中和极寒尸毒,从而与自己完全没有副作用的融合。

“老先生,我应该找什么样的臂骨呢?”

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如果我在万念俱灰的话,我爸更活不下去了。

“僵尸骨!”

“必须要用更高阶的僵尸骨才能克制尸毒。”

“而且你现在是半人半尸,融合僵尸骨并不会产生副作用。”

刘伯清话音落下,我的心中咯噔一下,这和直接宣判我的死刑没有区别。

像电影中演的僵尸片,其实那都不属于真正的僵尸,都是尸煞的一种,不过要比我杀的尸煞实力强横。

真正的僵尸早已经摆脱了尸煞的层次,他们具有独立的意识,可以自由行动,与常人无异,不过肉体极为强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敕书上曾经记载过,百年前出现过一只最低级的黄眼僵尸,凭借一己之力屠杀了五个村庄的村民,最后出动了十位道长,死了七位才将其制服。

我的神色变得僵硬,就算是能够找到僵尸,我说要你两条胳膊,他估计一嘴巴子就能把自己扇死,脑袋掉下来当球踢。

刘伯清将我们送出门外,表示他也会留意这件事情,如果有消息会联系我们的。

在离开的时候,他望向站在门外的鬼爷,神色有些诧异,却也没有说什么。

再回去的路上,我已经没有任何的不适了,就和正常人一样,不断的安慰我爸,说什么你儿子吉人自有天相,就冲老天给我三年的时间,也必定能够逢凶化吉,平安无事。

我爸在这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只是一味的攥着我的手,沉默无声。

回到家里,我爸和我达成共识,谁都没有告诉我妈真相,表示彻底清除了尸毒。

不然,要是让我妈知道了真相,就得晕过去。

自从经历这件事情之后,我妈拉着我唠了一小时,就是希望我别在走这条路了,好好学习,将来有个稳定的工作,娶妻生子。

可我爸却不愿意了,终于腰板挺直了一次,表示儿子已经大了,自己能够给自己做主。

其实,他知道我要是不走下去的话,就只剩下三年的活头,只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上面了。

虽然,我妈平时看起来很厉害,将我爸收拾的服服帖帖,可到了大事上面,还是会听我爸的,这件事她便不再言语,转身扭过头擦了擦眼睛。

第二日,我早早的就将鬼爷的堂口立好,派位和贡品摆放好,又上了三炷香。

嘱托好我妈以后每天都要上香,然后便背起行李回学校了。

由于我在镇里上学,平日都是住宿,一个月才回家一次。

村长依旧开着面包车给我送去学校,尽管他知道我目前没事了,可开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紧紧的靠在左边,生怕我尸变给他咬了。

将我送下车之后,他一溜烟就消失在视线中。

回到宿舍我将行李放好,宿舍一共三个人,上铺的斌子是一个二流子,学校不允许染头发,他却说是潮流,班主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他剃了光头,谁知道他买了五顶假发,黄、绿、红、蓝、紫,一天带一个,不带重样的。

在他下铺的是王浩,学校年级前三名,是班主任眼中的大宝贝,今年高三的高考,希望就全在他身上了。

在我下铺的陈泽,一米八的身高比我矮一点,跟我一样都是练体育的,从开学第一天就嚷嚷家里条件好,给自己立一个富二代的人设,从高一到高三吃饭没花过钱,全TMD的是蹭的我们三个。

从我一进来就听到他们三个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咋的了?”

我问道。

陈泽连忙对我招手道:“吴恙,我听说隔壁301的李阳说,这几天半夜总在操场上看到有人影在向他招手。”

“你说说,哪有好人大半夜去操场啊?”

我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去想,再加上自己见完鬼,又和尸煞打了一架,总觉得世上的巧合挺多的。

没经历过还不觉得,这要是经历过了,貌似这些东西一点也不少。

不过,我还是摆了摆手道:“拉倒吧,估计他就是看错了,这小子没事就喜欢看一点岛国电影,多半是纵欲过度,出现幻觉了。”

“要不咱们晚上也守着?”

“看看半夜操场上那道人影出不出来?”

斌子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再加上十八岁的大小伙子,本就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满脸的激动。

“玩个蛋!”

“你们上课去吧,陈泽咱俩训练去了。”

......




平时我都是排在中间的层次,而且每次跑完都累的不行。

可从昨天开始,领先在第一不说,跑完也没有之前气喘吁吁的状态,体能出奇的强。

陈泽倒在地上脸色涨的通红,拽着我的裤腿问道:“吴恙,你还是不是人啊?”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

当初刘伯清说我的体内和尸毒混合,已经是半人半尸的状态。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体力才会有明显的提升?

我只能将这个问题搁置,等下个月回家的时候,专门去找他一趟询问下。

项哥将我教导一旁,说我目前的表现很好,可以给学校去打比赛,就在下个月。

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一口应了下来。

下午在教室上课,斌子依旧是无精打采,估计怎么也要缓几天的时间。

刘佳宁询问我,斌子是不是失恋了,昨天还兴高采烈的,今天就变了一副摸样。

我总觉得她对斌子是不是有异样的感觉,不然怎么总会盯着他。

我告诉他昨晚奔现失败了,他脸上的巴掌印就是女方扇的,现在都心如死灰了。

需要一个美女去安慰他,让他脱离苦海。

刘佳宁一听,又沉默了,我也想不通这丫头是什么情况,也懒得再问。

.....

晚上放学,乾盛开着警车停在校门口,笑着对我招了招手,当我上车之后,周围的学生们都偷来异样的目光,多半以为我犯了什么事情。

乾盛找了一家炒菜馆,人还不少,特意定的包间,环境终于安静下来。

他递给我递给我一支烟,询问我会不会抽,我接过来之后,娴熟的吸了一口,吐个烟圈。

乾盛大笑道:“还真别说,挺有电影里大哥的风范。”

我虽然岁数不大,可也能够听得出来,他是在恭维我,自己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能有什么大哥风范,就是给大哥当马仔都嫌稚嫩。

我表示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自己不喜欢兜圈子,这样太吊人胃口了,还会让我感到抓耳挠腮的。

“是这样的,我们警察在处理一些案件时,也会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

“就比如那次的尸煞,还有昨天你们学校闹鬼闹出人命的事情。”

“所以,我希望可以的话,你能够帮助我们一下。”

乾盛开口,全盘托出。

他还真是一点也不拐弯抹角了。

我有些无奈,自己一个半吊子的道士,毛都没长齐,能够帮助他什么?

“说实话,现在真正有本事的人太不好找了。”

“我们之前也找过一些道士,经过检查都是骗子。”

“当然,也遇到过真有实力的人,但是出场费实在太高了,一次就要十万,局里的经费实在无法承受。”

乾盛的脸上露出尴尬,我也明白了,自己真有实力他是清楚的,再加上我岁数小,认为我要价不会太高,所以才会找到我。

说实话,我还真不清楚解决一次事情的价格是多少,乾盛还真的赌对了。

“那你说说吧,出一次场能给我多少?”

我开口。

乾盛早就想好了,对我伸出五根手指头:“你看看五千可不可以?”

我屏气凝神,五千的数字一直在脑海中翻腾,在那个年代五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了。

再加上自己才是个高中生,五千块钱怎么花都不知道。

乾盛以为我不愿意,咬了咬牙又开口道:“六千!”

“我想办法跟上面在申请,六千已经是极限了。”

我急忙握住他的手,强装淡定道:“乾哥,成交!”

乾盛松了一口气,生怕我不愿意,又叫服务员加了三道菜,这顿饭吃的我是滚瓜溜圆,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饭。

随后,他将我送回到宿舍,便离去。

其实,我答应他的主要原因不全是因为钱,同时也拜托他帮我注意一下,如果哪里出现僵尸的踪迹,一定要告诉我 。

不然,我就算是有命挣,三年以后也没有命可花。

......

接下来的一个月,没有再出现任何的事情,随着我体能的增强,训练强度也在不断地增大,我清楚的感知自己要是在遇到那种女鬼,凭借自己也能够将她打赢。

放假我回到家里,我妈担心的将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的伤,这才放心了下来。

我先给鬼爷上了三炷香,对他的称呼从老瘪犊子彻底改成了鬼爷,毕竟人家帮了我不少,而且还保护着家里。

想起当初还扇了他几个嘴巴子,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爸喝多了,到处在村里吹牛逼,说我出马了,以后家里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我。

在我回来之后,就没有消停过,家里丢了只鸡都让我去找。

最后,我只能装作尸毒要发作的状态,将他们都吓跑了。

吃过饭,我特意找到村长,本来想去找一下刘伯清,可联系之后才得知出门了。

不过,他告诉我现在体能有变强,确实和尸毒有关系,

就当我欣喜的时候,他却一瓢冷水将我的喜悦浇灭,身体每增强一分,就代表尸毒越加重一分,当我的身体变得和尸煞一样强悍时,就代表我的死期到了。

回到家里,我一脸的苦闷,我没有告诉爸妈这个消息,不过他们从我脸上的神色,多半也能猜出一些来。

晚上的时候,我爸破天荒的跟我喝了一次酒,将我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回忆了一遍,说有我这样一个儿子很感到自豪。

当年爷爷也想让他走这条路,可碍于他胆子小,就放弃了。

如今我能够将爷爷的衣钵继承起来,他很开心,所以,自己选择的道路就要走下去。

吉人自有天相。

有了家里人的支持,我苦闷的心情也感到好受一些,反正还有三年的时间,事情总会出现转机的。

周日的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我妈叫醒,说是有朋友找我来了。

我还很纳闷,自己那些同学都不知道家庭的具体位置,是怎么找到的?

当我穿好衣服走到堂屋时,发现乾盛穿着警服正和我爸抽烟,不断的在夸我,说我年纪轻轻就身怀本领,未来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人物。

给我爸哄得那叫一个开心,估计我走了之后,他更得在村里吹牛逼。

但只有我知道,他找到家里来,绝对是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了。




刘老先生全名叫做刘伯清,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阴阳先生,只要他出手就没有治不了的鬼,就连城市里的老板们时不时也找他帮忙。

有刘伯清来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们只需要在屋里安安分分的守着就行了。

窗外的老瘪犊子依旧在对着我笑,笑容极为瘆人,尤其是他那苍白的不成样子的鬼脸,再加上满是眼白的双眼,看上去让我感到作呕。

“真TMD的磕碜。”

我忍不住叨叨一句。

可没想到它竟然听得到。

顿时火冒三丈,用手猛地拍击着窗户,不过在触碰到窗户的一瞬间,便被一道金光打了回去。

他吃痛的攥着手,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消失了。

但是,我知道他没走,鬼不把我杀了的话,是不会罢休的,就这样我们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多小时。

砰砰砰。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们现在在里屋,里屋外面还有一道大铁门,敲门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建国,快开门,刘老先生来了。”

村长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

我爸起身就要去开门,我却一把拉住了他,因为我们谁也不确定外面的是村长还是那个老瘪犊子装的。

随后,我爸给村长又打了一个电话,让村长扯着嗓子在门外喊了一句:“快他妈的开门!”

这样他才放下悬着的心走了出去。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跟在后面。

当我爸打开大铁门时,漆黑的门外两个路灯都没有,那个老瘪犊子脸上泛起绿光,阴森的对着我们笑。

“我操!”

我爸吓得大吼一声,转身就往后面跑。

我大吼一声,越过他就冲了上去。

“登山裂石,佩戴印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急急如律令!”

“敕!”

攥在手心的杀鬼咒直接扔了过去,砸在老瘪犊子身上时,迸发出一道精光,将它打飞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卧槽!”

回到屋里,这句卧槽是我喊出来的,因为我爸在得知我会道术之后,从屋里掏出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就要揍我。

“小兔崽子,不让你学这个,你还敢偷摸的学!”

“考个大学,找一个稳定的工作,这才是你的出路。”

“学什么道法,这种迷信的东西有什么用?!”

我爸就像那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拎着金箍棒在屋里追着打我。

如果我要是喊一句大圣饶命,他应该会打的更加起劲。

最终,吴大圣气喘吁吁的坐在的椅子上,没有了力气。

我妈才过来劝架,因为她知道我爸不会真的打我,从小到大,也没有打过我一下。

只不过,这次是真的把他气坏了。

我只能低着头走过去认错,嘴上说着不学了,可心里却一点也不让步。

“儿子,你爸不让你学这个,是担心你整天处于危险之中。”

“毕竟和这些东西打交道,危险实在太大了。”

我妈摸了摸我的脑袋,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比她高一头还要多,我爸坐在椅子上,头顶已经出现了许多的白头发。

我终于鼓起勇气道:“爸,妈,我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自己能做主。”

“再说了,我学这个也不是要以这个谋生,只是多了自保的能力。”

“就像今晚这件事,我如果不会道术的话,那只老鬼绝对弄死咱们一家子了。”

“咱们哪里还能坐一起说话。”

我爸和我妈愣了愣,似乎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这道杀鬼咒,我和我爸早就死在门口了。

“唉。。。你也大了,有的事自己做主,学这个我可以不管。”

“但是你一定得考一所大学,走出这山里面。”

我爸终于松口了,我郑重得点了点头。

......

第二日清晨,我爸又找村长一趟,将昨晚发生得事情都描述了一遍,村长惊讶得同时又疑惑,自己并没有收到我爸得电话。

看来当时都是那个老瘪犊子施展得手段。

今天周日,我一头扎进自己得房间里,开始绘画杀鬼咒,曾经自己画起来很难得符咒,自从昨晚使用过之后,发现画起来得心应手。

一下午的时间,画完了五张。

符咒这种东西,必须要保持心神合一,空灵一体,再加上需要耗费极大得精气神,对于我这种半吊子,能画完五张就很不错了。

毕竟之前三年得时候,我才画了一张。

晚上吃完晚饭,我将杀鬼咒塞进兜里,说要去溜达溜达,就直奔坟地。

老瘪犊子昨晚阴魂不散,今晚咱俩再试试,看谁弄死谁!

当我来到坟地之后,轻车熟路得找到了他得坟头,上面还有我爸二八大杠自行车得轱辘印。

“老瘪犊子,你给我出来!”

“今晚咱俩在试试,看谁弄死谁!”

一阵阴风吹过,老瘪犊子果然出现了,见到我手中的杀鬼咒,顿时暴跳如雷。

“你个小王八蛋,自己会道术你不早说!”

“好好的人不当,你当阴人是吧!?”

“不对,你阴鬼是吧!”

看来昨晚得杀鬼咒给他留下得阴影不小,现在都还在哆嗦,与我保持五步远得距离,劈头盖脸得给我一顿骂。

“你TMD管我会不会道术,你要不就过来让我扇你几个大嘴巴子。”

“不然,我今晚就灭了你!”

昨晚老瘪犊子上来就给我两个嘴巴子,现在我还感觉有些肿,这个仇不报誓不为人。

“你确定?”

“扇几个嘴巴子就一笔勾销?”

老瘪犊子狐疑得问道。

“没错,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斩钉截铁得说道。

他走到我面前,双眼一闭,好似慷慨就义道:“扇!”

啪啪啪!

我一点也不带犹豫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三个嘴巴子下去还没过瘾,他的脑袋又被我扇飞了出去。

这次我虽然有心理准备了,可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一路小跑又将脑袋捡起来按上:“扇完了,咱俩两清了啊!”

“不行!”

“我还没扇过瘾呢!”

“小鳖犊子,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少废话,不然我灭了你!”

我晃动着手里的杀鬼咒,老瘪犊子的脸不在苍白,而是气的铁青。

忽然,许多的阴风吹了过来,我看到周围的坟头出现好几只鬼,甚至我三大爷都出来了。

“小恙啊,差不多就算了。”

“是啊,是啊,给他一条活路吧。”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糯米拿开之后,伤口依旧没有变化,只不过是原本糯米洁白的颜色变的黑漆漆的,一看就有剧毒。

我让我妈留着,自己找机会偷摸给王大婶家的狗喂了吃掉。

不久之后,警察终于踩点到了,封锁现场,将村民都请了出去,只剩下我们一家子还有村长。

在了解经过之后,那名和我爸岁数差不多的警察狐疑的盯着我,明显不相信是我制服了尸煞,毕竟我才是一个和高中生,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在琢磨怎么搞对象,哪能相信可以抓尸煞。

就算是他们警察来了都束手无策。

直到村民陆续证明,再加上我双臂上面的伤口,看我的目光终于发生了变化,就像是发现了宝贝一样,双眼都泛着精光,最后在离去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张电话号码,说是以后可以多多联系,就当交个朋友了。

做完笔录之后,他们将尸体拉走,终于告一段落。

可我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老瘪犊子表示这只是暂时控制住了毒素,目前尸毒只能控制一天的时间,想要彻底清除的话,还需要一张解毒的符纸,烧成灰混合着糯米水化成符水喝下去,这才算彻底无事。

随后,老瘪犊子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不会画这种符,他感觉天都要塌了,自己好不容易要有人供奉,没想到自己什么也不会,如今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

第二天,我爸老早就和村长带着我去隔壁村找刘伯清,据说是今天到家,可也没说几点的时间,让我早早去守着。

村长有一辆面包车,算是村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将我绑在后座上,说是怕我尸变,在半路上给他一口,全军覆没。

尽管我爸不太愿意,可他似乎也怕被我咬一口,将我绑好之后,甚至还打了一个死结,这才放心的坐在我旁边。

这一路上我感到手臂奇痒难耐,像是又数不尽的虫子钻进里面去,鬼爷告诉我这是尸毒在发作,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完可给我吓了一跳。

立刻招呼我爸那糯米往伤口上呼,可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么疼,估计是糯米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了。

村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就连在盘山道的下坡都没有减油门,宁可车子失控车毁人亡,也不想被我从后面来上一口。

当我们到达刘伯清的家门口时,村长六十多岁,健步如飞的跑到大门敲个不停,不知道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关心我的安全。

“刘老先生,刘老先生!”

可许久也没有人开门,这让我们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我爸和村长坐在外面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把我关在车里面,不让出去。

伤口越发的痒起来,从后视镜中发现自己的双眼圈变成了绛紫色,脸色异常的苍白,张开口发现獠牙已经初步成型了。

嘿。

我要成尸煞了。

“小王八蛋,你还TMD笑得出来?”

老瘪犊子出现咔嚓又是给了我两个嘴巴子,说是为了让我保持清醒,不得不这样做。

但是,我怀疑他就是在报昨晚的仇。

直到夜色渐浓,我爸和村长真有骨气,身子骨真硬朗,硬是没有进车里一次,在外面冻的大鼻涕直流,尤其是村长六十多岁返老还童,冻得跟孙子似的。

这途中我好心叫他们上车暖和一下来,可他俩怎么都不肯,头晃动的跟拨浪鼓一样,把鼻涕甩的哪都是。

忽然,他俩猛地站起来,就向着车后面跑去。

在夜色中一个老头向这里走来,不久之后,车门被打开,被我爸拉下来。

一个老头个子一米七五左右,这种身高在东北都属于矮的,头发已经花白,面容带着些许的褶皱,可双眼极为有神,气色红润。

我很想对着他那脖子咬一口下去,试试啥味道。

刘伯清将我们带进屋子里,打开灯,里面很朴素,水泥的地面,堂屋只有两把椅子和一个供桌,不过供桌上面什么也没有放,估计是等他自己没了,给自己放上用去。

绳子被我那个好爹系的死死的,怎么也解不开。

刘伯清上去贴了一张不知道什么符,绳子就自动脱落下来,没有了绳子的束缚,我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指甲都开始发黑。

“完了完了,要尸变了!”

村长这个老孙子吓得退到了门口。

我爸从后面死死的保住我,在这一刻,我觉得还是自己的爹靠得住。

“急急如律令!”

随后,刘伯清掏出一张符贴在我的额头上,自己一动不能动,原来这就是镇尸符。

老子要是会画这个的话,就不用遭这么大的罪了。

“昨晚你找我的时候,我算到那具尸煞会被人解决掉,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刘伯清对我投去赞赏的目光,自己被夸心里还挺美滋滋的。

啪!

啪!

我爸莫名其妙的扇了我两个嘴巴子,然后担心的喊道:“儿子,保持清醒啊!”

“别被尸毒控制。”

我真是服了,哪有尸毒能控制人傻笑的?!

刘伯清将我爸拉到一旁,表示别添乱了。

随后,将我的上衣脱下之后,伤口的颜色变得极黑,周围的皮肉都已经瘪皱下去,就像是没有了鲜血。

“蔓延的这么快!”

鬼爷是用糯米给我祛除尸毒,如今已经不管用了。

刘伯清拿出朱砂盖住伤口,紧接着上面散发出浓烈的白烟,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感,但却不怎么痒了。

随后,他拿出半人高的木桶,里面倒满糯米水,将我扔了进去,又调了一杯符水冲服之后,让我喝了下去。

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乳白色的糯米水变得浑浊起来,甚至带有淡淡的墨色。

刘伯清将我额头的镇尸符揭下来,发现自己不在颤抖,而且没有想要咬人的欲望。

只不过,我舔了舔牙齿,发现獠牙依旧还在,只不过缩回到了正常牙齿的长度,一般根本看不出来。

“老先生,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爸焦急的询问道。

食鞋鬼吃完之后,很人性化的用胸前的爪子摸了摸肚皮,明显很满足。

随后,才见到我站在面前,我俩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过了几秒钟,它警惕的后退好几步,一溜烟就钻进房间里,消失不见。

紧接着,里面传来开灯的声音,脚步声开始由远到近,像是想走出来。

我转身就跑进安全通道里面,躲在门的后面。

房门打开。

王木和周杰同时走了出来,警惕的在楼道张望着,不多时又返回房间关上了门。

这下可让我吃惊了。

没想到,这个房间竟然是他们住的,那里面的这只食鞋鬼多半也是他们养的了!

养小鬼!?

也不对,鬼爷不是说了,这也属于是精怪的层次。

怪不得,在体育场的时候,他俩胸有成竹,原来根本的原因在这里,有这只食鞋鬼的帮助,他想不拿第一都难!

他这是TMD开挂啊!

别人纯靠体力,他靠精怪,这谁能跑得过他!

“怎么?”

“你认识?”

鬼爷问道。

我随后将白天发生的事情都描述了一遍。

鬼爷幸灾乐祸道:“多亏你闲的没事干,要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不然,明天比赛的时候,我不上你的身,你也发现不了这只精怪。”

可不咋的,到时候自己体能在牛逼,也不如他开挂的,自己还得以为人家是真有实力!

自己和项哥到时候给他磕头,连着学校的脸都得丢尽了。

知道原因就好办了,老子明天不玩死他,就不叫吴恙!

不过,鬼爷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对我叮嘱一下,要我尽量别下死手,打的半死不活就行了。

毕竟,这种精怪修炼也不容易,更何况人家也不害人。

杀性太重的话,对自身也有影响。

........第二日。

早上我们都开始洗漱,只有陈泽在满房间的找他的鞋,怎么也找不到,一直嚷嚷闹鬼了。

只有我知道怎么回事,闹鬼了是真的,可你的鞋没了,是人拿的,但是,是鬼吃的。

准确的来说是闹人了。

眼看着就要出发了,他只能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在大街上极为引人注目。

走进体育场,我们开始登记、检查,陈泽他们坐到休息场地后,我则是去更衣室换衣服。

在这里又遇到了王木,他没有说话,而是对我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显然是吃定我了。

而我转过头去,嘴角比AK都要难压。

你看老子一会儿给你的小精怪打个半死的!

在休息等待的时候,项哥过来还特意安慰我,不要紧张,只要我正常发挥就可以。

毕竟,在训练时候的成绩很吓人了,可他绝对想不到对方竟然开挂!

不久之后,终于轮到长跑组上场,我在坐着热身运动,王木就在我隔壁的赛道。

“鬼仙夜行,阴魂聚灵,地府之路,为吾所行!”

鬼爷上身。

食鞋鬼紧紧的抱住王木的脖颈,趴在后背上面打着瞌睡。

比赛的时候,我用符咒砸它肯定是不行,哪个好人比赛的时候,追着人扔符纸玩,到时候大赛的裁判还得以为我有病,把参赛成绩取消掉。

我昨晚回到房间,特意从敕书上学了杀鬼咒的手决,有了这个,就不用扔符咒了。

当然,对于我这种新手来说,威力肯定会小一些,但是鬼爷说对付食鞋鬼够了。

毕竟这种鬼没有怨气,实力并不强。

“各就各位!”

“三!”

“二!”

“一!”

“啪!”

发号枪响起,比赛正式开启。

三千米的长跑,在最开始的时候肯定要保持体力,不能猛的冲出去,可我和王木不一样,我不完全属于人,而他开挂,在开始的瞬间,就提速领先到众人的最前面。

没多久,就开始和其他人拉开距离。

我清楚的看到评委席上的人们,将目光都聚集在我俩身上,多半以为我俩是缺心眼。

我跟在王木的身后,由于是第一次,杀鬼咒的手决掐半天才掐好。

“登山裂石,佩戴印章。

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急急如律令!”

“敕!”

我清楚的看到手决隐约闪过一道光芒,随后手决震动,照着王木就劈了过去。

食鞋鬼惊叫。

王木的身体也跟着颤动一下,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我一见有戏,接连三道杀鬼咒斩了过去,食鞋鬼惊叫连连,转过头望向我,眼中带有惊惧。

王木也知道出问题了,速度不断的变慢。

人处于迷茫、未知的情况下,总是会东张西望,他在跑的同时,甚至还扭过来看了看我,眼神里带有疑惑。

打死他也想不到老子是个道士,遇到我,你算是完蛋了。

我对他笑了笑,在他转过身之后,食鞋鬼的状态已经开始虚弱,准备在劈一道。

鬼爷却开口阻止道:“我来吧,你在动手就劈死它了。”

我清楚的看到一道阴气将食鞋鬼包裹住,下一秒就陷入到沉睡中,掉在操场以内的草坪上。

失去了食鞋鬼的帮助,后面的进程,王木的体力出现明显的不够用,速度接二连三的变慢下来。

在弯道我超过他的时候,还不忘记嘲讽了一句:“小垃圾,跑的跟个娘们似的。”

我猜想多半是娘们这个词,给他激怒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我....草你....奶..奶的。”

我也不着急,反正拿第一就行了,这一路上我就保持与他齐平,追着骂他。

反正他后面举报他没有证人,其他的人都被落在后面,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王木本就体力不支,再加上被我追着骂,差点晕过去。

在后面的人逐渐追上来之后,我也不在啰嗦,开始提速,最后以零下半圈的姿态下,拿下了比赛。

当我回到休息区的时候,陈泽他们都沸腾了,尤其是我和王木齐平的那段路程,他已经猜到我绝对没干好事。

项哥倒是很平静,对我能拿第一一点也不意外。

反观周杰扛着王木回来时,眼神阴沉的要滴出水了,望向我的目光就好像要杀人一样。


我叫吴恙,出生在千禧年的东北。

这个名字是我那没文化的老爸起的,希望我的一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可自己却又一颗不安分的心,可能是因为生活在农村的原因,村里对于牛鬼蛇神的传说比较多,我对这一类方面极为好奇,充满了探知欲。

再加上自己胆子大,晚上去过坟地找鬼唠嗑,不过都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还给村东头的王大婶吓个半死,回到家里我妈就耗着脖领子暴揍一顿。

不过,我爸却对我极为佩服,甚至还问我有没有遇到鬼,这也导致他被我妈也耗着脖领子揍了一顿。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缺心眼,全因为爷爷去世之前,偷摸给我留下了一本书,封面只有一个敕字,里面记载的都是捉鬼镇邪的法子。

由于也没人教我,只能摸索着来,就是会一些简单的口诀,在深奥一些的就不行了。

后面,被我妈暴揍一顿之后,就老实了不少。

直到十八岁那年,村里接二连三的死人,死者的脖子上有两颗牙齿穿透的空洞,体内的鲜血也被吸干,村民都说是有僵尸。

当然这也不奇怪,毕竟着深山老林里什么东西都可能存在。

后来报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可依旧是人心惶惶的。

晚上我爸带着我去二大爷家吃饭,二大爷出了名的好喝酒,在饭桌子上还给我灌了两杯白酒。

这是自己第一次喝酒,但我的酒量可能是随我爸了,两杯白酒下肚没觉得不舒服,半夜我爸晃晃悠悠带我回家时,正好路过当初的那片坟地,月光透过树林的枝叶洒落下来,没有任何的美感,只有说不出的诡异。

我爸骑着自行车奔着人家的坟头就骑上去了,停在坟尖上就嚷嚷着盖被睡觉。

现在正是入冬的季节,在东北这个时候晚上就已经很冷了,而且坟地本来就阴冷阴冷的,他要是在这里睡一宿,第二天就能跟这家鬼做邻居。

我想要将他拽起来,可白酒这东西后犯劲儿,双眼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在这模糊的过程中,墓碑的旁边好像站着一个人影。

在我的认知里面,鬼并不可怕,因为自己没遇到过,可深更半夜的遇到人,才是最担心的。

电视上总报道,哪里哪里半夜抢劫杀人的新闻。

我爸还一直嚷嚷着盖被盖被,他要不是我亲爸,上去就给他俩嘴巴子。

我急中生智,直接躺在坟头上,迷迷糊糊的喊道:“终于到家了。”

希望能够将他吓跑。

片刻之后,也不见有动静,微微的睁开双眼,发现那道人影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张死人脸刷白,五十多岁的模样,留着八字胡,身上穿的黑色寿衣,皱皱巴巴,眼睛泛起深蓝色的火焰。

“小逼崽子,真TMD没脸,你到家了?!”

“你到谁家了!?”

“我家啥时候成你家了?!”

他气的头顶的帽子都飞起来了,我也被吓得飞了起来。

这是自己头一次见到鬼,原来鬼也会像人一样骂街。

“盖被。。。

盖被。”

人家屋主都找来了,我爸还躺在坟头上嚷嚷着。

我战战兢兢的用手撑着坐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是心里真的害怕,双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老头见我不说话,咔嚓就给了我一个嘴巴子,大骂道:“现在你跟我装哑巴了?!”

“之前跑坟地唠嗑的就是你吧,当时那劲头呢?”

十八岁的小伙子正是火气旺的时候,被他扇了一巴掌,自己的怒火也被点燃起来,蹭的一下就扑到他身上,掐着他的小脖使劲的晃荡。

“老瘪犊子,还敢撤我嘴巴子,我看你是没死够!”

可能是他脖子太脆弱了,咔嚓一下,就这么被我耗下来了。

手里捧着他的脑袋,止不住的颤抖,因为他在对着我笑。

敕书上曾记载过,如果你要是看到一个鬼对你笑得话,那就证明他想要害你了。

老瘪犊子得嘴角都咧到后耳根子上了,他要是发自内心得开心,打死我都不信。

“妈呀!”我感到浑身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一把将脑袋扔了出去。

这么多年在敕书上学习的捉鬼法子,早就被吓得一干二净。

忽然,我察觉到自己被人抗了起来,猛地村里得方向跑。

原来我爸已经醒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一百三十斤的他竟然能将一百五十斤的我扛起来,跑的健步如飞。

“小逼崽子,鬼得脑袋你都敢耗下来,你是真牛逼!”

“有你爹我得一半风范。”

我爸在逃跑得同时,还不忘记给自己得脸上贴金。

我知道他在吹牛逼,要是真的话,他应该把鬼得脑袋当皮球踢。

坟地距离村庄大概要十几分钟的路程,我爸就像那牛犊子硬是扛着我跑到了家里,将大门紧紧得锁上。

我妈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先给我俩暴揍一顿,打得那叫一个狠。

我躺在床上眼冒金星,望着窗户好像看见我爷回来了。

突然,我猛地惊醒,那不是我爷,是那个老瘪犊子站在窗外,对我招着手。

“爸,那老瘪犊子在窗户对着我笑呢!”

我爸和我妈一转头,那老头就消失不见。

“吴建国,你个王八蛋,喝点酒带着儿子去坟头睡觉!?”

“现在人家要来咱们家睡了!!”

我妈指着我爸得鼻子,劈头盖脸得一顿骂,气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爸也知道自己错了,急忙抱着我妈,不停的道歉。

“没事没事,咱们家有爸当年留下来得一道符,他进不来。”

“我现在就给村长打电话,联系人来收拾他。”

听到这里,我才放心了许多,我爷爷活着的时候,是村里有名得阴阳先生,他留下得符绝对管用。

这时,我看到窗户外面那个老瘪犊子又出现了,隔着窗户嘴皮子动个不停,显然是在骂我。

见到他骂我,我就彻底放心了,因为他肯定是进不来。

我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床下面将藏起来的敕书拿出来,为什么要藏,是因为我爸极为反对我学习这些东西。

不过,我有一次问为什么,他也不肯告诉我,平日里没个正经的他,第一次这么严肃,我只能表面答应下来。

翻开最后一页,有一道我画好的杀鬼咒,这是最简单的入门道法,可能是我自己天资太愚钝,再加上没有师傅教我,以至于自己学习了三年的时间,才画成这道符。

我将杀鬼咒揣进兜里,回到我爸那屋里之后,他说已经联系好村长了,马上就去请刘老先生。


我都不用猜,项哥和他之间的关系明显不对劲。

项哥根本就没有拿睁眼瞧他,仿佛在他眼里就是一只蚂蚁一般。

“走,我带你去热热身。”

那个男人不依不饶,见到项哥不搭理他,调转风口对向我。

我肯定不会惯着他,还不等他开口,就直接怼过去:“别哔哔了,旁边的是你学员吧。”

“比赛的时候,我要是不领先他半圈,就算我输。”

“哈哈哈,王木,你听到了吗?”

“真是出生的牛肚不怕虎啊。”

那名叫王木的学员脸上全是讥讽的笑意,走到我面前,他个子并不矮,甚至比我还要高一些,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谁输,谁在体育场当着众人的面,磕三个头!”

我话音一出,王木和他的教练脸色微微一怔,没想到我玩的这么大。

“好,我答应你!”

“不过,我要再加一条,谁输的话,连带教练一起磕!”

这人要不就是真有实力,要不就是缺心眼。

不过,我看他教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缺心眼的。

“行,我也接了。”

“就这么定了。”

项哥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这样,我们之间彻底下了战书,陈泽几人简直要比我这个主人公还激动,毕竟这下玩的太大了。

在体育场当着这么多人磕头,简直是能上大新闻啊。

后面热身的时候,项哥跟我说了说他们之间的矛盾,那个教练叫周杰,曾经和项哥是朋友,不过他看上的女人喜欢项哥,最后二人结婚之后,在他心里就埋下了嫉妒的根源,从那以后,便和项哥针锋相对。

我更加瞧不起这种人,身为一个大男的,长得五大三粗的,没想到心眼这么小。

晚上项哥自掏腰包请我们吃了饭,他们几个人喝的那叫一个痛快,只有我埋头干饭,为了明天的赌约做准备。

半夜,他们踉踉跄跄的回到宾馆躺下之后,我也睡不着觉,而且他们的呼噜声音太大了,再加上明天的比赛,我有些烦躁,走到走廊的窗口抽着烟。

说实话,宾馆走廊的最后一间房,众所周知不能住。

在风水学上有一种说法叫做,煞气直冲,走廊像是人造河道,尽头房间正对水煞之气,形成穿心箭煞,所以聚集的阴气很重,对鬼有很大的吸引力。

但是,人还是要相信科学的,如果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的话,这里是能量循环的死胡同,人体散发物质容易沉积,负离子浓度低于12%,尤其是夜间无人时,还会触发孤独感的心理暗示。

睡眠时,还容易神经紧张,反正住客平均夜醒次数比中间房多1.8次。

走廊的窗户就在最后一间房的旁边,我还是很好奇这间房是不是像说的那样。

最近我一直在恶补敕书,学会了开阴阳眼的咒语,可是必须要用柳叶贴在眼皮上,脚踩零官罡,念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清地冥,阴浊阳清,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太皇元降律令,敕!

而且施展这个法术的时候,还要借方事一个月。

至于像网上还有电视演的,用柳叶沾沾水就可以,都是假的。

我现在房事不止戒了一个月,整整戒了十八年,但是柳叶却没有。

只能将鬼爷叫上身,反正大半夜的他也不睡觉,闲着也是闲着。

“鬼仙夜行,阴魂聚灵,地府之路,为吾所行!”

当他上我身的那一刻,劈头盖脸的骂街声就开始了。

我已经习惯了,现在一天听不到他骂我,还有点不适应。

“小王八蛋,你是不是贱得慌,我不骂你,你还不适应了?!”

我心里所想他都能够知道,在得知我的想法之后,他怀疑我是不是变态。

随后,我将唤他的来意说清楚之后,在我转头的一瞬间,看到最后这间房的的阴气不断的从门缝下面溜出来。

真叫他来对了!

“有点意思啊,这里面还真有只鬼。”

鬼爷冷笑一声。

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来,对面的这只鬼并没有放在心上,就是一个小鬼。

“弄死它?”

我吐了口烟,毕竟小鬼也是鬼,万一要是害人可怎么办。

“其实,鬼也不全都是坏的,有些鬼不会伤害人类,就比如说里面的这只。”

“说是鬼吧,也不是鬼,说不是也是。”

鬼爷说的话就跟鬼打墙一样,让我理解不了,也找不到出路,他知道我脑子笨,紧接着又开口道:“我把它引出来,你就知道了。”

随后,鬼爷将我拿出一双鞋来,放到门口,我不明白但还是照做,可我去哪里找鞋呢?

最后,我只能偷摸的将陈泽的鞋拿出来,掐着鼻子放到门口。

主要是陈泽的脚太臭了,我们都是体育生汗脚,臭一点正常,但他的脚臭过分了。

打个比方吧,黄父鬼满口的大黄牙还留着口水,这就够恶心了,如果说,让我做一个选择亲一口才能活,我宁可选择亲黄父鬼,也不亲陈泽的鞋。

随后,鬼爷掐了一个手决,这绝对是道家的手法,但我不认识,我对他的身世越来越好奇了。

一缕阴气从他的手中缓缓附着到鞋子上面。

不一会儿的时间,房门的表面出现波动,一只小鬼出现在面前,但它并不是人的外观,就像是侏罗纪公园里迅猛龙的站姿,皮肤黝黑,提醒和村里的土狗一般大小,有一双像鸟爪的锐手,双眼凹陷,鼻子高尖,嘴巴却像老虎一样,奔着鞋就是一口咬了下去,直接吞到肚子里。

我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它就这么水灵灵的把陈泽的一双鞋吃到肚子里了。

甚至,还从它的脸上看出满足的神色。

“看到了吧。”

“这是百鬼榜上的食鞋鬼,喜欢吃人的鞋充饥,速度很快,本性很善良,不会害人,甚至还会报恩。”

“为什么说它也不属于鬼,因为他有很大一面属于精怪的范围,不过还是纳入了百鬼榜中,毕竟也是魂体。”

鬼爷的知识储备量确实很足,我不能反驳,但是他说的百鬼榜,我貌似在敕书上看到过介绍。

中华上下五千年,肯定诞生过许许多多的鬼物,后来就有一位狠人,搜集了天下鬼物的特征和实力,写下了这本百鬼榜单,只要是能够上榜的鬼,都是不一般的。

我猜上次遇到的黄父鬼,多半也在榜单上面。


我将桃木剑紧紧的攥在手中,紧张的状态下,已经开始出汗。

这是自己第一次面对尸煞这种东西。

曾经在电视上看僵尸片,人被吸了血没什么感觉,毕竟是演出来的。

可如今到了现实,自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缩了缩脖子,要是被咬一口得疼死。

砰!

大门被打开,借着前院得灯光,我终于看清他得面容,身上全是泥土,脸上得皮肉开始腐烂,甚至左半边脸已经开始掉落,露出尖锐的獠牙,口中甚至还有蛆虫在蠕动。

这要是让我跟他亲嘴,我得把隔夜的饭都吐他嘴里去。

老瘪犊子虽说看我不顺眼,但是干起活来真卖力,身体化形之后,直接跟尸煞缠斗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但是我能看出来,老瘪犊子不是他得对手,它们之间打斗没有任何得套路,尸煞结结实实得一拳砸出,将老瘪犊子砸得后退好几步。

“他娘的,真有劲啊!”

他骂了一句,嘴边得八字胡都漂动起来,再次冲了过去。

它俩打得实在难解难分,我根本找不到机会,老瘪犊子被尸煞压着打,我也着急,生怕他被打死。

掏出兜里得杀鬼咒就扔了过去。

“登山裂石,佩戴印章。

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急急如律令!”

“敕!”

杀鬼咒附着在尸煞得身上,却没有起到半分作用。

果然与我所想得一样,这种符咒是专门针对鬼得,对于这种妖邪没有作用。

“小逼崽子!”

“你用杀鬼咒打尸煞,是不是TMD缺心眼,那玩意是杀我用的!”

“你想杀了我?!”

老瘪犊子被压着打本来就生气,在被我搅和一顿,更是火大。

一掌将尸煞打退两步。

尸煞也急了,怒吼一声却没有攻向老瘪犊子,反而冲着我来了。

“卧槽!”

我下意识得骂了一句。

尸煞好像是听懂了,以为我在骂他,嗷得一声就蹦了过来。

情急之下,一剑劈在他得身上,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那一双手上得指甲都黑了,而且还倍长,攥住我的双臂就给我拎了起来,指甲全部都扎进手臂里面,疼的我忍不住想要大叫出声。

忽然,想到我爸妈还在屋里,要不是老瘪犊子施展障眼法,将外面发生的事情隔绝开,我爸妈指定得冲出来拼命。

我硬生生得将哀嚎声憋了回去。

尸煞张开大嘴,将我拉到跟前用獠牙就打算咬下去。

电视里演的情节终于发生在我得身上,这一口下去得疼死我!

“老瘪犊子!”

我怒吼一声。

他闪现到我得身旁,再次一掌将尸煞打退,也将我扔到地上。

“真够废物得,一招就完蛋!”

老瘪犊子嘲讽我一句之后,又冲了过去。

我倒在地上双臂止不住得哆嗦,大冷天得身上全是汗,这是给我疼的。

“小子,赶紧找机会,一会我坚持不住了!”

老瘪犊子身上沸腾得阴气开始减弱,明显要没力气了。

尸煞也发现端倪,攻击更加猛烈,一拳砸在老瘪犊子得胸口,可他却没有倒飞出去,硬生生得承受了这一拳,双臂紧紧得抱住尸煞,让他动弹不得。

“就是现在,捅他喉咙!”

老瘪犊子大吼。

我挣扎得站起身,双臂还是止不住得哆嗦,敕书里面记载这种东西有尸毒,毒性很大,时间久了的话,轻则截肢,重则要命。

现在我就有些用不上力气,双手握住桃木剑跑到面前,尸煞察觉到危险,对准我怒吼起来。

我好奇他为什么不咬老瘪犊子,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只鬼,就算是实体化,也不像人一样,没有血肉。

尸煞就算是一口咬下去,咬一嘴得阴气,还能再凝聚回来,一点狗屁用没有。

“别愣神了,赶紧捅它!”

老瘪犊子快要坚持不住了。

尸煞反抗得幅度越来越大,即将就要挣脱开。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提起桃木剑全力捅了下去,可尸毒太厉害,捅进去一半再也难进分毫。

尸煞暴走,将老瘪犊子挣脱开,胡乱得在前院挣扎,喉咙上得桃木剑还插在里面。

我看到有淡淡得气体流出来,可速度很慢。

忽然,我察觉到自己得体内像是有东西进入到了里面,紧接着就开始不受控制。

“小王八蛋,专注,我现在上你得身,别抵抗!”

老瘪犊子得声音在脑海中传出来。

这就是仙家上身,只不过,现在我没有给老瘪犊子立堂口,并不算是自己得仙家,所能发挥出得实力很微弱,就是单纯得鬼上身。

接下来得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类似于玩电脑游戏中得第三人称视角,尸煞蹦着转过身,脖子上插着桃木剑,再次袭来。

“我”脚踩身旁得木椅,接力纵身一跃,正巧赶在尸煞冲到面前得那一刻,凌空抽射,桃木剑将尸煞得脖颈彻底贯穿,强大得惯性之下,硬生生得扎进后面得泥土中,就连剑身都在颤动。

我暗自吃惊,老瘪犊子这一脚也太帅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他这样。

这不亚于国足在世界杯上只剩下最后一秒,反败为胜,球进了!

尸煞卡在喉咙上得一口气终于散掉,直挺挺得在眼前向后倒去,发出“砰”得一声。

我再次夺回身体得控制权,不再去管尸煞,顾不得天寒地冻得,将上衣脱了下来,双臂得位置上各自出现五个孔洞,伤口变成紫黑色,肉已经向外翻,周围开始肿起来。

我爸妈已经被老瘪犊子放了出来,看到身上得伤口,我妈一下子就哭了,怕我有个三长两短。

随后,村长带着村民也都到了,见到尸煞被解决,纷纷夸我爸妈生了一个好儿子。

然后,老瘪犊子交代我妈找出了糯米,将我带进屋里覆盖在上面,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甚至还产生了一丝的气体。

这种痛感竟然还要比尸煞抓我时疼上十多倍,消退下去的汗珠,再次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吓得外面村民后退好几步,生怕我也变成尸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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